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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若情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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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娉莲（上）
清心的音容笑貌不停的回放在慕云轩的脑海里，她说的一句句话仿若魔咒，让慕云轩头痛不已，心痛不已。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此物最相思，愿君多采撷……”远处传来淡淡的歌声，这让慕云轩崩紧的心，有了稍稍的放松。“这个时候，是谁在唱歌？”慕云轩冷笑道。这恐怕又是那个妃嫔使出的手段吧！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此物最相思，愿君多采撷……”娉莲穿着七彩斑斓的舞衣，口中唱着小调。双手好似洁白的莲藕，细腰好似春柳，步步生花，绦绦生风，巧笑嫣然。见到慕云轩的一刹那，娉莲含羞带笑，也让慕云轩着实惊艳。“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未能远迎。还请皇上恕罪。”娉莲深深施了一礼，暮云轩亲自将她扶起，“爱妃这段舞，可是为朕而跳？”慕云轩柔笑道。“除了皇上，谁还有这个资格看这舞？”娉莲羞道。“爱妃为了朕真是煞费苦心！”慕云轩语带讥讽，可娉莲却未听出，还满口道：“能为皇上尽点心，是臣妾的福气。”“真的吗？”慕云轩捏起娉莲小巧的下巴。“自然是真。臣妾的真心上天可见。”娉莲眼波流转道。
“真心？后宫之中，又有几人似她待我真心？”慕云轩喃喃道，像是自问，又像是在问人。“皇上，您在说什么呢？臣妾方才没听清。”“呵呵。朕是说，几日不见，爱妃出落得更加美艳不可方物了。”“真的吗皇上。”“当然了爱妃。”“那皇上可愿看臣妾一舞？”“好啊！爱妃跳舞，难得一见。”“皇上……”
第二日，暮云轩便下旨晋娉莲为贵嫔，一下连跳三级，赐号“妙”。
“娘娘可看到。昨日的一时疏忽，竟让娉莲钻了空子，想当初她入宫时，就是踩着清心的肩头，登上了才人。想必这一次，她定是借着跳舞的由头…”“本宫已经年老色衰了么？”如妃打断了漪凝的话。“娘娘何出此言？娘娘正当芳华，何来年老色衰？”漪凝微微一愣，才开口道。“那为何皇上不理会我？偏要去找那个贱人？”“娘娘，是男人都会好色的，对娉莲皇上也不过是图个新鲜，过了这阵子只怕也要丢在一边了。我们不似娘娘，皇上对娘娘的真心，可是上天作证的。不然也不会远去江南，也不会为了替娘娘报仇，将清心打入冷宫。”“嗯，你说的倒也在理。不过，本宫可是咽不下这口气，你替本宫想个法子，好好惩治惩治那个娉莲。”“是，娘娘。”漪凝柔柔一笑。
“娉莲，听说你晋了贵嫔，我是特地来向你道喜的。”漪凝一脸笑容道。“哼。漪婕妤，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我这个人，最不喜欢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妹妹这话是从何说起？我可是一片真心的来祝贺你的！”“哼。”娉莲冷哼一声，“真心这二字，你也好意思用起？你不是和清心情同姐妹吗？怎么又会在背后捅刀子呢？”漪凝脸色微微一变，旋即道：“妹妹你这话更是离谱了。我待清心如妹，又怎么会在她背后捅刀子呢？我也不过是想，等这阵子过去了，我再替她求情的呀！”
“漪凝，你以为你做的事没有人知道么？若不是你向如妃进谗言，如妃又怎么会唆使皇上去冷宫要那串粉色的链子？”“你，你怎么会知道？”漪凝吃惊道。“哼，你可以在如妃身边安插眼线，我为何不能？”“看来，我遇到了一个聪明人。那好！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和我一样都很清楚，如妃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宠爱，才能在宫里立足，而她本人却是一堆草，半点智慧也没有。若你我连手，这后宫的天下，岂不就是咱们的了？”
“哈哈哈！”娉莲听后大笑不已，“你以她真的是个草包吗？她若真是，为何不自己来找我，偏要你来？”“什么？”漪凝吃疑道。“他这招的好，一石二鸟。放眼望去，整个宫中，唯有你我能与她匹敌。静妃不问世事，玉妃又太过于冲动。底下那些小嫔小妃地位也不及她，试问除了你我，谁又能与她争皇上呢？”“真是想不到，我居然也被她算计了，实在可恶。”“若不是她真蠢，就是演得太像了。装作一副单纯骄纵的模样。哼。”娉莲自嘲道。
“娉莲，多谢你今日提醒我，不然，我也中了她的奸计了。”“你也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再多出一份精力去对付你了。”“那我说的合作之事……”“你放心，我会好好考虑的。”“好，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慢走，不送。”漪凝走后，娉莲不仅冷笑：“真是一群愚蠢至极的女人，竟会为他这样的男人而争斗。”
娉莲走到床边，摸向床沿的下方，转动齿轮。锦帘后打开了一个小门。娉莲弯身钻过了小门，来到一个小祠堂。她轻轻跪在蒲团上，口中念道：“爹，娘，姐姐，还有我的族人。大仇就要得报了……”
“皇上，您一大早这是要去哪里？”如妃起身时，暮云轩已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去看看娉莲。”“娉莲？看她做什么？”“她的婢女来报，说她身体不适，所以朕要去看看。时辰还早，你再睡一会吧。”“皇上，让臣妾陪您一起去吧。毕竟，我和娉莲也是姐妹嘛。”“嗯，也好。”
娉莲面色苍白得躺在床上，听闻太监相报，皇上，如妃驾到。本想起身迎接，却又躺了回去。直至暮云轩和如妃进来，她才挣扎着要起来。却又跌了回去。暮云轩急忙扶住她，“莲儿，你躺着就好，不必起来了。”“礼数不可废。还请皇上和娘娘稍待片刻，臣妾缓口气再行请安。”“妹妹的得的是什么病啊？要不要紧？瞧脸色都难看成这样了！还是好好躺着吧。不必行礼了。”如妃一脸关切道。
第44章 娉莲（下）
“都怪臣妾的身子不中用，不过是感染了些风寒。却让皇上和娘娘走这一趟，咳咳~咳咳~”娉莲话未说完，便咳嗽了起来。“我说你，你还了愣在那干什么？还不快去给你家主子倒水来？”“是是是。”立在一旁的小宫女急忙应是，跑去倒水。“咳咳。娘娘不要动怒，要怪就怪臣妾位份太低，宫里的人哪个不是拜高踩低呢…”娉莲越说越小声。“真是可恶。这群刁奴！”暮云轩咬牙道，“其实，妙贵嫔的位份，也不是很低呀。”如妃似是无意的说道。
“莲儿，这个委屈，朕不会白让你受的。”“皇上有这份心，臣妾就知足了。”“娘娘，娘娘。水来了。”小宫女急匆匆的端着茶杯跑进来。“怎么这么慢？你去哪里倒水了？”“皇上恕罪，奴婢，奴婢，奴婢一时没有找到茶碗。”小宫女怯怯道。“混帐东西！难道你们主子平时想喝口茶，也要等到这些时候？”慕云轩大怒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不是奴婢们克扣娘娘，而是，而是内侍馆根本不给奴婢们这些东西。就连日常吃穿用度娘娘都是用自己的嫁妆……而且，他们都说娘娘，娘不过是个失了宠妃子，他们只伺候真正的娘娘……”
“什么？这群狗奴才，居然敢如此放肆？这风气若是不正，这宫里还如何能待得下去人！”慕云轩龙颜大怒。如妃急忙在旁劝慰：“皇上您息怒，娉莲已经叫这群奴才气倒了，您可别再气得伤了身子啊！”“如如。朕命你即刻搬旨后宫，册封娉莲为昭仪，为九嫔之首。”“皇上，您前些天，不是才封了娉莲为贵嫔吗？”“朕今天想封她为昭仪，难道不可以吗？”“臣妾没说不可以，只是想让皇上在考虑…”“不需要考虑，谁若有异议，朕就砍了他的头！”
“皇上对臣妾的恩典，臣妾真是永生难忘！”娉莲泪流满面。“莲儿，你好好歇着，朕会再派些能干老实的宫娥内监来伺候你的饮食起居。”“是。皇上。”“嗯。”许是因为如妃的话，令慕云轩不满。慕云轩走时并未叫上如妃，而是自己走掉了，这让如妃心生不满。
“妹妹这招还真是高明啊！”“姐姐在说些什么？咳咳~妹妹听不懂啊？”“哼。今天这局算你赢了！咱们来日方长，哼！”如妃愤愤的丢下这句话，便拂袖而去。
如妃一走，娉莲立刻从床上能够坐了起来，刚刚跪在地上的小宫女，立刻端了清水为她洗面。不一会儿，便露出一张面色红润的脸孔。“娘娘。”“去内侍馆吩咐，这两天天不必准备我的牌子。”“是，娘娘。”小宫女身子一福道。
“这两天，朕怎么没有看到莲儿的牌子？”午饭时，慕云轩疑问道。“皇上，这两天娉莲妹妹身子不爽快，所以臣妾便吩咐了内侍馆先将她的牌子撤掉。”如妃笑答道。“是么？”慕云轩冷笑一声，“林太医昨天才告诉朕，莲儿的病已经好了。不知如如你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如妃面色一白，忙跪下道：“皇上冤枉臣妾了，臣妾绝没有欺骗皇上的意思。”“如如你这是做什么？”慕云轩急忙将如妃扶起来。“皇上刚刚这么说，实在是太伤臣妾的心了，臣妾怎么会做出那种争风吃醋的事情呢？”如妃含泪说道。
“朕哪里有这个意思？不过是随便叨念了两句而已，瞧你哭得这般伤心，倒是朕的不是了？”“您是皇上哪里有什么不是？都是臣妾的错罢了。”如妃嘟嘴道。“好了好了，朕给你赔礼，别再生朕的气了好不好？”“嗯。”如妃见好就收，不再不依不饶。
从承清宫出来，慕云轩便去了娉莲宫里探望她。娉莲一个人正在认真地绣着什么，暮云轩走到她身后也不知。而娉莲绣的赫然是一幅百花齐放图，与当年清心送给云太妃的那幅百花齐放图简直一模一样。“你绣它做什么？”慕云轩疑问道。娉莲被身后的慕云轩吓了一跳，手上的绣品也掉在了地上。“臣妾未能迎接皇上，请皇上恕罪。”慕云轩弯腰拾起，掸了掸上面的土，“绣得可真像啊！”娉莲听了以后，起身笑道：“谢皇上夸赞，臣妾这幅百花齐放图是绣给云太妃的。”“绣给母妃的？”“是啊！云太妃一直对臣妾不满，臣妾便想绣一幅百花齐放图送给云太妃。”
“难得你有这份心，不过，你还是留在身边吧！”“皇上是嫌弃臣妾的绣工不好么？”“怎么会呢？”慕云轩搂过娉莲坐在美人榻上。“朕只是怕母妃不领你这份情。”“怎么会呢？太妃如此和蔼，怎么会不领这份情？以前只是对臣妾有些偏见罢了。”娉莲娇笑道。
“好了好了，你要去的话，朕也不拦你。”“皇上不陪臣妾一起去吗？臣妾一个人。”“你不是说母妃慈祥和蔼吗？怎么又不敢一人去了？”“有皇上陪着，臣妾也能安心些嘛！”“你呀？真是不让朕好过！”慕云轩轻刮娉莲的鼻子。“多谢皇上。”
“母妃。”“娉莲给太妃请安，太妃金安。”“皇儿，过来坐。”云太妃只顾不见，招呼慕云轩过来坐，“母妃…”“愣着做甚？还不过来？”云太妃嗔道，“是。”娉莲还保持着刚刚屈膝的姿势，太妃未发话，自然是不敢起来的。“轩儿，哀家可是有段时间没看到你了？”“是，母妃请恕罪，儿臣国事繁忙，所以未能日日请安。”“哦？国事？”“是啊，母妃，娉莲可是很有孝心的，她绣了一幅百花齐放图，特地给母妃送来。”哦？是吗？那为何还不承上来？”“是。”娉莲如获大赦，急忙自宫女手中的托盘里取出百花齐放图，“母妃请看。”娉莲毕恭毕敬道。
第45章 怀孕
“绣得不错。”云太妃略微点了点头，“这都是臣妾心系太妃的缘故。”娉莲话未说完，又听得云太妃说道：“只可惜，没有清心送给哀家的那幅好，你还是收回去吧。”“母妃，这是莲儿的一片心意，”“这后宫中，谁人的心意及得上清心？只可惜这孩子现在生死未卜啊！”云太妃长叹道。“母妃，不论怎样，您就收下这幅百花齐放图吧。”慕云轩脸色未变道。“若是太妃不喜欢，臣妾可以再另绣一幅别的什么的。”娉莲微笑道，“那倒不必了，有这一幅心思，哀家就已经承受不来了，好了，哀家乏了，你们也都退下吧……”
“莲儿，刚才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太妃这样不喜欢我，想来是臣妾做的还不够好吧。”娉莲委屈道。“哪里是你不够好？是母妃太过于挑剔了，她不是一样不喜欢如如吗？”慕云轩轻声安慰道。“臣妾怎么能和如妃相提并论呢？”“傻瓜！在朕心里，你们都是同样重要的。”慕云轩笑道。“皇上不是在逗臣妾么？”“当然不是。”“呵，皇上对臣妾的大恩，臣妾是决不会忘的。”娉莲娇笑道。当夜，慕云轩宿在了娉莲处，这让如妃彻夜未眠，她从未想到娉莲居然会成为她的大敌。
“妹妹最近真是得意的禁那！”娉莲正在园子里浇花，却听身后如妃甜细的声音，“臣妾当是谁呢？原来是如妃姐姐呀。姐姐来了，怎么也不先知会一声呢？”“娉莲身边的宫女忙接过金水壶。“娘娘里面请。”“哼。”如妃轻哼一声，疾步走了进去。“你们都在外面候着，谁也不要进来。”“是。”
“娉莲，你可是要给本宫一个交待？”如妃语带不快道，“交待？娘娘需要臣妾给什么交待？难道臣妾得了皇上的宠爱，还要请娘娘准许么？”“你！”如妃忍住自己的情绪，复笑道：“你与本宫同在这后宫之中，也算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彼此之间做的还是不要太绝的好！”“呵呵，娘娘的话，娉莲不是很懂，不过，娉莲倒是有件事要告诉娘娘的。”“何事！”“臣妾已有身孕了。”“什么？身孕？”如妃眼皮的‘倏’的一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太医刚刚来诊断过，呵呵。算算时间，皇上也该来了！”“什么该来了？”如妃疑惑道。
“娘娘，你开门那，你开么那！娘娘！”娉莲一听此声音，便抓起如妃的手，借劲狠狠将自己推倒，正巧的，慕云轩出现在门口。刚好看到这一幕，“皇，皇上。救，救臣妾……”娉莲一脸的虚弱，“莲儿。”慕云轩惊叫一声，忙扶起摔倒在地娉莲，娉莲的裙下，鲜红宛若绽放的玫瑰……
“咳咳~”娉莲再睁开眼时，见到的是慕云轩关切的面庞，“皇，皇上。臣妾的孩子，孩子呢？”“孩子，孩子，”慕云轩面露难色，“我记得，我记得如妃娘娘，她，她推了我！那我的孩子…孩子呢？”娉莲紧紧抓着慕云轩的手臂大喊道。“你的孩子，你的孩子，没了。”慕云轩低声道。“没有了？为什么没有了？是如妃，她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啊？为什么？”娉莲越说越激动，竟又晕了过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慕云轩冷声道。“皇上，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是那个娉莲，是她再害我！皇上，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皇上！”如妃悲声喊道。“相信你？你要朕如何相信你？那可是朕亲眼看见的啊！”慕云轩痛心地说道，“如如，你曾经是多么天真可爱的女孩子，所以朕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便情不自禁的爱上了你。朕甚至不顾全朝的反对，也要娶你。朕甚至不惜，跑到江南寻找你，朕甚至不惜，放弃了一个极爱朕的女子。这些，朕当真是白做了？还是朕错爱，错看了你？你告诉朕，告诉朕！”慕云轩抓着如妃的肩膀大喊道。
“皇，皇上…”如妃呆呆道，“朕真的对你很失望！”慕云轩抛下这句话，便离开了承清宫。慕云轩并没有重惩如妃，因为他心有不忍，因为他还爱着她，因为爱，所以可以原谅，原谅她的一切过失。只是为了给娉莲一个交待，不得不禁她的足。而对于这种小惩，娉莲也未说些什么，倒让慕云轩觉得对她过意不去。决定三月之后封她为妃，云太妃对此也无什么异议，对于丧子之痛，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妹妹以一子才换回如妃数日的禁足，未免有些不值了。”漪凝静静的品着茶，脸上露出与话语不符的冷漠神色。“这就不劳姐姐挂心了，反正娉莲还年轻，早晚都会有机会的，倒是姐姐，姐姐入宫也有两年多的时间了吧？怎么肚子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呢？莫不是……”娉莲似笑而笑道。果见漪凝的脸色有些发青。“呵，妹妹说得极是，我等常人怎会有妹妹这份运气呢？”“呵呵。运气倒也谈不上，不过是仗着有几分姿色罢了，其实姐姐宛如冰山上的一朵雪莲花，只可远观不可近赏，不似妹妹这等姿色俗气。”娉莲轻声笑道。
“只可惜，再好的莲花也需要懂花之人欣赏，若空落与不懂之人，呵。”漪凝说得悲戚，让娉莲也有几分不忍，“姐姐似乎对皇上一片真心……”“娉莲，原来你也懂我的心思。”漪凝有一瞬的惊讶，却又被笑容掩盖过去。“娉莲其实根本就不懂，这宫中，所有人都能得宠，偏偏你不能得宠，就是因为你兑皇上的一片真心罢！”“真心也有错么？”“你的这份真心，使皇上不肯接近你。皇上也是一样的，不肯对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动真心，只是他自己也不曾想过，会对她动真心的罢……”这也是唯一一次，漪凝和娉莲谈过的真心话，以后的宫中，也将不会存在如此的温情。
第46章 平静
“莫止，去请乐笙过来吃饭吧。”“是。”“咦？小姐，这些菜好像都是杜大夫爱吃的嘛！”忧止咯咯笑道。“你这丫头，竟胡说八道，乐笙每天看诊那么辛苦，自然要多准备些他爱吃的菜才是。”清心含笑道。“是是是。小姐嘴巧心灵，自然是怎么说都有理啦！哎，杜大夫回来了！”忧止话锋一转笑道。
“杜大夫，您辛苦了。赶快坐下尝尝我们小姐亲手做的菜啊！”忧止笑道，“哦？今天的菜是清心亲手做的吗？”杜月笙入座笑道。“嗯，闲来无事，研究研究厨艺也是好的。要是做得不好，乐笙你可要见谅啊！”“怎么会呢？你亲手做饭给我吃，不论好坏，心意都是可贵的。”杜月笙柔声笑道。“哪里？要不是我们拖累你的话，”“这样说也未免太生分了。好了，我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咱们开吃吧！”“嗯。”莫止忧止也落了座，席间有说有笑的，其乐融融，这种温馨的生活，却是清心盼望已久的。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菜过五味，清心与杜月笙坐在葡萄架下品茶道。“不过是烦心人的烦心事罢了，也没什么好提的。”清心放下茶杯说道，“我知道，自从你离宫之后，就再也没有真心笑过。即使笑了，也是在强颜欢笑。”“哪里有在强颜欢笑？是你多心了。”清心说着又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清心，咱们来到这里也有两个多月了，可是你一直都没从当初的阴影里走出来，再这样下去，”“我们不是在闲话家常吗？你又何必提这些伤感的事呢？”“不想提，可是他却放在你的心头。”“乐笙。我们不能连累你一辈子。”“什么连累？”
“有我们三人在，你如何能娶妻生子呢？”“你说到哪里去了？咱们几人相依为命，我根本不曾想过要娶什么妻生什么子。”“这样怎么行呢？其实就算你不在意，别人也会说闲话的。”清心低声说道。“闲话？有谁在说闲话？你告诉我？”“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能堵得住悠悠众口吗？所以，我决定不日便和莫止忧止她们搬出去。”“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非要在乎别人怎么说？”杜月笙有些生气道。“人言可畏。这样对你我都不好。”
“我不想听，清心，无论在哪里，我都只是想照顾你。”杜月笙突然抓着清心的手说道。“乐笙！你逾矩了。”清心忙抽出自己的手，“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说着，清心起身回房了。“清心……”杜月笙叹了口气，怨恨自己刚才一时失仪。
“小姐，床铺已经铺好了。”莫止轻声说道。“嗯。谢谢你，莫止。”“小姐，您是不是有心事啊？我刚刚看您一个人在发呆。”“莫止，我是想，咱们不能在这里长住呢。”清心拉过莫止坐下道。“为什么呢？您是不是和杜大夫吵架了？”莫止不解道。“没有，乐笙帮了咱们那么多忙，我怎么会和他吵架呢？我只不过是觉得，咱们太拖累他了，况且…人言可畏，这样不明不白得住在一起，会招人闲话的。”
“小姐，是不是您想得太多了？镇里的人都和睦温良，怎么会说闲话呢？”“就算大家不说，咱们这样拖累着杜大夫，叫他如何成家呢？我已经害得不能立业了。”清心叹息道。“小姐，别过奴婢多嘴，咱们都看得出来，杜大夫的心早就在您身上了，即使咱们搬出去，他也不可能娶别的女人啊！”“莫止，乐笙他是个好男人，自然也是需要一个好女人来匹配的。”“小姐就是一个好女人啊！”“我？我不过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罢了，哪里算得好女人？”清心苦笑着说道。“小姐说什么呢！是皇上没有那个福气，才不能与小姐厮守的，与小姐有什么何干？”
“终究也是我亏欠了他，不，或许以前，我一直都没有清醒才对，我和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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