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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缘-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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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相交者,多落选。这是主要的原因。第二个原因则是《农业昆虫学课程实习》课,虽然在专业实习期间抓了许多虫子,实习的实质与替实验室抓虫子差不多,多仅只是将所抓的虫子做成标本上缴,便能获得一个好的实习成绩,而能辨识出一部分所抓虫子者,少之又少,则能认完所抓虫子,更寥寥无几了。他为不是其中之一人而懊恼。三是熟识的与从未往来者,有他在眼前之际,多会问他与王惠兰的关系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以取乐、或发泄羡慕、甚至于嫉妒心绪。他不堪其扰,可同学的每次提及,都会刺痛他的神经,就尽量避开,去无人要他讲与‘红颜知己’间事情的环境。
  皇甫荪为躲避被谈论,又去书屋溜览杂志,至大脑沉闷、心气紊乱了才离开书屋。他在路上又听见有人交流游戏的玩法,又想去上会儿网,去沸血网吧。他推开几十日未曾触摸过的里门,一股闷热的气体迎面扑来,这次却觉得特别臭,忙后退了几步。他看一回两边的礼品及小饰物,差不多适应了,又推门进去,里面的摆设没有任何改变,过道里也挤满了人,大多来回走动,千方百计的争抢将要空出的机台,而优胜者也多会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却觉得这一切异常陌生,像是第一次进来一样,从不曾做过类似的事。他看了一会,相继发现许多同系之人,也看到好几位植物保护系的面熟者。这些人看到他时多露出微笑,可想及不久前的优秀实习生评选会议及曾记得这些人多曾在院门口的张贴栏内表扬过数次,以不屑的冷笑对之,但是他的眼神,给看他者之感觉,像是在有礼貌的打招呼,实则是落在正上机者身上。他又瞧见有些面染的眼睛红肿的数名大二、大三的学子,看见了张阿福的标志——明晃晃的大脑门,忙往张阿福跟前挤过去,才瞅见邓积云的呆笑、瞟见雷珏的傻笑、瞥见石磊的痴笑、听见敖兢业的嘻笑,方闻到一股熏人的臊味,则已到张阿福旁边。他的手碰到张阿福的油浸浸的肩膀,觉心里腻得慌,迅速将手移开,得知张阿福不下机,赶紧离去。因有人来回走动而抢到机台,脚也不自主的移动起来,他不知不觉的来到一个角落里,一股刺鼻的屎尿味早攻入鼻门,忙憋气,折向横向过道,且紧走几步才摆脱。他为难闻的气息变淡而松了口气,已到另一个厕所外面,他有所准备,急急的蹿了几步,也吸了一口混有浓烈屎尿味的气体。他又深深的喷一口恶气,忽然奇怪不能忍受屎尿味时,向那些岿然不动者投去佩服的眼光,也很惊讶往昔竟能数次在厕所门口一连坐数小时而不起身下机。他有些诧异自己居然起了这么大的变化,已至门口,而熟悉的或陌生的上网者依旧不停的从门口拥入,下机者却甚少,又瞟数眼,独自回宿舍。
  他返回至二号楼背后,眼睛再不能张合了,还随一丽影飘入楼旁的铁栅栏门。他在转向楼前的路口停下来,深情的望着丽影,直送入二号楼内,痴惘的想了好一阵,才缓缓离去,自问:“明知好筵已散,我为何还如此不开窍?”他顿了顿,又问:“难道我真不能吃下一粒熊心豹子胆去追她吗?”他想及离开场部那天早上,去问王惠兰对他的看法,当时的目的是希望王惠兰说的话对他将来的发展有所帮助,又自语:“我是不够睿智,且连最基本的说话能力都没有。”含泪自问:“我何苦又有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法?”带着更浓的一腔情恨,真若疯子般手脚狂舞着继续回宿舍。
  王惠兰的精魂已融入他的每一滴血液,他不能忍受室友再次让谈与王惠兰间发生的事,逃去别的宿舍,所到宿舍的人均问相同的问题,没停脚就往其他宿舍去。他连进了数间宿舍,均如此,进入四一六宿舍就对已能四处活动的吴吟说:“听汪更去试验场玩时说,你的身体已无大碍了,恭喜你病愈。”吴吟说:“是那些垃圾检查不出来。”他摸一把深陷的双颊,站直骨节突出的身体,亮出胸前排骨,让皇甫荪瞧:“若真没问题,不会瘦成这样。”平躺着的殷宇支起上半身,说:“你的是心里毛病,不去运动,还天天想,身体不瘦就不正常了。”吴吟直竖着中指指殷宇一回,说:“这可不是主要原因,若像你所说,我如此能吃,又天天躺在床上,应该长胖才说得过去。”整(www。fsktxt。com)理书包的陈机笑问:“你不是去京都第一医院检查过了吗?那可是全国最好的医院,也没有检查出病来,才去游览死人园、宠物墙等风景名胜区,还去忘都转了一圈,回来后心情大好,说没有病,现在却又在唱了。”他电话响起,忙接了,出去。殷宇说:“你是没病想病。”吴吟又笑骂:“你知道个鸟。”才对皇甫荪说:“你们忘都好漂亮,我有个姨在那儿工作,我这个青海的乡巴佬去玩了几天就不想走了。”皇甫荪说:“忘都不是我们那儿的了,我们的省城是热城。”殷宇问:“不是才划出去没几年吗?在我们眼里,忘人和热人是同一个地的人。”皇甫荪想想也对,在他的心里,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没有反驳。汪更回来,看见皇甫荪就说:“说说你和‘林妹妹’间的事。”殷宇和吴吟说:“他不提我们还忘了。哎,给我们说说你和‘林妹妹’间的浪漫史。”皇甫荪早逃出门去,没有理会吴吟等人的挽留。
  他回到自己宿舍门口,忽然想起杨华所说,前几天吴清仁去野外玩时曾抓了只野兔回来,正笼养着,推门进去看。兔子是一只灰兔,异常可爱,但是一动不动的,看起来也没有一点精神。他观察一回,将笼旁的食物取了一点,送至兔嘴边,才发现兔子的眼珠上已蒙了一层灰色的淡烟,还感觉兔子的呼吸异常微弱,如果不用手去碰,几与死兔无别,心里很不是滋味,打算把野兔放走,随即想,兔子已是这番光景,就算放了,也是难逃立死的命运,便痴痴的蹲在笼旁。他愣想良久,竟将自己与兔子比较一回,问:“我的情况与它的际遇有区别吗?我真的掀掉与王惠兰间的心网,结果又能更好吗?”他不知道,然而在他的预想中,与王惠兰走到一处,境况绝对偏坏,倒不是认为他的现状不会有所好转,而是想,王惠兰一定不能从他这里获得想要的幸福。
  皇甫荪回到宿舍,没理杨华的叫嚷,一言不发的爬上床,杨华则笑唱:“嗯,惠兰啦,你竟把属于我的心轻易送给了他人。嗯,可真伤透了我的心了。”皇甫荪狠狠的瞪两眼上铺床边的毛发丛中之两欲眼不语。杨华笑问:“你搞出我的小甜心的水来了吗?”皇甫荪一下子坐起身来,指着杨华破口骂:“你妈的**,太让人厌恨了。”杨华很吃了一惊,讥问:“书生呀书生,你的书看到哪儿去了?别人是越看越有修养,你可是越读越下流。”皇甫荪有些心怯且惭愧了,却又忍受不了杨华的讥诮而大怒,又骂:“关你妈**鸟事。”杨华长叹三声。未叹完,楚水提着半袋子未吃完的菜,与桑葚一块儿进来,才没有继续说讽刺皇甫荪的话,对楚水和桑葚说:“你们今天又爽死了,又去大吃大喝。”桑葚和楚水回来,皇甫荪才静宁下心来而没有继续骂杨华。楚水将食袋放在书桌上,笑说:“他妈的,你是急着陪美女,他却不知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我们一起回来,是在院门口碰到一块儿的,先去时,只有霍德、单书、我和我女人。啊,天香楼的菜虽然贵,味道真的太可以了,这麻辣童子鸡和烤羊肉,没有食欲才没有如何动,才带回来。哎,你们尝尝,看味道怎么样。”他把食袋抻开,提起来,先居士,皇甫荪又摇头,才递给杨华,后桑葚。还没等尝出味来,忙问味道如何,均说味道不错,又有些沾沾自喜了。居士吐了骨头,光着腿下床,都不尝了,欲提上床独享,忽然又出现大批食客。经众食客品尝,没一会,半袋子菜只剩下骨头和辣子皮了。食客们品毕,说确实是美味佳肴,问楚水是哪儿做的菜,楚水说了,尽管多有些嫌贵,没有要去一次的意思,也说要去吃几回。后又多笑咂一回嘴,欢欢喜喜的离去。楚水没等食客们走远,异常兴奋的对桑葚宣布说:“哈哈,上学期的成绩下来,老子才发现终于超过了你,也比紫荷多几分。”桑葚笑说:“恭喜你取得这么好的成绩,我却没有机会与紫荷比了。”杨华骂:“有个鸟的可比性,你是种子方向的,人家是农学方向的,现已稳坐农学第一把交椅,你却不是种子方向的老大。”楚水笑回骂:“你知道个鸟,我那种计算成绩的方法是无误的。”杨华笑问:“若人家也是种子的,敢保证比人家考得好吗?”桑葚笑说:“如此的话,我也肯定考不过他,他上学期可比我用心。”楚水觉杨华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说:“倒也是。”
  随即,他话锋一转,骂:“不过,不论如何,总比你这只专玩女性的鸟强。妈的**,你功夫也太深了,不知何时搞的,现在竟有了个三尺长的儿子。”冯甘已进门来,坐上书桌,笑问杨华:“你的性助手呢?”乱谈又开始了,桑葚笑去别的宿舍。杨华气极,在大笑声中骂冯甘:“你以为老子是你呀,实习期间也不忘将工具去上两回。”居士更兴奋了,眯眼笑看着冯甘说:“啊,竟是如此生活的,老子是想死了,欲去摸一把而不可得。嗯,你女人的Ru房大吗?能否当球踢?”多又开心的大笑一场,骂居士为贱货。秦山、吴花和汪更还没待楚水等人笑毕,跑进来,刚好听见冯甘笑问居士:“你知道了会去啃两口吗?”与先隐约听见的联系,明白了冯甘所说话的意思,也笑问居士:“你见过艾儒的女朋友吗?去让那女人招待你一回,绝对过瘾。”杨华感叹说:“那女的Ru房不简单,比西瓜还大。”又多说,三班的人多说艾儒爱大波,还以为是在取笑,没想到真去找了对大Ru房,那他‘爱乳’之名果然没有取错。杨华忽然有些遗憾的说:“倒可惜了我的那对大Ru房。”冯甘夸杨华,说杨华竟那么情深,那么久了,竟还惦记着,笑问柳眉的情况。虽然从那件事发生后,柳眉再没与杨华联系过,也说,柳眉凭着坚挺着的本事,找了个有大鸟的老外。他又无中生有的说,就像大学里的一些女生一样,表面上给老外当翻译,实则是私下里搂抱、亲嘴而不忘交配;他还说,幸好把柳眉像破鞋般给扔了,不然不会有机会认识一个Ru房呈半球状的妙女。多笑问:“就是你儿子他娘吗?”杨华骂说:“你们这些狗日的,别乱道,老子与这个女人是第一次见面,没成想她会来看我的。”居士笑问:“有妙乳的那个是你的哪辆车?你像是老换开车地。”杨华又骂:“你个**人,给老子闭嘴,老子虽然在网上**了数次,也来过几次网上做爱,心里也更想有个女人来就地爽几下,还未曾到你所说的地步,也还没出过沙河子市半步,竟给老子编出这些故事来。”又感叹半日者多笑说:“还是你不一般,居然能远距离打炮,肯定是既销魂又刺激。”
  与楚水分手去网吧的霍德和单书回来,对杨华说:“与你一块儿做试验的那个女孩儿让你明天早上九点钟去科技楼有事。”秦山说:“我还把她给忘了。”笑问:“你不是想有个女的来爽一下吗?你天天和这个落红呆在一处,而你和她的艳闻已吵得整个农学院的人都知道了,肯定是你搞出来的,竟还在这儿**叫。”单书不悦的看着秦山。冯甘也笑说:“只顾了解你别的性伴侣,倒把你的这个性助手给忘了,得说说你们是如何搞起来的才行。”单书更不悦了。其他人多要求杨华细讲讲。杨华骂:“老子与那女生,可是正儿八经的,只有你们这些王八蛋才给老子乱栽赃。”霍德也说:“这绯闻是让两个班的人给闹的,但是以后,不能再这样开玩笑了,那女孩已名花有主了。”楚水忙问是谁,觉单书有些忸怩,明白了。霍德笑说:“是我们的兄弟,大伙儿以后得照顾点。”均清楚了,知道单书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多说以后开玩笑,不会再把落红与杨华扯在一块儿了。霍德扒着单书的肩膀,笑说:“才碰见落红的时候,这家伙和她的眼睛一对视,像鳏夫看见寡妇一般,都在打闪电呢。”就多取笑单书。单书急辩一回,笑责杨华等人天天都是那一套,笑叹两口气,离去。早又佯睡的皇甫荪似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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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20:48:32  字数:4026

 杨华与落红间无意中产生的绯闻传得满天飞,让桑葚明白了大一之时与王惠兰间那场风波为何而起,但是没有深思,底是制造者出于无聊还是妒嫉才编造的。这对他来说,与其说已成为过眼烟云而不再重要,不如说他不再关心事情发生的原因,毕竟经历了那么多,已对相当一部分同学有一种莫名的失望情绪,况且还觉得应当感谢那场风波的来临,否则和欧阳兰兰等人不太可能建立起那么深厚的友谊。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再关心他人,只是更不会以己之想法为标准去衡量每一个同学。他终于从心底明白,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想法,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生活习性,他必须尊重所接触到的每一个人,尽量不将想法强加给他们。
  欧阳兰兰没有告诉桑葚何时返校,桑葚联系不上欧阳兰兰,也联系不上姚瑶,又不好打电话问欧阳兰兰的双亲,焦躁不安。而他又联系上欧阳兰兰时,欧阳兰兰已经在学校了,还是刚到没多久,虽然忧心如焚,也异常激动,忙约欧阳兰兰半个小时后见面。欧阳兰兰没顾身体的困乏,同意和桑葚相见。桑葚异常高兴,急急的冲了个凉水澡,在镜前精心打扮一回,又让耶余给端相半天,去与欧阳兰兰会面。
  欧阳兰兰一身清爽装束,浑身仍充满无限青春活力,然而脸上不乏倦意,眉宇间也略露凄情。桑葚老远就笑问:“我是不是有些太急了?没等你休息好就把你吵出来。”欧阳兰兰强自笑说:“我也有些话要和你说,不论是你约还是我约,均一样。”才和桑葚缓步上人行道,向西城区的方向走去。她不允许桑葚握手,桑葚更不安了,着急的说:“你不让我去火车站接你,就大约猜出你对我又有意见了,但是我真的再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而且是真的一丝想法也没有,可你----你----”桑葚急得跳起来,欧阳兰兰呵呵笑一回,将手递给桑葚,但是已流下眼泪。桑葚如获至宝,忙握着欧阳兰兰的手,然而欧阳兰兰那样伤感,忙问:“你在想和王惠兰谈过的事吗?在你回家前及电话中,我们已无数次说过,你也已肯定,她对皇甫荪是真心的,便欲再次赐给我你的好。”欧阳兰兰嘘唏说:“倒不是妹妹的原因,是我自己。”桑葚心急如火的问:“你不再对我另眼相待了吗?”欧阳兰兰不忍心的说:“我回去后,我爸我妈一定要我去考研,而我----”桑葚松开欧阳兰兰的手,又发出一声让欧阳兰兰惊心而又觉哀凉的叹息,苦笑说:“哼呵,我明白了,以你的水平,考上任何一所名牌大学的研究生,不成问题,还可以继续上博,到时,会有无数比我好千倍万倍的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则我这样的一个笨人,更不配伴你一生了。”欧阳兰兰的心若让明晃晃的利刃割开了一道口子,泪水紧随所致的痛滚涌而下,牢牢抓住桑葚的手泣问:“你一定要说这种话来呕我吗?你难道还在怀疑,在我心里,还有再比你更重要的人吗?双亲育我、养我、给予天高地厚般的爱,是我生命中的一半,但是在一定时候,他们会相继的离我而去,因此只有我的另一半,才会陪伴我一生,而这一半,无人能替代你。”桑葚又紧握着欧阳兰兰的手,说:“可你对我的心态----”欧阳兰兰打断桑葚的话:“我父母的话,我要听,自从我稍能分辨是非那刻起,一直按自己的想法行事,他们也没有拂逆过我的意思,然而这次,是他们在我真正的独立之前给的一个建议,我应该听他们的,倘若我考上了,以我的性格,非到学业有成时才结婚不可,我可不能让你为了我而孤苦的守着。”桑葚含泪问:“等能算什么问题?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你,如果真失去了你,我可能会孤身一人,也许----”欧阳兰兰的心又抽搐得紧,急责问:“你个要人命的冤家,你这样狂放不羁,要把我置于何地?我只是怕你为了我而耽搁了青春,心里真的不忍。”桑葚大喜:“只是这样吗?这于我们在一起,又算得了什么?何况只要有你关心我,不论天隔一方,还是已经身衰体弱,我都会觉得每天都是年轻的,然而若你要完成叔叔与阿姨的心愿而可能与我长时间不能相见,觉得对不起我而要与我分手,我的青春肯定立时逝去,从此开始老年生活。”欧阳兰兰嘘唏说:“可我真的不忍心你过那种闺中少妇不知愁似的生活,我觉得那样,对你,是一种残酷无情的惩罚,我一想起来就心伤。”桑葚想,欧阳兰兰在暑假里准又读了不少描写闺怨生活的诗词,还又一次上了心,笑泣问:“你怎么这样舍身处地的为我着想?你是不是又读了不少诗词,才清减不少。”欧阳兰兰泪眼欲滴的点了点头,又说:“过那种生活,若是我,绝对会被折磨得发疯的。”桑葚泣问:“你就怕我疯掉吗?呵呵,你可真是一个可爱的傻瓜。”欧阳兰兰将头靠在桑葚的肩上,哭说:“可是人家----”桑葚柔声问:“别哭了行吗?”欧阳兰兰反问:“你不也哭了吗?”桑葚嘘唏说:“我----呵呵----”他搂着欧阳兰兰忖了一会儿,说:“我一定要做你的跟班儿,而且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欧阳兰兰问:“我真考上了,你又如何跟?你得工作,我可不喜欢无所事事的人成天跟着。”桑葚说:“虽然考研并非我的初衷,然而现在,我决定考研,与你报同一个地方的。”欧阳兰兰十分激动的问:“真的吗?我要报的学校可是第一师范大学。”桑葚忙问:“能换一所学校吗?”欧阳兰兰问:“你怕我考不上吗?不过,多半考不上,但是这样也好,可以去做想做的事。”桑葚皱眉说:“我是怕我考不上。唉,不管了,就算眼前是深不见底的河,没有过河的桥及别的工具,我也要趟过去。”欧阳兰兰问:“那你准备考什么学校?”桑葚豪情满怀的说:“龙首农业大学。”欧阳兰兰呵呵笑说:“你的牛劲又发作了。”她发现桑葚皱眉想了想,又焦头烂额了,忙问:“又怎么了?”桑葚说:“我想,若你考上了而我给淘汰了,又不知如何是好了。”欧阳兰兰心里也打了个激灵,心问:“如果你考上了而我没有考上,我们又能生活在一处吗?然而现在在这方面发愁,未免不早了点。”便笑责说:“才高兴了一回,你就迸出这样一句话来打击人,你不应该想这么多的,时间虽然紧促,也还长着呢,而我们目前该做的,就是尽人事,为考研做最充分的准备。”桑葚想也对,欧阳兰兰所说是他们目前所唯一能做的。欧阳兰兰困意已过,欲去开发区看清汤豆腐,桑葚不久前曾去过,也想再看看,转而去东城区,问:“你先不是说想做什么事吗?能告诉我吗?”欧阳兰兰紧偎着桑葚,说:“那是我上初中以来的念头,等我想说的时候再说。”才问:“你知不知道妹妹她们都往哪儿考?”桑葚说:“我知道桑慧考热南大学,王惠兰报本校,姚瑶和长孙伶俜欲去哪儿,她们还没决定好,我就不知道了。”欧阳兰兰说:“她们已经想好了,前几天才决定的,姚瑶报我们那儿的光汉大学,长孙伶俜准备填粤山大学。”
  他们说着,来到一个饭馆前,路灯已亮了起来,也早到了吃饭时候,进入饭馆。点好菜不久,桑葚忽然发现欧阳兰兰又一反常态,又化妆了,而且一眼能看出修饰痕迹。他知道欧阳兰兰所化之妆自然天成,倘不是心烦意乱,仓促化就,不会如此疏忽大意,何况欧阳兰兰向来不喜胭脂水粉,若非不得已,或为掩饰憔悴,不会化妆,才感觉到欧阳兰兰的内心所受煎熬比他体会到的深切许多,鼻子立时酸涩不已,又不住揉抚欧阳兰兰的手。欧阳兰兰正沉浸在心结稍解所带来的幸福中,没有留意桑葚的神情变化。
  豆腐大楼前,音乐声早已响起,豆腐大楼顶的五色光束也四处乱射,桑葚和欧阳兰兰饭毕,与去一菜三汤的人流一起,向豆腐大楼楼前涌去。豆腐大楼的西入口处,已停了数辆接送游玩者的公交车,而楼前弧形大道上,游人相对较少,桑葚和欧阳兰兰相互偎依着踏上此道,边行边看,心中也都有无限感慨。清汤豆腐在各式昂贵灯具的映照中,真若瑶池仙苑。仙苑的大小路径上,人头来回滚动;音乐喷泉处,人山人海,喧哗异常;音乐声中,水柱随音乐节奏织出绚丽多姿的图形,尤其是水龙腾空之际,烟茫茫,雾蒙蒙,气势磅礴,有刺破夜空之概。他们在豆腐大楼前的嫩色灯光中听一回泉水叮咚,才拾级而下,亦是走走停停,还俯身掬捧一回鸣喈流水,在下了阶级后,赏玩一回待露芰荷,方转身,瞟两眼在舞台上随音乐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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