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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是匹狼,老婆请二婚-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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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对……

叶璟琛就是这样的人,从来都大局在握,手段如此。

这些他根本连承认都不屑。

没有联想到一起,只能怪你们太愚蠢!

萧乐溪瞠大了眼,脸孔都极尽扭曲!

缓释了一会儿,她平复了情绪才继续道,“事后你假意把白小林的藏身之处透露给雷劭霆,让他们将人大张旗鼓的抓到安昕面前,白小林好继续依照你的意思时刻把安昕在classic的动向汇报给你听,你如愿以偿娶了想娶的女人,我却成为过街老鼠,连你的母亲,我的姑妈萧彤对我弃如敝屣。”

这么久以来她所做的努力都化为灰烬,就因为她碍了叶璟琛看中的女人的眼。

“和我有相同遭遇的还有舒依。”

说到这里,萧乐溪苦笑了两声,自嘲意味十足。

“我可真是没想到,你连舒依都利用。听说她为了雷少倾从小就对安昕敌视,舒家的危机是雷少倾捣鼓出来的,可是呢——”

眉头拧成了结子,萧乐溪看叶璟琛的眼色里又恨又惧怕。

“你是那么的有先见之明,假若不是你让黎正商在舒依面前装做无意提起秦家的东西,光凭舒依那点脑子,怎么可能想到用秦深的相机去威胁安昕?”

当年秦家在朝夕之间化作乌有,许多的琐碎都被舒家代为保管,可就是那么巧,舒依先找到了那部相机。

“不,或许不是这样的。”萧乐溪玩起了大猜想,连语调都变得诡异。

“也许你和她早就串通好了呢?她陪你演一出包容的戏码,助你取得安昕的感激,然后再给给舒家一个苟延残喘勉强存活的机会,她哪里会拒绝你?”

对萧乐溪的指责,叶璟琛没有承认,亦不否认。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他深觉坐了二十多个钟头的飞机,不是为了来自己听取一个和自己人生不相干的女人的话。

“还想说什么?”他干脆的问,“或者你想要一个和舒依类似的补偿,你可以找黎正商。”

“我想要的补偿吗?”萧乐溪好像真的犹豫了片刻,紧跟着是一串诡异飘忽的冷笑,“我想要你和我一样万劫不复,可以吗?”

言罢叶璟琛也笑了。

不是可以不可以的问题,是他不允许。

萧乐溪很清楚他此刻的想法。

“你觉得我做不到,你觉得,你想要捏死我,连抬起手指头的动作都不需要,或许一个眼神,立刻有人为你赴汤蹈火,可是女人的报复心很可怕,并且很多时候,报复不需要那么复杂。”

她站了起来,抬手胡乱的抹去早就在脸上交织的眼泪。

睨视着叶璟琛,她从来没有那么恨过一个男人,也从来没有那么怕过一个人。

而这个人竟然是她的表兄。

“我还记得姑妈当年跟我说过一句话,每个人都有弱点,假如那个人会让你感到害怕,只要找出他的弱点,毁掉他就是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想接下来,你该想想怎么跟门外的人说。”

……

当门被打开的同时,安昕看到一张这样的脸孔:

面容是她熟悉的,甚至是此时她才发现的深爱着的。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里面的西装有些褶皱,大抵在身上有两天没换了。

对于一个有洁癖的人来说,这样的风尘仆仆无疑会让他自身感到不舒适。

他的神情很是慌乱,然那样的错愕只维持了几秒,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无法否认他做过的,而你,只能选择接受,或者……

因为我爱你

离开了明珠塔,安昕都忘记了是怎么回到小区别墅里的,和叶璟琛一起。

偌大的房子里依旧冰凉,叶璟琛先到厨房去拧开了暖气的阀门,折回客厅后,他问她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她才反映过来前几天自己找错了开关。

那么,假如她没有犯这个迷糊,她就不会发烧,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就……

“我先去洗澡。”

叶璟琛的淡语响在耳边,拉回她飘忽若悬的神思烨。

抬起头来,只看到他转身背对的身影,一步步的往楼梯处走去,几分疲惫,几分闲适,浑然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安昕忽然变得急躁,站起来就问,“你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

那背影顿了顿,再转过身来,他凝视住她,竟然也是难得的不知从何说起无。

还是说,他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呢?

“安昕……”

“我在书房找到一份资料。”

她抢先道,“里面的所有都关于我,从小到大,巨细不漏,是你派人查我吗?为什么?”

对她会在书房找到那叠资料,叶璟琛早有准备,只想到这几天她在电话里软磨硬泡好话说尽,倒是小瞧她了。

没有发生今天的事,她会掩饰到哪一时呢?

望见她纠结的神态表情,她在意的是他知道了她的全部,还是……别的?

叶璟琛走回她的面前,道,“那是妈派人查的,年前就交给我了。”

安昕怔忡,“所以很早以前你就知道——”

“没有很早。”他如实从简道,“你第一次在谜会所见她的那个下午,后来你到我的办公室来,黎正商也来了,还记得吗?那时我让徐沛沛把那份资料保管到年后,也是前不久才带回家的。”

只不过里面的内容,他着实没有翻看几页。

因为没有必要,他要的是安昕的将来。

“还想知道哪些?”他话语轻柔的问,眼底漾着不厚重,却显而易见的笑意。

对她,仿佛永远都是这样,情绪总是美好的,然而让她看到的都不是真相。

不知道为什么,安昕忽然有些微颤,连和他相视的勇气都快没有了。

“那……萧乐溪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是。”

叶璟琛连犹豫都没有,认得干脆。

安昕的脸色顷刻转变,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忽然莞尔,似乎想用笑容去掩饰情绪,平静道,“你是不是在想,我对你我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如果不是真的,我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做那么多可笑的事?我想,大概我是疯了吧。”

平铺直叙的话语说完,她身形不稳的往后推了两步,远离他。

叶璟琛下意识的想要去扶,可是手刚伸过去,还没碰到她时,就被她缩着避开。

谎言的说辞不管多么美丽,被揭穿之后总是和伤害捆绑在一起。

愧疚吗?

怎么会愧疚。

他只是想了解她,完全拥有她。

那么后悔吗?

做都做了,自然是会预料到这一天。

可是当这天真的到来,叶璟琛忽然发现,原来他并不像语气中的那么镇定自若,他开始有些慌了。

安昕脸色不太好,情绪更不好,她倒影了自己身影的黑瞳里闪闪烁烁,里面的他看上去岌岌可危。

失望?愤恨?不舍?抑或者更多,更复杂?

沉默了一会儿,叶璟琛先沉了一口气主动道,“我想我们都该先平静下,今晚我睡书房。”

说完了,他再度转身,走上楼梯一半时,安昕忽然叫住他,轻声的,无力的,颤抖的说,“我觉得你好可怕。”

“是吗。”他淡声,侧首用余光向她望去,话语中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惋惜,“很遗憾没有让你了解真正的我。”

……

晚上安昕根本睡不着,以她一贯的姿势蜷缩在床上,身体怎么样都无法变暖。

不敢闭上眼睛,只要闭上脑中就会浮现出叶璟琛的模样。

他笑时,恼火时,假意闹别扭时,孩子气时,认真时,严谨时……

在任何他们有过共同回忆的地方,全部都是他。

那么多的布局,那么多的假象,可是他还说,如果对她的感情不是真的,何必费心劳力做那些事?

之所以做那么多,之所以让她感到害怕,统统都是因为——他爱她!!

……

与卧房相隔数米,隔壁的书房里,叶璟琛很久没有抽烟了,烟蒂在他指尖明灭,丝丝缕缕的烟雾如同烦恼的心事,将他久久缠绕,久久不曾消散。

到此时,他还是未曾认为自己做错了。

那么,为什么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要怎么挽回?

就在这时,来自c市的电话击碎了一切。

他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就按下通话键,黎正商的声音难得焦急,“我想你要立刻回来,带上你的太太一起。”

……

叶璟琛是在半夜两点敲响了卧室的门,安昕还没睡着,他让她换衣服,他们要回c市。

原因无他,市长夫人深夜在市内出了车祸,人正在昏迷当中,事发时只有她一人在车中,事发地点则在前往d城的第一座高架桥下。

是意外事故还是人为,目前警方还在调查中。

安昕只听了叶璟琛寥寥数语概括就吓得惊魂不定。

车祸,又是车祸……

深夜,一个人,一定是找到了霍建茗的犯罪证据,抑或者还没有找到就被发现了动机,因此被灭口??

否则她怎么可能独自开车?!

路上,安昕和叶璟琛都没有说话,各自怀着复杂的心事,在天灰亮时来到c市附属医院。

彼时刚七点过,医院正门外都是闻风而来的记者,几辆警车停在旁边,勉强帮他们开出一条路来。

安若玥还在急救室里,十几位权威的医生正在全力进行救治。

九处骨折,左腿最为严重,大动脉破裂导致血崩,就算救得回来,之后也还需要三场手术来修复,否则就会面临截肢,但这一切都得等到过了眼前的这一关。

在她脑颅中有淤血汇聚在语言区,不能说话是一定的。

令人意外的是,手术室外只有霍建茗一个人守候着,形容有些颓废,手上的烟灭了许久,他毫无反映。看到安昕和叶璟琛走来,他先是愣了愣,随后勉强说了几句话,然后叫来秘书去买些吃的,还有应对医院外的记者。

长而冰冷的走廊上不断有医务人员来往,安昕坐在旁边的塑胶板凳上,如许多曾经坐在这里的人一样,唯一能做的只有按捺下焦躁的心,无休止的等候……

……

次日中午一点。

急诊室的灯终于灭了,当医生们从手术室走出来,霍建茗第一个冲上去问安若玥的状况,只得到一个让人继续多忧的结果。

手术只能算成功了一半,脑中的淤血没有取出,能不能醒过来要看病人自己的求生意识。

求生意识这种东西,没有真正经历过的人哪里会知道?

人到底要多强大,才能和死亡抗争?

经过一整夜漫长的等待,得到一个无力的结果,安昕昏昏然。

满脑子的阴谋论,这时要她再去怀疑哪个,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只觉得天旋地转之间,再没了意识。

叶璟琛反映极快,在她还没倒地前就将她抱住,昏

在医院里,比任何地方都要好。

就在这个时候,霍婧兮和她的哥哥霍敬文一起出现。

她还是和从前任何一个时候一样,着装一如既往的到位,手里的保温盒里有家里下人刚煲好的汤,探病的姿态。

见到叶璟琛,还有晕厥在他怀里的安昕,她淡淡的挑了挑眉,露出一抹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神态,“有没有兴趣聊两句?”

临别礼物

医院的私人休息室,霍婧兮站在窗边。

她一手扶在窗框上,蜿蜒的长发垂散在脑后,站姿优美如同尊美神雕塑。

窗外的天光灰蓝,恍惚之间让人分不清到底是黑夜在降临,还是晨曦缓缓未至。

她大衣未脱,手袋也挂在臂弯里,只为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与从前不同的是,今天的等待是为了结束煨。

身后,门开,叶璟琛独自走了进来,他站定在房间正中,并没有打算落座多花时间与之闲聊。

这些都在霍婧兮的意料之中,她毫无预兆的先打开了话匣子,道,“即便现在我还是和从前第一次见你一样,认为你和我才是天生的一对,可是我已经无法否认,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叶璟琛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万年孤寂的背影,忽然好像看到了另一个偏执的自己厣。

“你爱的人是秦深,哪怕你不愿意承认。”

他一语中的,她再不多做反驳。

低首酸涩轻笑,嘴角的弧度都是自嘲,霍婧兮无奈的摇头,“可是他已经不在了。”

她曾经想从葵的身上找到一丝归属感,后来有一天恍然发现,那只有秦深才可以给她。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再来一遍又一遍的惋惜,好像那个人生来就该做她的附属,对她遵从。

所以,她一手造成了秦深的死。

最可怕之处就在于此,他用离世来惩罚你。

漫长的岁月里,当时间点滴侵蚀你的皮肤,当对他的念想渗入你的骨髓,你却无比清楚的知道,自己早就失去了他。

他在天堂还是地狱,都与你不再相干。

用手机拨出了那个号码,长音响过三声之后,秦深温软如棉絮的话语从免提中响起——

“你好,我是秦深,很抱歉我暂时不能接听你的电话,请给我留言……如果是婧兮的话,别担心,我从来没有生你的气。”

‘嘟’的一声之后,整个世界都哑然无声。

唯有霍婧兮恍然顿悟的叹惋,她对叶璟琛道,“你说这样温柔的男人,有哪个女人会轻易忘记呢?葵和他完全没有可比性,而你,你和他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眼泪就这样落下来,云端的女神也有失坠的一天。

她从没有败给任何人,却输在一通永远不会有人再接起的电话上。

叶璟琛不反驳,不同情,亦不做任何回应。

这是霍婧兮对他的报复,为霍家。

外面忽然响起了警车鸣笛的声音,由远及近,守在医院大门外的记者如身上被按下了开关,在那数量警车未停下之前,一齐蜂拥了上去。

霍婧兮向外望去一眼,眉眼间透出一丝了然,“刚刚好,不是吗?”

那些警察是来逮捕她的父亲的,多个罪名中,涉嫌故意杀人已然成为今天早报的头条。

就在十五分钟前,c市各大媒体不约而同的接到匿名传真。

内容中声称市长霍建茗多年来在政坛上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利,私下动用的各种手段,行贿受贿,并且暗中从市区建设开发里获得巨资,而最轰动的要属三年前d城首富秦季同的死。

这里面牵扯的恩怨情仇,利益纠葛,传真里写得清清楚楚。

忽然之间,连同叶璟琛、安昕,还有秦家兄妹都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为了报复,安若玥亲自上阵,演了一出卧薪尝胆的大戏。

纵使警方还没有掌握霍建茗确实的犯罪证据,可是匿名的举报传真与安若玥无端发生车祸联系太过紧密,将市长带回调查不可避免。

单这一举,足够让霍建茗的从政道路蒙上污点,就此终结。

望着警察自车中下来,进入医院,霍婧兮对叶璟琛夸赞道,“算得真好,安姨刚从急救室出来,风声就放出去,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呢?还是说安姨在车祸之前就已经将她找到的东西给了你?”

不管怎么做,霍家都在劫难逃。

“我想知道,你计划了多久呢?”她转身看着他问,情绪比她想象中要更加平静。

其实父亲和哥哥暗中做的那些事,她多少心中有数。

“就在刚才我忽然想,要是当年我真的如愿嫁给你,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想要对我们霍家不利?”

“不。”制止她毫无可能的胡乱猜想,叶璟琛肯定的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娶你,叶氏选在这座城发展,是商场生意上的事,我不介意和政客打交道,但不代表我要成为政客的拥戴者,是你的父亲太贪心,妄图通过操控我来实现他的连任。”

正是因为这一点,三年前,叶璟琛才试着转移重心,将莲叶大厦的计划投入到d城。

虽然这个计划对秦家造成重创,可他接受了秦季同的提议,叶氏将秦氏财团收购之后,会有更好的发展。

他娶安昕则另当别论。

因为那时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个看起来冒冒失失的女孩子会像一缕无意中的阳光一样,轻易就照到他的心里去。

可没有想到的是,霍建茗为了得到叶家的势力和财力,竟然会不择手段迫害秦季同,加速秦家的灭亡。

因此,他和安昕的第一次婚姻惨淡收场,他更尝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失败。

无论是情感上,还是生意上。

这何尝不是叶璟琛人生中不可磨灭的污点?

他怎么能容忍!

外面的走廊上传来嘈杂的喧嚣声,警察上来了,记者也拥来了,市政厅和警局要员一齐出现,市长涉嫌多重犯罪怕是要成为轰动全国的大案,牵涉的人定不会少。

在这间小小的休息室里,霍婧兮早就在来时听哥哥说明了所有,哪怕没有心理准备,她能做的也只有接受。

人总该为自己的所为付出代价,承担后果。

“安姨会和我父亲在飞机上遇到,是你安排的吧?”霍婧兮猜测道,“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事在人为。”

可笑的是在父亲和安若玥结婚时,那家航空公司还推出‘一飞倾情’的广告。

此时看来,真是讽刺至极。而到了这个时候,确实没了再继续隐瞒的必要。

叶璟琛道,“是安若玥先暗中联系我,我没有理由拒绝她的提议。”

他替她安排了几次和霍建茗往返b市和c市之间的航班,相邻而坐,是安若玥有本事,能够引起霍建茗的好感。

在那之后,他们一直暗中互通消息,甚至这个计划早于安昕的出现。

“所以你心安理得的利用安昕的母亲扳倒我们霍家?”

只听她将安昕牵扯进去,叶璟琛眉目间便露出了轻微的不悦,“这件事和安昕没有关系,安若玥爱秦季同,她要报仇,就算我拒绝她也会去做,我在暗中给与她一定的协助,各取所需。”

“和安昕没有关系,你说得真是轻巧。”

安若玥可是安昕的亲生母亲啊,怎么可能没有相干?

叶璟琛眸光深凝,似乎察觉她的用意,“如果你想从这点上为你父亲求情,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霍婧兮轻快的扬眉,“是你想多了,父亲的事我无法插手,我已经定好回德国的机票,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的,由始至终我都是个只为自己的人。”

哪怕是痛苦,她也要拉上一个人陪她一起。

走近他的同时,她从包里取出了一支文件夹递送到他面前,“临别礼物。”

每段关系都会有结束,哪怕相伴到老的夫妻都会有一方先做告别。

本质自私狭隘的霍婧兮为叶璟琛准备了一份十分恰当的大礼。

决然会叫他生不如死。

他接过,她莞尔,“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

“从未这么想过,但霍家和你父亲的

自食恶果是一定的。”

单凭这一点,叶璟琛认为自己至少做了件不错的事,甚至可以说是——正义。

“可你还是输给了秦深。”霍婧兮断言,“并且,永远不会赢。”

短信,字句都是爱

安昕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好像见到了那个缘分浅薄的孩子。

她的眉如同自己,明眸似极了叶璟琛,挺挺的小鼻子透着骨骄傲劲儿,也不知那优越感是来自于哪个,粉嫩的小嘴有自傲的弧度,好像她随时就会脱口来一句:我爸是叶璟琛。

多么的了不起。

安昕想去拥抱她,可是当她走近过去,却见到秦深忽然出现煨。

他周身都沐浴着耀眼又温和的光芒,他先一步将那个孩子抱起。

在安昕启唇唤出他的名字时,他冲她柔软的笑笑,连同怀中的孩子都在快乐的挥手,再见。

他转身,带着她的孩子渐行渐远厣。

“秦深……别走……”

别走,把她还给我。

……

睁开湿意朦胧的眼,带着遗憾清醒过来,苍白的灯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切,可自身还是能隐约感觉天已经黑了。

门外不断有人来来回回的走过,很急,还有谁在说话,谁在阻拦,纷纷扰扰,嘈杂不断。

安昕意识到自己在医院。

这次身体的冰凉感换到了右手边,她知道,会这样的原因是左手的手背还因为上次的输液淤青未褪。

那么这一回,给她注入的是葡萄糖还是营养液呢?

意识缓慢的恢复,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从高烧昏迷再到周玄南的婚宴,接着叶璟琛的突然出现,还有……

蓦然间,安若玥从急救室被推出来时周身缠满纱布的一幕清晰的映入脑海!

安昕瞠目,顿时紧绷全身倒提了一口气——

“她很好。”

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低沉而涩哑,带着不难听出的疲惫,累的不止是身,还有心。

安昕侧过头便望见叶璟琛,他坐在靠近她左手边那张单人沙发上,孤单守候的姿态让她莫名感到安全。

他的精神不太好,从脸色就可以看出,身上穿的还是她昏过去之前的衣服,也就是说,从他们自d城来,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他的头发也微有凌乱,连下巴都冒出青色的胡渣,深眸里没了往日的熠熠神采,整个人显得很颓然,不但需要花时间来整理,更需要一个充足的睡眠。

叶璟琛任由她将自己打量了一会儿,才说道,“你睡了十三个小时,现在是凌晨两点。”

他的语气很清淡,也许是熬夜的缘故,声线有些沙哑。

而安昕又太虚弱了,根本没有从其中听出别的意思来。

只是两天而已,发生的事情却很多很多,这个时候看到他疲惫的守候在自身旁,安昕怎么样也无法再对他责怪了。

算了吧,她对自己说,就再自私一次。

秦深已经永远离开她了,叶璟琛所做的一切,所使用的手段,卑鄙的,混账的,不过是为了完全拥有她。

原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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