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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是匹狼,老婆请二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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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难的不是无路可退,而是不知道如何去选择。

如果憎恨是种罪孽,我愿意与你殊途同归。

绝不悔!

……

晚,七点四十八分。

市中心的会展大厅内,三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即将拉开帷幕。

在外面,红毯的两端,百家媒体无蜂拥堵截,顶着寒风闪烁手中的镁光灯,连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不肯放过。

d城的慈善宴自民国时期延续至今,在一些特殊的动荡岁月里也曾经停止过,但时至今日,它已经成为城市文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晚宴上筹集的善款用来资助孤儿院的孩子就学和生活,辅助孤寡老人和残疾人,还有各个博物馆的建设。

这一天,各方大人物都会汇聚于此。

想要在政界大放异彩,想要在商界独领风骚,甚至想要在一夜之间从默默无闻变成全城热议的话题……那么,出席这场晚宴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张由知名设计师设计的邀请卡,是跻身上流社会的钥匙。

夜了,数不尽的豪车一辆接着一辆停在红毯的开端,车中走出来的闪亮生物们,不时就会掀起一阵狂热的尖叫。

高强度的镭射灯从大楼底端向夜空扫射,正在跟踪直播的直升机像是在玩低空表演。

全城都在骚动。

坐在车中,霍婧兮一会儿吩咐随车的助理为自己补妆,一会儿透过茶色的玻璃向前面看去,小声的埋怨太拥堵。

她今天格外不在状态,可偏偏,这是叶、霍两家宣布她和叶璟琛订婚后,他们在公开场合的第一次亮相。

绝不能搞砸。

“璟琛,你觉得我的妆会不会太浓了?”握着镜子,她向坐在对面始终保持沉默的男人询问,想要以此引起他的注意。

叶璟琛刚将视线象征性的给与她,不巧手机就在这时发出一个单调而清脆的弦音,又将他引了回去。

有短信一则,五个字:我在旋转塔。

发信人:昕。

你的笑

看到这条短信,叶璟琛忽然想起他第二次去‘夜炫’找安昕的时候,她说:这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

可是她错了。

两年,至少他们的手机号码都没有变,并且彼此保留。

“停车。”他浅声道,连犹豫都没有。

这让才将鼓起勇气与他搭话的霍婧兮错愕非常。

短信来时,她分明看到他沉黑静淡的眸有了轻微的闪烁,更是在他望见其中的内容时,那张素来表情不多的俊庞上浮出了……笑意!

是安昕?

他们之间还有联系?

她会不会告诉他秦深是怎么死的?难道在这个时候,她还想从自己身边将叶璟琛抢走?!

霍婧兮的心里翻江倒海,不自觉攥紧的手冒出了冷汗。

司机应声把车向路边停靠,眼看他就要下车,她连忙半开玩笑半撒娇的问,“璟琛,马上就要到会展中心了,你不会让我一个人面对那么多记者吧?”

“订婚礼上,你不也是一个人吗?”轻软的回应,讽刺的语气,配合他溢着优雅笑容的完美脸孔,简直天衣无缝。

叶璟琛对她温柔的肯定道,“我相信你可以的。”

她怔了怔,继而在他直视来的目光下,竟是鬼使神差的勉强挤出一缕笑,硬生生的点了头。

……

明珠旋转塔,一座汇聚购物商场、办公、酒店、餐饮、娱乐为一体的多元化现代大楼,四年前落成的d城标志性建筑。

曾经,它属于秦家。

顶层的餐厅除了塑形和支撑的整体梁架外,几乎是用透光度最好的钢化玻璃拼出水晶球的形状,每当夜晚从城市的任何角落向那里看去,这颗每隔两小时自转一周的明珠都会给人熠熠生辉的美感。

这里是安昕和叶璟琛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重回旧地,没有感触是不可能的。

坐在餐厅靠边的偏僻位置,安昕看着外面早已与记忆有了分歧的夜景,从前的自己随之浮现……

众所周知,她是秦家的养女,刚满三个月时就被从医院转送进了孤儿院,她是生下来就被遗弃的孩子。

可那天并非她的落难日,因为幸运之神眷顾了她。

五岁的秦深和父母一起出席了那场捐赠仪式,和许多男孩子一样,他无疑是调皮的,参观婴儿房时,他本想随便弄哭一个摇篮里肉疙瘩,借此引起一场小型哭声大合唱,当他将手伸出,让他始料未及的事发生了……

熟睡中的小宝贝忽然睁开眼睛,她看着他,打量他,接着,冲他美好的一笑。

一切都因为这个瞬间而改变。

别人眼中的风景

秦深趴在摇篮边和里面的小宝贝对视,表情说不出的呆愣,终是舍不得让她的笑化作哭泣。

五岁时最顽皮的他,被三个月大的她用一个微笑轻松降服。

这一幕被在场其他人看到,无不是忍俊不禁。

秦季同揽着娇妻询问她的意思,说,“不如我们收养她吧,你看我们家的混世小魔王都被她制住了。”

舒娉只想了半瞬,遂点头答应。

就在那一天,这个幸运的小婴儿在d城多家媒体的见证下,被秦氏夫妇收养。

很久以后,每当秦深回想起那天的情景,他都会取笑安昕是在对他用‘美人计’。

而成为了秦家的一份子后,小美人哭的时间更多,只要她哭,他一准遭殃,这样的状况持续到秦悦的降生。

安昕在d城人的视线中长大,无人不知她是秦家的养女,她跟随秦家一起出席在各种公开的场合,一家五口人总是那么其乐融融。

自从有了她之后,秦家的小魔王变得安分守己,俨然开始以绅士为目标努力。

秦深对安昕无微不至。

秦深对安昕言听计从。

秦深是安昕最坚固的避风港湾。

他对她的疼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但所有看着的人心底都知道,她并非真正的秦家人,他们都以为,在不远的将来安昕会嫁给秦深。

这也只是他们以为的版本罢了。

出神之余,她不知叶璟琛早已步入餐厅,粗略的环视了一周,他找到她,如此容易。

她坐的位置正好与他一道纤柔的侧影,更方便他看她,她毫无察觉。

今天的安昕穿着黑色的羊绒连衣裙,长发高高扎成马尾,裹着棕色长靴的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不经意间泄漏了几分孩童心性。

她双手十指交错,形成一个支撑的平台,她将下巴搁在上面,然后透过玻璃窗,俯览d城星光璀璨的夜景。

她在这个角度的轮廓非常美丽,尤其纤长的羽婕是最动人的存在,会让人无限的想象,她定有一双能够摄人心魄的眼。

叶璟琛是记得的,他为那样一双相同的眼所折服过。

“叶先生,您终于来了。”难掩喜悦的声音从旁侧传来。

他循声看去,向他走来的是旋转餐厅的首席大厨,一个和他有君子约定的法国人。

叶璟琛回以同等的礼节,“伊桑,好久不见。”

“两年了!”伊桑说的普通话比两年前流利了许多,甚至还透着一股本地腔调的味儿。

他激动得重重拍了叶璟琛的肩膀一下,又转头看向那个不起眼的位置,生怕安静坐在那儿的女孩已经离开。

“看到她来我真的很高兴,可是我又担心你不会出现,假如是这样的话。”伊桑为难的说,“我想我真的会食言。”

结束?还是开始?

已经两年了,身为一个传统的法国人,伊桑呆在d城的时日太久,他想念他的家人。

叶璟琛对他抱歉的笑笑,“您的诚信值得尊敬。”

伊桑露出个‘无法受用’的苦恼表情,“当初我以为只用多停留几天才答应您的请求,没想到一呆就是两年。”

发生了那么多的变故,他却始终坚守承诺,感谢上帝,这一天终于让他等到了。

不再多言,他立刻吩咐厨房准备。

对于时刻关注着名门动向的伊桑来说,属于那两个人的结局,以美食贯穿始末是件浪漫的事吧。

可是看着叶璟琛一步步不疾不徐的走向那个女孩儿,他忽然又改变了心思,或许,这是他们新的开始也说不定呢?

……

圆桌对面,叶璟琛自若的落座,安昕随之回神。

滴水不漏的掩饰了飞扬的思绪,她道,“我刚来时,那位大厨忽然走过来对我说他认识我,原来两年前你在这里和他有一个预定,我想了想,觉得不能以这个理由强行将有责任感的人约束在这里,所以给你发了信息。”

总不能因为她没有和他吃上一餐饭,就让一个外国人老死异乡吧?

叶璟琛淡淡笑了笑以示回应,“这是你主动联系我的主要原因?”

“不是。”安昕坦然的面对他,说,“你不是对我有很多疑问吗?我对你也是。用一顿晚餐来做了结,很合适。”

了结。

多疏离的词。

叶璟琛没有拒绝,他赞同,随后直入主题,“想从哪里开始?”

抛砖引玉,看似爽快利落,不愧是驰骋商场的老歼巨猾,谁晓得他暗中在打什么主意呢。

“两年前。”安昕直言道,“那时候就算不用娶我,你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根本没有必要答应秦伯伯的要求。而就算娶了我,也不会改变你要并购秦氏财团的事实,你娶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她看来,那段维持了三个月形同虚设的婚姻其实可以不用存在。

“你认为我是一个需要用婚姻来达成目的的人吗?”他反问。

要是这样的话,每次谈生意他都得搭上自个儿,他叶璟琛是有多掉价?

安昕僵了僵,脸色暗沉了几分,“你能不能说直接点。”

他失笑,深眸都弯出柔和的弧度,“直接的说,就是我想娶你,所以才娶。婚姻和生意我向来分得很清楚,莫非你怀疑自己的魅力?”

刚拿起水杯喝了半口的安昕被结实的呛到了。

她狼狈的爬在餐桌上咳了好久,抬手拒绝叶璟琛任何想要好心帮忙的意图,半响才爬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订婚前我和你才见过两面,怎么就是我了?!”

自大狂并非浪得虚名

“看来你真的有在怀疑自己。”叶璟琛不给面子的说,抽了面巾递给她擦拭。

用眼神嗔他,安昕接过面巾,擦着周身的水泽,说,“这和自我怀疑无关。”

别说是婚姻了,愿意无偿与他一度春宵的女人都数之不尽,他偏偏要娶她,一个他即将瓦解的财团家族的养女?!

“你在决定娶我的时,难道没有想过当你夺走秦家的所有后,我还会愿意和你继续保持婚姻的关系?”她实在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能自大到什么程度,“还是说,婚姻本身对你而言,根本无所谓。”

最后,她用了肯定式。

叶璟琛态度温和的保持微笑,却是难得用自身开涮,“把我想成这样的人,好伤心。”

安昕丁点儿都不为他的幽默感所动,反而神情越来越沉重,不满在累积叠加。

随时,她都有可能掀桌走人。

无奈之下,叶璟琛只好正色,为他曾经的种种行为详细解说,“你说我夺走秦家这点我不否认,但这是生意场上的成败,和私人感情无关,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分得很清楚,是我失误了。至于为什么是你?因为那时鄙人刚好有了成婚的打算,秦季同将你适时的推到我面前,你听话,乖巧,性格温顺,当然那是两年前,长得也……”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审度的眼光将安昕的五官和整体望了望,无视她拧起的眉头,认可道,“是我喜欢的类型。”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

相爱不一定能相守,很多婚姻往往是:当你想结婚了,而身旁刚好有那么一个人,你觉得她合适,那就是她了。

安昕十分的……无言以对!

他把她的错归咎于自己的责任,还以他自身为出发点,把她勉强的夸了一遍。

啊,她是被叶璟琛看上的女人,多荣幸啊……

“不想说点什么吗?”他问,继续微笑,外加不自觉的开始释放男性荷尔蒙。

她头皮都麻了,感觉每粒牙齿都是劲儿,找不到地方咬……

“你真是——超级自大狂!”半响,她才道。

叶璟琛对她点头,诚恳地,“谢谢。”

安昕默。

于是他觉得,该他问了。

“你又是为什么要嫁给我?我以为你会和秦深结婚。”叶璟琛直入主题。

“那是你以为!”自大狂并非浪得虚名。

安昕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显得孩子气,“我是秦家的养女,秦深是我名义上的哥哥,我和他只有兄妹之情,是你们这些外人胡乱揣测。至于为什么会嫁给你——”

照着他刚才的套路,她回敬道,“你多金年轻,长得颇为符合我的审美观,秦家对我有恩,并且你也知道那时候的我很听话,所以——”

就是这样了。

秦深不朽,叶璟琛不需要

“我的长相颇为符合你的审美观,这是赞美吗?”

听她说了那么多后,叶璟琛将他认为不重要的自动过滤,捡了在意的问。

安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认为我的审美能力还不错,你觉得呢?”

“我觉得很好。”他面色不改的夸赞自己,遂再度道,“谢谢。”

安昕扶额,不愿再多看他一眼,“抱歉,就从刚刚开始,我有点怀疑自己的眼光。”

“那么我们可以先用餐,之后再谈其他。”服务生正好将餐车推来,准备上菜,叶璟琛一边动作优雅的为自己铺展餐巾,适时的说,“也许和我共进晚餐之后,你就会改观。”

她点头赞同。

给自己展开印有漂亮的欧式花纹的银灰色餐巾,享受一顿法国知名大厨亲自烹饪的晚餐,和……她的前夫。

之后两个人的谈话就要轻松愉快多了。

两年之间,改变的并非只有距离,叶璟琛和安昕都曾经给彼此留下过与如今截然不同的印象。

光是这个话题都能让他们互相调侃许久。

而有些,之余这两年里发生的事,暂且不提。

尤其是秦深,如果可以的话,叶璟琛绝不会多问半句。

他知道和已死之人是没有可比性的,并且也没有哪个必要。

秦深在安昕的心中永垂不朽,那就让他永远呆在永垂不朽的位置上就好了。

谈笑声越发欢yu,无意中感染了周遭。

或许今天在d城有一场盛大的慈善宴抢去风头,餐厅里只有几桌客人零散的坐在各处。

同样是不太引人注意的一张餐桌后,两条鬼祟的身影已经暗中观察了很久。

秦悦将最后一块甜点塞进嘴里,遂看向身旁,雷公子酸溜溜的咬着手绢,恨不能冲出去以示他的存在感。

她好心说,“我们可以撤退了。”

这种事情是多看多伤感啊!

雷少倾眼都不眨,盯着那端道,“你今天胃口好像很不错,要不要再吃点?我们再坐一会儿,谁知道叶璟琛那个衣冠禽兽会做什么?”

“他做什么,昕姐不都一样照单全收,既然你都知道,就不要再执着了。”早熟的秦悦小朋友不由分说的勾起他的后衣领。

“走吧,买单,我们去慈善宴,我好想看看霍婧兮在收到那份礼物时的表情。”

跟随厌食小恶魔的脚步,雷公子含着泪应声,“好。”

他那颗热血八卦心早就沸腾开了!

……

或许是晚餐的气氛太好,以至于很久以后安昕回想那天来,都还会蹙着眉摇头说自己没有控制好。

可是人哪里能时时自控?

故在叶璟琛的邀请下,她放松了戒备,答应前往他们的故居一访。

没错,是他们的。

属于他们从前的新居

叶璟琛是歼商,俊美无双的表皮下,裹着一颗黑得滴血的心!

他将他的自大发挥到了极致,只要是他认定的,除了谁也碰不得,他相信‘他的所有’也不愿意让他之外的任何人碰。

安昕如是。

故此,在两年前的那段只持续了三个月就夭折的婚姻里,无论是他当时在d城一掷千金购下的豪宅,还是那辆从国外定制空运回来的旅行房车,这两年,他统统都没有动,也不允许别人动。

宁可任其积攒灰尘。

气氛越发轻松的晚餐里,安昕在听他徐徐道来后,笑得前仰后合。

到底是有多偏执多自大,才能成就一个叶璟琛?

为了一开眼界,她大方应了他的邀请,前往她从没光临过的‘属于他们从前的新居’。

……

建在新城的小区如今还不得多少住户,因为提倡环保,车还必须统一停在小区的左侧的停车场。

下车后,安昕跟着叶璟琛走,不忘环顾四周。

这里的环境确实是一等一的好,独门独户的设计,每座小洋房单看外观都精致非常,连路灯都高雅别致,十分对她口味。

在如今寸土寸金仍旧呈上升趋势的地皮上,绿幽幽的草坪随处可见,不愧是专为富人打造的家园。

停在其中一栋前,叶璟琛从钱夹里取出一张卡在电子门的扫描仪上扫了扫,解锁,还附带有个机械而甜美的声音说,“叶先生,叶太太,欢迎回家。”

夜了,还有些冷,音量不大,却很清晰。

安昕被那声‘叶太太’掖得撇开脸,叶璟琛回头来看见了,顺风顺水的将手里的卡递给她,调侃,“门卡要么?”

她抱着手不动,面上笑得僵僵的,“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其实,也是这会儿她才想起来,当初叶璟琛买下这里是,大笔一挥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吧?

他打开了所有的灯,面前倏的有了光亮,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的水晶屋子,安昕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他做了‘请’的手势,她走进。

彼此都荣幸之至。

客厅里颜色柔和而温馨的居家摆设,竟然是格外的安静和美好,崭新的厨房里,用具一应俱全。

二楼除了主卧和客房,还有书房和一间小型放映厅。

她没有上去,只是听他解说,然后点着头,心想,原来是个这样会过日子的。

后院有一个小花园,左边草地的边上还有一张白色的摇椅,那长度正好可以容两个人并肩坐下,安昕顿足望着,脑海里不自觉又开始想象,当寒冬过后,阳光来时,她是否能在某个温暖的午后坐在那里,看一本书,饮一杯闲茶。

在你的身旁,你期望哪个人是谁?

酒能乱的不止是心……

寒夜有种说不出的静谧的美。

安昕站在花园前的台阶上欣赏眼前的一切,始终没有走上前。

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那张摇椅发呆,整个人如同安静的雕塑,她并非第一眼美人,但是的五官生得很干净,是耐看的类型。

她在心中做着期许时,嘴角会不自觉的浅浅上扬,浓密的眼婕下,掩不住的是攒动的溢彩流光,动人的神态很是独特的,世间唯她一人有。

这样的安昕,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在旁默默观望的男人这样想。

一阵冷风扫来,吹散了神思,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眼神里都出现或多或少的局促。

叶璟琛想了想,道,“还有个酒窖,要下去喝一杯吗?”

安昕扬眉,她没理由拒绝。

……

回到客厅换了拖鞋,她的是粉色,上面还有只卡通兔子头,他的是蓝色,鞋面上是只大灰狼。

这次没等安昕开口,叶璟琛就极富娱乐精神的笑道,“这叫有童心。”

走进地窖,角落里昏黄的灯打开,并不太大的空间一目了然。

右侧整面墙的酒驾都被一支支昂贵的红酒所填满,左边有座小巧的吧台,中间有那张银灰色的椭圆型沙发,黑羊绒地毯与它相得益彰。

开了酒,他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安昕则占据了整张沙发,他们一边品酒,一边继续闲聊。

从三年前的世界杯说到一年前的荷兰国际帆船大赛,谈股票趋势,谈星座配对,两个人在某些观点上出奇的一致。

那支红酒很快就喝完了,叶璟琛不动声色的又开了一支。

他们继续畅饮,如同在为什么而狂欢,谈天说地,仿佛对彼此毫无顾忌。

最后,安昕放松了姿态,索性横躺在沙发上,任由自己被安逸的晕眩感包围,然后她听见有个人在问,“今天有什么收获?”语气是他招牌式的自信。

她撑起半身,移眸看向他,想了想,又顺势倒下去,中肯的说,“你是个不错的人。”

他将她带来这里,无非为了证明一些事。谁都有固执的一面,在别人看来无所谓,自己却觉得很重要。

“现在可以告诉我,肯和我来这里的原因了吗?”他再问,这次听上去就要严肃多了。

安昕闷闷的笑,吐气如兰,“叶璟琛,你既然已经把我带来,我的原因还重要吗?”

他那么自大的人,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过程是繁琐或简洁,都可以忽略不计。

放下空了的酒杯,他走到沙发前,蹲下,靠近她,与之平视。

他看着她被酒意染得绯红的脸颊,她迷离的眼毫无自觉的荡着诱人的涟漪。

叶璟琛也笑,“那么你知不知道,接下来我想做什么?”

他死了,但是我还在

回答还未出口,自大的男人带着他一如既往的强势,先一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互相贴靠,彼此温度交替,安昕略有怔忡,微微睁大了微醺的黑瞳。

作祟的酒精和患得患失的神思将她拉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她记得有一个人对她说:昕,我喜欢你……

然后,他也吻了她。

不,应该说他是第一个亲吻她的人,如此温柔,让她念念不忘。

他是谁?

下一秒,思绪被强行拉回!

她看清了眼前的人——叶璟琛!

安昕霎时清醒,周身随之一僵,他已然覆在她身上,双手置于她脑袋两侧,姿态暧mei非常。

唇瓣相贴的吻早已结束,他看着她,沉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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