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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你不娶:总裁的落魄娇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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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剩下了一脸阴阳怪气的年月华,还有面色不善素面朝天目光呆滞的李淑贞。

两个人都静静的坐着,平时的伪装都懒得换上,年月华再次转头看了看门口,还是没有动静。尖锐的声音尖酸刻薄响起:

“死丫头!竟然一天比一天不把我放在眼里。这么晚还不回家,淑贞你知道不知道她最近去了哪里?”

阴云布满整张肥胖的脸,年月华问媳妇。

可惜,大儿子每次一走,媳妇淑贞总是有一段时间难以回神。

总是一个人发呆,眼神呆滞毫无生气。

年月华在心底深深一叹,苦命的孩子!

“淑贞!淑贞!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压下因为孙女没有早回家而愤然的表情。

好心提议媳妇,可以出去走走,心情会好起来。

“嗯?妈你说什么?”

李淑贞一副茫无头绪的样子,实在没听见刚刚婆婆说了什么。

疑惑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厅里的落地钟,九点了。

思绪渐渐回笼,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她的大半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她剩下的半辈子还要这样下去吗?

每天每时每刻,都在等着丈夫回心转意,哪怕看她一眼,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或是给她一个嘘寒问暖话语。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什么都等不到。

“淑贞你上次不是想要去五台山吗?要不,过几天妈陪你去?就当散散心。”

年月华同情的盯着媳妇,要说莫家大大小小事不少,她们还真的没有一起去哪里玩过。

但走个三五天还是可以的。

良伯是莫家镇的人,算起来是宗亲,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打定主意间,带了些哄人的口气,轻声征求眼神仍是呆滞的媳妇。

李淑贞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其实压根没听懂婆婆说了什么。

一个人陷入困境难以自拔,那绝望充满她整个人,和平时完全是两个迥然不同。

年月华再次深深叹息,眼里全是同情怜悯。

和她一样的苦命的女人,说起来,在这个家里,谁又有佳芯的妈妈幸福呢!

门口处,开门的声音传来,年月华的脸瞬间冷却,坐直了身子,眼光凌厉的瞪着进门的佳芯。“奶奶!大伯母!我回来了!”

佳芯幸福的扬着笑容和两个干坐无语的人打过招呼。

转身就要往楼上走去,李淑贞听到了佳芯的声音,理智才真正回归,她不幸福,为什么有别人却大秀恩爱?哼!怎么可以,她不幸福,别人也休想!

☆、她欠着她们谁了?

“哟!这是,没有家法了!不长眼睛的东西,没看到我和奶奶在等你吗?”

年月华正要开口,看到媳妇一副生龙活虎生机盎然的样子,优秀斜了一眼发怔的佳芯。

黑夜里,莫家静悄悄的大厅里,呼吸声轻轻浅浅,三个女人互视。

佳芯乖乖站好,双手垂落间,不由自主的握紧手指。

……忍!莫佳芯你可以的!暗暗为自己做着心里建设,倔强抬头。

“奶奶!大伯母!有什么事等佳芯吗?”

幸福果然是短暂的,莫家果然是冷漠无情!

才不到半个小时,她的幸福笑容就要被她们剥夺吗?

为什么?大伯母和奶奶就见不得她好呢?她欠着她们谁了?

几次张嘴,却不知要怎么反驳,怎么反击,原来,受压迫是有习惯的。

一时竟然不知要怎么去反击!垂下头,为自己的怯懦感到可恨。

“说话啊!哑巴了?还是我们就这么令你不讨厌,话都不想说?”

李淑贞可是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什么话恶毒什么话能激起佳芯的话,她都不放过。接着:

“真是和你那个妈一个德性,哦?不对,本来你就是她女儿,不像她像谁,还和你那个一辈子不守妇道的姥姥一样……”

李淑贞是故意的,她要是要发泄,她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幸福。

不知什么时候听过的一件事,突然就从她嘴里暴光出来。

佳芯先是怔怔的,反应过来大伯母说了什么后,猛的抬起头:

“大伯母!你不要口无遮拦!我是我,我妈是我妈,我姥姥的事更由不得你来评说!不然,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重复着话,却真不知能怎么样。她是晚辈,还真能把大伯母怎了。

眼里却是严肃认真,定定的盯着张口结舌手指颤抖的李淑贞。

明明是欺压的人是她好不好?

为什么大伯母总是一副她才是受害人的表情。

愤愤地回视受伤不轻李淑贞,佳芯真是,恨死,她……

“死丫头!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年月华一看情形不对,媳妇好像又触到了这丫头的逆鳞。忙着拉开话题,说真的,她还真怕这丫头发疯,像上回,不就把她冻着了。

“能教出你这样不尊敬长辈的丫头,她能好到哪里去!”

越说越来气,年月华血气上头,嘴里的话也是挑狠的说,不打击打击她认为佳芯的嚣张气焰,她难受。

☆、像最恶毒的咒语

奶奶的话像一把刀深深的扎进了她的心里,心头发堵发酸。

姥姥都逝去了十几年,逝者已矣,她们都不懂吗?

还是她们对她深恶痛绝到一种地步,不惜来挖出姥姥?

指甲掐到手心处的刺痛传来,耳边嗡嗡的只有大伯母和奶奶的叫骂声。

“够了!你们不就是想把我逐出家门吗?我走!但你们不要后悔!”

楼都上不去,只能甩门而去。

留下年月华和李淑贞婆媳面面相觑,这?这就说不得?一说那姥姥就色变?

维护成这样,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年月华几次抬手,指了指甩门而去的孙女,突然间,没语言了!

看着甩门而去的佳芯,李淑贞气头过去,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呆楞楞了半天,才发现,有人甩门离开了。

那人还是她巴巴的赶了多少年都赶不走的佳芯。

“妈?我们其实没说什么吧?”

有些不敢相信,张了张嘴,脸上显满不可置信,手指指了指早已空无一人的门。

楼梯口边,大大的钟摆消失,厅里墙上挂了另外的钟。

时间:晚上十一点整。

大厅里,顿时寂静下来,刚刚的争吵仿佛不曾发生。

佳芯好像也不曾回来过。

“佳芯还没回来,淑贞啊!我们先去休息吧!”

年月华的心里回响着佳芯刚刚的狠话:但你们不要后悔!

不知怎么,想到这话就全身恐慌莫明。

“哦!”李淑贞应了一声,聪明的闭口,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这样,对莫家所有人就是最好的解释。

二楼楼梯处,正要下来取水喝的良伯转身离开。

耳边瞬间嗡嗡声停止,心慢慢也跟着静下来,深深的呼吸后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她离开了!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怒气冲冲的自己把自己驱逐。

夜晚的风有些清凉,C市的污染远离了山脉,车慢慢的驶向市区。

转弯处,佳芯却突然停刹车。

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到自己曾经晕倒过的地方,在那里,遇到了乐正问,去了乐正家。

一切的纠葛都是从那时开始,如果,没有那天,她的生活也不会总是面临着种种的选择。

如果可以,她一生都不想要去选择性什么。

只是顺其自然平平淡淡的,哪怕一事无成,哪怕默默无闻。

山腰处的夜风,清新夹带着微凉。打开两边的车窗,就这么直直的迎着灌进来的夜风。

扫把星!这个词从脑海涌现,清晰明了!

像最恶毒的咒语,如影随形,如附骨之蛆,瞬间便刺痛了整个脆弱不堪的心。

☆、我不是扫把星!

我不是扫把星!不是!不是!不是!语气恹恹,明显底气不足的呐呐反驳。

你就是,你就是,你要不是扫把星,姥姥又怎么会因你的任性而死,你就是地地道道的扫把星!对面的人,狠狠的瞪着可怜巴巴的她,那眼里的刀子凶涌的要刺穿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别说了,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对!是个意外!不怪我!

冰冷的方向盘上她摇着头,真的不是她,所有人都说了那是意外。

呵呵!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吗?要不是你任性的只要紫色的东西,姥姥她怎么会陪着你这个怪胎到处跑,又怎么会出车祸?不是你?不是你又是谁造就了那场车祸?莫佳芯!你承认了吧!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扫把星!另一个自己眼睛通红,眼里全是恨意的指责她……

心思恍惚间,心里的对话一句句的如针一样,每针都扎痛了心,每个针孔都是鲜血横流。谁知,心里的另外一个人还是不放过她,继续说着令她心痛欲裂的刺心话:

再看看喜欢上你的韶如歌,他又落到了什么好,就连你的交往中,你却心念着有未婚妻的乐正问。莫佳芯!还有女人会比你更无耻吗?你脸皮是城墙做的吧?你还是个女人吗?三心二意,贪心不小,你喜欢乐正问?你不还是喜欢权势吗?乐正问的权势比韶如歌的大多……

不!你闭嘴!我没有喜欢乐正问,我喜欢的是韶如歌!是如歌!

声嘶力竭的话里带了多少沉痛沙哑,心里更是沉甸甸找不着方向。

嘴里讷讷的一遍遍的否决,是在否决恶狠狠的另一个人,还是在否决自己心底深处的意思。她也说不明白,解释不清楚。

莫佳芯!你活着有什么意思,像你这样的懦弱,像你这样的默默无闻,在人前总是个隐形人,你觉得自己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吗?静默片刻后,声音再次响起,跳过了扫把星的话题,直奔她这么多年被莫家漠视的真相。

一面天使,另一面魔鬼,人的心里永远存了两面性。

不是没有恨,不是没有怨,只是姥姥的话总在时时提醒,刻刻铭记。

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是自己内心深处的邪恶,总觉得所有人对不起自己,却从来不会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也同样伤害过别人。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在脑海一幕幕回放,却又不曾伤到她心一样。

看开了,报复又有什么用,不能挽回任何东西,亲情也一样,是你的终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没用。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佳芯突然间觉得,没有谁比莫家不愿施亲情的亲人更可悲。

不愿付出的同时,别人也在守心,所以,奶奶和大伯母也好,别的不愿给她亲情的人也好。她们自己就不明白,也没有得到过亲情!

微微一笑,如墨的夜色清晰而美不胜收,它是真实的。

它以自己的美观望人间冷暖,真正能发现它美的人却少之又少。

☆、佳芯真的与众不同!

再炎热的夏天总有过去的时候,这个打乱她多年平静的炎夏终是在她真正离家出走时逝去。

初秋,北方的气温有所改变,几夜的瓢泼大雨过后,C市在灰蒙蒙的空气中被洗刷干净。

清晨的时候,佳芯总会坐在小楼里自己的房间宽宽的窗台上看青山,看蓝天。

小楼四周环山,绿松青山蓝天,山中小鸟鸣叫,一声声清脆悦耳。不断回响在耳边。

佳芯不止一次的以为,身处的环境是一个圆圆的蓝色玻璃球,它承载了这个风景粗犷却不失优美的地方。

蓝色的玻璃球里有世上独一无二的小楼,小楼中有天台上稀有花卉,有声波下摇曳的情人草。还有妖娆妩媚的叶紫,有那些青春年少无忧无虑生活的少男少女们。还有一个安安静静的她。

电话的铃声再次拉回她欣赏美景的思绪,缓缓跳下窗台,走了过去。

“喂?”

“早上好!佳芯,今天会来吗?”

如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飘飘,细心呵护,不忍大声说话。

手指紧了紧,没有处理好与方家的关系时,见到如歌,她其实愧疚。

但若不见,如歌只怕会多想。

“会去!”短短两个字,用了不少的力气,感到过后的冷静时,竟然不敢回想。

自己当时为什么冲动了,自己为什么心里那时柔软的像个女孩。

拍了拍有些发冷的额头,想再多,也已经这样了,她只有顺其自然走下去,不去负如歌多年的痴情。

“那,中午我等你!”如歌的声音里满了激动,虽然没有多明显,可在他那样的人身上,佳芯就是可以感觉得到。

好傻的如歌!只不过是见个面,声音里却带了太多的喜悦。

一阵电话粥后,都是如歌轻声说,她应着,有时配合的柔柔笑几声给电话的那边人听。

叶紫的身影再也捉不住,哪怕天天见面,她却总是不给佳芯要说话的时机。

佳芯碰了不少壁,最后决定,顺其自然。强硬的话她会说,但强硬的事她做不出来,对叶紫也不会起多大作用。

但她相信,她也坚持,她要放所有人自由。她们从此以后是亲人,没有血缘的亲人,更甚于血缘的亲人。

和叶紫打过招呼后,微笑开车离开几日里没有下过的山

如歌的画展也筹备的差不多,只等深秋,为什么会是深秋,佳芯没有去问。

是人都有自己的隐私,都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她不能拿自己是如歌女朋友的身份去事事都纠缠。

可是,人和人的想法是不同的,你这样想,他却那样认为。

如歌不断的转头去看安静中的女孩,一次次的,他其实想告诉她更多。

可她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淡。一次又一次的默默叹息,他还是失败的。

如果说佳芯是他女朋友,不会有人信,所有见过的人都认定是妹妹。

讽刺的笑容在心底苦涩泛滥,动情这种事,不是说感动大于心动吗?佳芯,真的与众不同!

☆、人都是贪心的!

初秋的气温也只是早晚有异,白天的时候,炙热的太阳似要烤裂大地。

空调下,佳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如歌的话。

眼神和心思明明知道不在这里,但要问她,她在想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佳芯!你上次为什么不和父母一起走?”

看似随意的话,其实如歌自己的心高高悬起手指紧握成拳。佳芯的身体僵直了片刻。

如果说是为了怕他多心,他听怕不多心,也得多心想。费力的想了想,安静中微微一笑:

“朋友们都在这边,去了那里不会熟悉,陌生感觉承受不了。再说,我恋旧,很难适应新环境。”“哦!这样啊……”

如歌扭了头又摆弄画板,佳芯倍感压力的心轻轻放了下来。

却觉得原来经营一份感觉,真的好累!

时时刻刻得去顾及另外一个的感受,做事说话不可以随心所欲,担心自己说的话会给对方无意中造成伤害。

心时时刻刻都提着,只有一个人或是与叶姨她们在一起时,才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无所顾及。“佳芯你有没有什么风景不错的地方介绍,我过几天要去补几张画,画展上用的。”

如歌的问话一出口,佳芯手里的杯子紧了紧。

心底挣扎着:带他去。不可以带他去。拉锯战又开始,

眉头皱起,真的好烦。

“佳芯!佳芯?你怎么了?”

看着因为一个普通问题都要苦苦争战的佳芯,如歌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痛,碎了一地。

面上却还要装作毫不介意,心里也同时明白,人都是贪心的!

没有得到的时候想着哪怕只是看一眼,再看一眼。

什么时候距离近了,却发觉得还是离的太远,想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哦!我去过的地方很少,不过有个地方感觉很不错,你要哪天去的话,我带路。”

佳芯的话有些轻,如歌不会明白短短时间里,她总在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明明说过那里以后不带人去,可是也不知是在和谁赌气,就那样决定了。

“对了!你每天一个人,不打算招聘人吗?”

不知怎么,突然想到自己和安琪儿无所事事,说了找工作,却是几句话带过去了。

现在看着如歌每天一个人忙忙碌碌,有种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的感觉。

她的找工作,不是说说就算了!

“呵呵!已经在安排了。怎么,有事吗?”

摆弄好的画架,如歌抬起头温柔的看着佳芯。

佳芯心虚的脸发了烫,摇了摇头,哪有,不过是发生自己有些好吃懒做。

一样的是人,如歌什么事都是亲力亲为。而自己,说白了还没有独自一个人做过什么。

就比如:方家的人,到哪里找合适。怎么处理才不会影响到莫家和方家呢?

佳芯陷入了沉思,更安静了,如歌正要转头,却发现侧面沉思中的女孩与以往的悲伤有所不同。

可是哪里不同,却又说不上来。

手中的画笔早已跃在纸上,安静的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画笔声,清清浅浅的呼吸声……

☆、我喜欢的是东方宁!

温家没有像莫家和乐正家一样买下一座山头去居住,反而居住在繁华的市中心。

清晨的阳光撒了一室,温家的人都在静悄悄吃早餐。

一次吞吞吐吐还没有说到一半的谈话,上回被佳芯妈妈住院打断后,温瑞珍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再找父母深谈。

不像佳芯的心虚,温瑞珍的事告诉了东方宁,东方宁笑了笑,给了温瑞珍一个他相信她的眼神。

所以,温瑞珍相对来说没有多么煎熬,但她没敢说在医院,被费城强吻的事。

是个男人都有占有欲,她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很了解东方宁会不会对她有极深的占有欲。

但作为一名出色的医生,她不论做什么说什么,还是会思前想后很久。

安静的餐厅里,早餐快要用完了,温瑞珍收回思绪。

看了看固执了一辈子的爸爸,脸色不错。不知今天会不会谈话愉快。

“爸!我先走了!”

温瑞奇第一个站了起来,有些粗心的他没有看到妹妹的欲言又止。

也不会明白,恋爱中的女人希望把全部的自己呈现在男友面前。

不想要藏着掖着,只想坦诚相待。

温瑞珍本来想要求哥哥帮她打打掩护,可又一想,自己的事自己面对。

做什么都总想着去依靠别人,这不是她的作风。手中的餐具紧了紧,又轻轻放下。

等着几个哥哥都走完,她才开口:

“爸爸!我想和您谈谈。”

眼中全是坚定不移,她的爱情,她有权做主。

温爸爸放下手中的报纸,眼神扫过女儿,固执的老眼眸子深处闪过些什么。

“书房里来吧!”

给了优雅放下餐具的妻子一个放心的眼神,迈着沉稳有力的步子往楼上走去。

温瑞珍看了看自己的妈妈,她明白,这个家里妈妈和个隐形人没有区别。

要想争取自己的权力,和爸爸谈才是正确的。

“妈,我上去了!”

轻柔的喊了一声,自己拉开椅子,有些迫不及待的往楼上跟去。

书房的门开着,温爸爸站在窗前,窗外树木葱郁,清新的绿色气息扑面而来。

他就那么站着,却给了温瑞珍好大的压力。

这就是自己的爸爸,老成持重固执己见的爸爸。

他明白她要说什么的时候,总是给她若大的压力想要从气势上先给她下马威。

好叫她自己明白,听命与父才是最正确的。

“爸!和费城的婚事,我不会同意!我喜欢的是东方宁!”

越是压力巨大,对她来说,今天有些话就是必需要说清的事实。

有些紧张的手掐了掐自己,虽然她没有长长的指甲。

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现在的谈话对她重要至极。

是关于她一生幸福与否的人生大事,爸爸的强势,不能再左右她的人生。

☆、女儿长大了,不由爸了!

温爸爸没有回头,依然看着窗外的景色,不说话的同时又给了温瑞珍窒息般的压力。

“爸!我这一生,只嫁东方宁!”

咬了咬唇,佳芯说得对,感情要自己勇敢争取。如果她一味的听从父母,她会后悔一生。

“豪门无真情!”

声音里听不出悲喜,只是带了些许沉痛一样。

温瑞珍的心却不由自主的一窒,为什么爸爸五年里总对她说这句话。

东方宁不是C市人,但他不是在乐正家的公司上班吗?

他又不是什么豪门,这不算吧?

“爸!他不是!”

可是话一出口,温瑞珍发现自己的心虚了一下。

东方宁闭口不谈家世,她喜欢的又是东方宁本人,她也没有问过。

喜欢一个人就只是单纯的喜欢那个人而已,有没有家人,是不是豪门对她来说,不重要!

东方宁到底是哪里人,家里还有没有家人。

思绪万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嫩了,爸爸随便一句话,就把她带离了真正的话题。“爸!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嫁给费城的!”

一遍遍的坚定语气,也不知自己究竟想要证明什么。

盯着爸爸的背影,那背影的冷气四溢,仿佛要冻僵她,她似乎说了什么不可原谅的话。

“珍珍!你还是太小了!世道险恶,人心不古,你看到的只是表象。”

那意思就是她被东方宁的脸迷惑了,话里话外也透露了他不会同意。

他喜欢的,他认定的女婿只有费城!

温瑞珍的手深深的掐了一下手心,才发现连刺痛都不会有。只因没有长长的指甲。

她明白爸爸担心的事,总说豪门无真情,为什么,不就是他自己娶了妈妈一个贫家女吗?

这样就是真情?不!爱情世界里,她只信自己的心!

心为谁动,她就跟去选择谁。哪怕最后伤痕累累,哪怕最后毫无结果。

她认定的,她就要拼一次。

“爸!我只喜欢东方宁!”

说再说都是为了证明自己只喜欢一个男人,那么说其他也没有用处。

还不如直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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