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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主-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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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比你清楚,所以他的事情你不要问我,和你没有关系。”
“宋子明是我给他的口风,那个拿着秘色瓷来北京的年轻人是我让人把他带到你们博古的,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台阶,一个可以往上走一点的台阶,可以让你比你的同龄人走的时候少走一点弯路的台阶。”
“祈枫、公羊然、何静之、蔡国声、还有你婚宴上来的那些人,那些静默的关注着你的成长,等着你有一点的动作就想要帮你的人,不管什么条件,不管什么情况都不想你受半点委屈的人,他们看的不是我的面子,看的是你干干妈的面子,这一点我一直不如他,能叫别人把她的儿子当做是自己儿子一样看待的人,这世界都没有几个。”
“至于媛媛,她不是因为我才去你的身边,不可否认的是,我对于轩辕家族一直隐藏在背后的阻挠力量,一直干预过,甚至在你还在拉萨的时候,我和轩辕家的那个老家伙见过一面,既然那小姑娘喜欢你,不管她以后喜欢不喜欢你,我只是在想,既然这个小姑娘这么喜欢我儿子,那我不能让别人的外力有一丁点的加在他们身上。”
“至于刘青云,他是你干妈的哥哥,是我一直最不屑的一个人,也是我这辈子最仇视的人,你现在所看到的局面,以及我必须走出来的这几步棋很多都是他逼着我下的,这也是有些事情你干妈知道,但是没有阻拦我的原因。”
纳兰容若看着一只手捏着烟,另外一只手握着酒杯,安静听着这一切的徐硕沉默了良久,然后轻声道:“还有什么问的没有?”
楼下的天光很黑,带着一点秋末冬初的寒风,刘兰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了下来,裹在了夏墨的脖子上,然后伸手把围巾给夏墨系好,走到了小区的一个活动场的时候,夏墨怔怔的看着在那里跑来跑去的小孩子,嘴角一抹笑容。
“几个月了?”刘兰看着夏墨轻声问道。
夏墨诧异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轻声问出这句话的刘兰,沉默了一下之后,轻声道:“干妈,您怎么知道的?”
“你要是回家的话,你妈看到了肯定也会问你的。”刘兰脸上一抹笑容,看着面前的夏墨轻声道:“我们这些老太太们对于这些事情总司先知先觉的,不像阿硕那个傻小子,自己媳妇儿怀上了都不知道,你还没告诉他吧。”
“三个月了,我还没有跟他说,最近事情多,我不想跟他说这件事情,等等事情忙完了之后,我再告诉他。”夏墨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声道:“我想等他把事情忙完了之后,安心陪着我,安安静静的把孩子生下来,当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希望他睁开眼就可以看到他父亲在他旁边。”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世界上最干净的孩子
“虽然我知道这可能就是我们做女人的一点奢望,可是我还是希望到时候阿硕能够安安静静的在我身边,看着我们两个的孩子生下来,然后等到孩子学会走路的时候他也在身边,等孩子可以开口叫爸爸的时候他也在身边,等到孩子可以背着小书包去上学的时候,他也能在身边,我想我们两个能够好好的,能够和这个孩子好好的,没有那么多的事情,我不求他能有多出人头地,我只想我们一家三口能够安安稳稳的,有自己住的地方,能够吃饱,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就行了。”夏墨看了看远处疯跑着的孩子们,转过头看了看刘兰轻声道:“妈,你说我是不是很贪心。”
刘兰摇了摇头,转过头抹了抹眼角,然后道:“不贪心,一点儿都不贪心。”
夏墨找了个凳子坐下,然后把脖子的里的围巾往上提了提围的紧了一点,然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刘兰轻声道:“有时候我在想到底我是会生下来一个男孩子还是会生下来一个女孩儿,可是现在我想通了,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其实无所谓,只要我们能好好的这就行了,等到孩子长大的时候我们都在一起陪着他,这样就够了。”
客厅里的烟雾缭绕的很厉害,灯光照耀下有着一圈一圈的白雾,围绕着屋子,闻上去呛人,纳兰容若站起身走到了阳台上把窗子打开,屋外的寒风顺着打开的口子便往屋里涌,凛冽的风把屋里的雾气搅得一团1uan,徐硕抬着颤抖的手,按下了打火机,把放在嘴边很久的烟点上,chou了一口之后,吐出来的烟气很快被屋外的风吹的散裂开来,徐硕沉默了一会,颤着声对站在阳台上的纳兰容若轻声道:“最后一个问题,纳佩风是谁?”
屋外的寒风骤然大了起来,站在阳台上的纳兰容若可以看到在楼下的两个女人开始往回走,纳兰容若转过头看着徐硕轻声道:“他不是纳佩风,他是纳兰佩风。”
“他是你儿子?”徐硕chou了一口烟,没有回头,声音干涩粗糙。
“是。”纳兰容若面无表情,干脆利落的回答了徐硕的问题。
“为什么他会在刘青云那里。”
“十年前的事情,你在和田的时候的孙楠梓知道的要比我清楚的多,在十年前的时候,当小兰把孩子生下来之后,便被刘青云抱走了,从那时候起,我就没有了这个儿子,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没有告诉过小兰,他儿子其实还活着,也没有见过他一面,他也没有想过来见我们一面,更没有想过,到底谁是他的父母,谁是他的亲人,你不可能知道这样的痛楚,更不可能体会我每天瞒着她的时候心里的感受,你更不知道,你看着自己的儿子把姓都给改了的时候心里的那种感受,这些不是你能懂的。”
“知道么,徐硕,不要用你最坏的眼光去看我,也不要想着我做这一切究竟有什么目的,你脚下的东西其实都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踩出来的,你走到哪里会有什么样事情,这些我根本都没有想过,我只是让你比你的同龄人的起点高一点,然后给你选择的路坎坷了一点,可是在我给你这些的时候我不可避免的要把以前别人要加诸在我身上的东西附带着加诸在你的身上,这些不是我想做的,你有现在都是你自己挣到的,我只是给了你条件,但是不管是那些人还是那些东西都是你自己挣出来,他们能留在你身边也都是你自己可以让他们留在你身边,和我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还有就是你问我的这些问题其实你不问我,我都会告诉你,我不用你逃避什么,你想做的,不想做的,我都不勉强你,你想不想,这件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难。”纳兰容若把手里的烟头踩熄,然后看着徐硕又说了一句:“等会儿你干妈回来,问起这屋子里的烟的事的话,你告诉她,这些都是你netbsp;徐硕默然点头,没有吭声。
北京城郊一处高档别墅区中,一栋地中海特色的大坪别墅格外引人注目,游泳池、网球场应有尽有,别墅中稀疏几个保安来回巡视,并没有影视中那样墨镜黑西装的正式打扮,相反很悠闲随意,可行家能看出这些个保安并不是像其他的小区的那样只是随便从社会上招进来的,几乎上全部都是刚刚退伍的士兵。
阳台上,一个青年穿着件青丝麻质地的古朴外套,居高临下,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佩风,外面冷。”一个风华绝代的成熟女人柔声道,拿着件风衣想要给他披上,眼神中充满痴情,这不是对他这个男人金钱或者权势的痴mí,而是一种很纯粹的女人爱男人的不悔。面对这个被人恨被人敬被人畏的年轻人,小萱有太多的感情要倾诉和纠缠,说不清道不完,剪不断理还1uan。
“冷?”
青年冷笑,嘴角泛起寒意,道:“能有比人心更冷的东西?小萱,你说说看,我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很感兴趣别人是如何评价我的,尤其是你。”
“我不知道。”小萱低下头道。
“你知道,你比谁都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
纳佩风眼神细细眯起,闪过一抹不悦的精芒,望着远处小区内的人工湖,“恐怕这也就是徐硕和我的区别吧。所有人都可以告诉徐硕是什么人,但是没有人敢告诉我,我是什么人,即使是家里的那位老爷子也不说,即便是那个从出生开始就再没有见过的老爹也从来没有说过。”
“最了解你的,只能是你自己。”小萱呢喃道,而在她眼中,这个深爱着的男人,是个孩子,矛盾而倔强的的孩子。
纳佩风对小萱的话颇不以为然,他对讨厌的就是这种虚无缥缈的言论,不再理会小萱,双手环胸凝神沉思。
这个时候的纳佩风无疑是深刻的,事实上纳佩风除了影视或者小说中boss级反叛人物都有的负面xìng格和行为,纯粹以一个男女关系来说,他是一个很吸引女人的男人,只可惜,这些年,除了小萱能够接近纳佩风的生活,再没有哪个女人能够亲近他,所以他的私生活一向被那些和他接近的男人们好奇,甚至有人在暗地里猜测纳佩风到底是不是喜欢男人,但是这一点却让那些老头子们对于纳佩风极为放心。
小萱望着这坚强的后背,她这些年来的等待和守候带来的情感沉淀似乎一下子涌起,她鼓起勇气轻轻搂住纳佩风,将那张流下两行清泪的脸庞贴在他的后背上,使劲搂住,纳佩风眉头一皱,神色剧变,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很生气,最终那只原本想要推开小萱的手悬在空中,终于还是没有将她拉开,听着这个苦苦等他十年的女人压抑的哽咽,他始终没有动情。
“够了。”
几分钟后,纳佩风冷声道。
小萱松开双手,擦了擦脸,咬着嘴唇,在他面前连哭都不敢放纵去哭。
“今天你早点回去吧。”纳佩风依然没有转身。
小萱原本灵动的秋眸瞬间黯淡无神,默默离开阳台,退出房间,捂住嘴巴哭起来,等她走到楼下打开大门走出去,在诸人的眼光下还是那个走进别墅的时候安静温婉的女子,但当他坐进那辆来的时候开着的并不张扬的奥迪,再次泪流满面。
纳佩风阴冷的眼眸,浮起一抹jiao织着痛苦和愧疚的复杂神情,最后转为坚定,笑容都狰狞起来,“我的身体,我以前就说过谁都不能碰!谁都肮脏不了我!”
谁都不知道,纳佩风对于自己的身体有着一种天生的洁癖,一种甚至可以说是叫做偏执的洁癖,从纳佩风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就开始变得这样,即便是刘青云都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身上什么时候多了这样的一种习惯,只是知道这个孩子从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洗澡,在浴室的时间远远多于其他的小孩子。长大之后的的纳佩风,即使小萱也只是知道纳佩风有洁癖,不喜欢别人跟他有任何的身体接触。而且他们也不知道纳佩风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从来会这样,即便是所有人看起来一直陪着纳佩风的女伴小萱早已经把一切都给了这个男人,但是只有小萱自己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还是自己的,纳佩风从来没有碰过自己。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纳佩风告诉自己。
这个世界,在纳佩风看来,只有他自己是干净的。
既然你们早早的把我抛弃,那么我就让你们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再没有人比我更干净,你们以前选择的都是错的,你们所做的。我要告诉你们,这件事情你们做错了,你们丢掉的,你们忘记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孩子。
第三百五十二章 成败
昌铭会馆,这是北京城中一家不为人知的俱乐部,地方小,名气小,根本无法媲美京城的一些老牌豪门,甚至还不如纳佩风的那个神秘会所,只是它地方小,是因为它的主人不喜欢张扬,反感门前车水马龙这种明目张胆的显赫,名气小,是因为能踏入这个门槛的人很少,而这些人又不擅长自我标榜,所以昌铭会馆,相对北京很多小圈子是个而神秘的存在,在这里喝杯茶,要比在北京大饭店请客吃大餐要更让人来得激动人心。
今天的昌铭会馆,气氛异常。
紫檀木雅间,坐在轮椅上的老年男人喝着同庆号送来的老圆茶茶饼,这种百年老号的普洱茶可遇不可求,喝一口很可能就意味着是这种茶的最后一口,老人坐在轮椅上不急不缓,轻轻吹开茶杯上面漂浮着的茶梗,先嗅了嗅茶杯里的香气,这才浅浅抿了一口。
年轻男人则站在窗口,望着窗外,眼神幽暗阴冷,手指摩挲着一枚晶莹圆润的玛瑙扳指。
“佩风,这些年,我是看着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这其中你的手段,我大致都清楚。”轮椅上的老人终于打破沉默,轻声道,斜眼瞥了下那道修长身影,他收回视线,语重心长,“既然我知道,自然那几个老头子们也都知道。”
能够如此跟纳佩风说话的老人,唯有轮椅上的刘青云!
“一点都不奇怪。”纳佩风冷笑道。
“既然你明明知道我们在看着你做事,你为什么不懂得韬光养晦一点,收敛小心一点,谨慎沉稳一点?”刘青云皱眉道,一个未来的领头羊的培养,不管是一个家族,一个国家,从来都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这需要漫长的考察,也许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三四十年。
“我为什么要顺着你们的意思做个傀儡?”纳佩风轻笑道,轻柔的声音偏向阴冷,可能感觉出他在压抑,压抑着他随时可能到临界点的怒意。
“你该知道,你是谁。”
刘青云什么样的风1ang没有见识过,自然不会对纳佩风的情感波动有震惊,他只是轻轻皱眉,有点吃力地放下紫砂壶茶杯,说了一句很简单的话,你是谁,不带有疑问语气,刘青云这是在提醒纳佩风。
“我是谁?”
纳佩风眼神阴鸷,转过身,笑意森然道:“刘青云,你倒是说说看,我是谁?”
“你是纳兰家和刘家的子孙。”
刘青云自己给自己沏茶,却不瞧纳佩风那狰狞的脸孔,纳兰家和刘家,连他这个当局者说出来都觉得沉重,若是局外人看起来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情景呢?刘青云不禁叹息,这几个字,所包含着的,是一段说不尽的坎坷和血泪,任何一个经历过十年前那些事情的北京老人,想必对此都有自己的感慨。
“哦,我原来姓纳兰。”纳佩风站在阳台上把手心里的扳指紧紧握住,然后转过头看着刘青云轻声笑道:“原来你知道我是姓纳兰的。”
纳佩风转过身看着刘青云就像是神经质一样的笑着,笑声止住了之后,沉默了良久,然后转过头看着刘青云轻声道:“为什么要选择我,为什么我从小就和别的小孩子不一样,为什么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那些大人看着我的眼光里就充满了同情和怜悯,为什么那些小孩子从来不敢和我说话,从来不敢谈论父亲,母亲。为什么你从来不让我叫你爸爸,甚至我叫你爸爸的时候,你给我的不是别的,而是上来就是两个耳光,告诉我说我没有父亲,难道这便是这个姓氏给我带来的东西么?”
刘青云看着面前的纳佩风淡然一笑,喝了口手里的普洱茶。
在他看来此时的纳佩风完全是看不清楚他到底是想要什么,或者是想做什么的,刘青云心平气和的抿了一口茶,然后看着抬起头盯着纳佩风轻声道:“如果我想要你死,在你刚出生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我只不过是想让他们看看,你在我这里长大,我把你养大,只是想让他们看看,你跟着我,要比跟着他们强上百倍千倍,你以后的成就也要比跟着他们要大上许多,他们不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
“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的人就是纳兰容若,孩子,我不欠你,是他们欠你的,他若是想来看你,想告诉你一切,那整个中国又有谁能够拦得住他,别人不行,我也不行,只是他不愿意来而已,所以你要怨恨的不是我,而应该是他们。”刘青云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一边的茶几上,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看着纳佩风轻声道:“我要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自己想怎么做,你自己打算,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其实当年的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我很想把你杀了,可是有人不想你死,所以我不能让你死,就这么简单,我真的很想看着你倒在我的面前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场景,可是他说,不能让你死,所以你从我八岁的时候一直活到了现在。”纳佩风收起了笑容看着刘青云轻声道。
刘青云很小心的捕捉到了关于那个纳佩风口中‘他’的讯息,抬起头眯着眼睛下意识的问道:“谁?”
“你不可能知道。”纳佩风走到刘青云身边坐下,端起了一杯茶抿了一口之后轻声道:“既然能够在你天天设置的那么多的看护的眼皮底下和我说话而且不被他们现的人,你能知道么?”
纳佩风咽下了一口茶之后,身上的暴戾和烦躁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是如同平日里在别人面前的年轻人一样,温和而高傲,你可以看的清楚他脸上的笑容,但是却知道这笑容不过就是他的习惯,而不是他特意为你绽放的。
“我有时候想过,对于你,其实我不应该这么想,不管怎样都是你把我辛辛苦苦拉扯这么大的,你对我的恩惠,我不应该忘记,所以我早就想通了,你我再没有什么牵扯,我也不是你复仇的什么工具或者说养着玩的小玩意儿,我没有必要天天跟着你这么混来混去,我所要的和你所想让我做的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件事情。所以以后我的事情和你的事情,分开,我不是你的傀儡,也不想当个傀儡。”
纳佩风叹气道,茶杯递到了嘴边,最后还是放下,道:“不过你放心,对于外面我还是会称你是我家老爷子的,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对于任何质疑这一点的人,我也会对他们告知我的质疑。当然若是有人还说我现在挣到的东西都是您给我的,而不是我自己一枪一刀拼打出来的话,我会让他尝尝那一枪一刀是什么滋味。”
话说完,纳佩风把手里的玛瑙扳指放到了纳佩风面前轻声道:“老爷子这玩意儿还不错,就当是我给您的最后一件礼物。”
刘青云的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目送着纳佩风缓缓走出了屋门,然后把门关上之后,那只握着茶杯的手因为太用力而青筋暴漏,关节白,一只手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另一只手一把抓起桌面上的琥珀扳指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松开手,琥珀扳指落地,刘青云不带有一丝感情的说道:“孙楠梓,你条老黑狗。”
“假惺惺,你一直这么下去,此生必将众叛亲离,老死孤独之中,看着这天下的土地,可到最后必然是一无所有。我必将于九幽之下日夜俯瞰于你。”
刘青云仿佛看到了眼中的寒意大作,脸色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情绪而逐渐苍白,一字一句的盯着自己说出了这番话的孙楠梓,虽然恐怖孙楠之说出来的这个结局,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结局竟然这么快就来到了,更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真的应验。
琥珀扳指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之后,四分五裂的碎片弹起之后,其中有一块跳起来割裂了刘青云的手,刘青云推着轮椅走到了阳台看着楼下一步步往车子旁走去的年轻人,冷漠的看着楼下一会之后,刘青云抬起了头,静静的看着西山方向,刘青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终于放在嘴边点燃,在夜色中就如同是九幽之下的鬼火一样闪着暗红色的血光。
他抬起头,然后看到一道闪电划过了天空中的乌云,带来了一瞬间灼目之后的黑暗,深秋的最后一场雨,在此刻终于沉重的砸在了地面污浊的水坑中。
刘兰回到了家中之后,并没有怎么在意屋中的烟雾究竟是这父子二人那个制造的,而是看了看徐硕,然后轻声道:“小墨有了身孕,我不管你现在有多忙,你有多少事情,你必须好好的陪在她身边,等到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随便你怎么忙,或者就是这段时间,你们爷俩到底想谋划什么事情,都给我尽快nong完,在孩子还没有出生之前nong完,如果孩子出生的时候,你这个当爹的不在小墨身边,以后就不要再过来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我敢下刀
陈青牛负手仰望着这片已经很熟悉的天空,看着面前的大门沉默了很久,看着对着自己走来的几人,语气冰寒刺骨。
陈青牛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褚青猊的妹妹从这里救出去,师兄弟三个人剩下的守护的人只剩下这一个了,对于会所十分熟悉的陈青牛是来这里的最好的选择。
从走进了会所之后,陈青牛身遭没有出现一个人,如果有人认为这是因为陈青牛的最佳时机的话,那一定是大错特错,因为只有陈青牛才知道,这个会所的安保措施到底做的有多严密,到底请了多少从部队退役回来的散打高手,有多少从泰国高薪聘请过来的泰拳高手,现在的沉静和空荡只是为了等一下开始的大战的序幕,只不过是战争开始的沉默而已。
从弄堂里吹来的风穿过了陈青牛的身边,静静的吹弄这陈青牛柔软的头发,沉默了良久,陈青牛看着面前的两侧,轻声道:“你们,都不出来吧。”
因为熟悉,所以知道哪里会有人,哪里的沉默其实危险的借口,那里的喧嚣其实是真正的安全,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曾经的陈青牛亲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筹划出来的,甚至这里的人都是陈青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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