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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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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公羊然
(求收藏)
徐硕把所有的事情分配好了之后,总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夹了块羊ròu吃了之后,一拍大腿,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考虑了,单单却忘记了如果开店的话,最重要的不是店面而是一个好的鉴定师傅,这样才能够在店里留下一点好东西,做老板的自己当然是不能等着生意往mén里面送的,开店之后便要各地去转悠转悠,淘nòng些东西,所以这个鉴定师傅一定要jīng挑细选,想了半天徐硕也想不出来合适的人选,索xìng又给何老爷子挂了一个电话,想来老爷子在这里浸yín这么多年总会认识几个信得过的鉴定师傅,而且自己也无需矫情,老爷子帮自己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么一次。***
徐硕绝对想不到何老爷子现在竟然会在纳兰老爷子的家里,当何老爷子看到徐硕的电话的时候,纳兰容若眼角稍微抬了抬,也不怎么说话,何老爷子便把电话接通了,听了徐硕的话便应承了下来。
电话接完之后,何老爷子一脸古怪的看着纳兰容若道,“你到底是看中阿硕这孩子哪点了,怎么就箍着他不放?”
纳兰容若把手里的小茶壶放下,靠在沙发上低声道,:“不是我看中了他,是家里面的那位看中了,既然是她看重的人,我不管怎么说,都得扶持上一把,而且这小子还算对我的脾xìng。”
何静之摇头苦笑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所想给予他的并不一定就是他想要的,也许他平平静静的过一辈子,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要平淡,便是怕失败,怕寂寞,怕不被人理解。可是有时候心里想要做的一些事情,却正是要吃苦,要失败,要寂寞,要不被人理解的。现在的阿硕,即便是你去问他,看他愿不愿意听你的想法,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我告诉你,现在不是人bī事情,而是事情bī人。”
纳兰容若一脸风轻云淡,也不看何静之,就这么淡淡的把话抛了出来。
何静之不知道纳兰容若说这么一通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想去知道,但是他还是要一句句记在心里。说实话,在现在何静之的心里,对眼前这位还是尊重多过于敬畏的,能够让这个男人选中的人不能说全国至少在北京还不多,徐硕能让他看重,自然是身上有什么闪光点吸引了他,而徐硕也是他何静之喜欢的为数不多的年轻人,阿硕这孩子算得上是快璞yù,放在自己手里雕琢也算是可惜了,在这个男人手里雕琢自然是最好的,肯定会发光,让人惊yàn就要看时间了。不管是这个男人只是因为家里的那位对阿硕青眼有加还是因为一时感触所以大发慈悲,去提携一位小字辈,但是如果这几件事情传出去让那些老家伙知道了,恐怕会让那几个老家伙大跌眼镜。
纳兰容若从口袋里磨出了一根烟点上之后,看着何静之正sè道,“我已经没有一个儿子了,所以我这个儿子一定要把当初别人欠我的一样一样拿回来,再把这些年欠的利息一耳光一耳光的还回去。”
何静之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又扔到地上踩灭了,抬起头看了看纳兰容若,yù言又止,似乎是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到了肚子里。
纳兰容若抬眼看了看何静之,“有什么话就说,没话就走吧,小兰快回来了,等她回来闻到屋子里有烟味,再看到你,不高兴。”
何静之把烟从地上又捡了起来,点上chōu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正要往mén外走的时候,拍了拍纳兰容若的肩膀,“阿硕那孩子说要找一个鉴定师傅,我让老四过来帮他的忙,你看成不?”
纳兰容若放肆的大笑,转过身看了看虽然jīng神还好,但难免的身形开始消瘦,露出一丝难以掩喻的倦意的何静之,感慨道,“把那群老家伙拉来也行,不过老四的手脚不大干净,你帮我盯着点,如果做出什么事情,就让他乖乖的滚回洛阳。”
何静之点了点头,纳兰容若微笑着说了最后一句,“等老四来了,你给我个信,没事的时候出来聚一下,好久没见你们那群老东西了。”
三天之后接到何老爷子电话的徐硕,屁颠屁颠的跑去了北京火车站,去接何老爷子口中的老四公羊然,徐硕刚到了北京西站就看到广场上围了一大圈人,看着广场中间的那块,徐硕挤到那里看了一眼,再看了看手里的相片终于确认了大概就是现在这个被这几个大汉摁到在地上的公羊然,此时公羊然半边脸被人摁在地上,嘴角青了一块,眼眶也成了熊猫眼,嘴里念叨着,“俺说恁是nòng啥类。俺不就是摸了一把,至于把俺nòng成这样。”
徐硕再往看旁边看了看,一个妇nv正坐在地上捂着脸哭,徐硕叹了口气,心里暗暗骂了句娘,对何老爷子的眼神也暗暗犯起了嘀咕,这就是何老爷子推荐的人,穿的跟个乞丐差不多,脑袋后面扎了个马尾辫,下巴上一把山羊胡子,这哪里像是一个坐堂的古董鉴定师傅,就是一个刚刚从土窝里爬出来的土贼的样子,摁到在地上的公羊然抬起一只眼看着周围的人,这时候看到了徐硕手里拿着的自己的相片,赶紧连滚带爬的就往徐硕那边赶,一伸手抱住了徐硕的腿,“你就是阿硕老板吧,救我啊!”
徐硕深深吸了一口气,把一脚想把他踢开的心思打消了,然后看着周围一脸兴师问罪的看着自己的人群,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钱夹,chōu出五百块钱递给了还在地上撒泼的妇nv,“演技不错,钱给你,擦擦眼睛,赶紧走吧。”
nv人接过钱,冲那几个大汉使了个眼sè,拿着钱赶紧就溜走了,公羊然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冲那几个人的背影,呸的一声吐了口痰,徐硕叹了口气,看着神神叨叨的公羊然,给他拍了拍地上的土,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你真是鉴定师傅?”
“不识货!”公羊然的金鱼眼这时候鼓得更圆了,伸出一只手抠了下牙缝,然后随手弹了弹,龇了龇牙花,拍了拍徐硕的肩膀,“走吧,带我回去你就知道,我这洛川第一眼是不是真到了。”
徐硕一阵恶心,也不好表露出来,只是拍了拍肩膀,然后道,“成,等回去就看看你眼力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神。”
“我跟你说,我人怎么样是一回事,眼力劲儿怎么样是一回事,老何头把我从洛阳勾搭到这我本来一辈子都不敢再来的皇城里,不是让我来给你们脸上抹黑的,放心,遇到事情咱拖不了后腿,你要是还是信不过老子,老子现在就在去买张火车票再滚回洛阳。”
“先吃早饭。”徐硕嘿嘿笑了笑。
公羊然原本就是个粗糙人,徐硕一说吃饭,他便把刚才的事情七七八八的忘了,但是心里难免的仍然有那么一点别扭,看徐硕的时候总感觉有点不怎么顺眼。
吃晚饭,二人便杀往荣宝斋,两个老人在一起说话,徐硕去泡茶,公羊然看徐硕走远了,这才把早上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给何静之说了一遍,最后还带上了句总结,“我看这个年轻人不咋地!”
何静之拍了怕公羊然的肩膀淡淡的说,“你以为是我把你请来这里的,不是我,是那位爷,这位就是那位爷的干儿子。”
公羊然伸出一只手啪啪拍了拍自己的脸,赶紧站起身,一脸谄媚的往徐硕那边跑去,一边跑嘴里一边喊道,“老板,这活让小的干就行,您歇着!”
第九十八章 断了足的鸟
众人拾柴火焰高,人多力量大也没什么说的,三天之后在李三生把那份策划书jiāo到自己手里之后,李青羊也回来了。)
自从公羊然来了之后徐硕便发现自己这小窝不够住了,于是和夏墨商量了一下,就又在旁边租了个对mén的屋子用来让李青羊、李三生他们四个人住,mén挨着倒也挺近,来往也方便。
趁着夏墨没搬过来住,徐硕兜里也还有些钱,这四个半男人一条狗没事便聚一聚,小日子过的也是逍遥自在,李青羊回来之后,徐硕便在mén口下面的大排档里摆上一桌给这几个人接风洗尘。
三杯酒下肚,李青羊便赶紧跟徐硕说这潘家园那条街上的情况,“潘家园那边有规模的古玩店有三十个,而且里面很有些隐晦的东西,我在那边打听的这几天用的是跑街的说法,才打听出来一点消息,潘家园里最大的一家店的名字叫古今堂,早些年间古今堂的声音也不怎么样,但是去年这古今堂换了老板,这种情况一下子就改变了。古今堂的老板不知道使的什么法子拉来了许多客源,将整条街上的常客拉走了一大半,并且在潘家园放出话来,愿意高价收购各店的压箱底的古董,其余的店铺都没了客源,留着东西也卖不出去,不少店铺花大价钱收来的货就积压在了手头上,最后只能以比成本价稍微高出来的一点价格转让给古今堂,于是现在潘家园就出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古今堂一家独大,占有了潘家园大概百分之七十的市场,其余的二十九家店分享这其余的百分之三十,现在那二十九家的店的老板也接受了现在的局面,要么就是收上来的好东西卖给熟客,或者直接加点价钱转让给古今堂,毕竟他们都是做生意的,如果手里只是东西,而没有流通的资金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古今堂在暗中捣鬼,造成了垄断,在潘家园形成了寡头的统治,但是私人垄断很少是完全的垄断,更难以长期的存在下去,或者说私人垄断通常不能忽视潜在的竞争,这就意味着一个暂时xìng的垄断获得了一种总是保障其地位的权利,也就是一种差不多一定要被利用的权利,但是垄断的形成常常是规模大成本低以外种种因素的结果。它通过互相串通的协定而形成并为公开的政策所促进。当这些协定失效和当这些政策扭转过来时,竞争的条件是能够恢复的。所以只要我们能够将市场的失常xìng扭转过来,那么最后我们就可以打破现在的局面,从而使我们的店铺从中获得足够的利益。”
一桌子人傻愣愣的看着正在高谈阔论的李三生,公羊然手里的筷子甚至定在了放花生米的盘子里,眼珠子一转不转的看着李三生,虽然听得很专注,但是却是一头雾水。
如果这是一个其它行业的垄断还好一点,但是这是古玩行业的垄断,资金被占用的确对于本钱小的商家来说,是一个致命的软肋,但是像这三十家,只要是能够在潘家园开起店的,多多少少手里还是有点本钱,几百万的身家的应该常见,即使是上千万的应该也会有,在这样的基数下,每家店不说是几十万的东西,就算是上百万的东西也可以屯在手里一些,所以出现现在的情况一定不会是像李青羊所说的纯粹是市场的调节。
但是徐硕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缠太多,挥了挥筷子,“好啦,咱不说那些事情了,赶紧吃饭,吃完了再好好想个主意。”
不得不说公羊然肚子里还是有些料的,徐硕说完之后,大家一边吃饭,公羊然一边吃一边讲了一些自己年轻时候当土夫子的勾当,八十年代怎么下乡淘货时遇到的一些趣事。当然虽然公羊然嘴上说话,但是手上的功夫并没有减慢,也不计较桌子上有些什么,只要是能下咽的,一律通杀,大有气吞万里如虎的架势,公羊然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自己面前的东西扫dàng一光之后,便去收拾小仇天面前的残局,仇天小嘴一撇想装装可怜,可是这位爷哪里会吃这一套,全当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尽情的享受着。
在仇天心里,这位公羊兄顿时被判了死刑,将他划入了完完全全的坏人行列,本来刚才在听公羊然讲故事的时候仇天对他抱有的一丝好感在这时dàng然无存,仇天看无法打动公羊然的心肠便扭头往徐硕那看了看,徐硕轻轻咳了两声,公羊然本来不想理徐硕的,可再一想何静之今天跟自己说的话,顿时收了筷子讪讪的笑了笑,徐硕端起自己面前没怎么动过的菜放到了公羊然的面前。
公羊然chōu了一下鼻子,再抬头看徐硕时便多了几分温情。
吃完饭回去之后,徐硕先让小仇天睡了,然后去了这四个人的屋子里,四个男人坐在客厅里,不大会功夫客厅里便烟云缭绕,飘飘然若仙境,徐硕清了清嗓子,看着公羊然道,“你是老前辈,遇到这种事,你感觉应该怎么办好?”
公羊然本来想直接说让那位出手直接就辟邪易,但是一想何静之的话音里好像这徐硕并不知道关于纳兰容若的事情,便果断闭了嘴,自己用心去琢磨到底这个事情该怎么办,过了一会公羊然才开口道,“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前期就先在那百分之三十中分一杯羹,然后再想怎么去处理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对了阿硕,你现在有多少本钱?”
徐硕抠抠指头算了算,去去应该保底的五十万留着,然后比了个六的手势,“六百万!”
公羊然拍了拍手,“这不就结了,就这么点钱,咱们就只能做个小买卖,想做大的还差得远呢,现在就不用去想那古今堂的事情,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在那百分之三十里分润一点。”
“虽然是这样想,但是人无杀人意,虎有伤人心,那古今堂不招惹咱们便罢,如若是他怕咱来他这一杯羹的话,咱们如何是好,需知道,做一样的生意,总是对手越少越好,而且咱们也保不准那其余的二十九家会有点什么想法。”
“那咱们和那其余的几家联合起来,共同搏上一搏怎么样?”
李三生在一旁嘀咕了一句。
“一边是不大可信的陌生人,如果你下过象棋的话就应该知道闷宫这个词,如果我们计划好的东西,做到了最后才发现原来自己身边的人全部都是别人的人,而我们把他们安chā在了最贴近自己的地方,只要倒戈一击,我们的资本根本就是没有任何出路。”
“那为什么还要做?”仇天在旁边怯生生的问了一句,“叔叔你现在赚的钱也够花了,咱们平平淡淡的活下去不好么?”
“我停不下来了。”
徐硕摸了摸仇天的小脑袋,温声道。
昨天再去接公羊然之前何老爷子给自己说的话犹在耳边,我怕吃苦,怕失败,怕寂寞,怕被人不理解,可是有时候心里真真切切想要做的事情大多却是要吃苦,要失败,要寂寞,要不被人理解的。
这世上有一种鸟,他的一生只能够飞翔,飞累了就在风中睡觉,这种鸟一辈子才会落地一次,那次就是死亡来临的时刻。
第九十九章 合纵连横
公羊然从徐硕扔在桌子上的烟盒里摸出来一根烟,点上,良久之后吐出一点点云气,看着徐硕笑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先秦的时候那几个鬼谷子几个学生在列国之间做的事情?”
“合纵连横!”
徐硕笑了,笑得很开心,合纵就是合纵就是南北纵列的国家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强国,阻止齐、秦两国兼并弱国;连横就是秦或齐拉拢一些国家,共同进攻另外一些国家。)这是由苏秦、张仪、公孙衍这三人一把心血研究出来的东西,在《韩非子?忠孝篇》有语“纵成必霸,横成必王。”
如果就像当时的那些个小国一般做个墙头之草在忠国间飘摇未尝不是一个保全自身的主意,徐硕摸了摸下巴,斜着眼看了看正蹲在桌子旁嘴里乐滋滋叼着烟头chōu的正欢的男人知道自己终归还是看低了他几分。
徐硕愣了一愣,没再问关于这边的事情,反倒问了一句题外话,“公羊,说说你以前的日子吧。”
公羊然狠狠地chōu着烟,斜着眼瞟了一眼徐硕,笑了笑。
公羊然。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像流氓的文化人,也就是流窜的山羊,这山草吃完,就奔那山,不过也好他还懂些青乌堪舆之术,年轻的时候在洛阳,倒也是一呼百应,一群人眼巴巴的望着他但愿他能找一个féi一点的墓xùe,这样九死一生出来了,就能发点财,事情干顺手了,自然自己对古玩这行也就了解了点,看看古玩还是能说出来个一二三的,有幸有生之年能够遇到那个男人,走南闯北倒也遇到不少趣事,跟各地的地下巨擘喝过酒干过架,跟省部级的大员称过兄道过弟,十年之前的事情发生后,树倒猢狲散,公羊然便赶紧溜回了洛阳老家,重新恢复了以前的扮相,在家里喝喝小酒调戏调戏村里的寡妇,三十年浮沉给自己留下个称呼:公羊花。
但是公羊然不想在徐硕面前把这几年的酸甜苦辣全倒出来,只是笑了几声,打个哈哈便敷衍过去,公羊然随手扔掉烟头。道:“开店的时候,不要管面子什么的,把你能请到的人全给请来,平时扑下来的路子就是要用到刀刃上的,该露出来让那几个人看看就要露出来让他们看看,放的久了刀子生锈了,就再也不是刀子了。”
徐硕yù言又止。公羊然叹息道,“估摸着你应该在这里也不会认识太多的人,跟老何和老蔡说说,再找找老金,这三个人这几年应该也混下了点路子,我再去看看还有没有记得我这个老家伙的人,到时候咱们热热闹闹的开个庆典。”
徐硕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公羊然伸了个懒腰,摸了摸地上小东西的脑袋,“要不咱就先睡,明天起来jīng神好了就去准备这事情?”
徐硕把手里的烟头摁熄在了烟灰缸里也伸了个懒腰点了点头,就自己走出了房间。
凌晨三点的时候徐硕终于把店的名字想好了,在纸上刷刷写下博古这两个大字,然后得意的笑了笑,伸了个懒腰,从chōu屉里chōu出来一个小小的本子,点上一根烟,把自己心里所记得的所有的名字全部都写上,然后用笔把他们全部圈画一遍,记得烂熟于心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放回chōu屉里,再在心里默念几遍,就赶紧去卫生间冲了个温水澡,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左右,徐硕赶紧钻进被窝眯上一两个小时。
早上九点到达荣宝斋,把店里的东西打扫一遍之后,何老爷子才到,把给店起的名字拿给何老爷子让他帮忙找人做个匾额,再和何老爷子商量了下开店需要准备的东西,徐硕便不敢再停留,道个别赶紧出mén上了出租车。
十点多一点,办公室玻璃外面的人看到刘局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挂了电话的刘局眉开眼笑,心情大好,前几天一直在眉间缠绕的黑气也一扫而空,而且看着自己这几人的时候也是有说有笑,态度和之前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屋子里的人都心里生奇,唯有刘局自己心里才清楚自己这几天心里一直结着的那个大疙瘩总算是跟着这个电话尘埃落地,和下属jiāo待了几句下午和中午要注意的事情之后刘局便留下一屋子跌下的眼镜,兴冲冲的出了mén。
下午两点的时候徐硕稍带点醉意出现在了京畿尚玩会所,徐硕跟金胖子jiāo代了一下等开业的时候帮自己把这会所里的常客拉去几个,等金胖子答应,再寒暄几句之后徐硕便坐着金胖子的车,去了潘家园那边去看看铺面,在顺带着去给那些个店面示个好。
四点的时候徐硕和金胖子选好了铺面,jiāo了半年的租金之后,金胖子带着徐硕把整条街的古玩店拜访了个遍。毕竟徐硕在这一方面还是个雏儿,何老爷子的资源都在琉璃厂那一块,至于蔡老师就是个教书匠,做这种事情还是金胖子这个彻头彻尾的商人做的顺手,一路上打了几个哈哈,说了几声到时候多多照顾,在金胖子的穿针引线下,这一行倒还算得上顺利,徐硕也没碰上什么大的钉子。
六点的时候,二人出现到了古今堂的店mén前,之后便携着古今堂名义上的老板开车去了有个酒家,徐硕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吃饭,看着身边的金胖子和古今堂的老板都是一脸平淡的模样,徐硕也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到最后甚至还给酒店的大厨提了几个建议,把以前古方的宫廷菜式的菜谱补全了一个,临到要走的时候有个酒家的老板自然上来敬了一圈酒,轮到徐硕的时候老板更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暗地里把徐硕喜欢的口味都给记下来,留着以后他来的时候让大厨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来满足,不过这有个酒家的老板并不知道徐硕脸上是一脸很乐意接受而且很乐意再来一次的表情,心里面已经骂了这个老板多少次黑心jiān商了。不过徐硕脸上这个表情还是成功的mí惑了古今堂老板,毕竟和陌生人一顿饭花上了大四位数连眉头都不眨的年轻人还是不多见的,这样一来,古今堂的老板看徐硕的时候变多了点小小的意外,便又跟徐硕多说了几句话。
临到出了酒店的时候这个古今堂的老板看到了更令他惊讶的一点,féi硕的金胖子竟然屁颠屁颠的跑去给徐硕开了车mén之后自己才赶紧坐到驾驶位上,而且看那架势,金胖子很乐意给这位开mén,而且徐硕好像也很习惯于这件事情。
车上路之后,金胖子看了看后座上脸sè有点泛红的徐硕笑道,“怎么还不习惯这种饭局?”
徐硕摸了摸额头,点了点头,对他来说即便是山珍海味,即便是刚才桌子上摆着的豆捞如何美味,但是遇到这种捎带沉闷,而且臭长的不能表现出一点放肆的饭局感到由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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