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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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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硕不再说话,屋子里空空dàngdàng的也没多少能看的,何老爷子便走到石桌旁找了个太师椅坐下,也学着徐硕刚才的样子把腿翘到了石桌上,满意的叹息一声,回过头看着徐硕,道,“这店也开了,准备怎么办,是让公羊然来照看着还是?”
“开始的这段时间还是我自己先在这几天混个脸熟,然后再让然叔和李三生看着店,我出去转转。”
何老爷子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十分认真的看着徐硕道,“阿硕,这刚开mén的时候态度一定要好,说话的时候就得讲点艺术,就像你对夏墨不能随便说”不“字一样,但有时候你并不是那么想答应她,所以当你说不的时候,你就得把“不”字说得像“是”字一样悦耳,另外的一个办法就是你不说,但是想办法让他们说“不”字,你得耐心,而且不能怕麻烦。”
徐硕赞同的点了点头,何老爷子轻轻吁了一口气,然后眼睛从带着的老花镜下斜斜的看着徐硕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着,徐硕róu了róu脸,再摊开手看了看手上没有一点脏东西,这才问道,“老爷子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些什么脏东西还是?”
何老爷子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想看看你小子是不是恢复了记忆。”
徐硕一听这话,头马上摇的跟拨làng鼓一样,“没有,哪有那么好的事。”
何老爷子皱了皱眉头,“那你怎么说家啊什么的,我以为你想起来了?”
“不是想起来了,就是突然想想,感觉也不知道那边的那个家到底怎么样,心里难免的有点难受。”
何老爷子的腿照着和和自己一样坐在对面的徐硕轻轻踢了踢,徐硕抬起头看着何老爷子,何老爷子笑道,“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徐硕点了点头。
“传闻当年苏东坡去广东的时候,一天去摘杨梅吃,然后山上一个人就挖苦他说,一大把年纪了,连家都回不了,苏东坡不怒不急的念了两句诗,我感觉送你挺合适的。”
何老爷子成功的卖了个关子,咽了口唾沫,这才接着道,“试问岭南好不好,此心安处是吾乡!”
有爱的,有情的,有温暖的地方,不管是在冰天雪地的南北极,还是在炎炎冒火的撒哈拉,都是家,无所谓环境,心安便好。
第一百零六章 醉笑狂吟气最粗(上)
(封面以后不会再更换,勿念)
“说正经的阿硕,你准备明天收多少红包?”
徐硕听到何老爷子这话,有点奇怪,睁开眼睛看了看一脸风轻云淡的何老爷子有点震惊,“怎么,难道这开店还有人会来送红包?”
何老爷子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指,冲着徐硕点了点,“这就是人情世故,懂么,开张是个吉庆的事,以后和你在一条街上做生意的,还要你能有个容人之心,再加上那些亲朋古旧的都要过来捧个场不是,来了总不能空着手过来,免不了的要拿个红包过来。***这就是个jiāo情,听过以前上海青帮大亨杜月笙的话没,‘钱财用得完,jiāo情花不光,所以别人存钱,我存jiāo情,存钱再多不过金山银海,jiāo情用起来好比天地难量’,所以你明天就做好收红包的准备,别到时侯傻了眼。”
内心震惊的徐硕很想找一杯酒喝,他第一次知道这里面还有这种道道,这就像是一张只吃不吐的招财猫啊。
何老爷子白了一眼,一脸贪财模样的徐硕道,“先别高兴的太早,人情就是有去有往才叫人情,不是说你只收不出那么简单,不过第一天的时候生意还是会不错的,估计不少人会过来捧场的,多多少少也能赚一点。”
徐硕当晚失眠了,躺在床上彻夜难眠,不说红包,单单就是说买几个物件捧场的那些钱,已经能让徐硕震惊了,徐硕知道这些东西后面的利润,现在的徐硕骨子里对穷这个字已经是深深恐惧和有了根深蒂固的抵触。
店mén外第二天一早便铺了厚厚的一层红sè的碎纸屑,这不是鞭炮的碎屑,而是用的红绒剪出来的,就图个喜庆,徐硕感觉准备已经做得很好了,找了四个迎宾小姐,还有以后负责日常的李三生陪在徐硕身边招呼客人,李青羊和公羊然徐硕并没有打算让他们这么早就出来抛头露面,毕竟这两个人都是他的秘密武器,一个等于是保镖的存在,另外一个是以后自己这古玩店的主心骨,毕竟人多眼杂,前段时间公羊然才来这边探了探水深水浅,贸贸然的出来,不难让人知道,当初是自己让公羊然拿着东西去各家试探的,而且像这种技术型人才,最好还是藏着掖着的好。
一时的东西都是一时的,不会是一辈子的,徐硕心里还是大概有那么一个谱,会盈利不假,但是不会那么夸张,而且只有长长久久的生意才是好的,所以徐硕没在形式上下太多的工夫,他还没jīng力去做这种本末倒置的事情。
只是来的宾客还是让徐硕大大的跌了下眼镜。
早上**点钟的时候,一辆宝马760li便停在了mén口,随着车上的男人走进了博古之后,这个潘家园沸腾了,不大会功夫,能来的不能来的,想来的不想来的,全来了。
博古mén外的路上排起了一个长长地车队,打头的那辆是宝马760li,以柳夏卓为中心铺开的关系网在这时候充分的显示了他在潘家园的地位,最后的时候一辆京OB打头的警车停在了车队的末尾,警车上下来的男人肩膀上看得出来是一个三级警监的徽章,男人身边陪着的是一个二级警督,都不算高而且在北京这个高官扎堆的地方,就算是偶尔见到一个一级警监或者副总警监都不算稀奇,可是当你真正的办事情的时候你就会发现真正卡住你的不是上面的那些阎王,正是这些厅局级的干部。
一只银sè橄榄枝和一枚四角星花晃花了屋里所有人的眼,那些原本打算看徐硕笑话或者等着看别人给徐硕闹笑话的人很果断的把准备说出来的话咽进了肚子里,徐硕看到当先进来的那人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奇怪,但是当他看到后面那个二级警督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明白了。
徐硕笑眯眯的快步迎了上去,抓住进来的男人的手摇了摇,男人很热情,甚至热情的有点过分,满嘴的恭维话让徐硕心底的疑惑更多了点,等男人过去之后,那个刘局捡了个没人的时候在徐硕耳边低声道,“宋杯海,咱们北京市的公安局副局长。”
徐硕看了看刘局,拍了拍刘局的肩膀,做了个感激的表情,然后赶紧去给其余的几位介绍宋杯海。
看到宋杯海,柳夏卓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讶的,他没有想到会有公安系统的人会来给徐硕捧场,他见过柳夏卓,不过只是聊聊数面,并说不上有什么太大的jiāo情,柳夏卓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再接触的好机会,赶紧去了宋杯海的身边,像一个真正的老朋友一样打了个招呼。
宋杯海看着眼前的柳夏卓眼神间晃过一时的惶惑,然后迅速的便记起了和这个古董商人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亲热的拍了拍柳夏卓的肩膀,然后开了几句玩笑,不能不说的是,现在的柳夏卓再看向众人的时候,心里总感觉多了那么一点点的自豪感。
人实在是太多,博古里面已经装不下了,徐硕只好带着众人去了北京长安大酒店定下了几个包间,把过来的人装了进去。
开场的时候的气氛是否够宏大,给这些潘家园的商人的震惊到底有多大,现在已经手忙脚luàn的徐硕根本就没有一点jīng神再去想了,徐硕想着来一个人,便是一个红包心里便是说不出来的痛快,这些人说的话都是虚的,但是最后装进自己腰包的钱却是实打实的是自己的。
徐硕最重视的并不是宋杯海那一桌,而是潘家园的这些小老板们,这些人才是大头,而且以后做生意最重要的便是和这些人处好,做生意最怕有人砸你的招牌,自己不把这群人处好,任放他们随便出去说点什么,众口铄金之下,徐硕的生意便不用做,自然而然的便垮了。徐硕此时也没有和柳夏卓一道,古今堂和潘家园这些商人的仇怨太深,来的话,好的效果取不到,还有可能起到相反的作用,还好此时何老爷子也来了,徐硕便由何老爷子陪着在这边招呼着,起初的时候徐硕是见人就握手,一脸真诚的不能在真诚的笑容,到最后,手酸,真是手酸,甚至都产生那么一种见人就想伸手的冲动。
酒在这样的场合自然是免不了的,徐硕是来者不拒的一杯一杯往下灌,却恰似颠倒淋漓噫,千杯未醉嗬,可却苦了身后的何老爷子,老爷子生怕徐硕醉倒过去,就上去挡酒,到最后徐硕没醉,何老爷子却是踉踉跄跄的往卫生间里冲,终于三个包间下来,徐硕捂着嘴就冲进了卫生间,看着正往嘴里浇水漱嘴的何老爷子,二人相视一笑。
柳夏卓看着一脸通红的徐硕终于走进了自己的包间,低低在心里苦笑道,原本打算省下来的买上一饼普洱的钱这下子是怎么都省不下来了。
第一百零七章 醉笑狂吟气最粗(下)
等徐硕在屋里又敬完一圈酒走出屋mén之后,柳夏卓也悄悄地跟了出去,出mén之后一头就钻进卫生间的徐硕感觉有人在注视自己,扭头一看是柳夏卓靠在mén口看着自己,在听听外面稍带些喧哗的声音,总感觉柳夏卓这么一来有那么一点凄凉,怎么说都是潘家园一条街上的代言人,现在确实如此形影单调,不由得不让徐硕生出来萧瑟的感觉。
“怎么,看到我站在这看着你吐,感觉丢脸还是怎么,或者说是因为没给你包个大红包心里感觉委屈,不过还好,你自己给自己赚的面子不少,这阵势比当初古今堂开业的时候的排场要大上许多,我在这看看,感觉也蛮好。”柳夏卓微笑道。浑然没有什么矫róu造作之意,好像是很乐意看到徐硕现在的场面。
徐硕看着眼前这个不喜不怒的男人,突然不知道该是跟他去客套一下还是把压在心底的事情都说出来给他听,喝醉之后总是感觉心里的话不自觉的就往嘴边上涌,想拦都拦不住,但有些话还是埋在心底里,酒桌上的jiāo情还是见证在酒杯里的好。
徐硕心一横,舌头打着卷儿,含糊不清的说道,”走,再去喝一瓶。”
柳夏卓略带些嘲nòng的眼神看着徐硕,摸了摸下巴,沉yín道,“怎么,你还想喝的更醉一点还是怎么?”
柳夏卓刚才已经看到徐硕在桌子上和人牛饮之后脸如胭脂,现在脸如蜡白,脚步虚晃的更加厉害,他有些怀疑徐硕再喝下去会不会直接歪在桌子下面爬不起来,柳夏卓对这阵势是不怎么害怕的怎么说他也是老夜场里熏陶出来的牛人,白+红,白+啤,,可以说都是能够得心应手应付的,怎么说也比徐硕要来的猛一点。
徐硕白了柳夏卓一眼,伸出手挠了挠头,来了一句,“难道你不敢?”
“一人四瓶,不喝白的,喝啤的。”柳夏卓目光纯洁如婴儿。
徐硕是头有点大,但不是说完全就是痴呆病人,更没有那种拼命三郎的勇气,讪讪的来了一句,“一人一瓶怎么样?”
柳夏卓看了看这里闹哄哄的,就来了一句,“你这边太闹,咱们去我在这边常年定着的一个包间喝上一点好了。”
最后还是没有要啤酒,拿上来的也只是一瓶五十三度飞天十五年的茅台,柳夏卓捎带着拿进来的是两个玻璃杯,一瓶酒刚好两杯,柳夏卓没言语推到徐硕面前一杯,自己拿起来了一杯。
柳夏卓拿着杯子冲徐硕举了举,然后自己一仰头干了,把玻璃杯朝下示意一下,这才道,“这杯酒,不是说生意,不是说人情,就是说咱们俩是个朋友,朋友不能看着朋友就那么身体难受还拉着他喝酒,就算以后咱们店铺之间出了点什么小摩擦,明面上该骂娘骂娘,该怎么算账怎么算账,私下里咱们还是狐朋狗友,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但是有一点,只谈风月,不提生意。”
徐硕先是没吱声,端起酒杯也是一口干了,然后重重的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点了点头,想要说点什么,却感觉自己实在是扛不住了,头昏的更厉害,拍了拍额头,略带些歉意的看了看柳夏卓,捂着嘴赶紧去了卫生间。
柳夏卓看着徐硕急匆匆跑出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苦笑了两声,自己也跟了出去,徐硕冲到卫生间之后一直就趴在卫生间的水龙头下干呕,如果连胆汁酸水都吐不出来,只能哇哇的干呕的时候才是真正难受的时候。
好不容易吐出来了一点点酸水,徐硕拧开水龙头,接了点水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手撑着台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站好之后,收回双手重重的又往脸上拍了两下,这才感觉头脑清明一点,于是满意的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一片寂静,徐硕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再晃了晃神看了看,走廊里站满了的熟人,这才知道自己原来并没有走错,顺着众人的目光往自己左边看了一眼,徐硕酒意全无,一张本来已经蜡白的脸一瞬间甚至稍微有了一些红意。
张旭狂草,一笔数字,愈往下气势愈强一分,韩昌黎有言张旭草书有“怨恨、思慕、酣醉、无聊、不平”五意,写这幅草书的不知道是哪位大家,满纸龙蛇飞动,只有墨迹酣畅淋漓,肆意恣nòng,虽无印章,却让人觉得此物若非真迹,必然是某位大师手下之物。
这是柳夏卓心中的第一感受,更让柳夏卓心里犯嘀咕的是拿着这幅草书过来的两个年轻军人肩膀上的肩章,红底一粗三细四个斜杠中间是一个金sè的国徽,柳夏卓看着这个肩章感觉有点眼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等这两个年轻军人迈开步伐的时候,柳夏卓终于知道了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应该是十五年前自己第一次来北京上学的时候,一个夏日里稍显沉重的早上,自己和一群人站在天安mén广场上,静候的就是这一群人随着红日初升的出现,北京市武警总队第二师十四支队二大队六中队,如果换个通俗的说法的话,那便是国旗护卫队。
老大那堪说。
似而今、元龙臭味,孟公瓜葛。
我病君来高歌饮,惊散楼头飞雪。
笑富贵千钧如发。
硬语盘空谁来听?
记当时、只有西窗月。
重进酒,换鸣瑟。
事无两样人心别。
问渠侬:神州毕竟,几番离合?
汗血盐车无人顾,千里空收骏骨。
正目断关河路绝。
我最怜君中宵舞,道“男儿到死心如铁”。
看试手,补天裂。
何老爷子看着颇为熟悉的字迹,眼角间竟然略略有些湿润,再环视了一遍身边张大了嘴不知所措的商人,扭头冲身边刚刚赶过来的蔡国声低声道,“老蔡,你看看这些人,能有几个能把辛幼安的这首《虞美人·同父见和再用韵答之》完整的念出来,更不用说再加上那位的这手草书,估计能完整的认出几个字的都不多。”
蔡国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屋里,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两个高脚杯,杯子里满满溢溢,何老爷子也不说话,自己接过来一杯,冲蔡国声点了点头,举起酒杯碰了一下。两个老人都是一饮而尽。
蔡国声抹了一下嘴角,看着何老爷子低声道,“你说是那位自己要出山了,还是准备把阿硕扶到前台,让咱们这一群老家伙帮衬着点再把当年他扔下的那片江山给挣回来。”
何老爷子摇了摇头,低低的念着那首《虞美人·同父见和再用韵答之》的最后两句:“看试手,补天裂,看试手,补天裂,哈哈哈哈,我就等着看阿硕怎么再把当年他补不齐的天再给补齐了。”
徐硕没看那么多,就看着那几乎已经连成了一条直线的男儿到死心如铁,不再吭声,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根烟塞到嘴边,拿着打火机的手颤抖着怎么都不能把烟顺畅的点上。
此夜众人心里是终究不能再平静了,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带给他们的震撼终于落下了帷幕,徐硕靠在mén口看着那两个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国旗护卫队成员,手里的打火机终于点着了嘴里的烟。
莫问别来多少苦,男儿到死心如铁。低头捋取白髭须,醉笑狂yín气最粗。
第一百零八章 变态
徐硕算出昨晚收到的红包的总数之后,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像何老爷子和蔡国声这种关系近一点的来的时候一般拿的都不会太多,何老爷子是开店做生意的还有点钱,就拿出来了十万,蔡国声拿出来了二万,潘家园大大小小的商贩大概来了有百十号人,拿的钱也不一等,有想图个以后好相与的都是给的都是五千到一万不等,关系差一点感觉有何没有无所谓的拿的都是千把块钱,总数算下来是大概在七十万左右,然后徐硕感觉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多了些东西,掏出来展开一看,是一张支票,是柳夏卓的,徐硕把支票摊在桌子上一看,三十万,徐硕靠着墙乐了,李三生手里拿着的计算器啪啪一点把这个数字加上,看着计算机上出来的数字,李三生chōu了口凉气,看着徐硕一脸震惊的说,“老板,咱们这次总共收了一百零五万八千的红包。”
公羊然咽了口唾沫,看着脸上一脸兴奋地红sè的徐硕,喘了口气,道,“要不咱们再开个店再收一次红包?!”
“别想了,这钱就是人情钱,还得有去有还,都得细细的记上,等等都要再还回去。”
徐硕淡淡的来了一句。
公羊然一听这话顿时想扎破了的气球缩成了一团,李三生则是直接把钱抱在了怀里大有一幅谁要敢动他怀里的钱,他就要和哪个拼命地架势,徐硕看着屋子里的这些个人,嘿嘿笑了笑,眼睛里满是闪闪的光,出来混的,图的不就是个钱,有义气是不假,可是你的义气就是得让你手下的小弟们活的就是比别人的好,这才算真对他们讲义气真对他们好,徐硕伸长了腿,看着屋子里的几个人,笑道,“你们自己看,一个人算一份,一人十万,你们要是现在不想要现金的话,就把这钱当做股份算在博古里面,然后每个月赚的钱按照股份分给你们。”
没人伸手去拿钱,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靠着墙没吭过声的李青羊冒出来了一句,“老板,要不咱们买辆车吧,怎么说现在也有了点钱,而且有个代步工具咱们这一大群人去哪也方便点。”
徐硕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是这个理,便允了下来,敲定了明天一大早一行人去买车。
到了北京JEEP会展中心的时候,徐硕还是感觉上次坐的那个大切诺基不错,徐硕没多说,便要李青羊去打听下价钱,李青羊刚走,徐硕想再往前走两步看看,却感觉身后少了一个人,一扭头发现公羊然还痴痴傻傻的站在那里盯着那辆大切诺基旁边的面容身材姣好的车模猛咽口水,就差两个眼珠子没有掉到地上了。
一切商量妥当,正要提车的时候,公羊然拉着身边的销售经理走到一个僻静角落,低声问道,“问你个事呗,你们这卖车的时候,那车旁边的那个车模是不是和车子一起搭着卖的?”
销售经理是个nv人,也是从车模一步步做上来的,听了公羊然这话,原本想一抬手就给公羊然一个耳光,再一想怎么说这也是客户,就骂了一句神经病,转身走了,公羊然看着一扭一扭走开的销售经理,看着她职业装下面包裹着的féi硕,抹了抹嘴角,低声道,还真大。
徐硕没好气的看了两眼正在流口水的公羊然,没好气的靠在后座上,心里却在想,是不是什么时候给这货nòng个缰绳拴住,不知道有个人拴住之后的效果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杨成不是个笨人,所以他没有在徐硕大喜的日子里去闹腾,两个人的仇怨还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在别人好事临头的时候去打脸不是一件怎么明智的事情,拼个鱼死网破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怎么说杨成也是他爷爷花费了好多年心血培养出来的家族接班人,还没有热血倒认为自己的面子比自己的命重要的那一步。
柳夏卓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来的时候开的是奥迪A8,穿的是范思哲的外套,肩膀上围着一条Bureery的三sè纹格围巾,身旁牵着一个雪雕yù琢的nv孩儿,这样的男人从一出生的时候就不知道什么是苦楚,所以才会在今天来找柳夏卓,但柳夏卓现在不想表态,甚至想直接把杨成赶出家mén,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个不怎么明智的选择,所以柳夏卓还是很高兴的样子把杨成让到座上,然后自己去给这两个人沏了两杯茶。
世界上对于男人有致命吸引力的无非就是三样东西,金钱、权利和美sè,一般情况下只要坐拥了前两项的男人都不怎么缺第三项,所以杨成没有傻乎乎的用什么美sè去勾搭杨成,而是直接选择了一条进家mén这样的路线,他相信自己的条件一定会让柳夏卓满意,而且柳夏卓现在的表现也能够算得上让他满意。
杨成没有耽搁多长时间,甚至连柳夏卓给他沏好的普洱都没有尝上一口,而是直接凝视着坐在自己对面一脸云淡风轻的柳夏卓单刀直入的说道,“我要让博古关mén,让徐硕从北京滚出去,这件事我出钱出力,而且把能提供的消息一条不落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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