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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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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坐在mén外客厅里唯一坐着的年轻男人。齐毅成差点没一屁股蹲到地上,不是怕的,而是紧张了这么几天的心终于落了地之后的放松。
现在能让齐毅成心里踏实,走路还能如履平地,看东西不再是杯弓蛇影风声鹤唳的只有那么一个人。
老杨家长mén的独苗杨成。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四伏(下)
齐毅成即便是再不济,即便是被潘家园的人称作蚊子,可这一只蚊子好歹也是在皇城脚下生于斯长于斯的,皇城根里,从来不缺心计,不缺倾轧,齐毅成这只肚量并不怎么大的蚊子,好歹也是尝过一些枝脉庞大的让外人难以想象的家族的血液,对于齐毅成而言,柳夏卓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傀儡;而柳夏卓身后的提线人又过于神秘怎么都见不到人,所以也就无所谓敬畏不敬畏。可是杨家的那尊老佛爷,齐毅成不仅在他手里得到过好处,也吃过大亏。
所以当齐毅成一眼看到坐在客厅沙发里的男人是杨家长mén的独苗杨成的时候,就知道坐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着都不会太好对付,毕竟是那个老头子一手调教出来的,应该不是那么简单,但从年轻人到现在一直脸上带着笑,眼角却是冰寒一片,就足够齐毅成揣摩上一大会儿了。
“我知道你八成知道沈文的那件事是谁做的,也知道为什么柳夏卓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你现在也想找个能让你安心的靠山,我也不跟你兜圈子,就这么明白的告诉你,北京有徐硕没我,有我没徐硕。”杨成看到齐毅成走出来,直截了当道,“徐硕在潘家园的生意继续下去的话,你应该也能想象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你的饭碗迟早是要被他砸了的,而且柳夏卓现在对他又比你看重的多,古今堂不会让下面有太多的像你这样的存在,两相选择,柳夏卓必然是会选择徐硕的,不管出于哪一种关系是生意还是私愤,至少我们都有一个想法,让徐硕不是那么好过,你说是么?”
齐毅成并没有急着表露心迹,为虎作伥的下场不用别人jiāo,大部分人还是知道的,齐毅成在皇城脚下混迹了这么多年,见多了前mén拒虎后mén迎狼的悲剧,杨成有家里做靠山自然是可以毫无顾忌的开mén见山,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可齐毅成哪里有那么多的筹码拿出来和别人比,就算手头里还有的那么一点也要留着以后真的走投无路了,自己当做棺材本用的,于是犹豫了一会,道:“我自然知道你们杨家的能量,可是博古开业那天的阵势您应该也知道,博古的声势现在在潘家园是如日中天,很多人都盼着他能一飞冲天,和古今堂斗上一斗,然后能给我们这些小店谋些活路,虽说我看他不大顺眼,但他现在不也是还没触我的霉头,而且我感觉沈文的事多少都是杀jī儆猴的,应该也不会在轮到我的头上,实在不行,我打不过,还躲得起。”
杨成没吭声,转过身走到客厅里摆着的几块田黄方印的柜子旁,拿出来一方印在手里把玩着,感受着那“细、结、润、腻、温、凝”六感,没吭声。
“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杨家的长mén公子,对于徐硕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恨意。”齐毅成有点忐忑道,毕竟像这种苦大仇深的事情,对于两个年轻人来说一般不是情场便是商场上争的一口气,杨成如此在意,必然是在徐硕手里吃过一个或者不止一个亏,再让杨成这个受害人把原因讲出来,虽然是形势bī迫,但齐毅成还是挥挥手让站姿客厅里的那几个保镖先去一边,客厅内只留下自己和杨成二人。
“被徐硕一鼓作气打了三次脸,然后让我爷爷心里无比生气,触碰到了我以后继承家业的地位,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杨成脸上一脸有点癫狂的笑容。
齐毅成的眉头顿时紧锁,感觉到杨成对于徐硕的恨意绝对不光是因为他说的这么简单,也许是因为沈文的死对于齐毅成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热腾腾血淋淋的鲜血还在齐毅成面前,齐毅成再不敢胡luàn下注,这次赌的不是钱,而是命,所以齐毅成只能思索,只能沉默,如若是换了十年前的他,定然拍着胸脯就往前上,可是那一抨鲜血实在是将他这只猴子吓到了。
时间总是能轻易而举的改变一个人,齐毅成再没有了当初的热血和冲动,虽然变成了一只蚊子,但是齐毅成从来不认为自己这么一把随风摇曳的狗尾巴草什么时候能够长成参天大树,就这么几天,齐毅成在折腾着卧室里的nv孩儿的时候,甚至会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老了还是老了,后làng推前làng实在是太快了,齐毅成不想自己变成被后làng拍散在燕子矶头的一捧浊làng。
杨成略带失望的看了看被时间和生活掏光了志向和想法的男人,略略有点失望,伸手准备把手里的田黄印章放回之后,然后最后再说上点什么。毕竟齐毅成即使只是旁观不站在徐硕那边,便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帮助,做个伙伴,总比是做个敌人的好,太祖爷不也说过,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齐毅成在这短短的一瞬间,脑子转动了不知道多少次,像自己这种微不足道的小角sè,即便是现在没有徐硕,等到以后也会被另一个徐硕踩得死死地,这便是前làng的悲哀,现在过来的杨成何尝不是那场能给前làng再多点水的及时雨,齐毅成咬了咬牙,在杨成准备说话前沉声道:“我听您的,按您的打算走。”
杨成把手里的田黄印章放到了柜子里,转过身,嘴角微微翘起:“好。”
杨成只说了一个字,没有对齐毅成许诺什么,也没有对齐毅成的行为做出什么评价,甚至也不给齐毅成心情平复的时间,就说了一个让齐毅成心惊ròu跳的一段话。
“你去博古,给博古现在当家的李三生表露一下你对于徐硕的好感。”
齐毅成知道杨成这是让自己演《潜伏》里面余则成的那个角sè,可要玩这无间道,要担的心思实在是太多,但是只有现在多付出一点,以后才能得到的更多,而且自己不管怎么说,既然把事情应承下来自然也是要表现出来一点诚意的。所以齐毅成没有拒绝,点头应承了下来,其实做这种事情也是他最得心应手,毕竟是一只蚊子,自然会善于躲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拍过来的巴掌。
杨成拍了拍齐毅成的肩膀,礼节xìng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身便要走出去。
齐毅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中最后的一个疑虑说了出来:“徐硕能悄无声息的把沈文做掉,手下应该是有两把好手的,恐怕到时候我们多多少少会有点麻烦。”
杨成没有停下脚步,手往怀里的口袋里掏了一把,回手冲齐毅成扔过去了一样东西,齐毅成接住之后,愣住了。
五四式半自动手枪!
齐毅成抬起头看着杨成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心里暗道,连热武器都拿出来了,到底是什么仇怨能让杨家的大少爷恨一个人到这种不死不休的地步!
“拿着这个,扣下扳机之后,你总不会以为真有人能拿飞刀,把你打出来的子弹给弹回去吧。”走到mén口的杨成转过头看着一脸惊讶神sè的齐毅成没有丝毫忌惮的笑道。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齐毅成还是有那么一点不放心,心里的疑虑还是存在。
准备转身开mén走人的杨成露出了一个让齐毅成费解的古怪笑意。
“他徐硕手下有能打的主,难道我们老杨家养着那个老怪物就是图他那么干耗着吃干饭的么?!”
第一百三十六章 影帝
瓦库六号那个外面一向传闻是个千娇百媚的老板娘此时正在为一个男人倒酒,夹菜,菜不多,样式也不过是些家常的小吃,男人放下筷子之后,从口袋里掏出鼻烟壶深深的嗅了一口,然后开始靠着椅子闭目养神。老板娘穿的及其素淡,身上衣服均以白sè调为主。走到男人身后替他róu捏起肩膀,看了看男人仰起来的脸上一点愁容,柔声道:“博明,遇到什么心事了么?”
博明万事为子,适辨一理为论。这是《文心雕龙?诸子》中的一句,因为家里的老人喜欢刘勰的这本书,而且也偏好博明二字明察万物之寓意,便有了廖博明这个名字。
廖博明的爷爷廖老爷子是前党左派的领军人物,于1925年在驷马岗被刺身亡,老人虽死但余威尚存,而且虎父极难生出犬子,廖家的第二代做的也不错,虽然建国以后到现如今的廖家也没有逃出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的命运,但是家中长辈余威尚存,而且几大家族对于廖家当年的帮助还是很记挂在心上的,特别是有位老人家曾经说过‘廖mén二父子,一为国运一党心’,所以即便是到了如今,现在有些家族的长辈见到了廖博明仍然是和颜悦sè,视为己出子侄,试问皇城脚下有几人干对这位吹胡子瞪眼,跳脚骂娘。只不过时间久了,父辈们的荣耀厚了,对于儿孙辈大多就会少了那点进取的念头,至少廖博明对此就十分抗拒,所以他拒绝了家中长辈安排的去国务院信息化办公室,也即是国家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的前身的好意,而是选了一个让众人都大跌眼镜的部mén国家文物局文物盗窃司去任职。在那种冷衙mén又有几人敢对这位空降过来的廖家第四代指手画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廖家的这条小老虎肆意扑腾,这么几年下来,廖博明也算是靠自己实刀实枪的搏来了现如今的位子,除了现在手中的这瓶鼻烟壶之外,只不过十年前的一件事情后廖博明就再也不想有什么大出息,再往上爬多少,只是安安分分的守着自己现在的位置。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nv人,轻轻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老大哥让我出面整治一个小子,可是那家的长辈和我的关系也还可以,所以做事的时候难免有点不能下手的感觉,你知道今天那家的那个大孙子给我拿了个什么?”
“你不是掉钱眼里的人,给你钱你肯定恶心,我猜他要送你的应该是个鼻烟壶吧。”老板娘不轻不重的捏着肩膀,媚笑道。
“我就这么一个嗜好,”廖博明眯着眼睛笑道,“送钱是最见不得光的事情,能想到从别人的癖好上下手,那小子也不容易,虽然东西我没收,就连那几粒鼻烟我都让纪委的人拿走了,可我还是打算顺着那小子的心思去做事,看看有什么热闹可以看看,这么些年北京这行死气沉沉的有些日子了,我得看看老大哥选中的那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要是连我使的这点小手段都过不去的话,那以后要他领着我们这群老家伙,岂不是痴人说梦?!”
老板娘的手稍微重了一点,但语调愈发的轻了:“你总是说老大哥,老大哥的,什么时候也让我见见咱们这位老大哥到底什么样?”
“不能见,不能见,我怕你见了老大哥之后就会飞蛾扑火,立马红杏出墙,我可受不了。”廖博明笑道。
“胡说!”老板娘又是害羞又是气恼的照着廖博明的肩膀捶了一拳,然后俯下身子低声好奇道:“你那位老大哥就那么大的魅力?”
廖博明笑道:“你来北京晚,怎么会知道当年有多少被人看做名mén闺秀的nv孩儿跳进了老大哥这座火坑里,最后出来的时候连个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老板娘缩回手捂住嘴,一脸又是惊异又是古怪的表情,廖博明感觉肩膀上的手没了,侧过头一看老板娘的表情,温声道:“要是我这个大侄子能熬过这一关的话,我就带他来你这瓦库让你看看,也算是看上几分老大哥当年的风韵。”
老板娘点了点头,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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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ōu水的设备整的怎么样了?”徐硕看着满头大汗跑来跑去的小三子,问道。
小三子擦了把汗,甩了甩手,上气不接下气,道:“nòng好了,刚扔到那个坑子里,等会电闸一拉,就能往外突突流水了。”
话说完,小三子就又赶紧跑开,徐硕蹲下身子叼起一根烟,神sè惆怅而又忧郁,上林湖最近每天都是风和日丽,工程的进度很快,大坝合围,chōu水机下水,只要再过三天,到第三天便可以下坑起东西了。徐硕伸出两只手指头紧紧地捏着烟,看了看远处忙忙碌碌的工人,皱了皱眉头,想了些什么事情。
“合作愉快!”走过来的宋子明满面chūn风的伸出了厚实的右手。
徐硕把手里的烟头往旁边一扔,站起身,握住了宋子明的手。
“等东西拿出来,我拿三成,柳哥拿四成,从我原本的四成里chōu出来一成给你,你也拿三成。”徐硕淡淡的说了一句。
宋子明满脸错愕,三成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数字,宋子明可以想象,以前能拿得到一成便已经不错了,这次宋子明原本打算将所想要追逐的心中的理想分成定为一点五成左右,争取能拿到两成,直接翻了两番,在这个无比实际的社会,谁会将手上沉甸甸的富贵,如浮云一般的拱手让人。
徐硕缩回了手,拍了拍宋子明的肩膀之后,面如沉水的的走进了那辆大切诺基里面,做到车子里面之后,徐硕撕开烟盒chōu出一根烟扔给座位旁边的人一根,自己点了一根,驾驶座上的人笑嘻嘻的道:“怎么样,被割ròu的感觉不怎么好吧。”
徐硕没吭声,手中的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烟之后,转过脸笑道:“我原本打算是从你的那四成里面割出来一成给宋子明的,转念想了想,怎么说以后你也是要自己单干的人,不像我们这种已经站稳了脚跟的家伙,就勉为其难的从我的那四成里给了宋子明一成。早知道你不但不感激我,还冷言讽刺的话,我还不如还是从你的四成里割出来宋子明那一份。”
男人伸出手从徐硕的烟盒里chōu出来了一支烟,塞到嘴里,拿起打火机啪的一声点上,然后踩动油mén,大切诺基硕大的屁股猛然的拐了一个弯,玩了一个完美的漂移之后,轮胎卷着黄土冲上了旁边的公路。
男人深深地chōu了一口烟,满足的吐出了一个烟圈之后,摸了摸下巴上刻意蓄起来的胡须,转过脸看着徐硕笑道:“阿硕,你说我这次能不能拿上奥斯卡影帝?!”
驾驶座上的男人嘴角充斥着笑意,不热情,不冷淡,也许是见证了太多的事情,这抹笑容总是让人感觉叫人心里捉摸不透,他喜欢现在的这一种感觉,那种一吐而空的空虚感和步步悬崖的心惊ròu跳感都让他无比的享受,都能让他找到一种久违的存在感,也许是当了太长时间的傀儡总是有点神经质,也许是终于能够证明自己存在于此的感受。
总之现在大口chōu烟,大力踩油mén,大声说话的感觉让柳夏卓很享受。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只欠东风
“老东西,杨家的那个大孙子进了国家文物局,估计是要举报这件事,如果这件事情被nòng到了明面上,那阿硕必定是进去吃牢饭的命。”公羊然chōu着烟看着施施然靠在藤椅上的何静之道。
何静之不仅不忙的从身边的烟盒里chōu出一根烟扔给蹬这辆自行车从潘家园一路横冲直撞无视红灯在车水马龙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到荣宝斋满头是汗的公羊然,然后自己再点上一根之后,淡然道:“你忘了那国家文物局了咱们也有熟人。”
“屁话!”公羊然瞪了一眼躺在藤椅上的何静之没有好脸sè道,手脚麻利的伸出手从何静之身旁抄起一个紫砂小壶也不管里面是什么茶叶,鲸吞牛饮一般往肚子里灌去。
“你说这话有什么用,熟人,我他妈在中南海还有熟人呢,我天天在电视上见,可我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我,有个máo用,你这老东西别拿这套搪塞人。”公羊然把嘴里的茶水咽下肚子后,伸出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看着眼前这个仍然是风轻云淡一脸微笑躺在藤椅上一动不动的老头儿不自觉的心里有一种一脚把藤椅踹翻,然后把老头放趴在地上,好生让他吃上一顿老拳的感觉。
公羊然突然瞥到后院除了自己和何老爷子之外,还有一男一nv,男的那个穿着一件咖啡sè的夹克,中等身材,看到公羊然在看他,和气气的一笑,nv人则是很温顺的看着公羊然微微点了点头。
公羊然的眉头皱了起来了,这个中年人的脸型有点熟悉,可要说出来是谁,一时之间还真是说不出来,公羊然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拿手敲了敲脑袋,中年人也不吭声,笑眯眯的等公羊然记起自己。
“你***是小明那狗东西。”公羊然一脸喜出望外的神sè,伸出一根指头指着廖博明嘿然笑骂道。
廖博明伸开胳膊,往前走了几步,给了公羊然一个大力的拥抱,然后用力的捶了捶公羊然的后背,道:“老公羊还是老公羊,身上还是一股子羊膻味。”
时间带给男人友谊的不是一天淡似一天,而是宛如一杯陈酿,时间愈久,味道愈发醇厚
叙了几句旧之后,公羊然便又迫不及待的对廖博明道:“小明,我记得以前你不就是在那个国家文物局做事的么,这么些年了,按你们家的背景,怎么着都该nòng个局长当当了吧。”
廖博明身后的nv人听到‘小明’二字捂着嘴笑了,一大把年纪还被人叫做小明,廖博明的心里也不好受,冲公羊然翻了个白眼之后,低声道:“难道你就不能看看我身边带着人呢么,再说都他妈四五十岁的人了,还能是小明么?”
公羊然白眼珠一翻,摆了摆手;道:“一百岁,一千岁,一万岁,你在我眼里也就是小明,赶紧说说你这么些年混到哪一步了?”
廖博明的神sè有点黯然,轻轻摇了摇头,公羊然一看,这架势,知道这几年八成小明没什么动作,公羊然上前拍了拍廖博明的肩膀,温声道:“这也不能怪你,当年的那档子事一出来,虽说当时说的是关于对错一概不追究,但是谁还能没个私心,老大哥不在,那帮***自然是要拿你出气的。”
“是我自己不争气。”廖博明其实长了一张很憨厚的脸,所以无论说什么话的时候难免的有那么一股子憨气,但在笑的时候还是能从眼里看出来一点jīng明,这么多年能稳如泰山,不可不说也是一种本事。
公羊然看了看廖博明,再看了看何静之,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旁边的青石台阶上,嘴里叹着气道:“娘的,早知道我就劝劝阿硕,不去搞那档子烂事了,要是等等被小明他们手下的那一群人搞得一身的腥臊,最后到老大哥那倒霉的还是我自己。”
何静之看着公羊然的样子,如同看着一个白痴,道:“难道你忘了小明以前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的?”公羊然茫然的抬起头,一脸的不知所措,然后扭过头看着廖博明道,“小明,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何静之伸出手在公羊然的面前摆了摆,嘴里叹道:“老公羊,你这么些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亏得当时小明为了你的破事花了那么多心思,现如今可真好,你都忘得一干二净,早知道这样,我看小明当年就应该让你老老实实的继续蹲在那里面。”
公羊然一头雾水,听了何静之驴头不对马嘴的一番话之后心里多少有点明白了,看向廖博明的眼神温婉而多情,手捏着衣角,公羊然扭捏道:“小明,你看,怎么说阿硕都是老大哥的干儿子,你怎么着都得把他捞出来吧。”
“不捞。”廖博明一脸得意的笑容,然后从身边拿过一条máo巾扔给仍然是大汗淋漓的公羊然。
“为啥?”公羊然瞪大了眼睛瞪着廖博明,也不去接那条围巾,任凭它掉到了地上。
廖博明走到máo巾前面,弯下腰捡起máo巾,塞到公羊然手里,然后笑道:“咱们老几个总得看看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吧,咱们年轻时候是怎么过来的,那种滋味怎么说总得让他尝尝,再者说咱们不看看,到底这个年轻人心xìng怎么样,靠着老辈人办成事的年轻人海了去了,不缺徐硕这么一个,咱们以后要帮的不是这种人。”
公羊然吐出一口气,使劲róuróu脸道:“不管了,看你们俩老小子自己nòng吧,只要别让阿硕最后真的过去吃牢饭,剩下的事就随便你们折腾,要是小嫂子生气了,吃不了兜着走的时候,你们记得别把我拉进去。”
廖博明拍了拍脑袋,默不作声,老大哥自然可怕,可是小嫂子却比老大哥更为可怕。
“你们说小嫂子到底是什么态度?”廖博明伸过头看着何静之轻声道。
何静之眯着眼睛道:“我记得他当时说,好像是小嫂子先看上的这小子,然后他才选了他的。”
二人面面相觑,廖博明咽了口唾沫,冲公羊然道:“如果等等我挨骂的时候,记得帮我说几句好话让小嫂子心里高兴一点饶我一马。”
公羊然摇头道:“不会的,小嫂子的脾气我知道,大哥的好话都不怎么听,更不用说我们了,小明你就节哀顺变吧。”
廖博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之后,低低的骂了一声,“cào!”
万事俱备,双方的阵营把各自能用上的招数差不多都摆好了,只剩下一鼓作气就能够火烧连营八百里的那一阵东风,鹿死谁手,在后院的这群男人心里好像根本就没有任何疑意。
公羊然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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