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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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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苙òng清楚的要紧。便又冲古亦秋问道:“听说最近开yù石大会,您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么?”
“不知道,反正就是最近这段时间吧,不过最近是有一次找矿队上山,好像‘yù王爷’也要跟着过去。”古亦秋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下之后道。
“找矿队?不是找矿采yù一条龙么?”
“不是,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组织上几个队伍上山去寻找矿脉,只有确定了矿脉之后然后才开始派出采yù队的,不过大家都是各自分工不同,有专mén采山料的,有专mén采山流水的,还有一小部分是专mén负责流水的,如果是没目的的满山跑得话,会很辛苦的。”古亦秋给徐硕稍微解释了一下里面的分工,他在新疆这么些年,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跟着采yù人上山碰运气,找到一块好yù料之后才发的家,不过对他们来说那些分散着找yù料的采yù人才最苦,他们要留意昼夜的温差,在深山里寻找矿脉,有时候一进山就是大半年的时间,人其实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累的动物,因为知道的多,想得多,追寻的也多,所以便会知道累,而这也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原因。
车子在古亦秋的指引下很快便到了古亦秋所在的一个矿区,到了大mén口的时候却看到有几个身穿mí彩的人在持枪巡逻,这应该是国家对于这片的管制,采矿区的环境比较复杂,不仅是有开矿的人,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淘金者,人多了自然难免要良莠不齐,不排除一些人想铤而走险,做些没本的买卖的可能,所以政fǔ便派来了一些武警还有一些得到了公安部mén报备许可的武装力量。
车子在检查了一下之后,便开进了大mén,一进大mén徐硕便震惊了。
路两旁摆放了很多大小形状不一的石头,这些石头sè泽是以黄白sè为主,有些从表面就可以看到一些洁白的yù料,想必这便是传说中的和田yù料原矿了。而更让徐硕吃惊的不是在这路边的这些yù料,而是在山上的人头,漫山遍野,只要你能看到的地方,你都可以轻轻松松的找到一个或者几个弯着腰在地上逡巡的人。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一百七十七章 采玉
“如此这般,我是真想去见识一下到底是如何采yù寻矿的。(_)”徐硕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慨叹道。
“这事儿简单,赶明儿跟着采yù队上山一趟不就好了。”古亦秋笑着给徐硕出了个主意。
“这不到和田不知道yù石是怎么来的,在那展柜里看着yùròu一块块晶莹剔透,可到了和田才知道满大街扔的都是解开的yù料子,石头比yù多,人比石头多啊!”徐硕叹了口气道。
古亦秋点了点头,笑道:“就现在这局面你还得感谢‘yù王爷’来了咱们和田,你要是放到十年前来这,你连个犄角旮旯都挤不进去。”
“不过这山里采到的yù是怎么算的?”徐硕好奇道。
“现在正采yù的季节,等天要是再冷下去的话就进不了山了,怎么着,是不是想去涨下见识,这山里找到的yù和矿区可是七三分成,你拿七分,矿区拿三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古亦秋见到徐硕对这采yù颇为动心,便笑着在一旁使劲的鼓动着。
“成,那您给我安排一下,找个时间,让我和青羊上山上看看,看看这刚从石头缝里、河沟里蹦出来的yù石到底是怎么样?”
其实徐硕对于这捡到的yù石是归属谁的并不怎么在意,他只是想去见识一下到底是怎么采yù的,这采yù人和采参人的传说可是都流传了数千年之久了。
闻言,古亦秋脸上泛出了一种很奇怪的神sè,刚才他其实也不过时随口调笑,这真要进山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古亦秋正了正sè对徐硕道:“你可要想好了,真是要进了山里,没个十天半个月可不一定能回来。”
徐硕点了点头,笑道:“得嘞,就放心吧您呐,这万一我运气上来,在这山上直接捡上几块羊脂yù,那不是赚大发了。”
在徐硕心里,其实是把这次进山当作了一次散心的事情,前些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需要好好的让自己静一下,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思考一下,然后再准备准备自己未来的计划,总不能还是像现在这般,每天东奔西走,看似很忙,其实是没头没尾的luàn闯。
“好样的,明天我就叫人给你准备装备去,不愧是老何头jiāo待的人,就是有冲劲。”古亦秋见徐硕同意了,便歪着头冲徐硕笑道。
“还要装备?”徐硕不解的看着古亦秋。
“刚夸你两句,这可就不行了,这进山采yù可不是旅游,你隔得远看不清楚对面山上人身上的东西,等你走近了以后,你就能看到他他们身上装了多少东西了,山里面不比山外,什么情况都很复杂,说不准就能遇到什么突发的情况,以前每年都有不少采yù人进了山之后就在没走出来过,还是这几年装备好了,危险xìng才低了点,不过可不是像你们小年轻想的那么轻松,怎么样,还想不想去了?”古亦秋看了看徐硕的脸sè道。
进山采yù和寻找yù脉的工作其实都是非常艰难和危险的,早在唐朝时候,李贺写的那首《老夫采yù歌》中便有提到‘采yù采yù需水碧,琢作不要徒好sè。老夫饥寒龙为愁,蓝溪水气无青白。夜雨冈头食蓁子,杜鹃口血老夫泪。蓝溪之水厌生人,身死千年恨溪水。斜山柏风雨如啸,泉脚挂绳青袅袅。村寒白屋念娇婴,古台石磴悬肠草。”,诗说的虽是唐朝之时蓝田的事情,但是和田要比蓝田更要险恶千倍,从古之今,这便不是一项简单的任务,不光是要有装备,而且对于随行人员的身体、知识还有最重要的野外生存常识的要求都很高。而且徐硕也不属于那种又高又壮的男人,古亦秋看了难免会有点担忧。
“去!”徐硕坚定地点了点头,采yù便是要上昆仑山,有关昆仑山的传说他也听过不少,现在难得有个机会进山探秘,不去的话徐硕自己感觉等到以后一定会后悔,而且在经历了西藏的事情之后,徐硕对于山脉多了几分敬重,少了几分畏惧。
“行,那你们明天就跟着其他的采yù队进山,他们进过几次有经验了,里面也有些年轻人,你们也能聊的来!”
采y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高居诲的《行程记》中记载“每岁五六月,大水暴涨,则yù随流而下。yù之多寡由山水之大小。七八月水退,乃可取。彼人谓之曰捞yù。”所以容不得半点马虎,甚至还有专mén的采yù仪式存在。
第二天早上一早,天刚蒙蒙亮,徐硕还没起床,便被李青羊叫了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帐篷之后,徐硕这才发现在院子里已经满满当当的站满了人,估摸着有百十来位左右,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整个院落一片寂静。
在大院的正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桌子上摆着一个圆盘,圆盘中放着一个羊头,还有一个满满的果篮,这是要供奉给昆仑山的守护神的,以此来保佑进山采yù的人的安全。
仪式是由一个阿訇住持的,很简单,念叨了几句古兰经之后,然后说了很简单的几句话,便把桌子上的一坛酒里面倒出来两碗,一碗敬天,一碗敬地,然后剩下的所有便倒在桌子上的其他的碗里,每个要进山的汉子们都要端上一碗酒,等阿訇祈祷以后,便一口饮尽,酒是上好的葡萄酒,这种场合不喝白酒,白酒喝多误事。
仪式结束以后,人群哄然而散,各个进山的队伍要么是在找着自己的人,要么就是在寻早搭伙的同伴,还有一些要进山的汉子的家人来送别的,场面和刚才完全不同,喧闹异常。
“阿硕,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就在徐硕还在伸着头找古亦秋的时候,在距离他一二十米的地方,古亦秋向他挥舞着手臂,而且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三个人。
“阿硕,这是艾则孜,这个是热赫曼,这个叫艾尼瓦尔,这次你们五个人一组,大家都来认识一下吧,这位叫徐硕,是我的贵客,也是第一次进山,所以特意给安排到你们这一组了,还要你们多多照顾一下。”古亦秋给这几人做着介绍。
徐硕和几人握手的时候,打量了一下,这个艾尼瓦尔的年纪稍微大一点,大概是在三十五岁左右,眉中心有很重的智慧纹,应该是整个团队的智慧核心,另外两个则是要年轻一点,大概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个头也不高,但是一身打扮都是很jīng干的样子。
看得出来,艾尼瓦尔对于新来的这两个新人的热情度不高,而且甚至还有点多多少少的抵触,毕竟采yù是个危险伙,带上两个新人会影响整队的进度的。而且按照行里面的规矩,一个队伍找到的yù石,所得到的价值都是要彼此均分的,像徐硕和李青羊这样的菜鸟,自然不会有丝毫的经验,说不好还会把他们的份额给分走一部分,这也是艾尼瓦尔对于这两人不喜最重要的原因。不过因为让徐硕和李青羊入队时古亦秋的意思,也不好违逆,所以便没有故意摆脸sè或者什么给徐硕看。
“热赫曼,热赫曼。”恰在此时,矿区mén口传来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热赫曼扭身去看发现是自己的相好古丽苏如合,徐硕看着被热赫曼紧紧搂在怀里的古丽苏如合,不由的想起了远在北京的夏墨,此时是否也在想着自己。
一百七十八章 奕
和田,金碧路,金马坊。***
一个穿着长袍的瘦瘦老头儿坐在一张藤椅上,面前摆着一局围棋,黑子刚好摆成一条大龙,将老头儿手中执的白子bī入死角,直yù直捣黄龙。
老头儿身边站的一个nv孩,将一壶泡好的南糯白毫倒进老头儿人面前的茶杯中,浅浅七分。
雾锁干树茶,云开万壑葱,香飘千里外,味在一杯中。
老头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手中白子落下,虽是枰上的一处死角,却是将黑子的那条大龙锁的死死的。
棋枰对面得中年人看了看棋盘上的局势,笑道:“又输了,孙王爷高奕。”
中年人端起茶杯,闻了闻香气,再抿了一口,笑道:“墨儿姑娘泡茶的功夫真是我和田城一绝,孙王爷真是好福气。”
那个叫墨儿的姑娘听了这话一笑,于是满室chūn光dàng漾。
中年人站起身来对那孙楠梓说:“北京的徐硕,最近有可能西来,还请王爷早做准备,好提防这人。”
孙楠梓不置可否的一笑,中年人看了看,转身走了出去。
墨儿姑娘笑道:“这戚文,总是这样马屁拍拍,混口茶喝便走。”
“你不懂,他这人是四面圆滑,不肯于一人为难,只做个好好先生,便是换了王朝他也自岿然不倒,现在这世道,不是这样的人还真是难活下去。”孙楠梓摇了摇头说道。
墨儿看了看窗台上摆的那盆开的正是茂盛君子兰,在看了看年轻人,笑了。
“那北京的徐硕要是真来和田怎么办?”
“怎么办?”孙楠梓摇着头笑了笑,两根手指捻起了一粒白子,往棋盘上一放,“他要真来了,那便如此这般办。”
棋盘上白子落下后,那条黑龙被屠的七零八落,且再无把棋盘活的办法。
新疆某别墅里,一个男人对着一个yīn影里垂首拱立的影子问道:“那个徐硕去和田了没有?”
“应该在和田,听下人说是想要在和田的yù石生意上分一杯羹,这后生要是真的这么想的估计少不了要和孙楠梓斗一斗。”
尖锐的公鸭嗓,带着浓重的京味。男人略带玩味的看了看yīn影里的老头子,笑道:“孙楠梓算什么东西,若不是老主子要留着他给徐硕这个接班人练练手,哪里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周章。“
公鸭嗓的老头子从黑影里走了出来,但头一直没抬起来,只有一条花白的辫子垂散着,额头刮得很干净,侧面看去太阳xùe高高凸起,正是某种外家功夫练到极致的表现,老头子走到男人身后站住,不说话。
“老主子自诩天下第一,却没看出来自己在识人这方面实在是不怎么样,估计这徐硕来和田之前,老头子还会跟他说到了和田不要联系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这趟浑水我终究还是要趟的,现在很少有年轻人能闹得四海皆知的,这徐硕算一个,可是他自己对于这一点却是一点也不自知,这样的一个妙人,我要是让孙楠梓将他轻轻易易的抹去,那个人定是绕不得我。”男人回过头笑看着老头子,“孙楠梓也还有点手段,两个人小小的斗上一场也是可以,而且年轻人有点磨砺也总是好的,不过你是真的不打算出手帮帮他?”
老头子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不说话不吱声,也看不出一点表情,男人略带玩味的看了看老头子。
“宫里的规矩大,这么多年习惯了,老主子以前就不听我的话,现在这个少主子估计更是一点都不认得我,连人都不认得我,我自然是要拿出来点东西让少主子看看我这个老奴才还是有点用的。”
“你不想还你欠孙楠梓的那个天大的人情了?”男人侧过脸温声道。
老头子摇了摇头,这天下欠下的人情总是能还的起的,若是还不起的就算不的人情,最多就是再豁出去老命一次,老主子这么多年就选择了这么一个人,这么点心愿若是毁在了自己的手里,自己即便是还了人情又能怎样,所以若实在是还不清人情,拿刀抹了自己脖子便是,人没了,人情还往哪寻去。
男人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小的翡翠料子扔给了老头子,老人一手抓住,绝佳的老坑玻璃种翡翠质地细腻绝无瑕疵,颜sè纯正、明亮、浓郁、均匀,最妙的是在这玻璃种中间夹了一丝紫罗兰sè,不浓不淡,一根头发丝粗细,翩若游龙。
“找找你在苏州认识的那些老家伙,做个小剑的形状,做好了拿给我,记得穿起来的链子要用白sè的。”
老头子脸上难得的有了一点惊慌,抬起头来颤声道,“她又要来了。”
男人点了点头,那个巨喜欢抓这个老头子辫子的小姑nǎinǎi一来,就让这个一年老一年所以一年比一年心疼自己宝贝头发的老头子一阵惧怕,如此这般也算是一物降一物吧。
男人看着老头子出去的背影,微弓的腰身,低着头颅,一副奴婢的样子,男人掏出口袋里的烟点上chōu了一口,多少江山帝王家,一朝间都付之于一炬,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到最后再眼看他急匆匆如丧家之犬,只付与江湖渔樵笑谈中。自己这一生到最后是不是也只是付与闲人饭后余谈中。男人又chōu了口烟,咬了咬牙,将烟头摁熄在那张明朝的红木老八仙桌上,转身走了出去。桌面上刚好10个烟头烫灭的痕迹呲呲的闪着光,而来一十年整矣。
十年前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已经无可挽回了,到了现在既然你想再谋个翻身,即便是我身死名裂,也要帮你把你这个干儿子死命的给抬上去,即便是千辛万苦,一条命换不来,那便十条命,十条命还换不来,那我就拿上整个新疆给你陪葬!
和田机场,一个背着一个小小的背包,身边放着一个大大行李箱的小nv孩留着齐耳短发,怯生生的看着和田机场的人来人往,撇了撇小嘴,眼珠子里面的水珠咕噜噜转了转,嘴里轻声嘀咕道:“大坏蛋,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跑来玩,不带上媛媛,还偷偷的结婚,不是说好了等我长大了娶我的么。”
越说越伤心,小nv孩的泪水竟yù往下滴,旁边走过的行人偷偷的看着这个粉雕yù琢一般的小nv孩,心道不知道是哪家的家长把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扔在了机场,若是换了自己有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nv儿,定然是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暖,又哪里会舍得放在这机场任它风吹雨打,把一个好好的小姑娘nòng得梨花带雨的。
小nv孩跺了跺脚,伸出一只手吃力的拉着旁边的大行李箱,一步一步摇摇晃晃的往机场大mén外走去。
机场大mén旁边的一个不惹人注意的角落里,缩着一个弯着腰戴着帽子的老头儿,老头儿看似不经意的抬头往小nv孩那边看了看,再低下头时,浑身发颤,只盼着自己再缩的小一点,这样那个小nv孩就不会看到自己,可人算不如天算,老头儿的耳边已经传来了脆生生的一声:“赫舍里爷爷,你抖什么?!”
小姑娘的话音如同魔咒,不过不是那种把老头儿的颤抖治愈,而是让颤抖来的愈发凶猛。
而此时这一切都是围绕着他发生的故事主角徐硕完全没有一点对这一切有所了解的觉悟,吃力的攀着岩石爬上山之后,徐硕拿着手里古亦秋给他的一个合金爪子正在试着能不能把脚下的石块抓起来,专心致志,仿佛这便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
一百七十九章 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昆仑山西起帕米尔高原,东至昆仑山口和毗邻的青藏布尔汗布达山脉、巴颜喀拉山于阿尼玛卿山,从东向西蔓延25第一神山,万祖之山、昆仑丘或者yù山,古人称昆仑山为‘中华龙脉之祖’,在唐代李白的诗中‘若非群yù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相传昆仑山脉的仙主是西王母,在《穆天子传》中就有‘穆王八骏渡赤水,昆仑瑶池会王母’的传说,在众多古书中都有记载的瑶池便是昆仑源头的黑海,距黑海不远的地方是传说中姜太公修炼五行大道四十载的地方yù虚峰、yù珠峰,山间云雾相倾,遍地银装素裹,山下泉水叮咚,形成了昆仑六月映雪泉的美景,而这些最不能掩盖的便是山中存在着的让中国人魂牵梦绕数千年仍没有丝毫改变的yù石缘。
在《史记?大宛传》中记载:‘汉使穷河源,河源出于寊,其山多yù石,采来,天子案古图书,名河所出山曰昆仑云’。正是yù石的珍贵所以迫使年年月月均有人深入昆仑采yù,徐硕他们只不过也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所以即便是在六月份,依然是带了厚厚的棉袄,积雪不化,飞鸟难度的地方在昆仑山并不少见。
人进喀喇昆仑口,便能听到山中小溪潺潺的流淌,叮咚叮咚的声音在空明的峡谷里回dàng,山谷中长着红柳、枸杞、芦苇还有几刻到死后千年不倒,倒地千年不化的胡杨树孤零零的站立在山脚下,满沟的鹅卵石里有不少还是能寻找到yù的踪迹的,有些已经被来寻矿的yù石工人们捡起来放到路边以便过往的车辆拉走。
中国有关采yù的历史如果一定要网上追溯的话可以追溯到将近七千年前,一代又一代的采yù人踏着前人的脚步进了山,一部分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山,一部分和山上万年不化的积雪永远的留在了一起,有人就这么说,昆仑山的鹅卵石不光是被流水冲刷千年的结果而是被人脚踩圆的结果,因为yù价大涨,每年都有将近十几万人进山找yù,二十多万个鞋底的踩磨确实能把原本狰狞的鹅卵石踩得浑圆。
“这里的yù石不捡么?”徐硕指着路边的一个篮球大小的yù料问道,这块yù料外面已经露出了一点yù光,虽然品相很一般,但是那也是在外界盛传的真正的yù啊。艾尼瓦尔摇了摇头,道:“怎么会没人要,这里的好yù都被人捡走了,这些一般的放在路边的都是要准备用车拉走的。”
正说话间,身边便有一辆卡车车上拉的全部是大大小小的yù料,现在还有山路,虽然山路不算太平,但卡车还是像过山车一样,前面的部分高高的翘起,满满的车厢上面铺着网兜,车子经过徐说他们身边的时候,从里面抛出来了一包烟,车子在山路上跳着舞一边往下走一边传来了一声:“艾尼瓦尔上去好好干啊!”
艾尼瓦尔一把抓住烟笑骂道:“慢点开,再抖后面的就掉了。”
进山不久便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壁,整个山体几乎被人掏空,洁白的剖面在雪光的映shè下,如同反光的镜子,刺得人眼睁不开。古语有言‘yù埋于石,难为人识’,但是正如李商隐的‘蓝田日暖yù生烟’一般,温润的yù石在日光下会有一种升腾的感觉,是一种叫人mí醉的mí离。
采yù人和上山寻矿的又不一样,yù矿不像别的矿脉那样连绵在一起,而是片状的分布,也许你往前挖十米就有yù料,但也许你把山挖穿都不见得有矿,所以寻矿的人的工作便轻松了一点,而采yù的则是要一块一块石头的看,不但要在山坡之间逡巡,还要有一双识yù的慧眼,不光是身体的劳累还有心的劳累,特别是那一种身边人找到好yù之后的强烈落差。
“徐硕,咱们赶紧往前走,天眼看就要黑了,得赶紧往前走,若不然就要停在死亡谷了。”艾尼瓦尔皱着眉头朝后面正在往山下巴望着的徐硕道。
“死亡谷!”徐硕愣住了,怎么还有这样的名字。
“走吧,等走到了,你一看便知道了。”艾尼瓦尔没多说话,扒着岩石缝便往前走去。
自此之后山里一片寂静,出奇的安静,仿佛是死亡谷这个名字的魔力让一切暂时的失声。
走到一个小溪边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艾尼瓦尔抬头看了看天,回头道:“先停下,nòng点东西吃吃,吃完了,抓紧时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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