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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主-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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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正在说话的二人哪里会知道费子此时心里的想法,接下来的动静更是把费子吓了一跳。
徐硕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然后chōu出了两根,递给白嗣文一根之后,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给他点上,然后轻声说道:“最近这段时间,辛苦白叔了!”
而恰在此时,澹蛋的大嗓mén也把第十五标的价格爆了出来,二千万整,得主正是在人群后面的徐硕,澹蛋话一出口,霎时人声沉寂,徐硕这句话顿时清晰的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白叔,辛苦了,最近这段时间,这他娘的玩的到底是哪一出?!
二二四章 小财迷
对于徐硕来说,高兴的,自然是因为白嗣文这个自己隐藏许久的突然一击果然让和田的yù料商人们luàn了方寸。
白嗣文的暗招,绝对是和田城里最关键的事情之一,戚文根本不知道,在孙楠梓死后,在徐硕抱着孙楠梓将他安葬在yù龙喀什河河口之后,这个有情有义的江浙商人没有任何犹豫的已经将所有的赌注压在了徐硕的身上,不是因为利益,而是简简单单的情义,这两个字虽然说起来简单,但是真正能做到白嗣文这一步的人确实为数不多。如果白嗣文稍稍露出一点马脚,只怕早就想办法去对付他了。
今日听到这突兀的一句话,和田的yù料商人已经完全错愕了,也很快就明白了今天所谓的招标,完全就是徐硕一派的胜利。使出种种招数,让他们把宝压在戚文身上,然后突然的自己内部的领导者倒戈一击,所带来的不仅仅是伤筋动骨这么简单,而是货真价实的翻盘,把桌面上所有的筹码全部轻松的装进了徐硕的口袋,而他们心中以为要把徐硕bī到无路可退,却没想到,自己这些人,在徐硕的眼里,应该是和满山梁上跳动的猴子那么可笑。
即便是戚文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可是又能怎样,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压在了正在屋里坐着的那个装傻充愣的年轻人身上。所有人的目光投到了屋里的年轻人和屋外站着的徐硕身上。
便在这片刻的沉默之后,张不肖的一句话,让和田所有的yù料商人如坠深渊,浑身冰寒一片,那句话的声音很低,但是其中所代表的含义,却像是一个数万吨重的巨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张不肖走出屋mén,看着屋外站着的徐硕,轻声道:“老板,竞标结束了!”
七个字,仅仅七个字。而身处在此地的所有人都知道,和田的天终究还是变了,但是却没想到变得会这么快,而且来的这么凶猛。
当然这一切自然是要归功于装傻充愣的张不肖和忍辱负重的白嗣文,一个是装傻充愣把所有的资源笼络在手中,一个是拼了命的把yù料商人们往悬崖上带,正是这两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二位,成功的和田看似已经谢下的大幕重新拉了起来。
如果张不肖没有和戚文把所有矿山上的yù料归属问题归纳好,徐硕这次,绝对不会这么轻松和成竹在胸。
和田的yù料商人强抑着内心的震撼,沉默着离开了yù料街,走上各自的车子,往各自的店铺驶去。不知道今天夜里,会有多少人因为这突然的一击不能入眠,而戚文又会做些什么应对。
徐硕站在台阶上。微笑着看着和田yù料商人们浩浩dàngdàng的车队消失在暮sè中。
他身后的一些在yù石街上开店的商人和一些不相干的人,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寒冷起来,觉得徐硕嘴角挂着的那抹微笑显得无比寒漠冷血。
众人在规程中,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白嗣文几眼,似乎心里依然没有办法将他和徐硕联系起来,他们知道,有这两个人在这里站着,关于和田庞大的yù料资源,还有所有的产业利益链,将会风起云涌。虽然戚文可能拼命一击,可是总会变得激烈起来。
而自己这些人,却再也拿不到其中的好处了。
费子和马仲才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心里想着,晚上是不是让今天没有竞标成功的yù料商人们再来上一场宴会,是不是应该多请一个人。
只是今天的牌面掀的太过突然,和田yù料商人们一时也拿不准主意,而且此时就向徐硕伸出橄榄枝,也有些过于冒失。再说也不知道这个几乎把桌子上底牌拿完了的年轻人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戚文怎么想的,徐硕并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拟定好的行动手册里,和田yù料商人一行,应该是左右分化而行之,打戚文,那对其他的商人要怀柔。今天自己和白嗣文抢了那么多标,已经隐隐要bī着和田的yù料商人们联合起来,明天开始要和戚文争食,而白嗣文这个卧底的身份一出,那些和田商人们也应该能嗅到其中的yīn谋味道和机遇。
风险和机遇向来是一对孪生儿。商人具有先天xìng的冒险jīng神。
所以徐硕转过身给张不肖打了一个手势。
便只见张不肖满脸堆笑的走到了费子和马仲才二人面前,然后在对方略感错愕的目光注视中,轻声说了几句什么。商人们开始都笑了起来,似乎在说一个非常有趣的话题,然后众人分散离开了这条大街。
徐硕回身和白嗣文说了几句,又看了澹蛋一眼,然后便在李青羊的陪伴下先行离开。离开之时,他回头用余光扫了一眼,看见张不肖虽然和那些商人们离开的方向并不相同,但是呆会儿商人们的聚会中,应该有张不肖的一张椅子。
戚文吃亏,而他身后的一切正在被徐硕疯狂的进攻,但身为戚文一派的那些人却并没有什么动作,良禽择木而栖,对于他们来说,最好的办法便是和徐硕一脉拉上些许的瓜葛。
此时只剩下徐硕与李青羊二人,他们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群拐了个弯,脸sè顿时就变得难看了许多。
徐硕温声说道:“昨天后半宿你去干什么了?”
李青羊摆nòng着方向盘,淡然道:“出去打了一架,然后找了个人。不过你今天的事情做的真是不错。”
徐硕自嘲笑道:“难不成你还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李青羊把车子靠边停了,静下来轻声说道:“青牛回去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戚文这个人了,明天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徐硕错愕的看着李青羊,他自然明白李青羊这几句话中所含着意思,陈青牛走了,那么陈青牛背后的人自然也走了,作为弃子的戚文自然是死了。二人对视了一眼之后,李青羊继续微笑着说道:“和田的事情,耽搁了太久,我想着你总是想着家里的,趁着后天中秋,咱赶紧把这里的事情nòng好了,然后回去。”
徐硕坐在吴本淼后院的葡萄架下的石凳上,看着旁边正在晃着秋千的小nv孩儿,小nv孩儿很认真的一晃一晃。
徐硕怎么都没有想到,媛媛竟然又回来了。当他在路上接到吴本淼的电话之后,听闻了此事,勃然大怒,领着李青羊便去吴本淼家中兴师问罪,可等见了小姑娘一脸的汗珠之后,心中所有的闷气,全部变成一缕烟,烟消云散了。
其实现在回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和田的事情在李青羊轻描淡写的雷霆一击之后,基本上已经是定了下来,剩下的就是地盘的接受,人员的笼络,这些没有什么危险的后期工作,所以此时的徐硕再找不出任何借口把媛媛赶出和田。
沉默良久,他站起身,走到小nv孩身后,伸出手róu了róu媛媛的脑袋,在旁边一直偷窥的公鸭嗓老头眼中,这个动作显得有些过于亲切了些,可偏偏媛媛就吃这一套,也许是在大院中长大的孩子,都有些心理或者是身体上的接触缺乏症。看着小nv孩儿的模样,徐硕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后天咱们回去,明天我带你去街上转转,买点东西捎回去。”
小姑娘顿时眉开眼笑,然后轻声道:
我来这就是想,既然你已经把事情nòng好了,自然是可以给我一点不要钱的和田yù。
一点,这一点到底是多少,只有老天还有那个眉开眼笑一副小财mí模样的小nv孩知道,这个一点到底是多大的一点。
二二五章 罢工(上)
在和田的最后一天,徐硕一大早便起来,收拾停当,然后准备去喊小nv孩儿起床,然后一起去街上逛逛,只是看着太阳还是不够高,便在房间里喝上一杯茶等上一等。
他喝着茶,看着窗外的晨雾有点出神,心里悠悠的想着但愿这次的旱季可以长一点,然后第一年的时候,便可以多赚一点。正在想着美好的心愿的时候,最忌恨的便是别人突然的打扰。
“老板!”
一个惶急不堪的声音,就像是一道闷雷炸了开来,将徐硕从财mí的沉思中喊醒。
徐硕纳闷一看,只见一个身上衣服全湿的澹蛋跑了回来,澹蛋和张不肖昨晚上都没能好好的去吃上那桌子饭,而是连夜被徐硕扔上昆仑山,星夜去接管孙楠梓留下的yù矿,怎么一大早就又跑了回来。
澹蛋冲进房间之后,也不管脚上的泥泞,拿起徐硕身边桌子上的茶壶,也顾不得凉热,一股劲的往肚子里灌。
“蛋子,什么事慌成这样?”徐硕看着对方,微微皱眉。
“老板,不好了。”澹蛋虽然知道却接管那些yù矿不会怎么顺利,但是也没有想到会到这一步,不由得慌了神,赶紧回来给徐硕报告。
“昆仑山上的yù矿!罢工了!”
徐硕微微一怔,呆呆的看着澹蛋。
澹蛋以为徐硕也被突如其来的坏消息震住了心神,又喝了一口茶之后,苦笑着说道:“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
yù矿罢工?这是孙楠梓来到和田城之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其实澹蛋他们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用的手段甚至还不如孙楠梓当年凶狠。但问题在于,徐硕出现的太过于突兀,对于这些人事并不是很熟悉,而且很多人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经历这样的转变,有些人的脑袋难免就被利yù冲昏了头脑。
利yù是什么?利yù是促进人类发展的一个助力,同样也是万恶之源。而对于那些采yù人来说,最大的利yù便是工资,工资是什么?工资就是他们中绝大部分的命,所以采yù人的首脑们便用这样的方法来要挟徐硕,来要挟这个初掌和田的年轻人。
徐硕只是略微怔了怔,很快就回过神来,唇角浮起淡淡笑意,其实他惊讶的并不是昆仑山上采yù人的反应会激烈如斯,而是只是想着,怎么向站在澹蛋身后的媛媛jiāo待。
“老板,怎么办,要不答应他们要求涨工钱的要求?”澹蛋满脸期盼的说道。他其实对于采yù人的这个举动还是有一点好感的,毕竟大家都是穷苦底层的出身,对于这些要求也是很能理解的。而且如果持续这么罢工下去,yù矿便要停摆,一天就要损失多少钱?这么大的事情,澹蛋只能回来请真正的当家人拿个主意。
出乎澹蛋的意料,徐硕摸了摸额头,活动了一下脖颈,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低声道:“留神脑”
一个后字还没说出来,澹蛋眼前便一黑,颓颓然倒在了地上。
“啊?”
徐硕呆立当场,看着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木棍的小小nv孩,心中大悚
山上cháo气很重,超乎寻常的重。徐硕穿着一身黑衣,左手边跟着脑袋上鼓着一个大包,满脸愤然的澹蛋,右手边跟着一个抱着泰迪熊的小小nv孩儿。张不肖带着一干人站在一个采yù人的营地外面。昆仑山中,没有了往日机器的喧嚣,也没有熟悉的雪雾崩离,只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众人忍不住都将眼光投到了徐硕的身上,心想这种沉默的抗议,到底该如何是好?
昨夜开始罢工的采yù人们都聚集在这个营地之中,营地里面似乎才残留着昨夜的热气,这里是打磨yù料的地方。
徐硕迈着稳定的步伐走进营地,抬头看了看高高的遮阳网,赞叹道:“防暑做的不错!”
采yù人们三三两两的缩在最后,脸上挂满了惊恐,这些下层的工人们自然是因为别人的鼓动才有了这样的动作,僵持了一天一夜之后,心中自然有点懊悔。
而在这些人身前,站着的几个高大的采yù人头领,强自镇定对徐硕行了一礼。
“为什么没有开工?”
徐硕好像在问一个很没有意义的问题,好像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一点意义。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自然是引起了极大地反感,徐硕面前的一个维族人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另外一个姓王的采yù人的头头,用带着怨恨的眼光看了徐硕一眼:“我们不知道老板是谁,所以没有办法开工。”
他们不是蠢货,自然是要说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而且也不能明说,十年前yù王爷孙楠梓所做的疯狂举动,不是没有人记得,所以只能找些理由,但实际上还是以罢工对对方进行威bī。
这或许便是最朴素的谈判艺术。
徐硕沉着脸看着诸人,说道:“那昨天晚上来这里的张老板是干什么的,我又是干什么的?”
不等那个王姓年轻人说话,他双眼一眯,然后看着身边的李青羊道:“把他给我扔下昆仑山,炒了他的鱿鱼!”
那个姓王的年轻人一愣,似乎是没有nòng懂徐硕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徐硕的话音一落,旁边的李青羊便冲了过去,一脚把王姓年轻人踹倒在地,然后拖着腿往外走去。张不肖身后的几个人,很有眼sè的找了把干净的椅子给徐硕坐下。
徐硕一挥手。
他面前的采yù人们便开始大哗,最前面的维族人,惶然喊道:“老板,使不得!”
而被拉到营地mén口的王姓年轻人这时候终于清醒过来,知道这是真的要把自己从山上扔下去,这位爷真敢做这样的事情!他开始拼命地挣扎,手死命的抠着地上的石块,沙沙作响,带着哭腔喊道:“饶命,徐老板饶命!”
世间诸多事情,面上看起来复杂无比,其实大多只需要一把快刀,一刀斩断所有的头头绪绪,剩下的便是直直一条。一力破十会,这事情,即便是到了以后都不会改变。
与那个王姓青年jiāo好的采yù人们双眼yù裂,纷纷想要冲上前去,想要把王姓青年拉回来。
哗的一声,一道腿影在地上扫过。
张不肖昨天晚上没有动手,可不代表他把自己的功夫全忘到了姥姥家。
与此同时,哗啦一声,土石滑动声和惨嚎声瞬间传来,然后面无表情的李青羊走了回来。
营地里也满是惨叫声,冲上来的人抱着脚腕子也在惨嚎,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住了,再没有人敢往前了,惊恐着,后悔着,在电光火石间同时收住了想要往前的脚步,对于生的渴望,还是瞬间战胜了内心的狂热。
徐硕平静的看了面无表情的李青羊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营地里聚集起来的大约有百名左右面sè惶恐的采yù人们,然后平静的对站在采yù人队伍前方的维族年轻人轻声道:“热赫曼,你想不想做第二个他?!”
而在此时,天空中的太阳被一团浓厚的乌云遮挡住了,山间cháo气开始拼了命的往上涌,天上的,地下的,拼了命的聚集在一块,然后朦胧一片,即将结成沉重坠下的雨滴,而且天际之中已然轰隆有声。
二二六章 罢工(下)
雨水开始淅淅沥沥的往地上砸了下来,敲打在营地之上的屋顶,噼噼啪啪的声音,和屋顶下面死一般的沉寂,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营地里的采yù人畏惧的聚在最后方,脸上的惊恐未加掩饰,但大家的手已经开始下意识的往地上放置家伙的地方摸去,把那里放的铁锹和木bāng捡起来,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站在最前方的热赫曼的脸上,更是除却了满脸的畏惧以外,还有一点内疚,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屋檐下的徐硕,再没有人去理会刚刚滚下昆仑山的王姓青年,甚至没有人敢走出营地,看看他滚到了哪里,只是惊恐的注视着徐硕那张温柔和微笑的脸,众人的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一人退,十人退,百人退,采yù人们退后的声音沙沙作响,就像是在静默的时候雨点打在沙漠上的声音一样,可是这个营地就这么大,想退,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徐硕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下意识摇了摇头,和声说道:“我不是什么残暴的人,你们也不必害怕,我要管的,只不过是一小部分人,与你们没有什关系。”
后方的采yù人们互相看了两眼,心绪稍定,却不敢完全相信这个年轻人嘴里说出来的话,毕竟刚刚有个人确实被扔下了山,所以他们的手还是紧紧的握着铁锹的把。
“即便你就是这yù料厂的老板,可是你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名罢工的首领人物看着徐硕,尖着声音叫嚣道。
这时候澹蛋正呆呆的站在徐硕的身后,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感觉有点疼,他根本没有想到徐硕来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一个采yù人的首领扔下了山!要是今天这事情nòng大发了,可怎么收场哟!
他颤着声音,趴在徐硕的耳边轻声道:“老板,万事好商量,玩意要是出点事,那就真完了。”
在澹蛋的心中,采yù场最重要的便是这群采yù人们,只有这些熟悉了cào作的人们才能把yù料厂维持下去。就算是今天徐硕扔下山几个人,把这些采yù人bī就范,可是日后呢?总不能一天扔一个人吧,而且日后这些采yù人含怨气做事情,谁知道这yù料厂会变成什么模样?
更何况领头的都是些采yù人的首脑,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名气的,如果你把他们全部给赶走了,剩下的事情怎么办,以后还有谁敢来你徐硕的yù料厂干活,谁来做事?难道要指望从内地再招来点工人。
徐硕没有理会澹蛋说的话,示意张不肖走过来,然后清了清嗓子,看着营地内的所有人说道:“都给我一字一句的听着。”
众人一怔。
“你们想要涨工资,天理人情,这事情有商量,想和和气气的坐下来谈谈的话,现在就给我先散了,还有你们这几个领头的,不要被人用浆糊糊了眼睛,都看看清楚,看看是不是上了别人的圈套。还有想着给戚文报仇的,也想想,这和田已经没有戚文了,有的只是徐硕,想做事的趁早点!”
“不要再让我看到现在这样的事情!”徐硕接着开口道:“这世道三条腿的蛤蟆少,可人不少,不要把自己看的太过了!”
那些本自战栗不安的采yù人听这徐硕说出来的话,突然想起了自己这些年一直听说的,在十年前的那些夜里,昆仑山上到底有多少人在哭嚎,顿时更是通体生寒!
站在徐硕身后的张不肖,听这徐硕说的话的时候,就知道徐硕是在找借口,王姓青年做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够看的,不管是出于什么状况,可也不能扔下山啊!
但张不肖自然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这样做了,剩下的事情,自己只要配合就好。
他不质疑,但是不代表营地里那些戚文留下来的心腹不质疑,yīn险说道:“徐老板,你给我们说说我们戚老板去哪了?”
采yù人们战栗着,却不死心,毕竟退了之后剩下的就是别人掌握主动权,而不是自己,此时听到这句话,更是大着胆子聒噪起来。
徐硕根本没有抬头,唇角一丝冷笑:“你们戚老板,你们戚老板去他姥姥家了,你们要去看看么?!”
他微微低头,笑着说道:“如果你们想去,我可以派人送你们去!”
去姥姥家,在无数的中国经典名著中,已经渗透了,去了姥姥家,自然失去了天国,既然这样说了,那么戚文必然是已经死了,可是又有谁有证据,把矛头指向徐硕。
言笑晏晏,杀机毕现,拥挤的采yù人终于不敢有半分的动弹了。
看着这一幕,随着徐硕来到这里的澹蛋此时心头大惊!他没有想到徐硕会用这种冷血的手段来解决这个问题。但看着徐硕身边的张不肖,脸上没有一点的惊讶,似乎即便是这样的手法也没有任何问题。
等营地内稍稍安静了一点,徐硕从椅子上站起来,雨滴顺着高高的牌楼上的茅草滑落到地面上,溅到徐硕身上的黑sè衣服上,宛若盛开的黑sè花朵。
他看着面前拥挤的采yù人们,之间这些采yù人们眼中早已没了不服之sè,而自王姓青年被扔下山后,眼中的恐惧已经是越来越多,只是还有稍稍几人面带恨sè。
“当然,只要你们好好干。”徐硕温和笑着说道:“我可以保证,你们以后拿的绝对会比以前拿的要多出很多。因为我也做过采yù人,知道采yù人的苦楚。你说是不是,热赫曼?”
他自顾自的说着,丝毫不顾及自己面前的热赫曼的脸sè渐渐的苍白起来。
热赫曼没有言语,徐硕看了张不肖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扔给张不肖,张不肖沉着一张脸,开始把纸上写着的东西念了出来,纸上写的是人名,张不肖念得是不急不缓,但是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凡是被念到名字的采yù人,都是满心的恐慌,甚至有几个胆子小的双腿发起抖来。
张不肖念完最后一个人名之后,然后厌恶的看了一眼这些人,不明白徐硕为什么要这样做,吞了一口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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