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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你在这里-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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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来反击,一下子扬了花晓满头满脸,她也顾不上弄掉,先再砸他一把,才迅速跑开,咯咯咯大声地笑起来。两个人互相追打,玩得都有些忘我,直到花晓气喘吁吁再也跑不动,他才上前抱住她,帮她拍掉脸和帽子上的雪花,然后低头让她的脸贴上自己的围巾,不要贴在羽绒服冰凉的表面。她在他怀里喘着气还在笑,这一刻他却忽然生出一点点伤感的情绪,在心里默默对她说:晓晓,就是要这样笑,一直这样笑,不管以后,在你身边的人是谁,都要这样快乐!
他发现自己是有问题的,每到这样非 常(炫…网)高兴的时刻,就生出一丝的绝望情绪,明明她好好地在这里,什么事都没有。
由于下雪,车开不快,下午挺早他们就开始往回返,路上堵了堵车,到达程逸定好的饭店时,也快要天黑了。饭店在市中心一个广场旁边,很有格调的西餐厅,两个人穿得未来战士一样,牵着手走进去,还有侍者过来接衣服。
虽然他带她到这样的地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每到这种时刻,花晓还是忍不住囧然,因为他从来都是带着她穿得特别不正式,勇闯特别正式的场合。饭店里面的装修以木质结构为主,分成上下两层,为了营造情人节的美好气氛,关掉灯点了许多蜡烛,桌椅靠边摆放,最中央,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乐手拉着小提琴,好像整个屋子的烛光都在小提琴的韵律中飘荡。
程逸四处看了看,说:“嗯,不错,就把七夕的时候欠你的烛光晚餐也补上吧!”她则在心里想,嗯,一会儿回去就全部补齐!
他拉着她上楼,楼上其实很小,木质台阶上去之后,只有靠着栏杆一溜桌椅,能俯瞰下层,算是这里最好的位置了。花晓坐在这烛光音乐的世界里,迷迷糊糊地想,幸亏不是她来安排,不然绝没有这么美好。
七分熟的带骨澳洲小牛排,程逸又帮她要了点海鲜的小食,花晓拿着刀叉,窘迫地对付着面前这块肉,她喜 欢'炫。书。网'的烤虾上来,都没注意。X的,外国人怎么这么笨?一定要用这么折腾人的工具!筷子是多么好用!为什么他们不会用筷子?
程逸见她笨拙脸红的样子,把自己的牛排切好了,插起一块来送到她嘴边。花晓倔劲上来,很有骨气地扭开头不吃,一定要自己切,他也就不管她,悠悠地收回来送进自己嘴巴里了,旁观着她自己费劲。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筷子那么难用,中国人全会用,何况这没有技术含量的刀叉?花晓把整盘的牛排都切开,餐具使用也练习得差不多了,笑得心满意足往自己嘴里塞。
程逸看着她,就觉得她真是可爱得让他受不了,要不是人这么多又刚吃了肉,真应该好好亲亲她。他看了看楼下的小提琴手,然后带着浓浓的笑意,问她:“想要来首曲子吗?”
花晓不疑有他,她现在只剩下傻笑了。程逸招手让乐手上来,乐手挑眉看看他,直接把琴交给了他。这是干什么?难道说程逸会拉小提琴?她怎么不知道?她从初中开始就是他同学啊!她还来不及把惊讶的嘴巴闭上,他已经像模像样把琴放置在肩胛的位置,侧头扶琴弦,另一只手扬起琴弓。
《月亮代表我的心》,很烂俗的歌,他拉得技术也不好,勉强不跑调,很有些生硬,虽然一曲完了所有人都为他鼓掌,可是乐手的目光好像是嫌弃他浪费了这把琴一样。他把琴还了,坐下对呆住的她说:“我小学的时候学过两年这个,不过大概我是没什么音乐天赋,拉得一直不好,也就不练了,后来也不敢到处说练过,不过在你面前不一样,拉得再不好我也想拉给你听!”
他话刚说完,流畅完美版的《月亮代表我的心》的调子就又飘荡上来,似乎就是想要让大家知道他拉得多次,乐手换了好几个调子演奏,娴熟地玩着各种技巧。程逸向下看看,咬咬牙有点愤懑,花晓看着他别扭的表情就笑起来:“拉得很好,我很喜 欢'炫。书。网'!不过这么多年不练,不可能这么溜吧?是不是骗我说公司有事,这两天临时抱佛脚来着?又骗我?”
他马上给出一个求饶的无赖表情,换来她的哈哈大笑。
吃完饭时间不算晚,他拉着她说:“我还要做一件很俗的事情,来!”
雪在下午的时候小了一些,这时候却又大了,明亮的街灯照映下,纷纷扬扬鹅毛一般的大雪片到处飞舞,美得仿佛童话。他把她拉到广场中心人不多的地方,嘱咐她不能乱跑,就自己跑了,再回来,手里拎着桶状的一个东西,傻乎乎对她一笑,蹲在地上放好了就要点火。花晓这才意识到这是烟花,这桥段确实是很俗,不过任谁在看到那么灿烂的烟花升上天空,也都会觉得这桥段俗得好,再俗也还是能震撼人心的!这个桶子不小,连着升上去五个花球,不同颜色的烟花依次绽放,就算是广场上灯光明亮,当巨大的花团在空中打开,照亮夜空深处的雪花,四周约会的情侣们无不驻足惊叹。
花晓当然是最为惊叹的一个,她仰头望着缓缓落下来的明亮碎片,只觉得仿佛梦境,为有这样美好的一刻,用什么去交换都是值得的。就在她还仰着脑袋痴痴呆呆的时候,程逸忽然猛地拉着她就跑,穿过人群一路跑回停车场,开上车就走。
花晓反应不过来,跑得口干舌燥,喘着气从车里找水喝,一边开瓶子一边问:“怎么了?”
“你觉得这个地方像是允许燃放烟花爆竹的?”他打着方向盘,一脸的戏谑,“一会儿肯定有警察过去,不赶紧跑难道还等着抓进去?”
她听了忍不住笑起来,而且越想越好笑,都停不下来了。
他看她一眼,伸手捏她的脸,说:“笑什么笑?”倒把她逗得更是停不住。
他也不再理她,她自己笑够了就拧开瓶子喝水,问:“哎,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她颇为疑惑啊,平时看他又不怎么看电视,工作学习都那么忙,韩剧之类的东西肯定是接触不到,怎么就了解得到这些狗血的戏码?
“呃,嗯……你的小 说'炫&书&网'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他说出自己作弊的方式,脸隐隐有点热。
花晓一口水正到嗓子眼,差点喷出来,咳嗽了半天,害程逸还要分神给她顺气。她写那些情节,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满足读者们的幻象,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也要成为女主角啊!她缓过这口气来,心想自己写的情节确实是狗血了一点,以后要注意独创性!再看他的眼神,竟多出了些热乎乎的东西。
白天,一整天的安排极尽梦幻之能事,算是上半场战斗结束,花晓在心里想着,上半场听你的,下半场可就要听我的了!所以一回到酒店房间,她就不是她了。外衣脱到一半,她拽着他围巾就亲了上去,如此热情他怎么会拒绝?展臂拢住她想要反客为主,可她这次是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让步,手上乱七八糟地拽着他的围巾解下去,嘴唇就向他的脖子转移过去。
“晓晓……你……”他倒吸了口气,她这样,他怎么把持得住?
“让我吃了你吧!”她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自以为像个老巫婆,其实是透着魅惑。
说行动就行动,她三下两下扯掉他的外衣,套头的藏青色毛衫也已经扯下去大半,剩下的小半因为他太高,她扯不到,就松手让他自己脱,而这个空当里,她自己的外衣也甩了出去。衣服是很快就脱干净了,她满脑子都是吃了他吃了他,而他到底是怕她弄伤自己,捧着她的身体一点点温柔地吻,吻得她娇喘连连,身上一遍一遍地过着电流,几乎站不住,两条腿动一动,就能感觉到中间的滑腻。
这样下去是谁吃谁?她推了他一把,气急败坏道:“床上躺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完了这一段,开始觉得自己台剧看多了……
下面是什么,你们已经看出来了对不对?嗯,如果明天第一句就是“第二天一早”,你们会把我怎么样?
55
55、分享 。。。
程逸原本在专心致志舔着她一侧的蓓蕾,听了这话靠着她闷闷笑了出来,然后从善如流地躺回床上,真的像块躺在盘子里的肥肉一样,任她下嘴。她也跪上床,扫一眼那精神地站立着的小兄弟,咽了口口水,一时热血上涌,不由分说,跨上了他的腰。
“那个,等一下……”程逸忽然拉住她,伸手到床头去够小帽子。
“不用了,很安全。”她前天大姨妈刚走,正是保险的时候。
他笑意更深,直接的快感,他还没尝过!
不能马上直奔主题,她俯□吻他,从嘴唇向下,脖子、锁骨……两只小手也不闲着,在他肌理分明的身体上游走,胳膊、胸膛还有那六块腹肌,他的每块肌肉怎么都长得这么标准呢?她眼中带火地盯着他的眼睛,说:“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逸,其实我很喜 欢'炫。书。网'你的身体,非 常(炫…网)好!”
程逸喉咙深深动了一下,她再这样下去,他保不齐下一刻就狠狠把她压在身下不让她得逞了!
她也不等他回答,又伏□,这一次,是一口吸上他胸前小小的红颗粒,用力吸吮,甚至用牙齿轻咬,一边够了再换另一边,曾经有几次,他就是这样让她胸前的红樱挺立成最鲜艳的颜色,而今她要报复了!程逸有些受不住,控制着手上的力道拉她,她也就松开,继续那样魅惑地盯着他,说:“求我!”
他迟疑一下,搂了一下就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凑到她耳边,吹着滚烫的气息:“晓晓,给我!”
她着实是被这热力烫到,也被这低沉沙哑的声音迷惑,起身扶着他对准自己,却忽然有些无以为继……到底也是新手,她实属勇气有余技术不足,老半天还是在他的帮助之下才成功,顶在最里面的一瞬,忍不住闭上眼呻吟出声。睁开眼看着他那一脸满足里带着揶揄的表情,她马上羞得无地自容,气恼地提着气收紧,立刻换来他没控制住的一个陶醉表情。她瞬间满意了,一只手抵在他身前,另一只手向后,她微微向后仰着,骑着他微闭起眼睛慢慢感受,寻找着自己的敏感点,迷蒙中着看他双眼猩红地躺在她身下,在她的动作中偶尔忍不住哼出两声,这感觉,太棒了!
而程逸在这一刻,其实更加享受。她紧紧地吸着他,这律动的节奏他喜 欢'炫。书。网',没有了TT的阻碍,他可以非 常(炫…网)敏感地感觉到她的每一道褶皱,以及最里面一下一下碰到的小硬块,再配合上她情动时迷离的目光绯红的脸色,两团雪白随着动作微颤,娇喘的声音又这样控制不住,他扶着她的腰,很大的一个念头就是挺住,不能太早缴械啊!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坐起来主导疯狂的节奏,搂着她快速地往上抛,大幅度又快速的进出让她撑不住,累极的快感越来越快地袭来,终于到达那个白亮的顶点,她全身绷紧,然后就被耗掉了所有力量,软在他身上,只有身下还不能控制地缩。而他也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在她最后深深坐回来,又夹紧他的一刻释放了出来,忍不住的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像一片羽毛,轻轻地也重重地落在了花晓心头。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脸蹭着他潮湿的发梢,有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只是想要更近更近的距离,一点空隙都不要留下。程逸同样是酣畅淋漓得可以,抱着她缓了一下,才拍拍她和自己一样都汗湿了的背,问:“想不想冲个澡?”
“嗯。”她刚抬起头来,他已经把她抱了起来。
“哎呀,哪那么娇弱啊?放我下来吧!”
“咱这不是想要把你宠坏再说吗?”他没正形地笑着,还是把她抱进了浴室。
两个人洗澡,在这种情况下,通常都不会是洗澡那么简单,洗着洗着程逸就把她托了起来,靠着墙又来了一次,这一次,真是一点她吃他的痕迹都没有了……折腾一通,又要再冲冲,回到床上脑袋挨着枕头,才真知道累了。
程逸习惯性地从她背后抱住她,打算入睡,她忽然转过身来,拽拽枕头把自己的脑袋嵌进他的头下面,伸手环住他的腰,问:“想睡了吗?”
“嗯?”他也不是多么困,只是觉得不能再折腾了。
“我们说说话好不好?”她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好像蹭在他心上。
“想说什么?”他轻抚着她的背,这样拥抱的睡姿,确实比从前那样舒服。
有些事情,她平时不敢想,有些话,别的时候说出来好像是矫情,可是这样一个缱绻过后温馨的夜里,带着浓浓热力的黑暗包裹着他们,让她觉得他们是遗世独立的一个个体,安全得无以复加,也没有什么是不能面对的了。她,想要把最真实的自己,交给他。声音有点颤,但她决定说下去:“逸,我一直都不敢回忆,七年前我爸爸过世时候的情形,他得的是肺癌,病情发展很快,开始的时候还咳嗽,后来就是疼,疼得死去活来,人在极度疼痛的时候的反应,你没见过吧?特别恐怖!有时候我在,他发起病来就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咬牙强忍着,豆大的汗珠凝在头上……很多事情我这么多年都不让自己想,不想他走时候的样子,不想他为什么这么早就离开,甚至不想从前他在时候的生活,我好像是太懦弱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法面对现实一样。其实我的坏个性,很多都是我爸爸惯的,霸道任性、感情用事、不能很好管理自己的情绪,可他就是说女孩子这样挺好……他真的是一个很不一样的父亲,谁都……谁都不愿意失去这样的父亲,对不对?”
程逸在这一刻,心里面卷起的惊涛骇浪无法形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用手轻轻地揉她的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喉咙上上下下地伏动。他是想要说一点什么的,可这个时候,所有的语言好像都变得苍白无力了。
花晓其实倒并不需要他说什么,她只是想要把自己身上最深重的痛苦与他分享,以此告诉他,她是他的,再没有保留了。
她说完了,就在他的臂弯里面昏昏沉沉睡着,那确实是她最不能面对的痛苦,可是此刻在他的怀抱里,似乎也变得坦然了。他听着她匀长的呼吸,也慢慢迷糊,似睡非睡的时候,产生一个念头,如果可以这样下去一辈子,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早晨是程逸先醒过来的,两个人还保持着睡前那种面对面紧紧相拥的姿势,他想要亲亲她,稍微一动她也醒了,迷迷糊糊抬头,就被他逮住了嘴唇,互相蹭蹭,她满足地笑着说:“早啊,男人!”
“早,女人!”他的眉目是这样疏朗。
仿佛是某种紧密的心灵贴合,虽然这种关系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花晓是到了这一刻,才有了这样一种特殊的感觉,她是他的女人了。
这个寒假的尾声就是在这种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的气氛中过去的,程逸和花晓成了公认的最恶心最没公德心的情侣。最后送她回Y市前,大家一起吃饭,两个人一来一往腻得大家全都受不了,陆若言吃饱之后一拍桌子,道:“我去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那边好几个都附和:“等等我们,一起去!”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每天定时聊天,不定时短信和电话,她只要是跟他说话,就不自觉地变得黏糊,经常被宿舍里的人嘲笑,而他这边呢,看他视频的时候骚包的表情,已经成为了陆若言生活里的一项乐趣。花晓觉得他们两个人好像两只小熊,分食着罐子里的蜂蜜,简单平静又满足,甚至不经意的时候想起对方,就会莫名其妙笑起来。
但是她没有告诉他,从这个学期开始,温良给她的电话变得多了起来,不是每周一个,十天半个月也总有一个,不过是询问她的情况,嘱咐一下什么的。她的怀疑是他和她妈妈之间出了点什么问题,因为她也是经常给妈妈电话的,以前都是一个接完了另一个接,这一阵温良则经常不在家。有时候她故意在电话里问他说:“这事不都跟我妈妈说过了吗?她没告诉你?”每次温良都含含糊糊就混过去。由于说得不过是那些事,每通电话都很短,更像是他例行表示对有法律关系的女儿的关心,她也诱导着自己不要多想,其实她还能想什么呢?只不过就是每次接完电话都需要平静平静才能不让程逸看出端倪。
说起来,他们重新在一起都快两年了,她好像就从来没提过温良一句,她恍然意识到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没有故意要这样,只是说他很破坏气氛,而且这根本就是说了也没什么用的事情。她并没意识到,这已经成为他不敢去触碰的一个地带,成为感情里的一块暗伤。
程逸的日子过得相当好,不仅因为自己和花晓顺利,还因为风华快要被别人追走了。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钻石王老五,不仅因为多金长得又顺溜,还有就是岁数得大一点,才能当上王老五。给他们公司注资的那所大公司叫皓宇,老板姓秦名启皓,年龄三十有三,有过些情史,没有婚史,显而易见是瞄上了风华,以至于在签合同的时候放宽了许多条件。
风华闻出味来,就有意躲着他,推说大四了事情多,去谈事情都是程逸和陆若言过去,秦启皓也不遮掩,谈完正事就大大方方问风华的情况。有一次哥两个对对目光,很有默契地跟秦启皓说:“秦总,风华是我们的合伙人,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这些人在秦总眼里都还是乳臭未干的孩子,您如果追风华,她是没什么跑掉的可能,大家都是男人,有些话不挑明,但我们希望您能给一个负责任的态度,免得我们以后要为某些决定内疚。您实话实说,您是认真的吗?”
秦启皓开始是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们,最后却换上了严肃的表情,说:“风华她不是一个可以随便追追玩的女孩,我从来没有这样认真过!”
虽说这样问,谁都会说认真,可态度和细微的反应会暴露真实度,两个人自此放心,以后再有事,都推风华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哎呀,网站好像是抽好了哦,都回来夸夸人家吧,人家的肉肉写得好不好啊?
还有两章大概就要开虐了,所以大家要珍惜甜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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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需要 。。。
“你这个星期真的过不来吗?”程逸在电脑屏幕上,看到的是花晓一张皱起来的脸。
“这个星期跟皓宇的第一单生意庆功宴,就这个时间合适,下个星期不是一样的吗?”他好脾气地哄她,其实也不愿意啊,谁能比他更急着想见她?
“我觉得……我下个礼拜大姨妈就来了!”她脸色一下子垮下去。
他就笑了起来:“咱们见面,又不是为了那一件事!就算不行,我也得去看看你啊!”
“可是……”她烦恼地挠了挠头发,“我觉得那件事也挺重要的!”他憋着笑,不知道说什么,她有点窘,决定破罐破摔,又补充了一句:“谁让你那么诱人呢?”
这次他是真的忍不住,低头撑着笑起来停不住,差不多要捶桌子了。
“喂,别笑了,我已经决定了,我去你那边!”她在那头对他大声喊出来,万分想要这时候就在他面前,咬他一口。
程逸一惊,笑终于收住,看着屏幕里她气鼓鼓的表情,想到这份折腾,刚要阻止,她又说:“我决定了,改不了了!我要跟你去参加庆功宴!”
秦启皓有些放长线钓大鱼的耐性,逼得不急,却也不是毫无动作,虽说两个公司合作完成的第一单生意意义重大,但是庆功宴在此时也更像个机会或者借口。风华在晚宴前就被秦启皓接走了,说是有点小礼物送给她,大家在宴会上再见到她,头发和脸明显修饰过,脱掉外面的大衣,身上一件桃色的真丝礼服裙,还配了小小的珍珠首饰,变了一个人一样,让所有人的嘴巴都张成“O”形。
“我刚刚见她变成这样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反应!”秦启皓笑得很有些意气风发。
花晓一只手被程逸牵着,另一只手拽了拽自己的小线衫下摆,心里想着,程逸他骗人,说是非正式场合,她随便找了件衣服就穿上了,谁知道会这样?
“看不出来今天是什么情况?你还想抢风头?”这时候程逸在她耳边低喃,她从眼角瞟他,他满脸的笑意看着她,风华被追求,他好像比谁都高兴!
“这个风头我还抢定了!”她小声地咬牙,仰着下巴有一种孩子气的好胜。
由于人比较多,晚宴是自助式的,程逸照顾着她吃了点东西,回头就被人拉过去说话,花晓东晃晃西晃晃,就晃到了酒水区。桌子上花花绿绿摆着各种鸡尾酒,旁边还有调酒师在现场调制,她看得很是来劲。
刚好这时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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