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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梁-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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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书记镇定地清晰回答:“根据办公厅转来的线索,我们对已经确定涉案的后勤服务人员进行了谈话,根据她们的说明的情况,我们掌握了省委部分领导干部家属有让她们帮助处理家里礼品的具体事情发生的经过。
据她们交待,这些干部以前就有过让她们帮助处理家里多余的礼品,涉及地范围有名贵烟酒、营养品、服装、购物券、现金券、还有一些地方特产、少数贵重首饰,但量一般不大。也主要集中在逢年过节等时间段,基本上都是这些领导地家属出面和她们说的。
根据那个小杨反应,刚刚开始的时候是因为她们当中有一个以前的同事,家里是在某批发市场搞副食批发的,一次偶然的机会去某领导家里帮助整理房间,看见领导家属有很多高档食品已经过期变质了,她就随口跟那个家属说自己可以帮助她们处理掉,然后就帮忙处理了一些烟酒和副食。后来这些领导家属就经常找她们出面帮助自己处理家里的礼品。** 这次因为量太大。加上又不是年节前,所以她们一时处理不完,就放在了省委大院自己工作的房间里,那个小杨看尹扬同志要她帮忙买包烟,她看时间也比较晚了,就随手从自己房间里拿了包烟,心想反正自己是卖给零售商地,拆散了一条也不会有什么关系。谁知道就给晋秘书长给撞上了。”蔡书记笑了笑,伸手接过旁边工作人员递过的来的一份材料,交给了巩书记。
“这是我们和所有相关人员的谈话记录,还有她们提供的了人员名单,以及根据服务员回忆大致上的一个礼品清单,初步估算,涉及金额可能在三十万元以上。”
巩书记接过了这份材料,他没有马上打开看。而是把它放在了自己手边的桌面上。他注视着蔡书记,说:“那你们是怎么确定这次和柬省长有联系呢?”
蔡书记说:“是这样的。出于慎重起见,我们没有马上汇报和对服务员提供地领导家属进行接触,而是先想做进一步地确认,这也是对组织上和同志们的一种负责,所以我们先选取了和我们工作有直接联系地干部,从我们自己身边最近的地方查起,我们先约谈了事实比较清楚的干审处的一位同志,这个同志是我们刚刚从外单位调入不久,调动的时候我也和他接触过,使个刚刚提拔的年轻干部,所以和他谈话我们比较有把握。 经过了解,他和我们反应了一个情况,那就是这次送礼的人他和他爱人都不认识,来的人是在他上班的时候去他的家的,当时就他爱人一个人在家,也并不想要,但来人就说这次拜访是受人所托,并不是他自己本人想高攀,如果不收的话,他很难跟领导交差,说完这番话以后,那个人就把箱子搁下走了,他爱人当时搞不清楚情况也就没有敢吭声,等他回来以后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这个干部后来心里不是很放心,一直惦记着这茬,过了两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跟他热情的说了很长一段话,说柬省长可是很欣赏他,希望他能够好好的干出点工作成绩,不要辜负领导对他的期望,最后才淡淡地提了句,说上次到他家的时候没有见到他非常遗憾,以后有时间了还请赏光一起吃个饭,见见面之类的话。
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送礼的是柬省长的人。===”
说到这里,蔡书记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借喝茶停住了话,没有继续往下说什么。
巩书记沉思了一下,他问:“那么后面他们还有没有什么接触?那个电话查了吗?具体送礼的人是谁?”
蔡书记放下了茶杯,说:“这就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的事情。
那个人打了那个电话的时间是在我们和这个干部谈话前的第四天,所以在我们之前,他们一直没有见过面,也没有再联系过。
电话也查了,是个无记名的移动卡号码,常规手段无法确定使用者的真实身份。”
巩书记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他猛的停住了脚步,说:“那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人或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情与柬省长有确实的联系,对吗?”
蔡书记严肃的点了点头。
巩书记转头对晋秘书长说:“按照组织程序和内部纪律,在没有确实证据之前,你们应该把这个情况向柬省长做出工作汇报。”
晋秘书长没有吭声,他的眼睛牢牢的望着巩书记。
蔡书记则反问了句:“但也没有任何情况表示柬省长与此事没有关系,按照党内回避原则,我们可以先行做出必要的保密,并向上级机关反映情况。”
巩书记抿了抿嘴,他沉声问道:“那你们是来征求我的意见?还是来知会我这个情况?”
蔡书记心里微微惊了一下,他赶紧说:“当然是来征求省委的意见和决定。”
巩书记回过头来,一字一顿的说:“那我的意见的就是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们没有理由对省委一个主要领导隐瞒任何他有权知道的情况,把这件事情跟柬省长完整汇报。
记住,我们党内最需要的是信任和团结,而不是处处都充满猜疑和提防!”
蔡书记表情复杂的看了巩书记一眼,但他却毫不迟疑的执行了巩书记的指示,带领纪委的同志向门外走出。
晋秘书长脸上的神情一直变化不大,他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巩书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道:“怎么?你也有话想说?”
晋秘书长笑了笑,说:“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决定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有利于互相信任和沟通,加强省委领导班子的团结和稳定。”
巩书记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他没有抬头,语气还是淡淡的说:“不要被你的眼睛所欺骗,信任或猜忌带来是一种局面的转变,领导者更要注意把握。”
柬省长在半个小时以后打来了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表明上很平静,但还是掩盖不住他的激动:“巩书记,我要求省委能够认真,严肃的调查和处理这件事情,如果有必要,我个人愿意无条件的服从组织上一切必要的决定,也请省委能够为我们这次谈话做个记录,向中央领导和有关职能部门进行报告。”
巩书记用力的握了握拳头,其实他刚刚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电话,这个电话打来,他心里踏实了一半。
两个人在电话里谈了将近十几分钟,然后晚上七点,在省委一个秘密的小会议室里,经过省委巩书记的指示,一个范围控制的很严格,保密级别也很高的会议悄悄地举行了。
此后两天,省委常委会通过了一系列的决定,其中就包括尹扬进省委党校挂职学习、县委副书记、县长郝方方暂时代理主持古川县县委工作的决定。
第三部分 筑巢 第一百二十八章 赎人
更新时间:2009…5…5 22:42:18 本章字数:3424
对于郝方方来说,在接到了省委和市委下发下来的由自己暂代古川县县委书记,成为这个县暂时的最高权力代表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没有预期中的那份喜悦或兴奋。
这是份自己期盼很久的任命,自己曾经为了得到它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但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心在下沉。
是的,就是在不断的下沉,并伴随着深深的空虚带来的恐惧感当中,这种感觉是那么强烈的扼住了自己的脖子,让自己难以平静下来。
他知道这种恐惧来自哪里,一切的变化都是来自那位在自己心中非常敬重和信任的大哥身上,他变的让自己感觉到一种让人心虚的、陌生的距离感,而且还有一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无力,让自己陷入了空虚和恐慌之中。
这大半个月来,他甚至忽略了每天都会给自己打电话的李思柳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自己打电话了,这要是郝方方注意到了的话,他会发现这是个很不正常的现象,不说李思柳和自己的那种关系,单单说李思柳现在面临的服装店的压力,就不可能不催自己赶快想办法给她把钱筹好打过去。=
李思柳连续三个月来都没有打开几家地市的销售市场,现在货款、租金、人工还有其他各个方面的压力已经让她连维持的能力都岌岌可危,加上已经到了六月初,这个时候是夏季服装销售的高峰,但也是清仓和回收资金的黄金时期,更是准备需要换季服装订单和定金的时间。而她除了仓库积压了大量一天比一天不值钱地服装以外,就只有不到三千块钱的现金了。
郝方方在省城的那两家劳保用品每个月的收益仅仅能够帮助她付清房租和人工其他必需的开支,这些她都只有郝方方这唯一的人可以指望,她怎么可能不着急?怎么可能不给郝方方打电话呢?
事情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那天李思柳和往日一样,在结束了一天惨淡的营业,她把和店里的姑娘打扫完店里的卫生,正在清点白天的帐和钱地时候,她手机响了。
很自然的她接通了电话,柔柔的喊了一声喂。****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弟弟慌张和带着哭音的声音,要她赶快去救他。
这可没把李思柳吓坏,她赶紧问:“三儿,你在哪里?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三儿哭声更大了,含糊的说了几句什么,自己还没有听清楚,就听到电话里面换了一个男人恶狠狠的声音:“你弟弟在这里欠了我们的钱不肯还。要命地就赶快带钱过来,要不你就等着收尸吧!”
李思柳脑子嗡了一下,一片空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电话那边那个男子接着就压低了嗓子:“我们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在哪里开店,识趣的,就赶快带上三万块钱过来,不许声张。
嘿嘿。你放心。我们求财不求气,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伤害别人。”
李思柳好一会儿才定下神来,她也算在外面闯过,见过点场面,所以虽然心里又慌又怕,但她还是转身进了自己的那间小办公室里,压低声音说:“你是谁?为什么我弟弟会欠你的钱?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边响起了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哈哈。李小姐,李思柳老板!你就不要问这么多了,你弟弟吸粉,已经欠我们很久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也一直宽待着他,但今天这个帐也该结结了,你说是不是?”说到这里,那个男子声音变的恶狠狠起来:“你也知道。敢干我们这行。就早已经把脑袋别在腰上了,而且我们也不是一两人。根本不怕你报警,我就在你店子楼下等着,限你三分钟下来,过时不候,等着收尸!
不要耍什么花样!我被抓了,一家保准活不过中秋。”啪地一声,那个男人就把电话挂了。
李思柳愣了几秒钟,突然醒悟过来,她赶紧拉开办公室里的钱柜,把里面所有地一共八千多块钱塞进了自己地皮包,匆匆走了出来跟店里的员工打了声招呼,就赶快下楼了。
她知道,这些敢在省城卖白粉的人后面势力都很大,自己根本惹不起。
而且看对方敢直接在服装城这么明目张胆的等她,说明他们早就有其他准备,这个时候,自己如果犹豫一下,那弟弟可能真的就没有命了,那乡下的妈妈还不跟自己拼命啊?
她走到了自动扶手电梯那里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也许自己应该给郝方方打个电话,不管怎么样,郝方方也比自己的能力强很多,说不定可以帮自己想出办法,再不济也要给自己和弟弟留条后路不是?
但当她一边站在电梯上往一楼大厅赶去,一边想拿电话地时候,她的手突然被人从后面按住了,同时一个冒着寒气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腰,耳边同时响起了一个男人压低的声音:“不许声张,想你和你弟弟活命就乖乖地和我一起走出去。”
李思柳浑身一冷,心也往下一沉,双脚一软就站不稳了。
身后那个男人这个时候用力的把自己的身体往上一撑,同时低喝了句:“站好!不许回头。”男子的手在自己下下意识地稳住了身子以后,就很自然地搭上了自己地肩膀,当然这是在旁人看来很亲密的动作,可李思柳却从对方手上传来地力量上知道对方是扳住了自己的身体,使自己不能够转过身子往后看,同时也控制自己不能离开。**
电梯很快就到一楼了,身边的男子轻轻地推了下身子,一半提醒一半警告示意自己往服装城的门口走去。
很快,李思柳又看见两个男子围了过来,神情镇定地跟自己身边的男子像熟人一样,很自然的打了声招呼以后,就把自己夹在了中间。到了这个时候,李思柳已经完全放弃了一切逃跑的企图,默默地跟着三个男子上了一辆面包车。
面包车内的窗户全部拉上了深色的布帘,所以车内光线很暗,根本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都是模模糊糊地一团影子。只有在拉开车门上车的那一霎那,自己才看见了被堵着嘴,绑住了双手的弟弟一脸惊恐的缩在最里面的一排座位上,身边有个看不清面孔的男子坐的他身边。
车子飞快的不知道往哪里开去了,自己本来想通过前面驾驶室的玻璃观察一下方向,但身边坐的那个男子毫不客气的把自己脑袋往下按了一下,同时凶巴巴地说:“低下头。”李思柳只好把脑袋垂了下来,用耳朵去听周围的动静,但车厢里一直没有任何动静,所有人都非常的沉默,只有弟弟在看见上来以后,发出几声呜咽的声音,但随即就被车里的其他人制止了。
看到车内这些人老练的样子,以及他们镇定的心理素质,李思柳心里再一次发出了绝望的感觉,这不是一般的小混混,他们组织严密,看样子自己是掉进了一个紧密的大网中,恐怕很难脱身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到了哪里?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李思柳试探着把低了很久的头抬了起来,旁边的人也没有出声制止她,看样子是到了地头了。
李思柳这时才发现周围是一片漆黑,尤其车灯也熄灭了以后,周围更是没有一点光亮,连坐的自己身边的也看不清了。
“嗒”的一声,一个细细的似乎是小手电发出的光线从和弟弟一起坐的后排的人手上发了出来,直直地照在了弟弟那张被吓的有点变形的脸上。但周围的情形反而因为这束光线的出现变的更加看不清楚了。
弟弟堵住的嘴被松开了,随着一线口水的滴下,发出了一阵艰难的咳嗽,估计是这长时间被塞进东西撑开口腔,令他嘴角的肌肉有点不适应导致的吧。
但李思柳没有心情去想这些,她赶紧问了句:“三儿,你没事吧?”
弟弟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他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说:“姐,救我!”
“啪”的一声,弟弟的嘴巴又被封上了,不过这次是和自己坐的一排的人用一块胶纸给封上的。
和弟弟坐在后面的那个男子幽幽地说:“李小姐,看清楚了吗?你弟弟可是毫发无损,我们守信用呢!现在就看你李小姐守不守信了。”
李思柳赶快说:“我店里没有这么多现钱,我把所有的现钱都带来了,要不你们给我的时间,我去取。”
“哼哼。”那个男子从鼻孔里发出了一阵冷笑,说:“你以为我们是小白呀?既然李小姐不守信,那就对不住了!”说完,手电就刷的一声熄灭了。
第三部分 筑巢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还钱
更新时间:2009…5…13 22:28:21 本章字数:3158
在那个男子手电熄灭的那一霎那,李思柳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尖叫,就被旁边的人用毛巾之类的的东西紧紧地捂住了口鼻,一股说不清楚是芳香还是腥臭的味道,被她在毫无提防下大大地吸了一口,顿时脑袋传来了一阵昏眩的感觉,四肢的力气很快就流失了,连眼皮也重了起来。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这是李思柳记得的夹杂的一阵后悔情绪中自己在失去知觉之前最后的念头。
等她再度悠悠醒来,她发现自己处在一盏发出刺眼强光的大灯下面,周围的一切在这个亮与黑的极度反差下看不清楚半点,全身也被牢牢地绑在了一张椅子上,但在李思柳经过了最开始的慌张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全身的衣服还是很完整的,这让她松了一口气,事情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李思柳,原名李三丫,现年二十三岁,在家排行第三,但因上面两个全是姐姐,一心想生个儿子的父母在其三个月的时候将她抱养给了本村的一个寡妇,五岁时因寡妇病逝,已经超生四胎得子的父母重新认领了回来,但户口本上却还是没有变更。。。。。。”一个陌生的,阴森森地声音从自己对面的不远处发了出来,所说的话令李思柳浑身寒气直冒,当然不只是那个男子说话的语气,更是因为那个男子不带感情的说话的内容,在这个男子慢悠悠的说话中,李思柳只感觉自己就像被当众扒掉身上地衣服一样,在众人面前把自己最隐私的部分裸露了出来。
“十五岁时随本村人出去打工。先后在深圳、东莞等地工厂打工,十九岁因好奇去看街头的歌唱表演,被该野戏班子的老板看中,在其鼓动下加入了这个只有六个人的流浪表演队。
同年,也就是加入这个流浪歌舞团的第三个月,被这个团的老板灌醉**,其后便一直半卖淫半卖艺的在那个歌舞团干了一年多,直到一次卖淫中被当地派出所查获,当时你病急乱投医,打电话给了一个和你关系不错的。****也是你卖淫时认识的客人求助,后来你在这个客人地帮助下交了罚款,只拘留了半个月就被释放了。
释放以后,你给这个客人当了两个月的二奶,因这个客人的老婆太凶,你这个客人又比较胆小,就给了你一笔钱,并把你介绍给了他的一个朋友。也就是我们省城天丽模特表演队。。。。。。在一次你偶然的服务中,你碰到一位贵人,也就是省长前任秘书,现任古川县县长郝方方。
“不要说了。”李思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声音,自己身上的那些伤疤被黑暗中的那个魔鬼一样地声音无情的剥开了,痛苦、绝望等等让她不堪忍受的感觉让她快要崩溃。
在她无助绝望的嘶喊声中,对面的那个男子停止了他恶魔般的声音。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李思柳无力的、虚弱的问道。^^ ^^
“呵呵,你说呢?李小姐,我们远日无仇,近日无怨。我是吃饱了没事干还是咋的,要跑去调查这些?”那个男子发出了一阵奚落的声音。
李思柳感觉这个男子似乎站了起来,人也开始在旁边走动着,因为他地声音开始不断的在自己身边变化位置:“我早就说过,我们求财不求气。但你李小姐做人不地道啊,我们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赊账给你弟弟,现在你却不肯认帐,你让我们怎么办?”
李思柳赶紧说:“我确实是店里没有这么多现钱,我跟你们的人说了我去取钱。。。
“哼哼,李小姐。看样子你对我们还是不大了解啊!”那个男子打断了李思柳的话,他说:“第一,我们不是在和你做生意,所以没有讨价还价的规矩,我们叫你怎么做。你就必须按照我们说的去做,这就是我们唯一的规矩,如果你不遵守,那么就必须付出代价,必须做出补偿。”
李思柳只想赶快从这里脱身,她一听就急忙说:“我愿意补偿,真的。我愿意补偿。”
“哦。既然李小姐这么爽快,那就好办了。”那个男子似乎很满意。他在李思柳左侧站定了:“你弟弟一共欠我们五万,现在时间已经过了零点,也就是过了我们约定的还款日期,那么按照我们地利息和滞纳金你弟弟现在的欠款是十万。另外,你破坏了我们的规矩,增加了我们的工作量,浪费了我们的工作时间,那么你得补偿我们花费在调查上地费用三万,加班费两万,还有违约金,按照欠款总额的百分之四十算,也就是四万,另外还有我们租车、租房等设备厂地的租金一共两万,也就是说你和你弟弟现在总共的还款是二十一万。
李小姐,你现在必须说好我们怎么去拿钱,要不让我们空跑一趟,耽误了时间,那钱又不是这个算法了。===”那个男子一只手按在了李思柳的木椅椅背上,嘴巴贴在李思柳的耳边压低声音,但寒意更明显的说。
李思柳浑身一颤,她失声说道:“你们这简直是抢,是敲诈!”“哈哈。”那个男子似乎听到一个很好笑地笑话一样,大声笑了起来,同时他直起了腰,突然把笑声一收,变地非常冷冰冰的语气:“李小姐,你侮辱了我们之间地交易的性质,为此你必须再多付五万的名誉损失费。”
“没有,我没有。”李思柳在椅子上拼命的挣扎,歇斯底里的尖叫着,随即她就发出了低低地哭泣的声音,她现在真的很后悔,很后悔,自己根本就不该来,或者说自己根本就不应该从老家把弟弟叫过来,那可是家里父母的命根子啊!
那个男子默不作声的看着李思柳在那里激动的情绪,一直等到她安静了一点,他才说:“那么很遗憾,李小姐的意思是我们没得谈了,那么我们也只好换一种方式来收回我们的钱喽。”他举手啪啪的拍了两下。
一盏灯啪的一声,在李思柳右前方被打开了,射出一的光线照在了一个赤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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