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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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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华显然是吓了一跳,先是脸色一白继而将我揽入怀中,口中喊着:“恒微,你这是说什么话呢,你可别吓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胸口在快速起伏,能感觉出他箍紧了我的腰身,我虽然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但对他此举却觉得一股暖流透着他放在我腰间的双手,汇通了我的四肢百合,最后席上我的心头。
我拍拍他的头,“你想什么呢,我只是问问你。”
青华哼了一声,黑亮地眸子不悦地看着我,“那还问甚!除了你我的爹爹和师伯,这天下自然只有我青华一人能当得起你如此!”
我对这答案甚为满意,就那样任由他赖在我的怀里,开口将事情因果说了清楚,见他脸色晦涩地很,我有些不放心,敲了敲他的脑袋继续敲打:“我可告诉你,不许找伯邑考的麻烦,这事儿虽与他有关,但昊天那厮显然留有后手,我可不想到时为了他人做嫁衣!”
青华闻言扬起一个微笑冲我示意,我蹙眉又用指头敲了几下:“不敢说话了?”
人间的人皇是金口玉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而天上的神仙,亦是如此。
青华哼唧一声,放开了我的腰身,坐在我面前给我看他那张臭脸。“这昊天确实是好心机。若那伯邑考真的是太一转世,那别说你的东天,我的南天,勾陈的西天,甚至他昊天的中天按说都是太一的,要说欠,又岂是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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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你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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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性子疏懒的很,平时最厌烦这些算计来算计去的勾当,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又有哪一样容得我退缩半步?
青华最终还是被我说动,答应不去找伯邑考的麻烦。但那满脸的愤愤之色还是让我有些不放心,便留他住了下来,顺便还能帮我处理仙务,按摩身体,多了这样一个能干且全功能型的助力,我的心情异常舒爽。
他被我使唤的团团转,却也一副开心模样,让我心中的成就感更是溢的满满的。这天下即使包括我爹在内,也没人会比他对我更好。
宴会依旧会举行,我为帝君三万年来首次宴请仙友,自然要办的有声有色。但青玄仙在我手下不过几十年,我无奈之下,还是不顾青华有些难看的脸色,将净玄招了回来。
净玄此仙……其实与我这宫中的寻常小仙大不同。
当年楚韫死后,我在凡间滞留了几日,游览凡间美景以平心中郁结。而净玄则是我在终南山下无意中发现的一颗树精,我当时本觉寻常,刚欲走可是刚抬起左脚又放了下来又仔细审视再审视,最终鉴定出这并非只是寻常的树精而已。虽然我喊他小仙但这太阳宫中即使是青玄也是将他当半个主子看待的。宫中一切事物皆有他做主。
可是如今,我却想——若他只是一个寻常的树精的话,或许现在我也无需这般头疼了。
盘古父神开天辟地后,阴阳二气交泰诞下的芸芸众生之本,这树精的本体乃是先天十大灵根之一的玉茶。
先天十大灵根,个个都是至宝,其余九个不是自己修炼成圣,就是在圣人、强者手中。偏偏这玉茶自洪荒时期就没露出什么声息。
我也是在发现这颗玉茶后才晓得个中缘由。说来还是要怪那头撞不周山地共工,当年这颗玉茶住在不周山上,洪荒早期就练成了精,就差化形这一步便可逍遥自在。谁知道这共工撞什么地方不好,偏偏撞了这不周山。结果天庭塌了不说,这玉茶也被压倒,只留了一个分支掉入了凡间,落在那终南山上。
我见了这等宝贝哪有心中放过的道理?使了一招袖里乾坤就将这茶树本体得意洋洋地带回了太阳宫,把它和扶桑树放在一起,每日看着它们并排放着,金彩银光光芒照满东天,我心里就觉得美滋滋的。
如此好生养着,每日浇着仙露,谁知过了个几百年,居然发生了一件让我诧异的事情——它竟然化形了!
这先天十大灵根,除了那菩提树化形成功,如今成了那西方佛教的二教教主,圣人之尊外,其余八种包括我这扶桑树、镇元子家的人参果都没有一个能化形的。
那时候我琢磨了几天才明白,这先天灵根个个巨大无比,想要化形若非机缘所致那是一个难!难!难!
这玉茶当年受了那样一劫,如今只落得本体的十分之一大小,这般轻易过了最难解决的一个难题。又有我好生供养,几百年下来终于到了化形的地步。
化形那日,因有太阳宫的禁制在,不需我们额外看护,那雷云就降下九道后就拍拍屁股消散了。
然后我眼前便是一身雅致白袍的文雅少年,如玉。
我琢磨了几天,才给他起了一个净玄的名字。净是说他干净透彻,玄……呃,这太阳宫中但凡是我面前有脸面的小仙,都带个玄字。
一晃眼,三万年过去了,本帝君这张老脸依旧,但是这少年么,却也变成了如玉般地翩翩公子,整个仙界之中,谁不知他净玄是我面前最得力的人?
但,得力不代表我能让他对我心存仰慕……
原本这事儿我只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算了,何况我心中还有些欢喜?有人喜欢谁不高兴?哪怕我这素有风流之名的神仙也不例外。
可是自从我上一次我过来万岁节后,青华便百般挑净玄的毛病,或大或小。或当面讥讽,或暗地里找他麻烦,那时候我才知道,我这一直当嫡亲弟弟看待的青华,终于长大了……
“帝君,您看我拟的宴请名单可有误?”
熟悉的声音把我唤醒,我睁着惺忪地眼睛接过了折子,依旧是扶桑树下,依旧是烁烁光华,身畔也依旧是一身白衣,温润如玉,恭敬地侍立一旁。
我慢慢翻看,心里也盘算着这漫天的神佛,若是少请了一个,到时候我面子上就要看难堪,由不得不仔细。
待我核对完之后,便点点头,对他道:“你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做的不错。回头帮我研磨,我要亲自下帖子。”
不提我那满心的算计,单说这是我三万年来第一次宴请仙友,就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白衣稍退一步,躬身道:“净玄记下了。”
声音徐徐入耳,不高不低,一如他的人一般。这让我或多或少地心中多了点歉意,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净玄,这几十年可曾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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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只是淡淡摇头,“净玄只知道是帝君给了净玄新生!”
我被这斩钉截铁地话臊红了面皮,咳了一声,我决定厚道一些,道:“其实当初我也没安什么好心思,只是想将你带回来,然后和这扶桑树放在一起应个景儿。”
还以为这人会失望,可是怎么瞅都没在那白净的面皮上看出什么表情,依旧是笑容浅浅,却变成了他宽慰我来:“能被帝君选中是净玄的福气,这些年来过的如何,净玄心中有数。”
我想起这几十年将他贬到下界做那辛苦地差事,还真有些舍不得,又宽慰了他几句,还没说完我就见净玄向后退了一步,躬身道:“净玄见过青华帝君。”
青华绷着脸出现在我身后,依旧眸光似箭地瞅着净玄,“嗯”了一声,随即对净玄道:“你可还有事?若没事我有事要和你家帝君商议。”
醋味飘香,香且酸啊酸啊……
他这话也酸地让我不知道说他什么好,索性挥手让净玄退下,然后轻声责备:“上次说了你的,难道都没往心里记?”
青华走进我才闻到他身上淡淡地扶桑花酒的香味,但他脸上却已是一片红晕。我这刚说了他几句,他却满不在乎地走到我身边,“我刚才也没说错啊,你不是要开宴会?我要给你帮忙。”
这带着邀功的撒娇,让我语结。
我只得叹了一口气,难道我那日的敲打竟没起到一丝作用?青华一向聪明伶俐,断然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如此便只剩下一个理由了……他故意的。
我走过去揽住青华的肩头,在他脸上上下揉捏,无数的年月过去了,这早已不是当年的肥嘟嘟地娃娃脸,如今不知道天上有多少仙女看到他就走不动道。
“恒微?”我看到他好似十分惊讶,眼睛一眨一眨,全然没了方才地趾高气昂。
我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青华,收手吧。”
青华一愣,好似就那样呆在了我的怀里,我搂着他的肩膀,继续语重心长:“你和净玄是不一样地,我放任他在我身边,不过是因为他对我无甚影响罢了。但你却不同!青华,你别忘了,你可是我弟弟……”
不说本有机会一搏地大道,不说漫天神佛地流言碎语,仅我们上头那三个长辈就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且,我终究还只是当青华是弟弟而已。
我感觉到有丝温热流在我的胸前,本不想去看他的模样,怕那已经硬下的心肠再被这泪水一烫软了起来,可还是忍不住,心中那抹怜惜之情,这数万年来我何曾让他流过眼泪?
但我的手擦来擦去,却怎么也擦不完,湿热的液体不断地滴在我的手上胸前,一滴一滴好似发烫一般……
我终究说不出那话来。既然已经让他痛了一次,再拖拉下去只会让他那口子更深更疼……
“恒微,若我不是盘古血脉,你会喜欢我么?”
良久,泪水不止的青华只说出了这一句话,听的我满腹辛酸。而那一双含泪的眼睛,也让我不敢去看。半晌,我依旧没给他答案,只是抱着他直到他睡去。
镜微啊,我从没想过的问题,要怎么回答你?
有那么一种人,好了伤疤就忘了疼,而青华就是其中典型。
我无奈地回头:“你跟着我做什么?”
青华无辜地耸肩,“我只是想跟你去迎客。”
“不用了,你给我乖乖地在这里等着招呼客人,我自己去便是。”说着就不顾后面灼热地眼神赶紧带着净玄小仙溜之大吉,让他和青玄小仙面面相觑去吧!
出了那月亮门净玄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响。我不悦地皱眉,难道很好笑不成?
“帝君,青华帝君刚刚那模样您不觉得和他小时候像不像?”
我听罢想到那小子小时候的模样,深以为然!
当然,这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好歹青华也是我堂弟,怎能让他被人笑话?拉下脸来训斥了他几声,可看净玄那样子,我估计我这话他也就是左耳入右耳出了。
哎,本帝君最近可是发现了,在本帝君身边的这些家伙们一个个都练成了这门神功,视本帝君于无物啊!
因为当了帝君三万年来都不曾开宴这一条,我曾经一直被几位交情不错的仙友指责小气、吝啬……于是我这一个帖子下去之后,今日居然有不少神仙都是拖家带口地来的,看的我哭笑不得。
待见了敖广的时候,我才大吃了一惊。
“敖广,你我才几千年不见,你怎么老成了这模样?”我瞅着这眼睛鼻子加褶子,实在想不出这居然是我那发小敖广,曾经的玉树临风佳公子,怎么变成了这模样?
被我这么一嚎,引来不少视线,敖广有些挂不住面子,怀中的小家伙极力挣脱他的怀抱,他这一松懈还真给那小东西努力成功,在我身边晃悠来晃悠去,让我一把抱到怀里。
“东华啊东华,你这张嘴巴什么时候能给我点面子!”敖广一脸的无奈,“你也不想想,你这天上一万年,我在下界便是多少个年头?这皮相慢慢的就变成这模样了。”
随即又得意的指着那个在我怀里蹭啊蹭个不停就是不肯消停的小家伙道:“这就是我小儿子,敖烈。”
我看了看那小东西,一身金麟五个小爪,再加上一双黑幽幽的眼睛和那不肯安分的劲头,我终于明白了敖广那老子的得意原因,指着小东西道:“看你这春风得意的劲儿,不就是多了一个跟你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的儿子嘛!你又不是第一次抱儿子,至于……”
话至此,我恨恨地瞪了一眼敖广,好啊,原来是专程带来给我看的。我那“风流帝君”的名头怎能瞒得住这个对我知根知底的家伙?
他拉拉我的袖子,在我耳边道:“我说帝君啊,你什么时候风流够啊………………赶紧地讨个老婆生个娃才是正途,你看你爹和你三叔……咳咳,算了,当我没说,没说……”
我恨恨的一把把他推到门里边,“给我进去吧你!你儿子先放我这儿让我玩玩!”
打发了敖广,我正想逗弄那个在想要从我胳膊里挣脱出来的小家伙,头一转就看到一对璧人。我大脑尚来不急思考,手下就有了动作……
帝君,小心偷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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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是一对璧人,自然是有原因的。
据说昊天兄妹和瑶池都是被道祖从玉石里点化出来的,如今这般并肩连袂款款而来,竟让我有一种美的不甚真切的感觉。
两人皆是银色华袍,除此再无饰物,黑发垂垂携着手这般站在我的面前,皆是嘴角弯弯。
我突然羡煞了这两人,这偌大的天庭,漫天的神佛,又有几人能似他们一般,有这样一个人站在身边与你相伴?
再想起刚刚被我用一招袖里乾坤卷到袖中的那只和敖广年幼时候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小龙,我想,若我能有这样一个骨血,哪怕和那老龙一样一脸菊花褶子又有何妨?
璧人中性别为公地那一颗玉石放下了娇妻的手,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东华啊,你这习惯居然还没改。”
这亲昵的话却让我面上讪讪,一甩袖子,“不牢陛下操心了,来,我引你和娘娘进去。”
瑶池笑道:“好东华,你可别,我们可消受不起。”
我微笑,心中自得。这盘古血脉就是这点占便宜。
随即我的耳边传来了昊天的低语:“东华,你今天摆下这么大的排场到底搞得什么鬼?”
我面色不改也不回话,只是吩咐净玄让人引他们过去。
赶巧,这时候天边飞来五匹金龙拉着紫色御辇,正是紫薇帝君伯邑考的御辇。随其后的便同是五金龙蓝色御辇,它的主人是勾陈帝君。
我转身对尚未离开的夫妇道:“陛下,娘娘,等他们一等吧。”
伯邑考今日一身依旧是一身紫袍,勾陈却反而穿了一身青衫,摇扇而立,让我惊奇了一把。
“勾陈,你这玩的是哪出?”我故意不看伯邑考,笑嘻嘻地追问勾陈,这整天冷面冷心的家伙居然弄出了一副风流公子温文儒雅地模样,绝对有问题。
勾陈合上扇子笑而不语,那副神秘兮兮地模样却更勾人心。
“刚刚在路上碰巧遇到,我也问他,结果他就是不说。”伯邑考看着勾陈那身行头不放,“勾陈,你真不说?”
勾陈负手而立,“不说,就不说。对了,东华,青华在你这儿?我找他有事!”
我顿时心中生疑……
大操大办了这次宴会,扶桑树和净玄都为我这次举办宴会做出了不少牺牲,扶桑花酒和玉茶我今日是管够,那小气吝啬地名声,我已经背了三万年,还要背到什么时候?
待笙歌正浓时,我身上也沾满了酒气,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寻了个清静。
我看着天上那轮朗月,步子悠然地回到扶桑树下,望着那烁烁灿灿地光芒出神。
“你引我来,便是来这看景的?”
我依旧背着身子负着手,“陛下,你那日走的可真是快。”快到我竭力返回也没看到他半点踪迹。
脚步声传来,我不需回头便看到身前出现了他的影子。“事情不是都说清楚了?我又何必再那太阳星看那苍凉之景?”
我晒然一笑,真不愧是玉石化的,这话都能说的出来。“陛下可真是遗忘了什么?”
耳边没有声息,我耐不住转身,便看到他皱着眉头似在苦思,看到我的目光后便一脸无辜地道:“我还真没想起来,不然你给我提个醒儿?”
我气结!
再好涵养地仙家,碰上这种人也是没辙。但不知不觉间,我却感觉到我们两人好似又回到了当年——
“东华,我那日到底忘记了什么,还劳你又亲自回去一趟?”
朗月当空,我刚刚升起地那丝念想就这般破灭了。我咬牙道:“我问你,你怎知我会舞剑?”
昊天低头审视着我的眼睛,看的我好不别别扭,我刚要皱眉,就听他柔声道:“别皱眉,我说就是了。”
我一愣,还未回神就听到他的声音入耳:“但说了你不许生气!”
我又一愣,生气?这又是哪出?不过本帝君当年从楚韫那曾得知,有一个词,叫虚与委蛇。于是含笑摇头:“不气。”
“当真?”声调带着浓浓地质疑。
我黑着脸点头,“当真!”
那身高要比我高上半头的男人就晒然一笑:“如此就好。东华,你可曾记得你当年喜欢偷窥嫦娥跳舞?”
我面上一红,当年我与他交好,这事儿还真曾与他吹嘘过……可这和我会舞剑有什么关系?
他声音又传来:“我不信,那日道祖闭关,我便去你的云摩宫找你,不过若是当年你住在这太阳宫,我想来就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我皱眉,那云摩宫的防御怎能和太阳宫相比?想罢脑中那几根扭成一团的筋一下子就通了……
我怒视他,这混蛋难道敢偷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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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自己看嫦娥洗澡看的很舒爽,但是如今听到自己称了被偷窥的那一个,却是三尸神差点都跳了出来。
我从怒火中烧到冷静如水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我看着眼前的男人,黑亮的眸子好似深潭般,眨也不眨的看着我,含着担忧。
我扯扯面皮:“然后?”
他面色一红,“然后偷偷摸进去,就看到你在你的寝宫中练剑呗!”
我的脸色同他一般红,他不说……其实也好。甩甩杏黄袖子,我对他道:“既如此,那就这样算了吧,不过当日瑶池宴上的事儿咱们以后再算。”
说完我便要走人,可转身走了一步,那袖子就被他拉住,继而他居然摸上我的手,我脑袋一轰,还没待我反应过来就听到他凑到我耳边低语:“东华,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对不对?”
我自成年,曾向我抛过媚眼的女仙数不胜数,但男子,且还亲口说出来的……他还是第一个!
我脑中一片混乱不知说什么是好,只是将袖子从他手里拉出来,可那手又被他握到怀里,我气结。
“昊天,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实在想不出,这男人有何立场站在我面前说喜欢我。
当年他为玉帝,我为帝君,我一脸欣喜地向他道贺时,他一脸的疏离算什么?
这三万年的明争暗斗又算什么?
我自觉消受不起!
用力将手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他的手冷冷的好似没有温度一般,而眼睛也从刚才的灼热随着我的手从他手中挣出,又变成那一成不变地寒谭冰水。
他盯着我的眼睛,低哑着声音:“东华,你不信?”
我抖抖衣裳和他拉远距离,“陛下,有些玩笑开不得。”
若是当年我年少慕艾的时候,或许心中还会稍有窃喜,但如今我对曾经偷窥我那啥的人夫还真没兴趣。
他却也没有不知好歹地想要拦我,只是对我的背影说了一句:“帝君,早晚有一天你会想明白的。”
我不在回头,踩过他的影子拂衣而去。
太阳宫之大,三界皆知生命。我随意地穿梭于一座座宫殿之间,一个偶然,发现了一袭紫衫,简简单单的裁剪却让我心中生疑。
我厌烦了我这身上万年不变的杏黄,所以府中的小仙一个个皆是穿着淡雅,这般的紫色,飞行的速度都在告诉我这人的身份,伯邑考。
我心中虽然依旧不太舒服,但也好奇他为何放着那边的酒宴来到了我这瞎溜达。突然一个念头蹦了出来,这太阳宫当年可是他的禁脔,里面封存了他的大量宝物,难道今日他是寻着这个机会来寻宝的?
我又想到素来不喜“串门”的他,突然来我这里拜访,昔日的点点端倪如今连在一起,似乎一切都能做出解释了。
我小心的跟在他后面,见他飞向东皇宫,娴熟地打开禁制,然后走进那封闭了数万年的昔日圣地。我使了隐身术,也无声无息地跟了进去。
虽然封闭了数万年,但这宫殿却是纤尘不染,依旧带着无上威严。昔日圣人之下第一人的东皇太一便是坐在这里俯瞰三界众生的吧?
我望了一眼便继续看着伯邑考,他看也不看那悬于半空中的圣殿,我刚以为他要去寻找什么宝物,却见他突然对着四周的空气道:“帝君。”
我皱眉,今日这两人怎么都喜欢这么称呼我?本好奇他是怎么看出我的,可一想昔日的东皇或许仍有不少手段,我便释然了,现了身形。
“紫薇帝君,你今日怎有心来我这东皇宫来看看?”我依旧装作不知他的身份,却发现他神色竟有些怪异,接着才反应过来似的微微一笑:“东华,你知道了多少?”
他不待我说话,便又道:“东华,变成兔子好玩么?”
我如雷轰顶,这话对我的震撼却是更甚刚才知晓昊天那厮偷窥我……脸上顿时没了血色,方才我压根没勇气问昊天,是否知道我变成了那兔子,只是避重就轻就避出了一个天雷,如今尚未说话,这“谦谦君子”又送了一个紫府天雷,威力更胜一筹啊!
我就这般被雷的晕晕的,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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