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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圣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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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加和穗乃惊讶极了!当了十多年的朋友,见过他大少爷最有人性的表情,就属他玩得疯时的笑容。而这会儿才稍稍提到他的未来老婆,瞧他笑得满足模样……
  亲爱的,玩真的喔。穗乃朝身旁的梅加眨眨眼,玩起心电感应来了。
  没错!看来打算跟我们一样,来真的。接收到老婆的心电感应,梅加眼神传递回去。
  “今天怎么不带她一块来用餐?该不会怕我把你以前的风流史告诉她吧。”穗乃笑说。
  “她不是个会乱吃飞醋的女人。”不将她的玩笑放在眼里,夏侯御麒眼中净是骄傲。“哪像有些女人,事情都过八百年了,一跟丈夫闹别扭就扯出来翻烂帐。”穗乃只要一和梅加闹别扭就会将他当年追过福田香织的事扯出来算。
  穗乃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他说的有些女人是指她。
  “是呀,是呀,那些女人啊不只记得老公过去的风流帐,好朋友的更是多到忘不了喔!”优雅地吃了口酒,穗乃露出美丽的微笑道:“一桩桩地说给人家不乱吃飞醋的未来老婆听,应该是没关系吧。”
  女人听到心上人过去的情支,吃起醋来可大可小,但不可能不吃的。
  所谓不会乱吃飞醋的女人,要不是根本不知道心上人的过去,就是只知一二。而谁人没有过去,所以一二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当得知了三四,然后还接着五六……哼!不吃醋,骗谁啊!
  如果夏侯御麒今天的对象不是纪秋夜,穗乃的话可能就会使他紧张了。可惜,他的对象是纪秋夜,对他过去的风流史比穗乃更一清二楚的纪秋夜。
  “没关系,你可以一桩桩地数给她听。漏了的她说不定还会补说给你听,说得起劲的话,她也可能连你不知道的顺便一道说了。”好整以暇地也吃了口酒,夏侯御麒的微笑是得意的。“我未来老婆是我姑丈的女儿,她知道的只会比你多,不可能比你少。”
  瞧穗乃美颜上布满错愕,夏侯御麒难掩得意的大笑,再次引起餐厅里众人的侧目。
  “嗯……亲爱的,我只能说……”梅加的口气是如此的同情。“此回合你落败!”同情的表情一现,梅加大声的宣布,而后也跟着哈哈大笑。
  “闭嘴!梅加。威德森。”拿起桌上的面包,穗乃有点恼羞地塞进老公大张的嘴巴。
  若不是她的心思此刻没有余暇理会他们无聊的嘲笑,伶牙利嘴的她不说得他们自打巴掌向她道歉才怪。
  “你说你要娶你姑丈的女儿?”穗乃为确定自己没听错而问了遍。
  “没错。”看她拿面包塞梅加的嘴,夏侯御麒更想笑,但为免遭殃,他赶紧合上大笑的嘴。
  “台湾的法律不是禁止近亲通婚,怎么何时改了?”
  “没改,只是我钻了漏洞。”夏侯御麒故意逗她。
  “可是,你不怕小孩生出来……”说不出口,穗乃比了个阿达的手势。
  “不、不怕。”笑意隐忍得难过,夏侯御麒的话呛了下。
  “嘿,兄弟,别再耍我老婆了,我可是会舍不得的。”把塞进嘴里的面包吃完,灌了半杯水,梅加开口:“虽然她塞了我满口面包,差点没噎死我。”
  闻言,夏侯御麒终于忍不住大笑。
  “亲爱的,你想再吃一块面包是吧?”穗乃的语气温柔得危险,警告意味十足。
  “喔,不,亲爱的,我够饱了,你享用就好。”梅加连忙跟爱妻摇手。
  “梅加,你可真丢足了我们男人的脸。”夏侯御麒嘲笑地说他。
  “台湾不是有句谚语:怕老婆大丈夫。所以,我可是个大丈夫咧。”洋腔洋调地,梅加秀了句他的破烂中文。
  “别说中文,我听不懂。”穗乃没好气地瞪了老公一眼。
  “我也听不懂。”他那口烂中文听多了会害人生病的。
  威德森企业的重心除了美国本土外,还拓展到东南亚。威德森总裁梅加的父亲尤其属意人口众多的中国大陆,看中它经济逐渐蓬勃,发展起来空间庞大。而他奉行亲力亲为的经营手法,所以威德森总裁说得一口流利的北京腔中文。
  不可避免的,身为威德森总裁的接班人,梅加当然也学习了中文。只是嫁……喔,不,是娶了日本老婆、住了日本几年,大概除了本身的母语外,最流利的就属日文了。中文啊,少开口,不然让他老爸听了会气得吐血!
  “少装作没你的事!”穗乃将前头从老公身上转回夏侯御麒身上。“说,你未来老婆真的是你的表妹吗?”
  “我不当她是我的表妹,但身份上她的确是。”
  穗乃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犹是一脸疑惑。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啦。”梅加将夏侯御麒和纪秋夜有点复杂又不太复杂的关系解释了遍。
  听完老公的说解,穗乃可明白了。
  “等等,那为什么你知道,而我却不知道?”这质问可不只针对她老公一人,还有身为好朋友的夏侯御麒。
  “有一次……那么多次我也不记得哪一次了,反正就是有一次我和Sun聊天,他提过一次。而亲爱的,你恰恰刚好不在场喽。”
  “好吧,既然有了解释,我就大方地原谅你们没告诉我。”
  女人喔——更是爱计较。
  对看了下,夏侯御麒和梅加心中如是想。
  “你们认识了那么久,怎么现在才突然开窍?”穗乃心中仍有一堆的好奇。
  她这么一问,教一整晚心情大好的夏侯御麒,脸上的笑容突地僵硬,将才端起酒杯又放回了桌上,不太想答地频频干笑着。
  有问题喔!梅加和穗乃互望一眼。
  这对有默契的宝夫妻同时移动了身子、和坐在屁股下的椅子。
  “你可以说了!”两人全挤到夏侯御麒的身旁,故作神秘地同声催促,丝毫不在意他们这丢脸的怪异举动又引人侧目了。
  清了清喉咙,一向傲然潇洒的夏侯御麒居然有些不自在。
  天啊!奇迹耶!
  这下,他们更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了。
  “Sun,快说!”发挥夫妻间相当的默契,两人又异口同声地道。
  瞧他们夫妻俩全挤到他身边来,好奇满面直催着他说,夏侯御麒还真有点啼笑皆非。
  不太自在地开了口,将他因中了小表妹的别脚激将法,自尊心为此大大受创地跟着纪秋夜到了日本。
  本来拟了个残忍的计谋,打算以魅力诱拐她的真心,然后在她感受到他的魅力爱上他之时,再使坏的抛弃她。
  可惜,他千算万计,竟在不知不觉中也把自己的爱放进计谋里,用爱来拐骗爱……而这个计谋也不能算不成功,只是改成了个幸福的结局。
  待夏侯御麒全盘托出后,穗乃先是呻笑骂道,后又忍不住陶然地赞叹。
  “你这个没安好心的坏男人。可是,好浪漫喔!”
  “亲爱的,你要喜欢,我可以安排的。”看老婆一脸羡慕的模样,梅加故意开玩笑地说。
  “敢骗我,我就把你剁了!”穗乃表情一换,凶狠地警告老公。
  “嘿,亲爱的,我说说逗你开心嘛,你亲爱的我怎么可能敢,你可是我的亲亲最爱呢。”女人喔,真是说一套做一套,难伺候得紧。
  “就知道你爱我。”表情又是一换,穗乃不避讳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了老公一个香吻。
  “我也爱你。”梅加也不吝啬说爱。
  对他们俩的恩爱早已司空见惯,夏侯御麒微笑地看着。
  “Sun。”穗乃突然一脸正经地唤他。
  “怎么了?”夏侯御麒面对她突然的正经表情,还真的有点不惯。
  梅加也不明所以地看着老婆。
  “我认为你该把这件事告诉你未婚妻。夫妻间的坦白和信任是很重要的,若让你未婚妻由他人口中得知此事,这会造成你们之间极大的误会。而且,这种关乎情爱极度敏感的误会一旦造成,不是三两句解释就能轻易平息的。”女人最了解女人,女人对爱情的看重比男人多了点洁癖。
  同样是欺骗,但因为爱上了,男人大概生气个几天或几个星期,或在女人的撒娇下,几个小时就因爱而释然。
  可女人在爱情中对欺骗的敏感度非常强烈,这种疙瘩有时女人释怀得比男人快,但在释怀的过程中却比男人艰难了许多,有的甚至吞不了这块疙瘩而从此分手。
  以她为例,这事要是发生在她身上,“Sun换成了梅加,就算他亲自来解释,以她的性子是会原谅他啦,但在原谅他之前,不先整得他半死誓不甘休。
  “没错。”梅加附和老婆的话。
  “我本来就有打算跟她说,只不过得等我们结婚后。”其实这个想法早在他和秋夜订完婚后他就有了。
  “为什么要等你们结婚后呢?”穗乃追问道。
  一抹红晕跃上夏侯御麒的俊脸,他有些不自在地道:
  “那时她是我老婆了,再生气也不怕她藏得不见人影。”
  奇迹再现!直瞪着他脸上那一抹微红,穗乃和梅加两人深感意外。
  夫妻俩互望一眼,然后转回面对好友,脸上露出祝福的笑意。
  “敬你终于掉落爱情河域中。”穗乃拿起桌上的酒。“祝福你。”
  “敬你和我一样掉落在爱情河域中。”先亲吻了老婆一下,梅加也拿起桌上的酒。“祝福你。”
  夏侯御麒也跟着端起酒:“敬你们给我的祝福。”
  “干杯!”三人齐大声说。
  第十章
  不想让自己的思绪老往死胡同里钻,将自己的心钻出个惶恐的空洞,纪秋夜决定跟夏侯御麒说个明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让紧绷的心情稍微放松,纪秋夜踏出电梯。
  “纪小姐,你好。”黄秘书一看到总裁的未婚妻连忙起身问好。
  “你好。”纪秋夜笑容微僵。“黄秘书,我想找你们总裁,麻烦你知会一声。”
  “总裁在里头,你直接进去没关系的。”黄欣喜欢总裁这位没有架子的未婚妻,因为她待人总是客客气气、笑容满面。
  说了声谢谢,纪秋夜走向总裁室,握住门把转开
  “Sun,想到你要娶老婆,我真有点失落感耶!”才推开了点门缝,她听见里头传来清朗的女性嗓音。
  “哦?为什么?”熟悉的低沉嗓音有着笑意,明显地让人察知他的好心情。
  “宠我的人少了一个啊。”清朗的女性嗓音略带撒娇。
  “这样对梅加最好,免得你被我们宠上了天,他老被你打压得扁扁的。”话是这样说,话中溢满笑意。
  耳里听着他们愉快的谈话,红秋夜不想胡乱猜忌,却抑制不了心中妒忌的思绪。
  “我才没那么凶呢!”穗乃不依的反驳,而后撒娇地偎近老公:“亲爱的,你说对不对?”
  “对。”拍拍老婆的嫩颊,梅加宠爱地说。他哪敢说不对,又不是想被老婆休掉说。
  径自愉快聊天的三人,没察觉打开门、站在门口的纪秋夜。
  室内惟一的女子亲密地偎在一名金发蓝眼的男子身旁,站在门口的她不知怎么开口。
  踌躇了一会儿,决定不打扰他们的纪秋夜转身正要离开。
  “Sun,你的客人要跑掉了。”面向门口的穗乃一抬眼,刚好瞧见她要离去的背影。
  “什么?”夏侯御麒顺着她的视线转身望向门口。“秋夜!”这对他而言是一个惊喜。夏侯御麒连忙起身走到她跟前。
  纪秋夜停住脚步,转回身,看着向她走来的夏侯御麒。
  “怎么来了不说一声又要走?”他柔情地说。
  “我见你有客人,不好意思打扰。”
  “这两个客人是你该见的。”他拉起她的手。
  “这是梅加。威德森和他的太太穗乃,他们夫妻俩是我的大学时代至今的好友,我跟你说过的。”夏侯御麒为纪秋夜介绍他们。“我的老婆,纪秋夜。”环上她纤细的肩头。
  他的介绍让纪秋夜脸上蓦地一热,不太好意思地跟他们问好。
  “老婆!呵,八字还少一撇呢。”穗乃睨了夏侯御麒一眼,然后转向纪秋夜道:“别对他太好,男人宠不得,尤其是你的这个男人,他已经够傲慢自大了。”俏皮地对她眨眨眼,语气诙谐。
  “趁我们回日本前,向我亲爱的讨教几招,她会让你懂得怎么将男人掌握在手中。”梅加笑说,打算将夏侯御麒拖进怕老婆俱乐部作伴。
  “嘿,别教坏了我老婆,好吗?她可是天底下最好、最温柔的女人。”
  夏侯御麒自然而然脱口的夸赞,令纪秋夜的薄脸皮又染上了微红,心底划开的空洞,不经易间缩小了许多。
  威德森夫妇这次来台全是一时的好奇心使然,所以来不到两天的时间,即搭机返回日本,说好两个月后他们结婚时再来。
  送走这对宝贝夫妻后,夏侯御麒载着纪秋夜往阳明山的方向开去。
  “你下午不上班了吗?”发现他的车开往山上,纪秋夜问。
  “难得天气这么好,窝在办公室里不可惜了。”盯着前方的路,夏侯御麒笑说:“而且,你不是有事找我。”
  “你怎么知道!”惊讶地看着他专在开车的脸庞。
  “因为你有一双会说话的迷人眼睛。”半开玩笑地道。
  事实上,她从一出现在他的办公室开始——就算和梅加他们讲话讲得很热络的时候,眼睛总不自觉地一直往他身上转,不太懂得隐藏的俏脸上,明白写着有事困扰着她。
  纪秋夜还以为妈妈或夏月他们找过他,吓得她一时有点慌了手脚。
  想想也不可能,她今天早早就来找他了,他哪还有时间跟他们见面说话。
  纪秋夜想着该如何开口。一颗心不由得又紧张了起来,比上午来找他时更加的紧张。
  发觉她出奇的安静,夏侯御麒偷空瞧了她一眼。
  见她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微皱的眉心拢着一股紧张,他心底隐隐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车子停妥后纪秋夜径自开车门下车。
  是个有太阳的好天气,但初春的空气中带着微凉,尤其山风迎面吹拂,令纪秋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才听见车门关上的声音,温暖的外套即落在她的肩上。
  “披上吧,你不冷吗?”
  拉拢身上充满他的体温、过大的西装外套,纪秋夜看向他。
  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她纤细的身子显得格外娇弱,一股保护,却又更想占有的欲望升起。
  避开他突然转炽的眼眸,她深呼吸了下,故作平静地开口:
  “当初你为什么会去日本?”她终于问出口,但等待回答的时间,他的心脏简直被紧张压迫得像要停止跳动了。
  眼里的热熔倏地降温,夏侯御麒的心跳忽漏了一拍。
  “怎么又突然问起?在日本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了。”
  “我希望你再跟我说一遍。”这不算是暗示了,这已经明确地透露着她已经知道实情。
  “我说了去找朋友,就是梅加他们夫妻嘛……”因为害怕失去她,教他说不出真正的原因。
  他要是说出实话,然后再说几句话哄她,她什么都可以算了、不追究了,因为她爱他,比她自己所想的还爱他!但,他竟然……
  “你说谎!”避开的眼睛转而直视他。“我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
  “秋夜……”
  “你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就那么妄大,禁不起夕夕的一激,没有任何情爱做根基,就大费周章追着我到日本去,然后设个圈套让我笨笨地跳进去吗?”她眼眶红了、泪蓄满盈地责问。
  “你听我说……”
  “你的感情未免太廉价了,竟比不上你那莫名其妙的自尊心……”避开他伸向她的手。“你怎么可以这么坏,这样愚弄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就只为了满足你不可一世的自尊……你怎么可以……”冷静的性子早崩溃四散,纪秋夜哭得像个孩子。
  夏侯御麒不禁慌了手脚,心中更有一股害怕失去她的恐惧。
  他伸手触碰她,却被她躲开。
  受不了她对自己一再的拒绝,他健臂迅速一揽,用力将她抱入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别哭,我求求你别哭!”曾几何时,他会对人一再地说抱歉?曾几何时,他心疼过谁的眼泪?她抗拒他的怀抱,却挣不开他的怀抱。
  不想再听他的字字句句,但他的字字句句却清晰地敲入她的心里。
  昨夜因纪新全回到家都大半夜了,夏候秀看他也累了,于是没把秋夜的事告诉他,只嘱咐他今晚不要加班,早点回家。
  虽不到唯命是从的地步,但夏候秀说的话,纪新全也甚少违背。
  今天五点下班时间一到,他准时走出办公室,开车回家。
  “老婆,我回来啦。”一进门即高声喧嚷。
  听到丈夫的声音,夏候秀从楼上走了下来。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公司今天不忙吗?”
  “是你自己吩咐我早点回来的,忘了啊?”走近沙发坐下,松开脖子上的领带,纪新全看着老婆说。
  “没忘啦。”夏候秀道:“好了,你先去洗澡吧,我跟二嫂约了七点到他们家吃饭,我可不想迟到。”
  “怎么这么突然?事先也没告诉我一声,有事吗?”
  “没错,很重要的事。所以你赶快去洗澡,换套整洁的衣服。”她催促老公。
  “什么事你也得告诉我一下啊?”
  “当然,这事儿少不了你这一家之主的分。所以,赶快去洗澡,我等会儿跟你说。”
  “好吧。”
  纪新全洗完澡,瞧见客厅除了不见大女儿纪秋夜外,其他三个儿女竟全都在家。
  “你们该不会也要去你们二舅家?”纪新全问着或坐或站、一脸等人模样的三个儿女。
  “没错。”他们异口同声地回说。
  看来事情好像挺严重的。
  “阿秀,究竟什么事要上二哥家去,你们也先跟我提一下让我有个底啊。”看来纪新全不比夏侯锦好到哪儿去,在家的地位也是第一名——倒数第一名。
  夏候把拿在手上的西装外套边为丈夫穿上,边将昨晚的事讲述了遍给他了解。
  “那……你们上二哥家,该不会是准备找御麒算帐吧?”事情没那么严重吧,他们小俩口自儿谈谈不就得了嘛!
  “不是你们,是我们。”夏候秀没好气地给丈夫个白眼。“还有我们没要找御麒算帐,是要找他说清楚、讲明白。”“御麒表哥要真只是在玩弄大姐,我去就是要找他算帐!”纪冬宵明确地撂下跟随他们前去的目的。“当然,那个点火苗的笨蛋也别想好过。”眼神直接瞪向那个他口中的笨蛋。
  被瞪的纪春夕,饶是一肚子的窝囊气,此时也只能憋着,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谁叫她就是那个点火苗的笨蛋呢?
  “对了,秋夜呢?”往夏侯家的路上,开车的纪新全突然问起不见踪影的大女儿。“她是当事人,应该跟来的才对。”“那孩子一整天都不见人影,打电话去花坊也没在那,手机也没带出去,我实在有点担心。”夏候秀眉微拢地说:“那孩子个性温柔,受了委屈也不想让人担心,这会儿可能不知躲在哪伤心了。”
  “别担心啦,往好处想,说不定她这会儿已经和御麒把事情讲开了,两人正和乐融融、恩恩爱爱的在一起呢。”纪新全脸上没任何担忧之色,眼睛直视着前方的马路,笑嘻嘻地对老婆说。
  “老爸有理、老爸万……当我没开口。”接收到纪冬宵瞪过来的目光,纪春夕将嘴巴闭了上。
  虎落平阳被犬欺!臭小子,等大姐和御麒表哥这无端生波的烦事一过——哼,看她怎么回报这口鸟气!
  “老爸,要真这样那就最好不过了。”坐在暗潮汹涌的小弟和小妹中间,纪夏月一脸不太有信心地说。
  “安啦!”纪新全一派乐观。
  纪冬宵轻哼,对父亲的乐观不以为然。
  从天大白哭到夜幕低垂,纪秋夜哭得已经没有力气,只能全身软趴趴地靠在坚实的胸膛上。
  即使这个胸膛的主人,就是惹得她大哭的罪魁祸首。
  夏侯御麒拥着她不敢松手,耐心地任她哭泣发泄,只等她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你可以放开我了,我不会跑掉的。”恢复冷静的纪秋夜,声音涩哑地说着。
  夏侯御麒依言放开了她。
  “秋夜,你听我说……”
  “你说过爱我,那是真的吗?”纪秋夜轻轻地开口问道。
  她这一问,把夏侯御麒满腔的怜惜与内疚给问光了,感觉他的爱被她掷回,一股被伤害的怒意瞬间涌替。
  “你可以怀疑我任何事,就是不能质疑我给你的爱!”
  他没有任何预警的怒火,教纪秋夜蓦地一惊。
  “没错!一开始接近你纯粹是我自尊心作怪、没安好心眼。但那也只是一开始!相处后……别问我怎么爱上你,我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反正我就是爱上你了!”夏侯御麒双眼含怒地瞪视着她。
  “我……”
  换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夏侯御麒在她跟前转圈走踏、继续捉狂地说:
  “我要是不爱你,在日本跟你上完床、吃了你,就可以把你甩得一干二净!我要是不爱你,回台湾后就不会又拉下脸去求你、对你发誓!像个十足的孬种。”
  “你没有求我……”纪秋夜音量极低,像是说给自己听似地。
  不知为何,明明他正对着自己发火,她的心情却突然好了起来,心头那片浓雾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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