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飒血征尘-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满城名医,却全都束手无策。
可是几天之后,郭嘉却莫名其妙的醒了,病情也逐渐好转起来了。。可老夫人却比之前更担心起来,这儿子身体无碍了,可是精神却好像出了问题。她不时听下人们谈论起,郭嘉自病情好转以后竟屡屡对着空气讲话,时而微笑,时而愤怒。
郭嘉刚刚醒来的时候,高烧还未褪尽。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的那么古怪蹊跷起来。他瞪大眼睛茫然的看着窗外,无意间瞥见窗口露出一只飞鸟。他数日滴水未进,口渴难耐,从案边取过一盏茶咕嘟咕嘟喝了起来,可茶都喝光了,茶盏也放回去了,可那窗口的飞鸟竟还在原来的位置,仿佛动也不曾动一下。他怔怔的拖着疲软的身子翻身下床,踉跄着脚步走到窗前,目瞪口呆的盯着那只飞鸟,它缓缓的挥动着翅膀,动作迟钝缓慢的几乎不连贯。郭嘉几乎能数清楚它缓慢挥动的翅膀上有几根羽毛。。。如果不是它不时发出几声啼鸣,他几乎会以为那是一副静止的画卷了。。。
院中树影也随风摇曳着,可和那鸟儿一样动作迟缓又不连贯。。这世界到底怎么了?如果不是身边多出一个陌生人,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他这才看清楚那人的长相,这个名唤如风的男子,二十上下的年纪,却一头白发披散着。他脸色青幽幽的瞳孔泛着淡黄的光芒,眉骨高高突起,却没有眉毛,让那双淡黄的眼眸显得那么深邃,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可却让人不那么反感。他身高九尺开外,一身邪魅的黑衣披身挺拔萧瑟。
这个人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尊主,对自己毕恭毕敬。还说苦寻了自己近千年,若不是封印挪动了根本找寻不到自己。。。郭嘉恍惚着如同梦游一般,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数日后郭嘉的高烧逐渐退了下去,这个世界又突然恢复如常了,不再那么慢吞吞。可是那个如风却留在了自己身边,他无处不在,自己走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连去茅厕他都寸步不离。更让郭嘉吃惊的是几乎所有人都看不到他,唯独自己一个人能看到。他睁眼闭眼这个人都像个影子一样站在自己面前。。。几乎让郭嘉忍无可忍,可却又无可奈何。。。
第二十六章 郭嘉论十胜,如风戏程昱
建安三年,曹操上次寿春围剿袁术却因粮草短缺被迫撤军,他一直耿耿于怀,心有不甘。等来年开春粮草充足以后,再次率军征讨寿春袁术,用时一月有余,终于攻克寿春大败袁术。
这时那贼人张绣联合刘表趁曹操远离许都之际竟然举兵机进攻中原,曹操只得亲率大军回救许都,第三次征缴张绣于宛城,大获全胜。
可屋露偏逢连夜雨,那冀州袁绍竟然趁曹操再伐张绣之际欲取许都。曹操气愤难当,赶忙率领大军赶回营救许都。袁绍见曹操安然无恙的回救许都了,赶紧撤兵了。
回到许都后,曹操心中邪火乱窜,这口恶气却如何也咽不下去。遂聚众谋士相议此事。
大殿内,众人皆聚齐了。曹操慵懒却无限威仪的举起酒樽欲饮却又迟疑起来,想起那袁绍他突然暴跳如雷的将酒樽重重的摔在了案前“这袁绍太过可恨,他本欲趁我征缴张绣时攻取我许都,今天见我率军得胜而归了,又借故巧言托词,实乃欲盖弥彰!!!今日居然还敢遣人前来向我借粮,欺吾太甚!此人不仁不义,吾真想讨伐他!!”可随即他又痛苦的垂下了头,咬牙切齿的叹息起来,捶的桌案梆梆响“唉。。可是他地广人多,实力雄厚,怕是力不能及啊。”
众人都被他突然摔樽吓了一个哆嗦。。。互相对望了几眼,小声商讨嘀咕议论起来
郭嘉愕然的看了看曹操,紧抿着嘴唇不动声色的垂下了头去,他自然知道曹操受那袁绍的窝囊气已经很多年了。而那袁绍倚仗自己势力庞大也一直骄纵跋扈。所有诸侯虽然心有不甘也都承认着这个朝廷,会按时按量交纳赋税。唯独那袁绍目空一切,不但赋税不缴纳,还屡屡轻视着曹操。曹操畏(书)惧(网)他势力强大,不得已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他竟得寸进尺,更加嚣张跋扈了。想来和那袁绍最终也会有此一战,随即他嘴角一歪冷笑出声。。。
曹操盛怒未退,他其实是想试探一下众人的心意,低垂着脑袋轻抬眼皮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众人,可却见所有人都惊魂不定的交头接耳起来,心中阵阵发凉。莫非大家都畏(书)惧(网)那袁绍?不肯支持自己剿灭此人不成?正当他有点黯然失落的时候,突然看到郭嘉一脸高深莫测的微笑着,不禁好奇的望了过去。。。目光复杂却充满期待“奉孝,何故发笑?”
郭嘉却仿佛和曹操心有灵犀一般,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曹操,随即风淡云轻的说:“主公,袁绍兵众虽多,却不足惧也。”
坐在一侧惶恐不安的程昱听了这话,本能的抬起头瞥了一眼郭嘉。他一直看不惯这郭嘉,狂妄不羁,目空一切的样子。心想他不尊礼法,藐视纲纪,为何丞相却屡屡姑息此人。随即极为愤慨不屑的“哼”了一声,垂下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狂妄”
他声音虽小,却还是被郭嘉听到了。郭嘉怔了一下随即回头瞥了程昱一眼,不动声色的脸上又牵出一抹微笑。。。“仲德,有何异议何不大声说说。。。”
程昱那声闷哼本来只是本能反应,如今却被郭嘉拿到台面上了,他索性就想跟郭嘉理论理论了。振振有词“那冀州袁绍,坐拥冀,青,幽,并,四州,地广粮多,麾下文武数千人,兵士七十余万,他又是四世三公,甚有威望,奉孝却言不足为惧也,焉能不是狂妄至极?”
郭嘉听完这番话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许久笑罢才又漫不经心的看了看他“仲德,何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以奉孝看来,主公欲要征讨袁也未尝不可!主公有十胜,袁绍有十败。”说着,他兀自斟了杯酒,旁若无人一样喝了起来。。。
程昱看着他永远一副狂妄自负,目空一切的样子,便气不从一处来“狂妄之徒。。。唔唔。。”他刚要再反驳什么。。却突然觉得自己的嘴角一凉好像被人紧紧捂住了一样,再也发不出声音。。顷刻间一股阴寒之气渗人皮肤直入骨髓,让他不禁浑身战栗了一下。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吓的手脚狂乱挥舞不止,样子极其滑稽。。。
郭嘉冷汗顺着后脖颈便淌了下来,他拧着眉头怒不可遏的看了一眼紧捂着程昱嘴巴一直邪笑不已的如风。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那程昱也是个忠良智谋之士,这该死的如风到底想干什么呀?他此刻若是阻止,那满殿的众人岂不会以为自己失心疯了?
如风邪魅的微笑着紧紧捂着程昱的嘴巴,看他苦苦挣扎滑稽荒诞的模样,一副心满意足得意洋洋的嘴脸。随即轻挑眼皮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郭嘉,嘴角那抹邪笑便瞬间消逝了下去“此人出言侮辱尊主,在下只是小小惩戒一下,尊主切勿动怒。。。”他说的毕恭毕敬。
郭嘉沉下了面孔,阴郁冷峻,目呲欲裂的瞪了他一眼,便垂下了头去。。。自从突然冒出了这个如风,自己的生活全被此人打乱了。他无处不在,寸步不离。让他想求片刻安静都做不到。这个如风几乎不休息睡觉一样,自己睁开眼睛就看到他,闭上眼去他还在身边。刚刚送走了甘姝那个瘟神,居然又来了这么一位粘人的邪神,为何老天就不能让他安静一下?
众人都目瞪口呆的望向了疯魔一般手舞足蹈苦苦挣扎的程昱,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曹操听完郭嘉方才的一句话突然倏然眼睛明亮了起来,看也没看程昱一眼,随即急不可耐的问起了郭嘉“哦?吾有哪十胜?袁绍又有哪十败?”
郭嘉强忍着心头怒火,注意力这才从如风身上转了回来。随即抬头一脸凝重的看着曹操,郑重其事的说了起来“主公,那袁绍繁礼多仪,主公你体任自然,此乃道胜也;袁绍以逆动,公以顺率,此乃义胜也;自桓、灵两帝以来,朝政过于宽散,那袁绍却仍以宽济,主公却以猛纠,此乃治胜也;袁绍外宽内忌,所任多亲戚,主公外简内明,用人惟才,此乃度胜也;袁绍多谋少决,主公得策辄行,此乃谋胜也;袁绍专收名誉,主公以至诚待人,此乃德胜也;袁绍恤近忽远,主公虑无不周,此乃仁胜也;袁绍听谗惑乱,主公浸润不行,此乃明胜也;袁绍是非混淆,主公法度严明,此乃文胜也;袁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主公以少克众,用兵如神,此乃武胜也。主公有此十胜,欲败袁绍有何难哉?。”
曹操听完精神大振,面沉似水的脸上不自觉中就泛起了一丝微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被那袁绍轻视许久了,心中不满却忌于袁绍势大,也无可奈何的听之任之。这些年袁绍南征北讨,势力比先前更大了,再纵容下去,实乃大患。此刻他想迫不及待的想要讨伐那袁绍,可唯恐众人畏(书)惧(网)他势力庞大不肯支持自己。如今听了郭嘉一席话被受鼓舞,精神大振,突然觉得底气十足起来!“以奉孝之见,我当出兵讨伐袁绍了?”
郭嘉低垂着眼脸想了一下,眉头却皱了起来,随即顾虑重重的抬起头,面色凝重的望着曹操“主公,这袁绍必须讨伐,但却不急于此时。”
曹操刚刚才精神为之一振,如今听到这话却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的热情,突然有些失落起来。他眉头紧蹙,疑惑重重的看着郭嘉“眼下袁绍势力渐大,如若再无视,恐日后更难应对呀。。”
郭嘉却不以为然,面沉似水,他忧心的是另一个人“主公讨伐袁绍之前,务必先要铲除一个心腹大患。”
曹操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疑惑也更重了,冲口而出“哦?何人是吾心腹大患?”
郭嘉抖了抖衣袖子兀自站了起来,不假思索冲口而出“吕布!”说着他迈开步子走到曹操跟前“徐州吕布,实为心腹大患,丞相可先取吕布,扫除东南,再图袁绍,乃为上计。否则我军讨伐袁绍之际,吕布必定乘虚来犯许都,为害不浅也。吕布反复小人不除,终为大患。”
“好!”曹操面色凝重的看着郭嘉,觉得他的话甚有道理随即拍案而起“即日整军,随时候命讨伐吕布。”
郭嘉突然又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竟神秘莫测的笑了起来“主公,不急,近日内定会有人前来投效主公。吕布骁勇,部下陈宫多谋,而这前来投效之人才是破那吕布的关键。”
曹操听的一头雾水,心中疑云大起“哦?是何人?”
郭嘉静静的看着曹操“主公,可还曾记得奉孝曾与主公提过的陈登,陈元龙?”
曹操凝眉想了起来“陈登?陈。。。。。哦,吾忆起来了,就是当日阻止吕布与袁术联姻之人?”
郭嘉满意的微笑爬上了嘴角“正是。袁绍部下陈宫深谋远虑,他必定料到主公灭袁术之后便会征缴吕布,所以他坚持要吕布与袁术联姻。谁料陈登父子阻止了吕袁联姻,还引得袁术发兵征讨吕布,那陈宫定不会轻易放过此二人,陈登父子此刻定是忐忑难安,所以近日之内陈登定来投效主公。”
曹操却忧心忡忡,不敢苟同。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郭嘉“如若陈登不来我们便不发兵吗?如果陈登父子此刻已经死在了徐州呢?即便他们安然无恙,又怎么会降服于我?”
郭嘉目光坚定的看着曹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陈登父子既然能说服吕布拒婚,他便死不了。陈登若躲过一劫安然无恙,他便一定会日日心怀忐忑,惶恐度日,所以在下料定此人不日便来相投。”
他话音刚落“报---------------”殿外便突然传说一个声音,少顷,一个卒士便跑了进来“启禀主公,吕布派使臣陈登上信函一封。”
曹操一听,来了兴趣,笑眼看了看郭嘉“哈哈。陈登倒是来啦。。。只是不知,他是来做信使的还是来相投的。”
郭嘉闲庭信步般走了过去,接过了信函,展开一看,笑了“他是来相投主公的。”
“哦?”曹操疑惑的走过去,也接过信函看了看“这信函是吕布央求吾上表天子赐封他为徐州牧的,如何能肯定是来相投的?”
郭嘉嘴角的笑容高深莫测,随即开口解释了起来“吕布有勇而无谋,毫无主见,一向听从陈宫建议,可陈宫断不会劝吕布来向丞相讨要这徐州牧的,所以定是陈登父子说服吕布并亲自请缨来做信使的。意不在州牧,而是相投主公,主公只管放心便是。”
曹操闻言微微一笑,对那卒士说“引陈登偏殿相会。”
那卒士得令便退下去了。
“啊-----”突然一声惊叫尖锐刺耳。让猝不及防的郭嘉惊的浑身战栗了一下。倏然回过头去,竟见如风弹跳到了一侧,痛苦的捂着手臂,青紫色的手掌上一排牙印触目惊心,还不时有血滴滴落下来。。。“啊。。疼死我了,这厮居然咬人。。。”
“有鬼。。有鬼。。。这殿内有鬼呀。。。”程昱惊喝一声疯疯癫癫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戒备不安的茫然四顾着,一双受惊过度的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血丝突兀了出来。。。
众人愕然不已。。。都知道这郭嘉疯魔却不想今日这程昱却比郭嘉更胜一筹,疯魔的不成体统啊。。
郭嘉气的浑身颤抖,怒目含恨的盯着如风,一双眼睛竟快愤怒的喷出火来了。。。
如风被人咬了一口,心有不甘又想要收拾那程昱,突然看到郭嘉的目呲欲裂的眼神,他强忍着心头怒气乖乖垂下了头去。。。心中却怨念能平,恨恨的盯着那程昱目不转睛。。
曹操看了一眼疯疯癫癫的程昱,他完全看不到如风,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只以为程昱精神不正常了。茫然的看着他不成体统的模样,随即气恼“哼“了一声,大袖一挥,走出殿去了。
第二十七章 陈登降曹操,郭嘉辞如风
郭嘉紧随曹操的脚步一起移驾偏殿,走进殿内只见面前站着一人,郭嘉定睛一看正是久违的陈元龙。陈登见到曹操上前施礼后站在了一旁。
曹操想试探试探这陈登是否跟郭嘉所言一样。随即则故作深沉,一脸不屑的抖了抖手中信函,看了一眼陈登“吕布向吾索要徐州牧,你说吾当给还是不当给呀?”
陈登紧张不安的皱起了眉头,心中疑惑起来,这给与不给怎么会问起我这个信使来了?他惶恐的抬起头,瞟见曹操身边居然还站着一个人身影格外熟悉,定睛一看,此人正是故交郭嘉。在他乡遇故交顿觉分外亲切。而此刻郭嘉也正一脸笑容的望着自己。陈登忽然眼睛一亮,默契一般心中疑问瞬间豁然开朗。随即陈登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爬上了一抹微笑对曹操说“吕布反复无常,见利忘义,昔日曾连杀了两位义父,实乃豺狼耳,某劝丞相断不能用此人,还是趁早早早图之。”
曹操闻言心中暗喜,果然被郭嘉猜中了。他看了一眼郭嘉,又不动声色的转过脸来故做温怒的看着陈登“你主命你来做信使,你却何故如此出言污蔑于他?”
陈登倒是镇定非常,拱手一礼“在下祖居徐州,先辅陶谦,后辅刘备,只因那张飞酒后误事,被吕布攻下徐州。在下家人亲眷又皆在徐州,家中尚有老父在堂,实在是家业难舍。不得以才屈身吕布帐下,实属无奈。”
这一切果然全被郭嘉猜中了,曹操忍不住看了一眼郭嘉,郭嘉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样也抬头看了看曹操。两人心中契合,相视而笑。
曹操终于肯定了他的态度。心中窃喜,走过去搀扶住了陈登。一脸春风,笑容满面“如此,元龙以为吾当如何图之?”
陈登也欣喜万分,他此次前来正是有意投靠曹操,却不想竟如此顺利,随即微微一笑,一脸虔诚“丞相倘若欲取吕布,在下愿为内应,助丞相夺取徐州。”
曹操终于肯定了他的态度,欣喜万分的拉着陈登的手开怀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好,适才言语不周,还望见谅。如此本丞相便赐封你为广陵太守,可好?”
陈登赶忙跪倒在地“谢主公,陈登定会鞠躬尽瘁,为主公献犬马之劳。”
三个人都觉得畅快淋漓,又叙谈了许久这才送别了陈登,陈登快马加鞭回徐州去了。。。
陈登离去后,曹操喜上眉梢。可郭嘉却面沉似水,没有半点欢颜。他一直担心那如风。。所有人都看不到他,他若像伤人轻而易举,这太可怕了。。。
他匆匆辞别了曹操想去方才议事的大殿内寻找如风,可却此时这里竟一个人影也没有了。他忧心忡忡的赶忙乘撵车回府去了。。。
他积压了一肚子的怒火,赶回府邸后急匆匆直奔自己寝居而去。。。可脚还没来得及踏入,突然眼前一花,竟见如风已经一脸邪魅笑容的站在自己面前了,目光冰冷渗人。郭嘉几乎没看到他是怎么过来的,从哪儿过来的,突然淬不及防间跳出来吓的郭嘉胆战心惊。他怒气腾腾的冷眼看着如风,目光冷峻阴森“说过你多少次了,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心急火燎,就不能慢一点吗?总是猝不及防出现,好人也能被你吓出病来。。”
如风站在一侧毕恭毕敬的听完训斥,嘴角却依旧邪魅的微笑着,极冷极轻“尊主见谅。在下已经按尊主吩咐放慢速度了,这次几乎是一步三停的走到尊主面前的。只是。。只是你们的反应太过缓慢,每个人都慢的像蜗牛一样。。。”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尊主!不要总是尊主前尊主后的。你要莫喊我奉孝,要莫喊我先生。”郭嘉已经被这如风气的七窍生烟了,不等他说完就突然又训斥起来。。
如风站在一侧,畏(书)惧(网)恭敬的轻抬眼皮看了一眼郭嘉,随即拱手施礼“是,尊主!!!”
又是尊主!郭嘉对这个如风彻底无奈了。他总是表面毕恭毕敬,可自己说什么他又全都不听,自己早晚会被此人逼疯不可。郭嘉气恼的转过身去,负手而立,可肩膀却还在轻微的颤抖着“我要休息!我要休息!!!我请你离开片刻可不可以?不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连睡觉你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你到底是不是成心折磨人来的?”
如风怔怔的望着他,随即又毕恭毕敬的施了一礼“是,尊主!”
他一句话说完了,可脚步却不见有半点想要移动的意向,依然稳若磐石的站在那里。。。
郭嘉彻底绝望了。。他咬牙切齿的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黯然垂下了头去。。自己怎么那么愚蠢,早就知道无论对这如风说什么他都充耳不闻,为什么还要跟他讲话,浪费唇舌?他气的浑身颤抖,泱泱的走进寝居,颓然坐在了床上。。。
想起以前的日子,虽然颠沛流离却何其逍遥。。。昔日纵然纷争不断,处处狼烟铁蹄,可有知己相伴。哪怕病困幽院却也终日丝竹绕梁,轻歌曼舞。。。如今余音犹在耳边,可却再也回不去了。。。他想起挽月不免黯然伤神起来,随即将手伸出枕下想取出她遗留下来的那枚香囊。。可手伸进去去摸了一个空。。。他陡然心惊,掀开枕头,竟见下面空无一物。。。
“我的香囊呢?”他急的浑身颤抖起来,起身乱翻一通。。。
“可是一个绿色香囊,上面绣着一个甫字?”如风一脸阴寒的缓缓问着。。。
他的回话深深刺激了已经怒不可遏的郭嘉。他倏然转过身,怒呲欲裂的狠狠盯着如风“正是!可是你拿去了?”
“我已经扔了。”如风说的格外平静,声音没有丝毫的颤抖。。。
郭嘉冷冷的看着他,突然像情绪失控一样箭步冲了过去,恨恨抓住了如风的手腕,眼睛里似乎能喷出火来一样“谁准许你擅动我的东西?你把它扔哪儿了?”
如风眯着眼睛邪魅怪异的一笑,可那笑容却消极失望一样。随即轻轻一甩抽出了自己的手腕儿。那看似轻轻的一甩却把郭嘉甩了一个趔趄,跌跌撞撞的倒退了几步方才站稳。“属下只是不忍心看尊主你每晚对着那物件黯然伤神才扔掉的。既然扔掉了,何必还要问扔在哪里?”
“哈?如此说来我还感激你不成?”郭嘉怒不可挡。。可随即愤怒的瞳孔瞬间黯淡了下去,目光悲凉凄苦。他对这个肆意妄为的如风无可奈何。可挽月死了,居然连她唯一留下的一点纪念也没有了。郭嘉的心像被万仞穿心一样痛不欲生,冰冷的眼泪潸然而下,孱弱的肩膀剧烈的颤抖不已。。。
如风看他痛不欲生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目光也黯淡了下来,语重心长的劝慰起了郭嘉“尊主,属下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尊主你。。。属下。。。”
“住口!”郭嘉突然暴跳如雷打断了如风,他倔强固执的扬起一张泪脸“为了我?谁稀罕你为了我做的那些事情?你大殿内戏弄程仲德,他好歹是汉室大臣,忠良智谋之士。你是个什么东西?岂容你这般放肆!!这也口口声声是为了我?那香囊。。。那香囊是我唯一可以缅怀安慰的物件儿,你也擅自拿去丢掉,也是口口声声是为了我。。再你能不能再为了我做一件事情,我请你滚!马上滚!滚的越远越好,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如风听完这句话愕然间浑身战栗了一下,他心寒不已,目光不安的闪烁起来。。。许久才扬起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郭嘉,目光失望悲凉“尊主,你变了!我苦寻你千年,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尊主,我甚至为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