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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已过界-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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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何琳上学时就是喜欢苏逸的,只是他这人太沉闷,以至于何琳把一切都隐藏在心里。

她经常故意欺负苏逸,让他为她记作业,让他洗两个人的桌布,让他晚自习后送她回家。

苏逸也没有意见,总是好脾气地听从何琳的指示,但他却从来没有表示出丝毫对何琳的喜爱。

轻缓的敲门声震醒了回忆中的何琳,她用指尖飞快地梳理了下凌乱的短发,跑去开门,她以为是同来的摄影记者小胡,他就住在她隔壁。

可让何琳意外的是站在门外的不是小胡而是刘秘书。何琳的心蓦然勒紧,刘秘书那张牲畜无害的脸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

然何琳最害怕的就是自己面前出现的这张脸,刘秘书的“尽职尽责”是有目共睹的,不但把郭书记的日常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连老领导的性*生活都打理的无微不至。

刘秘书随着何琳走了进来,他简明扼要地说着来意,原来省城会议结束后,郭政明这些领导被邀请去温泉休闲度假城休养几日,他派刘秘书前来就是要告诉何琳收拾好东西去他那里。

“李台长让我明天就回去,再说我去那里也不合适吧,人多眼杂的,会给郭书记添加麻烦的。”

何琳的声音已不复平静,她尽量控制着自己不悦的语气,她已不能再接受这样的安排。

“也好,那你就先随我去一趟,和郭书记说明你的情况,他不会为难你的。”刘秘书温和的语气亦如脸上那张温和的假面具一样毫无破绽。

何琳当然明白刘秘书要表达的意思,他是在委婉的告诉她,不要为难他,有什么话自己去跟郭书记说去。

何琳颓然地收拾着东西,她放弃了挣扎,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她不去的后果是什么?

今夜的郭政明没少喝酒,此时的他正躺在沙发上喝着解酒的凉茶。

看到何琳进来,他没有动,只是示意她过来。

刘秘书很体贴地为他们关好了房门。

何琳板着张脸,不是她不想给郭政明好脸色看,而是此时的她真是拿不出任何的好心情来对待他。

郭政明倒也没介意何琳的态度,这样真性情的何琳反而更吸引了他,他不吝啬花费心思去降服这个倔强的丫头,他对这个过程还颇为享受。

“你也逛了一天了,把外衣脱了过来坐坐。”郭政明嗓音温和,大手轻拍着旁侧的沙发。

何琳唇角微抽,原来这些天他都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看来是她高兴得太早,在来之前郭政明早就安排好这里的一切。

何琳没有脱大衣,她无精打采地走过去坐在郭政明指定的位置,她的眼睛没有看郭政明,而是在专注地盯着茶几台面上的复古花纹。

郭政明温热的手掌顺着何琳的后腰伸进她的衣服里,不脱没关系,一会儿他来帮她脱。

三年的相处让郭政明很清楚何琳的敏感点就在胸上,过尽千帆的他又深谙此道,所以他知道怎么能最快地挑起何琳的“性趣”。

何琳直感这只带有手茧的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她的右胸,她的脊背挺得僵硬,低垂的睫毛颤动,指甲死扣着掌心,让疼痛来缓解麻酥的电流扩张。

这场拉锯战来得尤为漫长,何琳终于溃败,她紧握住郭政明愈发用力的大手,挺直的身子已瘫软如泥,她的声音颤抖的可怜。

“政明,比我年轻漂亮的女人有的是,你也从来不缺女人……”

“所以呢?”

郭政明的声音听不出来是喜是怒,却让何琳紧张的心愈发抽紧。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何琳鼓起勇气,说出了她最想对他说的话。

郭政明的手一滞,他猛然甩开何琳,他最忌讳的就是这句话,何琳再一次触碰了他的底限。

郭政明酒醉的大脑顿时充血,难以抑制的愤怒瞬间高}{书}{网}{提}{供}涨起来,他站起身子,捞起地上跪着的何琳,直接把她扔在了床上。

措手不及的何琳转瞬间被摔得七荤八素,郭政明扯掉她身上碍眼的大衣,直接用何琳的衬衫捆住了她挣扎的双手。

何琳此时已不能用害怕这个词来诠释她的心情,没来由的恐惧已渗透到她的四肢百骸,她的浑身都在颤抖……

身上的郭政明已不是在脱她的衣服,而是在用手撕,仿佛撕裂的不是衣料,而是她带有血肉的身躯。

“政明,不要,是我错了……”何琳开始示弱,但已经晚了,她的哀求已挽回不了惨烈的对待。

郭政明溢血的眸子根本就没再看何琳一眼,他攻击的是她战栗的身子。

没有言语,没有交流,有的只是肉*体的搏战,各种各式的,不为何琳所知的性*爱方式,在今夜都用在了何琳的身上,

何琳已感受不到性*交的快*感,她只有恐怖,她的身体越痛,大脑就越清醒……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在她身上发泄兽*欲的男人不是正常人,郭政明竟然具有可怕的双重性格,就如现在的他,变态的行径足以令她毛骨悚然。

何琳害怕了,她害怕她终有一天会死在这个男人的床上。

这样疯狂的性*交是她无法想像的,更是无法接受的。

漫长痛苦的折磨终于画上了句号,何琳萎靡地蜷缩在床上,莹白的大腿上斑斑的血迹触目惊心。

何琳没有哭,她痛得麻木的身子仿佛已不是她的,她的目光空洞呆滞……

郭政明倒是酒醒了,他到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再次回到床上,他的目光已不再凌厉,竟多了抹温柔,

郭政明亲手为何琳解开手腕上的衣结,黝黑的大手着迷地抚摸着何琳裸*露的身子。

“我从不知道我这么喜欢你,丫头,不要再说让我伤心的话,没有用的,你看受伤的反而是你自己。”

说着郭政明又把何琳怜惜地抱进怀里,“等我离开同城时,我会带着你,所以这辈子你都甭想逃离我。”

30、雨意云情

深秋的夜晚,童语惬意地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眼睛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对面欧文瑾的茶艺。

她不得不佩服他的“心思细腻”,到山上观赏红叶居然还带着成套的茶具。

娴熟弄茶的欧文瑾忽地抬眸冲童语勾唇一笑,童语莫名地觉得自己被算计了,这样有备而来的他,怎么会算不准时间被滞留在此地呢?

童语叹气之余也难得享受这样清幽惬意的小憩,这农家小院虽然简朴,却被细心的主人设计得绿荫环绕,雅味十足。

因为上午下了雨,故而游人稀少,他们留宿的这家农家院现在只有他们一对旅客。

欧文瑾把泡好的茶送至童语的面前,“晚上吃的烤肉不易消化,喝些茶去去油腻。”

童语轻闻着碧螺春的清幽茶香,缓缓地轻啜一口。

满月的秋夜,微风习习,清辉的月华透过头顶茂密的枝叶,洒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人心碎,更让人心醉……

孙栅子村海拔高,昼夜温差大,小院儿渐渐地冷起来。欧文瑾脱□上的大衣裹住童语单薄的肩。

“喜欢这里吗?”

童语紧握着温热的杯体,浅笑着点头。

欧文瑾眉眼凝笑地看着怕冷的童语,他满足于这一刻的安谧宁静。

“等明年五一,我带你来这里赏花,虽然那会儿山上还有积雪,可山下却漫山遍野地开满鲜花,有杜鹃、丁香、马兰……漂亮的都能让你不想再离开。”

虽然明年五月还很遥远,但童语的心还是被蛊惑了,她甚至再想她应该带画板来,很多年没有动画笔了,她应该用油彩去感受这里的山,体会这里的水,留住这里的山林美景。

欧文瑾还在兴致勃勃地为童语科普着这里的动植物知识,听得童语有种恍如隔世的抽离感,她有多少年不曾这样恬淡随性的放松自己?辛勤地工作,压抑的生活,竟让她遗忘了本来的自己。

此时的童语陶醉于这样迷人的秋夜,与自己心仪的人品茗畅谈,渐渐的她忘却了同城,忘却了北京城,更忘却了她的丈夫江岩。

夜里,欧文瑾敲开了童语的房门,拿着他的衬衣和在附近刚买的洗漱用品。

童语的衣服在下山时弄脏了,还好欧文瑾有带备用衣物,所以给她送来一件衬衣做睡衣。

童语有些迟疑,她怎么能穿他的衣服,这好似有些暧昧不清。

“再想什么?难道你想洗完澡还穿着那身脏衣服睡觉?”欧文瑾眉宇轻弯。

童语接过衣服,不再拒绝。欧文瑾临走时为童语调好了空调,他知道生于南方的她怕冷。

欧文瑾再次来到隔壁房间时,童语已洗过澡穿上了清爽干净的衬衣,屋里暖融融的,让童语刚出浴的脸粉润桃红,甚是娇媚。

童语望着送西瓜的欧文瑾,盈盈一笑,“夜里谁还吃这东西,吃完胃会不消化的。”

欧文瑾放下手里的西瓜,其实他也知道吃这东西不消化,可是他就是想来她的房间多呆一会儿。

童语半干的长发用手绢随意系了个马尾,欧文瑾的衬衣穿在她的身上还真是媲美宽大的睡袍。

此时童语正整理着床铺,纯白晃动的衬衣也难掩她起伏曼妙的身姿,裸*露在外面的小腿,笔直修长的,还有那双水嫩的玉足在过大的蓝色拖鞋里显得格外娇小润白。

这样春意撩人的女人,即使是圣徒也会心神荡漾。

欧文瑾情不自禁地走过去揽住童语的肩,修长的手指在童语粉白的脸上爱抚着,迷离的目光滑过童语清丽的眉眼落在她轻启的粉唇上。

童语的心抽了一下,她努力扯出一抹笑容,“你没有梦游的习惯吧,这位同学请你回你自己的宿舍吧,我要睡觉了。”

“嗯,我一看到你,就感觉自己在梦游。”

说着欧文瑾轻柔地抚住童语的头,嗓音里有着说不出的蛊惑迷离,“不要动,让我再感受一下我们曾拥有的初恋。”

童语睁大了眼睛,她愣怔地看着欧文瑾的吻覆了下来,竟然忘了躲闪。

欧文瑾含住童语的唇,小心翼翼地轻吻着,带着茶香的舌尖勾勒着女人绵软的唇,轻柔的亦如三月的春风,一丝丝,一寸寸地撩拨着女人枯寂沉睡的心……

童语净白的脸颊泛起醉人的潮红,欧文瑾的舌已开启了她的贝齿,追逐着她的粉舌,难以形容的酸软正沿着她的唇向四处舒卷漫溢。

童语害怕了,眼眸里划过惊慌,她退了一步,欲躲开欧文瑾的蛊惑。

然,欧文瑾却先她一步扣住她的腰身,把她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怀里。

童语抗拒地推着欧文瑾。那段曾经的爱恋对于她已变成萦绕远山的雾,美好而缥缈,这份美好她一直珍藏着,尘封着,不愿再忆起。

然而此时这个男人却强势地揭去封印,似要将一切过往卷土重来。

欧文瑾的薄唇重新攥住童语的粉唇,这一次他吻的更深了。

他的大手带着滚烫的热度抚摸着童语轻颤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掠过童语嫩白的脖颈,抚过她单薄的背脊,舒缓地揉捏着她过于紧张的身体。

感受到她的身子渐渐柔软,欧文瑾的手才移至前面,轻柔地揉摸着童语的胸。

童语的推拒愈显无力,她瘫软在欧文瑾的怀里,身体阵阵激越,波涛汹涌的情*欲顷刻间席卷而来……

童语直感腿心发软,这陌生的情*欲居然在她的身子里撩拨起一股难耐的酥麻,舒服得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童语彻底慌乱,她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她猛然推开欧文瑾,“不可以,文瑾,我们不能这样……”

然,童语已阻止不了爱*欲的汹涌,欲*火焚身的欧文瑾已经等不及童语的应允,急促的大手用力一扯,唯一蔽体的衬衣就发出哀鸣的锦裂声,晶透的钮扣跌落在地板上四处蹦串……

童语的脸色惊变,眼泪不受控制地砸落下来……

女人的哭声终于唤醒了男人的理智,爱*欲迅猛的欧文瑾停住动作,他艰难地调整着呼吸,滚烫的手指勾起童语的脸。

童语的表情复杂而痛苦,点点泪光颤人心弦。

欧文瑾压抑住炸裂的欲*火,勉强地清了下喉咙,“为什么哭?你明明是喜欢我的。”

“我已经结婚了……”只这一句就把意乱情迷的两人拉回残酷的现实。

欧文瑾喟叹一声,把哭泣的童语紧拥进怀里,“你的感恩与他的坚守,不足以成就你们的爱情,小语你并不爱他。”

童语无助地摇头,把脸深埋进欧文瑾的怀里,成股的泪水濡湿了他健硕的胸膛。

“爱”这个字对于她来说何其奢侈,也许早在她童年失贞的那一刻起,就已丧失了这项权力。

半晌,童语抬起头,盛满泪水的眸子不敢直视男人失望的脸,“对不起文瑾,我不奢求我的婚姻能美满幸福,但求它能白头偕老,从一而终。”

欧文瑾的左肋阵阵钝痛,童语的话无形中宣判了他的死刑。

他深深地凝望着童语,光洁的额头下汪洋一片,泪水颗颗滴落在她凝脂的胸前,旋过她浑圆巧挺的双峰向下一路蔓延……

欲望再次滑入欧文瑾眯起的眼里,仿若轻触即可燎原。

他伸手抿紧童语的衣襟,暗哑的嗓音划过一丝温柔,“不要哭了,我不碰你便是。小语,你永远是我的软肋,让我不忍心违背你的意愿伤害你。”

童语的手抵住胸口,压抑地抽泣,无法承受的疼痛正啮咬着她的心,竟让她呼吸困难。

这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又何尝不是她的软肋,让一向冷静自持、清心寡欲的她频频失守,差一点铸成大错。

悲伤哭泣的童语身子一轻被欧文瑾抱了起来,他把她轻柔地放在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

“好好地睡一觉,明早吃饭的时候我会来叫你。”欧文瑾抚了抚童语的额发,一记饱含歉意的吻印在童语的额头上。

童语望着欧文瑾孤寂落寞的背影,眼泪再次溢了出来,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他,但到头来他还是被她所伤。

欧文瑾站在花洒下,用冷水不断地冲刷着肿胀的身子,可一切都是徒劳,他的昂然依旧挺立,只因为他的脑海里还停留着童语的影像。

欧文瑾懊恼地捶了下墙,该死的,他还是想要她。wωw炫③üw w書còm网

在这分离的五年里,童语不止一次出现在欧文瑾的梦里,梦里的他们很幸福,他们甜蜜地缠绕,快乐地追逐,他要童语便给,那销魂蚀骨的感觉竟让他舍不得醒来。

长夜漫漫无穷尽,一墙之隔,两处心酸……

无心睡眠的欧文瑾和童语都沉浸在往昔的回忆里,久久不能入睡……

此时,在同城的苏逸半夜里却被电话铃音所惊扰,他猛然惊醒,抓过手机,里面竟然传来何琳哽咽的声音。

苏逸尚未清醒的大脑并没有听清楚何琳在说什么,但他却肯定何琳在哭。

“琳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苏逸的嗓音沙哑,心也蓦然揪紧。

何琳似乎吸了吸鼻子,轻叹了口气,“没有了,是我做恶梦了,醒来后就非常想你,想听听你的声音。”

苏逸松了口气,眉眼不免染上笑意,“好啊,你想听我说什么?”

“说你爱我,说你不会离开我。”何琳的声音再次泛起哭腔。

苏逸忍不住弯了嘴角,他是个含蓄内敛的人,很少把爱字挂在嘴边,可是此时他的老婆这么难过,他也不得不去说那个令他尴尬的词。

“琳琳……我爱你,你不常说你是我身上的肋骨吗?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

“……”

电话那边的何琳没有说话,只是抽泣的更厉害了。

苏逸有些心疼,他的声音里揉了份宠溺,“乖,还这么孩子气,好好地去睡觉,明天就回来了,哭什么。”

“我明天不能回去了,这面又临时接了个采访任务,还得再耽误几日才能回去。”

何琳停止了哭泣,她尽量让自己的话听上去真实可信。

苏逸对何琳的话从来就是深信不疑,他又安慰了老婆几句,感觉何琳的情绪稳定了,他才挂断电话。

这面的何琳双手颓然地抵在洗手台上,她的脸缓缓抬起,镜中的女人哭得眼睛红肿不堪,身上更是惨不忍睹。

这次不止腰部被捏伤了,她的手臂,前胸,双腿,膝盖,就连小腹都不同程度地青紫一片,她不敢再看下去,这些都是她耻辱的象【更多全本小说百度搜索:富士康小说网】征……

何琳心灰意冷地蹲□子,缓缓地把头埋进膝盖,她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里,郭政明将如何地虐待她?

但她知道她已经受够了,她不能再等下去,她要和苏逸尽快地离开同城,她怕再晚一步,她就会崩溃地疯掉……

31、物是人非

翌日清晨,欧文瑾和童语都顶着一张憔悴的脸,失眠清楚地写在他们的脸上。

他们四目相撞,彼此又尴尬地错开目光,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他们难受,两个人也没心思细品农家院的特色早餐,匆匆地喝了口粥,便决定启程返回了。

临走前,欧文瑾特意买了当地产的小黄梨和山楂,并细心地洗净,留给童语在路上吃。一路上童语对山楂表现出了少有的喜爱,直到吃得牙倒。

车厢里颇为沉闷,开车的欧文瑾扫了眼兀自看窗外的童语,他主动递过去一瓶水,“喝点水吧?”

童语收回视线,伸手接过水却没有喝,她的指尖反复的在瓶盖上旋磨着,她在斟酌着怎么说才能让欧文瑾断了追她的念头。

“文瑾,有时候我们会过于执着自己未曾如愿的事,总认为不了结曾经的心愿,就会给自己留下诸多的遗憾。其实细想一下,假如当初我们在一起了,这五年的相处也会把我们曾有的浪漫和爱恋都磨光遗尽,也许我们还会为了生活中的锁事而常常争吵,相互猜疑。所以有些东西不去实现,永远地放在心里反而是最好的。”

童语不疾不徐地说着最理智的话,企图劝醒欧文瑾。

欧文瑾犯愁地反瞅着童语,这个女人啰啰嗦嗦地说了这么一大堆废话,无非是想让他不要再在她的身上花费心思。只可惜他根本不认同她的想法,“放弃”这个词跟他从来不搭边。

“如你所说,人的感情问题都能像1+1=2那么简单就好了,不要哪份感情就自行减去,哪天需要了再加上。”

欧文瑾的话充满了嘲弄,有些感情是随便能忘记的吗?永远地放在心里?他能放得住吗?

“……”欧文瑾的话竟噎得童语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欧文瑾不满地瞟了童语一眼,继续说着,“争吵怎么了?猜疑又怎么了?我倒想感受下这样的烦恼与快乐,你认为的坏事我倒觉得是增进夫妻感情的好事,说不定还能在这些小打小闹中更体会到爱情的真谛。”

欧文瑾的声音同样的不紧不慢,轻松的语气仿佛他说的不是复杂的婚姻生活,而是简单的算数题。

童语气乐了,“要真像你所说的那般简单轻松,结了婚的人又为什么会离婚呢?”

童语觉得欧文瑾的想法太过乐观,没经历过婚姻的人还真是不该给他发言权。

欧文瑾猛然刹住了车,他的身子瞬间就倾了过来,就在童语以为他会贴近她的脸时,他却停了下来,狭长的眼眸无比认真地凝视着童语。

“你那么怀疑我的判断,不如给我一次机会,看看我们的婚姻到底能维持多久?”

童语傻眼了,本来她是要解决问题的,没想到反而让问题变得更糟糕。

“哈哈……”

欧文瑾爽朗的笑声逸出薄唇,他抬手轻弹了下童语的脑袋,“傻瓜,下车走走吧,前面正好有条河,你不想活动下你坐僵的腿吗?”

童语望向窗外,果然车子前方出面一片河水,她无可救药地瞪了欧文瑾一眼,不就是河嘛,至于搞得这么神经兮兮的。

童语推开车门,踱步来到小河边,静谧的河水微波粼粼,衬得两边的红叶愈加娇美。

童语蹲□子,手指轻轻地撩拨着清凉的流水,她在寄予她的所有烦恼都能随着这流动的河水一起消失散尽……

欧文瑾站在童语的身后,幽静的白桦林,盈动的河水,沉默的女人构成了一幅静谧幽美的画面,如若不是水中映出一张愁眉紧锁的脸,他想意境会更好些。

欧文瑾俯身拾起一枚石子投入童语面前的水中,溅起的水花倏地冲淡了一池的哀怨。

“人家美女来河边都是为了沉鱼,而你来却是惊鱼的。”

童语伸手拂了下溅在脸上的水,身子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

欧文瑾有些慌了,难不成童语又哭了,他赶紧过去也蹲了下来,指尖讨好地轻触童语的肩,“哎,不会吧,触景生情了……。”

哗啦……欧文瑾措手不及被童语溅了满脸的水,俊挺的眉宇,狭长的眼线,挺鼻,薄唇,以至整个刀削般的脸庞都在滴着水。

欧文瑾掀起滴水的眼帘,望着跑掉的女人,不怒反乐,“让你跑,一会儿我就把你摁在水里喂鱼。”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白桦林里传来阵阵的嘻笑声,腿长的欧文瑾轻松地捉住童语,他钳住她的手腕,狠狠地掻她的痒,童语被痒得笑的喘不上气,乌黑的长发都在地上滚满了枫叶。

忽然童语痛苦地皱起眉头。

“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了脚?”欧文瑾紧张起来,他松开童语的手,拿起她受伤的左脚。

“刚才跑得急了,忘了脚上的伤。”

童语懊恼地抽回自己的脚,手指适度地揉捏着,可眼中却划过一抹狡黠的光。

欧文瑾轻叹口气,都怪他不好,竟让童语受伤了。

他细心地为童语摘落头发上的枫叶,“一会儿进了市区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最好再拍个片子。”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还要急着回去处理些事情。”童语拒绝了欧文瑾的好意,她在临走前的确有些工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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