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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前夫嫁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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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陈氏笑了笑,“是啊,再怎么着,这点礼数还是该知道的。”想来是吴家急需用钱,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将女儿嫁出去。顿而,武陈氏又想起了豇豆种子的钱,起身去柜前盒子里取了一串子铜板,回来:“先算钱给你,若下次还有剩余种子,你都拿我这儿来,到时种熟了,尽管到我地里摘。”
牛大婶又不高兴了:“得了,我和老头子二人吃不了多少,还拿镇上去让儿子卖了来着。到时你家的若需要卖的,跟我说一声就是。”武陈氏讪讪一笑:“也好,就麻烦你家老大了。”牛大婶这才接过武陈氏送来的两吊子钱,往衣袖口袋里放,又小声说:“邻村的大户王家死了老婆子,请人去哭丧,需要十来日。这算算日子也才过三天,还说是一日十吊钱,武林他娘,你这几日若没事儿,就考虑下去不去,这一日管你三餐,还有十吊钱,挺合得来的。”
武陈氏摇摇头:“这种钱不赚也罢。他们王家自己没有人哭,还得请别人来哭丧,这算个什么事儿,不去。”别说王家缺德事儿干的多,就算他们家是良好人家,她也不会去给人哭丧,不要丢了武家这半个读书人的脸面才是。
牛大婶讪讪一笑,其实她也是为武家着想,这小武林身子差,补品药材之类的花钱可没个底儿,去哭一日还能得十吊钱,这还有七天,七十吊的钱,可以给小武林买很多日的药了。可武陈氏这脾气,牛大婶知道,她再说,平白惹了武陈氏不高兴,也就不说了。“不去也罢。哎,我也先回去了,中午还得给老头子做饭,别回去做晚了,跟我闹脾气。”
“哟,本想让你留下吃中饭,你说起牛大哥,我才想起他一个人没有饭吃。那你先回吧,回头我们再聊。”武陈氏给牛大婶准备了几张豆烙,放入了她的菜篮子:“琬儿喜欢这个,你们也尝尝。”
牛大婶也不客气的将菜篮子的布盖好,和武陈氏道了别,便离去。武陈氏叹息一声,回到后院继续拾掇菜苗子。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第二章,求收藏,求留言哒,各位亲亲,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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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可卖钱
宋琬在房里床上坐着,手里不停的做着针线活。方才看着武林吃过了饽饽和豆烙,便让他去看看院子里的两只鸭子,所以她也清净了很多,绣活儿做的也快了起来。
不过没一会儿,武林从门外进来,口中直喊道:“琬儿娘子,琬儿娘子……”宋琬放下绣活,紧张的看着进门的武林:“怎么了这是?被什么吓着了?”武林抹了把虚汗,朝着宋琬咧出了个大大的笑容,些许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刚跑过而产生的红晕,一扫了平常小大人模样,开心的说:“我找到赚钱的法子了,琬儿娘子,您要听吗?”
宋琬拿出素色帕子给武林擦拭了下鼻头,拉着他坐到床上,正了正他的衣领,才说道:“你能想到什么法子?”武林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双眸尽透露着喜悦:“不是我想到的,我去看鸭子经过前堂门口,听见娘和牛大婶说的话了。”很可惜,娘竟然一口回绝了牛大婶,不明白有钱不赚这是什么道理。
“小小年纪,不可以学着去偷听大人说话,以后不准许。”宋琬听武林这么一说,便责备道。武林委屈的看了眼宋琬,低下头小声说:“我不小心听到的,不是故意去偷听。”宋琬伸手,抬起武林的头:“不可以轻易低头,跟你说过了。”武林点头,抬头直视宋琬:“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路过听见。听到的这些对我们很有用的,真的。”
宋琬宠溺的别了眼武林,“说吧,到底是什么话,对我们这么有用。”武林见宋琬松口,马上说道:“牛大婶说邻村王家的婆子死了,找人哭丧。”宋琬蹙起了眉头:“哭丧?你的意思是要去哭丧?”武林点头:“哭七日,一日十吊钱,管三顿饭……牛大婶说很划得来。”宋琬绷起了脸,严斥道:“绝对不准你去。”死人的地方怎么能乱去,尤其是武林这样身子不好的孩子。且不说这死人的地方阴气重,就说这哭都伤身,宋琬不可能让武林出去做这样危险的事儿。
“琬儿娘子,娘说不去,我已经不明白为何了,你怎么也说不准去?我除了读书写字,没有什么事儿可做,我可以去哭丧的。”武林人虽小,但比一般孩子懂事,都是因为这一身劳什子病害的。“我们武家虽不是什么书香门第,但也是读过书的人,这种事儿是绝对不可以做,娘不去自是正确有道理的,你该和娘一样不能有这种想法。”宋琬叹口气继续道:“若是被爹知道了,可不打断你的腿,这种歪事情以后都不准想。”
武林垂下了脑袋,毫无力气的说:“因为我这身子弱,家里一日比一日紧张了,就连你也帮成寡妇作绣赚钱,而我……作为你的相公,却还在吃白食。”宋琬笑了,武林懂事她一直是知道的,可她从来都是将他当做弟弟,以后也绝对不可能成为武林的妻子。但听他这么一本正经的说是自己的丈夫,有些滑稽。“你还小,才六岁大,这个家无论如何也得等到你有能力了,身子好了才能将担子交给你。现在你就好好养身子,照顾好那两只鸭子就是了。”
武林只能点头,他确实还小,邻家豆腐坊的铁牛比他还大半岁,整日不务正业在外面玩,也都没有担起家里的事儿,那么他就再等两年,到时候一定不让家里这么困难。“琬儿娘子,我知道了。你继续作绣吧,刚才鸭子没看呢,这会儿去看。”
“好,去吧。”宋琬又执起了针线,继续自己的活。抬头看着开门出去的武林,微微摇头笑了笑:武林这孩子,还真像村里的小老头。
武林出去看过鸭子,便往邻家豆腐坊走去。豆腐坊铁家最小的儿子铁牛正在院子里逗蚂蚱,见武林一来忙就从地上跳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呵呵傻笑的看着武林,有些局促的道:“武林,今儿怎么出来找我玩了?”
武林背着手,慢慢走到铁牛身边,看了看地上被细绳子绑着的青色大蚂蚱,再看铁牛,一本正经的说:“一天到头玩这些,有意思吗?”铁牛挠挠头,呵呵的再次傻笑:“我不玩这个,没有事儿做啊。”爹娘忙着做豆腐,邻家孩子除了武林可都下地跟着他们的爹娘干活去了。虽说武林不下地干活,可是他可是武家的宝贝,从来不随便出门。他也不敢去找武林玩儿。
“听我爹说,你爹娘有意安排你去私塾念书的,怎么没见你去过?”武林在比自己高一点点的铁牛面前还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让铁牛有时候莫名的就产生惧意。铁牛如实回答:“爹娘说着玩的,说我们做豆腐,念书没有什么用。”武林叹息一声,爹说书就是黄金屋,怎么能不读书呢:“铁牛,你想念书吗?”铁牛诚恳的点头:“不过爹娘不会让我去的,说我这种人是做豆腐的料,不是念书考秀才的料。”
武林呵呵了一声:“你若想,跟我一起吧,平日里别玩这些没用的东西。”铁牛童真的笑容绽了出来,开心的拉着武林的手:“武林,我没有听错吧,真的?”武林点头,“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儿。”铁牛头脑简单,自是一口就答应:“说吧,什么事儿?”
武林看了看周遭,见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便拉着他往屋檐下墙角边走了两步:“邻村王家婆子死了,你知道吗?”铁牛点头:“爹娘昨儿还提起来着,说‘不就死个老太太么,用得着弄那么大的场面,有钱,人在世的时候怎么不好好伺候着,死了才搞这些名堂,那婆子还能看见不成’。”铁牛有模有样的学着他娘的口气说的。其他和他娘一样其他都不怎么样,就记性最好,尤其是那些无聊八卦。
“不管他生时死时如何,我只问你,王家请人去哭丧,一日十吊钱,你去不去?”武林小声说道。铁牛惊讶:“十吊钱?这可以买多少牛皮糖啊。”武林没好气的瞪了眼铁牛,“没出息。去不去,一句话。”
铁牛点头如捣蒜:“去,怎么不去。哭哭就有钱,一定去。走,现在就走。”武林拉住了欲走的铁牛道:“着急什么,听我说完。”真是个莽撞的人,什么都没个准备就去了。
“好,你快说。”铁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十吊子的钱,可以买十斤的牛皮糖了吧,这得吃多久啊。“现在,我和你跟你爹娘说一声,说你到我家玩,晚上回来。之后再去我家,跟我娘和琬儿娘子说,我留在你家,吃豆皮饭,至晚上回去。”铁牛迷糊的点头:“这就去吧。”虽不知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想到那十吊子钱,就将疑问全部忘记了。武林带着铁牛在两家之间走了一趟,之后便放心的往邻村走去。
邻村名为云溪村,与云香村紧挨着。只不过那个村子是在襄河的上游,而云香村则是在中游。从云香村二乡往云溪村走,半个时辰就到了。大户王家住在云溪村村头,也方便武林和铁牛二人寻。
王家白布挂顶,来往人较多,吃丧席的人皆是哀怆之容的大口吃东西。大前厅中有几个娃娃和女人正在嚎啕大哭,武林和铁牛跟王家管家说明来意后,王家管家故作为难的指了指前厅道:“你两来的有些晚了,瞧见里面没有?人都够了。”其实这几个人自然是不够的,只不过王家管家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管家大叔,我们大老远从云香而来,怎么能就这么回去。”武林道。 “不若这样,我留下你们,但这钱……我要扣下一半,五吊钱,哭不哭?”王家管家一脸的无奈,伸出了五个指头摇了摇问道。武林和铁牛相视一眼。铁牛是个没有主意的人,眼睛看着武林直眨,希望武林能快点想出个对策来。
武林看着铁牛思考:若回去,一分钱都没有;若留下,起码还有五吊钱;若跟他再讲价,指不定被赶出去……“好,我们哭。”五吊钱就五吊钱,可以给让琬儿娘子少做几日的绣活,划得来。
王家管家眼中闪过了一丝阴光,得意的说道:“晚上走的时候结钱,你们现在穿上麻衣去哭丧吧。”两个孩子就被他扣下了十吊钱,明日若这几个孩子还来,他扣下的就不止是十吊了。让家丁领着孩子去穿麻衣,王家管家便得瑟的去盯着这些哭丧的人,有没有在偷懒。
武林和铁牛走入哭丧部队,听着他们的嚎啕声,这两人有点怵,忽看到管家正瞪着小眼睛看着他们。武林一个激灵,挤出了眼泪,也跟着哭了起来。铁牛见武林哭,他也立马哭起来了起来,而且哭声特别大,让他身边的武林都为之抖了一抖。
“铁牛,省点力气,免得一会儿嗓子疼,哭不出来。”武林拉了拉铁牛,铁牛立马止住了哭,想了下:也是,若嗓子哑了回去还得被娘骂,还不如听武林的。而后放低了声音,学着武林“悲伤”的哭了起来。
傍晚时分,天有些乌黑,云堆积了起来,压的低低的,似要下雨。丧席散了,管家送走了客人,便过来给这一群哭丧的人发工钱。轮到武林和铁牛的时候,管家却又扣下了一吊钱,恶狠狠的说:“这么多人里,就你们俩哭声最小,今日扣你们一吊钱,明日若还偷懒,扣两吊。”
武林恨恨的瞪着管家接过钱,“明日绝不偷懒。”铁牛也傻傻的笑着跟着点头。管家笑眯眯的说:“这就好。拿上钱,去厨房领两个馍,离开吧。”
武林一手拿着两个馍,一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袖口,那里是他一日哭来的四吊子钱,带着铁牛离开了王宅。
铁牛一直捧着胸口,钱,那可是他第一次自己赚钱。“武林,你是我的财神,以后我跟着你,再也不玩蚂蚱了。”
武林只是回复了一句话:“王家才是你的财神爷。”而后一路没话,情绪十分沉闷。铁牛也不再说话,加快脚步跟上武林……
然而,阴沉的天,欲垂的云,忽大忽小的风卷地而起,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相对慢热哦,慢慢看,夜夜继续努力!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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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惊雷
天渐暗,乌云愈密,低垂而又沉闷,几道闪电划过天际,忽而春雷阵阵响云霄。云香村中下地的人们看了看这天儿,收起手头的事儿,扛起了锄头回家。
站在前堂门口的宋琬看看这天儿,又看了看隔壁豆腐坊,蹙了蹙眉想着,在下雨前让武林回来才是,正欲踏出们,这春雨就随着几声轰隆隆的声音落了下来,宋琬赶忙转身进屋,去取油纸伞。还没有将伞取出来,就听闻邻家豆腐坊的铁二娘的声音传来。
“武林他娘,我来接铁牛回家。”宋琬听着这句话,心顿时落在了地上:武林不在铁家豆腐坊!取上了伞就往门口走。武陈氏慌慌张张的从灶房出来,双手在围裙上擦拭着:“铁二娘,两个孩子不是在你家吗?怎么到我这儿来接孩子了?”武陈氏的话一落,外面又是一声摄人的雷鸣,“轰隆”!
铁二娘放下伞抖了抖身上的雨水,一脸笑容却掩盖不了紧张的说:“武林他娘,你逗我呢吧,早上武林跟我说让铁牛跟着他在你家念书,晚上回去。我看这时间也不早了,铁牛还不回去,我就过来一趟,让那兔崽子回去来着。”
武陈氏看了看宋琬,又看了看铁二娘,边说边取下围裙:“早上……你家铁牛也说,带着武林去你家吃豆皮饭,要晚上回来。指不定出去玩儿了,赶紧出去找找吧,别让孩子淋了雨。”铁二娘没好气的跺脚,口中骂骂咧咧道:“这个兔崽子,指不定又带着武林乱跑了。武林他娘,你别着急,咱们这就一起去,孩子会没事儿的。”武家的金疙瘩,给她们家的铁牛弄丢了人,可不好陪给人家啊。
武陈氏一脸的慌张,边穿蓑衣边说:“走吧,这雨是越下越大了。琬儿,跟着来,多带把伞。”宋琬在一边听着她们的对话,再想起今早武林说过的话,心里有了底儿:武林一定是去邻村给人家哭丧去了,不然不会这么晚还不回来。“娘,您和铁二婶去三乡看看,指不定去牛大婶家了,我去村口看看。”
“好,琬儿路上小心些。”武陈氏说完就拉着铁二娘跑了出去。宋琬拿了把伞,也跟着跑出去,直奔村口。若没有猜错,他一定是会从大路走回,因为那条近道这会儿该被河水给淹了。
因风雨交加,还要加快脚步,宋琬收起了伞,夹在了腋下,淌着泥水快步行走。那双褐色的旧布鞋已经湿透,满是泥点,裤后腿早已被溅湿。村里的人们都赶着往回走,看着已经成为落汤鸡的武家媳妇,都很好奇,她这是赶去哪里……
村口成寡妇拿着伞站在院门口等着她家老三回来,看见急匆匆往村外跑的宋琬,好奇心来了:莫不是,要逃离武家?她也不顾等她家老三,撑起油纸伞,就往二乡走去。嘴里还念念叨叨:“哎呦喂,这武家媳妇要跑了,赶紧的去通知武林他娘才是。就说外面买来的人一点儿靠不住,武大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儿媳妇。”
轰隆隆……
又是一阵雷鸣,正跑着的宋琬被吓得一个激灵,看了看天,紧了紧腋下的伞,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继续跑,心里说:林儿,你可别出事。武家就剩下你一个后了,你若有个三长两短的,爹娘可怎么是好。
跑出了村口五六里外了,看大路上没有一个人,宋琬心里着急了,又加快了脚步往前走:“武林,铁牛你们在哪儿。”平日里从来不大声说话的宋琬,今日破了嗓子呼喊。灰蒙蒙的天,如魔鬼一般吓人;忽而响起的雷鸣声,会让人怔一怔,闪电划过,照亮了一片空旷的田野,忽而又黑了下去……显得那么的突兀而又惊悚。
“武林,铁牛……”宋琬缩了缩身子继续前跑,借着每次的闪电看四周,希望能够看到那两个不到七岁大的孩子。“武林,铁牛你们在哪儿……”宋琬是越找越急,脚步越发的快了,叫声也越发的频繁了,可是还是得不到一点点的回应。前方是一片树林子,过了那个树林子就到云溪村了。可是宋琬不能冒着闪电过树林,爹爹说了,在树下会被雷劈死,成寡妇她丈夫就是这样死的。
忽而,宋琬惊慌了:若,若林儿和铁牛在林子里怎么办?想到这里,宋琬着急的哭了出来,“林儿……林儿啊……”借着闪电看清了路,她往前方跑去,不论如何也要找到武林,让他平安回家。林子十分大,且路也不好走,时不时的就有泥坑出现,宋琬因注意力在林子四处,而非脚下,所以摔了很多次。身上多是泥水和雨水参杂,脸上多是雨水和泪水,早已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摔在地上的宋琬,狼狈起身,用胳膊擦去了额头的雨水,继续前走,边呼喊:“林儿、武林,铁牛……”雷鸣声早已盖过了宋琬的声音。雨慢慢的缓了,不一会儿也就停了,雷鸣声也渐渐的小了,闪电却还一直在示威。宋琬更是趁着这个时候加快脚步往前方看:“武林,铁牛……”
这回儿有了回应,却是一声马的长嘶之声。宋琬本就在这黑压压的傍晚有些惧意,这会儿听到了声音,还给听岔了,以为是豺狗的声音……她慌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回去她是不能,前走她是不敢,怎么办是好?倏尔,宋琬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大哭了起来:“林儿,林儿啊……你在哪里?”豺狗要来吃了她,她也要找到林儿!紧紧的握住了那把伞,她要找到武林,要找到她的小相公!
宋琬顿然有了坚定的意念,起身继续呼喊:“武林,铁牛。”前方一个黑压压的东西,正往宋琬这个方向过来,宋琬惊恐的睁大了眸子,闪电很有规律的划过,那道光整好让宋琬看清了前方欲来的东西是何物。
“原来是人和马……”宋琬松了一口气,看他骑马从云溪村那个方向来,那么那人一定能够看见这路上走的孩子。“喂……”宋琬鼓起勇气大喊了一声,高高举起伞,左右晃动,希望那个人能够在闪电来划过天际的时候看见她的存在。
果然,那人看见了前方有人,似乎是在呼喊他,所以放慢了马步,至那人身边时候才看清,原来是个女子。又一次闪电的划过,他打量了女子。居高临下的问了句:“这位娘子可是寻人?”宋琬跑至他的马前,抓住了他的大腿,带着哭腔说:“是的是的,这位相公,您从这条路上过来,可有看到两个孩子?”
宋琬这话一落,就听到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琬儿娘子。”宋琬左右一看,并未发现武林,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正欲再问这个被自己抓着大腿的人,又听到了武林的声音:“琬儿娘子,你来接我了。”
宋琬这才将眸子看向男子身后,两个孩子正在一件蓑衣下探出脑袋,有些湿漉的衣服已经粘在了他们的身上:“林儿,林儿……真的是你?”宋琬忙就去抓武林的小手,惊喜的叫道:“你…你没事吧?你身子可还好?”
“琬儿娘子,我很好,这位颜哥哥救了我和铁牛。”武林在这个男子身后一手紧紧的抓着他腰间的衣服,另一手依旧护着他的那四吊子钱。宋琬几乎看都不看前面的男人,眼里只有武林和铁牛:“没事就好,我们赶紧回去吧,娘还在寻你。”准备伸手要抱武林下来,却被前面的男子阻止:“小娘子,这路如此泥泞,你确定要让这两个孩子踏着这样的路回去?”
前面的人口吻强硬而又有些无奈,令宋琬听着不舒服,但他说的对,这路这般泥泞,她不能让两个孩子就这么回去,“林儿,下来我背你。铁牛,你……”她觉得,自己的力气还不够后面背一个,前面抱一个……这,怎么办?
宋琬正是无措时……“小娘子,我这现成的马你可以利用一下。”说着男子从另一边下马,绕过马走至宋琬身边,双手轻轻搭在了宋琬的腰间,轻轻一提,便让将宋琬送上了马背。宋琬还没有从惊措中缓过神,武林的手就已经抱住了她的腰,一点也不嫌宋琬湿漉:“琬儿娘子,颜哥哥是好人。”
宋琬撇头看牵马带他们前走的男子。闪电依旧有规律的划过,令她看清了他,那张如雕刻般的侧脸轮廓分明,英挺的鼻梁显得深沉很多;他将蓑衣给了武林和铁牛,所以他也一身湿漉,却并不如她一般显得那么狼狈不堪。
男子感觉到被人打量,便微微侧头,那双眸子不经意间流露的精光,摄人十分,宋琬忙的转过头,直直的看着前方,身子不由的颤抖了起来。他这双眸子,闪烁的光芒令她畏惧。
男子微微一扬嘴角,别过头专心行路。
“琬儿娘子,你……娘她?”武林手紧紧的环住宋琬的腰,有些畏惧的说。“你明天还去吗?”宋琬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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