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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前夫嫁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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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宋琬说的,楚祺突然觉得这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这是颜少的茶,而他只不过是因颜少而品尝了这茶。
  
  宋琬眼含笑意的看了眼颜路隐,颜路隐本是黑臭的脸,立刻变得明媚起来,宠溺的看了眼宋琬,心里肉麻的说了句:我的好琬儿哎。
  
  “祺少,你继续喝。我让宋琬再帮您倒一杯。”颜路隐顿时笑的一脸纯洁说。楚祺点点头呵呵笑了下,眼眸中闪过一丝愤恨:颜少!
  
  三人在雅间坐了许久,楚祺和颜路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宋琬却专心的看着窗外,他们的话语虽听在耳中,却不往心里去。
  
  末了,颜路隐说去浩然居,三人这才离开雅间。楚祺和颜路隐走在前面,颜路隐身后跟着宋琬,而宋琬斜眼就能看到楚祺身上的绣纹。心里在赞颜路隐,因为他给她留了一个很好的角度去看楚祺身上的绣纹,宋琬面容上的笑很快随之漾开,以示她此时愉悦的心情。
  
  马车上,宋琬坐在颜路隐右边,孟凡坐在颜路隐对面。楚祺放弃了自己的马车,坐上了颜路隐的马车上,就坐在正对着门且是颜路隐左边的地方。
  
  楚祺说话以及言语结是轻快不羁,与孟凡说说这说说那儿的,颜路隐只是偶尔点头,宋琬更是默不作声。
  
  没有多久,颜路隐面色苍白了起来,他扶了扶额,抹了把虚汗,对楚祺说,“今日身体不适,怕是不能陪同祺少痛饮了,下次有机会颜某再请祺少饮酒。”
  
  楚祺蹙眉拍了拍颜路隐道:“颜少身子不适便不去了,孟凡相陪也甚好。”他的眼眸看着颜路隐却也瞟过了宋琬,可惜她一脸的担忧看着颜路隐。
  
  孟凡一点也不惊讶,倒是故作担忧的说:“大哥,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若是如此您先回去,我和祺少在这里下车走几步就能到浩然居。”颜路隐面色难看,无奈的点点头:“就麻烦二弟陪同祺少了。”又拖着张面瘫似得脸对楚祺说:“今日失陪,祺少大量莫怪。”
  
  楚祺点头瞧着颜路隐这一脸的惨白,自然是些许的信了。自从熟识颜路隐后,就知他身上有那么个隐疾,什么病至今尚未清楚,但他时常发作,面色苍白唇无血色,可不就是现在这个样子:“颜少身子要紧,这就赶紧回去寻了大夫看看吧。咱们饮酒再寻摸日子就是。”
  
  颜路隐歉意的点头。之后看着祺少下车,他下车之时不知怎么的碰了下宋琬的手,宋琬十分疑惑,瞅了眼颜路隐,心里想要大叫,却忍住了。孟凡带着一脸的谄笑下了车。宋琬再一次的质疑:这些人都是疯子吗?
  
  他们下车后,马车又有节奏的摇晃了起来。
  
  这会儿宋琬胆子也大了,伸手就去摸了摸颜路隐的额头道:“你怎了,为何会成这样?”看着颜路隐那苍白的脸,宋琬眼泪都给落了下来。
  
  颜路隐伸手抹去了宋琬脸上的两行清泪,说:“傻瓜,我没事儿。”说完正了正身子道:“我这叫骗术。”不片刻,颜路隐的面色又恢复正常,一点也不苍白,薄薄的唇也如正常一般有了血色。
  
  宋琬诧异的看着颜路隐,这瞬间的变化让宋琬不可思议:“你……你到底?”颜路隐不隐瞒道:“外人知道我有隐疾,而方才便是我隐疾发作。当然这些都是演给外人看,并非实情。”
  
  “那么实情是什么?”他怎么那么多的花招,弄些骗术出来做什么?
  
  颜路隐据实回答道:“因为应酬多,为了躲避应酬不得不来个隐疾复发。”那会儿天天在妓坊里待着,这招一出,很多人都很给面子的走了,而他也不必如此辛苦的去应酬一些没有必要却被逼必须应酬的人。
  
  宋琬很快明白过来,眼泪也顿时消失干净:“真是吓煞我了。可你这么做,祺少……会不会怀疑什么?而且是你先请人家的,这会儿又反悔,多不好啊。”
  
  “这顿酒我会请祺少,但需要你不在场的时候请。”他的女人被人这般赤?裸?裸的看去了,颜路隐心里不会爽。况且颜路隐这样小气的人,能让宋琬跟他接触那么就就已经不错了。
  
  宋琬红了红脸,明白颜路隐的意思:“那……你让他上马车的原因是为了让我近距离看他身上的绣纹吗?”
  
  “自是如此。”颜路隐点头,揽过宋琬说:“你可看清那绣纹了?”为了满足她,他不得已出此招,让她看够了,他再做一次小人,装着病发不去饮酒。
  
  宋琬自是点头:“看的再清楚不过了,但能不能绣出这么好的绣纹来,我尚未确定。”祺少身上的绣纹针法复杂,绣出来的东西却一点也不乱,反而更显得有章理。
  
  颜路隐脸蹭了蹭宋琬的头道:“为何如此喜欢女红?”宋琬撇了撇嘴,“之前是因为绣活能为武家带来一点经济来源,而现在……”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发现他研究绣品,而想要完成一幅幅出人意料的绣品吗?
  
  她会因为一个人而更加喜欢作绣吗?而这个人就是现在给她当做靠枕的人吗?
  
  “现在如何?”
  
  “我想成为俞镇女红最好的绣女。”这不是宋琬真正的答案,她的答案需要埋在心里。颜路隐小小失望了一下:“原是如此。”他以为会因为他而更加喜欢女红。
  
  “嗯,是如此。”宋琬嘴角上扬,满是笑意:“回府吗?”
  
  颜路隐道:“不了,咱们去城郊十里亭,听人说这会儿就有奇景,说是荷花已经开花了。”宋琬惊讶:“真的?现在才初夏啊,怎么会有荷花已经开花啊。”颜路隐点了下宋琬的鼻子,宠溺的说:“去了看过不就知道了?”宋琬开心的点头,颜路隐似乎十分喜欢美好的景色呢。
  
  他若喜欢,她会陪同他游玩一辈子。
  
  这样的一辈子,祥和而又宁静,悠闲而又惬意。
  
  “颜路隐,你是个奇怪的人呢。”宋琬坐直了身子,去开窗户看外面。颜路隐笑了:“如何奇怪法?”
  
  宋琬问:“静静的看着景,一不吟诗二不作词三不作画,你看景到底寓意为何?”
  
  “寻找心灵的一片净土。”颜路隐说完闭上了眼睛不再睁开。沉默了一会儿对车门外的人说:“城郊十里亭”
  
  “是,少爷。”家丁将马车的方向转了一下,立马往城郊十里亭驶去……
  



深情一吻

  
  城郊十里亭之外,有一座荒凉的庭院,听说这座庭院曾经是镇上的大户王家的别院,可不知什么原因,王家人一夜之间让这里成为了俞镇中最为荒破的地方。
  
  这里,就连乞丐都不愿驻足。曾经有怎样的故事,众人不知,然人们心中却牢记,这里来不得。
  
  颜路隐却非一般人那样胆小,这里他来过不止一次。他饭后踏马兜风的习惯一直在,一日夜里来到这里,因好奇,入了这荒破的庭院。不会轻易好奇的人,对这里有了一点兴趣,自然要知其败落的原由。
  
  那一次的好奇,有了重大发现。
  
  颜路隐支开了家丁,带着宋琬来到庭院门口。那满是杂草和草藤的门口,歪倒着一面匾,上面写着两个字:“王宅。”那字上蜘蛛网蔓延,还落了一层厚厚的灰;门槛上横陈着几块木头,大红门此时已经显得十分灰暗……
  
  这门口的景象写着:沧桑、落寞、孤寂、荒凉……
  
  宋琬跟着颜路隐的脚步,心中一种凄凉之感蔓延,不解的拽了拽颜路隐的衣袖问:“不是看荷花吗?怎么来这里?感觉挺渗得慌。”
  
  颜路隐抓住了宋琬的手,紧了紧,怔神看着这荒落的门面,说:“这只是表面,它就如荷花一样,立于淤泥中,却能绽开美丽清新的荷花。”说罢,拉着宋琬拾阶而上。一步一步,缓慢而有节奏。
  
  宋琬深深吸了口气,她知道他怪事儿多,也就不再问了。看着他的侧脸,心中满是安全感。有他在,如何渗得慌都不算个事儿。
  
  “我听说这里不曾有人来过,你何以‘听说’这里的荷花开了?”多少有耳闻说城郊十里亭外的院子,自从王家搬走后,再也没有人踏足了,他怎么可能“听说”呢?
  
  颜路隐笑了下,先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牵着宋琬跨过门槛,这才说:“确实听别人说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宋琬紧了下眉头,别了眼颜路隐,心里说:搞得莫名其妙。
  
  大门内,不意外是凌乱的样子,就连石阶之上蔓延的都是藤蔓,断脚的板凳椅子七横八竖的躺在地上,回廊中满是破布乱挂。宋琬不禁欷殻В章芬焕⑹歉龉秩耍庵值胤剿荚敢饫础�
  
  二人榻上了中堂门,从中堂穿过去,这中堂也不意外,很乱很脏很令人觉着有凉意。然而,二人踏出中堂的后门时候,他们都顿住了脚步。宋琬一脸惊艳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狠狠的赞叹了一下。
  
  颜路隐扬起嘴角,放开宋琬手,去将中堂的后门关了,口中还说着:“这是世界中的世界。”拉过发愣的宋琬,边走边说:“怎么样?”
  
  宋琬愣愣的点头:“我们没有走错吧?”后院中,一片绿色。房屋之上全是藤蔓,绿绿葱葱的,没有一点墙壁或是柱子的颜色露出来,前方门前的左边是有一个秋千,就连秋千绳都被覆盖在绿叶下。那秋千椅上一尘不染,光滑反射着亮光,似乎方才有少女在秋千上开心的嬉笑。秋千左边的石桌上摆放着棋盘,棋子黑白分明的摆放着,都能想象到这里方才就有人在对弈。
  
  院中右边满是绿色藤架,且藤架上海生长着瓜类。藤架边上有几行青菜种着,那泥土是刚翻新过的。宋琬似乎又看到什么人的模糊背影,拿着锄头在擦汗……
  
  “怎么会走错?”颜路隐笑了下:“这里感觉很不一样,对吧?”宋琬点头,这里简直是藤蔓的世界,绿葱葱的,令人记忆深刻。而且每处都似是有一对偕老的爱人相互扶持的影子,令人产生温馨而又无限遐想的感觉。
  
  “王麻婆,您在吗?”颜路隐对着门内喊了一声,宋琬直蹙眉头,莫非这里真的有人住?疑惑的瞅了眼颜路隐,之后房内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宋琬抖了一抖,感觉这声音有些令人汗毛竖起。
  
  “小颜来了。”带着喜悦而又沙哑的声音。
  
  颜路隐应了一声说:“王麻婆,是我。”他快步走至门口,将门打开,接王麻婆出门。宋琬见到一位身着花衣的老婆婆,心里诧异。再看她满面的喜悦夹杂着沧桑,宋琬莫名的有了些亲近之感。也上前扶住王麻婆,亲切的叫了一声:“王麻婆。”想来颜路隐是听这位婆婆说的这里有荷花。
  
  颜路隐微笑看向宋琬,眼中是一种赞同。
  
  王麻婆瞅了眼宋琬,笑眯眯的对颜路隐说:“这位就是你所说的心上人了吧。”颜路隐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宋琬更是脸红的低下了头。原来,颜路隐早就与这位奇怪的王麻婆说过她了。
  
  王麻婆那浑浊的双眸盯着宋琬看,不住的点头,手摸了摸宋琬的手说到:“好姑娘,好姑娘。叫什么名儿?”
  
  宋琬大大方方的笑了下:“晚辈名宋琬。”王麻婆呵呵一笑,心里反复吟念这个名字,而后对颜路隐说:“后院的荷花开的不错,带着姑娘去吧。”颜路隐点头:“王麻婆先去坐着,一会儿带着宋琬出来再瞧您。”王麻婆点头:“去吧。”
  
  颜路隐牵起宋琬之手,带着她去后院。他早就与王麻婆说过,要来看望她,而且带着心仪的女子。
  
  宋琬心中娇羞不已,却任由颜路隐牵着自己的手。她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存在。
  
  王麻婆看着颜路隐牵着宋琬绕过秋千往后远走的背影,心中酸楚难当,一抹清泪滑下了那苍老的面容。缓慢起身走至石桌前,去拨弄那棋盘上的棋子,口中轻念:“你若还在,下一步你会往哪里走?”这棋盘上的棋子三十多年前就是这样的布局,三十多年后的今日也是如此布局。王麻婆时常与自己下棋,末了会将棋子放回原处,一如当年他走之前留下的残局……
  
  颜路隐带着宋琬来到荷花池边上,宋琬看到盛开的荷花,不禁赞叹:“这个时候竟然能够开出花来,真是奇怪。”一朵朵绽放的荷花笔直的站立在水中,挺傲的展示着它的美丽。
  
  “我也奇怪,但它真的开花了,而且比夏日里的荷花开的都漂亮。”王麻婆不曾说为何这时候能开花,但颜路隐知道,她有一个久远的秘密,若她愿意将心里的事儿说出,那么它们为何此时盛开也就解开了答案。
  
  宋琬不住点头,不大的荷花池里,高低不一的荷花争先恐后的开着,她的心情也越发的明媚了起来,不去追究为何,而去欣赏荷花,体验荷花之美。
  
  “喜欢么?”颜路隐小心的问、宋琬点头,她喜欢。喜欢颜路隐给的意外,喜欢颜路隐时时念起她。
  
  颜路隐见宋琬一脸欣享的模样,恨不得咬她一口,忍住心里的冲动,问:“喜欢颜路隐么?”宋琬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喜欢。”她专注的欣赏荷花,哪里将颜路隐的话挺进了心里去,根本无心听。
  
  颜路隐大大的咧出了笑容,一把拉过宋琬道:“我也喜欢你,宋琬。”在宋琬还未缓过神来,就扣住宋琬的脑袋,吻住了宋琬的唇。
  
  宋琬睁大着眸子,看着闭目亲吻自己的颜路隐,心里大大疑惑起来,他方才问了什么,而自己说了什么?为何让他有这样的举动?
  
  颜路隐知道宋琬不专心,找到空隙命令道:“闭目。”而后肆意亲吻宋琬。宋琬很乖很听话,轻轻闭目感受颜路隐,她喜欢这种奇怪的感觉,会让她心神荡漾。
  
  末了,二人彼此分开,二人鼻息间喘息动作甚大,尤其宋琬。而且她还红着脸,不敢抬头。
  
  颜路隐一脸得意,拉过宋琬道:“我们,在花神面前起誓,你可愿意。”宋琬耳根子很烫,轻微点头,她随他。
  
  “跪下。”颜路隐将自己的帕子拿了出来,垫在地上对宋琬说。宋琬点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而且她莫名的喜欢颜路隐这种高高在上且命令的架势。
  
  宋琬跪在颜路隐垫好的帕子上,跪在了荷花池前,她身边的颜路隐也很快跪了下来,他侧头看宋琬道:“我并非不信你,而是要花神见证你我之情。”宋琬点头,这也许是颜路隐的一种信仰,她随他。
  
  “今日,颜路隐在此请花神为我做见证,今后我颜路隐要与宋琬携手天涯,永不相离。”颜路隐那铿锵有力的声音令宋琬振奋了一下,她也磕了个头说:“宋琬在此请花神为我做见证,今后我宋琬随颜路隐遍足海角,永不相离。”
  
  颜路隐赞赏的看了眼宋琬,本来他还想好了下一句,要宋琬随着自己念呢,谁知她一点就能通,立马说出了他想要的。
  
  二人再一次双双磕过头后,颜路隐扶起宋琬,收起帕子,让宋琬坐在荷花池边的石头上,蹲下身揉宋琬的膝盖说:“跪疼了吧?”宋琬娇羞的摇头,想要阻止颜路隐这种行为,却阻止不了。“若被人知道你颜路隐为女人揉过膝盖,一定笑话你的。”
  
  “我父……”颜路隐口快似要说什么,后来又顿住了,改口道:“我的父亲曾经说过,女人是宠。”
  
  宋琬并未发现颜路隐的说话有什么异样,只是瘪瘪嘴道:“可我感觉你总是在娇惯我。”颜路隐起身,坐到宋琬身边道:“你不是被娇惯坏的人。”他看人不会错,宋琬也不会是给脸上头的人。
  
  “真是的。”宋琬无奈,他是不是比自己还了解她了?“这都被你知道了。”她不会被娇惯,因为她从小就被惯,却从未骄纵起来。
  
  颜路隐呵呵一笑,说:“这我哪能不知?对了,一会儿你在这里赏花还是去前面陪着王麻婆?”宋琬问:“你要去哪里吗?”颜路隐道:“我去给王麻婆做顿她喜欢的饭菜。”
  
  宋琬吃惊的看着颜路隐说:“你会下厨?”这是男人该做的吗?男人是该远离庖厨的呀!
  
  颜路隐得意一笑:“以后你会慢慢了解我。”说完牵起宋琬道:“去陪王麻婆下棋吧,回头和你说王麻婆的事儿。”宋琬只能点头,因为他安排好了。
  
  荷花池边没了人影了,而荷花依然绽放,有些却耷拉下拉脑袋,似乎在惋惜什么……
  
  花神真的有帮他们见证他们的情爱吗?为什么多年后,他们的永不相离,却成为了离别?
  
 


忙碌前夕

  在满是藤蔓的棚架下,宋琬带着愉悦的心情与王麻婆下棋。宋琬欣赏王麻婆的棋艺,也赞叹她的镇定,因此差点在王麻婆面前出丑。宋琬下棋本不赖,却总是走神,心里想着颜路隐,那个总是傲慢的人,下厨会是怎样的。
  
  王麻婆看着宋琬举棋不定的样子,自是看出她的不认真,开口道:“玩忽而立,皆非成器之人。”宋琬听王麻婆这话后,顿时脸红了,立马低下头认真的看着棋盘。王麻婆说的对,她这样做什么不专一的人,自然是成不了器的。
  
  “王麻婆,我……”宋琬想要挽回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开口却不知说什么。王麻婆忽然满面笑容,移开眸子看着棋盘,沉吟道:“你是个不一般的孩子,和小颜一样。”宋琬怔神了一下,呵呵一笑,王麻婆似乎没有不高兴,这心里也放下了:“晚辈只是有了些不一般的经历。”
  
  王麻婆慈祥的笑着,话却直戳重点:“不一般的身份,不一般的人。”宋琬的笑容僵持在了脸上,眼神中尽是不知所措,她为何这么说,一个老人家看出什么来了?“因给六岁孩子做了妻子,所以身份在外人看起来有些不一般。”
  
  王麻婆笑而不语,下了一步棋,之后指了右边藤架后面的一个小屋子说:“也许,小颜需要一个烧火丫头。你去吧,厨房在那边。”
  
  宋琬朝那方向看了眼,再看低眉的王麻婆,心中叹息,也许她看出什么了,只是不说。“那,王麻婆您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帮忙。”离开这里,不会那么提心吊胆才是。
  
  王麻婆点头,宋琬起身往厨房走去。
  
  王麻婆看着棋盘,心里已经惊诧不已了。因为她们这次所下的每一步都和三十年前下的一模一样。然而,到了当年的布局之时,宋琬停手了,下一步她没有走,一如当年王麻婆的他没有走下一步一样。
  
  王麻婆看着宋琬娇小的身影,莫名的叹息了:也许,她们不一样。
  
  宋琬来到厨房,站在门口看着那颀长的身影在灶前拿着铲子翻动着锅里的青菜,他的锦衣之外系了围裙,并不显得滑稽,却生生一幅美男下厨图出现。
  
  他回过头,看到门口的宋琬,怔愣了一下,忽而弯起嘴角,朝宋琬笑了:“饿了吧?还有一个菜就好了,等一会儿。”宋琬微笑着摇头,走至颜路隐身边,拿着帕子将他额头的汗擦拭了下,道:“我来帮你烧火。”
  
  “不用,别烧伤了。”颜路隐紧张了下,看着她细皮嫩肉的手,实在不忍心她去做这种粗活。宋琬撇了下嘴道:“别的我不会,最拿手的你还不让我做了?”说完就去灶后给灶炉里添了柴火。而后脑袋探到灶前来看眼颜路隐道:“真的不敢相信,你会下厨。”
  
  颜路隐道:“是王麻婆教的,不过我就会做三个菜。”宋琬看了眼桌上的炒葫芦,炒扁豆,还有锅里正在翻的青菜就知道他能做的就这些了。但宋琬还是佩服他,因为她一个都不会做。“王麻婆喜欢吃这些素食吗?”
  
  颜路隐点头:“王麻婆吃了三十来年了,都是吃自己种的。”宋琬点头,又在灶中加了一把火,颜路隐阻止道:“起锅了,别再加柴。”宋琬不好意思的将灶中的柴退了出来,却不料火星子噼里啪啦作响,还崩出灶炉直奔宋琬手背,猛地捂着自己的手,轻呼了一声:“好疼。”
  
  颜路隐扔下了铁铲子,伸手在围裙上擦拭了下手,跑到宋琬身边,似是责备的说:“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看如何了。”大拇指将宋琬的手背搓了了好几下,见没事儿了这才放心:“下次小心些。”宋琬说:“灶中的火星子蹦跶出来,你说我再小心它还是要伤我怎么办。”
  
  颜路隐嗔怪的看了眼宋琬道:“说了不必你来帮忙的。”宋琬不依:“你一个男人都做饭了,我这个女人却一边儿看着,传出去,还不得让人嘲笑你啊。以后除了这里,万别让人知道你会下厨呢。”颜路隐自然知道,也绝不会让人知道他会入庖厨一事儿的,宋琬只是唯一一个例外:“放心,除你之外,无人知晓。”
  
  宋琬笑了:“快起锅吧,别烧老了。”颜路隐起身前点了下宋琬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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