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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傻惹人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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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曾告诉我,你和元朗认识了整整四年不是吧?你和他认识了这么久的时间,为什么偏偏现在才要跟我争?你是故意的吗?还是觉得这样耍人很好玩?贝怡文,我到今天才看清楚你的为人!我真是错看你了,亏我还把你当成好朋友看待,你却是这样回报我!”
  玲雅的指责,像一把又一把的锋利刀子,毫不留情的砍向怡文。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被朋友这样误会,怡文眼眶都红了。
  “你这是干什么?该不会是要哭了吧?”玲雅见状,简直快受不了了,“拜托你搞清楚状况,该哭的是我才对吧!”
  “玲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真的很抱歉……”她虽极力隐忍,但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怡文,你知道吗?我不管这是不是因为你的‘能力’所造成,但我真的从未对一个人感情强烈,这种毫无来由的一见钟情,我此生未曾有过,我想……这可能是我第一次这么疯狂的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
  玲雅深吸一口气,重重地闭了闭眼睛,将眼泪硬是忍了回去。
  发动引擎,在引擎的运转声中,她的声音仍是如此清晰:“我知道我这么说很过分,但如果你真的对我感到抱歉,真的当我是朋友,就不要介入我和元朗之间,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倘若你做不到——”玲雅咬咬牙,决绝地吐出,“那我们的交情就到今天为止!”
  第4章(1)
  翌日。
  贝家电铃响起。
  想起陈妈一早便出去买菜,贝君颐披了晨褛下楼,按下对讲机。
  “找谁?”
  “你好!我是宅配,有一束花指名送给贝君颐小姐。”
  君颐翻了个白眼——天!真不知道又是哪个偶像剧看太多的家伙想出来的耍浪漫把戏,真会找麻烦!
  “知道了。”
  片刻后,君颐抱着重得要死兼阻碍视线的九十九朵红玫瑰进门,一下不留神,她绊倒一个重物,脚下一个踉跄,整束玫瑰脱手飞出,火红花瓣洒了一地。
  “天啊,我到底踩到了什么……怡文?”
  君颐低头一看倒抽一口气,简直不敢相信倒卧在地毯上呈烂泥状的“物体”,居然是自己妹妹!
  怡文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在靠枕堆中蠕动了下,手里还抓着电视遥控器。
  “呜……大姐你踢到我了。”
  君颐听了差点没昏倒。
  “你这么早躺在客厅地板做什么?”
  “嗯……人家在睡觉……”怡文含糊不清地道。
  “要睡干嘛不回房睡?等等……你昨晚该不会就是在这里过夜的吧?”
  “嗯!是啊……”
  君颐抓起怡文的耳朵咆哮:“不成体统!你以为家里没大人了吗?啊?要睡回房睡!”
  “呜,好啦好啦!”
  怡文只好从靠枕堆里爬出来,步伐迟缓的回房去。
  看着怡文无精打采的背影,君颐不觉有些担心。
  “真不知道那妮子吃错什么药了?”
  又翌日——
  已出嫁的贝家老三贝露琪,中午到出版社交完画稿,与丈夫韩兆堂一同用过午餐后,然后绕道买了马卡龙神盒当伴手礼带回老家,才一进门就看见二姐怡文抱着一桶爆米花,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无趣的午间电视节目。
  “咦,二姐,你今天在家啊?”露琪微讶的问。
  “嗯……”
  “你吃过中饭了吗?”
  “嗯……”
  “书店今天公休吗?”
  “嗯……”
  奇怪,她的书店不都是周一固定公休的吗?但今天不是周一啊!
  而且二姐说话都没什么表情,真的很不对劲喔!来试探她一下好了。
  “二姐,你知道吗?今天……今天外面下大雪喔!”露琪开始胡说八道。
  “嗯……”
  “而且听说麦可·杰克森和猫王复活了耶!”
  “嗯……”
  “白宫发布新闻稿,说欧巴马决定要和小布希在一起。”
  “嗯……”
  露琪见怡文不管她说什么反应都一样,不由惊慌失措起来,抓起二姐用力摇晃着。
  “天啊!二姐,不要吓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被露琪这样一晃,怡文总算清醒了一些。
  “咦?露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晕!
  “二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陪你去看医生好吗?”露琪好担心的说,还摸了摸怡文的额头。
  “我没有不舒服啊!”
  “真的?”露琪半信半疑。
  “真的啦!”怡文强调。
  再翌日——
  怡文带了一本搞笑漫画到庭院里,可是她翻开漫画,看了很久还是在看第一页,阅读是她最喜欢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连最轻松好笑、字数最少的漫画也看不进去。
  “二姐?”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怡文吓一跳。
  她转过向,看见一身西装笔挺,提着公事包的弟弟贝一苇就站在门边。
  “一苇,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身为贝家唯一的儿子,继承贝里建设集团成为贝一苇责无旁贷的责任,随着父亲投身于建筑业界,为将来接班做准备。
  “我是帮爸回来拿资料。”贝一苇扬了扬手上的光碟。
  其实那只是一张空白光碟片,他特意跑回来,只是因为分别接到大姐和三姐的电话后她们都说二姐怪怪的,他放心不下,所以特地选在午间返回老家一趟。
  “嗯……”怡文回避着弟弟关心的目光,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合理化自己的跷班。
  “人总会有倦勤的时候,累的时候就停下来休息一下,不要太勉强自己。”
  怡文微笑,“我知道。”
  贝一苇仔细端详怡文的表情,“你看起来气色真的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烦恼?”
  怡文忙摇手,“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有烦恼?哈哈……”
  “明晚国家音乐厅有一场很棒的演奏会,我们一起去听好不好?”
  那一瞬间,怡文觉得好感动。
  她这弟弟从小就非常细心,非常体贴,长得又帅,若不是他一再声明早已心有所属,她一琮会将身边最好的女性友人介绍给他!
  “一苇……”怡文拍拍弟弟的手,“我真的没事,不要替我担心。”
  “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要放在心底不讲。”
  怡文忍不住笑出来,“欸,我们之间谁比较大啊?”
  “你,不过你老是迷迷糊糊的,我觉得我当你哥还比较合适。”贝一苇一本正经地道。
  “我哪有迷迷糊糊?”怡文鼓起两肋抗议着。
  “怎么没有,你——”
  怡文看得出贝一苇还想说什么,但就在此时,他的手机传入一通简讯,贝一苇看完简讯后无奈地叹口气。
  “我得回去开会了。”
  “嗯,别让同事等,快回公司去吧!”怡文催促着。
  贝一苇往门口走动,走到一半又折回。
  “怎么啦?是不是忘了什么东——”
  怡文话没未说完,贝一苇张开手臂,搂了搂娇小的怡文,还开玩笑似的将她抱起,怡文忍不住咯咯笑了出来。
  “二姐,有事随时给我电话,虽然我现在比较少住在老家,但我们永远是姐弟,可别跟我生疏了!”贝一苇不放心地叮咛。
  “我会的。开车开慢一点,注意安全!”
  与弟弟道别后,怡文合上漫画。
  既然没有心思看书,也不想再闷在家里,干脆出去走走吧!
  暖煦的日光,非假日的午后,没有目的,不必赶时间地缓慢散步,其实是件非常享受的事。
  怡文穿着印有大头狗的T恤,刷白牛仔裤,踩着一双黑色人字拖在街道上闲逛,忽而一名端着咖啡的粉领与她擦身而过,不小心撞上了她。
  “抱歉抱歉!”对方急急道歉。
  “没关系。”
  对方离去后,还留下一缕要命的咖啡醇香,勾动了她胃里咖啡因的相思,令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残香。
  天啊!她几天没喝咖啡了?起码三天!天知道她有多想念咖啡的滋味。
  怡文的双脚象是自有其主张似地掉转了方向,往怡然咖啡馆的所在地走去。
  离“怡然”越近,怡文的脚步就越轻快。当她看见咖啡馆门口那个蓝白色相间的半圆拱顶小雨蓬时,她的脸上露出大大的微笑。
  站在对街,怡文强自按捺着想飞奔过去的冲动,望眼欲穿地等着交通号志上的小绿人出现,不料,在这时候,她看见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抹抢眼的火红身影。
  是玲雅。
  号志转换,小绿人伴随着导盲的布谷鸟轻快的漫步起来。
  行人像鱼一样穿梭在斑马线上,怡文却觉得自己的脚重得像是举不起来。
  想起三天前玲雅对她的说的那番话,怡文不知为何觉得胃部紧缩了起来。
  还有十五秒。
  布谷鸟鸣频率变快变尖锐,小绿人像是被狗追似的开始急促奔跑。
  还有五秒,五、四、三、二?
  怡文咬着下唇,站在咖啡馆的对街,怎么也不敢踏出那一步。
  号志转红,汽机车像是被放出闸门的兽,暄嚣的再度占据路权。
  怡文气沮地垂下头,安慰自己:不去“怡然”也没关系,至少到处都买得到超商的便利咖啡。
  每当咖啡馆门上的钢铃响起,元朗总下意识的希望走进来的是贝怡文,但每次的希望都成了失望。
  距离他生日,已过三天。
  这三天,怡文不曾出现在咖啡馆,倒是她的朋友魏玲雅天天来。
  发生了什么事?怡文从不曾这么久没来。
  他生日那一晚,他吻了她,却来不及向她表白。自那一晚以后她不再来找他,这代表什么?她生气了?需要时间想清楚?或是对他没感觉?他想知道这三天她的小脑袋里在相什么。
  至于魏玲雅——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室内设计师都这么闲,魏玲雅竟可以在咖啡馆一待就一天,不厌其烦的询问每种咖啡豆的名称与特质。
  看在怡文的面子上,元朗努力压抑下心中的不耐,尽量满足魏玲雅的好奇心——
  但天知道,他已经快将耐性用尽,因为玲雅的问题越问越私人,对他的兴趣显然高过咖啡,已经快要令他忍无可忍!如果不是顾虑到她是怡文的朋友,他早就将她列为拒绝往来户。
  第4章(2)
  元朗走进吧台后的休息区,拿出手机,迅速搜出旧日死党的电话,拨号。
  电话响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有人应声。
  “哈啊!喂?”电话彼端先是一记长长的哈欠开场,足见对方仍处在严重睡眠不足的状态。
  “阿涛。”元朗的声音中带着低气压。
  懒散样迅速消失,换上精力充沛的声音。
  “哟,是元朗啊!怎么会想到打给我?真是蓬毕生辉啊!”
  呆子,“蓬毕生辉”不是这样用的!但元朗没心情纠正他。
  “怎么会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意思要回剧组来啊?”
  “如果我没记错,剧组最近杀青对不对?”
  “对,怎样?”
  “你现在有没有空?”元朗的声音持续低沉。
  “有有有!!!只要是你找我,我随时人空。”
  “那好,你现在马上到怡然来。”
  “要干嘛?”
  “代班。”
  阿涛的脑袋一下子转不过来。“嘎?代班?有没有搞错!”
  “我等你四十分钟。”说完,元朗挂掉电话。
  “天啊!元朗我真会被你搞疯……”阿涛用快死的口气嚷道。
  “‘怡然’交给你了。”元朗拍拍他的肩说道。
  “到底是有什么火烧屁股的事?”元朗从不拜托别人的,真的很反常喔!
  “改天再说。”
  “等一下啊!费老大要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在写剧本……”
  不管阿涛在背后哇啦哇啦地喊什么,元朗迳自拿了钥匙,提了纸袋,从后门开了休旅车就离开,直奔“铅字馆”。
  铅字馆内依然播放着轻轻柔柔的音乐,柜台上依旧插着一大束满室生香的香水百合,店员林婉玉坐在柜台后整理即将上架与将要CD上网的书籍资料。
  元朗闯进宁静的铅字馆,他的模样太急躁,让林婉玉有些讶然。
  “元先生?”
  元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定下心神。
  “我找怡文。”
  “她今天请假喔!”
  “请假?”这个答案令元朗意外。
  林婉玉起先犹豫了一下,接着小声透露,“事实上,她已经请假三天了。”
  元朗微蹙起眉,“怎么了?她生病了吗?她明天会不会来上班?”
  “不知道耶,贝大小姐没交代。”其实她也有点担心,可是她又不好过问老板的私事。
  怡文没来上班,竟是贝君颐代为请假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谢谢,这咖啡请你喝。”
  元朗将装了两杯咖啡的纸袋放在柜台,脚跟一旋,离开铅字馆,开车直驱贝家。
  三天见不到怡文,他既困惑又不安,但当他知道她已三天没上班,他的心里只剩下担心。
  “唔……不好喝,这个呢?哗,不行,酸味好重!”
  怡文手里提了一大堆外带咖啡,从便利超商、星巴克到咖啡专卖店的现煮外带咖啡,就是没有一杯喝起来可以取代元朗为她煮的咖啡。
  怡文超沮丧的。
  怎么办?今后她要去哪里解她的“咖啡瘾”?
  干脆帮婉玉加薪,请她每天下午去“怡然”帮她买咖啡?不行,元朗认识婉玉,他一定猜得到婉玉是帮她买,只有她才会点特调咖啡,也只有元朗知道她爱喝的口味。
  “伤脑筋……我的味蕾已经被元朗宠坏了。”
  怡文提着自己满手沉重的袋子。里头装的都是只喝了一口的咖啡,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种鼻子酸酸的感觉。
  天色暗了,怡文拖着有气无力的步伐回家。
  弯进巷口时,她忽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就在那千分之一秒的瞬间,怡文直觉地倒抽一口气,踉跄后退两步,慌忙将自己的身躯藏回转角后面,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很快。
  她……没看错吧?站在家门外的是……元朗?
  元朗站在贝家对面的那盏昏黄路灯旁,路灯把他的身影拉得好长,他靠着围墙而立,一手握着携带式烟灰缸,路灯下,她看见他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
  天,他在这里站了多久?现在还是咖啡馆的营业时间,他怎么会跑出来?
  忽然贝家的镂花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元朗立即按熄了烟,站直了身躯。
  怡文看见陈妈端了一杯水出来给元朗,元朗婉拒。
  “二小姐还没回家啊,她也没带手机出门,元先生……你要不要改天再来?”
  “没关系,我不赶时间。”
  “我有打电话给大小姐,她交代请你进屋去等。”
  元朗再度婉拒,“谢谢,我在这里等就好。”
  “这样厚……”陈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不然你渴了再跟我说,这种天气要多喝水才不会中暑,屋里还有很多柠檬水,不要客气。”
  “谢谢。”
  陈妈进屋去了。
  元朗又重新靠回墙边,准备再燃一根烟。
  躲在转角处的怡文,这一刻心抖得剧烈。
  他……真是来找她的?可是,她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元朗在弹开打火机时,忽然嗅到一缕绝不会错认的味道。
  怎么会有咖啡的香味?
  他转过头,不意与躲在转角只探出一颗头的怡文打了个照面。
  “怡文?”这是她家,她躲在那里做什么?因为不想见到他吗?
  想到这里,元朗的眼色黯了几分。
  怡文吓了一跳,没料到会被元朗发现,她有点想逃走,可是又觉得很没礼貌,只好硬着头皮走出来。
  “嗨!”她有点心虚的打招呼,却不太敢正视他。
  “嗨。”元朗收起香烟,看着眼前微低着头的小脑袋,感觉很复杂。
  看见她人好好的,没病没痛,他很高兴,想紧紧拥住她;可是想到她整整消失三天,都不去找他,让他寝食难安,又很想吼她,他不知该说什么,最后,他只好挑了个安全的话题开头。
  “你去买咖啡?”元朗看着她手上提满了袋子,皓腕上勒出许多红红白白的痕迹。
  “呃……”
  “买这么多,全都是你要喝的?你喝得下?”他取下一杯,看见本子上印的字样,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嘲弄。“City  Café? 什么时候开始你改喝这种咖啡?”
  “不是……”她急急否认。
  “想喝咖啡为什么不去我那里?”
  怡文抬起头望住他,表情有些惊惶失措,什么都还未说出口,眼眶已经红了。
  在这沉默的时刻,元朗蓦然明白了她心中想的,却说不出口的话——
  她想要找出能取代他煮的咖啡。
  这个认知,使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无形的利爪抓破一个洞,痛彻心扉。
  很好,今晚总算没有白来,至少他得到了他要的答案。
  元朗平静地将那杯放回袋中,还她。
  “我走了。”
  怡文提着满手冷掉的,他转身离去时,她的心也凉了大半。
  她知道元朗一定误会了,她张口,声音却卡在喉中,喊不出来。
  有时候,人不会意识到这个人对自己的重要性,人都是在即将失去时,才测得出这个人在心底的重量。
  为什么她总喜欢往“怡然”跑?为会么她话都能跟他说?过去她从未正视过这些问题,直到玲雅宣告她爱上元朗为止,那一刻,她才惊觉自己心底真实的感情。
  天!她是这么盲目,如此迟钝,不曾察觉元朗对她而言,早已不只是一个朋友,他对她的在乎,也早就超越了朋友的界限,是她一直视而不见。
  “元朗,我不懂,为什么爱神的金箭老是绕过我?你说,我会不会是被丘比特给遗弃了?”她曾这么问他。
  “你想太多了。”
  “你又知道了?”
  “你的幸福已经在前面等你,只是你还没有发现而已。”
  殊不知她误会了丘比特,他并没有摒弃她,是她忘了倾听心的声音。
  当时她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她现在发现了,可是……这一切会不会太迟了呢?
  蹲在地上,将小脸埋在膝上哭得好伤心,没有发现元朗在此时折返。
  元朗原本已经走远,但上车前却看见她在路灯下缩成一团哭泣的样子,她的眼泪摧毁他的理智,让他的心可怕地揪紧着,到最后,他走不开——
  他没有办法丢下正在哭泣的怡文走掉!
  “怡文……”他的手角上她颤抖的肩,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怡文在泪眼矇眬中,发现元朗居然折回来,她低喊一声,哭着抱紧他,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对他喃喃说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呜呜,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好讨厌自己……呜呜……”
  “怡文,你先别哭,有什么话慢慢说。”她像是非常沮丧,非常烦恼,一直呜呜咽咽地哭得非常伤心,但她说了什么元朗完全有听没有懂。
  “你不懂……我觉得很内疚……呜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元朗,我……”
  怡文哭到最后,讲的话根本已变成外星语,超乎元朗的理解范围。她重复着同一句话,元朗努力分辨她的外星语,一直到第五次,他才听懂了她的话,而那句话,却深深震撼他的心。她说——
  “元朗,我喜欢你……”
  第5章(1)
  怡文在镜子前端详自己的脸。
  “呜……好丑!”
  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子红得像打过一百次喷嚏……她居然用这样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向元朗告白,真难为他没有吓得退避三舍!
  而在措手不及之下被告白的元朗,居然非常镇定。
  他先将她从地上扶起,然后问她:“我们需要谈一谈,要去你家,还是由我决定?”
  “随便……可是我想喝咖啡,一定要你煮的才行。”她一边抹泪一边说。
  元朗笑了,“知道了。”
  于是怡文上了元朗的休旅车,元朗先是开车载她在市区绕了绕,待她情绪完全平复后,才载她回自己家。
  “这是什么地方?”怡文有些迷惘,她还以为元朗会载她到“怡然”。
  “我家。”
  怡文抬头,看见的是一栋日式平房,外观看起来就像一个老爷爷那么老,却保养得非常干净,很有味道。
  “我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过这间房子啊?好像是某个冰淇淋广告……”
  元朗低笑,替她说出口:“抹茶宇治?”
  “对对对……”
  “嗯,我借他们拍过广告。”
  对即将进入单身男子家毫无防备,也不怀疑他是否别有用心,却净想起一些有的没的——这就是贝怡文,单纯而不懂得怀疑。
  看见元朗脱鞋,怡文也跟着脱鞋。
  “我去拿双室内拖鞋给你。”元朗道。
  “不不不,我想打赤脚。”她忙阻止,“赤脚踩在原木地板上多舒服呀!”
  说完,怡文将鞋脱在玄关,享受赤足踩上原木地板的感觉,每走一步都有木制地板特有的轻微剥啄声。
  客厅里没有多少家具,电视,音响,矮几,两张长沙发,靠窗的地上养了一盆绿竹,此外别无长物,清楚明了。
  “喵!”阿拉比卡迎上来,亲密地摩挲元朗的腿,好像在对他说“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元朗一掌托起蓝灰色的猫儿放在肩上,“这是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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