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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网鲜妻 (2)-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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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早对他有意见的青天,面对他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很不满,气得满脸通红。
  “既然如此,婚期提前。”青龙作出结论。
  “那我呢?”被晾在一旁,完全被忽视的贾虎臣,不满的抗议出声,“不公平!青黛是我的未婚妻,我要要回我的未婚妻!”
  “你要当现成的爸爸?”青青惊呼,欣赏的抱起拳头,打脚底佩服他的雅量。
  贾虎臣气炸的涨红一张脸,“孩子要拿掉!”
  崇拜的偶像变成呕吐的对象,青青失望的垮下脸。
  “你要杀生?你太残忍了!”她厉声谴责。
  就说嘛!男人的心胸能宽大到哪去?谈到要替人家养小孩,哪个不当场翻脸无情,坚持堕胎的?
  嗯,她决定了,这么冷酷的未来堂姐夫,不要也罢,为了亲亲小侄子,她还是支持他的亲生父亲好了。
  “贾老大,咱们贾、青两家联姻的婚事好商量。”收到爷爷的暗示,青天不着痕迹的走到他右侧,“我们找到地方谈谈,没必要把场面弄得这么僵。”
  “有什么好商量的?”贾虎臣仍不死心,“不想破坏两家的和谐,你们最好信守承诺!”
  注意力被青天分散,他没发现青龙已悄然走到他左侧。
  “我们理亏在先,绝对会给你一个交代。”青龙以青氏家族族长身份,给予承诺。
  “你们最好的交代就是——你们捉我做什么?”贾虎臣尚未咆哮出声,就被青龙、青天左右给架出冯氏集团,“他妈的!放开老子!有种来单挑——”
  怒火一爆发,狂信吼声霎时响彻整栋楼层。
  “喂,你们老大被人架走了,还不赶快去救?”青黛很好心的提醒他们。
  还在看戏的两名饭桶手下,终于回过神来。
  “对喔……老大……”想起职责的两名手下马上拔腿狂奔。
  “呵呵呵……哈哈哈……”青青忍不住捧腹大笑,“啊唷!我的天呀!笑死我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不尽责的手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大被人架走,还怔在原地发愣。”
  “就这么说定了。”冯、青两老,趁混乱之际,达成某种约定。
  “青青,爷爷跟你商量一件事。”青王表情温和到几近威胁。
  “爷爷,你笑得好诡异。”青青打了个冷颤,浑身倏起鸡皮疙瘩。
  第六感告诉她,好事不来,坏事临头了。
  “青丫头,”老爷子我想跟你做桩生意,不知你意下如何?“冯老爷子诱之以利,”这门生意保证不蚀本。“
  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为免惹祸上身,这门生意,依她看……还是不要接的妙。
  “呃……冯老爷子,最近我忙得很,恐怕没空耶。”她虚笑婉拒。
  只是由得了她吗?
  第八章
  “我怀孕了?我怎么可能会怀孕了?”青黛百思不解,“你不是有戴保险套吗?哪里出错了?”
  好了,闲杂人等通通走掉了,现下只剩她和冯羿桦,满脸疑惑的她,非冯羿桦当面给个答案不可。
  “我不可能会怀孕啊……”
  禁忌游戏,只要开了头,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没完没了。
  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的月事晚来了一个月。
  她真的怀孕了!
  “青黛,你好笨。”晃到茶水间冲了杯咖啡回来的青青,免费为她解惑,“你不知道他是个阴险小人吗?只要能达到目的,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什么卑鄙无耻的招术也使得出来。”
  “你的意思是……”青黛两眼大睁。
  “想想看,拥有庞大地下黑势力的贾虎臣,是如何惨败在他手上?”话不敢说得太白,青青点到为止。
  “因为他够奸诈、够狡猾!”青黛开始磨牙。
  “宾果!”青青弹一下手指,“我以人头作担保,他准在保险套上动了手脚。”
  “冯羿桦!你……你……”青黛气到说不出话来。
  “不这样你会结婚?”冯羿桦非但不认错,还逼问得理直气壮。
  “我……”气势弱了一截,青黛无话反驳。
  “所以你不能怪我。”谁叫她结个婚,从年初拖到年尾,他一火大,卯起来干脆一不作、二不休。
  这下,她不乖乖的跟他进教堂不行了。
  “以小孩逼婚?”青青赞赏的对他竖起大拇指,“嗯,未来的堂姐夫,你的确比贾虎臣有脑筋多了。”
  “我不嫁!”青黛气呼呼的嚷着,谁都休想逼她当傀儡,当商业利益联姻的受害者。
  “不嫁?”她有没有听错?青青有些傻眼。
  都这节骨眼了还喊不嫁,难不成她想再逃一次婚?只是这一次恐怕没这么容易了,冯羿桦比贾虎臣难应付多了,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他捉也会把她捉回来。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青青紧张万分的看着她,“你不会走火入魔的去拿掉吧?”
  “淮说我要拿掉了?”青黛嗔睨她一眼。
  “不拿掉就好,不拿掉就好。”冯老爷子的金曾孙、爷爷的宝贝外曾孙,总算保住了,拍抚着胸口,青青松了好大一口气。
  “我要生下他,独自抚养他长大。”青黛再次发表不婚宣言。
  冯羿桦要发飙了。
  眼见情势不对,青青赶忙苦劝。
  “青黛,你要三思啊!当未婚妈妈很辛苦的,既要工作又要照顾小孩,身心的疲劳可是会折磨死人的,你千万别冲动呀!”见她不为所动,青青再接再厉,“还有啊!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孩子长大后向你要爸爸时,你要怎么办?”
  青黛看得很开,“到时再说。”
  “不行啦!不能到时再说啦!”青青急了,小脸皱成…团,差点哭出来。
  “你怎么了?古里古怪的。”青黛发现她很不对劲。
  “我……我……”青青有口难言。
  “你有口吃啊?我、我、我个不停,你到底想说什么?”青黛说不出哪里奇怪,只觉得她有问题。
  “我能不能拜托你别害我,青黛,你可不可以嫁给他”指着冯羿桦,青青哀声恳求,“算我求你啦!”
  “我不嫁给他……”青黛瞟了冯羿桦一眼,“就会害了你?”
  “嗯嗯嗯。”青青点头如捣蒜。“我一生的幸福就操之在你手中了,青黛,爷爷说,你不嫁,就换我嫁,你敢再逃婚,就换我进教堂。”
  换言之,青青是爷爷派来游说的间谍兼看守她的内线,一来阻止她带着人家冯家的金曾孙跑掉;二来冯青两世家能不能尽释前嫌,就看她愿不愿意披戴穿上婚纱,嫁进冯家为孙媳。
  天掉下这么好的和好机会,爷爷说什么当然不会放弃。
  所以,姜是老的辣,派出青青制她,就不相信搞不定她。
  “对象是谁?”青黛很感兴趣。
  “还会是谁?”青青忿忿怒道,“当然是某人!”
  也不知道是哪个“爪耙仔”去向爷爷咬耳朵,害她有弱点被爷爷逮着,这下可好了,逃得了一时,逃不了永远,下一个进婚姻坟墓的人准是她。
  “呵呵呵……那很好啊!恭喜你了!”青黛落井下石。
  “恭喜我?”青青快吐血了,“我有嘴说到没口水,苦劝你老半天,你还是见死不救,不嫁是不是?”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自己一生的幸福,青青决定牺牲她了。
  “不嫁!”奉行不婚主义,青黛不改初衷。
  忍无可忍的冯羿桦,终于被惹毛了。
  “不、嫁?”他露出狰狞的微笑,“有胆你再说一次!”
  “我……”面对恶人威胁,青黛豪气一泄千里,“我……我又没……没答应要嫁给你!”
  “你没答应?”冯羿桦脸色阴沉得吓人,“当初在茶水间,是谁信誓旦旦说我不是老总裁的孙子?”
  “是……”青黛声如蚊蚋,“我。”
  “又是谁发出豪语,说只要我是老总裁的孙子,就会二话不说嫁给我?”冯羿桦咄咄逼人。
  “也是……”自知理亏,青黛缩肩低垂螓首,“我。”
  “那么请问一下,这是谁的承诺?”居上风的冯羿桦,讲话可大声了。
  “我。”一路挨打被逼到死巷的青黛,毫无反击的能力。
  太可怜了!居然拿话堵死自己,这叫什么?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多说,承诺不可以乱给,青青以此为鉴,给自己一个警惕。
  “可是……”青黛仍不肯妥协,“那是……那是开玩笑的,怎么能够当真呢?”
  她就没放在心上,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当一回事。
  岂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当真了!”冯羿桦臭着脸瞪她。
  事到如今,他绝不会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
  青黛哭丧着脸,十分后悔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开玩笑。
  “你能不能不要认真?”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她真是悔不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他。
  “不、行!”冯羿桦阴恻恻冷笑,“这门婚事,可没有人拿枪抵住你脑袋、拿刀架在你脖子威胁,是你自个儿点头答应的,你想反悔?”
  “我……”于理站不住脚,青黛心虚嗫嚅。
  他说的没有错,和贾虎臣的婚事,是受父母亲和大哥们所逼迫,她反悔有理,但和他的婚事,先撇开几分钟前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说,的确是她自己应允人家的,她完全找不出反悔的理由,更要命的是,她肚子里有他的小孩。
  这下,就算她想再反悔一次,冯、青两家也不会准许她这么做的!
  “青黛,你不会想再逃一次婚吧?”青青丑话说在前头,“爷爷已经撂下话了,他可以纵容你任性一次,绝不会再任你胡作非为第二次。”意思就是,她敢玩失踪不见的把戏,青氏家族倾全力也会将她找出来,即使最后闹到天翻地覆也在所不惜。
  “冯、青两家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机会重修旧好,你想成为青氏罪人吗?青黛。”不想遭池鱼之殃,青青劝她最好别冲动,想清楚再行动。
  “最重要的是——”冯羿桦突然倾身靠近冯羿桦,“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没有父亲!”
  “噢!”青黛挫败的低喃一声。“怎样你才肯放我一马?要我跪着求你吗?”
  “不用。”把玩着她的长发,冯羿桦表情莫测高深。
  “咦?”重见希望之光,青黛两眼瞬间发亮。
  青青讶异的直眨着眼,怀疑天可能要落红雨了,不然他怎么那么反常?“我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如你所愿。”眸中进出精明光芒,冯羿桦此刻像极一只狡黠的狐狸。
  “好,我答应。”没有记取教训,青黛一冲动又做出即将后悔的事来。
  青青猛翻白眼。
  看来,青黛这辈子是注定败在冯羿桦手中,休想有翻身的一天了。
  “条件很简单。”诡计得逞,冯羿桦笑咧嘴,“你必须嫁给我,一百年后我就放你自由,就这么说定了!”
  啊?代志哪也变按呢?青黛听傻了眼。
  料到结局的青青爆突出声,未来的堂姐夫实在太奸诈、太狡猾了!青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吃定她了!
  “你耍我!”青黛气得大呼小叫,完全忘记自己是个有身孕的人。
  “我有吗?”冯羿桦装胡涂。
  “有,你有,你这个小人!”吃了暗亏,青黛气鼓两颊怒瞪他,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将他丢进油锅煎炸。
  老来玩阴的这一招!卑鄙的混帐家伙!实在太可恨、太可恶了!
  冯羿桦大人有大量的任她破口大骂。
  “随便你骂,只要别忘记你的承诺就好。”他一脸正经八百,慎重的警告她。
  青黛气不过,“我有健忘症!”
  哼哼,她倒要看他能奈她如何。
  “你想耍赖?”冯羿桦好笑,意有所指的瞟了青青一眼,“这次可是有证人,你赖不掉的,她可以作证!”
  “嗯嗯嗯,我可以作证,我亲耳听见你亲口说要嫁给他。”青青帮理不帮亲。
  “听到没有?三天后,你准备嫁给我。”很满意结果,冯羿桦狂笑离去。
  青黛为之气结,差点忍不住冲动的上前去揍花他那一张狂得二五八万的俊脸。
  “你这个叛徒!你究竟是姓青,还是姓冯?居然胳臂往外弯的去帮外人对付我!”炮口一转,青黛不客气的对她轰炸起来。
  “我当然是姓青啊!”青青被骂得很委屈。
  “姓青还帮他!”打了一场灰头土脸的败战,青黛气呼呼的。
  “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还顾得了你?当然是自求多福了。”她头壳又没坏掉,干嘛“爬带”去代替别人牺牲。
  “你……你……你这个自私鬼!”青黛今天总算看清她的真面目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青青一脸歉然,盼望求得谅解的望着她。
  “好!你给我记住!”青黛一手叉腰,一手怒指她,成壶状阴森森的冷笑着,“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小人报仇……哼哼哼,几分钟不嫌早!”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风水迟早会轮流转的,她得意没多久了。
  “你、你、你……你要干嘛?”青青惊惶的睁大眼,充满戒心的后退几步。
  “我哪有要干什么?”青黛笑得很无害,“我只不过想打个电话,通知某人来认领『失物』罢了!”
  某人是青青的罩门、当场吓得她花容失色。
  “你、卑、鄙!”青青咬牙切齿。
  果真是物以类聚,天生的一对,跟冯羿桦一样没格调的恶劣!
  “彼此,彼此。”青黛假笑,“别龟笑鳖无尾,大家同一个宗族,都是一个样!”
  论奸诈、卑鄙、阴险,她不会输给青氏任何一个人,只要别惹火她,她可以对天保证,她会是青氏一族最有良心的人。
  “算你狠!”错估对手的实力,青青认输。
  顾不得身负的重责大任,她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哼哼哼!”青黛得意极了,“想跟我斗?咱们仙拼仙,有得拼!”
  下一秒,她的笑容僵住了。
  “那你斗得过我吗?”去而复返的冯羿桦,嘴角噙笑的站在长廊尽头,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欣赏她的变脸。
  天生万物,一物克一物。
  转身看到天敌出现在视线内,犹如耗子见到猫王,青黛拔腿就跑,仿佛跑得太慢,就会立刻被逮去结婚。
  “呵,你也会有今天?”追上逃命的青青,两个落难的堂姐妹,互相嘲笑的讽刺对方。
  她们两人谁也料想不到,她们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
  “青黛,你过来!”手拎着一份卷宗,温蝶衣脸色难看的冲进企划部,压抑着满腔怒火步向座位。
  “故意找碴,又要拿你开刀了。”对于温蝶衣的无理,徐蓁茵实在快看不下去了,“真没想到,冯氏竟会有这种推过揽功的经理!”
  “你要倒大霉了。”林姗妮幸灾乐祸,“保重啊!”
  青黛无奈的作了个深呼吸,她绞尽脑汁也想不透,企划部二十名员工,温蝶衣什么人都不会去为难,就偏偏爱找她的麻烦。
  她是哪里得罪她了?还是何时不小心防碍到她的前程?不然她为什么会看她不顺眼,老对她有成见,老爱针对她一个人鸡蛋里挑骨头?被连刮数日,她不想再像小媳妇似的忍耐下去,今日小姐她心情不爽拒当出气筒。
  “经理,请问有什么事吗?”别以为她好欺负,被惹毛了,大家就走着瞧。
  温蝶衣气到说不出话来,目眦欲裂的怒瞪着她,浑身颤抖个不停,头顶差点冒出烟来。
  “你说!你跟世界集团的青总裁是什么关系?”仿佛唯恐大家不知道似的,她故意大声质询着。
  这话暗喻着青黛和世界集团的总裁有染。
  最新茶余饭后的话题诞生了,立即引来侧目,企划部的员工个个莫不拉长耳朵窃听,好休息时段一到,到处谈八卦、说是非去。
  “经理,你是什么意思?”青黛忍无可忍了,“要污蔑、要栽赃,也要有证据!请不要随便含血喷人,破坏他人的名誉!”
  “我污蔑你?”温蝶衣拔尖声音,“业务部的岳经理亲眼看见你跟青总裁进凯悦饭店用餐,难道是他老眼昏花看错人?”
  青黛不否认也不承认,免得事实被扭曲到不堪入耳的地步。
  “还是他捏造事实,故意造谣要陷害你不成?”温蝶衣得理不饶人。
  身份不能曝光,青黛保持沉默,随她叫嚣不回应。
  “你敢否认,说你没同青总裁到凯悦用餐?”温蝶衣气到失去理智了,像母夜叉似的东吼西叫,表情丑陋到会吓哭三岁小孩。
  不想搬出头衔压死她,青黛仍不吭不声,任她一个去唱独脚戏。
  “怪了,青黛跟青总裁用餐,关经理什么事?”有人困惑不解的小声嘀咕。
  “气成这样子,好像青黛抢了她的男人似的。”另一入有同感的咕哝附和。
  “你们懂什么!”温蝶衣愤怒斥喝,“要不是她去勾引青总裁,使用卑鄙的手段,我的企划案会被退回?”
  色诱?林姗妮目瞪口呆。
  徐蓁茵惊愕。
  企划部的员工全愣住。
  每个人都不相信青黛是这种人。
  “温蝶衣,讲话要有凭有据,我何时勾引青总裁,耍手段用美人计了?”青黛最痛恨被人家抹黑了,“单凭岳经理的片面之言,就说我怂恿青总裁退回你的企划,你有什么证据?”
  “打人喊救人,你还死不承认,敢说没有?”温蝶衣气到想掴她一巴掌。
  “我没有!”青黛直视她的眼睛,问心无愧的再一次澄清。
  “我相信青黛!”不怕被炒鱿鱼,徐蓁茵站起来声援青黛。
  “青黛说没有就没有,我相信她的为人!”资深的老员工跟着表示意见。
  相信的效应如骨排效应,一面倒向青黛。
  “青黛不是这种人,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随即有人发表看法。
  “我也相信青黛的为人。”又一人跳出来帮腔。
  “是啊!是啊……”
  抱持怀疑态度的声浪,最后全倒的帮青黛讲话,当场气煞温蝶衣。
  “她如果没有这么做,我的企划案为什么会被青总裁驳回?”温蝶衣提出质疑,“当初送交世界集团什么问题也没有,连林总经理都对这份企划案赞赏有嘉,为何就在岳经理目睹你跟青总裁用餐的隔一天,林总经理将企划案往上呈报就被退了回来,这难道不是你从中作梗?”
  “是凑巧吧!”林姗妮喃喃自语。
  “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温蝶衣愤怒的斜睨青黛眼。
  青黛被惹毛了,“就是这么不巧!”
  别看她平常什么都不计较、什么都无所渭、什么都可以让步、什么都可以忍耐,一旦火山爆发,将会不可收拾。
  “青黛!”深知她性情的徐蓁菌,斥喝想阻止她,却来不及了。
  “好!今天我们就把话讲清楚!”青黛已经劈哩啪啦吼起来。
  “完了。”徐蓁茵快昏了。
  “案件被驳回,这是能力问题,不是我的问题,你能力不足不检讨自己,反倒迁怒他人,将过错全推到别人头上,以掩饰你没办事的实力,你凭什么坐在经理这个位子上?你坐得不会心虚脸红吗?老是推过揽功,你难道不会觉得羞耻吗?”积压已久的不悦爆发,青黛和她杠上了,“冯氏不是没有人材,你没有实力就不要当经理,不要硬霸着位子不放,可以下来换人坐!”
  青黛豁出去了,不怕被贬到庶务课当端茶小妹,反正最坏的下场不过是滚回家喝西北风,既然如此,她当然得好好把握住难得机会,努力的臭骂她一顿,免得划不来。
  “你……你……”温蝶衣被她义正辞严的削了一顿,脸色红黑交错,难堪到差点忍不住冲动的伸手抓花她的脸。
  好啊!说得妙、骂得棒!功,老是被抢;过,老是由她们背的企划部员工闷在心中的怨气,今天终于有人代替她们出了,众人差点跳起来欢欣鼓掌。
  “好样的!”林姗妮佩服的对她竖起大拇指,“有种,我欣赏你!”
  “噢。”撕破脸了,这该如何善后?徐萋茵苦恼极了,支额呻吟。
  “你……你……”面子挂不住,温蝶衣恼羞成怒,“你被开除了!”
  “开除?”众人倒抽一口气,未料事情会演变至如此。
  “太严重了吧?经理。”和青黛吵归吵、拌嘴归拌嘴,公私分得清楚的林姗妮,抱不平的跳出来抗议,“青黛又没有犯什么错,为什么要开除她?”
  实话实说也有错吗?喔,是的,那正好犯了温蝶衣的禁忌,揭到她的疮疤。
  “我就是要开除她,谁都不准替她说情,敢再替她求情,一并收拾东西,明天不用来了!”逮到机会,温蝶衣说什么都要将这个跟中钉、肉中刺给拔掉。
  “开除也要有原因吧?”徐蓁茵要她说出一个能让人心服口服的理由来。
  “原因就是,态度恶劣顶撞上司,不服从上级的命令!”温蝶衣硬是要将小事渲染成大事,逼她离开冯氏企业。
  “没天理了,她以为她是人事部经理吗?说要用谁就用谁、说要开除谁就开除谁吗?这有王法吗?”被欺压已久的下属,有许多人冻未条的忿忿指责。
  可惜,人事部经理和温蝶衣有一腿,两人是老相好,通常温蝶衣作出的决定,下一秒钟人事部就会张贴出命令。所以,向人事部投诉根本没用,而顶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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