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兄弟恋·我的大学-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瑜,你的发型好酷啊!酷毙了!”说着又转向王小丫,“小丫,你说是不是很酷?”
“是的!”王小丫的声音虽然很低,却异常得肯定。
“是真的么?”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真的?”许丽迷茫地看着我,“谁真的假的?”
“别问了,他这会儿正云里雾里呢。”张军捡起书本,塞到我怀里,“总算有人说你好看了吧?”
“什么总算有人说啊?都说7班的周瑜是系里最清秀的男生呢!”许丽笑着纠正张军的话,王小丫也在一边看着我笑。
“喂!”张军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听到没有?你是中文系最清秀的男生啊!”
其实,我是否清秀倒无所谓,只要现在别再看到昨天晚自习时那个表情那个眼神就行。
“现在干嘛呢?”张军看着我,“去宿舍?”
“去阅览室。”一个年假没看那些可亲可爱的书,心里真是无比地牵挂。
“你去,我可不去。”
“张军,我们去打球好吗?”许丽是最喜欢打球的,去年就老是看到她在运动场上奔忙的身影。
“打什么球?”
“羽毛球。”
“羽毛球没劲,我想打篮球。”像张军这样的身板,也只适合进“公牛队”。
“我也想打篮球呢!只怕今天凑不够10个人,哥们都疯去了。”我知道许丽的“哥们”里面除了她自己,其他全是男生。
“那就打羽毛球吧。”张军看着我笑了,“也许有个人也会呢!”
“小丫,你呢?”许丽看着王小丫。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许丽只有跟王小丫头说话时,声音才像女孩子。
王小丫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许丽的目光从王小丫脸上移到我脸上,“周瑜,你别去阅览室了。那些书又跑不了,早晚都是你的。”
“周瑜,你看你长得跟丫头似的,就是缺少锻炼……”
“张军!”我举起书本就向张军拍去,我剪了这么“酷”的发型,难道还像女孩子吗?
……
也许是张军的那句话刺激了我敏感的神经吧,最后我答应跟他们一起打羽毛球。接下来的事就是,我和王小丫先去运动场,许丽负责去拿羽毛球,张军负责把我和他的书本拿到宿舍——其实,完全没必要现在把书本拿到宿舍,因为打完球是一定要回去的。我之所以那样刁难张军,大概是对他那句话的惩罚吧。
运动场上的人的确不多,三三两两的也是与我们一样——打羽毛球。
两副球拍,我和王小丫一副,张军和许丽一副。其实我很想和张军一起打,但是许丽一上场就把张军拽了过去。
我只好和王小丫打。
在球类中,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羽毛球了。以前放假时,老缠着小胖哥陪我打。至于技术如何,用小胖哥的话就可以证明——“你以为你真打得好啊?是姑姑给你生了个灵活的身子!”
可是,今天却有点不可思议。我和王小丫的时间大半用在发球捡球上——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发过去的球,就算是对着她的脸发过去,她都打不过来;我更不明白的是,她发球为什么老过不了网,就算偶尔过网了,等我冲过去时,球却已经掉在地上。
不打了,我累。对面的王小丫好象也累得够戗,把个球拍拄在地上当拐杖。
站了一会,索性坐下来,把球拍当垫子放在屁股底下。
哇!张军也会打羽毛球呀?看他和许丽一来一往、一送一迎、一呼一应,真是该用“和谐”来形容才合适。
哇!那白白的小羽毛,一直在张军和许丽之间、在栏网两侧穿梭,怎么就不停下来、掉下来呢?
“周瑜,你们怎么不打了?”该死的张军,打你的球吧!别跟我说话!
“小丫,你们怎么不打了?”
王小丫拄着球拍,哭丧着脸,看了我一下,就把头低下了,而且好象不准备再抬起来。
“喂!周瑜,你们怎么了?”张军和许丽拿着球拍过来了,“你们怎么了?”
我两手托着腮帮不说话,王小丫拄着球拍也没说话。
“那……”许丽看着张军,“我和小丫打,你和周瑜打,他们两个都不会打,在一起肯定不行。”
我就和张军打起来。
也许是为了反驳许丽那句“他们都不会打”吧,我全神贯注、聚精会神、挖空心思、机关算尽,时左时右、忽高忽低、此长彼短、声东击西。
“周瑜!你小子!没想到啊!”张军在感叹。
……
“周瑜!你小子……”张军手忙脚乱。
……
“周瑜……你……”张军气喘吁吁,挥汗如雨。
……
“周瑜……你小子使坏……我不跟你打了……”张军弯下腰,也把球拍当拐杖。
“哇!”耳边突然响起一片喝彩声——天!什么时候围了这么多人?
“咣——”我的球拍掉到地上,周围的人群莫名地旋转起来。
“周瑜!”一双手及时扶住我,好象是许丽。
“周瑜!”张军跑过来了,也扶住我。
妈妈呀!周围的一切总算停止了旋转。
“累了吧?”张军笑了起来,“看你小子还使坏不!”
“大家散伙吧!”许丽对着人群大声说道,“下次再来欣赏小球星的精彩表演!”
挤出人群时,听到许丽低头对王小丫说了句:“小丫,你打的也不错啊,怎么跟周瑜就打不好呢?”
我很想确定一下是许丽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但是,张军急不可耐拉着我说:“快走吧!我饿死了!”
……
“喂!周瑜!”
我正在洗脸,后背却被狠狠地拍了一下。
“干嘛!”
“这是你写的!”张军的声音明显带着惊讶与质问。
“啊?”我“呼”地转过身、劈手就去夺张军手里的东西。
第72章 莫名情诗
张军手拿的是一张纸,并不是我的笔记本。我那颗慌张的心稍微稳定了一下,转身拿毛巾把脸上的水擦干净,才走出洗浴间。
我的笔记本在桌子上安然无恙地躺着,悄悄将笔记本塞进桌子里面,我的心总算暂时稳定了。
“你不洗脸?”张军脸上白一道黑一道、花不溜丢又一道,若是不洗就去吃饭——“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啊!
JJ,我爱你!
虽然你是飞鸟我是鱼!
啊!
JJ,我爱你!
我的心已经被你牢牢占据……“
张军突然摇头晃脑、鬼哭狼嚎起来。
“张军,你在干嘛呀?”他那架势、那声音让我莫名地难受。
“啊!JJ,我爱你!
每个暧昧的夜晚,都溢满对你狂野的渴盼;每个迷离的清晨,都响起我花开般的呻吟……“
“张军!”我跳了起来,身上麻飕飕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哟!这么凶啊?”张军嬉皮笑脸的,“我在深情朗诵大诗人周瑜的旷古佳作啊!”
我心里的火一“腾”就起来了:“张军!你胡说!”
“装什么啊?”张军手一伸,一张纸片飘到我的桌子上、我的眼前。
“装得倒清纯啊,背地里却早就‘通情达爱’了,呵呵……”“什么?”抓起纸片一看。
“天!”我大吃一惊,“这?哪儿来的?”
“嘿嘿!情诗写得不错嘛!可以出版了。”张军又开始摇头晃脑。
“喂!”我一把揪住张军,“这东西哪儿来的!”
“哪儿来的?就在这地上啊!”张军诡秘地笑起来,“怎么这样不小心呢?把辛辛苦苦写的情诗都丢在地上!”
“张军!我什么时候写情诗了?”
“这个,不是你写的么?哈哈!证据确凿,还敢抵赖!”
天呐!我什么时候写过这样的诗?
“啊!JJ,我爱你!虽然你是飞鸟我是鱼!
啊!JJ,我爱你!我的心已经被你牢牢占据……“
这是什么诗呀?我好象从来没见过,更别说是我的写的了。可是,可是,这字,这字,的确是我写的呀!
“周瑜,老实交代!”
“干嘛?”
“JJ,是谁?”
“不知道。”
“哼哼!地下情人啊!不说拉倒!再也不理你了!”说着,张军就进了洗浴间。
“喂!张军!”我跑进去抓住张军,“我要知道JJ是谁,我天打雷劈!”
“梦中情人?”
“我没有!”我气得有点发抖了。
“没有?没有你写个什么?花痴啊?”
“不是我写的!”怒气终于让我彻底清醒了,“要是我写的,我立即就死!”
“你给我闭嘴!”张军赶紧捂住我的嘴巴,“为一首乱诗,值得发这样的毒誓吗!”
“不是你写的……谁会写你这样的字呢……”张军拿起纸片颠来倒去的看。
“周瑜,这字真的很像你写的,你看……”张军把纸片拿到我的鼻子下面,“你自己看,真的像极了。”
一股极淡的、陌生而又熟悉的香气潜入我的鼻子,“什么香味?”
“什么香味?”张军抽了抽鼻子,扭头四处看了看,“哪里有香味?”
“张军!这个诗不是我写的!”我指着一个诗里的“的”字,“我写‘的’,‘白’上面那一小撇,与‘白’是挨着的,而这个‘白’,那一小撇,没挨着,好象是独立的。”
“我看看……恩,真是的呢……”
“你看这个‘我’,你看左边一撇和右边的竖折钩……还有这个‘你’……”
冷静下来仔细看那些字,才发觉整体看起来与我的很像,但单个的看起来,却没有一个像的。
“恩,越看越不像你写的了。”张军将纸贴着鼻子,“这些字笔法生硬,而你的字流畅飘逸……”顿了一会儿,张军忽然笑起来,“是谁这样崇拜你呀?连你的字都模仿!”
我的心蓦地一沉,眼前突然浮现出去年期末考试的那张空白试卷,在“姓名”一栏里生硬地写着“周瑜”。
“张军,去年期末考试……”
“恩?怎么了?”
“去年期末考试……我前面坐的是谁?”
“哦,我想想……”张军用手捂住额头,过了好一会儿,“好象是陈世俊吧,我也记不清了……怎么了?突然问起来?”
“啊?”我的心猛地一颤。
“你呀!都已经过去了,就别再想了!走!下去吃饭!”
刚走出宿舍楼的大门,就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的人迎面走过来——是陈世俊,长长的黑发把脖子都遮了半截。
“哇!周瑜!怎么搞这样的发型呀?”记忆中,陈世俊好象还是第一次如此专注地看我,“好端端的美女不做,受刺激了?”
“陈世俊,你别乱说!”
“是我乱说么?”陈世俊瞟了张军一眼,很妩媚地笑了一下,扭身就进了大门,可那股莫名的香气却定格在我的鼻端。
一股莫名的冷气自心底泛起,“张军,我好怕……”
“怕什么?恩?怕我再冤枉你写情诗?”张军在笑,“不会的,周瑜还是孩子呢!”
可是,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那纸片、害怕那字、更害怕那香气——我莫名地害怕。
第73章 该死的体育课
该死的体育课,我最讨厌最害怕了。今天老师偏偏要我们耍什么单杠,搞什么引体向上之类的活计。
江枭他们真得好厉害,在单杠上翻上翻下,偶尔还要像奥运健儿那样来个“花样”,惹得下面一阵惊呼一片唏嘘,尤其那边的女生,老是色咪咪地朝我们这边看,也不好好练习她们的什么“仰卧起坐”。
所有的男生在单杠前排成一纵队,一个一个上去完成老师下达的命令。我忽然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我们班的男生,除了江枭张军他们几个,其他的都不怎么“勇猛”,大概是因为";中文系";的缘故吧,一个个举手投足之间老是“文绉绉”的。
“报告老师……”张军从单杠上下来了,弯着腰、捂住肚子蹭到老师跟前。
“怎么了?”
“我……我要去厕所……”张军突然脸红脖子粗了。
“哈哈……”一阵哄笑。
“去吧!”
“哈哈……”张军在一片笑声中飞快地跑了。
眼见得前面的人越来越少,完了!马上就该我去表演了。我可不能“文绉绉”啊!一定不能!
“周瑜!上!”体育老师一声令下,我只得硬着头皮蹭到单杠下面。可是,可是,我不敢伸手,这单杠怎么就这么高呢?
“周瑜!上!”“老师,我……”“少废话!快上!”体育老师简直是个黑煞星,总得容我把话说完吧?可是,他不给我这个民主。“人人都得过关!不能过关的……”下文呢?下文自己去掂量,是不?该死!威胁我呀?
“江枭!”“到!”“帮周瑜一把!”我知道江大班长身兼数职——我们班的大小官都让他“一肩挑”了,可不是么?这体育课时,他不就是体育委员么?
“周瑜,上去啊!”江枭看着我,邪邪地笑着。我气得厉害,可是不敢表露出来,那个煞星正在盯着我呢!
“江枭!”
“哦!”该死的江枭蹲下身子,将我的双腿一抱,然后我忽然就高了,很高了。
“抓住单杠!”江枭仰着脸凶我。我赶紧伸手抓住单杠。
“使劲把身子往上拉!”
我就使劲拉。大概是因为下面有江枭往上举着吧,我很轻松地让下巴过了单杠,接着脖子过了单杠,胸脯过了单杠,最后腰也过了单杠,哈哈!我好得意啊!
咦?我怎么趴在单杠上了呀?
“呀!”我叫了一声,因为我的腿突然失去依托了。
“江枭!”我大叫,可是那该死的江枭不知道跑哪儿了,我想看看他在哪儿,可刚看了一下,头就嗡的一下——天呐!这么高!我的心一紧,冷汗就往外冒。
我使劲抓住单杠,尽力让身子顺着单杠趴着,我很想把屁股移上来坐在单杠上,或者让一条腿翻过来骑在单杠上,可努力了好几次,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还是以失败告终。
我开始心慌,开始眩晕。
“江枭……”我几乎要哭了。可是,江枭死到哪儿去了?体育老师呢?也没长眼睛么?
“啊——”我终于“单杠撒手”,砰然下落。“啊!”好象有人很急切地叫了一声,是黑煞星?还是江枭?晚啦!你们去为周瑜准备后事吧!
“哎哟!”我捂着脑袋,眼睛里闪过无数道金星——我是碰到石头了么?这么疼!
我挣扎着爬起来,天!江枭怎么躺在地上呀?难道?难道?我刚才是摔在他身上的?没这么巧吧?
“江枭,你没事吧?”黑煞星很快出现在江枭旁边,并及时伸出手要拉他起来。哼!也是个趋炎附势的老师——只知道关心江枭!可是那江枭不领情,拒绝被拉。
“枭哥,你没事吧?”那几个喽罗也忙不迭地围了过来。
江枭站起来了,不过好象不怎么稳当,也不怎么端正——他弯着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鼻子。
“枭哥,你怎么了?”明仔和卷毛一左一右紧挨着江枭,很着急去却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受伤了么?”我也莫名地担心起来。但是,我立即告戒自己,不要为江枭担心,因为不久前就是他把我搞到单杠上不管不顾的。
江枭慢慢地直起腰来了。
“江枭,怎样?”体育老师好象有些担心,手伸到半途又缩了回来。
“没事……”江枭瓮声瓮气地说了这句话后,所有人的心好象都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放松——我很不情愿地承认,这所有人也包括我在内。
“血!”我看到红色的液体正从江枭那只捂着鼻子的手指缝里往下滴!而且,那只手的手背手腕全是红的!
“血!”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叫:“江枭!血!”
第74章 探望江枭
午饭时,在那个熟悉的餐厅没有看到江枭,也没看到明仔和卷毛。难道江枭还躺在医务室里么?我心里乱糟糟的,很想去医务室看看,可又不敢去。究竟怕什么呢?怕江枭揍我?好象不是。怕那帮喽罗揍我?好象也不是。是怕看到江枭那血淋淋的样子么?唉,我真的说不清楚。
我噎住了——奇怪,米饭和青菜也能卡住我的喉咙?罢了!我捶了捶胸口,把饭盒子一推,站起身就往门外走。
回到宿舍,张军和陈世俊都不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日子张军老是不大回宿舍,大概是去找老乡们商讨买电脑的事吧。也真是奇怪,买个电脑用得着商讨这么长时间么?
早已经是“春眠不觉晓”的时节,并且我本来就顽固地保留着午睡的习惯。可是,今天,我却睡不安枕——我的眼前老是闪现出江枭那血淋淋的手以及那牵连不段下滴的血。
学校的广播响了,预示着下午的课即将开始。可是今天下午没有课,以前只要没课我都是去阅览室看书,可今天,我没一点去的念头。在床上翻腾了好一阵子后,终于熬不住,滚下来穿衣服。
洗了脸,漫无目的地下了楼。去阅览室么?我不知道。路在脚下分岔了——左边的那条是去男生公寓。在路口站了一会,我终于踏上了左边的那条路。
“请问,中文0107班的江枭,住几楼几号?”公寓管理员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近似保安的制服,正在电脑上查着什么。“叫什么名字?”“江枭,长江的江,枭雄的枭。”“恩!”管理员啪啪地敲了几下键盘,“在818!”天!在8楼呀!爬上去不累死我!
爬呀爬!爬呀爬!怎么还没到6楼呀?再爬呀爬!爬呀爬!啊!总看到“8”了!咿?怎么是顶楼呀?
812、814、816、818,天!是西头最后一间!我不仅有些奇怪了,那江枭跑到这里住个顶楼,住个最后的一间,很好么?比我们那个407好么?
门是虚掩着的,看来江枭在里面。轻轻推开门,轻轻地迈步——我究竟在害怕什么呀?抱歉,我暂时还不知道。
“哇!怪不得江大班长要申请住公寓呢!公寓毕竟是公寓啊!”但是我没叫出来,只在心里感慨,因为屋子里聚满了人——江枭的那一帮喽罗。
仔细一看,这屋子里怎么只有两张床呀?而且都是大床!让我目测一下——恩!至少是我那床的两个大——我指的是宽度呀,长度也许还是不够两倍。
哇!这里有个电脑桌呀!等等!电脑桌上那个方方的是什么玩意?天!不会是“笔记本”吧?仔细看一下——天!真的是“笔记本”呀!
往后面看看,后窗边上还有个后门呀!后门外面是什么?天!是阳台!我的妈妈!我们宿舍里连后门都没有,哪儿来的阳台呀?
咦?他们都围在床边干嘛呀?掂起脚尖伸着脖子看了一下——天!江枭靠在床头,微微仰着脸。再看一下——天!他的鼻子!怎么那么大呀!简直有平时的两个大!是肿了么?再看一下——天!他的鼻子右边怎么打了那么大一块白色补丁?难道我还伤到他的脸了?
天呐!江枭成这个样子了!我该怎么办呐!不管怎么说,他的伤是我造成的。于理也许我没什么责任,但于情,我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站了一会,那几个喽罗围着江枭或站或坐,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那是什么?”我看到后门边的一个方形塑料捅的边沿上搭着一只衣服袖子模样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江枭的衣服——他上午穿的那套衣服。我把衣服拿出来,唉,衣服上好多血,裤子上也是的,还有个内裤,我没看,不知道有没有血。
我抱着衣服进到洗浴室,正好洗脸台上有肥皂。我就开始洗起来。
当我拿着衣服去阳台上找地方挂着时,我已经累得东倒西歪了——为了把衣服上的所有血迹洗掉,我的手都搓得火辣辣地痛了。
挂好衣服,站在人圈外面想再看看江枭。刚垫起脚,前面的那个突然后退,“哎哟——”我痛得跳了起来,他踩到我的脚尖了。
“谁!”那人“呼”地转过身,是卷毛。
“是你?”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敌意,“你看看枭哥,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敢来?”
“小屁孩……”江枭说话了,鼻子瓮瓮的,好象得了很严重的感冒。“你牛啊……我好心救你,可你……碰了我鼻子不说,还抓破了我的脸……”
“啊?”我有些害怕,“你的脸……是我抓的?”
“哟!你还不承认啊……”江枭动了一下,好象想坐起来,可身子刚起来了一点,他就裂着嘴巴吸气,手也赶紧去捂鼻子,可还没捂到又放开了——好象鼻子很烫手似的。
“明仔……”江枭重新靠在床头上,“把指甲刀拿来……”“哦!”明仔立即去电脑桌的抽屉里乱翻。
“找到了。”明仔把指甲刀递给江枭,“枭哥,你要剪……”
我仔细一看那指甲刀,天!这哪是什么指甲刀呀?就算是,也一定是给牛那样的庞然大物剪指甲的。
“把周瑜的指甲剪了……”
“什么?”江枭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得毛骨悚然——想干嘛?该不是要剪我的指头吧?
“枭哥……”明仔好象也没领会江枭说话的精神,拿着指甲剪,不知道怎么做。
“老狼,你去剪!”江枭好象生气了。
“哦!好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