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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恋·我的大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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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床可以睡六个——咳——人!”
“切!难道要睡六个狼不成!”
“走吧!去我家睡的跟我走!”“村长”开始迈步了。
“等等!”江枭忽然说话了,“你安排的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村长”很明显地不高兴了,“你说!有什么问题!”
“你家里睡六个?”
“恩!有什么问题吗?”
“呵!”江枭的眼睛很快地在我脸上扫了一下,“这里睡几个?”
“这里?这里睡……”“村长”突然口吃了,“这里睡三个……”
“问题就在这里嘛!”江枭下巴一翘,“还有三个人怎么办?丢在外面喂狼?”
“呀!”我赶紧拽住小胖哥,“不能把他们丢在外面!”
“这个……”小胖哥求助地看着妈妈,“姑姑,怎么办啊?”
“小胖!怎么还不带客人下去睡觉啊?”吴嬷嬷人没到,声音却先到了。
“妈!别催行不!”小胖哥皱着眉,板着脸,好象吴嬷嬷借他陈大米还的是老鼠屎似的。
“这样吧!”吴嬷嬷大声说道,“我算了一下,易妹子你下去跟我睡,小胖跟他爸睡……”
“不!我跟我妈妈睡!”
“好啊!”吴嬷嬷笑了起来,“你和你妈都去跟我睡!”
“不!我只跟我妈妈睡!我不跟别人睡!”我虽然很想跟妈妈睡,但是我很不想跟吴嬷嬷睡!半夜若一不小心被她的粗胳膊或粗腿压住,不死也要残废。
“周瑜!”江枭的目光直射向我的眼睛,但是,很快就闪开了。
天!那是什么样的目光呀!就那么一闪而过,而我却受到了莫大的震撼,以致心底都禁不住颤动了。
“不早了,赶快下去睡吧!”吴嬷嬷也打起哈欠来了。
“走吧!”小胖哥做出礼让的姿势,可是,没一个人站起来响应。
“怎么?不想睡觉?”小胖哥瞪大了眼睛。
“恩!恩!”老狼清了清嗓子,“能不能把床搬上来……我们,想睡这里。”
“绝对不行!”小胖哥说得斩钉截铁,“这是个木楼,不是钢筋混凝土的,禁得起你们疯你们闹吗?”
顿了顿,小胖哥接着说道:“再说了,这屋子本来就不宽敞,摆上三张大床,连门都没法进出了。”
老狼他们上下左右地仔细看了看,都摇头叹惋。
“枭哥,你点吧!”老狼看着江枭,“你点到谁,谁就下去睡!”
“老狼,黑子,赵一,子弹,丹麦,无痕,你们六个下去睡吧。”
“走!”老狼第一个走出了门。
“姑姑,”小胖哥伸手拉了一下妈妈的袖子,“走吧,好晚了。”
“妈妈……”
“小瑜,”妈妈看看我,又看看留下来的江枭他们,笑了,“同学们要笑你了哩!”
“妈妈……”我拽住妈妈的衣服,眼睛却禁不住去看江枭——江枭的脸扭到别处了,他根本没看我。
“你就下去跟姑姑睡吧,床大,叫我妈贴着墙睡。”小胖哥看着我,伸手就要拉我走。
“啊——”江枭打了个很长很响的哈欠,“都走吧!我要睡觉了!”
“小瑜就跟同学们睡。听话。”妈妈摸了一下我的脸,跟小胖哥、吴嬷嬷一起出了门。
……
“困死啦!”江枭又在打哈欠,“睡觉咯!”刚说完,我的后背就突然受到一股莫名的推力,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我的人已经进了那个放着小床的卧室。依然是在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卧室的门已经被江枭关上了。
……
江枭睡床外边,我睡床里边。
江枭的脸对着我的脸,江枭的鼻子贴着我的鼻子。
“你是不是想到楼下睡?”
“不想。”
“你是不是想到外面的屋子里睡?”
“不想。”
“你是不是想跟你妈妈睡?”
“想!”
“哎哟!你咬我!”我要捂嘴巴,手却被他捉住。
“以前,我都是跟妈妈睡的……”我的嘴唇火辣辣地痛,。
“哼!”江枭眉头皱了一下,“你给我好好听着!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跟你妈妈睡,现在,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跟我睡!”
“听到没有!”江枭的嘴巴又贴过来了。
“听到了!我听到了!”我赶紧向旁边躲。
“恩!很好!睡觉吧!”还没说完江枭就闭上了眼睛。
“一场虚惊呀!”我刚虎口脱险般地闭上眼睛,嘴唇却又真切地痛起来。
“你怎么又……”
我的话没有机会说完,因为我的嘴唇第三次被咬住了——不过这次不痛,只是有点麻飕飕的感觉。
第90章 如此“赌局”
“嘭!嘭!嘭!”
谁在砸门呀?我闭着眼睛摸索着往床下翻。
“哎!”谁在叫?赶紧睁开眼睛——唉!怎么踩到江枭的肚子了!
溜下床拖上鞋子,就去开门——天!插销怎么抽不掉呀?都怪江枭!以前这门从买来没插过,他一来就要插上!而且插得这样死!
啊!插销终于抽开了。“咣!”门板迎面推来,我踉跄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到楼板上。
“小瑜!”一声轻唤,我就进入了一个温馨的怀抱。
“小瑜,你把妈妈吓坏了!”妈妈的眼睛里满是疼爱,还有些许没有散去的惊慌。
“小瑜,你怎么睡这么沉?”小胖哥在妈妈身后,正翘着下巴朝我身后看,“再不开,我就要砸门了。”
“枭哥呢?”老狼他们都来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往我身后瞅。
“枭哥!还在睡呀?”
“枭哥!我们都吃过饭啦!你还不起来呀!”
江枭的身子侧向床里边,怀里正抱着我刚枕过的枕头。
“江枭!”我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可他没动。
“小江!”妈妈走到床边,弯下腰,轻声叫道,“小江!小江!”
江枭动了一下,换成平躺的姿势。
“小江!小江!”妈妈再次轻声地叫,可是江枭却不再动了,也没答应。
“奇怪!他怎么了?”我贴着江枭的脸仔细看——天!他在笑!是的!他闭着眼睛甜甜地笑了一下!他做梦吃糖了么?要不怎么笑得这样甜。
江枭的笑容渐渐从脸上消失,展现在我眼前的是那浓黑的剑眉,重叠的眼皮,俊挺的鼻子和那霸道的嘴唇。我无端地叹了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花开花落的怅然。
蓦地,江枭的眉头皱了一下。
“小江怎么了?”妈妈的神色有点紧张,“不是病了吧?”。
妈妈的这句话也勾起了我的担心,江枭一直习惯早起,并且晨练,可今天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没有醒来的意思。
“怎么会呢!枭哥的身体,是这么容易病的?”卷毛他们立即纷纷辩驳。
“哈!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枭哥生病!”
“阿姨,你就放心吧。枭哥可不是你的周小喻!”
“昨天晚上不该去冲泉水,太凉了。”妈妈看着小胖哥,脸上有一丝忧虑,也有一丝责怪。
“姑姑!”小胖哥鼻子一皱,立即反驳,“凉什么呀!大男人了,还怕洗凉水澡!”
“小江刚来,或许还不习惯……”妈妈还要说,小胖哥却打断她的话,“他们……”小胖哥指着老狼他们,“他们不也是刚来么?”
“小胖!”妈妈眉头皱了一下,“你小声点!”
“姑姑……”小胖哥看着妈妈,脸猛地变红了,张了张嘴巴,又侧眼看了一下江枭,然后转身跑出了门。
“是小瑜病了么?是小瑜病了么?”老校长一进来就四处搜寻,“小瑜呢?”
“不是小瑜,”妈妈赶紧站起来,看了一下老校长,再看着江枭,“这个孩子,怎么都叫不醒……”
“哦,”老校长走到床边,弯下腰把江枭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地看了两遍,又把江枭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地捏了两遍,然后直起腰,笑着对妈妈说,“没事,这孩子睡得正香呢!”
“哦……”妈妈长长地出了口气,“没事就好。”
“他,是真的在睡觉么?”看着江枭那交合着的浓浓的睫毛,我还是有些担心。
“恩!”老校长摸了摸我的脸,“睡好了,不用叫他自己就醒了。”
刚走到门外,老校长又回过头,看了看老狼他们,“到楼下吧,院子里敞亮。”
老校长下楼了,老狼他们也下楼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妈妈,还有江枭。
“你快下去洗洗了吃饭。”妈妈又坐在床边,眼睛看在我脸上,手却放在江枭的枕头上。
“不想吃。”
“不想吃?”妈妈站起来拉住我的手,“怎么了?”
“不饿。”
“半晌午了,你还不饿?”妈妈轻轻按了按我的肚子,一丝放心的笑悄悄飞上妈妈白皙的脸颊,“都饿瘪了哩!”
“小瑜!小瑜!”小胖哥在楼下扯着嗓子叫。
“干嘛?”我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看到小胖哥正在下面对我招手,“下来吃饭!小瑜!”
“我……我不想吃……”我回头看了一下门里面,只是可以勉强看到那个门,却看不到那张床,也看不到床上的江枭。
“小瑜!”小胖哥还在下面喊,可我已经转身进了门。
“小瑜!”还没来得及进那个卧室的门,胳膊突然被人捏住了——是小胖哥。
“走!去吃好东西!”小胖哥不容我说话,就把我拉出了门。
“小胖哥!”我有些不高兴,就使劲掰小胖哥的手,“我不去!”
“好东西!你也不吃?”小胖哥有些吃惊地看着我。
“不吃!”
“为什么!”小胖哥也有些不高兴了,“你说,为什么?”
“不为什么!”真是奇怪,一向是很干脆果断的小胖哥现在怎么这样罗嗦这样烦人。
“你!”小胖哥松手的同时狠狠地推了我一下。
“嗵!”我重重地跌坐在楼板上。小胖哥却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楼梯。
“妈妈——”我号啕起来,我的屁股疼得无法忍受。
“小瑜!”一个轻捷的身影一闪就到了我面前。接着,我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了起来。
“摔到哪儿了?”江枭眉目清朗,丝毫没有刚从睡梦中撤退的痕迹。
“小瑜,你怎么了?”妈妈站在我面前,神色紧张、气喘吁吁——其实从我的卧室到这阳台最多不过10米,妈妈跑这么短的“路程”,居然也累成这样。
“小瑜不小心摔倒了。”江枭眼睛看着妈妈,手却在我身上那些容易挨地的部位依次地揉着。
“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走路不要急,更不能只看前面,不看脚下,你总是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
“哇——”妈妈还没吵完,我的喇叭就嘹亮地绝对地压过了妈妈的声音。
“唉——”妈妈叹了口气,伸出手从我的头顶摸到耳朵,再摸到脖子,再摸到肩膀,“摔着哪儿了?”
妈妈还没摸到我的手时,我就拿开了江枭的手,扑进妈妈的怀里,“妈妈!”
“怎么了?”
“小胖哥打我……”
“小胖?他打你?”妈妈满眼的怀疑。
“就是他把我推倒的!”我那愤怒的声音、坚决的语气,应该能够消除妈妈的怀疑吧?
“小瑜,小胖哥是跟你玩,你别当真。再说,他什么时候打过你了?”说这话时,妈妈居然微微地笑了。
“沈小胖!”这三个字仿佛是三座压抑了很久而突然爆发的火山,把我和妈妈吓了一跳。
“小江!小江!”
我四处看看,阳台上只有我和妈妈,江枭,江枭怎么突然不见了?
……
江枭和小胖哥面对面站着,站在校园里最高最粗的那棵柳树下。他们的四周,是老狼明仔他们。
“小胖!小江!”妈妈急促地叫了一声,突然就住了声——妈妈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江枭和小胖哥在干嘛呢?他们就那样挺拔地站着,身子一动不动,仿佛是两枚深探的金刚钻;他们就那样微眯着眼睛看着,眼皮一眨不眨,仿佛是四颗半明半昧的大星星。
老狼他们在干嘛呢?一个个伸着脖子,瞪着眼睛,张着嘴巴——却没像以前那样为江枭呐喊助威。
一阵微风清清爽爽地吹来,柳叶动了,柳条动了,江枭的头发动了,衣衫也动了——天!他还穿着睡衣呀!天呐!他还光着脚呀!
小胖哥呢?他穿的是什么背心呀?又粗又短,下边都没挨到裤腰。他穿的什么短裤呀?那“短”简直能和内裤相媲美。——天!这背心短裤怎么这么熟悉?天!好像是去年暑假妈妈给他买的那套呀!去年长短粗细正好合适,怎么今年短成这样粗成这样?
一阵风温温热热吹来,柳树上发出枝叶相碰相拂的声音。
“小胖!小江!”妈妈着急却迷惘地说道,“你们两个……”
一阵略带着点力度的风吹来,我赶紧捂住眼睛,沙尘把我的脸打痛了。
“啪!”“啪!”两声不大的声音响起。
“耶!”一片喝彩。
拿开手,只见江枭和小胖哥还站着,是老狼他们在怪叫。
“扫兴!”江枭身子一晃就走了。
“没劲!”小胖哥胳膊一甩就走了。
“走咯!”老狼他们一哄也走了。
“他们怎么了?”我问妈妈。可是妈妈看着我只摇头。
“喂!等等我!”我刚一迈步,“唧嘎——”
什么东西在叫?低头一看——“老水牛!”我想跳起来,可腿脚却突然发软发凉,结果是我不但没跳起来,反而跌坐在地上。
“妈妈!”我刚叫出这两个字,心就开始慌起来,眼前也开始黑起来——因为我屁股底下也坐着一个“老水牛”。
……
“小瑜!小瑜!”眼前是三张不同的脸——妈妈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小胖哥除了心疼还有责怪,江枭除了心疼还有轻蔑。
“妈妈没看到‘老水牛’,你怎么也没看到呢?还踩到了。”妈妈说道。
“早就跟你说过,老水牛不咬人,你怕什么呢?”小胖哥说道。
“切!一个小虫子就把吓成这样!”江枭说道。
……
当我和江枭趴在桌子上喝小米粥、吃油炸饼子时,老狼他们围在边上眼巴巴地看着。
“怎么?”江枭拿起一个圆圆的饼子,喀嚓一声咬成弯弯的月亮,“早上没吃饱?”
“枭哥,哥几个觉得不公平……”老狼刚说了半句,其他几个就争着说了起来——“就是!沈小胖不怕那大甲虫,是因为他知道那虫不咬人!”
“那么可怕的大甲虫,我们都以为它咬人而且有剧毒!”
“这场赌局不公平!沈小胖应该事先讲明,那个虫不咬人,没有毒……”
“你们,”江枭瞪着眼睛看着老狼他们,“每人再吃个饼子吧,这饼子太好吃了!”说着江枭给他们一人手里塞一个饼子。
“枭哥?”老狼他们都傻了、呆了。
“你们知道么?”江枭又咬了一个月亮,“沈小胖头上的那个甲虫是咬人的,而且是有毒的。”
“什么?”老狼他们愣了,我也愣了——我踩的和坐的不都是“老水牛”么?而“老水牛”都是外形可怕、本质良善的,怎么会咬人切有剧毒呢?
“你们,”江枭把手里的饼子全部塞进嘴巴里,“没看到沈小胖头上的那只甲虫的嘴巴特尖,而且有点红么?”
“啊?”老狼他们一声惊呼,我手里的饼子掉进了碗里。
“沈小胖!”江枭摇了一下装饼子的小藤筐,高声叫道,“快拿饼子来!”
第91章红包与黑裙
“你妈妈呢?”刚吃饱肚子,江枭就四处找我妈妈。
“楼上没有么?”
“没看到。”
“厨房里呢?”
“也没看到。”
“哦,我知道了。”我拉着江枭的手就往菜园跑。
转过教室的墙头,就看到妈妈在菜园里摘菜。
“妈妈!”我猛地蹦到妈妈身后大叫一声。
“哎呀!”妈妈手里的一把豇豆掉到地上了。
“妈妈,你吓了一跳吧?”我赶紧帮妈妈捡豇豆。
“小坏蛋!”妈妈直起腰,看了看江枭,“家里不好玩吧?”
“不是啊!”江枭从篮子里拿了一根豇豆,仔细看了看,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这是什么菜?”
“豇豆!”我一把夺过豇豆,重新丢进篮子,“连豇豆都不认识,笨!”
“小瑜!”妈妈瞪了我一眼,然后却笑着对江枭说道,“小瑜不懂事,你别见怪。”
“哦!”江枭把脸转向我,挤了挤了眼睛,得意地笑了,“不见怪!不见怪!”
“你们回家吧。”妈妈往篮子里丢了几个黄瓜,抬头看了看了看天,“太阳过来了。”
“不!我帮你摘菜!”我一拽江枭的手,“过来摘黄瓜!”
“唔……”江枭站着没动。
“喂!”我又开始拽。
“唔……”江枭过来了,却站在妈妈面前,手在裤兜里摸索了一阵子,然后把手伸到妈妈脸前,“给。”
“什么?”妈妈看看江枭的手,又看看江枭的脸,“这是……”
“什么呀?”我赶紧凑过去伸着脖子看,可是那只手却被立即握住了。
“小瑜的奖学金。”江枭的手动了一下,一个红红的东西立即从他的手中飞出。
“红包!”这两个字刚叫出,那个红色的东西却在眼前画了个美丽的红弧,落下去了,落在妈妈的手里——落在妈妈手里捏着的那几棵青菜里,红绿相衬,分外动人。
“真的是小瑜的奖学金?”妈妈丢了手里的菜,捧着红包仔仔细细地看,却并不打开。
“小瑜是我们系里成绩最优秀的,奖金4000块呢!”
“这么多呀!”妈妈笑着打开红包,从里面抽出一迭崭新的钞票。
“喂!”我拽住江枭,“你不是说我的奖学金已经请客了吗?”
“切!”江枭甩开我的手,“你以为就你有奖学金啊!请客用的是我的!”
“可是……”我想说那次是我请客,应该用我的钱,可还没说出来就被一个什么东东贴住了嘴巴。
“这是黄瓜?”江枭把那个长圆形的、青中略带点嫩黄的东西在我嘴唇上轻轻碰了碰,“是不是啊?”
“是的!”我赶紧后退,赶紧捂住嘴巴——黄瓜皮上的小刺把我的嘴巴搞得又痛又痒。
“是吗……”江枭颠来倒去地看了一会儿,“怎么不是绿色的细长条呢?”
“这是我们本地的黄瓜,比你说的那种黄瓜要脆一些、甜一些。”妈妈在篮子里翻了一会儿,又拿起一个青青的黄瓜递给江枭,“这个更嫩,更脆更甜。”
“哦。”江枭接过黄瓜——“咔嚓!”
“呀!你没洗就吃呀!”我赶紧去夺江枭手的黄瓜,“浇大粪啦!完了!你把大粪吃到肚子里了!”
“啊?”江枭慌忙捏着脖子,“呕——呕——”可是,一点也没吐出来。
“小瑜!”妈妈笑着瞪了我一下,“还是刚长出两片叶子时浇的,你胡说什么?”
江枭拿着那根咬了一大口的黄瓜,裂着嘴巴,皱着眉头,丢也不是,吃也不是。
“小江,别听小瑜瞎说。”妈妈看着江枭笑了,“去那边泉水里洗一下,就可以吃,没有用过农药,你就放心吃吧。”
“恩。”江枭一把抓住我,“走!给我把黄瓜洗干净!”
……
“姑姑!”小胖哥来了。
“枭哥!”老狼他们来了。
“姑姑,我帮你提篮子!”小胖哥很轻松地提起那个装得满满的篮子,脸不红心不跳。
“枭哥,你吃的什么?”老狼他们围着江枭,看他的嘴巴,看他的手。
“说啊!吃的什么?”老狼他们有点急了。
“黄瓜。”
“黄瓜?”
“恩!是黄瓜!”江枭又“咔嚓”一口。
“好吃吗?”老狼他们都在咽口水。
江枭用一声有些夸张的“咔嚓”回答了老狼他们。
“沈小胖!”
“干嘛?”
“黄瓜!”老狼他们狼一般地围住了小胖哥,围住了篮子。
……
晚饭后,江枭他们照例去白龙泉洗澡,我也照例在厨房洗热水澡。
洗好后,天色还很亮,就不想上楼,搬了小凳坐在门前的场地上等江枭他们回来,也等妈妈——妈妈在厨房洗澡。
那三两小车,平排停在眼前,早已洗去来时的灰尘,在晚霞的映衬下发出异样的光芒。尤其是那辆银白的,此刻是却是白中带红,红里透粉,宛如偶落人间的仙子,新奇中透着娇羞,娇羞中隐着渴望。
……
“小瑜,你洗好了?”江枭他们回来了,一个个浑身上下水淋淋的,挤在车门边吵吵闹闹地找衣服。
“小胖哥,你换套大点的衣服吧。”我一看到小胖哥腰肚那一溜不太白的皮肉心里就难受。
“怎么?这衣服多好啊!”小胖哥使劲拽了拽上衣,总算盖住肚子了,可手一松开,肚子又出来了。他就使劲往上提短裤。
“羞死人了!”小胖哥那又短又小的短裤,因为打湿就紧紧地贴在肉上,现在被他使劲一提,简直不忍目睹。尤其是前面,把他那“宝物”的外形立体化地勾勒出来,而且还要不安分地随着主人的走动“疏活”一下筋骨,我一看脸就发烧。
“小东西!”小胖哥窜到我面前,夸张地挺着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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