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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门前妖孽多-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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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他冷峻的双眼阴沉的扫了周遭泛着狼光盯着他背上人儿的男子一眼,心里很是暗恼,早知如此,就该给她戴上面纱才是!
随即,他偏头对着背上的人儿忍着不悦,低声道:“闭上眼睛,你最怕高了。”
芜邪厄了一声,然后又是一阵轻笑,却也没有反驳他的‘好意’,嗯了一声,只是暗自却觉得她的爵大哥还是跟以前一样单纯无暇像张白纸!
她了解他,知道他但凡认定了的人,都是最纯善之人,不然在他的记忆里,不是始终只记得她是善良温柔的沫儿,而不是现在诡谲狠辣的芜邪了,只可惜……
他却记得的永远只是沫儿,却忘了,现在他背着的,是修罗王,芜邪,他更忘了,沫儿早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化成了泡沫,再也不可能,回得来了。
收到了她的应允,厥隐心中一喜,便纵身一跃到了屋顶上,踏着徐徐的秋瑟晚风,背着她王那片只属于曾经两人的净土而去,徒留下那些适才被他眼神扫的害怕的男子们,以及那些尖叫倾慕的女子们在原地。
景澄湖依旧烟波浩渺,静谧宁和,那碧光清澈的湖水就像曾经某位笑傲凡界的某位女子的眼眸一般,干净美妙。
完整的圆月倒映在这湾碧澈的湖水之上,更让湖水添了几分诗情写意,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好似这月与湖水彼此遥相辉映成的完美画卷中的月亮,本就是镶嵌在这碧水之中,彼此本就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突的,咕咚一声,一颗石子跌进了湖泊中,当起了无数有力的波纹,竟生生将这湾‘水中月’击溃成了碎影,无不让观景之人暗叹可惜。
芜邪独自坐在湖畔的草地上,冷冷的把玩着手中的石子,嘴角噙着讥凝的弧度,不言而喻,待那湖上的波纹趋于平缓时,她手中的石子便毫不犹豫轻巧的脱手而出,只将那水面溅起半丈高的水花来,水花溅落各处,涟漪四起出更多更密的水纹。
“着镜中花,水中月虽看似能轻易击碎,但那复原的速度也是极快的,看看,复原后的月影,依旧完美无缺呐!”以及苍老的声音幽幽吐露出这番意味深长的话来。
芜邪挑了挑眉,并未循声望去,只是云淡风轻的把玩着手中的五彩石头,嘴角的弧度伸了许多,”十年前,您老曾经让本王对出‘一枕清霜梦晚秋,凭窗闲观南岸柳。莲花座前佛心柔,夜敲木鱼经声稠’的禅语来,倒不知,十年后的今日,您又要出什么样的上联让本王对呢?尊者。”
话音刚落不久,她的身后便徐徐走出一位提着一盏绘着绿色蘅芜图案的八角琉璃灯的灰袍老者。
老人负手走来,步履轻盈的好似并未踏足尘土之上一样,老人看似白发白须,但皮肤却非常的红润,没有一丝褶皱,笑的十分和蔼可亲,可没眉眼间,却透着若有似无的脱俗和庄严,清明透亮的小眼睛定定的锁视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该说的,本尊早在十年前就已说完,今日,不过是想让修罗王放下屠刀,回归彼岸,苦海无涯这个道理,相信曾在紫云山修行三千年的修罗王,一定比谁都悟的透彻。”
本王即非佛亦非魔,瞧瞧,那真正的魔不是来了么?
更新时间:2013…9…25 15:32:32 本章字数:3398
老人负手走来,步履轻盈的好似并未踏足尘土之上一样,老人看似白发白须,但皮肤却非常的红润,没有一丝褶皱,笑的十分和蔼可亲,可没眉眼间,却透着若有似无的脱俗和庄严,清明透亮的小眼睛定定的锁视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该说的,本尊早在十年前就已说完,今日,不过是想让修罗王放下屠刀,回归彼岸,苦海无涯这个道理,相信曾在紫云山修行三千年的修罗王,一定比谁都悟的透彻。1”
芜邪涂着嫣红曼珠沙华的丹蔻指尖轻轻一弹,一颗小石子再次落尽湖中,搅了一池秋水,“尊者抬举了本王了,本王天生就是杀戮的命,哪能和尊者比肩,能够立地成佛呢?”
老者伸手捋了捋白须,哈哈一笑,“所谓物极必反,天地万物有正亦有邪,有光明亦会有黑暗,而修罗王你,正是正邪并存的王者,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只看修罗王如何抉择。”
芜邪仰头大笑,笑得张扬,笑得邪狂,“好一句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笑着,她盈盈站了起来,邪魅的双眸眺望着夜幕初那抹越来越逼近的玄色身影,勾唇冷笑,”只可惜,本王即非佛亦非魔,瞧瞧,那才是真正的魔,不是么?“
老人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待看清那玄影时,瞳孔一缩,直摇头,”孽障,孽障啊!榛”
芜邪邪坏的咯咯笑了起来,然,下一刻,身姿无故一旋,便落进了一个似火的捉人怀抱里。
这火焰般的温度,险些融化了她的身体,融化了她的骨骼,唯独,再也融化不了那颗没有了的心。
耳畔是灼人的气息,暖的像阳光一样,面颊是酥痒的火红发丝在挠着,眼中,看到的是那双化成了一池春水的银瞳,她微微眯了眼睛,似笑非笑的唤了一句,“浑小子。业”
她的笑无疑是美的,令人心悸的美。
揽着怀中熟悉的温凉香软,看着怀中思念许久的绝色艳容,这一刻,冥焰只觉得自己想得到了全世界,激动的菲薄唇瓣有些难以遏制的颤栗,“娘,娘子……”。
芜邪推了推他紧箍的铁臂,蹙眉佯怒道:“怎的多日不见,我就成了你的娘了?还不快些松开,莫不是想勒死你刚认的娘不成?”
姬冥焰哦了一声,自动的将铁臂松了些,但并未完全放开她,依旧以松垮轻柔的环抱姿势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刹那间,他才像被当头棒喝似的,又拢紧了双臂,橘色双唇撅了起来,银瞳等着怀中笑得甚坏的人儿,跳脚怒道:“什么娘嘛!是娘子好不好!娘子总是喜欢歪曲我的话,真是坏死了!!”
对于他突然间从深情款款的美男陡然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早就习以为常的芜邪颇为好脾气的用着哄孩子的态度揶揄道:”好吧好吧,是我不该将你的话给一分为二!”明眸微闪,墨瞳一转,语调顿时沉了下去,“不过,比起你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的这个程度,我可是好太多了吧?”
冥焰知道她指的是自己将她一再喊为娘子而不满,便哼了一声,聪明的扯开了话题,伸手将她的下颌勾了起来,银瞳凑近了她脸颊,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的打量起来,“你现在可是大好了?”
芜邪迫于他的用力,没好气的剜了他几眼,郁闷的翻着双眼莫测的望着天际那轮被乌云遮去了半边身子的残月,叹了一口气,“你这是在给我瞧伤呢,还是准备扭断我的脖子呢?”
闻言,冥焰立即松开了手,可脸还凑在她的脸颊处,眯着双眼扫视着,好似非得要把她的右脸给看穿了才罢休似的,“人家这不是关心娘子么,娘子倒好,好心当成驴肝肺,还偏要将为夫说成十恶不赦的某些恶人,也太伤为夫的心了吧!”
数着,他已做出一副肝肠寸断心碎神伤的样子,还不停的哽咽抽气来。1
芜邪抚了抚额,只好像哄孩子似的拍着他的背,“乖,不哭不哭,姐姐给你买糖吃……”。
冥焰闻言气得险些晕了过去,只得隐忍着怒气,一手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改之前的孩子心性,认真的、牢牢的凝视着她的双眸,”听见了么,心碎的声音……”,语顿,脸更凑近了她的耳畔,坏坏的吹着热气,“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呢,恩?”
芜邪鬓角滑下一滴冷汗,无可奈何的张口欲要回击他,却不料突然狂风大作,冷风直呛得她说不出话,沙尘也险些眯了双眼。
头顶的漆黑夜空空中,伴随着震耳欲聋雷鸣的阴云翻滚如涛,低沉的气压直迫得人无法喘息,一记金色闪电破空而出,磅礴的骇人气势,宛如翱翔于苍穹中金色游龙,张牙舞爪的直朝姬冥焰劈头咬下!
电光火石间的,姬冥焰冷哼一声,右手立刻举起跳动着墨绿光芒的弯刀当头挡下,顿时激起无数花火,灼痛人眼。
花火在顷刻间便消散的只剩金与绿色夹杂的零星火光,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道,直令人无端生畏。
“不自量力。”姬冥焰一手搂着芜邪的腰身,一手持着泛着阴森绿芒的弯刀,一头火红的如瀑长发被气流冲撞的猎猎狂舞,月光倾泻在飞舞的发尖上,宛如无数嗜血的红色精灵在暗夜中跳跃,充满肃杀的银瞳森冷的睥睨着伫立在对面屋顶上一脸愤怒的黑衣男子。
刚毅冷硬的俊脸不复往日的镇定,就连鲜少的温柔全部都化为无穷的杀气,带着狰狞色彩的琥珀双眸散发着猛兽的可怕气息,“放开她!!”
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冥焰笑得无比酣畅狂妄,似冰一样的银瞳没有丝毫情绪,“凭你,也配指使本帝?”
语休,他揽在芜邪腰间的手反而像是显摆宝贝似的直往自己的胸膛出箍紧,模样带着甚是嚣张的得意。
厥隐并未在意姬冥焰无视自己的狂妄语言和得意模样,快要喷出火的眸子只是一味的盯着放在芜邪腰间的手,似乎恨不得将那只手立即剁成肉酱,“找死!”不见思索下,手中金色的雷云剑随话一挥,天际立即落下无数道紫雷闪电直直击向姬冥焰。
然而,姬冥焰只是不咸不淡的随意挥动着手中弯刀,随着他手腕反转出的无数刀花,闪烁着熊熊绿焰的密集的弯月形刀光堪堪将紫色雷电化为无形,相击之下,立时,整个漆黑无垠的天际暴击出无数绿紫交融的花火,比及那一朵朵在夜空中盛放的烟火还要娇艳绚烂,刺眼的直令人目眩神醉。
“别打了!”一声在巨响中显得甚是微弱的娇喝声落下,蓦地,整个天地竟立即恢复了昔日的平静。
那些隔岸观战的人们早已作鸟兽散的离开此地,除了不少胆大之人还藏在隐蔽的地方探头探脑的打量着屋顶上对峙的两男一女。
此时此刻,自发冲向夜幕下的烟火依旧乐此不疲的绽开一朵朵斑斓炫目的五彩花朵,如此美丽的夜景,却盖不住任何一人的绝世风华,无疑只能成为三人的陪衬背景而已。
尤其是那身着曼妙红纱的婀娜女子与那墨袍男子比肩而战的样子,简直可堪世间最是完美的水墨比翼图,观之一眼,都直令人不自觉的浮想联翩,如此绝色的男女,如此登对的容颜,定是世间再也找不出的天生绝配。
没错,除了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偷偷观战的凡人心下是这般认为,就连再也没有动弹反应的厥隐也是这么觉得的。
当看到沫儿在别的男子怀里时,当看到她的笑靥只对别的男人绽开时,当看到她与别的男人是那么般配时,自卑、心痛、害怕、彷徨都像猛烈的冰冷潮水直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全数淹没瓦解!
芜邪将厥隐苍白的脸色和无措恐惧的神情一一看在眼里,双手便毫不犹豫的推开了紧紧搂着自己的冥焰,足下一点,便径直飞落在了厥隐身前,狸目担忧的上下扫视了他一遍,才心疼的柔声问道:“爵大哥,你如何了?可有受伤?”
她关心的轻柔话语就像可以治愈伤口的天籁良药,顿时让本来恍惚的厥隐顿时精神抖擞,心头涌起的无数负面情绪全部消散而空,紧绷的冷硬轮廓线条即刻柔和了下来,阴沉的琥珀眼眸化成了一池柔情春水,紧抿的双唇轻启,“没,我没有受伤,”顿了顿,像想到什么似的,立即伸手将她拉在自己面前,紧张的上下打量她一番,“你怎么样,那个魔头有没有伤害你?”
话一出口,他才有些懊悔,当初在沁香阁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开始浮现,不断徘徊着当时姬冥焰在她面前撒娇口口声声唤她娘子的画面,像刻进脑子中的魔魅,怎么也挥散不去,直将他的神经拉得生疼。
一道绿光拂过,一只大手迅速的将芜邪拉进了怀中,冰寒刺骨的银瞳看着怀中的女子时,瞬间销融,扬起的笑靥如同次第而开的凌霄花,“娘子,你怎的能让别的男子碰你呢?要知道那女授受不亲哦!”
一纸婚契嫁魔帝,终要负你桃源梦
更新时间:2013…9…26 13:52:19 本章字数:3509
一道绿光拂过,一只大手迅速的将芜邪拉进了怀中,冰寒刺骨的银瞳看着怀中的女子时,瞬间销融,扬起的笑靥如同次第而开的凌霄花,“娘子,你怎的能让别的男子碰你呢?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哦!”
芜邪狠狠踩了冥焰一脚,剜了他一眼怒道:“你既然知晓此礼,还不快些放开我?”
冥焰哎哟一声,疼得龇牙咧嘴,箍着她纤纤细腰的手却是半点未曾松开,反而有箍紧的趋势,嘟起双唇很是理所当然道:“你本来就是我的娘子啊!这个世间除了为夫,自然是谁也碰你不得!”
说罢,银瞳恍若两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向厥隐。1
他一想到刚才被她推开时而一瞬间涌起的怅然若失感,看着她急急奔向其他男子身边的千刀万剐感,都让他恨不得将她立马揉进自己的骨血中,恨不得将厥隐碎尸万段榛!
他曾以为自己可以静静等待她的来临,却不想,当她真的来临后,他却再也不能静静的看着她离去!
芜邪被厥隐受伤流血的手腕吸引,并未对冥焰宣告的霸道话语在意,也并没有看到冥焰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决绝,倒是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已恢复鬼神神力的冥焰回击会对厥隐造成多大的伤害,便蹙着眉头担忧的问向厥隐,“爵大哥,你要不要紧?”
正在原地已丝毫不知痛感的厥隐似是被惊醒了一般,有些魂不守舍的看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别开眼,涩然的轻扯了扯嘴角,“我,我没事。叶”
“娘子好坏~怎么可以关心一个陌生人,却把夫君晾在一边呢,也不好好问问夫君有没有受伤,实在是有违为妻之道嘛!”冥焰抗议的将芜邪双肩扳向了自己。
芜邪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沉声道:”我已经跟你说过千遍万遍,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好不好?!”
这浑小子现在连女子为妻的三从四德也给搬了出来,她实在受不了了!
厥隐乍一听,顿时只觉得心中的阴霾很快的散了去,酸痛的感觉也被她这番不是解释却胜过解释的辩驳话语给抚平,然,殊不知,冥焰接下来的话却足以将他的心,推入万丈深渊。
冥焰虽因芜邪这番陈词感到有些心痛,却仍旧很快恢复了纨绔洒脱的样子,神秘兮兮的冲她笑道:“你是我的娘子,不仅是天经地义,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哦,为夫可没有欺骗爱妻的习惯呢!”
明明他的话轻飘的像风一样,可在这一刻,却只像一记撼动人心的平地惊雷!
芜邪呆了呆,随即不可遏制的轻笑起来,婉转着狐惑的莹莹流光的眸子停留在了正为自己的话所造成的效果而小人得志的冥焰身上,“可有证据?”
一听到证据二字的厥隐也即刻敛起了刹那间几欲崩溃的心神,目光灼灼的看着冥焰那微张的双唇,一时心乱如麻,既想快些让他张嘴,更想永远让他闭嘴。爱夹答列
冥焰淡淡的睇了一眼一副要将他五马分尸的厥隐,得意洋洋的从怀里摸出一张红底描金色的两生花花纹的素笺递到了芜邪手中,狭长的双眼因为可掬的微笑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娘子应该比谁都认得上面的笔迹是谁的吧?”
芜邪将他张扬的表情尽收眼底,微微眯了眯狸目,轻轻翻开了素笺,里面的白纸黑字立现眼前,但,只消一眼,她的双瞳已是滞然,颤抖的细长手指如同抚摸最珍贵的宝物似的轻轻摩挲着白纸上的每一个字,纤薄的丹唇不住的抖动着,“这,这是父王的笔迹……”。
看着她突然转变成了忧伤的神情,冥焰缓缓收了笑,难得正经的道:“从我知道你是冥王之女的时候我不知有多高兴,上天早就注定我们是夫妻!”
曾经是,现在是,永远都是……
芜邪咬着唇瓣,沉默不语,泛白的素指只是一味的紧紧将素笺拽在手心,似乎想要从这单薄的纸张中,从这白纸黑子中,摄取她想念了太久的温暖……
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厥隐只觉得心中正有无数只虫蚁在啃噬血肉,明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和权利,明知道这个答案会让自己痛不欲生,却依然固执的问了出来,“沫儿,那是什么?”
芜邪轻轻一窒,闭了微颤的黑睫,咬红的唇瓣似要滴出血一般,“是婚契,我父王在我与哥哥还未出世之前,为了抵抗天界对冥界的围剿,便曾与魔王缔结婚盟,将我与未出世的魔帝定下婚约。”
“什,什么?”厥隐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倒退数步,喉中的腥甜再也无法抑制,喷涌而出,猩红的血珠滚落在绿色的琉璃瓦上,像无数的梅花争相绽放,红的刺目,艳的惊心。
冥焰不甚在意的瞥了已近崩溃边缘的厥隐一眼,忍住心下起伏的杀意,笑嘻嘻的牵了芜邪的柔荑,“娘子,我们的婚期已至,就是你三日后的生辰哦!”
“什么?!”这回轮到芜邪震惊的说不出了话。
冥焰自动的过滤了她的惊讶而给自己带来的不痛快,银瞳只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五指紧扣着她的手指,似要将她的手与自己的手掌相连成无法分割的整体一样,俊脸依然洋溢着她最喜欢的阳光般的无暇笑容,“不管娘子是上天还是入地,为夫都会一直与娘子携手天下!”
芜邪身子一僵,再也说不出话来,微垂的长睫在月光的渲染下,睫尖的华光摇曳着,使得她一张邪艳的容颜更添了几分迷离美。
视线落在紧拽着自己小手的大手上,一时间,她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但是,她却比任何人都清楚,冥焰这番慷慨陈词的真正含义,如今六界早已因为她放出哥哥辞世以及寡妇村情报泄露的消息而变得十分紊乱,无数野心家怕是早已不想顾及那些所谓的‘把柄’而想方设法集结势力准备将冥界这块肥肉吃进自己的嘴里!
不费吹灰之力的坐上冥界帝位,手握六界生死,睥睨天下的巅峰地位,谁不觊觎?
呵,只怕她还未出手,那些家伙早就明里暗里的开始争斗谁来抢占这个先机了吧?
没错,这的确是她故意放出消息,想打乱他们的阵脚,让他们因为贪婪自私而狗咬狗来做为她的缓兵之计,如果他们都‘慷慨大方’一点来团结合作,只怕冥界纵有无数骷髅兵也终会被六界围攻的溃不成军,当然,她想的到这一点,他们自然也会在损伤元气后体会到这一点,战争一向是瞬息万变的,说不定下一刻他们便要开始暗自结盟,准备一举攻向冥界了,所以,她现在唯一的出路也只有一个,盟友。
纵观六界,魔界无疑是最坚固的靠山,他冥焰作为魔界帝君,手握无数魔兵铁骑,冥界若能得到他的庇荫,无疑是如虎添翼!
所以,两厢权衡下,无论有没有父王的这纸婚约,能成为魔帝之后,的确是她的最佳之选。
半垂的黑睫投下的两片仄影巧妙完美的遮去了她眼底的算计目光,薄唇轻轻溢出一声叹息,细长的眉梢蹙起令人揪心的忧伤,“既是父王遗诏,我怎能忤逆……”。
闻言,不待冥焰狂喜,一旁一直沉着脸的厥隐终于打破了他本来的缄默,涣散的视线无力的落在芜邪的身上,惨白的唇,欲语还休,“沫儿,你真的要放弃我们说好的‘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的隐世生活么?”
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没有权利挽留她,但,他想试试,只想试试,只要她一个点头,不要说与魔界为敌,哪怕是让他倾尽一切来颠覆天下,他也在所不惜!
芜邪咬着唇,别开了脸,不敢迎视那双充满希冀的琥珀眸子,清冷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无声的滑落,藏在袖中的红玉笙箫几欲要被她折断,“对不起,爵大哥,但凡我的身体还流着冥王之血,我必要担负起冥界的责任,世外桃源的生活那只能成为遥不可及的美梦,我不能将它作为逃避责任的借口,如今冥界危机重重,我不能因一己贪欢而弃冥界众生不顾,而毁父王心血于不孝!此生,我只能负你……”。
话到尾处,声音如同被扯碎的棉絮,没有了半点的气力。
冥焰闻言,银色的瞳底结起千尺寒冰,她的那句‘只能负你’像是魔咒一般,紧紧缠绕着他不放!
他想不到当初执狂于月浅的邪儿不过在毁心后的数日里,竟会对这个小小的战仙如此青睐,不,当看到她滚落的泪珠,听得她难舍的话语,她分明是对厥隐有着无法割舍的依赖!
为什么,为什么她眼中看到的只有别的男人,却永远都看不到他?!
幸好,幸好她即将成为他的妻子,成为只属于他唯一的娘子,以后与她共度生生世世的也只有他!
即便这么幸运,为何,他还是这么失落,还是这么难过?
思及至此,冥焰悄无声息的掩去眼底自嘲的笑意,当作什么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紧扣着芜邪的手指,笑的如晨光般和煦,“娘子,我们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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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错别字好多,请大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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