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寡妇门前妖孽多-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岂料,茶水一入唇内,她便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痛欲裂,整个身子几乎都站立不稳,一个趔趄,一手便踉跄的伏在了侧旁的那方棋桌,不想长袖不慎拂掉了几颗棋子,当棋子在地上发出那几声脆响后,桌上盘中的棋子居然全都化成了灰烬!
    她吓了一跳,不想身形刚一动,两腿便发软的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诡异的是,那空荡的棋盘上方居然出现了一幕半透明的画面来,而那画面中呈现出的是上百幅画中的男子背影,不,还有,还有一个女子……
    当芜邪看清了那还在自导自演的画面中的那个女子面容那一刹那,她整个人已经僵在了原地,头再如何疼痛,她似乎都感觉不到了一样,双眼只是呆呆的看着那画中的女子,久久失神,久久无法思考。
    是了,无论在这画中看到谁,都不可能让她这么震惊,却唯独一人。
    没错,就是她自己。
    此时,画中的人已经开始对话,并且声音十分清晰。
    画中的女子依旧穿着一身红衣,可不同的是,这不是普通的红衣,而是一身嫁衣。





     注定有缘是无份,谁在谁怀里快乐
     更新时间:2013…8…18 13:33:36 本章字数:3471

    画中的女子依旧穿着一身红衣,可不同的是,这不是普通的红衣,而是一身嫁衣。爱殩齄�
    不得不承认,没有穿过嫁衣的芜邪当看到自己在这画面中穿着那一身艳红的嫁衣时,也心下一动,美艳不可方物简直已经令人窒息。
    可是,那画中的她,艳容上不仅没有一丝喜色,甚至还隐隐约约有着一丝凄凉和幽怨,那一双如诉如泣的双眼,正落在那白衣的男子身上,绛唇轻启,“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若是妖神与鬼神并没有同归于尽,而是有一方活了下来,那么,我是不是就要真的嫁给那个活下来的?”
    男子没有动作,依旧坐在原处,从而芜邪依旧只能观看到这个男人的背影。
    “是。槎”
    男子简单利落的只吐出这一个字,而这个字,却未饱含任何情绪,给芜邪的感觉,这个男人一定是个无情的人。
    女子呵了一声,笑容仿若濒临凋落的曼珠沙华,“我怎么忘了,还有一个魔神在虎视眈眈呢,呵呵,你说,我下一个要替你去魅惑的,是否就是他呢?”
    男子沉吟,半响才吐出一个是字荣。
    女子笑的越发邪肆灿烂,笑的几乎眼泪都流了下来,而那泪水,居然是血红的,红的令人心颤,红的令人心惊!
    男子伸手欲要上前替她拭去,她却冰冷的将他推开,语气倨傲,美目清冷绝伦,“哈哈,你以为我真的是因为爱你才牺牲色相为你一统六界而铺路吗?我现在告诉你,我这么做,就是要让你尝尝,失去的滋味!”
    此话一落,使得芜邪头疼无以复加,筋脉骨骼痛到她都几乎痉/挛,脑海中,那似血的嫁衣,那猩红的血泪,那冰冷决绝的笑,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如同一***潮水,淹的她不能喘息。
    “亲亲你怎么了?”水璃苍白干裂的唇瓣,脸色无力中透着无限的焦虑。
    芜邪猛的一睁双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双清澈瞳孔中盛满的担忧,不由得,她看的有些痴愣起来,心中却像是被人扎进了一根鱼刺,痛的难以言喻。
    有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每次,她难过伤心无助的时候,陪着她的,永远都是她不爱的男子?
    以前是殷爵,曾经是沐允,后来是冥焰,而现在,却是水璃。
    又有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每一次,她都是被自己所爱的男子所伤,而伤了之后,却卑微的只能在不爱的男子臂弯中寻找安慰?
    是天意,还是注定了,她与月浅,有缘无分?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为何每一次和他跨过一条江河之后,却又有无数的鸿沟出现,即使她多么努力付出,到最后,却只能落得个独自垂泪的下场。
    水璃凝视着她出神的双眼,而她如何也无法掩饰的伤神,也是他无法忽视的,本以为,这一刻,他会高兴的,高兴她对那个男人越来越失望,可是他错了,现在他的心就好像被什么在一寸寸的腐蚀着,这密密麻麻的疼,几乎蔓延到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紧了紧环在她腰间的双手,他困难的弯了弯唇线,“亲亲难道做噩梦了?”
    芜邪眨了眨双睫,有些纳闷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水璃笑了笑,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璃儿当然知道,因为你是璃儿的嘛,而且璃儿还知道,亲亲可以赶走噩梦的方法就是给璃儿讲故事哦。”
    芜邪有些凝语,无奈的对上他那一副天经地义的孩童模样,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嗔道:“你这家伙受了伤还这么淘气,竟然说出这样的谎话来诓娘亲,天底下哪有这样没道理的事情,既然娘亲做噩梦,那就应该是璃儿讲故事给娘亲听才是啊?为什么娘亲做了噩梦反倒还要给璃儿讲故事?”
    语落,她本想翻个身,再巧妙的躲开水璃环在自己腰上的双手,毕竟现在那层纸已破,她无法再自欺欺人,更不能和璃儿这样日趋热络下去,不然只会让璃儿越陷越深,越伤越深。
    不想,她刚一动,水璃却痛的嘶了一声,惹得她没险些吓出冷汗,情急之下立即就扯开了水璃的衣襟查看伤口,瞧见那包裹缠绕伤口的白纱又被血染红,心尖又是一阵抽搐。
    看着她如此焦急心疼的模样,水璃的嘴角微不可见的滑过一丝笑意。
    “嗳哟!这三更半夜的你们也太有伤风化了吧?也得为我这个未成年少女着想一下嘛,要知道这些事情是很容易影响一个青春期少女的思想情怀的!”
    乐灵漪伸了伸懒腰,看向二人的眼神带着轻佻,笑容十分,厄,淫/荡。
    没想到她这表情还没表完,一只雪白的靴子咻的一声朝她飞了过去,而且还十分准确无误的砸在了她的小脑袋上,顿时就让她眼冒金星,给撅了过去。
    芜邪没所谓的耸了耸肩,视若无睹的继续慢条斯理的给水璃重新将衣襟拉了好,随即伸手拍着水璃的背,笑道:“璃儿既然要听故事,那就乖乖的不要说话不要动哦。”
    这厢刚从因为某猫破坏良好气氛的愤怒中缓和的水璃,因了芜邪这哄孩子的动作和言语又弄的一阵气闷,只好耍起性子,撅着小嘴更加拥紧了她的腰肢,小脑袋贪婪的枕在她的肚子上,鼻间吸允着只属于她的味道。
    暮秋之夜,加以是荒芜大漠,夜里,冷得直让人发颤,而且,冷到了骨子里。
    不知是谁,在谁的耳畔笑靥盈盈,不知是谁,又在谁的怀里快乐。
    ※※
    三日后。
    麝月居前已是人满为患,人头攒动,每个女人几乎都是盛装而来,一边对着小镜子擦脂抹粉着,一边不忘搔首弄姿,翘首以盼着。
    “怎么,今儿是什么好日子,何故这么热闹?”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除了那位已是城主之物的玥夕之外,麝月居还有十位不同类型***的初夜还未锤定呢!”
    “是吗,看来今年的白衣妈妈又玩新花样了,难怪那日不将他们一并展示出来,原来一方面是想钓钓我们的胃口,一方面是不想下了城主爱物,玥夕的台面。”
    “那当然,白衣妈妈可算得上是月亮城的首富了,她若是不精明,能坐上这样的位置?”
    “那就不知道妈妈会打什么如意算盘,来飙高他们的身价了!”
    这厢人群热腾,那厢麝月居的后门,正有几席两人抬的小轿子正急冲冲的抬了出去。
    不多时,这三席并不算显眼的步撵,却驻足在了一方何止让它们显眼的地界。
    这个地方若要比热闹,比起麝月居所占据的黄金地段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若要比富有,却只能用天壤之别来形容。
    此处随处可见的是人,没错,而且人多的几乎是人踩人,随处可听的,都是一些哀嚎之声,甚至,还有谩骂和惨叫声此起彼伏,随处可闻的,全是令人作呕的熏天臭气,以及,令人恶心的腐尸味道。
    这里不是别处,真是美丽的月亮城对立界,九幽炼狱,是沙漠中最暗无天日的贩卖奴隶的地方。
    刚落轿的几位身着还算体面的三个女子的玉足刚一接触到地气,便已丝毫顾不得形象,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其中一个看似比较稳重年龄较大的黄衣女子只是用丝巾捂了捂口鼻,对着一个身穿皮革体型肥壮还手拿带血皮鞭的女人笑道:“老乔,多日不见,真是越发威武了。”
    叫老乔的女子闻言,手中的皮鞭收了势头,一双牛眼看见着黄衣女子瞪得就更大了,于是皮鞭只是随手往后一扔,搓着手心,大步流星的就走了上来,“我说今日怎么感觉吉星高照,原来是麝月居的二当家黄衣妈妈贵临贱地,可真是令贱地蓬荜生辉啊!”
    黄衣荣宠不惊的笑了笑,“乔老板这样说话,抬举了黄衣不说,还生分的紧呢。”
    老乔嘿嘿一笑,因为脸黑的关系,才使得她露出的一排整齐的牙齿相当亮白,肥硕的两腮随着笑容鼓动起来,“二当家别见怪,乔某一向不懂得那些体面话,这样吧,二当家今日前来定是来寻好苗子,乔某便索性一举奉给二当家便是!”
    黄衣妈妈听了她这番豪气干云的话,也不故作推辞,往身后的两个男侍使了眼色,两个男侍便利落的像乔老板呈上了几个颜色不一的锦盒,不过但凡有眼色的人一看就能看出这锦盒的质地是极好的,想必那盒中之物,定是金贵到不行。
    老乔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锦盒,两眼放着贪婪的目光,兴奋到了极点,“哈哈,二当家果然出手阔绰,上次那几个好货给了二当家果然是最明智的选择,不过还真别说,昨日老子又他吗的逮了几个不错的犊子,二当家是不是要过目过目?”
    黄衣听了她这话,本来沉静的双眸终于闪过一丝精光,当即便也不在客套,笑道:“本来今日我也只是想找几个伺候的奴才,不过既然来了,而且乔老板又如此盛情,我又怎好推却?”





     金丝笼中悲伤忆,垂死挣扎已无意
     更新时间:2013…8…19 12:43:08 本章字数:3449

    黄衣听了她这话,本来沉静的双眸终于闪过一丝精光,当即便也不在客套,笑道:“本来今日我也只是想找几个伺候的奴才,不过既然来了,而且乔老鸨又如此盛情,我又怎好推却?”
    “是是是!二当家一向慧眼如炬,再说了,能进麝月居伺候恩客,那也是这些奴才们的造化,您说是不是?”
    黄衣掩嘴轻笑道:“乔老板还说自己不会说话,瞧你这话说得多漂亮,好了好了,这些只是区区薄礼不成敬意,等那几个好货今夜飘了好价钱,我们大当家自是不会亏待你的!”
    老乔一边搓着的手心一边给黄衣引路,几人穿过几个拥挤的支道,所过之处无一不是牢笼紧锁,哀鸿遍野,半响就在一处木制的大笼子前停了下来。爱殩齄�
    黄衣淡淡瞥了一眼笼中没有抬头的三个邋遢男子,视线随后落在了只有铁链没有上锁的笼子上,侧了一眼老乔道:“男子一向力气颇大,你不上锁,就不怕他们跑了么?槎”
    老乔看着里面抱成一团还在熟睡的三人,笑道:“这三个都是软柿子,而且特别听话机灵,要不是二当家来,我可本是想要留着自己用呢!”
    黄衣掩嘴一笑,侧头睨她一眼,“若论这些宠物,全月亮城,恐怕就属乔老板府上的铃铛美人儿最多,呵呵,怕是连城主都比不上呢!”
    老乔脸色一窒,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这话就咱们说说倒也罢了,若是让城主的人听了去,指不定怎么扣我的赋税呢!荣”
    “知道知道!”黄衣一边点头,一边玉指指了指中间那个长发微卷的男子,对老乔道:“你把那东西的头抬起来,让我验一验姿色如何。”
    老乔应了一声,打开笼子弯腰想进去,不过碍于身体实在庞大,才唤了手下进去。
    她那手下也是个长相颇为威武的女人,见她粗鲁的一头拽起了本还在睡觉的男子头发,将他的头抬了起来,露出男子一张还算干净白皙的脸庞。
    黄衣偏头打量了那男子一眼,摇了摇头,“模样还算清秀,倒也算不得极品,放在如今的麝月居里头,也只能算个三品货色。”
    老乔失望的挠了挠头发,扬了扬下巴,示意手下再把另外两个人的头抬起来。
    女人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依旧粗鲁的拽着两人的头发,把他们的头扯了起来。
    黄衣兴趣索然的看了一眼那青丝垂落在地的红衣男子,见他姿色也很是一般,便又看了看那个小巧的雪发小男孩,见这小男孩长的有几分可爱玲珑,且觉得那双桃色的眼珠十分稀少,一双雾蒙蒙的大眼加以害羞恐慌而拉紧身旁男子衣角的模样,想来定会讨那些恩客的喜。
    这样一想,她才欣喜不少,便朝着身后的男侍施了眼色,遂然才看向老乔,道:“本来我是打算只买了这个小铃铛,不过适才听乔老板也说了,这几人都听话的紧,现在麝月居急缺人手,这样吧,这两个大的我按高等男侍的价格来算,小的就按二品的铃铛来算,如何?”
    老乔闻言,有些为难道:“二当家是个精明的主,乔某一向不及您的智慧,若论算账,二当家那可是精打细算,只是,大家都是生意人,二当家这价钱,未免太低了些吧……”。
    黄衣巧笑倩兮,“麝月居一向都是您的老主顾,您给个主顾价又不是不能够,再者,此次我又不是只要这些个,您再琢磨着再挑个五六个机灵点的做端茶递水的奴才,这样大批的人买了回去,您只有赚,哪还有亏的道理?”
    老乔听了这话,适才的犹豫便少了很多,两眼转了转,琢磨了半会子,只好叹上一口气,样子有些为难道:“二当家既然把这帐算得这么明了,乔某也没啥好说的了!”
    语毕,她便给刚才的手下打了个眼色,那粗犷的女人朝她点头,便招手示意几个低等下属去找几个二当家需要的机灵奴隶。
    “乔老板就是爽快,改明儿黄衣定会好生酬谢。”黄衣笑罢,精明的视线便落在了笼中那三个早已紧紧依偎的奴隶。
    不多时,乔老板的手下便拉着一辆很大的笼车过了来,那笼子是铁水浇铸而成的,一看便知十分牢固,笼中的四个角落也被满满的瘦弱奴隶们挤满,是的,笼子本身很大,可他们却全部个挨个蹲在了四个角落里,可想而知,他们有多么害怕。
    老乔看着的笼子过来,便将刚才关着那三个奴隶的笼子打了开,还不忘凶神恶煞的扬着手中的皮鞭,恶狠狠道:“还不快点出来!”
    三个人明显身子骨一哆嗦,低头哈腰,没有半点言语便出了来,不想,刚出来的三人还未站稳,又被老乔推搡着进了那辆关押了已经七个奴隶的车里。
    因了三人很是听话,没有半点反抗,所以没有遭受什么皮肉之苦,诚然,看到这样毫无反抗的三人,黄衣打量三人的眼神顿时沉了沉。
    她毕竟是观摩人的老手,不管怎样的人在她眼皮底下一过,她就能分辨出这是个什么货色,所以,她很清楚,太听话的人,只分三种,一种是傻瓜,一种是认命,还有一种,就是非常狡猾的种类。
    至于他们到底是哪种,她就要拭目以待了,即使是第三种,呵,以她的手段,也是定会让他们乖乖屈服不可的!
    她使了眼色让男侍将钱递给了乔老板,拱手笑道:“既然买卖成交了,我也不好再耽搁乔老板的生意了,若是往后还有好货,乔老板莫要忘了我黄衣才是。”
    老乔端着盒子数着里面的金豆子,笑得合不拢嘴,头也不抬的应承道:“没问题没问题!”
    黄衣没有再说什么,摇着锦扇笑颜盈盈的走出了大门,随即搭着男侍的手腕,上了步撵。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个堪比地狱般的地方,只是,在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方,没有一人看到在步撵随后的那方巨大铁笼里,露出了一双邪佞非常的视线,而射出这视线的双瞳,似同两汪被泼上墨汁的湖泊,当炙热的风沙拂过,漾起几缕忧伤的涟漪。
    “姐姐,你在看什么?”适才那双水气氤氲的桃色宝石大眼正灵敏慧黠的四处张望起来,压得极低的声音靠在那双墨瞳主人红衣男子的耳畔。
    墨瞳携了一丝笑意,同样压低嗓音,极薄的唇瓣微启,“无碍,只是想起一些往事,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个女人为主男为奴的月亮城,你愿意一直呆下去么?”
    桃红大眼眨了眨,“虽然不得不承认喜欢那种挥着鞭子鞭笞男人的快感很带劲儿,嘿嘿,但也不得不说,老是被压在身下没人/权的男人根本就不是男人,甚至连人都称不上,那还有玩起来还有什么意思嘛!”
    不想这话一落,就立时被人打断。
    那双清澈天真无辜的大眼充斥着怒气,乃至一张还算清秀的小脸都扭曲了,“果然,妖精就算化成人也还是改不了本身的卑劣,你这禽兽最好离我家亲亲远点,带坏我家亲亲就把你现在的人皮面具撕下来!”
    不等清秀的白衣男子再说什么,红衣男子早已一手捂住了他的喋喋不休的小嘴,两眼警惕的睨着前面摇摇晃晃的步撵,轻声斥道:“两个小祖宗,能不能小点声,要是被这个不简单的黄衣发现了,你们还要不要活了?”
    白衣男子倒是没再反驳什么,清澈的双眼早就痴痴的落在红衣男子的身上。
    玉雪可爱的雪发桃眸的男童也没敢再说什么,如果真的被发现了,干一架倒是没什么,坏了大事才是真的。
    是了,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带了人皮面具芜邪三人。
    于是这一个小闹剧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车上依旧像刚才那样,只余一片死寂的沉默,以及,车轮反反复复碾着沙粒的声响。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一行人已经停驻在了一个不是很大的银制大门前,黄衣步撵左侧的那个长相斯文的男侍先一步走近门前,白嫩的手指执起门环,扣响了三声。
    这不大不小的三声虽然并无特别之处,却落在笼中这一群被折翼的男子耳中,就像另一扇地狱之门,再度开启。
    是以,即使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男子们就像受惊的小鸟纷纷挤在了一起,似乎,想在彼此的身上摄取一些温度,或者,传递一些勇气。
    黄衣看到他们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冷。
    她明明只是随意的摇着那柄锦扇走过来,可笼中的那些男子们却如同看见了魔鬼,有些甚至吓得晕了过去,有的甚至暴起,撞击起了笼门。
    蓦地,肉体撞击牢门的声音,铁链撞击门柱的声音糅杂在了一起,就好像金丝笼中的鸟儿,在垂死挣扎着,绝望的,痛苦的,悲伤的,直令人不敢心跳。
    黄衣居高临下的看着笼中的他们,扬起一抹死神般的笑,“别做无谓的挣扎,现在,你们只需记住一件事,生是麝月居的人,死是麝月居的鬼!”





     卑躬屈膝成奴隶,全盘计划行动中
     更新时间:2013…8…20 12:53:52 本章字数:3495

    黄衣居高临下的看着笼中的他们,扬起一抹死神般的笑,“别做无谓的挣扎,现在,你们只需记住一件事,生是麝月居的人,死是麝月居的鬼!”
    她的话语虽然不够响亮不够铿锵,却足够阴森足够冷酷。爱夹答列
    似如濒临死亡的金丝雀们终于停止了挣扎,被乔老板她们精心挑出来的他们自然都不笨,自然都非常清楚的知道黄衣这话的真正含义,不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么?
    看着他们安静下来,看着他们眼中的绝望和凄凉,黄衣才满意的扬起了静雅的笑容,轻然转身,面向了那正在缓缓开启的大门。
    两扇银门悄然打开,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可这样的安静,非但没有令人心安,反而更加添了几分阴诡,几分森然槎。
    黄衣扬了扬手中的锦扇,笼车便被里面井然有序的龟奴推了进去。
    入眼的是一处极其别致的后院,各种珍稀的花草树木都富有着完好的生命力,可看在笼中那些男子的眼里,这样的生命力带给他们的不是羡慕,而是一种讽刺。
    没有任何一个人欣赏这里的如诗如画的风景,一个个都是低着头,似乎在等着死神的宣判荣。
    不多时,到了一处仍旧是大理石砌成的一幢屋子前,那个斯文的男侍便将铁门的枷锁解了开,一个看似带头的龟奴闷不吭声的伸手将笼中的他们一个个扯了出去,再一个个推进了屋子里去。
    一群奴隶踉踉跄跄的进了这个看起来还是很豪华的屋子,不想,入眼的不是什么胭脂花粉,也不是什么珠翠碧玉,而是险些迷了眼的烟雾。
    这烟极是轻飘,手一挥便散开了去,只是白的太过干净,太过清新。
    带头的龟奴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趾高气昂的指了指他身后站了一排整齐的男子手中的托盘,道:“洗干净了就把这些衣服穿上,速度最好快点,我可没时间等你们!”
    男子们都没有应声和说话,战战兢兢的脱掉了身上破烂的衣衫,甚至有不少的褴褛衣衫上还带了已经凝固变黑的血色。
    带头的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