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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门前妖孽多-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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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赴迪偌藁鎏旖纭�
至此,天界与修罗族誓不两立,为此,茹颜以为被父王利用,痛心疾首,恨意燃烧之际险些走火入魔导致修行功亏一篑,为了不让修罗族再受欺凌滋扰,她毅然决然的跨进无情无欲池,登上修罗王位,守卫修罗疆土。
因为实力和地形图的走漏,以及那些野心家对修罗血的觊觎,战火一触即发,纵然修罗族灵力法力深不可测,却依旧无法抵挡几界高手的合力围剿,至此,走上了灭亡之路,而修罗王茹颜,下落不明。
后来,当所有人都以为茹颜身负重伤逃之夭夭,虽不见尸骨,却已不足为惧,时日一长,渐渐被世人遗忘时,自成冥界的父王双喜临门,立了怀有身孕的冥后。
然而,不为人知的是,这位冥后,正是消弭于世的修罗王,也正是她的母后,只可惜,她再也不是当初袖手碧落的嗜血修罗,因为父王救她回来后的,她几度执意要与修罗界同生共死,便被父王废黜灵力,成了被他宠爱的木偶人。
表面母后是心灰意冷郁郁寡欢,可实则,每每面对父王,她就会想起自己的引狼入室,就会想起修罗族人的血流成河,就会想起他如何废黜她的灵力囚禁她,还悄无声息的引她之血豢养骷髅兵,这般切齿之恨,迫使她处心积虑,暴露自己的身份让六界得知,更让孩子胎死腹中让父王生不如死。
没错,她是成功了,冥界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其它几界纷纷以隐藏修罗王居心叵测为由,堂而皇之的攻打冥界,若不是父王未雨绸缪事先以母后与他融合的精血豢养了骷髅兵,只怕冥界早已不能立足于天地。
那一血光滔天的一站,那不死不灭的骷髅神兵,从此成为传说。
战役平息后,父王凯旋,可母后早已不在,只留下两具幼儿的尸骨,失去挚爱挚亲之痛自是不可言喻,即使他知道她是以牙还牙让他感同身受失去一切的痛楚,但他依然执着此情,为了让她有朝一日回来,他不惜逆天而行,用寄魂术,取缔两具幼儿精魂于两生花上,以月之精华与他的修为复活。
两生花乃当世邪花,却富有十足的灵性,于是她和哥哥夜以继日下,渐渐成长,可惜,好景不长,父王为了不间断的为二人以无上修为蓄养肉身精魂,已然大伤元气,再加以九重神劫降临,险些命丧。
岂料,祸不单行,父王元神受损的消息不胫而走,为了一雪前耻的敌军突然来犯,这般突击于冥界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父王为了抵御外敌重又竭尽灵力催醒长眠地底的骷髅兵,可,当他发现敌军军师正是日思夜想的爱妻,或许是怒极攻心,或许是思之成狂,亦或是身心具疲,终于倒在战火之中,用尽一身精血魂魄御动骷髅狂杀,与敌军玉石俱焚,化为尘埃归于尘土。
再后来的后来,年仅千岁的哥哥坐位冥王,许是因为父王的悉心教导,心思玲珑如他,并未将骷髅兵长眠的消息走漏,而是倚仗骷髅兵的可怕虚张声势,再与几界周/旋交好,更秘密训练无数亲卫死士,抓住无数野心家的弱点,签订血契,威逼利诱无数不用其极,掌控他们的生死,让冥界几百年之内日益庞大,盘根错节,铸就今日冥界成为恒定六界的礁石。
时日越长,冥界在哥哥的带领下越来越如日中天,却不想,哥哥依旧逃不过……
想到此,她有些感慨的叹息了一声,情一字,害人匪浅,孰对孰错,已让人无从分辨。
或许,母后若不是无情无心的修罗王,或许父王若不是冥王,一切的仇怨就不会有了吧?
可惜,世间没有太多的或许。
今日的她走上了父王与母后的旧路,她心中亦是乱的不可开交,唯一能做的,就是她曾经最为不耻的行径,逃避。
悠悠然站直了身形,心头一阵刨心刮骨的痛楚传遍全身,让她不堪忍受的蹙起了眉尖,指甲已是嵌进了肉中。
低垂的目光延及手机指上那枚绣上的一弯银色月牙烙痕,戚然一笑。
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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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其实并不虐啦,啊哈,因为后面还有更……
芜邪再度沁香阁,溅人梨鸢蒙月宠
更新时间:2013…9…6 9:07:48 本章字数:3529
这,是最后一次……
门,被推了开来,一股无形的冷风呼啸而进,吹乱了她的三千烦恼丝。爱夹答列
金色的身影徐徐靠近,俊俏倜傥的面容上,少了那丝玩世不恭,多了一丝惆怅严肃,“你真的要去?”
芜邪转了身,对上他犀利的双眼,无奈而又有些胆怯,“我能如何?杀了他?你明知我做不到,明知我并未彻底死心,这件事情疑点太多,我必须要他亲口说清楚。”
落潇轻讽而笑,“说清楚?你还相信他的鬼话?榛”
芜邪正了颜色,“是非曲直,我还能辨得清楚,再者,还有她的组织排查情报,孰是孰非,自然不是仅凭他的空口白话而论,哥哥担心,有些多余。”
落潇了然的垂下了眼帘,负在背上的手中死死紧握着的一枚黑檀木的精致小盒子,指骨有些泛白,“那我问你,若真是他所为,你当如何?”
芜邪闭了双眼,缄默,双拳死死握在袖中,半响,睁开双眼,杀气曳动,艳唇微启,“杀。噎”
语毕,她步步生花,静然离去,待到门前,她略微一顿,“务必照顾好璃儿,谢谢。”
说完,她已化为一缕嫣红薄雾,无形消散于空气中。
落潇看着殿门,痴了许久,视线才缓缓下滑,落在了手中那枚刚好一个手掌般大小的盒子上。
盒子的黑色纹路很是精美,纵横交错的网状花纹,像极,一张张纠缠的蛛网。
他怀念的摩挲着花纹半会子,才扣动了黑金锁,盖子打开后,露出了盒底那条别致的黑色发带,他自嘲的笑了笑,想要伸手去触摸,可手却始终没有落下,顿在了半空,久久未曾挪动。
时至今日,脑海依然清晰盘旋着当初将她送到紫云山的情形,与笑倾歌偷偷躲在樱林中窥探她长大修行的行为,还有,被古灵精怪的她发现,非但没有畏惧还声称吓坏年幼女孩的赔礼画面……
依稀,还记得她说,安慰她,可以,她的头发有些长,舞剑的时候总是遮住眼睛,很是不爽利,若是的他们能想到不用剪发挽髻的方法,她兴许心情愉悦了,就会当作什么都不晓得了。
倾歌一向不会讨女子欢心,这个问题着实苦恼了他,而对于时常游刃花丛的他而言,再简单不过。爱夹答列
于是他借了她的丝,又见她素喜黑色,便织了这条黑色发带给她,果不其然,她很是高兴的接过他手中的发带,只是,当她温凉柔软的小手触到他掌心的那一瞬,在她站在漫天飞舞的樱花下,一展温润笑靥时,他终于明白,笑倾歌为何会为了她舍弃青丘狐王之位,自贬身份,成了冥王三魂使者中引魂……
相识若干年的青梅竹马之情,一直都对她这个恶魔敬而远之的他,第一次没有将她视为妹妹的他,变了……
※※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
走在依旧繁华热闹的大街上,穿梭在依旧纸醉金迷的熙攘人群中,芜邪微微翘起了唇角,神态自若的摇着玉骨折扇,兴致盎然的走进了沁香阁。
瞧着里面依旧一派声色犬马的香艳画面,她只是闲散的倚在了绿漆门柱上,笑靥依旧难以揣测,神态松散纨绔。
外头迎客的姑娘们,一见门柱上倚着一位那般风流妖艳的红衣公子哥儿,顿时心花怒放,一拥而上。
一位体态丰腴的黄衣女子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芜邪的胳膊,拉扯道:“哎呀公子,好久不见,可想死奴家了,来,跟奴家上楼,奴家可是每日都备了你最喜欢的酒菜等你来呢~~”。
芜邪不置可否的淡然一笑,以清高自诩身价的寡妇村,何时沦落至了这般风尘?
没想,她不过是无意的想要讽刺的笑靥,却被这些花痴捕捉到了眼中,且,还自行扭曲了她这笑容的本意,一个劲的直往她身上贴便罢,还争相哄抢起来。
一黄衣女子扯住了芜邪的另一只胳膊,轻蔑道:“黄莺,你这台词未免也太过庸俗了罢?次数泛滥的都让人数不清了,连唱戏的戏子都比你编的好听,公子定是笑你不知所云!”
此话一落,众女哄堂大笑,叽叽喳喳的插话。
一青衣女子抱着芜邪的腰,不但正大光明的上下其手,还无视众人调戏芜邪,“公子好身段!公子容貌这般顶好,身段又是这般,若是此番找了些落了您下乘的姐妹伺候,定会对您造成不可估量的身心创伤,青莲自知容貌与公子天差地别,可在这堆姐妹里,定是最适合公子的了!”
她这高谈阔论说完,立刻引起众女不满。
“哇,青莲,真看不出来你平日自视甚高,却不想今日竟说出这么荒唐扭曲的无耻之言!”
“就是就是,公子是我先看见,是我先抱住,凡是都有个先来后到,公子是我的!”
“你滚开吧,这样一幅尊荣还敢伺候公子,不怕吓着这么纤弱的公子!”
“公子是我的,我的!!”一时间,群女激愤。
芜邪狸目一眯,甩开两条手臂上数不清的爪子,摇头晃开脸上摸来摸去令她想打喷嚏的指头,“抱歉,本公子只找你们这的妈妈。”
一只手无耻的又挽在了芜邪的胳膊上,“哎呀,妈妈人老珠黄,哪里能跟我水嫩的小桃红比啊!”
芜邪一怔,一丝阴霾在瞳底迅速滑过,抿唇一笑,风流依旧,“我自是找妈妈介绍适合的姑娘。”
她这话无疑挑起诸多女子的不满,而有些女子则是狡诈的笑的媚态横流。
一粉衣女子撅嘴很是不满的控诉道:“公子如此说,便是看不上我们这些个姑娘了?公子也未免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嘛!”
一蓝衣女子戳着粉衣女子的额头,轻蔑道:“说你笨你还真笨,公子自是找妈妈了解我们的,何以冤枉公子不懂怜香惜玉!”
此话听罢,众女似是恍然大悟,便越是紧抓芜邪不放,兴致高昂。
一只玉手推搡着芜邪,娇嗔道:“公子真是坏死了!若想了解到了屋里不就全都明白了吗,何须劳烦妈妈!”
语落,一众又开始对她拉拉扯扯,纷纷厚颜扬言,“公子了解我,了解我吧!!”
“……”,芜邪眉角抽了抽,又打了好几个喷嚏,微蹙的眉尖已经明显显示她没了耐心,正想推开她们奚落呵斥一番,不想,堂中正中延伸至二楼三楼的楼梯上,正有一手摇着织锦团扇,一手搭着绿漆香木扶栏,姿态优雅的白衣女子下楼。
诚然,那素净娇媚的女子一眼便看见了她,刹那间,她的眼神闪过无数色彩,有惊讶,有害怕,有惶恐,有鄙夷,也有正中下怀的得意,不过,却都不及那浓重的恨意。
四目相对,芜邪神色依旧云淡风轻,好似,一切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别来无恙,梨鸢妖妃。”
梨鸢掩嘴一笑,挥扇示意那些女子下去,眼神带着不屑的意味扫视着芜邪,“啧,多日不见姐姐,竟想不到姐姐如今这般可悲,想来君上的抛弃让你很是痛彻心扉,不然也就不会穿着男装,学那断袖来这勾栏院里找乐子。”
本来那些被梨鸢不分青红皂白遣退的女子很是不满,可听了梨鸢那姐姐二字时,个个都膛目结舌,眼神犀利的透析着一脸若无其事的芜邪来。
芜邪不为所动,自顾自倚坐在了一方八仙椅上,端了案上的茶水,轻啜一口,“本王可不敢与妖君的爱妃比肩姐妹之称,不过,妖妃娘娘这话倒是提醒了本王,这是勾栏院,且,是个正经女子都不敢涉足乃至痛恨的地方,真想不到尊贵如你的妖君爱妃,不但毫不避讳,还反以做老鸨为乐,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
“你!”梨鸢一时无从辩驳,气得脸色煞白。
芜邪丝毫不给她反唇相讥的机会,继续一副想谈甚欢的样子把玩手中玉杯,“比起娘娘的洒脱豪迈,本王自是万分不及,真是失敬,倒是娘娘的备受妖君宠爱的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她这般棱模两可含沙射影的话音一落,惹得不少看热闹的恩客窑姐儿嘻笑连连,梨鸢更是气得拼命扶着栏杆,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
因了芜邪这话不但讽刺梨鸢性情放浪不知检点,言语更是讥笑她丢了妖君的尊严,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普天之下有哪个男人会让自己的妻子终日在风尘之地摸爬滚打,莫不是让天下人笑他想做绿王八不成?显然月浅也太不符合标准。
无疑只有一个解释,只有那些不受宠亦或是被抛弃的女子被丈夫无情的赶出家门无处可去,才会沦落风尘,当然,也不排除被无情丈夫狠心卖进青楼的可能,只是不知,她梨鸢,到底隶属哪一种?
-------题外话--------
哎呀,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溅人就是皮厚命硬,啧,但是溅人可玩性高呐,嘿嘿嘿
三个女人一台戏,月浅要挖芜邪心
更新时间:2013…9…7 20:05:08 本章字数:3360
无疑只有一个解释,只有那些不受宠亦或是被抛弃的女子被丈夫无情的赶出家门无处可去,才会沦落风尘,当然,也不排除被无情丈夫狠心卖进青楼的可能,只是不知,她梨鸢,到底隶属哪一种?
“圣主还是这么伶牙俐齿,只可惜,你的口舌之快似乎目中无人的早了些。爱夹答列”另一侧的楼梯上,正站在一位娉婷楚楚的绿裳女子笑靥阴冷讥诮的凝视着芜邪。
梨鸢见了那女子,便像见了救星似的,连惨白的脸色都瞬间红润了不少,轻蔑的视线带着得意的色彩俯视着芜邪。
芜邪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嘴角微微翘起,“难怪觉得寡妇村平日里的馥郁花香走了味,原来是这***味的主人是个不速之客,啧,寡妇村的百花真是可怜,没得被薰的都不敢开了呢。”
绿纱倒不像梨鸢那么愤慨,反倒一副悠闲自在的倚着绿漆扶栏,笑的诡异,“论这口才,绿纱自是不能与圣主的巧舌如簧相提并论,可若是论到大刑伺候,圣主可真是比不得绿纱呢。棼”
说罢,她轻轻一击掌,整个大堂的格局瞬间斗转星移,灯红酒绿姹紫嫣红的妓院竟成了令人心颤的幽暗地牢,牢中全部摆满了各种可怖的刑具,甚至连壁上都挂了无数铁钩弯刀。
四壁的青铜火把蹭的一下,全部次第而亮,幽绿的火焰不时的跳跃摇曳着。
芜邪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自己所坐的椅子扶手出现的金丝绳索将自己四肢捆绑,“想不到青丘的绿狐公主竟有盗窃的嗜好,狐帝真是教导有方。闺”
绿纱听罢,笑靥立刻全数敛进,恨意化为无数绿烟在眼瞳中跳跃,一步一字的走向芜邪,“你到底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你让倾歌放弃了狐族,凭什么你可以这么嚣张!就算我盗窃了灵山的捆灵绳那又如何,只要能让你痛不欲生,我就是乐不思蜀!”
语顿,她顺手拿起了芜邪面前火盆中的铁烙,咧嘴笑着扬起铁烙在芜邪的脸前晃动,一手狠狠扳起芜邪的下颌,“瞧瞧这张风情万种的脸蛋儿,若是在上面印上几朵漂亮的烙印,定会别有一番风味。”
那厢梨鸢兴致勃勃的也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条黑色长鞭敲打着手心,“绿衣姐姐所言不错,若是让她那张只会勾男人的狐媚脸毁了,只怕天下最丑的男人都不敢看她一眼了,呵呵。爱夹答列”
绿纱听了,笑的花枝乱颤,狡黠的眼珠转了转,“妹妹倒是提醒了我,若是堂堂修罗王被天下第一丑的男人蹂躏的消息传遍六界,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而且,冥圣和冥王还有着生死契阔的诅咒呢,兄妹***不成,反被丑男捡了便宜,生死契阔启动,导致冥圣含恨而终,这样精彩绝伦又令人扼腕的故事,定会流传千古吧?你说是不是呢,圣主?”
闻言,梨鸢咯咯的笑了起来,尖利的声音在这暗牢中回荡,有些可怖。
就在两人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笑的得意洋洋之际,芜邪突然仰头大笑,笑声盖过了两人的声音,“两位这么好的兴致,本王本应该陪你们玩玩倒也无妨,只可惜,你们不该,真的很不该,侮辱桑雪!”
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冷,整个牢房都能感觉到温度骤然下降到了零点,森冷的直让人不寒而栗。
绿纱惶恐的松开她的下颌倒退数步,笑容僵硬的看着地上明显已经拾起灵力的灵界法宝锁灵绳,“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元神一旦被锁,任何灵力根本不可能得以施展,形同废人!”
然而,就在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何物被崩断的声响。
芜邪扭了扭脖子,指尖揉着手腕,眼中的嗜血红光消失无踪,墨瞳漆如黑夜,毫无感情的视线落在二人身上,“真是抱歉,让你们失望了,还是把你们的底牌亮出来吧,本王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你们这种废物的身上。”
绿纱脸色恢复了从容,纵身一跃,身姿轻盈妩媚的落在了一方鎏金椅上端坐,以高傲的姿态做观戏状,“冥圣这个称谓很显然已经不适合身有修罗血的修罗王了,若不是因为这里有两位修罗王让我好生头疼的不知该怎么去分辨称呼,又怎生会有如此尴尬的场面呢,您说是也不是,修罗王?”
语落,只听见一连串的铁链下滑声传遍暗牢的每一个角落,一方从上而下落的黝黑铁笼晃荡在半空,不时传来铁链因为摇晃而摩擦出的刺耳吱呀声。
芜邪一脸若无其事的翘着小腿,依旧纹丝未动的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颌带着观赏意味的抬眸瞧着半空笼子中已经看不清模样的人,“真不知公主是涉世未深,还是孩童心性,竟让本王陪你在这玩无聊的观赏动物游戏,看来公主定是十分喜欢杂技团的。”
绿纱好笑的击着手掌,怜悯的斜了笼中人一眼,“难怪六界人人都言修罗王乃当世最是无情无心的怪物,今日一见,当真令人大开眼见,明明生母就在眼前,居然视若无睹,”顿了顿,她捧起了梨鸢递在手中的宗卷,嘲讽的翻了翻,“冥后现在一定非常欣慰吧,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啧啧,您现在的心里一定很痛快吧?”
笼中衣衫褴褛的身子动了动,如不是暗牢太过幽暗,定会看到那双暗淡无光的双眼,溢出了几滴晶莹。
芜邪吹了吹指尖,不耐烦的打断绿纱自顾自的滔滔不绝,“别告诉本王,这就是今日可以保你小命的护身符。”
不待绿纱驳回,梨鸢鄙夷的睇了一眼冥后,又讥讽的看向了芜邪,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一样的绝情冷酷,心狠手辣,难怪君上决定挖出你的心,奉给凤仙凤栖梧。”
芜邪怔了一刻,随即,笑容甜美,“是么,那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了。”
料想不到芜邪会是这样反应的梨鸢呆了一下,随后又是一阵嘲笑,“修罗王不愧是修罗王,居然还能这么从容,想来,你定是以为我在说谎吧?呵,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好心告诉你,君上之所以对你那么温柔,只因要取你的心头血救治凤仙的病,而君上之所以对凤仙那么好,只为取得她凤家六味真火的火种,焚毁无数威胁他的敌人,这上古火神留下的火种有多厉害,尝过六味真火滋味的你,应该比谁都明白吧?忘了告诉你,君上他自始自终爱的只有上古邪神一人,你,不过只是个空有一副一样皮囊的替代工具!”梨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无不像无数锋利而又残酷的刀子,剐杀芜邪的心,令芜邪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她失神之间,梨鸢不依不饶,依旧滔滔不绝的讽刺她,“你以为我们如何这么轻易能将冥后抓住?别忘了,你的无情母亲手中可是有神器东皇钟呢,能制上古神器的,自然只能由上古之神,幸而我们君上恢复了妖神之力,抓再多的修罗王也是手到擒来,呵,不然,还指不定要被你这个不像女人的猛虎女人压迫多久呢!”
没有听见芜邪的反驳,梨鸢很是得意的拍了拍手,故而,那方牢笼砰的一声跌在了地面,振起一阵尘埃,而那牢笼中的人,也因为距离的接近,憔悴痛苦的面容十分清晰的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芜邪被响声震醒,双眼不由自主的看向笼中那个她既熟悉却又陌生的人。
那张雍容高雅的脸从小就镌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在沁香阁千花宴上看到她这个所谓的村长的第一眼,她自然认出了她,然而,见到她时,却没有心里想的那般痛恨,就算她曾经亲手杀了自己和哥哥,就算她曾经让父亲含恨而终,她,依然没有办法真的恨她。
这,或许就是凡人常言的,血浓于水吧?
就在她收了思绪,才清楚的看见她身后倚靠的那面笼中竟是一块实心的铁板,而母后的身子四肢竟被用铁钉钉在了铁板之上!被钉的每一个位置都是她上次用冰钉钉梨鸢的手法一模一样!
母后饱受着何等痛苦,可想而知。
思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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