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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情〈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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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朗有那么多的学生,他干么单找“齐天傲”的麻烦,理事长的职务都是无所事事的找碴不成,她真的不想成为众人的目光焦点,感觉有点丢脸。
  “方便你以此为诱饵拐骗长虹的学生?”不自觉的,沈聿御的声音中掺杂了些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私人情绪。
  “诱……诱饵?拐骗?”错愕的齐天柔张大了嘴巴显得震撼,以为耳朵出了毛病。
  “你想否认?”他将她诧异不已的表情看作心虚,心头突起的无明火窜烧眼底。
  他会不会想太多了?她暗忖。“男欢女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理事长这一辈子都循规蹈矩的没碰过女人,把性当成一行秽的行为不曾有过邪念?她们爱我是出自内心的悸动,难道理事长你从没爱过人?”
  她这张美得冒泡的脸还需要用拐骗的贱招吗?随便街头一站便有蜂拥而至的男男女女等着投怀送抱,她是愁人缘太好无法脱身,可不是怕身边少花少叶的来帮衬。
  清朗的理事长大概头壳坏掉了,尽说些让人一头雾水的怪言怪语,他们的校规应该没那么严吧!连人家谈恋爱都要管。
  齐天柔没想到她一针见血的说中他的寡情鲜爱,沈聿御三十一年的岁月里从不知何谓爱情,他的生命从一出生就被安排好,女人在他的世界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环。
  他不爱她们,他只享用她们的身体。
  “看你中气十足的能说长篇大论,早上那场剑术比试应该可以再继续。”幽幽的黑瞳进出厉光,他一掌伸向她后领。
  迅速一闪,齐天柔反射神经灵敏的避开。“理事长,你忘了我有病在身不能太操劳吗?”
  “脚沉身稳,敏捷矫健,你确定你的病还要继续下去?”不可否认,他欣赏他与外表不符的好身手。
  但,他惹恼他了。
  暗喊了声糟的齐天柔懊悔的想打自己一巴掌,她怎么老是记不得她是“病人”。“啊!理事长,我看病的时间快到了,恐怕没办法和你闲话家常。”
  看情形不对,她已经准备要开溜了,免得他一再追问地露出马脚,而且又有一批刚下课的长虹学生朝他们靠近当中。
  “我送你。”话一出口,沈聿御自个也异讶的怔住了。
  第四章
  送?
  送到荒郊野外?
  这是哪门子的笑话,为什么她下垂的嘴角怎么也笑不出来,像是糊上一层胶水黏稠稠?
  看个医师不需要到人烟罕至的幽僻山区吧!有种像是被绑架的感觉,在上车之前他应该先征询她的同意,哪有人自作主张决定她该上哪间医院。
  看着越来越偏僻的山问,她实在怀疑这附近住有几户人家,一路行来除了两排行道树还是行道树,叫她不由得猜想这是不是私人产业,一般的山野小径不可能整齐划一的有如经专人整理一番。
  先奸后杀、杀人弃尸、尸骨残破、狗咬熊叼……齐天柔脑海中浮现极有可能成真的画面,有些人道貌岸然的,看不出变态的倾向,外表装得正经,其实骨子里全是虫蠕生蛆。
  防人之心不可无,都已经上了贼车还能不谨慎吗?清朗男子学院的理事长心机真的很重,用小人步数算计她。
  “啊!谁摸我?”
  低扬的轻笑声回荡在狭小空间,不怒而威的沈聿御侧视草木皆兵的人儿,他不过轻轻碰了他手臂一下,竟然反应激烈的面露防备神色,一副自己要侵犯他的模样。
  是他和社会脱节了吗?还是现在年轻人的神经特别细腻,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有被害妄想症,时时提心吊胆的以为有人要加害于他。
  “快到了,你不用紧张的绷着脸,我对男孩子的身体不感兴趣。”一丝笑意滑过胸口,他的面部表情维持一径的无动于衷。
  可是我不是男孩子呀!她在心里惨淡的回道。“理事长,我们会不会定得太远了?我会赶不上回家吃晚餐。”
  一抹斜阳消失在地平线那端,暮色已渐暗沉,夜的帘幕提早到来,沮丧的齐天柔望着车窗外的黑色大地,笑得比哭还难看。
  “‘医院'有提供膳食,经由专业营养师精心调配食材,再交由一流大厨烹煮,口感不下一般高级餐点。”不知为何,沈聿御破天荒的对“他”加以解释,一反平日的言行。
  “营养师?”一听到这个专有名词,她的胃口顿时大失。“理事长,你知不知当真正的美食是不必计算卡路里,一顿饭要配几根菜很不人道耶!你给我一碗泡轧好了。”
  光听见营养师三个宇她已经快吐了,他们配制的菜肴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没味道。
  “在没尝试过以前不要先下定论,至少在我品尝过后,我给它五颗星的尊荣。”对于食物,他算是满挑剔的。
  齐天柔不怎么捧场的一嗤。“理事长是石头人,吃的是石头餐,我们这种平民宅百姓哪能跟你比。”
  “石头人?”他?
  “瞧你正经八百、面容严肃的,和石头一样刚硬,你肯定自己是人吗?”血肉之躯绝对不会忍受乎淡无味的饮食。
  泰式料理的酸,四川口味的辣,原住民山菜的苦涩,配上高胆固醇、高热量、高脂肪的奶油面包,这才是人生的酸甜苦辣,吃在嘴里回味无穷。
  “性格是与生俱来的,我相信要改掉你的嘻皮笑脸也不容易。”乐观是优点,但也是致命点。
  他太容易理想化,不会考虑后果,凡事先做了再说。
  “理事长,你很爱说教耶!不当牧师真是可惜了。”他的布道大会没人敢偷溜,光看他那张脸先慑缩三分。
  “沈聿御。”
  “嗄?”什么意思?
  “我的名字。”
  那又怎么样,谁没有名字……咦!他说他叫什么来着?“沈玉玉?”
  脸绷着像是憋气,齐天柔紧咬着下唇避免发出爆笑声,不晓得清朗理事长名字正确写法的她双腮鼓胀,不想伤人自尊的隐忍着笑意,她想不透这么阳刚的大男人怎会有女性化十足的名儿。
  玉玉,玉玉,一看他的脸,再冠上玉玉两宇,冲喉而出的笑意排山倒海而来,她笑得毫无节制的扑倒在前座的椅背上,上下起伏的肩膀不住颤动,一发不可收拾。
  “沈聿御,律宇少了彳旁,御统天下的御,不是你所想的玉。”他也笑得太猖狂了,没个分寸。
  沈聿御的表情是沉郁的,几乎没有属于个人的情绪,除了眼底那抹淡如轻烟的宠意。
  “理事长,你很厉害喔!怎么看得出我的心里在想什么?”齐天柔微露崇拜的眨眨眼,没注意车子转入一条足以让大型客机起落的宽敞大道。
  “在校我是理事长,出了校门口你就唤我一声沈大哥,我的年纪没大你几岁。”莫名地,他非常在意两人年龄的差距。
  不多不少,刚好一轮。
  “理……沈大哥。”齐天柔嘴甜的见风转舵,管他亲不亲先攀关系再说,给自己顼留一条后路。
  “沈大哥,你有没有走错路,没人会把医院盖在深山野岭,我们要不要把车子调转回去?”她越想越不安,孤男寡女……嗯!加上一个司机,男的,对她来说好象很不利。
  “到了。”
  嗄!什么?“你刚才有开口说话吗?”
  他的嘴巴没动过吧!纯粹出自她的想象。
  沈聿御的唇瓣掀了掀,薄细一笑。“到了。”
  “到什么到,大男人说话要铿锵有力,不要小家子气地发出气音,就算到了也要沉着应对……啊!到了呀!”不会吧!这种鬼地方……
  灯火倏地大明,一道刺目的强光打向行进中的车子,眼睛一玻У钠胩烊岵荒苁视φ值陌坠猓缴嗟钠缆垡虼酥卸希哉普谘哿髀冻鲅纫欤苣严嘈湃搜叹5纳搅只嵊凶〖摇�
  但是更大的惊奇随后而来。
  一栋高约五层楼的半圆锥形建筑物赫然出现,灯光全明的照出惊人全景,未进内室已先感受它雄伟的气势,犹如巨鹰展翅傲视群伦,孤傲中带着遗世独立的霸气。
  那是风的声音,拥有王者的怒吼,拍翅冲霄掌管整个天空。
  “天呀!好壮观的建筑。”第一个进入她脑中的念头是:钱太多,谁会把房子盖在这里。
  “喜欢吗?我可以给你自由进出的特权。”施小惠是利诱的第一步,他已镇定他为白鹰的继任者。
  喜欢?他在开玩笑不成。“谢了,我还年轻,不想和些徘徊不去的鬼魂住在坟墓里。”
  齐天柔的木然表情充满煎熬,忍耐不去多做伤人的批评,她从没见过有哪栋大楼会建筑在鬼影幢幢的阴地上,虽然她无法看见飘来飘去的白影,可是她能强烈感受到那股聚集不散的阴气。
  他们家里有阴阳眼的人是齐天傲,他从一出生就能瞧见奇奇怪怪的形体,还能与他们交谈,所以他的体质才会比早出世的她弱,因为接触了太多阴的东西,导致他的天然抗体也偏阴。
  也就是说他属于阴性体质,性情阴柔。
  “坟墓?”沈聿御的语调忽地拔高,难以置信齐天柔的“挑衅”言语。
  换了别人用如此尖锐的词语形容他引以为傲的“夜鹰”总部,这会儿已经成为野狗拖食的点心,他不会轻易宽容敢大肆抨击象征鹰扬精神的外来者,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
  但对他,他多了一份包容,也许是基于措才因素,或是他尚未厘清的原因,总之他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能说出令自己满意的理由。
  这点,他向来无所怀疑,他最擅长的便是能言善道,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七拐八弯把谎言变成誓言,让人跟不上他的思考速度。
  “那是你看不到整栋建筑物围绕的阴灵,他们的怨气很重死不瞑目,追着害死他们的人索讨阴债。”呃!这样说好象有点不对,岂不是指住在这里的人是大奸大恶、杀人无数的大坏蛋。
  她想大概是地阴的缘故才聚灵,哪那么多满手血腥的人住在一起,又不是杀人总部,以杀人为业,众多幽魂是无处可去只好避往山中最深处,不想被人间的道士收服再死一次。
  齐天柔没发现沈聿御在听完她的话后神色一变,目光阴沉的注视她的侃侃而谈,冷沉的分析她此话的用意是刻意或无心,第一次到“夜鹰”总部的人不可能发觉其中的奥秘,除非身为鹰王的他亲口告知。
  “你还看见什么?”
  冷飕飕的声音蓦然袭来,再不会看人脸色也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何况是反应快人一步的齐天柔。
  她的表情恢复得十分迅速,“变脸”这部片子真该请她去演,一见苗头不对赶紧换上笑脸偎近,利用“男色”来化险为夷,真要出了事拉齐天傲来扛,有事“弟”服其劳。
  “沈大哥要我看什么?黑蒙蒙的一片根本瞧不见山头山尾,你不会要带我去打猎吧?”听说野生动物的肉最滋补,只要不涉及保育类的都可猎捕。
  “看病。”好小的手。
  望着搭放臂上的修长五指,出神的沈聿御不自觉地做了比较,他的手细嫩得有如女子,若放在他手心根本不足一握。
  “看……看病?!”齐天柔的声音差点被口水吞没,微颤的一抖。
  真糟糕,她都忘了有这可事了。
  心头有点慌,她看向车窗外的眼神闪避不定,一心祈祷有个天灾人祸降临,好让她顺利的逃过困窘,她可不想当场宽衣解带验明正身,让一群人欣赏她有料惹火的身材。
  他的眼中出现一丝笑意,“你放心,这里的医师医术都十分高明,不管你有什么沉疴怪症都能找出源头对症下药。”
  “还……还要吃药?”先前的淘气神采转为恐慌,她用力的捉紧他的手臂不再谈笑自若。
  “看情况,严重的话还得打针住院,每天吊三包点滴,甚至进开刀房……”话说到一半,他的臂膀已经被她抓出五条暗沉的血痕。
  看来要控制他并不难,针筒和药丸足以令他屈服。暗笑在心的沈聿御没发现他对齐天柔特别纵容,即使两人近距离的相依偎,他先人为主的第一印象仍末扭转过来,始终当身边的人儿是个男孩。
  所以有些事被他有意无意的模糊了,从未认真的思索个中原由,只当求才若渴于以疏忽,不肯面对心底的声音。
  车子缓缓地驶过巨大的鹰形喷水池,慢慢的停靠在有一排人等候的弯月车道,怕打针吃药的齐天柔吓得手脚发冷,紧捉着沈聿御寸步不离,当是庇荫地不愿成为手术枱上第N号实验品。
  “打个商量别解剖我,我得的是感冒不是AIDS,用不着阵容庞大的惊吓我。”回去后一定要去行天宫收惊,请天上众神保佑她万事平安。
  “医师还没检查前我不能给你保证,若是开刀才能治好你的病,我会叫他们把手术刀磨利点,别下错位置、留下私人物品。”他的眼角几乎是玻У模行巳さ囊辉倏窒拧�
  “他”害怕的表情让他感到开心,感觉心情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子里带着走,随时取出来把玩。
  “什么?”齐天柔吓得脚一颠,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
  心口一动,沈聿御顺势一拥。“小心点,路不怎么平。”
  她脸红心跳的抬头一瞋。“你故意取笑我。”
  可恶的大男人,存心让她出糗。她又羞又怨的轻捶他胸口,十足表现出女孩子的娇态,可是他却没注意到这一点的一笑置之,当是小孩子在闹闹脾气。
  不过有两双混在人群中的眸子看出端倪,手心紧握让指尖刺入肉里,恶毒的射出凌厉目光。
  那是出于嫉妒与不甘,为即将被取代的位置。
  女人要的不过是身心获得安抚,她们不在乎压在上头的男人是谁,只要能让她们的欲望飞升到高点就好。
  而他要的更简单,纯粹是肉体的发泄,有个艳丽无双的高档货心甘情愿跳上他的床,他何乐而不为呢!反正他也有利用到她的地方,两方各有所求地互谋其利,床上、床下通力合作。
  她要的不是他,不过这个替代品还挺有实力的,居然也能让她欲仙欲死的攀升天堂。
  “我们是一对狼狈为奸的奸夫淫妇,你快乐我也得到快乐,我爱死了撞你的感觉。”她真是天生的淫娃,骚得够味。
  “要死了,你这个懒鬼,不戴保险套已经很过分了,居然一滴不剩的释放在我的身体,要是怀孕你要负责吗?”真该死,她的事后避孕丸呢?她绝不怀这贱胚的种。
  男子淫邪的往她身后一抱,再度将她压在身下。“肚里多块肉才有筹码,你想一直当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吗?”
  他煽动着,见缝就钻。
  “你的意思是?”她心里有数,却没有勇气付诸行动。
  “把孩子赖在他头上,母凭子贵赶走正宫娘娘,到时你的地位谁也抢不走。”以后他的孩子会成为真正的领袖,用不着看人脸色。
  “这……”她的心志动摇了一下,随即表情痛苦的摇摇头。“他不会让孩子生下来的,我只能当他暖床的工具,不配成为他孩子的母亲。”
  “那是你不懂得使用女人的天赋,男人的心再刚硬也有一处柔软地,你多用点心机不就成了。”他嘲弄的边说边逗弄眼前丰盈的浑圆。
  “别玩了。”她不以为然的拍开他的手,下床开始着衣。“你的处境不比我好到哪里,到手的威武‘白鹰'就这么让人给夺了去。”
  男子听见她的讽刺恼羞成怒的朝空挥了一拳。“用不着冷嘲热讽,‘白鹰'的位置我一定会拿回来。”
  “怎么拿?用你的一张嘴巴?”他的心够狠,可惜少了发挥的机会。
  他冷笑的捏捏她的下巴说道:“所以我们才要密切合作呀!韩秘书,你恨之入骨的对象跟我要除去的眼中钉是同一人。”
  因此他们才能一拍即合,为共同的目标联手扫敌。
  不过她比较可笑,居然和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吃醋,而且对方还是个男孩子,鹰主再怎么赏识也不可能爱上他,她找错人吃味了,真要担心的应该是未来的鹰后,也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少直呼我的头衔,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和你勾搭上了。”韩静雪怪罪的一斥,小心翼翼的提防四周有无可疑的小耳朵。
  丑事干多了她真以为隐瞒得住吗?天真。“你这骚货浪得很,哪天再来较劲,我这床随时空着等你。”
  “白汉笙,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找个时间将你的人马部署好,不要到时候让我找不到可用的人。”他要敢坏她的事,她一定把他那些下流勾当全部公诸于世。
  “我才怕你心软办事不牢,只要鹰主给你一点甜头尝尝,你就乐得晕头转向地忘了自己是谁。”他不相信她,必要时她会是最有利的代罪羔羊。
  “你……”
  各怀鬼胎的两人怒目相向,互不信任地认为对方会扯后腿,你防我、我防你的不肯退让,没有方才欢爱时的热烈,连余温都少得可怜。
  可是谁又少不了谁地必须互通有无,韩静雪负责搜集出入的动向,白汉笙是主要行动人物,他们的环节必须相扣紧,不能有任何小疏失,否则前功尽弃事小,一有差错两人都完蛋。
  为权、为情,他们都使出了全力,谁也不当输的一方,因为他们没有输的本钱。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韩静雪一离开不久,白汉笙身后连接另一个房间的门被推开,一道曼丽的身影亲昵的贴向他的背,纤纤十指像精灵的览棒滑向赤裸胸瞠。
  “哥!隔定她了?”
  第五章
  “齐天傲?”
  头皮发麻的齐天傲有种做贼被活逮的心虚,可是他什么事也没做才冤枉,像是突然被当猎物给盯牢的感觉,一举一动都在有心人的掌控下,连上个洗手间都得提高警觉以防有人偷窥。
  他确定自己真的没干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除了生几天病躺在床上数药丸外,他安分得如同父亲医院里打了镇定剂的小狼犬,任人摆布不敢有异议。
  可是请三天假以后,校园的气氛有点变了,大家看他的眼神敬畏有加,微带一丝暧昧的窃窃私语,虽然不致在他背后指指点点,但和之前和和气气的敬意相比,真的明显有极大的不同。
  是他病得疑神疑鬼,还是大家变得诡异?他越来越难理解这突然的变化,不得不怀疑他家的齐天柔又干了什么好事让他背黑锅。
  不过更奇怪的在眼前,从入学到现在没进过几次的办公室居然大摆鸿门宴似的“恭迎”他,让一脚踏进门内的他又缩回门外,再三检视门上的金色职称是否有误。
  说实在的,他心头还真是挺乱的,有几分惶恐的不知所措,他亲爱的姐姐到底给他出了何种乱子,怎么一向严谨的理事长会用“那种”眼神看他,好象他全身一丝不挂的等人品尝。
  “把衣服脱了。”
  “嗄!脱……脱衣服?”他有没有听错,清朗男子学院的巨石竟然要他脱衣眼。
  “理事长的意思是要你把上衣脱了,别无其它用意。”想笑又不敢笑的成墨青好意的解释,他装出一表正经的模样将腰杆子挺直。
  “我拒绝。”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不合理的要求他一向不予理会。
  齐天傲和齐天柔最大的不同点是他比较不懂变通、死脑筋,认为对的事绝不妥协,不对的事他也不会附和盲从,坚持己见不为所动,可以说固执得近乎完美主义。
  除了鬼主意一大堆、不按牌理出牌的双胞胎姐姐让他不得不投降外,很少见他向谁认输过,包括他不酷不贤的酷爸贤妈。
  “你拒绝?!”他真说了那句话吗?
  傻眼的成墨青反应不及的微掉下巴,心惊胆寒的以眼角瞄向眼玻Я艘幌碌纳纤旧蝽灿�
  “以人身自主权而言,理事长无权喝令我脱掉上衣,理事长掌管的是学校行政事务而非学生管理权,我以学生会副会长的身分提出严正声明,涉及学生身体部分隐私权的行为视同性骚扰。”没有协商的空间。
  齐天傲话一说出,四周的空气顿时降为冰点,如同蒙上一层霜寒入骨子里,一室静谧的只剩下呼吸声,没人开口发出半个音,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冻结,所有活的生命体都凝固了。
  久久听不见一声讯息,一剎那简直成了永恒,度秒如度日般漫长,转动的空调声竟是唯一的流动。
  冷鹭的黑瞳对上清澈的明眸,激不起电流的眼波在空中交会,明显的划分出刚强和正直两道漩涡,以他们各自的力量逼使对方让步。
  “你是齐天傲本人?”沈聿御冷语一问。
  “是的,我是齐天傲。”别无分号。
  “法律系学生?”翻动入学资料,他看到记载独子的那一栏。
  “没错,没有违规驾驶、打架滋事的纪录。”意思是身家清白得让人捉不到把柄。
  沉聿御因他多添的两句话而扬起剑眉。“令尊只有你一个儿子?”
  “据我所知,是的,我父亲非常深爱我母亲,绝对不会搞婚外情。”玩文字游戏?他可不是傻子。
  一见他翻阅他自我陈述的基本资料,智商过人的齐天傲已经猜出他特别强调“一个”的用意,既然家庭成员中已明白的注明一父一母一姐,那么他多此一问的举动便是别有用心。
  他知道他问的是另一个“齐天傲”,可是那个“齐天傲”并不存在,所以他也很干跪的回答他没有非婚生子女的兄弟,他的家庭和乐得像模范之家,不会有所谓的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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