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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你说爱我的那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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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你站住。”要跟我比跑,看谁快。有关她的事,想瞒我。向教官当过兵还真不是当假的,我追得喘不过气来还是追不上他。转念一想,往花丛边跑去。跑了一会,果然看到向教官了。我险险拦住他,刚跟徐安学了一招擒拿,正好派上用场。“看你往哪跑!” 
  “校长,放开我,放开。”他用力挣脱我,没挣开。 
  “可以,说完你刚才的话。”我一点力也不松,没听完那话也不会松。 
  “校长,你放过我吧,刚才我没要说什么,只是口误,是口误。你放过我吧。”他苦苦哀求着。 
  我放开他,他揉揉被我抓痛的手臂。“向教官,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你跟我说过什么的。”肯定是徐安说了什么。硬的不行,我就用软的。“你说了我保证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真不知道就不用装了。” 
  “向教官!”这人属石头的? 
  向教官惆怅的叹息,背对着我。“我不能说,你也还是不知道的好。” 
  不可能。我注意了四周,没人。“好,你不能说,用写的可以了吧?放学后交到我办公室。”走了两步,又转他跟前,咬住下唇,松开,“向教官,我是真喜欢上徐安了。我不想她为我受到伤害,而我竟混然不觉。她为我做了太多,她是有那本事,可是她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有些事,得有个人替她扛。” 
  我直接回到办公室,从窗口走到树上坐着,凝望着。徐安她最近的行为没有任何异常,除了有时会接到电话就出去。不小心听到一句,“离学校近吗?。。。那儿太远了,不要了。”会是什么?什么太远?什么不要?她又为我做了什么?她到底怎么让董事会的人让我回来上班的?一定要知道,一定知道,不让我知道我也要知道。向教官素来心软,我一定会知道的。 
  办公室有人进来了,我从叶缝中看去,是向教官。他放下一张纸就走了,我沿树干走回屋里拿起那张纸。 
  “叩叩”敲门声后,门立即打开,安安脚步轻快的,“嗨,告诉你一好消息。” 
  “嗯?”吹吹杯中的茶,小口小口轻辍。 
  “前阵子啊,我无意中发觉我对画画还挺有天份,我想专读那科。”她为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她的专属位上。 
  “然后?”茶泡太浓了,又苦又涩的。 
  “我想退学去读仁绘,那所学校离在你家不远的地方你知道吗?” 
  那是有所艺校,可我不知道叫什么。“可是这学期快结束了,下学期读完就毕业了,那时再去读不好吗?而且,你这样在后半学期才插班进去,人家不知收不收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事马上就会去做,像我这么优秀的学生,他们不抢着要才怪,哪有不收的道理。” 
  “是是是,徐同学天资过人!那我要帮你办转学手续?” 
  “不用了,上次一群老头来的时候我已经让他们签了。” 
  “臭丫头你早想好了的是不是!” 
  “哈哈,别生气,我会常回来的嘛,不会让你太想我。” 
  “我才不想。” 
  “乖啦,我现在要回去/炫/书/网/整理东西,走了。” 
  “你不是还有课么?” 
  “啊,校长,我肚子痛,要请假,拜啦。” 
  她一走,办公室安静了下来,倒掉苦涩的茶水从新泡一次,唔,没味道了。把茶叶一起倒掉,洗干净杯子再倒杯白开水,太淡了。打开第二个抽屉冲杯咖啡,速溶咖啡上有张纸条,“泡什么都行,就不能泡它!没什么东西可以泡了,来泡我。我可算好这有几包了的。”不觉一笑,这个臭丫头,真不知羞。推上抽屉,拿起电话翻找出一个存起来后从来没打过的号码。 
  “喂,我是纪子科。”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惊奇,像等这电话等了很久。“终于打来了。” 
  “嗯,事情是这样。。。” 
  不可思议的,“就这样?就这点事?” 
  “我当年帮你,对我来说是微不足道,对你来说却很重要不是吗?” 
  “纪子科,当年你帮了我,我说过这个情我一定会还你。现在只要你开口,就算你要我今天的地位,权势,所有的一切,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全给你。” 
  “谢谢,我知道我自己要什么。” 
  那一头沉默了一下,一声轻笑,“纪子科,那么多年来,我等着你,等着还了你人情你我就不再相干。可是现在,我想见你。” 
  “我想不用了,你怕你越看我越欣赏缠着我怎么办?” 
  “哈哈哈哈。。。要见我贺少的人多如江鲫,只有你,要见你还要被你拒绝。哈哈,你果然变了,还会跟我讲笑话,是那个女人?” 
  “说什么呢,人家还是学生,什么女人不女人。” 
  “哦,学生啊!哈哈,好,你们俩我还真要见定了。” 
  “哎,终于省下这千来元路费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这件事我不希望被她发觉。”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子科啊,” 
  “怎么?” 
  “你陷得不浅哪。” 
  “可不是吗。” 
  向教官的字,写得很好看。看来是小时候有认真的成果。“校长,那天不知为何报纸会登出你们的事,上面写的很难听,安安看了当然大怒。又加上你那天跟她吵架吗?她心情很糟,碰上董事会的人在办公室数落着你,安安站出来跟他们吵架,接着就动手了。安安打伤了两个董事。事后为了让你复位,她带动全校的学生教师罢课,要董事会收回开除你的命令,他们很顽固,罢课进行到第五天早上,他们终于出现了,答应可以解除对你的禁令。可是条件是要安安自动退学,安安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她好喜欢好喜欢学校的!学校的一草一木她都珍视,也不许学生任意破坏,她说过她要让绿立一直美美的。她曾说过她不会去考大学,她要一直留级留在绿立。可是她更喜欢校长,喜欢到为了你可以放弃绿立。她真的做了好多,为绿立,为你。她的担子太重了,真该有人替她扛点。” 
  富兰克林说,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这话大概是当商人的座右铭,贺少的动作很快,两小时前说要回去收拾东西的人飞的回来,看准了我的胸口就直往那扎,我受不住那冲劲,两人一起摔地上了。“啊,啊啊。干什么啊你。”哎哟喂,我的背。 
  兴奋充满她整个脸蛋;连脸上的汗水;都透出欢乐的光芒。“哈哈,我想好了,还是不转学。我怕我一走,你又被别个狐狸精勾去了怎么办?不转了。” 
  “那可以放开没?要我垫到几时啊。” 
  她笑着把脸埋进我肩上让我看不见,“不放。”  这两个字里似乎包含了很多,也有一丝她的害怕。我环住她,“算了算了,给你了。”我的心,完完整整的一颗心,毫无保留的给你吧。 
  她竟懂我意思,将我抱得更紧,有颗水珠滑过我的脖子;如火般滚烫的,“子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不,是我该让你幸福,不让你受到伤害。”这般的人怎么能让我不心疼,怎么能。 
  徐安开始像天使,每天散播着她的快乐。经过上次也安分不少,不管是谁的课,她最少都会去露一下脸。应该说,她更珍惜在学校跟大家相处的时光了。 
  “晚上我想去买东西。” 
  “可是我答应了言谨要跟他去吃饭,你一起去。” 
  “那,吃完饭也可以去啊。” 
  “行吧,吃完去。”我跟言谨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会聊到几时。 
  “叩叩” 
  “请进。” 
  门推开,是叶耀。见到我,一脸笑咪咪的,“安安,我找到好玩的东西了。” 
  “嗯?” 
  她故意在我面前跟徐安说悄悄话,徐安听了脸色一变,一下又恢复。“她现在在哪?” 
  “警察局。” 
  “嗯,两天了是吧?” 
  “对。” 
  “放了她吧。顺便告诉她,是我做的。” 
  “好。我先出去了。”交了一光碟给徐安她就出去了。 
  “那是什么?”看她的眼神,好像跟我有关。 
  徐安晃晃光碟,“就是你跟钟小兰那天晚上在酒店里做过的事记录。” 
  “怦。”我从椅子上掉了下去。狼狈的爬起来,“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给我。” 
  “不,你不问我从哪来?” 
  还用问!准是小兰那喽。小兰大概出事了,但她应该没受伤。她对肖想我的女人从没软过手,但都不会造成她们实质的伤害。“你给我。” 
  “我让她在警察局里呆了两天,这是从她的物品中找到的。” 
  那又怎么样,“给我。” 
  她好像还算满意我没为她在意。“我看完就给你。现在就看” 
  我扑上去用抢的,被她一闪一转躲开了,“你如果不想被全校师生都看见这碟的内容就乖乖的。” 
  可恶,又威胁我! 
  “来,我们一起看嘛。”她奸笑着拉我坐在她身边,我不服的挣动几下,电脑开始放映那不知名的碟时,我的心也紧张起来。那天可能是被小兰喂了安眠药;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吧?哎,希望如此吧。 
  画面有些不稳,小兰那时手在抖吧。她将我放到床上,对着镜头讲话,说来说去还是不肯接受我跟徐安在一起的事实。小兰怎么有这嗜好。接着她开始。。。脱我衣服,“啊~!”我惊惶失措挡住电脑,徐安一声吼,“你让开!” 
  “不让,不要看了!” 
  她火了,将我的手扭到背后,我动弹不得,“不要,不要看了。” 
  “好了!你自己看,又没什么。” 
  我看回画面,小兰的动作停止了,因为画面里的我叫了两次,“安安。” 
  小兰走进浴室,过了会又出来,接着就出了房间门。“呼。”我松了一口气,要是真有个什么,徐安不止要杀了小兰,我也要被分尸!小兰救了我,也救了她自己。 

天灾人祸
更新时间:2008…10…2 17:23:11字数:3339

  “你,会想吗?” 
  “啊?”没头没尾的话。 
  “你会想要吗?” 
  不知怎的,我就明白了她要说的。“你吃撑了?回去上课了。” 
  她突然冲上前把我推倒,我撞上桌子了,“啊~你干嘛,好痛啊!”我还没站稳她又压过来,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要推开她,她把我的手按在桌面,我抬脚踢她,她的脚就踩上我的,使我动弹不得。看着没关上的门,想着有可能会有人经过这,羞愧的感觉让我红了老脸,“你快放。。。唔。。。” 
  她她她,她竟强吻我!生涩的吻,有刚才吃的蛋花卷味,娇艳欲滴的唇像棉花糖般柔软。她的动作很粗鲁,可能因为不知道吻该是怎么,又不想让我看不起。可恶,在一起那么久,每一件事都是她主动占强势,这种事也是?不会让你得逞!我开始反击;趁她还不知要怎么继续时;我的舌伸进那檀口;好好看着;什么叫做吻。一下子形势逆转,她无措了,手劲渐渐放松,身体开始软下来,我趁机挣开她的手抱住她的腰,一个反身,位置调了过来。离开那唇,看她不知所云,看她娇艳姿态,看她含羞待放,我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她颈间。我的天啊,她真的才十八岁啊! 
  又是一年。想起前年过年和学生们一起去放的烟花,学生拿老师们开心,今年也这样过吧。行程已经安排好了,去叶耀的老家。她家在乡下,对经常在城里住的人无不是一种新鲜。早早计划好的结果就是对那天的到来过份期待。可是真到那天,我却出状况了。 
  头有些晕,又不至站不住脚,不管是吸的还是呼的气都觉得很热。 
  “你,感冒?”徐安一见我就看出来,果然观察入微了。 
  “嗯。”我想不想,想在家睡一天,可是早先期待的心情跟病魔斗争着,最后是期待了那么多天的心情略胜。 
  “不是说傻瓜不会感冒的吗?” 
  我傻!对,我傻,我做的最傻的事就是给了你权力让你现在在这讽刺我! 
  “你不服气啊,不信我考你,地上有一箱子钱跟一张钱,你要捡哪个?” 
  “当然是一箱!” 
  “说你傻还不信,正常人两样都捡了!” 
  “你。。。”臭丫头给我记住!呃,这话我说了几回了? 
  因为我这样,也不能开车了,没得选择的,我将自己的小命交给了这些个没有驾驶证的孩子。面包车不知是哪借来的,还挺新。我们一共六人,坐得刚好。“要是有人查车怎么办?”在要晕睡前,我抓着徐安的手问。她拿手蒙上我的眼,“睡你的觉吧,我们走的路没有人会查的。 
  是吗?好吧,就算我想追究也没那力气了,车一开,我的脑袋就像被人灌了水,而且没给灌满,车一颠能听见里面水的拍打声。往后一靠,我一路睡到目的地了。 
  徐安摇醒我时,已经是午餐时分。我环视车外;旧旧的瓦房绿绿的草;是乡间气息。“先喝点水,你吃药了吗?” 
  我接过她递来的水瓶喝了两口,“不用吃药。”像这样不发烧的感冒我从不吃药的,感冒药吃多了会有耐药性。 
  “那饿吗?想吃饭吗?吃粥吧。”她示意我下车。 
  “他们呢?”我下了车,睡得真'炫'舒'书'服'网'。这空气很好,让我顿时神清气爽,感冒也好了大半。 
  “全去河里抓鱼去了,过会应该回来了吧。”她领我走向一排排的瓦房,在一间门口有棵树的屋子进去。房子很旧,但很干净。 
  “她家里都有什么人?” 
  “她爸妈去探亲了,还有个弟弟跟着一块去河了。你坐着,我煮粥去。” 
  “你会煮?”没听说过。 
  “没煮过,试试吧。”她嘿嘿两声进了厨房。 
  “呃,你,你看好了,别加了不该加的。”我人本来就不'炫'舒'书'服'网'的,别让我病上加病了。不知她听到没的,也不见她应我。我本想趁她还没出来时在门外走走,肚子发出抗议,想起昨晚只吃了一点,早上因为睡着也没起来吃早餐。我只得顺从的乖乖坐好。不一会,厨房飘出米粥香,还有我最爱吃的香菜。我的肚子更加大力抗议,“乖啦,等一下就有得吃了。”好像在回应我似的,手机这时响起了。 
  “小兰,你还好吗?”哎,上次被徐安一搞,瑞士她好像没去成。 
  “子科,对不起。”她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 
  你确实对不起我,喂我吃药的事姑且不说,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把我跟徐安的照片给出版社,任他们写得那样。但是“安安有点过份了。” 
  “不,是我自己活该。我现在在瑞士了。” 
  “咦?你什么时候去的?”隐约知道那天,徐安一听我是跟她在一起又看到报纸猜到是怎么回事,便直接去打她,知道她坐的是十点半的飞机便带人到机场拦她。她像是让她以偷窃罪被扣留的。扣留其间,徐安还让她跟外界得不到联系,也就被扣了好多天呢。 
  “我刚到。想想还是打通电话给你吧,也许是最后一通。” 
  “嗯。”徐安已经端着粥出来了。 
  “子科,虽然我对你已经死心,但我还是要说她太危险了,你。。。” 
  “不会的。对我来说。”徐安把粥端到桌上,吹着刚才烫到的手指。这里连煤气都没有,是用碳快烧的火;她的脸跟手都有被弄脏的痕迹。吹好手指,她勺了一小碗帮我吹凉。 
  “子科。。。” 
  “嗯,再见。”我先挂了电话。徐安见我说完便把粥递来给我。“应该下得了口吧。”她对自己的第一次下厨不是很有信心呢。 
  我看看,粥的色泽还是挺诱人,白白的粥,一清二白的香菜,还有点肉末。尝一口,淡淡的,香香的,算还可以吧。突然想起一句话,谁说过的?什么淡淡的味道才是幸福。徐安见我失神以为很难吃。紧张的问“不好吃吗?那不要吃了,等他们回来让叶耀再煮吧。她煮的很好吃的。”说着要为我端开那碗。我摇摇头,勺起一勺送到她嘴边示意她吃,她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张口。 
  见她吞下一口,我才笑,“记得这味道,现在开始我只吃味道的粥哦。” 
  她愣住了,被我迷住了,刚才那笑可是我自认最有魅力的。 
  也许是我饿了,也许她在的在粥里下了幸福这味料,我把全部的粥吃完了。见锅见底,徐安很高兴。她是很容易满足的。 
  等他们回来时,我见到了叶耀的弟弟,瘦瘦的身躯,黑得像块黑碳。他们个个嚷着饿,我拿起一根牙签剔牙;看着他们无比怨恨的目光;我分外高兴。没想到我的报应来得这么快。 
  吃过饭,大家到门口的树下乘凉,不知谁提意,爬上树去坐坐。这棵树很大,跟学校办公室那棵差不多大,坐几个人上去是没问题的。大家一时兴起便开始了,我的骨头硬了;就不跟年轻人比了。徐安说去帮我倒水,感冒时是要多喝水的。我一个人在树阴下。树上的人像群野猴,爬上去就让他们高兴得不得了,得意起来,在树间乱窜。看得我心惊肉跳,想想要是他一个不小心掉下来我不被压死。我识时务的想退到屋里。 刚站起来,其中一支树干一阵摇晃,有只什么东西正巧掉进我衣服里了,我急忙拉扯衣服想将它驱离;它从我衣服下面掉下去了;胸口被它碰过的地方一阵异样;像被火灼过,往里一看,红红的一片。
  “怎么了?”徐安走出来,把水给我。
  “没事,应该没事。”灼热感退下,那地方开始痒起来。我忍不住去抓。。。
  “子科,你的手!”徐安惊呼。我低头一看,两只手全长了红点,还很密。树上的人听到徐安叫,纷纷下树来看。“怎么了?长什么东西?”
  “不知道,好痒。”痒的部分开始扩大,越痒越抓,越抓越痒。
  “不要抓了,都破皮了。”徐安抓住我的手,“叶耀,这有没什么油?”
  “只有红花油。”
  “也行,拿来试试吧,别抓!”
  叶耀应了声进去拿那什么油,徐安把我拉回屋里,其它人跟着进来了。叶耀拿来油了,徐安帮我擦,“应该是过敏,是吃了什么东西吗?”
  “不是,可能是刚才被虫子咬了。”我还是第一次被咬成这样。“你们刚才不是说要去水库那边看看,你们去吧,我在这歇会。安安你也去。”背上也开始痒了,可要在大家面前脱衣服不太好,有女同志在呢。
  “你们去吧。”大伙看我也不是很严重,听话的走了。
  “你也去。”我对徐安说。
  “你擦得到背么?”她轻篾的看着我;我当下说不出话。她怎么知道我背也痒?
  脱了上衣,徐安帮我擦背上的,“长好多,那是什么虫啊!”
  上身凉凉的,尤其被风吹到时,“是新品种吗?我们去查查,没准是国家还没查过的。”
  她切了一声,“你还要睡吗?”
  “我睡了你去玩吗?”
  “不去。”
  “那我不睡呢?”
  “也不去。”
  “那我去玩呢?”
  “你想出去吓人哪。”
  哎,这两年的天气太怪了,该冷时不冷。

婚礼
更新时间:2008…10…3 14:15:36字数:3237

  就这样,大家都出去玩,徐安在旁边伺候我。 
  一个小时后,我的手上背上的红点越繁,那瓶油开始见底了。一开始擦下去会好点,可要不了几分钟又痒起来。“我受不了了!你让我抓吧。”她帮我擦背时我的手背痒了,等她来擦手时,我胸口又痒了,她这样的擦法根本克制不了。 
  “会越抓越痒的!”她看看时间,“回去吧,这油没效,去医院看看。” 
  “好。”只要能快点让我摆脱这种折磨。 
  徐安给叶耀打了通电话,本想就我们两个先回去。可徐安来时光顾着照看我没记清路,叶耀让他们自己玩她带我们出去。其他人一听也没了兴致,结果一起回了。一场期待甚久的春游就这样不了了之。 
  去了医院医生说只是过敏;开了些药膏就完事了。 
  “去学校吧。”徐安提意,我想也好,如果一会就没事,回家省了堆解释。叶耀送我们去学校她就回去了。他一走我马上脱下衣服,“快,背,背痒死了。” 
  她拿来药膏帮我涂上。 
  “记得那医生的名字吗?等会让院长炒了他!”什么烂医术,那药一点效果都没有,还不如叶耀那油呢,油擦下去凉凉的还能顶一会。那药膏涂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见我的症状没好转,徐安的眉心开始拉紧。可我顾不了这么多了。“你先帮我抓呀。”我要抓时她就把我手拉开,怕我太用力抓破了皮。药膏涂过的地方像被糊了米粥后风干了,皮肤绷得紧紧,但还是痒,好痒好痒。 
  “啊,呼。。。”好'炫'舒'书'服'网'啊,她终于帮我挠了。她的指甲长长的;挠得好过瘾。像在柔软的白云间没有重心。只是要是再用力一点就好了。“再用点力。” 
  “再用力要破皮了,没见已经一道道红了?” 
  “没看见!”背上我怎么看得见。“再用点力嘛。。。嗯,就这样。左边一点,再上去一点,对对,就是那!”哇,好'炫'舒'书'服'网'。 
  “啊,你干嘛!”突然拍我背,还那么用力,好痛! 
  “不许叫!” 
  哼,不叫就不叫,“接着抓,手,手。” 
  “手你不是抓得到吗?” 
  “没你抓得'炫'舒'书'服'网',你快点。”我催促她。要是她有四只手就好了,只限帮我抓痒的时候。 
  我干脆趴在桌上让她对我“上下其手”,趴着趴着竟睡着了。等我醒来,日落西山了。“怎么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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