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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之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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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从容的转身,我看向略为胆怯的老板。他看看围着的一列男子,再偷偷打量我,眼里是那种普通百姓常见的神情,像他们这样的,最担心的就是和贵族打交道了,况且这样的情形,怎么看都是在抓人,只不过态度不强硬而已。“老板,介绍一下这里的琴吧,我想选一把。”我自然的走到“九霄环佩”前,轻抚琴身。然而背对着他们时,我却看着自己在发抖的右手,笑的无奈——还是在害怕呀!“据说九霄环佩是杉木所造,木质松黄。配以蚌徽。白玉制琴轸、雁足,刻工精美。岳山焦尾等均为紫檀制,工艺规整。琴身暗补红漆,鹿角灰胎,间以历代修补之墨黑、补漆等。琴身通体以小蛇腹断纹为主,偶间小牛毛断纹。琴底之断纹隐起如腿,均起剑锋,突显比琴面浑古。对吗?”我问道。“姑娘——不,小姐,您想必也是造诣甚高的琴家,能如此细细数落它的人,定是嗜琴如命的才人。”那老板逐渐从局促中恢复过来,一论起琴,害怕似乎全置于脑后,侃侃而谈起来。“究其原因,系此琴面仍可供按弹抚弄,若断纹起剑锋反碍事及易出杂音,故琴家每三数年便一小修,旨在磨挫其断纹之剑锋的原故。琴身颈腰之面底等均作伏羲式琴独有之圆楞减薄处理。龙池为圆形,凤沼作细长之椭圆形,以漆作赔格。琴面以微隆起之势成纳音。我得此琴久已,置于此,可惜却未尝有合适的人能够与之相配。唉——”“可否借我一弹?”我询问道。他默默的取下琴,交给我说:“您请!”接过琴,比普通的略微沉些,再一次从头到尾的欣赏了一遍,拿来放在这里唯一的琴桌上。我正朝着堂外坐下,却没有抬头,只是静静的调着音。那老板也只是安静的注视着,不发一言,我……似乎有了计策。一声弦响,苍凉质古,那音符震颤了我的心弦。我沉醉与那悠远的沧桑,缓慢的,随着那音所带来的心境,一曲悠悠响起。似乎隔绝了屋外那喧闹的集市,我只聆听到这小小的屋子里不绝的回音。随兴而弹,也随兴而终,收回手,我似自言自语的说道:“音质苍古,琴中之佼佼,若能多留片刻,唉……”站起身,我留恋的抚着琴背。“小姐可否愿意买下?”老板诚恳的问道,“见小姐腰中所挂的玉佩,可是白底蓝丝的麒麟纹案?”我低头,拿起玉佩,这是……『我这儿有一块玉佩,在西、北,那一片地方都会有用,寒卿勿要推辞,或许将来会有帮的上忙的地方。』我想起了当年吴敏临走时的话,难道……“这有什么含义吗?”我指着玉佩问道。“小姐不知?”他惊讶的说道,“这是……”
第四章 真实的情况?
“寒卿!”他的声音打断了老板的话语。我没有去看,只听那声音我就知他现在定是冷着一张脸,眼睛也必是锐利无比。只不过这次我懒得去看,懒得去注意了。我继续问着像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老板:“你刚才说什么,这东西有什么作用?”“这是好几年前的事,当时官府下了个命令,见这玉佩者必须敬为上宾,并且需要立即通知当地官府,只可惜那么多年过去,却从未听说有人遇见,今日我居然能有幸见到这玉佩的佩戴者,真是……”“好了,老板。现在没空听你多言,这位小姐刚才所弹的琴你是否愿意相让?”“当然。”那老板连连点头道:“小子从未听过有谁能如此诠释此琴,那曲调空广深远,悠古连绵,沧桑悲凉,我这辈子能有幸听此,此生无憾——”他神情似已飘远,不过没多久就回过神来诚恳的说道:“小姐,这琴您拿去吧,只有您才能知它,懂它,您才能展现真正的它,虽然是最后在民间的一把古琴,但让它尘封在此,我于心不忍,请小姐收下。”“是吗,这琴——”我收回手,终于抬头看向梁孜恚S行┢婀郑皇且桓崩淙艉牧成悄侵挚床煌福獠涣说纳畛粒抑豢戳艘谎劬捅芸澳慊崧蚵穑课铱墒巧砦薹治难剑 毙ψ爬肟叶宰呕故锹男凶约褐霸鹫驹谕饷娴哪凶铀担骸霸趺闯坪裟兀涸鸬慕俊彼⑽⒌屯罚淠幕卮鸬溃骸靶〗睿撇簧辖徊还墙肀叩母惫佟!薄案惫俚闹拔灰膊恍。皇锹穑罱俊蔽抑匆獾某坪羲仓荒苣希谑俏壹绦档溃安皇且一厝ヂ穑课矣植蝗下罚悴淮仿穑俊薄鞍。俊彼房聪蛭疑砗螅残硎堑玫绞卓希蛔錾南蚯白撸铱此扑嬉獾母妗C挥刑竺娴纳簦也蝗范ㄋ欠窬驮诤竺妫粼冢颐挥斜匾鑫尬降姆纯梗羰遣辉冢乙残砘褂幸幌呋幔皇俏蘼畚以趺床拢叶疾荒茏罚遗伦约旱谋砬樾孤读俗约旱哪康摹R恢弊咦牛┕蠼郑吖校椅战5氖衷侥笤浇簦淙凰挡荒艹僖桑羰О埽冻龅拇壑换岣啵乙丫挥惺裁茨苁サ牧耍鍪5闹皇亲鹧虾透星槎眩饬窖际俏也荒苌崞模僖勺牛蚁虏涣司龆āW钪眨纯沟木龆ㄕ剂舜蠖啵矣卫胱怕慕忠葡蚪1Γ两袅讼遥抑勒馐俏ㄒ换幔删驮谝谓5囊簧材牵沂种械慕A诺牟既慈柯湓诹怂氖掷铮⑶夷墙U钛乖谖易蠹缟稀?斓骄沽曳从Φ氖奔涠济挥校叶ㄗ×松硇危骄驳目冢骸霸趺矗航蝗徽饷醋觯裁匆馑迹俊薄澳阕约褐溃 彼纳舸雍竺嫦炱穑罢馐悄愀盖椎呐褰0桑俊彼档暮盟埔晌剩捎锲词鞘底愕目隙ā<热凰丫宄姨谷怀腥希笆牵苟嘈唤矗徊还矣凶鲎鍪裁葱枰庋俊蔽乙庠谥杆衷诘募苁疲淙簧耸呛昧撕芏啵遣⒉槐硎疚叶哉庵肿纯龊廖薹从Γ喾矗玫哪诹Γ由盍宋业纳耸啤V皇俏也欢奶嘎郏恢欠窕嵊兴炀酢!笆锹穑俊彼挥惺栈厥郑罢饧略萸也凰担杂诟詹牛阋彩枪室獾陌桑 彼恢问苯欣戳寺沓担钫觳樽爬锢锿馔猓醯冒踩笙蛭疑砗蟮牧鹤雾|点了点头。肩上的剑仍然压着,他示意我进马车再说。进了马车,他没再用剑,而是随意的放在他的另一边,而我只感觉到一股血腥气从喉头泛上,又被强逼着咽下,想必脸色定不会好看。他大概是没见我回答,自己接下去说道:“你是真的想要买琴?哼,我看你是打算在这里造成轰动,把这事传开去,好让想要救你的人可以找对目标吧!”他看着窗外说道。他知道!“那还任我这么做,你难道是……”故意的吗?“呵呵——”他低声笑道,“想不到寒卿的反应那么快,不错,我是想要借你的琴技引一些人来。在这种关头,他们急着找你,必然会露出马脚,而我正等着顺手牵羊找到他们的据点。”“你……”我有些心惊,却又突然洒脱的一笑,“我会乖乖的让你的计划达成吗?你太小看我了!”“不错,我的确小看你了。”他回过头来非常认真的注视我道,“真想不到这世上竟还有人会上古的八卦阵法,杀人于无形之中,灭敌于草木之间,若是放在了战场上,我就算有再多的兵力也必葬身与此。不过,这样的你到更坚定了我的决定——不能把你放回。知道吗,天朝有派密使来这,放出风声说愿意以两座城池的代价作为与你的交换,只不过还没觐见大王就马上被我驱赶了,你这人何止两座城池,那欧阳之涁以半壁江山交换,我都要考虑再三才行。呵呵,难以置信吗?所以就算是拼尽全力,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的确是难以置信,为何要因为我!我讨厌成为政治交换的筹码,利用我,只因为窥伺于我的才能吗,那我算什么,困于此,他们若是寻不到我,是不是希望我自尽,免得给他们增加不必要的麻烦和纷争?我怎么落得如此结果,惨笑一声,我该何去何从呐?“这琴……你拿着!”我一直没有注意到他还带进来一把琴,用绣着图文的黄色丝布作为外面的琴套,丝绳作为装饰,还是繁复的编结样式,是九霄环佩吗?我接过琴,竟隐隐约约的闻到一股淡雅的檀木香气,是它,只有这种保存了长久的琴才会有这种味道。其实这并不是琴本身的香气,而是爱琴之人在琴旁往往会焚香,而且是最淡薄的檀香,长久下来,这琴也会染上一层味道,不知不觉的散开至远。不过他真的买下,倒是我没有想到的。为何?“想要知道现在的情况吗?”他突然冒出一句。于是我紧跟着问道:“什么?”他没在刁难,像汇报一样不停的说下去:“你来这里一个月又二十三天,其中有五天你昏迷,被我带到此处。”怪不得我一直不能算出这地方,原来有五天的空缺。“一个半月前,天朝退回北疆城,我军也退回商州。两天后,签下议和书,不过都没提及关于你的失踪。一个月前,得到消息,天朝的太上皇病危,而商州的老鼠多了许多。再接着,你到这儿一个月又十天时,传书得到消息,那太上皇晏驾,欧阳之涁打算在七天后举行下葬仪式,还有宗庙祭祀。七天后,他突然宣布,皇后身染重病,移居清冷殿,也就是俗称的冷宫。而尘妃代理一切礼仪职责。不过虽然朝堂上反应激烈,但作为外戚,也是皇后的父亲的萧云大将军却保持缄默,而一干先回京都领功的将领也全体保持沉默。接着,在之后的四十九天里,皇帝和尘妃都会待在宗庙里,不过在商州的老鼠却没有减少,反而增多后向中心散去,害我丢失了一些他们的行迹。全都知道了,有什么感想呢?”感想?我脑子里是清楚一片,可是他们这么做,值得吗,眼眶为何又湿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怎敢相信敌人的只字片语!”“我有骗过你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难道你只记得现在,不记得从前了?”“记得,正因为记得,我才更不能相信你,骗,你连身份都骗,连名字都骗,还有什么我能够相信的!” “……”他没再开口,我也正不想听他的狡辩。
第五章 多余的负担
明明已经是初春的时节,这里的天气却还是如以往般刺骨,我裹了裹身上的大衣,拨弄着暖炉的炭火。“冷吗?玄宇,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顺便把门关上。”玄宇应了声,拿了文件就快步关上门离开。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慢慢的向我走来,不过我没有抬头,只是专注的拨动着暖炉。“寒卿!”他柔声唤道。“嗯。”我懒散的应了声。……他沉默了一会儿,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说道:“你跟我来。”跟他一起在长廊上走着,我越来越对这种情况感到困惑。那日回来,他没怎么为难我,甚至是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让我把那阵法解了,好让困在里面的人出来。几下摆弄,阵法是大致解了,不过出来的人可真是够惨的,虽然没什么外伤,但几乎每一个人都是脸色苍白,汗流浃背,甚至是连站的力气都消失殆尽了,不过即使这样,他也只是一笑置之。接着,他给我换了住的地方,这我早已想到,那竹屋虽然不易察觉,但却防不了我逃跑,等于是失去了他的目的。不过他安排的地方倒是我绝不可能料想的,竟然是坐北朝南的上房,也就是他的寝室,当时怒瞪了他一眼,却也只能接受。不过进去才知道原来里面是有两间的,一明一暗,暗的在里面,也就是他归给我的房间,外面的布局依稀还能看出是上房里厅堂的模样,不过现在被他改造的不伦不类,有些可笑。至于平时的行动,他让我着男装随他一起,我当时讽刺他怎么胆子那么大,敢让我了解他国的军事,甚至是这个国家的一举一动,难道就不怕我里应外合的灭了鹘国,他却还是笑笑的没有解释,而我却成了别人眼中新来的书童,还是那种“特别待遇”的。我不想解释,毕竟是住在一个屋檐下,任他们私下里传着,反正另一个当事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又何必跳起来反驳,搞得好像真有此事一样。这些日子下来,我差不多搞清楚了他的府邸,那竹屋也算是他府里的吧,不过这之间隔着一座小山坡和满山的梅树,再加上那是在他上房的后面,又是所谓的“禁地”,所以一般的奴仆丫鬟,以及侍卫管家都不会踏进那里,也怪不得我在竹屋住了那么久却不曾遇到生人。跟着他走了一长段路,却是进了他的书房。我默不作声的站在那儿,这段日子我已经学会了沉默,沉默的面对所有的事,这样会少透露些现在的心情,以及偶尔涌上心头的害怕。他的书房里不仅有的是最丰富的兵书,还有一座沙盘,细微的展现了北疆那一带的详细地形。他走到沙盘前,拿起插在上面的小红旗,突然开口:“知道我为什么会输吗?”是自言自语还是在问我?“抗兵相加,哀者胜矣。①”我笑道,“国虽大,好战必亡。②你连这道理都不懂吗?”“是吗,但是当时若不是我放过你,你觉得结果会怎样?虽然我计划不周,没有考虑到你会兴兵而出,不过若是军队的统帅被捉,他们难道不会自乱阵脚,让我有机可乘?”“哼,当时真正知我身份的不出五人,他们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使者,或者是指挥官就弃兵投降,你也太看重我的价值了。况且‘将受命之日忘其家,张军宿野忘其亲,援桴而鼓忘其身。③’你难道连这都不清楚吗?”“不错,我知你不在乎生死,但你不在乎可并不代表别人不在乎,就像现在,有多少人在为你奔波,你以为他们是为了什么才冒那么大的风险深入敌国查探,又是为什么他们那么爽快的签了和约,明明败的一方是我国,他们却更像一个战败国,委曲求全不就是因为你的下落不明吗!”他的话字字刻进我的脑海,是这样吗,我这样问着自己,难道是我牵累了他们。是我太意气用事了,自以为读过些兵书,知道一些战事,就那样轻率行动,和纸上谈兵有何区别,侥幸赢得一场,就沾沾自喜的冒风险跑来,害的自己被缚,以此来威胁整个天朝。我又成了多余的负担了,前世如此,今生还是一样吗?有些重心不稳的向后退了一步,却还是没能稳住身形,喉间一咳,那血腥味就弥漫在了口中,脚软下来,他却先一步托住了我,耳边环绕的是他的声音,是脑子糊涂了吗,为什么这个声音听起来那么的懊悔和担忧。“寒卿,你怎么了,我不是要气你,你醒醒啊……”模模糊糊的声音,我闭上眼,有些厌烦。紧接着他抱起我就往外走,口中还不停的叫着:“玄宇!玄宇!”那声音竟是从未有过的无措,他怎么可能也会有这样的时候,果真是我脑子糊涂了吧!不过明明是闭上了眼,累得直想睡去,意识却变得越来越清醒,身子动不了,可脑子却能好好的运转。他把我放在床上,应该是现在住的房间,我闻到了那独特的清香,只有那里才会有。接着有脚步声进来,还有那关切的声音:“孜恚趺戳耍俊逼婀郑巧羰切畹模还皇歉惫俾穑吭趺从谜庵挚谄揖尤恢焙羲雾|?“寒卿她……我们到外面去说,你请大夫来了吗?”“请了,马上就到。不过她的伤不是……”声音逐渐小去,大概是到外面去了。没多久,脚步声又纷纷响起,其中还有一人在搭脉,是大夫到了吧。不过沉默了很久都没有人出声,接着手被放回,而声音终于响起。一个陌生的男声,应该是大夫吧。“将军,她是心绪不宁,气急攻心所致,只要慢慢条理就无大碍。”本来就是嘛,小小的晕倒而已,却搞得好像要死人一样紧张。“我知道了,麻烦您……”又没了声音,有什么我不能听的要避开我说,甚至是我现在昏倒的模样,以防万一到这种地步?只不过这昏倒也怪了些,我现在一点也动不了,我的伤不是已经好了吗,就算还有些体弱,也不会动不动就会气急攻心啊,我的承受能力有那么弱吗?——————①《老子》六十九章②《司马法&;#8226;仁本》③《尉缭子&;#8226;武议》
第六章 毒
真正醒来已经是傍晚,昏黄的烛火在这小屋里晃动,寂静的房间里唯有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响着。身体好像又一点事都没有了,我没有任何阻碍的下床,理了理衣服和发冠,淡然的推门出去。也许是开门的声音引起他的注意,我还没跨出房门,他就已经神速的来到我面前。不过和他积极的行动相反的是他冷淡的语调:“你……不,没事。”没事干吗这副样子,不过我不高兴去思考他的心思,“大夫来过了对吧,你们也太紧张了,这种……”我也说不清自己的病因,只能含糊过去,“我又没那么容易死,还怕失了我这个重要王牌?”不过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没有解释,而是转移了话题,“没事不要想太多,安心待在这里便好。”“我知道。”可是这里终究是暂留地,并非归宿啊,我只能在心里默默说道。几日过去,日子依旧平淡的过着,他时常会谈起战争,我偶尔也会插上几句,但立场不同,终究不会有共同的见解。比如我认为“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①但他却会认为“夫武,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者也。”②往往说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因为我不愿认输,而他也绝不会这么做。不过也许我当时真的是糊涂了,仔细观察了几日,我都看不出玄宇会用那种口气对他说话,一向是他吩咐什么,玄宇马上低头应下,然后办的妥妥当当,我还从未见过他有过什么纰漏,这大概就是军人的天性吧,做什么都是全方位的考虑。不过当我问他时,他却略为遗憾的说玄宇这一生唯有一件事出过差错,不过说到后面他神色间也多了层焦虑。会有连他都觉得难办的事,那除非是他们的王的命令了。——————“啊,那把九霄环佩在哪里,我记得带回来了,可是……这里都没有?”出了房门我就奇怪的问道,不在,那肯定是他拿着了。抬头看他,他好像有些不自然,深沉的眼睛里是不是暗藏怒火,脑海里突然莫明的闪过这个感觉,但仔细看看,也不觉有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跟我来。”到底是不是在他那儿,他这又是什么意思?虽然答案是肯定的,但他为什么避而不谈呢?跟着他一直走到一处水榭,我在这之间也打量着这庞大的花园。说它庞大实为不假,仅仅是这湖池水便有京都的蝶池般大小,还有假山,怪石,杨柳,虽然至今连嫩芽都没有长出,以及那湖中的亭子和这能饱览全景的水榭。虽然他的府邸多是当地鲜亮的建筑风格,但这处园子建的却如江南水乡的园林,白墙黑瓦的小阁,九曲十八弯的长廊,再加上竹林,杨柳,和一些不知名的花树,俨然是一副江南私家园林的模样。而已近在眼前的水榭是临湖而建,甚至有一半已经涉入水中,若是在里面欣赏,想必是更胜一筹吧。进去后他马上让正在里面打扫,因为突然见到身为主人他的出现而手忙脚乱的侍女全部退下,被她们用古怪的眼神悄悄注视,我尴尬的抢先一步走进里间。布局倒是典雅简约,墙上只挂了两幅水墨画,还零星的放了几样乐器,虽然稀少却不显单调。除了边上的几张椅子,就只有正中对湖的一张琴桌,而上面放着的不正是九霄环佩嘛。轻轻的抚着没有丝毫灰尘的琴弦,我低声问道:“你有弹过吗,感觉如何?”轻拨一弦,悠长的声音兀然响起,可这……我惊讶的又拨了几弦,还是不对,坐下在弹了几个泛音,甚至弹了一首短曲,这感觉却越来越明显。“这……不是那把九霄环佩对吗?不过这琴的音质也绝非一般,比起那把更加的粗犷,雄厚,而且这木质,配饰,如果我没有猜错,它应该是那老板说的另一把九霄环佩对吗?”我回头问道。其实我也有些不确定,这世上只有两把仅存,我怎么会有幸到能见到全部,况且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去显露自己的琴技,也更不会强求而得。不过他却点头道:“你很细心嘛,这正是另一把九霄环佩,是我一朋友所赠,不过……那人你也见过。”“是吴敏?”我脱口而出,“不过他的真名应该不是这个吧,那玉佩……可不简单呀!”“不错,不过他的身份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他若想说自然会亲口过来对你说。”“这我知道。不过那把呢?这是你的,但前些日子不是买了另外一把,去哪里了?”我不想让他岔开话题,他越是这样,我只会觉得事情越不简单。……又是沉默。沉默能解决问题吗?“算了,有香吗?”“有。”他这次到应的爽快。接过香,点燃放在琴前,我只说了句:“这一刻钟不要打扰我。”就管自己抚起琴来。没有弹往日定会选择的幽兰,我这次改弹了广陵散。这曲子就配用这琴弹。萧瑟的气氛,旷古的经典,演绎古老的故事,我不知不觉就沉浸其中不能自拔。思路越来越清晰,我好像理清了纷乱的线团,但总有些不能也不敢相信,逃避的认为不是那样,我不知道自己是胡思乱想还是真有此事。一曲终了,我却心情更加沉重。不过他却先开了口,带了些惊讶的叹道:“今日竟是你的生日,我以前曾经看到过这种习俗,未及二十的文人过生日有些会在那日焚香弹琴,想不到……寒卿,抱歉,我现在才发现。你有什么需要的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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