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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总裁重生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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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买车不为喜欢,只为方便接送宁宁,不用每天都被宁宁以她没车为由给拖上那个男人的车。
只是车还没到货,她也只能再忍几天。
好在亦南辰也并不吵她,每次都是默默地在前面充当司机,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让她上车下车,送宁宁去上学。
所以,当每天下午亦南辰接完宁宁放学后再来接她的时候,她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强烈的不愿意。
反正两人都不说话,路程也不远,更没什么太大让她不能忍受的东西。
但是今天
苏辛格看了两眼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这分明不是回她家的路。
开始还以为是某人有事儿绕了点儿道,她心不在焉地又和宁宁继续说了会儿话,发现这条路仍不是回家的路。
路旁的渐渐开始熟悉,想到某个可能,心里迅速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到这个份儿上,苏辛格不能再装哑巴不开口
“亦南辰,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亦南辰充耳不闻不吭声,像是没听见一样连手都没顿一下。却是宁宁抱着她的胳膊急忙说
“玛米,我们现在要回家。”
回家?哪个家?亦家别墅?果然每次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破脑袋,净成些不好的事儿。
她一想起亦家别墅,就想到前世的时候自己一直把那里当成充满金色光环的牢笼,仿佛只要进了那里,她的人生就会开始受到限制。
连笑,都会变成奢侈。
哪怕前世,哪怕今生,她也不愿意再去那个地方。
这个男人还是那么霸道,连问都没问一声就随便做主,强忍着心里的不快,苏辛格努力让自己的声调里听不出一丝起伏
“亦先生,如果你不顺路可以放我们下来我自己坐车,我不喜欢去陌生的地方。”
是陌生的地方,对于苏辛格而非宁错错来说。可她的语气很虽然气愤但仍小心,就怕这个鼻子比狗灵,耳朵比猪长的男人听出什么来。
陌生的地方?亦南辰不说话,心想,总有一些,是你熟悉的,是不是真的是陌生地方,得到了才知道。
当然
这些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万不会笨到现在就说出来露了馅儿。至于苏辛格的疑问和情绪,他相信儿子一个人就能搞定。
这个时候,该扮演和事佬和骗子的角色的亦宁开口道
“玛米,我是要回去拿衣服的,现在天气冷了,我都没冬天的衣服穿,你看,我很冷啊。”
小包子煞有介事地摸摸自己还穿着半袖光溜溜的小膀子,现在已经秋末了,早晚温差很大,而且天气也开始冷,不过他刚才是自已把外套给塞到坐椅下了,为的什么,不言而喻。
苏辛格一听他说冷就心疼了,摸摸他光光的小胳膊,凉凉的。
她顿时懊恼起来,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给宁宁添衣服,上次去她家的那段时间天气没多冷,亦南辰拿了一些和她也买了一些都是夏天的,现在已经换季了,她却一直却忽略了这个事情。
可是
那是她第一次和孩子相处没经验,前面这个人呢?
照顾宁宁四年了会不知道?是粗心还是根本就不管儿子?苏辛格心里一阵恼火
“亦南辰,你儿子没衣服穿你都不管的么?”
没衣服穿?亦南辰嘴角一抽,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儿子的衣服多得可以开几个童装专卖店了。也只有她才会关心则乱,堂堂天亦集团的小皇帝会没衣服穿么?
这个女人,还是这么笨容易心软,相信儿子的话。不过,这就意味着她又向自己的包围圈儿里迈进了一步。
风光了几十年的某人,此刻才发觉,这种家长里短有个女人在耳边像老婆一样埋怨他的生活,才是他现在最享受的。
但是这种感觉虽享受却陌生,心里升起的丝丝暖意让亦南辰决定要把闭嘴进行到底,正确地说,他也不懂得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苏辛格也有些奇怪,今天这男人是脑子抽了还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怎么变得像闷葫芦一样?
也不再理他,直接把头转向一边还扮可怜相的儿子
“对不起啊,宁宁,玛米忘记了,那玛米带你去买新的好不好?不回家拿了。”
“不用了玛米,爹地说外面还有很多小朋友都没衣服穿,所以我要节约一点儿,家里还有好多我喜欢的新衣服,爹地说他一会儿没空,只能把我们送到家,你陪我去拿嘛玛米。”
亦宁勾着手指长篇大论地一条一条分析,连哄带骗边说边撒娇,而苏辛格心软了,一听亦南辰一会儿不在,就点点头,为了儿子,勉为其难一回吧。
亦南辰平稳地驾驶着汽车绕着盘山公路平稳地前行,时不时用余光瞥瞥后车镜里那对正哈哈大笑着猜脑筋急转变的母子。
儿子从小懂事儿早,早熟又聪明,不爱哭亦不爱笑,就算笑,也很少是这样天真纯粹像个真正的孩子的笑容;
他不禁心酸,在商场上他是何等的厉害,可以令对手闻风丧胆,令敌人点头哈腰,却没法令自己的儿子开怀大笑。
这个周身都充满母性光辉,不为他的人亦不为他的财却全心全意为儿子的女子,除了错错,还能有谁?
苏辛格,今生今世,不管我是死皮赖脸还是粉身碎骨,也不会放走你。
而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借口,一个谁也阻拦不了,反驳不了的正当理由。
在亦南辰心里的步步算计中,很快他的座驾便抵过了半山别墅。
车停下,宁宁首先下车,亦南辰坐在座位上转扭头对苏辛格淡淡地说了句
“苏小姐,麻烦你了,我公司有事要先走,晚点儿你如果要回去可以让别墅的司机送你,还有。”
亦南辰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又用无一丝波澜的语调说:“宁宁的房间,在钢琴房的隔壁。”
苏辛格耐着性子听完,下车砰地关上车门,心想着他最好快点儿走,有他在这里,进到这个鬼地方她的压力更大。
亦南辰不负她所望地发动车子连头也没回一下就走了,旋转的车轮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转着圈儿。
庄婶儿大概听见车子的声音,一边还擦着手就一边奔到了大门前,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牵着自家小少爷的手站在大门外。
她没见过苏辛格,却是听宁宁提起过,再看她手上牵着的宁宁,能让自家那个小少爷乖巧成这样儿的,估计也就是那位苏小姐了。
“小少爷你回来了,这位是苏小姐吧,来来,快请进。”
宁宁有段时间没回来了,介时庄婶看见他也显得很高兴。
算算时间,庄婶儿也已经年过半百,走近就可以看见她两鬓已然花白的头发,这个在别墅里对她最和颜的老人,几年未见,苏辛格心里突地涌起阵阵感动之情。
她还记得情宁宁的时候妊娠反应严重,整天吃了吐吐了吃,都是庄婶儿像母亲一样在身边问寒问暖关心倍至,现在又替她这么好地照顾宁宁,苏辛格忍不住上去拉过她满是皱纹的手
“庄婶儿,你辛苦了。”
庄婶儿错愕地看着面前的苏小姐,她眼里闪动着的泪光让她反应不过来,心里一直想着,自己应该是第一次见这位小姐,为什么她眼里的神情那么熟悉。
好像,好像曾经的少夫人看她的时候那种眼神。
“小姐,你,你怎么了?我们见过么?”
苏辛格心里一个咯噔,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要是被那个狐狸精看见,不就又露馅儿了。赶紧眨眨眼逼回眼里的泪意,红唇轻勾
“不,不,不,我们没见过,只是听宁宁说你从小到大照顾他很是辛苦,我疼宁要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所以我很感激你。”
这个解释自然是说得再能不过,庄婶儿哦了一声,连忙笑着把他们请进去。
苏辛格一边走下意识地就微瞟了眼四周,基本上都没变,除了花园里开的花不一样,仍是同样的风景迷人。
宁宁一路都不吭声,到了客厅,庄婶儿请她坐,说去倒茶,苏辛格招呼道
“庄婶儿你别忙了,我和宁宁回来拿来点儿衣物,一会儿就走。”
“这样啊,那我带你上去小少爷的房间。”
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宁宁突然出声
“庄奶奶,我自己带玛米上去就好,我想吃红豆丸子,你帮我做一点儿带走好不好?”
庄婶儿自然满心欢喜地答应就去了厨房。宁宁拉着苏辛格的手准备上楼,才刚上两步,小家伙就一手捂着小**红着脸对苏辛格说
“玛米,你先上去,我去尿尿。”
苏辛格毫不怀疑,笑着轻轻拍了下他的肩,笑道
“快去吧,玛米自己上去也可以。”
空空的别墅里此时能看见的,就她一个人影,苏辛格微微环顾一下四周,基本与四年前没什么变化。
宁宁的房间在琴房的隔壁,想起亦南辰临走的时候那句话。琴房在三楼,那宁宁的房间也就是在三楼。
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安排?干嘛要把孩子的房间放到三楼去?自己住二楼让孩子一个人住三楼,脑子抽了。
琴房苏辛格不陌生,在怀宁宁的时候,请来的那位育婴教师鼓励她可以学学弹琴,即陶冶自我身心,又可以当作胎教。
只是到最后,她还是只学会了一两首简单的曲子。
或许是回到这个地方让她的思想太过繁复,即使住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但这里却是她的整个可以活动的世界,说不了解,也根本不可能。而面对这么多曾经的记忆,她根本没空去想所有一切不对劲儿的地方,而放松了警惕。
等她直接顺着楼梯走到三楼,并很自然地推开琴房隔壁那间房门的时候,她呆了。
里面空空如也。
连一张床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衣物了。
亦南辰这个死男人,耍着她玩儿么?
一种怪异的感觉刚刚溢出来,她还来不及想什么,就听见楼下玻璃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宁宁大哭的声音。
苏辛格拔腿就往楼下冲,刚走到二楼转角处,就看见宁宁站在客厅中间左手抓着右手,一边哭一边朝她喊着
“玛米,我手割了,流血了,快帮我拿药药,在书房里。”
苏辛格又是一个愣,连忙转身又往书房跑去。
书房不远,就在她二楼,她身后的第三个房间,苏辛格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推开书房的门……
她的脚步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凝在原地,书房作了改动,很大的改动。房间的正墙和一面侧墙上,把原来两副原本摆世界名画的地方,换上了两副大大的人物画,而画中的人物,正是前世的宁错错。
一张,是宁错错斜躺在美人榻上,沐浴在阳光下睡着的图画。
一张,是宁错错一手扶着高挺的肚子,一手放在额头看向远方的图画。
两副画皆是手工作品,虽然苏辛格并不懂画,但是依然能够看出这画上每一条线条,每一缕颜色,皆是画作之人用心完成的作品。
这,这是谁画的?
除这个之外,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是她极熟悉的东西。
一些她平日里生活的小照片,为宁宁亲手编织的不太像样的小衣服,和蛋蛋玩儿的那个花色小球,甚至是,当初花了一个月工资为亦某人买的那个,后来被他摔坏的剃须刀。
……
如果说在这样的环境下苏辛格能保持心绪平静,那她就是六根清静的尼姑了。
不用想,现在也已经明白这些是谁的杰作。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
收集一切和她相关的东西,他到底是为什么?
她不知道,只知道在宁错错印象中,亦南辰一直是恨她入骨,以折磨她为乐,可是这些处处透着心思的东西,让苏辛格心里顿时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又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脑子里一时之间什么也想不起来,也分析不了,只知道一个念头,不行,她得离开这里,她得走,赶紧走。
这氛围太过诡异,她受不了。
苏辛格像是被什么打了一下,突然就转身要离开。
可是
刚转过身的身子蓦地愣在原地,书房门口处,并排站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外加,一只肥得圆滚滚的白色小狗。
------题外话------
116亦南辰你配么
刚转过身的身子蓦地愣在原地,书房门口处,并排站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外加,一只肥得圆滚滚的白色小狗。
蛋蛋?
尽管蛋蛋已经长得变了形,但苏辛格仍是一眼就认出了它。亦南辰,宁宁,蛋蛋,一眼一眼地看过去,她突然觉得自己眼窝子疼。
疼得她受不了,疼得她只想尖叫出声,这什么画面?这是怎么回事儿?她似乎不敢相信,狠狠闭上眼睛又再狠狠地睁开,妈呀,还是两个人一只狗。
这一下
苏辛格只觉得胸腔里的那颗心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在身体里内疯狂地蹦上蹦下,来回狠狠惊窜着撞击着胸壁,捏着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这,这男人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又再看了眼宁宁的两只小手,不是流血了么?怎么还好好的?
还有蛋蛋,不是四年前就被他杀了么?为什么不仅活着,还长得这么胖?
这,这,这,这……
苏辛格慌乱的余光不经意地掠过书架上一张女子巧笑颜兮的照片,女子眼睛笑笑地看着她,苏辛格赶紧回头,又对上亦南辰和宁宁双笑笑的眼睛。
啊……
她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衬衣长裤,她两只手悄悄地紧紧捏住裤子的边儿,压制住自己开始颤动的腿,提起脚挪开步子想往外走,她得出去,得出去
这个地方的空气不好,她呼吸不过来。
亦南辰看清她的动作,抿紧嘴巴淡淡瞥她一眼,那一眼,只让苏辛格觉得腿都开始发软,仿佛没了挪动的力气。
他回头对身边的亦宁说
“宁宁,爹地和你妈咪有事儿要谈,你带蛋蛋先下去玩儿一会儿好么?”
宁宁看了看苏辛格,向蛋蛋一招手,一人一狗就头也不回地,没义气地走了。
这一下,苏辛格更是惊了,对面男人没有回身,直接把手背过身后去关上房间的门,那双棕色的眼眸一瞬不移地死死盯着她,眼睛里闪着一种不明却璀璨至极的光。
那光像是湖水上的波纹似地,一圈儿一圈儿地荡漾开来,直荡得苏辛格没了底气。
他向前走进一步,两个人的目光突然地碰在一起,苏辛格身体一个激灵拔腿就想跑,亦南辰是什么人,怎么会让她就这样跑掉?
他像一个笑咪咪地等着收获的猎人,站在原地等着某人急切地投怀送抱,苏辛格扭身往门外冲,亦南辰身体瞬间移动,柔软的女性娇躯便冲进了他的怀抱。
亦南辰把手收得紧紧的,苏辛格动弹不得,歪着头不可置信地睁着迷人的凤眼看着亦南辰,泛着光泽的粉色红唇一直打着颤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你,你,你……”
怀里伊人傻乎乎的样子实在太让人心动,扯开终日冷硬的唇角呵呵一笑
“我,我,我怎么了?看你这傻帽儿的样子,我长得像鬼么?”
不像鬼,是比鬼更可怕的魔鬼,好一会儿苏辛格才找回自己的舌头,发出声音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放开你?让你跑么?错错,别离开我,这里就是你的家。”
错错!他叫她错错,还用这么温柔又肯定的语气。苏辛格把持不住了,这个男人简直就不是人,竟然这样也能想得出来;她顿时感觉自己守得那么辛苦的秘密被人知晓了,曝露在阳光下,一种无法清晰的恐慌侵袭了她的思想。
她开始摇着头似乎很惊乱地否认
“不是不是不是,你认错人了,我是苏辛格,不是你老婆宁错错,这里也不是我的家,亦南辰你放开我,放开我。”
亦南辰岂会轻易地放开,两只手雷打不动,紧紧揽着伊人的纤腰,眸子深锁着她不知因什么原因而泛红的面颊
“不是,那你是谁?”
“我是苏辛格,我是苏辛格,我不是宁错错。”苏辛格已经快要语无论次,一边把手伸到背后用力扳他的手,一边使劲扭动着被他压制住的腿。
该死的男人。
没一点儿节操,这样贴在她的身上,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暖暖的体温,和喷在耳旁烫人气息。
“不是?不是你刚才想跑什么?难道不是心虚么?”
“心你娘的虚,亦南辰,你放开我,我跟你没关系,我也不认识你。”苏辛格终于忍不住开始暴粗口,张嘴就破口大骂。
亦南辰完全不理会她的暴躁情绪,在某一方面来说,她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越是表明她心虚;而她越是心虚,他就越是有机可乘。
但是他很不喜欢女人出口成脏,而且,骂的还是他自己。
所以
亦南辰抿紧了嘴巴,脸颊上那个浅浅的酒窝印在苏辛格的眼底仿佛变成了一汪深潭,苏辛格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又听见男人用硬邦邦又赖皮的语气说
“不认识我?由不得你说了算,我不管你觉得你自己是苏辛格还是别的什么人,我只知道你是我老婆宁错错,就是我老婆,是宁宁的妈妈宁错错。”
苏辛格瞪得大大的眼看着他,已经说不出其它反驳的话,这个男人真是脑子锈逗了,她是不是,又再次陷入了他的陷阱。
“亦南辰你变态,你是疯子,疯子,疯子。”
这话一出,也不知道到底哪个字刺激到了亦南辰,他的眼神变得炙热,表情变得开始疯狂,松开怀里面的女子,顺手再反锁了门,拔下门上的钥匙丢到沙发上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侧墙的前面,仰起头看着图画上向着阳光的女子,声音充满了悲痛地说
“宁错错,我早就疯了,早就是疯子了,在你离开的时候,丢下我和宁宁走掉的时候就疯了,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你不信,但是这四年来我过得就不是正常人的生活;
吃饭时会看见你就坐在对面看着我笑;抽烟时会听见你说别抽了,对孩子不好;睡觉的时候总是看见你拉着脸拒绝我的拥抱……错错,我知道我从前错得太离谱,太不顾你的感受
可是,
我也已经受到了惩罚,上天既然再一次把你送回到我的身边,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你走掉,错错,原谅我一次,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行吗?”
亦南辰已经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经过这一阵,苏辛格也已经冷静了下来,不再慌乱,不再惧怕,她没做错过什么,也已经不欠他什么,她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
他尽管说得言词恳切语气哀痛,可是,那又怎么样?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和他再扯上关系,他的那些痛,对于当初宁错错被他硬生生撕开的痛来说,又是几何?
“亦总,虽然你说的这些我挺感动,但是实在很抱歉,你找错对象了,我与宁错错,没有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这几个字像讨人嫌的蚊子一样一直在他的耳边嗡嗡作响,不,她们怎么可能没关系?
亦南辰鼻子都快气歪了,他真怀疑这女人心脏是不是花岗岩做的,他眯着眼一步一步踩着风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咬着牙说
“没关系?没关系那你告诉我,第一次来亦家的你怎么可能准确地知道琴房在三楼的哪间?又怎么知道书房在二楼的第几间,我记得,并没有人告诉过你。
还有,你怎么会知道我家的保姆姓庄?怎么知道我家的狗叫蛋蛋?宁错错,别不承认了,你究竟是想欺骗你自己还是在欺骗世人 ?'…fsktxt'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但那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你还是错错,是宁宁的妈咪,是我老婆,你这个身份是谁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怎么样?还需要我拿出更多的证据?错错,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吗?”
原来
他早有预谋,原来,他早就清楚她的身份。
那她一直以来都是在自欺欺人而已,自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自以为这个秘密除了她自己说给的郑丹,无人知晓,殊不知自己早已落在他的怀疑范围之内。
亦南辰走到桌前按了一个播放器的按钮,宽敞的书房内,空中马上就飘出一阵轻柔地女音
“宁宁,我的孩子,我是你妈妈,你的亲生妈妈,是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这录音
呵呵,他还真是用心良苦,连儿子都利用了起来。
苏辛格白着脸流着眼泪再也顾不住自己没一丝力气的腿,咚地一声脚一软就一屁股瘫地上去了,她抬起眼皮看着蹲在身前与自己平视的男人。
眼里掠过惊讶,掠过不信,掠过惊慌,而更多的,是心碎,是痛苦,她想眨眨眼撇除掉这些情绪,可是做不到,连眨眼都做不到。
亦南辰滑下身体蹲在她面前,拇指轻柔地替她拭着腮边的泪
“错错,对不起,这次我又卑鄙了,可是我想要找到你,不得不用这些手段,我用自己的生命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对你用这些了好么?
你还记得么?咱是一起共过生死的,咱还有一个宁宁那么可爱的儿子,错错,回到我身边来,好吗?我爱你,宁宁离不开你,我也,离不开你,离开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活?
我已经知道错了,给次改过的机会,我想好好爱你,好好疼你,行吗?”
相信任何一个认识亦南辰的女人听到这一段浪漫又恳切的表白后,估计会激动得尖叫三天三夜,连他自己几乎都快心软在自己这一番话里,几乎都快陶醉在自己的柔情里。
可是,他却听见对面的姑娘用一汪清泉似的眼神望着他,冷冷地说
“亦南辰,你说你爱我,可是,你配么?”
117痴心妄想
9
可是,他却听见对面的姑娘用一汪清泉似的眼神望着他,冷冷地说
“亦南辰,你说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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