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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上门:高官大人,别玩了-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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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我会这么做都是因为我爱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我只是爱你,爱一个人难道有错吗?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想变成这样的坏女人,但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啊,所以我才会故意刺激她,说是你会娶我,她只是帮我们两个生孩子,好让她离开……”郑初雨的声音变得有些凄厉,此时他都知道了,她已经没有办法隐瞒了。
白东城仔细听着她的话,胸腔内的怒意像是要炸开一样,若不是狠命的克制住自己,若不是郑初雨是个女人,他一定会上前揍她。
但他还是有了动作,因为从她嘴巴里说出来的话,正在刀子般绞着他的心脏,提醒着,阿笙当时是受的怎样的痛。
他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也同时止住了她的声音,眼里的冷意直直的穿透着郑初雨的身体,见她脸颊都憋得通红,他才狠狠甩手,却又觉得这样根本不够!
“原来真的是这样,果然是你。”
郑初雨本来胸腔内的空气就已经不足,两只手不停的拍打在他的手臂上,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蓦地一股力量,她跌倒在地上。
捂着脖子大口吸气的空当里,她听到他的话,像是丢掷在她身上的刀子,肿着的眼睛瞪大,好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傻愣的张着嘴巴,“你……”
她像是被鬼吓到一样,刚刚暂缺氧气时涨红的脸颊此时再一次没了血色,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牙齿颤了半天才发出声音,“你炸我?”
“我早就怀疑你,只不过是要让你亲口说出事实而已。初雨,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白东城冷笑,一手指向她,双眸狠意可怖。
郑初雨本来被甩到地上,这会儿彻底瘫软,竟然没想到,他先是试探,然后又诱逼着她说出来实情,来炸她的话。
而她竟然入了他给自己下的套,将一切事情都自己承认了出来……
“初雨,我说过别让自己变得不堪,可你现在甚至连不堪这一词都没办法谈的上!你真应该庆幸自己是个女人!”白东城说话间,指骨咯咯作响。
“爱一个人,难道有错了?”郑初雨已经不哭不笑,安静的瘫坐在地上,静的像是个死人,说出来话,也是僵僵的。
“你的爱已经扭曲了,你确定你是真的爱我吗?你若真的爱我,做的这些,有哪些是为了我,不都是为了你自己!”白东城眯眼摇头,无可救药的看着她。
本来,知道康剑的事情上时,他就已经怒极,她是直接导致他和嬗笙走到这步的导火索,但他终究还是念着旧情的。
不说当年最初的事,也不管她对康剑耍的诡计,她毕竟跟了他五年,就算没有爱,但那想起来的话,应该也是一段习惯了的时光,至少她不像现在这么丑陋。
而现在,他更不能原谅她!
郑初雨当然看得出他浑身透露着的杀气,若是可以,他应该会想要将她碎尸万段。
果然,世界上真的没有不透风的墙。
“事已如此,对,都是我弄的,一切都是我故意的。”郑初雨整个人已经失魂落魄到了极点。
她的爱扭曲了吗,她不愿将原本属于自己的男人拱让给别人,难道有错了吗?
手一可了。她当时可以那样忍辱负重,跟穆嬗笙说不要名分,不要一切,两人可以同时跟在他身边,是穆嬗笙心眼小,眼里揉不得沙子,不愿意!
凭什么,她就是被牺牲的那一个,她穆嬗笙就可以得到幸福?
可是到头来又能怎么样呢,其实一切都取决于面前这个男人的心,她到头来得到了什么,一场空。
她不知道他会拿自己怎么办,不过,当年的事情即便他那么说,他还是会顾忌着一些的。
白东城眯眼看了她半响,似乎是洞察了她心里所想。
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握拳,双瞳里闪烁出危险的光芒,他冷冷道,“就只有这些吗?”
“你什么意思?”死寂的脸容慢慢龟裂,郑初雨蓦地抬眼看着他,连唾沫她似乎都无力咽下了。
“你背地里做的事情,没有告诉我的,就只有这些了吗?”他忽然轻笑了一下,冷漠的目光扫过一丝狠色。
第219章,狠绝
“你背地里做的事情,没有告诉我的,就只有这些了吗?”他忽然轻笑了一下,冷漠的目光扫过一丝狠色。
郑初雨没回答,只是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在慢慢的消失。
“既然今天都将话说开了,那么当年的事情,是不是应该你主动和我说明白一些?”
“你还想让我说什么?当年的事情你不都已经不再愧疚了……”郑初雨扣在地上的手指在慢慢的屈紧,一旁地毯上的绒毛已经被她抓成一团。
“呵。”白东城冷笑一下,淡淡道,“大哥当时失去意识之前,以为自己要不行了,让我答应他,要照顾你。但你知道,原因是什么吗?”
郑初雨没吭声,但她却忽然想要捂住耳朵。
“当年你因为等我,我喝醉而没有赴约,才使得你遭受到了那种事情。虽然我也想过,为何你会那么傻的一直在那里等,但当时对你的愧疚大于一切,没有空当想其他。可你并没有告诉我,你为何会在那里一直的等!”P7w。
“大哥都告诉你了……”郑初雨闭上眼睛,泪从眼角滑落。
“是,他被推进急救室时就拉着我的手说,你所遭受的事情他占据很大一部分的原因。”白东城声音淡漠。
当时,白斜卿和他说时,他也是浑身一震。
原来当年两兄弟一块喝酒,但中途的时候白斜卿先行离开了,却去找了郑初雨,之前他想要和其私奔,被拒绝后才答应和崔家的婚约。笑他这眼。
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所以又跑去找了初雨,当时她很坚定的拒绝了他,还说着她心里只有东城,现在就在等他,而且一辈子都只会等东城一人。
当下他心里嫉妒的发狂,又被酒精刺激着,所以明知道东城醉倒,却依旧说着:好,你等吧,我才刚和东城分开,你就等着他来找你好了。
而就是他的话,才让郑初雨痴痴傻傻的在那里等着,才会遭遇那样的事。
“所以,当时你直接避重就轻,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遇到大哥的事。”白东城神色平静,但声音已经冷到了最低点。
郑初雨容颜悲凉,吃吃的笑起来,语句破碎的低喃着,“我如果说了,你哪里还会跟我在一起……”
当年她打白东城电话未接,本是想要离开的,却遇上了白斜卿,听了他的话,她才一直等的,但那事发生以后她便将白斜卿的这一段给抹去了。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把握可以要到白东城的心,当时那个情况也是,他从来没正面表示过什么,一直都是她在他背后追着,有了那事,她看到了他的愧疚,所以抓住了这一点,想要借着这一点留在他身边。
白东城眯眼看了下郑初雨,然后转身,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夜色,静默了半响后,凉凉的开口,“初雨,当初我给你过选择,让你离开C市,去你亲人所在的城市,可现在,你做了这么多的事,你知道我向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所以,你要怎么对我……”郑初雨很慢的抬头,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的高大身影,萧杀冷漠,负手而立,白色的衬衫似雪。
“以前你有的选择离开,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白东城没有转身,看着面前落地窗映出来她的轮廓。
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狠色,“非洲东部的肯尼亚,那里Ngota';sUpendo小学一直缺少支教的教师,我想那里应该会很适合你,看看那些朴实的孩子,希望能朴实到你的心灵。”
“什么,你要将我送到那里?”郑初雨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声音沙哑却很尖利。
她当然知道他所说的小学是哪里,位于肯尼亚首乌内罗毕郊区,那里一直都被称为非洲的第三大贫民窟,路都是由各种垃圾堆砌而成的,电和自来水都没有,最恐惧的是,那里还有太多的疟疾病人和艾滋病毒携带者。
“初雨,我从不开玩笑。”白东城转过身子看着她,双瞳里闪烁着利芒,这已经是他宽恕的最大极限了。
郑初雨瞳孔里的光亮开始渐渐散乱,努力的在浑浊的脑袋里挣脱出一个出口来。
“别想着让你姑姑姑父出面,你所做的事情我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爷爷,到时最不能原谅你的,第一个就是他,你姑姑和姑父也救不了你。”白东城在她慌乱和惊恐的状态下,就那么毫不留情的淡淡道。
他竟然将最后的退路都给她堵死了!
郑初雨一顿,身子微微向后仰,笑得浑身发颤,眸光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看到一丝不忍,哪怕是一丝!
什么都没有,男人的眼里只有狠绝。
止住笑声,郑初雨双手握拳到浑身抽搐,终于,再也不必欺骗自己了,这个男人属于不了自己了,比绝望还绝望的滋味,她也终于清楚的品尝到了。
虽然她自小不是在什么特别高端的环境下长大,但却也是优越的,没有吃过苦的她,送到那种地方,简直就是推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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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当空。
崔曼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正和崔父正聊的正好的白斜卿,头顶灯光打在他脸上,嘴角有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今晚她是被崔父电话招回来吃饭的,进门没想到白斜卿也在,崔父说俩人在外面刚好碰到,他就拉斜卿回来吃晚饭,当然也得将她叫回来。
晚饭吃的很融洽,表姐带着孩子也在,所以人多相对来说热闹一些。
吸了口气,崔曼稳步朝着客厅内走去,将手中刚切好的果盘放在了茶几上,略微有些迟疑,倒也还是坐到了白斜卿身旁。
崔父看着,目光扫过自己的女儿,在扫向此时正低头喝茶的女婿,一切了于心,嘴角抿了抿,却最终还是舒展开来。
“斜卿,你这现在还养着伤,好了以后想好怎么安排了么?不借此机会调动一下?”坐在对面的表姐,拿起一块橙子,边吃边问。
“这个我还没想好,暂时还想先养着,军区里的领导也让我好好先养着。”白斜卿笑着回着。
“嗯,这样也行,我就老觉得在军区里工作太累了,当时我和曼曼一块上军校,可没把我给苦死了……得,我不说了,小姨夫,您可别瞪我了,那么威严,再把我这小心脏吓坏了!”表姐点了点头,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然后夸张的看着崔父低呼着。
“你这丫头!”崔父笑骂。
“曼曼,今晚咱们都在小姨这儿住下了,你姐夫又出差,我回去也是自己,你和斜卿回去也是折腾,都住下,咱姐俩还能唠点知心嗑!”
“表姐,你留下来住吧,我得回去。”崔曼摇头,虽然她也很想留下来住,但她若留下来,白斜卿也得留下来。
“哎呀,留下来留下来,今晚让斜卿帮我带孩子睡一晚,咱们姐俩一屋,都多久没在一块聊天了,不行,不留也得留!”表姐皱眉嚷嚷着。
“小曼,咱们就留下来一晚,明早起早再回去。”白斜卿看到崔曼嘴角明显松一口气的样子,心中微涩,却还是笑着道。
崔曼抬头看向他,没吭声,头顶光亮太足,照的他眼睛里的光芒太亮了,听表姐那么说,她倒是没了顾忌,她当时怕的也是留下来和白斜卿得独处一室。
“留下来住,我都很久没下围棋了,斜卿,走,跟我去书房,咱们爷俩下两盘。”那边崔父也扬手说着。
“是,爸爸。”白斜卿笑着点头,起身跟着崔父上楼时,像是不经意般的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却让她忽然心思紊乱了起来。
应该没有看错,他要传达的意思是,他应该是要和爸爸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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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夜下,另一边的住宅楼里。
嬗笙弯身将床上的被子铺好,又将窗帘仔细的拉好,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开始震动着,她拿起看了眼上面显示的流景,她犹豫了半秒,又重新放下。
然后走回客厅里,将电视关掉,顺带着去厨房给自己倒一杯水,想要准备睡觉。
可此时,敲门声却突兀的响起。
她握着杯上的手指一颤,屋内的手机已经不再震动了,她害怕是流景,最近几日,她都在刻意躲着他,此时有些怕外面敲门的是他。
放轻着脚步,她朝着门口走去,闭上一只眼睛,透过猫眼想要看清门外的人是谁,却只能看到一条手臂横在那里。
她踌躇了一会儿,很缓慢的将门打了开来,门外人的轮廓也映入她的眼睑,尤其是那双豹子般的眼睛。
她愣了下,还未来得及张口,就瞬间跌入了个结实却温暖的怀抱。
第220章,
嬗笙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他蓦地拥在了怀里。
他的力气好大,双臂半包围式的将她箍在怀里,浑身的骨骼都像是要镶嵌到他的身体里。
而且他还再不停的收紧,收紧,她都快要没办法呼吸了。
“白东城……”嬗笙抬起的手在他后背上抗议的敲打。
“嘘。”白东城闭着眼睛,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着她,脑袋深深的埋在她柔细的发丝间。
从郑初雨那里出来,虽然他在她面前态度那样的狠,那样的漠,但他出来后,却忽然有些恍惚,夜风袭来,一股脑的全部灌入心脏。
他只觉得,自己想要见他的阿笙。
最开始他并没有上楼,只是开车在楼下,他看着她所在的楼层,窗户里面的光亮,橙黄色的,很温暖。
心里却如同千年雪山一样,一切隐匿的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但知道后,却是加倍的疼痛朝他侵袭,额角一阵抽痛。
他不知,也无法知,当时,在面对郑初雨那样话语的刺激下,她会是怎样的心情,他也从来都不知道,她是受了那么大的伤痛才会奋力逃离开。
那样痴痴看了一会儿,客厅的灯灭掉,他知道她要睡觉了,有种迫切想要拥她入怀的感觉腐蚀着他的大脑,所以他快步上了楼。
此时此刻搂着她,细小的骨骼在他的怀里,他似乎将她填进去了,才能感受到那种真实感。
“我要喘不过来气了!”嬗笙低呼,两只脚也都被迫的踮起,她不知道他大半夜的到底发什么疯。
“阿笙。阿笙……”白东城稍微放开她一些,却还是搂着她,一手轻抚着她的后脑,声音低喃的浅出。
嬗笙原本推着他的手有些僵掉,她看不到他此时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也不知他是怎么了,但他声音里那种无法比拟的凄惶,喊着她的名字,似乎里面都带着痛。
她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人给抽空了,血液也在一点一点的凝固。
“我都知道了。”
嬗笙不解,也不明白他所说的知道到底是知道了什么。
“从来没有郑初雨,她当时跟你说的话我都不知道,但都是假的,她是故意刺激你的,想让你离开。”白东城眼里闪过痛苦的光。
嬗笙愣住,眼底光亮悠远,不由的就想起那时郑初雨说的话,似乎到了此时,还能字字记得真切。
“都是假的?”她的声音有些迟缓。
“嗯。”白东城应着,随即薄唇一下下轻吻在她的发丝之间,口中无声的对不起,一遍遍。
阿笙,他要怎么弥补她?
被他这么抱着,嬗笙似乎感觉到了他身上和心里要炸开的忧伤,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受控制的,喃喃声便出了口,“小白……”
喊出后,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指尖开始细细的颤抖起来。
而更让她颤抖的是,原本搂着她的白东城,猛然捧起了她的脸,密密的吻封住了她的嘴唇,而且霸道的探入了她的口中,急迫的甚至撞疼了她的牙齿。
嬗笙胸腔内的气息逐渐减少,但他的吻里,她却依旧感受到了悲痛的气息,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被那种痛揪着神经,任由着他的吻不停的汲取着她的气息。
其实带给她冲击的还有他之前说的,原来当天都是郑初雨骗她的,当下那个情况,她是不愿相信的,但纵使那些不管,最后郑初雨却威胁到了她的孩子,她没办法将自己的孩子拱手给她,所以才会选择离开。
但现在……一切都是她耍的诡计吗?
他的唇离开她的时,她才从思绪中挣脱出来,而他的手已经下滑,用着力道在揉着她的臀,且朝他按过去,然后快步抵着她在墙边。
白东城的力道手中的力道或重或轻,嬗笙有些承受不住,脑袋里浑浊一片,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正在往一处流着,而且热血沸腾。
在他的吻隔着衣物落在她胸前时,那噬yao的酥麻感让她不由的低吟出来,而且,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抵着她那硬帮帮的东西。
两人正彼此陷入各自的气息当中时,从楼下有脚步声传来,嬗笙一惊,这才将窜起的情。欲压下。
天,她到底再做什么?
白东城也听到声音,心里暗骂一声,伸手将嬗笙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自己下巴垫在上面,两人都没出声,呼吸也都尽量平缓着。
楼梯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上来的是一位年轻人,应该也是租户,看到抱在一块的两人并未多做目光停留,而是路过他们,又继续上楼,不一会儿,上面传来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又关上。
嬗笙也在同时蓦地推开了白东城,自己的气息竟然还没有平缓过来。
“阿……”
“流氓!”嬗笙跺脚,直接打断他要说出口的话,但又觉得底气不足,刚刚她竟然被他拉着沉溺了下去。
不是已经事不关己的人了吗,她怎么可以这样!
嬗笙转身,冲进去也同时将门关的死死的,一系列动作只有了一秒多的时间。
白东城站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也冲进去,可最终,他还是低叹口气,将外套拖下来挂在了手臂上,挡住那里鼓起来的大包,不然被人看到,丢死人了。
*****************************************还一东知。
“真的不用,也不是很严重。”白斜卿坐在床边,看着拿着医药箱进来的崔曼,对她说着。
“都烫红一大片了,还说不用,烫伤膏必须得擦。”崔曼皱眉,在一旁坐下,腿上放着医药箱,手里在里面划拉着,找着烫伤膏。
后来要睡觉时,他们这边就出了状况,表姐生的是儿子,六岁的年纪,很淘气的年纪,蹦跶着想要够桌上的玩具,不小心就撞到了上面刚刚倒了开水的水杯,白斜卿眼疾手快,伸手过去,小孩子倒是没事了,他的手倒是被烫红了一大片,应该会起泡。
白斜卿不再说什么,看着她认真的动作,拿着棉球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的擦着,力道有吓稍微没控制好,他微抖了下。
“很痛吗?”崔曼抬头,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白斜卿摇头,心里想着,也许,可以再痛一点。
一切都弄好了之后,崔曼见他盯着自己,脸上有些不自然,将医药箱重新关好,她正准备起身。
“刚刚我去书房,本想着和爸爸说下我们的事。”
崔曼坐在那没动,拖鞋里的脚趾蜷缩了起来。
“可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每当我想说话时,他都很好的岔开话题,下了三盘棋,我却一次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白斜卿手放在膝盖上,皱眉说着。
“我们的事……之前,在你没出车祸时,我和爸爸说过一次。”崔曼咬了咬唇,轻声的说着。
“你说过了?”白斜卿愣愣的看着她。
“嗯……”她点头。
“爸爸,怎么说?”喉结动了动,他感觉心里有些空空的,然后又有些沉,之前他出了书房后多少是有些庆幸的,但这会儿她这么一说……
“他一开始是不同意,但后来你出车祸了,他说让我等一等,等你好了再说。”
白斜卿听后,沉默了下来,目光有些怔忪的看着刚刚被她上过药膏的手背。
过了半响之后,他才缓缓的开口,却也没看向她,“这样,到时我会约爸爸出去,单独谈这件事情,总归是要面对的。”
崔曼点了点头,感觉此时吞咽唾沫时,嗓子会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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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
嬗笙从公车上下来,走着的这条路,让她有些拘谨,又有些踌躇,但却还是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大前天晚上,白东城莫名其妙的跑来,然后她就一直都没有在见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这她到没在意什么,只是,以往他会冒出来,以孩子为诱惑的点,她被迫顺从,因为更多的是,她想孩子。P7w。
就像是现在,和孩子相处的多了,她便控制不了思念,有时在医院时,会抢着抱婴儿,而且,一抱就不愿意放手。
她站定在公寓楼下,仰头朝着上面看着,然后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烦躁的要命。
白东城出来的时候变看到她站在那里,低着头来回的走,也不知再琢磨什么。
“阿笙。”他上前,看到她到这里,心里的雀跃是没办法压抑的。
那晚回来后,他一夜未眠,脑袋里都是她,然后起身,看着熟睡的小白峥一晚上,似乎冥冥之中,又更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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