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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夜-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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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乱世浮生 第二章 昨日烟云
再黑暗也终会迎来天明，雪雁看着刚刚出生的太阳，心里却依旧是一片黑暗，关司令穿戴好衣衫对雪雁说：
“雪雁，我要出门几天去办些事情。”
雪雁回过身子，勉强的张开笑脸对关司令说：
“恩，，知道了，司令。”
关司令轻轻的拍拍雪雁的手背说：
“后天，大佐将军要在府中听戏，请了不少的戏班子，听说还有你以前呆过的那个，如果你喜 欢＇炫。书。网＇就去看看吧，我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陪你了。”
雪雁点点头柔声的对关司令说：
“恩，好，雪雁知道了。“
送走了关司令，雪雁回到房间里，回想起刚刚关司令说的话，心里很是烦乱，文件已经送到大佐将军那里，看司令的意思，这次的事情相当棘手，所以他舍弃了叶煜城，使自己从这个事件中脱了身，但是自己又如何能看着叶煜城出事呢，现在要去告诉他这件事情吗，应该让他知道吧……
中午，雪雁来到了叶煜城公司附近的西餐厅中，然后派她的心腹丫鬟小红去通知叶煜城自己有事情要见他，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雪雁终于见到了那个一直令她念念不忘的身影，雪雁的脸上不觉浮现出一丝笑容，叶煜城来到雪雁面前，拉开椅子坐下，摆手叫来服务生，点了雪雁喜 欢＇炫。书。网＇吃的东西，雪雁淡淡一笑说：
“你还记得我喜 欢＇炫。书。网＇吃什么啊？”
“当然了，这个我是不会忘的。”叶煜城说的随意，却让雪雁心里着实的温暖了一下，他记得，其实哪怕叶煜城只记得一个有关于她的片段，也足够让她开心不已，雪雁想自己一定是疯了，爱情中的人都是傻子吗？就算不傻，估计也是疯了，为什么会为一个人卑微到这种程度呢，为什么会对一个人爱到忘记自我呢，雪雁不明白，多少次她想要放弃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她却不能，只要一看见他，自己刚刚下定的决心就会土崩瓦解了……
叶煜城温暖的笑了一下说：
“快点吃吧，一会儿放凉了就不好了。”
雪雁没有动弹，低着的头微微抬起看着叶煜城问：
“煜城，不想知道这次我来找你是什么事情吗？”
叶煜城一边切着牛排一边说：
“肯定是有事啊，不然你怎么可能这么急着来找我呢，不过事情对我来说就和这吃饭一样，已经习惯了，可是真是有点累了，这样和你坐在餐厅里吃吃牛排倒也不错，不过这个牛排实在不如本少爷我的手艺。哈哈哈”
叶煜城说着，想起了自己烤的鸡和鱼，不由得嘴角划出一个月牙的形状。雪雁看见脸上显露着幸福模样的叶煜城，心头一动，好 久：炫：书：网：没有看见他这样开心了，是啊，前阵子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一定很累了，现在事情刚刚告一段落，他也刚刚平静一点，怎么能在让他烦心呢，雪雁真是不忍心让叶煜城脸上的笑容减少一分一毫。
雪雁放在下面的双手紧紧的攥紧衣角，心里默念，叶煜城你一定要这样快乐下去，一定要！那么，那么这次的事情让我来替你去做，让我去做，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可是我愿意去试一试，无论代价和结果是什么，我都必须要去做……
“雪雁，你怎么了，还不吃呢？有什么事，很重要吗？”叶煜城一见雪雁心事重重的样子放下手中的刀叉问，
“没什么，就是近来知道你出了很多事情，而且藤原和林俊茗一直要联合司令对付你，我很担心……”
雪雁低着头轻声说，叶煜城一听呵呵的笑了几声说：
“不用担心，我是不会有事的。”
雪雁望着叶煜城也笑了笑，是啊，叶煜城从来都是赢家，怎么可能会有事情呢，这次也一定一样的。
雪雁这般想着，也拿起了餐具吃起了叶煜城为她点的东西，真好吃，真的很好吃，这样的时光还会有多少呢，也许这时最后一次吃叶煜城为自己点的东西了，也许这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他，真是不舍得，可是却依然要去这么做，这个决定是不会改变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坚持的东西和所谓的倔强吧……
起身离开时，叶煜城站在雪雁身后说：
“雪雁，你真的没事吗，我总觉得你今天不太对，有事可以告诉我……”
雪雁暗暗叹了一口气，扭过脸给了叶煜城一个妩媚的微笑，
“真的，没什么事，人家就是担心你，看到你安好，我就放心了。”
叶煜城也不再多问，淡淡的说了一句：
“有事的话，不需要瞒我。”
雪雁没有吱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餐厅，分开后，雪雁和小红上了车，司机转头问雪雁：
“小姐，咱们是直接回府上吗？”
雪雁摇摇头说：
“我们去城隍庙附近的许家戏班，我要去见个朋友。”
“是，小姐。”司机得到命令后，调转车头向城隍庙的方向开去……
好 久：炫：书：网：没有回到这里了，雪雁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时光又到转到了初见之时：当年十五六岁青涩懵懂的雪雁随着戏班从乡下来到了上海这个城市，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很新奇，那时小小年纪的她以清澈如泉水一般的嗓音，轻盈如飞燕一般的身段，无可厚非的成为了许家戏班的当家花旦，渐渐的在上海的戏曲圈子里有了名气，自然来捧场的人也多了起来。
那一日，那天究竟是几号，雪雁已经忘记了，说起来那的确是个很平常的日子，没有一点特殊的征兆，可是这一天偏偏对于雪雁来说又是生命中极其重要的一天，在那一天里她遇见了一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时她正站在台上用长长的宝剑搁在自己洁白纤细的脖颈上，然后转身随着舞袖长裙的飘动一起躺在花丛中完成《霸王别姬》最后一幕的那个虞姬自刎的瞬间里，她睹见下面雅座里坐着一个眉毛弯弯，眼睛比星星还明亮的年轻男子，那个男子虽然隐身于众多观众之中，可是还可以一眼就能被她看到，因为他是如此的俊美，那是种会殃及天下的美，至少对于她来说是。那个男子温暖如风的笑脸一下子就刻在雪雁的心中，而这个让雪雁一直不能忘怀的男子就是叶煜城，以至于以后每每回忆起这一幕时，雪雁总是固执的认为自己是在转身开始到倒地结束的那一段时间内就爱上了叶煜城，而且这一爱就是这么久……
以后每当在台上表演时，雪雁总是十分的留意人群中是否有他的身影，可是自从那次以后，很久都没有再见到他了，在雪雁几乎绝望的时候，他——叶煜城又出现了……
再见他时，正是烟花飘渺的三月，雪雁依旧站在舞台上，依旧身姿飘逸，唱腔纯正，可是没有人知道今天她和往日有什么不同，没有人看到，涂满油彩的那张脸上究竟是挂着怎样的笑容……以往演到虞姬自刎殉情的这出戏，她总是会沉入其中，感到悲伤，然而同时她也不明白是什么样的感情可以让人生死相随，可是如今这个场景，在舞台上倒下死亡的那个瞬间，却已然成了雪雁最开心的时刻了……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而是身边又多了个魁梧的军人，在散场后，雪雁在后台卸妆时，叶煜城居然来到了他们所在的后台，雪雁从镜子里面偷偷的看着叶煜城的身影，却没敢回头看，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的心事一般，不知不觉手心中已经全是汗水了……
“雪雁，雪雁，来来，我给你介绍下。”
戏班的老板许师傅在后面招呼着雪雁，雪雁“哦”了一声，缓缓的站起身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双手下垂摆弄着衣襟，很是羞涩。
许师傅用手一指叶煜城对着雪雁说：
“雪雁，这个就是上海滩赫赫有名的叶家大少爷，叶煜城。”然后又介绍叶煜城身边的那个军人说：
“这位大爷是刚刚到任掌管上海军事的关司令。雪雁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请安？”
“哦，是。”雪雁怯生生的走上前去，向叶煜城和关司令鞠了躬说：
“叶少爷，关司令好……”
叶煜城如玉般的面庞始终带着亲切的笑容说：
“雪雁姑娘不必多礼，关司令很爱听戏，所以今日我带他过来听，他很是喜 欢＇炫。书。网＇啊，尤其是雪雁姑娘你的那场霸王别姬，他更是十分的中意呢。”
雪雁又转了下身，轻轻的对关司令说：
“承蒙司令赏识，雪雁很是感激，司令如果喜 欢＇炫。书。网＇可以经常来听雪雁的戏。”
“雪雁，不能这么不懂规矩，关司令那可是大忙人，怎么可能常来呢，偶尔赏次光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旁边的许师傅低声训斥道，
关司令爽快一笑说：
“这个自然，我会经常来看雪雁姑娘的戏的。”
“经常”，那他会不会来呢，雪雁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看了下叶煜城，见叶煜城依然还是刚刚的模样，没有什么表示……
可是能见到已经很好了，如果这个关司令可以经常来，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有机会再见到他呢……
雪雁暗暗的想着，同时也偷偷的在自己的心里和生命里刻上了三个字——叶煜城。
第三卷 乱世浮生 第三章 爱到深处
此后的日子里，关司令时常都回来捧场，也会送雪雁一些东西，带她吃高档的餐厅吃饭，雪雁一直都没有接受关司令的礼物，连吃饭也是推脱不了了才去，可是同时她又不敢太拒绝关司令的好意，不是害怕关司令的权势，而是怕得罪了他，会再也见不到叶煜城了……
可是关司令似乎并不介意，依旧来听戏，送礼物，依旧对雪雁很好，还拜托许师傅向雪雁探过口风，说是要收了她，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件天大的好事，一个戏子可以攀上关司令这棵大树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但在雪雁的心中现在已经容不下任何人的好……
日子就在雪雁的思念与企盼中流过，终有一日叶煜城派人捎信给雪雁，约她见面，雪雁拿着叶煜城写给她的字条，心里的甜蜜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她精心的装扮着自己，可是临出门时却又都洗掉，因为自己无论怎么装饰，怎么打扮似乎都不能与叶煜城相称，在她心里任谁站在叶煜城的面前都会失去光彩，何况是她这个小小的戏子雪雁呢。
雪雁一身素雅的来到与叶煜城相约的地点，被服务生领到了叶煜城定好的位置上，此时叶煜城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雪雁羞涩的看了一眼一身笔挺西装神采四溢的叶煜城，轻轻地叫了一声：
“叶少爷。”
叶煜城见雪雁来了，站起身绕道对面，伸手为雪雁把座椅拉开，然后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坐手势说：
“雪雁姑娘，你来了，请坐。”
雪雁坐到了位置上，有点局促，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摆放，当时自己的样子一定很丢人吧，如今的雪雁回忆起来，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叶煜城开了口：
“其实今天我找雪雁姑娘来，是有些事情的。”
雪雁微微一愣，睁着细长而明亮的凤眼问：
“叶少爷，您有是什么事情啊？只要是雪雁能做的……”
叶煜城淡淡的一笑说：
“其实不是我自己的事情，是帮朋友一个忙而已。”
雪雁点点头，叶煜城又接着说：
“对了，这些日子，关司令是不是经常去听你的戏啊？”
“恩，是啊，司令总是去给雪雁捧场呢。”雪雁回答道，然后用很小的声音对叶煜城说：
“叶少爷，怎么不一起来呢？很久都没有见您来过了。”
叶煜城一脸无奈的说：
“因为我近来很多事情忙啊，不如关司令那么清闲，而且我对戏也不是那么的感兴趣。”
“哦，原来叶少爷不喜 欢＇炫。书。网＇听戏啊……”雪雁又些失望。
叶煜城一见，轻抿着双唇宛然一笑说：
“不过雪雁姑娘的戏，还真是让人过目难忘啊……”
雪雁听了叶煜城的话，知道他因为刚刚的话在故意安慰着自己，可是心里却依然很是感动。
又闲聊了一会儿，叶煜城话题一转说：
“雪雁姑娘和关司令也算是相熟了，雪雁姑娘觉得关司令这个人怎么样？”
雪雁心一沉，其实开始谈话时她就有了一些预感，毕竟雪雁也是个冰雪聪明的人，虽说当时年经还轻，可是随戏班走南闯北的，见识的人多了，事情多了，这听话辨音的能耐还是有一些的。虽然已经意识到了，可是刚刚叶煜城没有深说，她也就侥幸的想也许他说的不是这件事，毕竟自己喜 欢＇炫。书。网＇的人居然为自己和别人牵线，是一件事残酷而可笑的事情。
雪雁坐在那里胡思乱想着，叶煜城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于是就问：
“雪雁姑娘，你怎么了，关司令这个人不好吗？”
“当然不是。”雪雁连忙摇头，“司令他人很好。”
“哦，哈哈。”叶煜城笑了起来，“雪雁姑娘也觉得关司令不错，这就好。可能雪雁姑娘也可能感觉到了，关司令对姑娘可以说是一见钟情，所以他……”
下面的话自然不用叶煜城说明，雪雁也会了解，可是此刻她没有力气去想关司令的事情，因为她心里很痛，一种莫名的痛在紧紧的缠绕着她的心。
“雪雁姑娘，其实感情的事情，叶某本不该多言，不过这次是受关司令所托，推脱不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我看的出来，关司令是真心的喜 欢＇炫。书。网＇雪雁姑娘的，所以这也不失是一件好事，我也就成人之美了。”
叶煜城看看雪雁继续说着，“真心喜 欢＇炫。书。网＇”“成人之美”叶煜城难道你不知道我喜 欢＇炫。书。网＇你吗，可能你真的不知道，但是你知道吗？这些话由你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样深深的插在我的心里……
雪雁惨淡的一笑说：
“叶少爷，你觉得这是件好事吗？”
叶煜城一愣，然后闪着深邃的眼眸说：
“雪雁姑娘，我说了，感情的事情还是需要你自己决定的，别人的都只是意见。”
“可是我想听听叶少爷的意见。”雪雁仰着头有些任性的说，
叶煜城身体后倾，身体完全靠在椅背上，瞧着雪雁说：
“虽然关司令现在有夫人，不过不在身边，听说在东北的老家，身体不好，而关司令出来很多年了，也没有在娶过，可以说不是那种喜 欢＇炫。书。网＇寻花问柳的男人，还是值得依靠的。”
雪雁突然笑了，脸上笑着，心里却疼痛的要命，看来叶煜城是完全不喜 欢＇炫。书。网＇她，甚至都没有想到过她啊……
雪雁轻轻的对叶煜城说：
“叶少爷，您和关司令的意思我明白了，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这个自然。”叶煜城灿烂的笑容又一次击打在雪雁的心里，让她想要逃走，再多看一秒，她就会崩溃的……
和叶煜城分开后，雪雁回到住的地方，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面，没有开灯，周围黑的吓人，也静的吓人，全世界好像都没有了动静，只剩下她心碎的声音和时间的流淌声。
不知道坐了多久，雪雁突然傻笑起来，真傻，她干嘛要沮丧呢，其实她是个多么幸运的人啊，原本她恨自己为什么是个戏子，如果是出身甚好人家的女儿，或许就有机会和叶煜城在一起了，可是今天突然间她想明白了，纵然自己是那样的人，叶煜城也不会喜 欢＇炫。书。网＇自己，这是一个女人的直觉，所以她不由得感谢起自己戏子的身份，这样的她才有机会见到叶煜城，这样的她才可以被关司令看上，呆在关司令身边也就会有更多机会见到他，如此换个位子远远的爱着他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既然是美好的事情自己又何必抱怨呢……雪雁想着想着就释然了，好吧，你们让我跟了关司令，我就跟了吧……
第二天，雪雁把这个决定托人告诉了关司令，关司令异常的开心，决定大摆筵席庆祝，并要迎娶雪雁，可是雪雁拒绝了，关司令以为她不愿意做小妾，也就没有勉强，宴席那天，席尽人散时，雪雁送叶煜城来到了院子里，叶煜城轻轻的一笑回头对雪雁说：
“雪雁姑娘，快回去吧，关司令喝多了，需要你照顾。”
“以后叫我雪雁吧，不用那么麻烦。”
“好，那我走了……”
“等等，我，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恩？你说。”
“叶少爷，其实我，我喜 欢＇炫。书。网＇你……”
“恩，知道了，我要走了。”叶煜城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一句，好像他早已经看出雪雁喜 欢＇炫。书。网＇他了，雪雁后来想自己真傻，叶煜城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喜 欢＇炫。书。网＇他呢，自己看见他时慌乱的表情，涨红的脸庞……这些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雪雁听了叶煜城的话，叹了口气说：
“其实没有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 欢＇炫。书。网＇你，无论雪雁身在何处。那么你可能会有一点点喜 欢＇炫。书。网＇我吗？”
“不会，我不喜 欢＇炫。书。网＇你。”叶煜城回答的直接而干脆，
雪雁几乎笑出声音来：
“真傻，我怎么会问一个明明知道答案的问题呢，那我们算是朋友嘛？”
“算吧。”
“呵呵，这样也好，这样很好……”
“你今天也喝了不少酒，快点回去休息吧。”叶煜城转身要走，
雪雁拉着叶煜城的袖子，倔强的扬起了脸对叶煜城说：
“不管我喝多或没有喝多，这都是我的真心话，如果有一天，有那么一天，我可以帮助你，可以为你做些事情，一定是我最快乐的时候，你要记住……”
叶煜城轻轻的将衣袖从雪雁的手中抽出，然后只是好看的笑了笑，转身离去了……
后来，关司令的老婆死了，关司令准备明媒正娶雪雁，觉得这样才不委屈她，可是雪雁推脱说自己的身份会给关司令丢人，落人话柄的，关司令还感动雪雁这般为他考虑，虽然他不在乎，可是雪雁的坚决拒绝也让他暂时打消的这个念头，其实只有雪雁心里知道，虽然自己的人跟了关司令，但是心还是给了叶煜城，所以她不想称呼另一个人为丈夫，在她看来那个和她拜天拜地，生死相许的人，只能是叶煜城，这也算是她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点点幻想而已吧……
第三卷 乱世浮生 第四章 义无反顾
“小姐，小姐，许家戏班到了。”小红的呼唤声，将雪雁从久远的记忆中拉了回来，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确是到了，好 久：炫：书：网：没有回到这里，自己居然有些生疏了……
雪雁独自下了车，吩咐小红和司机在外面等候，她推开小院红漆斑驳的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开阔的庭院，石板的地面已有些破损了，庭院的角落摆放着练功用的兵器架子，上面摆满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周围还摆着木桩，长凳等等，“哎。”雪雁轻轻的叹口气，时间过得真快，看到这些东西，仿佛自己练功上台的日子就近在眼前，可如今却在也难以追忆了……
“小姐，请问您找谁啊？”
雪雁身后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雪雁转头一看，是一个中等身材，长相端正的男人，雪雁激动的冲那男子喊了一声：
“庆生哥，我是雪雁啊。”
被雪雁称作庆生哥的男子也愣住了，打量了雪雁一会儿，话语也有些颤抖的说：
“雪雁，真的是你啊，你好 久：炫：书：网：没有回咱们许家戏班了吧，能见到你真好，本来还想托人去给你带个信呢。”
“怎么了，庆生哥？”雪雁问，
“哈哈，也没有什么，就是这两年生意不好，时局又乱，我和你嫂子商量回老家去。”
“什么时候？那戏班怎么办？庆生哥要是钱的问题可以找我啊。”
“没有，没有，日子还过得去，不过漂流久了，人就会想家了，自然想要回去。”
“是啊。”雪雁神情有点黯淡，
庆生看了，心里也有些难受，连忙转移话题说：
“雪雁啊，你还没见过你的小侄吧？”
“小侄，庆生哥，你和嫂子有了孩子了啊，我都不知道。”
“哈哈，是啊，现在都快一岁了，就在后院呢，我领你看看去。”说着庆生领着雪雁来到了后院的一间屋子，还没有进门庆生就朝房间里喊着：
“孩他妈，你看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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