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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夜-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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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楚凡轻轻的一拍桌子说，
叶煜城也点点头，两个人又谈了一会儿，便都起身要离开了，走到门口将要上车时，楚凡转头对叶煜城说：
“叶少爷，过几天上海大剧院里要举行一场英国皇家乐团的演出，我这里有票到时带着紫安小姐和楚灵我们一起去啊？”
叶煜城想了想说：
“好吧。”
然后两个人都上了车各自朝自己的方向驶去了，越离越远
第四卷 暗流涌动 第六章 情意阑珊
月夜下的上海大剧院显得格外的静谧和雅致，白色的弧形拱顶犹如一条银带一般坐落在黄浦江岸上，剧院门前停满了黄包车和小轿车，路边还有卖瓜子、芝麻糖、炒栗子的各种商贩们。三五成群的人们络绎不绝的从四面涌进大剧院之中，楚灵站在剧院高高的台阶上挥着手，招呼着刚刚下车向这里走来的叶煜城和紫安：
“煜城哥哥，在这里，在这里呢。”
叶煜城也看见了正朝着自己不停挥手的楚灵，也抬起手臂，轻轻的挥动了两下，回应着楚灵。紫安跟着叶煜城上了台阶，来到了楚凡和楚灵身边，楚灵一把拽住叶煜城欢快的说：
“煜城哥哥，我们快点走吧，过会就开始了。”
叶煜城被楚灵拉着向剧院里面走去，楚凡也走到紫安的身边说：
“我们也进去吧，不然一会儿真的要开始了。”
紫安点点头，与楚凡肩并肩向里面走去，一边走楚凡一边和她说话：
“紫安，也不知道你喜 欢＇炫。书。网＇喜 欢＇炫。书。网＇听这些，就把你给叫来了，不过这也是帮我啊，你想我妹妹和叶煜城一起，我一个人多尴尬，呵呵。”
紫安淡淡的说：
“我挺喜 欢＇炫。书。网＇的，所以的感谢你邀请我来。”
楚凡听紫安这么说也很高兴，他侧着头对紫安说：
“我很喜 欢＇炫。书。网＇，虽然自己不是很精通，但是却依旧特别喜 欢＇炫。书。网＇听。音乐有时比任何语言都更加丰富。”
紫安笑着点点头，然后看着前面的楚灵和叶煜城说：
“我想某人也一定很喜 欢＇炫。书。网＇吧。”
楚凡也顺着紫安的目光望去说：
“是啊，听说叶煜城小提琴拉的很不错呢，灵儿的钢琴弹的也非 常（炫…网）的好，他们一起真的很般配不是吗？”
紫安“恩。”了一下算是回答了楚凡。
四个人来到场内坐到靠前中间的场内最好的位置坐了下来，他们刚刚坐好，灯光就暗了下来，舞台上红底金色流苏的帷幕缓缓地拉开了，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乐队指挥者手持指挥棒向台下坐着的观众鞠了一个躬，然后转回身子，背对着大家，站在了场的正中间，然后将手中的指挥棒轻轻的举过头顶，有力的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半圆形，随着这个圆形的结束，乐曲开始缓缓而悠长的响了起来。慢慢地，场下的观众仿佛觉得自己置身于九霄的天空，享受着风雨的滋润，那从天外传来的乐声时而高昂，时而低调；时而热情，时而含蓄；时而激进，时而静止，那声音犹如甘甜怡人的清泉汩汩地流入大家的心田。忽然，指挥棒猛的停住然后又迅速的向右侧一划，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声音如雷鸣般响起，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田，趁琴声又变回零星小雨时，紫安侧目望了望左右两侧的叶煜城和楚凡，楚凡仍沉醉于刚才的电闪雷鸣中；意犹未尽地听着，甚至不由自主地小声哼唱……
而叶煜城则显得十分的淡然，甚至是有些漫不经心。紫安很奇 怪；书；网｝她小声问叶煜城：
“不喜 欢＇炫。书。网＇吗，你应该很喜 欢＇炫。书。网＇啊。”
叶煜城也侧脸看了一下紫安问：
“为什么我要喜 欢＇炫。书。网＇？”
“因为你平时不是很喜 欢＇炫。书。网＇拉小提琴吗？”
“是喜 欢＇炫。书。网＇，但是我只喜 欢＇炫。书。网＇我的音乐，那代表我的感受和心情。”
“音乐都是代表着心情和感受，现在他们演奏的也是。”
“是啊，但是那是别人的心情，我可没有兴趣，不是吗？”
“恩，说的对，别人的。”
……
紫安和叶煜城小声的说着话，紫安身边另一侧坐着的楚凡将视线悄悄的转向了他们，琥珀色的瞳眸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忧伤，同时也深邃的让人看不到底……
随着台上指挥棒在空中狠狠的划了一个停顿后，刚刚还飘动在满场的音符也都一瞬间停止了，整个剧场内安静了下来，可是场内的观众还沉浸在刚刚的音乐之中，许久不能走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楚灵一边鼓着掌一边侧着脸对叶煜城说：
“煜城哥哥，刚刚的音乐真是好听，都说你的小提琴演奏的很不错，什么时候也为灵儿表演个曲子吧？”
叶煜城淡淡一笑说：
“有机会的吧。”
楚灵俏皮一笑说：
“好，煜城哥哥要说话算话啊，不能欺骗灵儿。”
叶煜城也温柔的笑着说：
“恩，答应你，有机会一定演奏给你听，说话算话。”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和紫安，楚凡一起往剧院外面走，观看音乐会的人很多，所以出场时也特别的拥挤，人头攒动将紫安和叶煜城他们紧紧的包裹在里面，叶煜城见娇小纤细的紫安在人群中被东撞西撞的，有些站立不稳，于是就挤了过去，有身体护住紫安，让她在自己的前面走，而他则在后面替紫安挡着密实的人流的冲撞。紫安感激的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高大的叶煜城说：
“谢谢了。”
叶煜城勾起嘴角邪魅一笑说：
“这是绅士应该做的，何况我被挤伤了还有你这个高明的医生呢，要是你伤了可是没有给你治疗的，而且我也得替他好好照顾你啊……”叶煜城说着向侧面努努头说，
紫安听了有些奇 怪；书；网｝也往侧面一看，哦，是楚凡啊。只见楚凡顺着人群的缝隙穿插着挤到紫安和叶煜城身边然后轻轻揽住紫安的肩头，用身体护住她说：
“紫安，没有事吧，人可真多啊。”
紫安轻轻一笑，摇摇头说：
“恩，我没有事。”
“煜城哥哥，煜城哥哥，你在哪里啊，我都过不去了，煜城哥哥……”
楚灵娇嫩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叶煜城对着紫安和楚凡说：
“你们先往外走吧，我过去看看楚灵小姐。”
楚凡伸出手拍拍叶煜城的肩头说：
“那我的宝贝妹妹就交给叶少爷了。”
然后低头看看被他护着的紫安说：
“我们先出去吧。”
“恩。”紫安一边答应，一边和他朝外面走去……
经过一番努力之后，紫安他们一行四个人终于走出了剧院的大门，楚凡领着楚灵对叶煜城和紫安说：
“叶少爷，紫安，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今天大家一起来音乐会很开心，等改天在找时间咱们一起再聚聚。”
“好啊，好啊。”楚灵一听，连忙赞成。
叶煜城也冲着楚凡和楚灵点点头说：
“好，下次再约时间吧，楚少爷你们赶紧回去吧，楚府离这里还有段距离。”
楚凡和楚灵告别了叶煜城和紫安他们转身上了车里去了。叶煜城看看远去的车子，伸了一个懒腰对紫安说：
“我们也早点回去吧。”
“好。”紫安轻轻的答应道，
叶煜城抬头望望月朗星稀的天空，和寂静悠长的小路扭头对紫安说：
“反正家离这里也不太远，我们不如走回去吧，坐车坐的多了有些烦躁了。”
紫安抬脸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稍有丝凉意的空气，淡淡一笑说：
“好，我们走回去吧。”
两个人肩并着肩走在这夏夜明月高悬的小路上，好一会儿彼此都没有说话，仿佛都在享受着这份夜的寂静，道路两旁的灯光明亮而闪烁，将他们的身影一点点的拉长……
“紫安，你觉得楚凡这个人怎么样？”走着走着，叶煜城突然毫无征兆的回头问紫安，紫安先是一愣然后说：
“很不错，为什么这么问？”
叶煜城明亮的双眸轻轻的眨了眨说：
“哦？很不错啊，看来你对他的印象不错了？”
“恩，还不错。”紫安轻轻的答道，
叶煜城听完后转回头去双手插在兜里继续往前走，然后又对紫安说：
“楚家在上海滩来说是相当有实力的一个家族了，而楚凡是楚家的唯一继承人，话说楚凡这个人在上流社会这个圈子里也是相当受到名媛们喜 欢＇炫。书。网＇的，哎，都快赶上你家少爷我了，哈哈。”、
叶煜城打趣着，紫安跟在他的后面没有吱声，叶煜城见紫安不说话，又接着说：
“看来本少爷得对你好点，不然改日你成了楚家大少奶奶，我说不定还有事情依仗于你呢。”
紫安听着，秀眉轻拧了一下说：
“你在那里说些什么呢？”
叶煜城哈哈一笑回头看着紫安说：
“喂，苏紫安，你不会这般的迟钝吧，楚凡楚家大少爷是喜 欢＇炫。书。网＇你的，好像还是很有意思的那种。”
“不可能的。”紫安摇摇头说，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不过我还是很怀疑楚凡的眼光，怎么那么有问题呢？”叶煜城故作无奈的说，
紫安淡淡的说：
“我是说我和他不可能。就不劳叶少爷你费心了！”
叶煜城收起了笑容，一脸真诚的说：
“虽说我们是竞争对手，但是就人来看，楚凡也算是不错了，你跟了他也是件好事，一个姑娘家只身在上海也不容易，这个可是别人拼了命也得不到的呢，你还是很幸运的。”
叶煜城顿了顿看看紫安的脸又接着说：
“虽然别人的死活，好坏都与我无关，但是你在叶家这么久了，还帮我和我妈不少忙，自然也希望你好一点。”
紫安微微的笑了下说：
“恩，这个我知道，我会考虑的。”
听紫安这么说，叶煜城心里稍稍又稍稍有点失望，叶家现在人本来就不多，母亲又不在家，如果紫安也走了，家里会更寂寞吧……
两个人又接着一前一后的走着，没有在说话，快到叶府时，紫安回头看着一路走过的街道和明亮的街灯对叶煜城说：
“这夜晚中满城的灯火，正如你的名字一样。”
叶煜城听了稍稍一愣，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
“是啊，无论是哪座城池，只要是有了我叶煜城就会有数不尽的灯火在的。”
……
第四卷 暗流涌动 第七章 思忆难续
一连这么多日子了，依旧没有林以南的消息，可是林俊茗似乎并不着急，因为他确定，林以南一定会回上海的，只要他回来那便是他们两个人决战之时了，林俊茗坐在林老爷的那把红木雕花的太师椅上，白净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终于如愿以偿的登上了林老爷的位置上，当他用手轻轻摩挲光洁的木椅扶手时，似乎还可以触到一丝林老爷的气息，还有点暖暖的味道。林俊茗摘下眼镜，闭着眼，头斜靠在椅背上，双脚懒懒的向前伸着，阳光斑驳杂乱的洒在他的脸上居然有点安静的味道，他突然间觉得很困，很想睡觉，可是思绪纷杂，在脑海中如同涌出的洪水一般挡也挡不住……
那是多久以前呢？大概是很久了吧，久到林俊茗自己都忘记了原来还有这一段记忆。儿时的他很聪明，人也长得很俊俏，又是林家的大少爷，所以每个人都很喜 欢＇炫。书。网＇他，都争着抢着逗他开心，那时的林老爷总是坐在这把红木椅上将他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用长满胡茬的下颚在林俊茗细嫩的脸蛋上蹭来蹭去，然后和蔼的对他说：
“记得这把椅子，以后要由你来坐，知道吗？”
那时候林俊茗并不知道这把椅子意味着什么，可是在他心中，林老爷是个了不起的人，是他小小心中的偶像，他喜 欢＇炫。书。网＇看见林老爷指挥着林家各路弟兄威风凛凛的样子，喜 欢＇炫。书。网＇林老爷将他高高举起告诉他，不管发生任何事情，还有他时那副自信的样子，所以林俊茗从那刻就开始发誓要做这样的人……
林俊茗拼命地学习，努力的练武，学习着做生意，他渴望看见林老爷对他满意而欣慰的表情，他要得到林老爷的全部认可！
大概十多岁的时候，林老爷突然在晚饭时领来了一个孩子，八九岁的样子，瘦弱而苍白，目光冰冷而犀利，好像嘲讽似的打量着林府上下的每一个人，包括他林俊茗。林老爷把那个孩子领到林俊茗的身边对他说：
“俊茗啊，这是你的弟弟，林以南，以后他就住在林府了。”
林俊茗甜甜的裂开嘴朝林以南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臂来说：
“我叫林俊茗，很高兴你能来我们林家！”
林俊茗故意将我们林家说的很大声，那个叫林以南的孩子依旧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林老爷脸色阴沉了下来训斥道：
“怎么这么没有规矩，你大哥和你说话，还不回答，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你的！”
林以南翻眼皮看了林老爷一眼说：
“我妈死了，还有我饿了，可以吃饭了吗？”
林老爷被林以南的话弄得哑口无言，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林俊茗过来拉着林老爷的衣袖乖巧的说：
“爹，估计弟弟是饿了，我们赶快吃饭吧。”
林老爷“哎”的一声长长的叹了口气，来到圆桌前，叫林俊茗和林以南坐下，三个人吃起饭来，林以南吃过饭就起来一句话不说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望着林以南离去的背影和林老爷还带有怒气和无奈的脸，林俊茗突然有点害怕，以前都是他一个人享受着林老爷的爱，可是现在居然多出一个叫林以南的家伙，虽然林老爷现在生他的气，可是如果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怎么会轻易惹怒林老爷呢，弟弟？！自己又多出个弟弟来……
从那时起，林俊茗更加听话，也更加努力，只要是林老爷吩咐的事情，期望他做的事情，他都会做的很好，而林以南则依旧是我行我素，很少和家里的任何人接触，日子久了，大家也就习惯了，连林老爷也不太去过问林以南的事情，都把他当成透明的了，林俊茗似乎也忘记了林以南的存在，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
有一天他们和林老爷去打靶场练枪，林俊茗首先开始，他开了十枪几乎每一枪都在十环之内，底下的随从纷纷在一旁叫起好来，林老爷的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林俊茗很是得意。林老爷抬眼看看一旁坐着林以南喝到：
“以南，你也去打打看，真不知道你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什么时候能像你大哥一半就可以了。”
林以南也不说话，站起身来径直的走了过去，从随从手中接过手枪，一只手拿着枪，另一只手揣在兜里，漫不经心的连开了十枪，林老爷看见他这副样子，暗自的在后面摇头，而林俊茗也是觉得有些好笑，可是一会儿跑去看枪靶的下人大喊着跑了回来说：
“老爷，老爷！二少爷十枪都命中圆心，打在同一个位置了！”
这话一出，林老爷和林俊茗同时脸色一变，吃了一惊，十枪全部打在圆心上？！林老爷张大了眼睛问：
“你看清楚了？”
“没错，小人都检查过了，的确是全部命中圆心啊！”
那个下人连忙回答，林老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来，“咳咳”的咳了几声说：
“这次是你瞎蒙的吧，运气还不错，以后多来这里练习练习，有空也去和你大哥学学做生意，不要一天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
林俊茗站在一边看着林老爷脸上的变化，心突然间一动，林老爷在开心，在欣慰，这次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林以南，原来林老爷是这么关心林以南，是会这样因为林以南的一点成绩就开心不已……
林俊茗站在那里暗暗的攥紧拳头，咬着牙，心里很是混乱，日子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了，在林俊茗19岁那年，他从天津处理完事情回家，因为是很晚才到的上海所以没有告诉林老爷，当他悄悄的走进林家时，上了楼，看见林老爷的书房还亮着灯，里面不时的传来说话声，他很奇 怪；书；网｝，都这么晚了，爹会和谁在说话呢？他凑到房门前，借着细小的门缝向里面张望，只见林老爷和一个长相斯文白净稍稍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再说着什么……
林俊茗很是好奇将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倾听着他们的谈话……
林老爷先开了口：
“肖天凌，你这次又回来干什么？”
被林老爷叫做肖天凌的人冲着林老爷呵呵一笑说：
“林瑞风，林老爷，我这次回来当然是有事情相求了啊。”
林老爷眯缝着眼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肖天凌说：
“你我早已经没有瓜葛了，我也不会帮你什么！”
肖天凌又是一阵轻笑：
“林老爷，您是个做大事的人，所以人常说‘贵人多忘事’啊，再怎么说咱们也是曾经共用过一妻的人啊。”
林老爷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冷冷的说：
“肖天凌，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你当日抛弃了玉儿，也得到你要的了，过了这么多年又旧事重提？”
“哈哈，抛弃玉儿？如果不是你用计谋引诱我，我怎么舍得玉儿不要呢，不过这也便宜了你啊其实你应该感谢我，把我自己的老婆孩子都留给了你。”肖天凌笑得有些龌龊。
“哼，是你自己禁不住诱惑，又能怪谁，也只可以说你不够爱玉儿。”林老爷轻蔑的说，
“爱？”肖天凌冷冷一笑，“这年头谁爱谁啊，我不够爱玉儿，她就够爱我吗，不还是投入了你的怀抱吗，如果你不是现在的林老爷，而是当年苏州城的学堂打杂的林瑞风，你看看玉儿还会不会和你在一起，哼，什么爱情，都是自命清高的人拿来蒙人的把戏！”
林老爷脸色更加苍白，低喝了一声说：
“不许侮辱玉儿，她是个好女人，世上绝无仅有的。”
肖天凌靠在林老爷书房的藤条座椅上，听完林老爷的话，不屑的说：
“对，对，玉儿绝无仅有，所以林老爷你多出点钱也是应该的不是，也算我把当年我和玉儿的情分卖给你了，以后咱们路归路桥归桥，连同我那个宝贝儿子也一起都归你了，怎么样？”肖天凌嬉笑着说，
林老爷目光冒火，额头上的青筋蹦出，脸色很是吓人，他冷冷的看着肖天凌说：
“我真替玉儿不值，她当初怎么会和你这种人在一起呢？给你钱，我是不会给一个死人钱的，你就好好的下去看看玉儿，和她道歉吧。”
肖天凌装作一脸惊慌的说：
“哎呦，林老爷，你可别吓我，我可是读书的斯文人，最害怕什么打啊，杀的，生啊，死的，以林老爷今时今日的地位想杀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啊，可是你要是杀了我，你说你那个宝贝儿子林俊茗会是什么反应呢，继父杀了亲生的爹，一定很有意思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林老爷面色阴沉的问，
肖天凌看着林老爷说：
“你林瑞风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我早就猜到你会起了杀我之心，所以已经嘱托别人如果我要是一旦有什么不测，就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俊茗，当年玉儿之死也是有你的原因吧？”
“你……”林老爷指着肖天凌的鼻子气愤的说，
肖天凌撇了撇嘴说：
“不过你放心，只要我拿了钱一定从上海消失以后再也不回来了，而你的宝贝儿子，依然姓林，与我肖家无关，你看怎么样。”
林老爷呵呵一笑：
“亏你想的周到啊，好，你开个价，钱我给！”
……
林俊茗在门外听的十分的真切，他跌跌撞撞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回手将门关上，然后瘫坐在漆黑的房间里，发起呆来，自己不是林老爷的亲生儿子，自己不姓林？自己骄傲了十几年，努力了十几年，可是自己居然不是林家的人，而是那个肖天凌的儿子，太可笑了，自己敬仰的父亲，一直渴望要成为那样的人，居然不是自己的父亲，他开始混乱起来，开始不安起来，甚至开始怨恨起来，那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这么多年自己又是为了什么？自己的人生都是活在虚假里吗？他突然间觉得很想笑，很想大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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