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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风吹过的日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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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送过来的是他的女朋友吗?
  树民很快联系了110,把事情的始末如实告诉警察,很快,肇事司机被带走了,若寒和树民坐在手术室的门口,静静的等待。
  半个小时过去了,
  刘艳、秋儿和志君得到消息,从学校赶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二个小时…
  医生护士不停的进进出出,脚步匆匆。
  三个小时…
  四个人的心渐渐沉沉浮浮。
  四个小时…
  直到凌晨五点多钟,手术室的门才打开了,若寒几人连忙迎了上去,
  “医生,雁秋没有事了吗?”
  “医生……”
  “病人现在很严重,虽然我们输血等相关救治工作比较及时,但是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一个两鬓有些苍白的医生抱歉的说道。
  “不会的,医生,不是说输血就可以的吗?”
  树民急声喊道。
  “她身上没有什么大的伤口,就是头部和腿部受到重创,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缝合好了,但是她本身就有先天性的心脏疾病,这次车祸的撞击刺激了心脏疾病的并发,所以……”
  那个医生惋惜的摇了摇头。
  “不会的,你们是不是诊断错了,雁秋没有心脏病的,她一直很健康的,还可以打网球这样的剧烈性运动呢?”
  若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的,雁秋不可能有事的,不可能……
  “可能是以前保护的好吧?这次因为身体大量失血,才促使心脏病猝发,我们已经尽可能的抢救,可是,不要抱太大希望,即使今天她不出车祸,她的生命也很难超过二十岁……”
  医生后面的话若寒没有听进去,怎么会?
  老天爷怎么会这么残{精彩小说下载百度搜索:炫 书}酷,把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风华正茂的生命拿去?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回想起来和雁秋初次见面的情景,虽然觉得雁秋很阳光靓丽,但是脸色的苍白却是掩饰不住的,当时自己也没有怎么在意,甚至在雁秋转学到怀远后,秋儿看见雁秋的第一眼就是觉得雁秋白的有些奇怪,好像身体不是很好的样子,当时若寒还在笑秋儿眼神不好,雁秋很喜欢运动,连网球这样的运动也很擅长,并且是个高手。
  雁秋个性娴静却不张狂,活泼大方而不失其可爱,在学校私底下的“校花“选拔中名列榜首,秋儿都不是她的对手,一向健健康康的她怎么会有心脏病呢?
  若寒电话通知了宇翔,还有爸爸,当萧逢捷感到医院的时候,雁秋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脸色出奇的苍白,好像纸一样的透明,没有一丝血色。
  若寒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的脸,雁秋,我一定要让你好起来,一定会的。
  因为还在上课,只留下若寒在医院陪护,其他几个人回学校去了,秋儿本来是要坚持要留在医院的,她看见若寒的脸色很难看,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不说,眼神空洞无物,仿佛灵魂被抽空了一样,只是双眼怔怔的盯着雁秋,默默的坐在窗前,静静的等待她的醒来。
  志君轻轻地拍拍秋儿的肩膀,摇头示意,让她跟自己一起走,这个时候,秋儿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若寒引咎自责,雁秋不清醒过来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即使雁秋清醒这么一次,也让若寒稍尽人意吧?
  在回学校的路上,树民详细的告诉了三人事情的发生经过,带给三人的是强烈的震撼,为了若寒,雁秋竟然奋不顾身,舍命相救,那么如果换做是自己呢?
  秋儿此时才发现,跟雁秋相比,自己的对若寒的爱竟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雁秋应该是非常非常的喜欢若寒吧?
  从她到梵苑为若寒做饭的那一刻起,还是在凤城初次见面就喜欢上了他?
  若寒好像月亮那样的璀璨,虽然忧伤却不管在哪里总是那么的耀眼,那样的引人注目,让你在第一时间里喜欢上他,深深的为他着迷,只想带给他快乐,抚平他的忧伤!
  这也是每一个恋爱中的人都想拥有的保护欲吧?
  方天宇全家很快赶到凡田医院,此时的雁秋已经醒了过来,若寒正在一勺一勺的喂她喝粥,阳光透过银白色的窗帘,罩在两人的身上,形成一幅好美好温馨的画面。
  推开门的一刹那,方天宇竟然有些感动,原本的兴师问罪之心渐渐消了下去。
  刚听到消息的时候,方天宇差点晕过去,他知道雁秋从小就有心脏方面的疾病,所以一直很留心女儿的健康问题,定时的医院体检不说,剧烈的运动更是列为禁区。
  后来,雁秋渐渐长大,身体的免疫能力慢慢形成,在医生的默许下,开始了一些运动,用以增强体质,运动以后,雁秋的身体奇迹般的开始好转,发病的情况越来越少,一家人都很开心,认为雁秋是渐渐好了。
  想不到,一场车祸竟然再次把雁秋推到鬼门关去。
  当着女儿的面,方天宇没有说什么,他见了医生,也知道雁秋可能坚持不了几天了,女儿最大的心愿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在女儿最后的日子里,我一定要满足她最后的愿望。
  雁秋紧紧的盯着若寒的脸,生怕自己一眨眼若寒就不见了,若寒在喂自己吃东西,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心情一激动,胸口好像压了石块一般的剧痛起来,喝下去的粥好像要一下子吐出来。
  若寒轻轻拍拍雁秋的后背,
  “慢点慢点,不要急。”
  “若寒……你没有事吧?”
  看见若寒缠着纱布的左手,雁秋觉得自己的心再次刺痛起来。
  “我没事,雁秋,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若寒拿起手绢轻轻擦掉雁秋嘴角的饭粒,好像小孩子十分珍惜的一个水晶娃娃一样,生怕弄疼了她。
  “我很好,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一定要加油,早点好起来。”
  若寒心里的内疚仿佛如水的藤蔓无孔不入,让他深深的难过起来。
  “好了,你要多休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睡一会吧。”
  若寒起身把被子往上拉拉,掖好被角。
  雁秋依旧出神的望着若寒,不敢闭上眼睛,担心自己一睡着若寒就消失不见了,自己盼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若寒和自己呆在一起了,若寒,若寒,简单的两个字在雁秋的心里久久回荡,雁秋在他的陪伴下安静的睡去。
  宇翔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病房,看着虚弱的姐姐,内疚沉默的若寒,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若寒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可是雁秋却是自己的亲姐姐,从小到大一直呵护自己的亲人,姐姐遇见若寒也是因为自己硬要邀请若寒来家里玩,姐姐喜欢若寒的事,应该是在见面之前吧,是在自己告诉她自己认识了一个好朋友的时候,看到若寒照片的时候吧?
  一直以来,姐姐都是有些心高气傲的,觉得身边的那些男生太做作,太虚伪,可是,也许是命中注定,她喜欢上了若寒,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当雁秋下定决心从凤城转学到怀远的时候,宇翔就已经发现了她转学是为了若寒,几个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姐姐的目光总是围绕若寒转,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专注的欣赏一个人。
  可是,因缘际会,她终究还是无法和若寒一起走下去,身体的先天性限制,加上这次的车祸,姐姐,你还能撑多久?
  你可知道,我不想你离开?
  宇翔心里很难过,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从接到若寒的电话起,他和妈妈一直都在流眼泪,到了医院,见了雁秋,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妈妈更是一下子晕了过去,自己是个男孩子,一定要坚强,不能让姐姐看见自己而变得更加难过。
  “若寒,你可以出来一下吗?”
  宇翔轻声拍拍若寒的肩膀,示意他出来。
  若寒回头,看见是宇翔,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出病房。
  两人坐在走廊的长凳上,一言不发。
  宇翔微侧过脸,若寒今天好憔悴,昨天一夜几乎没有睡觉,直到今天家里人赶到,他还坚持守在床前,眼睛红红的,身上的白衬衫越发显得他的单薄。
  若寒应该也很难过的吧?
  上次听爸爸说他拒绝和姐姐的订婚,可是现在看来,他好像还是喜欢姐姐的,还是在乎她的?
  那么……
  “若寒,你还好吧?”
  “嗯。”
  “我先告诉你一件事,我们都知道姐姐可能撑不了多久了,爸爸和萧伯伯在商量,满足姐姐最后一个愿望。”
  宇翔拍拍若寒的肩膀,安慰的说。
  “什么愿望?”
  若寒抬起头来,疑惑的说。
  “姐姐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你在一起,因此,爸爸他们决定,在姐姐最后的日子里,为你们举行婚礼。”
  “什么?”
  若寒霍然起身,脱口喊道。
  “若寒,你不愿意吗?”
  看到他吃惊的样子,宇翔也站起身来,不解的说。
  我看你好像也是喜欢姐姐的啊,那你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呢?
  “不是,这怎么成?雁秋现在身体这么虚弱,何况我们是好朋友……”
  若寒解释说。
  “好朋友?”
  宇翔截断若寒的话,
  “仅仅是好朋友吗?姐姐为了你不远千里来到人生地不熟的怀远,现在更是为了你生命危在旦夕,你……”
  宇翔觉得自己好像气的要炸了起来,有些怒不可遏。
  “宇翔,你先听我说,”
  若寒拉着宇翔的手,解释说,宇翔一使劲儿把手抽了回去,
  “说什么?不要给我解释。”
  “对,若寒,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定下来了,你准备一下。”
  萧逢捷和方天宇一起走了过来,听见若寒的话,方天宇脸上渐显怒容,萧逢捷忍不住发表了个人意见。
  当他听到雁秋为了若寒重伤住院时,他被深深的震撼了,一个女孩子要做这件事,需要多大的勇气,若寒此时的话让他也觉得很生气,怎么能这样?
  那个女孩子还在病床上,就是希望在她临走前能够过的开心一点,若寒,这点你也做不到吗?
  “方伯伯,爸,”
  若寒走上前去,
  “若寒,我和你爸爸已经商量好了,这月八号你和雁秋举行婚礼,就在凡田最大的教堂。”
  方天宇静静的告诉若寒,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的回旋余地。
  “可是,方伯伯,我……”
  若寒嗫嚅道。
  “不要跟我谈什么珍贵的感情,我没有心情去听,也不想在这里教训你,要不是看在你彻夜不眠的照顾雁秋的份上,否则就是雁秋再怎么喜欢你,我还是不会答应的。”
  方天宇边说,边向病房里走去。
  “爸,”
  若寒喊住萧逢捷,
  “这怎么行?我喜欢的人不是雁秋,即使我跟她结婚,也是骗她的,这样怎么能行?”
  “若寒,难得方董能不追究你,如果不和雁秋订婚,估计撤资是在所难免的了,公司才刚刚度过危机,加上这个孩子可能很快就会去世,到时候会成什么样子,我还不得而知。她是为了救你才这样的,你难道置身事外吗?”
  萧逢捷叹了一口气,安慰若寒。
  难道就一定要这样吗?
  我和雁秋最终还是不能逃开这段情缘纠缠吗?
  雁秋,我对不起你,我不能娶你,因为我不能欺骗你,我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刻骨铭心的。我喜欢秋儿,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很喜欢她,她给我带来了很多的快乐,将我从忧伤的海洋里救起,会在我难过的时候抚平我眉尖的忧伤,会在我失落的时候想法逗我开心,雁秋,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内心,更不能欺骗你的感情。
  可是,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四十、引咎自责
更新时间2010…6…3 12:45:33  字数:5699

 所谓的世界上最难过的事情莫过于内心的枯寂,也就是人人都知道的哀莫大于心死,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自己的亲人,与自己一路同行、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始终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当自己开始对他们的存在产生很深的依赖,开始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们,对他们敞开了自己久久封闭的心门,开始学会面对人生中的种种挫折,大胆的去闯的时候,他们不见了,在自己的身边,默默的存在,默默的消失,好像是滴水入海,不会有一丝波澜,人们还是一样的生活,宇宙还是一样的周转,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
  可是,在自己的心里,好像是深不见底的一个黑色深洞,将自己的快乐、激情、爱情一股脑的吸食殆尽,留下一具枯萎的躯体,茫茫然,目光有些呆滞,精神涣散,坐在长亭古道,看漫漫黄沙,诉不尽凄凉。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可是失去了毕竟不会再回来!
  ——小寒顿悟
  医院的诊断结果显示,雁秋的病情正在迅速恶化,车祸带来的撞击让她的心脏不堪重负,余下的时间可能不会超过十天了,因此医院也很快的下达了病危通知单。
  方天宇及夫人、宇翔更是失声痛哭,若寒整日精神恍惚,学校再也无法静下心来,每日就是呆呆的坐在病房里,陪着雁秋,天气好的时候,扶雁秋出去走走。
  当秋儿等几个同学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全部呆住了,怎么会这样?
  雁秋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老天这么不公平吗?
  就这样一下子夺取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子的生命吗?
  她才仅仅十八岁,人生不过才刚刚开始,前面的路还有很长……
  树民和志君主动的联系班里的其他同学,在李群发的支持下,派出了几名学生代表,前去医院探望雁秋,秋儿和树民、刘艳、志君也一起去了。
  走进凡田医院,满目的白色让一向喜欢白色的秋儿有些悚然,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弥漫整个楼道,胃里开始翻天覆地的难过起来,想吐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吐不出来,好像吃了一块搁放了几年的蛋糕,满口都是发霉的味道。
  每天要在这个地方,产生多少的新生命,多少个孩子呱呱落地,可是又有多少的生命在这里走向羽化,有些甚至是豆蔻年华。
  因为雁秋的病情虽然恶化,却呈稳定状态,雁秋为了不让家人和若寒难过,刻意的把自己身体上的伤痛强自忍耐下去,一波波锥心刺骨的疼痛让她的额头隐现汗水,她心里明白,自己这次是不行了,但是她想在自己最后的时间里给若寒留下最美好的回忆,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面留给他,即使今生无缘,但求来生再会。
  几人走到病房门口,正准备敲门进去,若寒推门而出,看见秋儿几人,勉强一笑,眼里犹自含着泪水,看上去他是如此的疲惫,原本瘦削的身体越发显得单薄起来,仿佛疾风之中摇摆的竹子,失去了方向,只能随波逐流。
  “你们来了?”
  若寒声音有些嘶哑。
  “嗯,若寒,雁秋还好吧?”
  树民接过话头,虽然在学校里面听说雁秋的病情很严重,但是一直没有得到证实。
  “是,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单。可能……”
  若寒哽咽起来。
  秋儿走上前去,递给若寒一包面巾纸,
  “若寒,不要难过,看见你这样,雁秋也会难过的,我们都不希望这样的。”
  看见若寒竟然流了泪水,秋儿的心里阵阵刺痛起来。
  若寒,看见你的泪水,让我真的很难过。自从你跟我认识以来,你一直都很坚强,在我伤心的时候你会想办法逗我开心,在我快乐的时候你会陪着我一起笑,在我心目中你是一个如此完美的男生,我无数次的感谢上苍,在命运的周转中能遇到你,能和你一起走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让我单薄的青春变得不是那么荒凉。我曾经无数次的猜想,如果我们命运命运出现交集,那么现在你在哪里?还是一个人孤单的上下课,还是一个人静静的期盼小峰的归来吗?而我,依旧是哪个意气风发,活泼好动的野小子吗?
  看见你的泪水,我明白,雁秋在无意识之间走进了你的心里,即便我是如何的坚信我们的感情是不会改变的。她为你付出了太多,如果你却视若无睹,我对你会觉得更加的遥远。如果没有我的出现,如果我们没有相互喜欢,如果雁秋比我先认识你,如果……也许你和雁秋终究会走在一起,这么多的不幸也许就不会再发生,你和我,终究再无任何交集,可是,我好怕,好怕你我再也没有任何联系,因为有了你,我才会更加的珍惜自己,因为有你,我才能在凡田的陌生地方生活的很开心。
  若寒,你一定要快乐啊!
  “若寒,开心一点,不要这么难过,雁秋看见了也会很伤心的。”志君拍拍若寒的肩膀,双眼慢慢湿润起来。
  “我们进去看看雁秋吧,这段时间学校考试也比较多,我们出来也不太方便。”
  刘艳打破悲伤的气氛,准备进病房探望。
  “好吧,雁秋刚在外面晒太阳回来,现在可能睡着了。”
  若寒轻轻推开门,让几个人进去。
  因为方天宇的坚持,雁秋被送进了加护病房,偌大的病房里仅仅只有雁秋一个人,几天不见,雁秋越发显得苍白起来,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的脸色显得有些透明,好像壁橱里的水晶娃娃一般,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秀美的长发有些凌乱,虽然医生不是一次的要她把长发剪掉,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不能让若寒看见自己光秃秃的模样,即便是死,我也要在最后的日子里给我的家人,若寒,我的同学们留下最美好的印象。
  树民、秋儿、刘艳、志君静静的看着雁秋沉沉睡去的模样,心里突然涌来的忧伤仿佛爬墙疯长的藤蔓,扎根于心底,四面八方,缠绕你的快乐,把你紧紧的包围在忧伤的海洋里,任凭你是如何的挣扎,还是莫动分毫。
  雁秋,树民的心里是如此的难过,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一心想要表达的感情,最终竟然无疾而终,为了她喜欢的人,她牺牲了这么多,如果换做是我,雁秋,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你,不让你再受一点点伤害,可是,我们还有以后吗?
  几个人呆了半个多小时,雁秋一直在沉睡,下午还有课,几个人便回了学校,若寒送几个人出来,在秋儿的陪伴下,若寒精神有些恢复,但是他还是不能把方天宇的决定告诉他们,如果秋儿知道,自己要跟雁秋订婚,她会怎么想?
  他不能确定。
  方天宇眼看女儿的病情越来越厉害,便挑了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在雁秋病情稍微稳定的那天,为两人举行结婚仪式,这也许是自己这个做爸爸的惟一能够为女儿做的最后一个心愿吧。
  虽然若寒心里不很情愿,但是最后还是默许了,但是提出的条件是简单就好,毕竟雁秋的身体不是很好,过于繁琐的婚姻礼仪可能会让她吃不消。
  若寒最后还是决定告诉秋儿这件事,自己为了报恩还情,希望秋儿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情。
  临结婚前一天,秋儿放学的时间已是21点,若寒发短信让秋儿来梵苑旁边的花园,他打算将这儿事情全盘托出,秋儿如约而至,两人走在花园小道,踩着鹅卵石铺成的林间小道,若寒不知从何说起。
  “若寒,雁秋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秋儿打破沉默。
  “还好,病情暂时稳定住了。”
  “哦。”
  “秋儿,今天约你出来,是告诉你一件事情,事情发生的太快,没有来得及跟你商量,希望你不要怪我。”
  若寒轻轻拉起秋儿的手,满怀歉疚的说。
  “什么事?”
  秋儿有些纳闷,若寒的表情很奇怪,他的手是如此的冰凉。
  “明天,我和雁秋要进行结婚仪式,秋儿……”
  若寒的声音不大,在秋儿听来确如晴天霹雳,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耳边重复的只能听见一个声音,
  “明天,我和雁秋要结婚了……结婚……”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要和雁秋结婚,难道就是因为她的身体吗?
  “秋儿,你听我解释。”
  若寒一见秋儿的脸色刹那变得苍白,连忙解释道。
  “不要,我不要听,你要结婚了,为什么,为什么?”
  “秋儿,你也是知道的,雁秋就剩下最后几天了,方伯伯说要完成她最后一个愿望,就是和我结婚,秋儿……我欠她实在太多了。”
  若寒心里的难过更是难以掩盖,秋儿,一定要原谅我!
  “为了报恩吗?还是你本身早就喜欢上了她?若寒,既然这样,我们分手吧!”
  秋儿泪如雨下,单薄的身子不停的颤抖。
  “秋儿,不要,你怎么不相信我,我这一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雁秋救了我的命,我不能不回报啊!你要原谅我!原谅我!”
  几天来若寒承受的繁重压力突然宣泄出来,泪水汩汩流下,划过他俊朗的脸庞,滴在秋儿的手心。
  “若寒,我知道,但是我不希望你为了报恩这样的去回报雁秋,如果她知道你是被逼的,她怎么会开心?你这样做是在欺骗她?”
  两人就这样哭了很久,若寒紧紧拉着秋儿的手,生怕她一下子消失了。
  秋儿擦了擦泪水,是啊,若寒怎么会变心,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关心何曾少过,那么多优秀的女生,他却仅仅喜欢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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