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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花花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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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下了飞机后,席看越就公前来接机的司机就近的订了一家饭店,今晚就先住在饭店,明天等花宛情况好些再回别墅。
花宛一脸疲惫的等着上楼的电梯,好不容易电梯门打开,正要往里头走时;一个热切的声音唤住了她。
“花宛?!”
有些迷糊的抬起头来。“罗诏?”她一脸讶异,他怎么会在这里?
对喔!他有说过他要到英国来的,只是没想到会遇到他。
花宛勉强挤出笑意。“你也住这里吗?好巧!”
罗诏本来还想多说些什么,可全部的人就等着花宛入电梯,于是他匆匆的写了张纸条塞给她。“安顿好了,联络我。”
电话? “喔。”花宛走进了电梯,向罗诏颔首致意。
“真巧!”席君越冷淡的声音透出嘲讽的味道。
听得出他的不悦,可她已经没力气和他多说些什么。她现在脑袋瓜里浑浑噩噩的,只希望赶快回房去休息。
也许是累了,也也许是有些生病,花宛在梳洗一番后,就倒头大睡了。她甚至连席君越帮她把行李拿进她房间,并替她关灯、盖被的事都不知道。
隔天一醒来,她的疲惫感全消,时差带来的不适好像也好多了。八点半不到,他们就出发前往郊区的别墅。
一路上由繁华走向淳朴,几个小时的车程令早起的花宛又昏昏欲睡,也不知睡了多久,当席君越拍拍她的肩,并说了句“到了”时,她才缓缓转醒。
“到了啊?”她一脸茫然。“这就是你家?”一回头赫然发觉自己怎么距离他那么近?这才发觉原来她一直靠在他的肩膀上睡。
天呐!她急忙挪开身子,一张脸红个通透。
“我……我的头很重,你……你的肩膀一定很酸吧?”她……她在说什么!“你方才就该叫醒我的。”
“没事。”他方才也想小眯一下,可一闭上眼睛,花宛身上的淡雅香气就更加的明显清晰,……接着他就再也了无睡意了。“下车吧,别墅到了。”
这里就是席君越在英国的家?花宛往车窗外探去。
我的天!这叫别墅吗?是城堡才对吧!“你家的别墅大到很……恐怖!”她知道这样的赞美很奇怪,可不这么说,实在无法表达她内心的震撼。
席君越一笑。“是啊,想一想也满离谱的,我竟然是在那么恐怖的别墅长大的。”她的用词真的很鲜。
不过,说真的,这栋别墅真的大到夸张。以前住在里头没什么感觉,可四五年不见,再看到它时,真的觉得它大得离谱。
花宛推门下车,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哇!没想到这里的空气那么棒呢!”像英国这种先进国家,又有一个“黑乡”曼彻斯特,她实在无法将它和好空气联想在一块。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席君越的心情也受了她影响,嘴角的弧度在不知不觉中扬高了。
“进去吧,你穿得那么单薄,很容易着凉的。”他将挽在手上的外套搭在她身上。“你大概没想到这里的秋天那么冷吧?明天到街上去买几件外套。”有带外套的话,她方才在饭店门口就不会冷得抚着双臂、缩着脖子的跳上车了。
“喔,谢谢你。”他知道她没带外套?有股温暖的感觉缓缓的流过心坎……
唉!她神经真是够大条的了!明知道英国纬度高该会比较冷的,可她偏偏什么该带、不该带的都带齐了,就是没带外套。
数名佣人在门口迎接,其中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说:“少爷,您回来啦,汤女士方才一直在问您怎么还没到呢?”
“奶妈这几天的情况还好吗?”
“这几天可能听说您要回来看她,她显得有精神多了。”
“为什么不让她住院呢?”癌症末期的病患实在不宜离开医院,毕竟那里二十四小时都有医生护士照料。
“汤女士知道自己的情况后就坚持回来,她说她躺在自己熟悉了数十年的兰庄,那样她会比较安心。这件事请示过老爷了,老爷也同意她那么做。”
是啊!奶妈从三十岁剩这里工作,转眼间也三十余年了,她在这里结婚、生子,历经了夫死,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然后女儿又撒手而去,白发人送黑发人……数十年过去了,这里是她的家啊!
“Steven有回来吗?自己的母亲生病了,他不会不闻不问吧?”
“他回来一段时间了。现在应该是在汤女土房里,您待会儿就可以看到他了。”
席君越把行李交给佣人,看了花宛一眼。“走吧,上去看看我奶妈吧。”说着就跟着管家上楼。
汤姆斯领着他们到通廊尽头的房间,在为他们推开门之前,他叮咛的说:“医生交代,汤女士的体力并不是很好,每次会面的时间最好别超过半个小时。”
“我知道了。”
门一推开,一位骨瘦如柴的六十余岁老妇人正躺在床上。老妇人看得出是病了好一段日子了,可她的眼神却相当的有精神。而坐在老妇人旁边的是一个年轻男子,花宛直觉得眼熟……
在哪儿见过面吗?
“你终于也出现了,我当你不来了呢,大少爷。”一脸阴柔之气的男子开了口一语气中尽是酸味,语调如同女子一般的柔媚感,令人听了觉得诡异不舒服。
人觉得似曾相识也就算了,连声音都觉得好像在哪儿听过哩。花宛看着那名年轻人,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席君赶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他走到老妇人旁边,挪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奶妈,我来看你了。”
汤子菊慈祥的看着他。“多年不见了,你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她伸出手握着席君赶的手。“看到你神采奕奕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奶妈,我带了朋友来见你。”他牵着花宛的手“她是花宛,我的女朋友。”他为双方作介绍。“这是将我带大的奶妈。”他看了一眼站在床另一边的年轻男子。“他是Steven,奶妈的儿子,你们见过—次面。”
Steven?他是Steven花宛想起来了。
对了!他们曾在Betweenthesheets见过面的。难怪她会觉得他面善。只是为什么她没有一眼就认出他?
唔……可他第一次见面时他一身女装,且脸上又涂了厚厚粉的关系吧?现在的Steven依旧是有些小“娘”的样子,可却一脸的素净,连一头的长发都挽在脑后,也怪不得她第一眼没认出他。
就是说,奶妈的儿子是同性恋?而且他……喜欢席君越,MyGod!为什么她觉得已。经够复杂的事情,现在变得更复杂了呢?
“你就是花宛?”汤子菊慈祥地拉起她的手。“好漂亮的女孩儿。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乖巧温婉的性子,将来一定是贤内助。”
听到奶妈的话,又想起花宛平时和他针锋相对、一脸恶婆娘的样子,席君越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
他看了一脸羞红的花宛说:“奶妈,你别被她的温婉外表骗了,世上女子找不到几个像她一样凶的了。她生气起来乱可怕的,眼睛还会变成倒三角形。”
人不可貌相,花宛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你胡说,一定是你欺负人多。”苍白的脸上漾出了笑意,可见汤于菊是真的很开心。
“奶妈英明!”花宛瞬着嘴的横了席君越一眼。平常欺负她也就算了,竟然还在别人面前欺负她,真可恶!
君越少爷多久没那样开怀的笑了呢?汤子菊看了看席君赶,又看了看花宛,她笑得很开心、很满足,频频的点着头。
一房间的欢笑声,站在另一侧的Steven却是脸上挂着淡淡的冷笑,仿佛他正观赏着一出无聊的肥皂剧似的。
笑声未歇,他冷不防的插入一句,“你们聊,我到外头透透气。”
汤子菊看着好气氛都被他一人破坏殆尽,有些歉意的说:“Steven那孩子性子怪了些,花小姐可别介意。”
席君越沉默了一会儿,开门说:“我和Steven好一段日子没见面了,我找他聊聊。花宛,你陪我奶妈一下,我去去就来。”
什么?和刚认识的人单独相处?他当她是在婚姻介绍所吗?委托人和介绍所好歹有个共同主题可以聊,臭席君越!
“是你改变了他吧?”在花宛仍盯著席君越带上的门板在心中诅咒着他之际,奶妈的话将她拉回了现实。
“什么?”
“是你让少爷重拾笑脸的吧?”
席君越那硬邦邦的化石,别人能改变他?真能改变他他现在就不会我行我素,总是以自己的意见为意见了。
花宛忽然想到和席君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那一脸冰冷和拒绝与人沟通的蛮横模样。
“我也想当那个人,可是我……只怕不是。”席君越对她的态度是有改变,可那不是因为他们比较熟识了,人与人之间很自然的现象吗?
“你不是正和他交往中?”
“是交往中。可是我总觉得彼此的爱有些差距,我爱他……似乎是比他爱我多了很多!”话一出口她才发觉,她似乎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说得太多了!而且席君越带她来英国的目的,不就是在他奶妈面前演一出“热恋中”的戏码吗?瞧瞧她把一出戏唱得荒腔走板的。“呃……我……我似乎太多嘴了。”
汤子菊一笑,心道:这个娃儿仍弄不清君越对她的情感呢!
“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了解他。”她拉起花宛的手。“少爷他对你很不同,相信我的话不会有错。”他看着她的眼神柔得可以化水。那种眼神在五年前就冰封了,如今春风化冰,没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还看得到!
撑了这些日子总算没白撑,她……放心了。
“一个人生来不就有喜怒哀乐各种表情吗?笑,应该也是一种心情的表现。为什么你方才说,是我让君……君越重拾笑脸的呢?”她知道他有很多秘密,可他从来不跟她说。
是他自己说的,只要她跟着他到英国来,就可以知道许多她解不开的疑问。既然是他自己说的,那么即使是她自己开口问来的解答,应该也是在被允许范围内吧。
“你知道少爷在五年前发生了一些事吗?”
花宛摇了摇头。“他没告诉我。”五年前不是席君越离开席氏集田,成立AHV的那一年吗?据报导说,席君越是因为和自己父亲决裂,才出来自己创立公司。至于为了何事决裂,好像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
“他不愿意告诉你,那是因为对他而言,五年前发生了一件影响他至深的伤心往事……所以,他才不愿再提吧。”
“有很多事情他不让我知道,老实说,我很沮丧也很不安。”
看她沮丧的神情,汤子菊像是要缓和气氛似的开玩笑
“你不会是因此他被传成同性恋的事而不安吧?”说着说着她仍忍俊不住。“若真是如此……喔!那还真是大冤枉。”
“……”现在她该说什么呢?冤枉?什么冤枉?席君越被传成同性恋的事是冤枉?还是外国人已经开放到男友是同性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沮丧得很冤枉?
“少爷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他只喜欢女人,对同性是没兴趣的。”她敛了敛笑容,“那些报章杂志一向喜欢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吸引人去看,少爷他只是懒得去解释些什么而已。另外,我想那也是他疗伤、逃避情感的方法吧?”
看着花宛,汤子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幸好他遇见了你。肯再和女孩子交往,那也就是说,他已渐渐的走出受伤的阴霾了。”
席君越不是玻璃圈中的人?花宛怔住了。
那也就是说……席君越曾经被一个他所深爱的女人伤得很重,重到……他宁可选择任人传成同志,也不愿再和女人扯上关系喽?花宛听着汤子菊的话,心中归纳出这些点。
知道了他不是同志,她心中的沉重一下子卸了一半下来。可同时的又背负了另一种的沉重,席君赶曾经深爱过一个女人。
她自然不会无聊到为了一个,已经成为过去的女人争风吃醋。可是席君越对那个女人用情之深,却令她却步。因为她不知道在他心中。她究竟定位在哪里?也许对他而言,她仅仅只是他找来合作的女人而已。
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又怎么争得过留在他心中的深情回忆?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掳获他的心,且又不珍惜的去伤害他?她好想知道。
“那个女人……汤女士知道她吗?”她一定知道的。
“都过去了,知不知道她并不重要。”汤子菊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现在少爷心中就只有你一个,好好的去爱他吧,我相信你可以的。”
还是不愿意说。“我可以好好的去爱他,可他呢?”到目前为止,她知道他对她好,可她感觉不到他的情意啊。
这段感情,她会不会到头来仍落个自作多情?
“他是爱你的,相信我。只是他受过伤,因此即使他知道自己动了心,也会故意去漠视,生怕自己又再次被伤害。”她叹了口气,“给他时间,他会发现自己的世界是不能没有你的,对自己有信心,也给他爱你的勇气。”这孩子有一双充满着勇气和坚决毅力的美眸,她知道少爷也清楚自己终究是要臣服在其中的。
要启开紧闭的心扉需要勇气和毅力,爱情中的“命定”也许就是说这个吧?你需要什么,对方正好有什么,终究两人是要走在一块的。
这一对是彼此的命定情人,她不会看走眼的。
第六章
席君越正在房内打着领带,准备到AHV位于英国的分公司走走。门口传来了叩门声。
“请进。”那么早,来者会是谁?
镜子中映出了站在门口Steven的身影。“你还起得真早,听说你今天要到公司去?”
“是啊,有事吗?”他理好了衣服,打开衣橱拿出佣人昨天才拿过来的西装外套。“你也想到公司走走?你这么做,想必奶妈会很高兴。”
“得了。”他在床缘坐了下来。“我对每个月领死薪水的工作没兴趣,更何况我是夜猫子,正常起床的时间都过午了,没当上班族的命。当了会折寿。”
他可是Betweenthesheets的老板,月入百万,上班族那种微薄的薪水他怎么看得上?
“Betweenthesheets可是我拿我姐的积蓄开的,你不希望它毁在我手上吧?”看着席君越背影一僵,他嘲讽的说:“到现在一提到她的事,你仍是无法装作不在乎,你对她可真是用情至深呐!”
席君越的脸色一冷,“你到我房间来干什么?把要说的话赶快说完,然后请你出去。”
“你根本无法忘了我姐。却带了个女人在我妈面前演出一场情人戏,那种感觉真叫人作怄!”那刺眼的一幕让他快嫉妒疯了。
“忘得了、忘不了是我的事,那场你所谓的戏是真是假也与你无关。你管太多了,Steven。”
‘你爱的是我姐,你不可能再去喜欢任何女人!“
“不干你的事。”
“为什么会不干我的事?你可以喜欢我姐,为什么不可以喜欢和她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我?你知道被你拒绝之后,我有多么伤心吗?”
他无法说出安慰他或是他想听的话,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话题只会更伤人。“你还有其他的事要告诉我吗?没的话我要下楼了。”
“你在逃避问题!”当席君越从面前走过时,他出其不意的冲进他怀里,紧紧的拥抱住他。“告诉我,抱着我的感觉是不是和抱着我姐的感觉是一样的?”
在同一时间房门被推开——
“席君越,你好慢……”花宛在门推开的下一秒,被眼前看到的画面吓了一跳,傻呼呼的怔在原地瞠目结舌。又一会儿她才红着脸。“对不起……”她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席君越他……真的不是同性恋吗?可方才她明明看到他和Steven在拥抱耶。
好……好震撼的镜头!震撼过后她的心里却是酸酸的……
“喂,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啊?下楼吃早餐啦。”席君越走出房门时,看到花宛站在距他门口数步距离的长廊上,一动也不动的发着呆。
“喔。”她头压得低低的,两人肩并肩的往前走,走着走着,她忽然少一条筋的开口,“一大早就看到两个男人相拥的镜头……好像有些奇怪喔!”
席君赶知道她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竟是为了方才的事,他的嘴角轻扬了起来。
“你说这种话的感觉,好像是在吃醋。”
“吃你的醋?我神经不正常才吃你的醋。”她不快的扁着嘴。“可是……好像从认识你之后,我的神经就没有正常过。”
一不小心,她又告白了一次,虽然是“另类告白”
“你……”
花宛急急的打断了他的话,生怕他又说出令人伤心的言语。“你拥抱男人比较有感觉,还是拥抱女人比较有感觉?”天呐!她到底在说什么?
“你……”
“无法比较吗?那比较看看吧!”她停住了脚步,下一刻就扑进他的怀中。
豁出去了!她不管他是正常男人,或是同性恋了,总之他喜欢过女人是事实,既然是如此,那她就有很大的机会。
她一定要尽全力的去争取这份感情,绝对不能输给男人!
将手抬高圈住他的颈项,她看着席君越。“你比较出来了吗?”她的脚紧张的发着抖,身体几乎是挂在席君越身上。
是她的错觉吗?有一瞬间,她好像看到席君越低头看着她的眼神有一些些的不同,可随即又冰冷收敛。
“我有些饿了。”他拉下她的手。“下楼用餐吧!”
“喂,你感冒了吗?否则你的声音怎么变得怪怪的?”他平时的声音是挺低沉的,可有那么沙哑吗?
她的话令他迈出的步伐更快,和她保持着距离。
花宛跟在后头一脸莫名。这个人今天是怎么了嘛!
早知道席君越这种事业心重的人,是不可能真的放自己一个月的假,完全的放下工作到英国度假的。
看吧!才到英国的第三天,他就要到分公司去看看了。听说大公司的电脑系统很完备,有时候一些分世界各地的高层若是无法凑在一块开会时,就用电脑连线开会,达到无远弗届的功能。
一般大公司是如此,世界十名内电子业大公司AHV想必更是如此。也就是说席君越即使不是在总公司而是在英国,一样可以照常上班。
唉……席君越去上班她可就惨喽!一个人不知道要傲什么消遣,只得央求席君越在上班的时间把她丢到市区。在那种百货公司、精品店林立的地方,要杀一天的时间该不是件难事。
她英文好,只要有张地图,要自己逛街、购物不会是难事。
和席君越约好晚上就在他放她下来的百货公司前见面,他会带她去吃晚餐,至于午餐他可能要和公司主管用餐,她就得自行打理了。临走前,他塞了一支有输入他私人电话的银色小巧的手机给她,以便临时有事的话可以找她联络。
和席君越挥了挥手目送他远去之后,花宛开始她独自一人的伦敦冒险。前几次到英国来是跟团来旅行的,因此除了洗澡、睡觉外,都是一群人一起行动。如今只有她一个人走在异乡的街头,感觉上是有些不同的。
秋天的伦敦真的挺冷的,在百货公司开门前,她先找了一家附近的咖啡馆坐了下来。点了杯热奶茶后,她开始翻阅架子上的服饰杂志。
“感觉上还挺悠闲的嘛。”
一个嘲弄的声音冷不防的由上方传来,花宛抬起头来看向来者。“Steven?好巧喔!你怎么会在这儿?”
老实说,Steven给她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大概是因为他和席君越的关系很暖昧,在不知不觉中她就把他当情敌看了吧?
—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是挺怪的,可这却是真的感受。
“如果我说我是跟踪你来的,你信不信?”他真的是跟踪她来的。
昨天当他知道席君越隔日要到公司去,且会让花宛独自去逛街时,他就有此打算了。
“信。很多事都是有可能的”像她不也奇迹似的在英国遇到了罗诏?
说到那家伙,他留电话要她和他联络,可她至今仍未打给他。打电话给他有很多顾忌,最大的顾忌是席君越。他好像对罗诏颇有成见,要是让他知道她打电话给他,眉毛大概会气得倒竖吧?!
“只是你若真的是跟踩我来的,总有个原因吧?”
“你这人不笨,且又快人快语,那我若再拐弯抹角就显得没诚意了。”他嘬了口开水,向侍者要了杯咖啡后又开口,“对于席君越,你了解多少?”
来了!也许由他口中,她可以得知不少席君越的事情。“不多,如果可能,我希望我能由你知道更多他的事。”
“你是他的女朋友,他却不愿让你多知道他的事,可见你在他心中真的是无足轻重。”他冷冷的一笑,这些伤人的话只是开场白呢,真正残忍的还在后头。
观察着花宛的反应……
嘘!不错嘛!很多女人一听别人这么说,不是委屈的哭得淅沥哗啦的,就是咄咄逼人的反驳,可眼前这个女人的反应显得平静多了。
这女人倒是挺特别的!
“你想让我更了解他,那就说一些我不知道的部分吧。我已经知道的,你就不必那么多事了。”尽管Steven的话令人伤心,可花宛仍表现得平静。在情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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