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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石上之一代将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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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僵化的两人,终于有人开口了。“你怎么没跟我说,你家老板有病?”伸起两指,在太阳穴边比了两下。
  “他没病。”瞪他一眼,皱眉。“他只是偶尔……嗯,算疯癫吧,除此之外,都算正常。”
  “这样还叫正常?我只是有点心动,他就可以直译成我想上你,你不觉得他病得不轻吗?”快快送进医院,免得哪天出事。
  “心动?”她抖了下,连嘴角也跟着抖。“你对我?!”
  天啊!谁!谁来打她两个巴掌,看她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者是她现在还在咨询室里不小心睡着,跌进了梦中?
  “不行吗?”态度嚣张的咧。“你那是什么眼神、什么表情?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应该去拜佛谢天地,眼睛瞪那么大做什么?想比大是不是?你以为你比得过我?嘎?”
  好大的眼睛啊,她甚至可以清楚看见瞳仁旁的血丝了。
  不敢比大,比小好了。
  “可、可、可是,你不是……很讨厌我?”莫非真正有病的,是池?
  “你管我!”齐子胤逼得很近很近,黑眸眯得很紧,像是在掩饰什么。“说讨厌,应该是你讨厌我吧。”
  “那你干么还要喜欢我?”既然知道,又何必如此?
  “×的,你真的讨厌我?我随便说说,你给我回答得这么认真啊?”他吼了声,心揪痛了一下,平静的心湖震出一圈又一圈涟漪。“如果我能从讨厌到喜欢,你一定也办得到。”
  “听起来好专制。”像是强迫中奖似的。
  “对,我就是专制,我就是霸道,从小到大没变过,这辈子注定就是这样了,你忍得了就忍,忍不了也得忍,就这样。”像是个带有偏执倾向的法官宣读了罪名后立即定识,不得上诉。
  “你认为这么做,我就会喜欢上你?”这人的自信是打哪来的,分一点给她行不行?
  “你没听过日久生情吗?”啐,还要他教啊?
  幸多乐被他唬得一愣一愣,一直抖颤得快要冲出胸口的心跳到隐隐作痛,又悲又喜又狂乱。
  她这是怎么了?一下子进出这么多情绪,她哪有时间一一厘清?
  反倒是他,从初见面的淡漠轻蔑到暴躁挑衅,再跳到眼前的嚣张示爱,他没有发现吗?他的神情不再冷情,变得好鲜活,整个人都活了起来。
  是因为她吗?
  是真的吗?他喜欢她?
  “为什么?”声音有一点点的别扭。
  为什么?“天晓得为什么?这种事需要原因吗?”
  幸多乐蓦地抬眼,瞪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还回答得刚刚好咧。
  “你自己说的啊!”他吼得更大声,比完眼睛大小后,开始幼稚地比起音量。
  “我说出口了?”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加道的?”这家命理馆有问题,待久了,每个人都怪怪的。“说出来也不怕你笑,因为你一下午都没有跟我联络,我急得要死,跑来找你,外头那个八~~婆不放行,后来又遇到那个疯~~子,跟我啦咧了半天,天晓得我只是想要确定你安好而已。”
  “担心我?”
  “我见鬼的才担心你!”简直是自打嘴巴,但没关系,他向来不在意的,又继续说:“尤其刚才看见了红线,我认为、我认为……是你了,肯定是你,不会再有第三个人了!”
  “……我只是烫伤耶。”这是她听过天底下最可笑至极的告白了。
  “管你是怎样!就算是烫伤也是缘份所致,缘份你懂不懂?你到底是不是命理师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天份的?
  “你突然变得好宿命。”不是什么都不信的人吗?
  “你管我!犯法啊?”他耍赖,将无赖一门的精髓发扬光大。“怎样?你到底考虑好了没?先告诉你,我这一辈子没追过女人,只有女人追我,要是有哪些地方不周到,还请你多多包涵。”
  重视拐着弯跟她说,他从没对其他女人心动过?不对,应该还有一个吧。“那……要是梦中的女孩出现了,怎么办?”
  “再说再研究啦。”很随性的,完全不当一回事。
  瞪他。“好啊,要不要交往,我们也再说再研究。”就算她一见钟情,她也不会告诉他的!转身走出洗手间,不理这个莫名转了性的男人。
  “喂!你耍我!”在他掏心掏肺地把话说完,她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
  第五章
  慎远美术二馆
  二楼,馆后方的办公室,门一开,是一大面落地窗,采光良好,格局方正。暖暖冬日下,催人欲眠,然而,办公室里的两个人,表情异常的严肃和专注地在桌上画东画西,像是正在安排极为缜密的行凶计画……啊,不对,是求爱计画。
  “行吗?”齐子胤状似漫不经心地问着。
  “董事长,包在我身上。”任达方用力拍了拍胸脯。
  “……真的可行?”忍不住有点犹豫。
  不能怪他,他实在是觉得那画面有点蠢。
  可,若不这么做,就怕那女人根本不会亲自上门来找他。
  她忙,他就很闲了吗?他也很忙的好不好!尤其古文物展已经逼近,他必须着手接待赞助集团和签妥所有海关文件,确定整个古文物展可完美的上演再落幕,为此,他忙得一个人当三个人操,操到没日没夜,却只要一得闲就想她……
  ×的!她到底想不想他啦!
  几天不见,别说嘘寒问暖,连通电话都不拨,她是瘸了残了还是死……急急踩煞车,那最狠最毒的一句话,他还是怎么也骂不出口。
  混蛋,被吃得死死、死死的!
  “可行是绝对可行,但问题是,不会太快吗?”任达方忍不住问了。
  他从不管董事长有什么计画,反正只要董事长要他去做,除了杀人放火、作奸犯科以外的事,他都会力挺到底。
  但是,这计画,很匆促耶。
  “我还嫌太慢呢。”他哼了声。
  “……爱情的魔力真伟大。”忍不住赞叹。
  他家董事长工作向来积极,但是对于男女关系向来是可有可无,说要就要,说放就放,有时任性到让人想要背后捅他两刀,这样从没认真在爱情上辛勤耕耘过的人,如今居然要他——筹备婚礼?!
  实在是,惊惊~~但是又好开心,往后多了一个挡箭牌,哈哈!
  “这是老天欠我,理该还我的。”齐子胤低声咕哝着。
  遇到了“对”的人,才能引导他想起全盘的记忆,而他终于确切明白,在这一世,他该要修和该要得的到底是什么,为免再生意外,他要打铁趁热!
  该给他的,他是拿得一点都不心软,哪怕是她情未生,心未动,他也要提早一步先将人定下。
  说他卑鄙也好,无耻也罢,今生的他若不突破,就枉费这一世了,他死也不要再等五百年!
  “好啦,私事搞定,董事长,我们来谈正事了吧?”任达方咻的一声从背后取出牛皮纸袋,动作之快,让人以为他可以隔空取物。
  “最好可以搞定,不然我就先搞定你。”支手托腮,齐子胤语气懒洋洋的,但笑得很有威胁感。
  屿屿,董事长老是喜欢照三餐威胁他,被看重的感觉,真~~好。
  “放心吧。”再拍两下胸脯,然后掏出牛皮纸袋的文件。“这是这次古文物展要展览的物品,共计两百一十六件,与当初谈妥时一样。”
  齐子胤随手接过,翻得有些意兴阑珊,却在见到其中一页之后,黑眸骤眯。
  “达方,去确定一下,这一件真有在展览之中吗?”长指敲了敲翻开的那一页。
  上头列印的是一只束环,银色为底,上头淡缀一颗翠玉。
  “好。”任达方立即翻找起对方联络人的电话。
  齐子胤看了一下,顺手再翻过时,又说:“不用找了。”
  任达方不解,但还是乖乖地停住。“怎么了?”
  “上头有联络方式,”就在那一页的背面,写着赖咨云和其联络电话。“这谁啊?”
  “赖?”任达方闭上眼,媲美电脑资料库的脑袋快速转过一遍,“我知道了,应该是述丰集团总裁的千金。”
  “这次古文物展的赞助商?”
  “没错。”用力地点点头,带着几分骄傲地顶了顶细框眼镜,“董事长,你知道的,慎远在你的带领之下,策划了数十场完美的展览,不知捧红了多少的艺术创作者,又间接地拉抬了多少赞助集团的声势和名望,正因为如此,只要慎远说要办展,想要赞助的厂商可真是多到得抽签决定……”
  “说重点!”废话真多。
  “而这个述丰虽是头一次合作,但是对方非常有诚意,给了我们许多的资源和空间,他们毕竟不是本土企业,想要在国内打出名号,聪明的,就是找上咱们啦。”
  “你很想死是不是?”不耐地瞪他一眼。
  “这个赖咨云是总裁千金,刚修完学业,归国后在自家集团担任公关经理一职,对于这一次的古文物展,她推动得颇具心力。”任达方说着,视线又看向那一页。“怪了,她见过你吗?干么特地留电话给你?明明就预约今天下午两点要见面的,做这些小动作不是有点奇怪?”
  “你说呢?”齐子胤难得正色地敛眼深思。
  “会不会是要先下手为强?毕竟董事长你的名号在业界早已打得响亮,有多少芳心寂寞的名门淑女想要和你攀谈两句,都被你一句‘去死’给请回家,但尽管说话有点粗鲁又不得体,态度高傲又嚣张了点,却完全无法磨灭董事长你身上自然的星星之火……啊~~”
  “知道我的底限了吧,知道下回该怎么说话了吗?”冷冷的声音蕴藏着怒火。
  他×的星星之火咧!他现在是燎原大火,这小子再玩啊,早晚玩火自焚!
  任达方从遥远一方爬起,诚惶诚恐地感谢道:“多谢董事长提醒。”噢,董事长果然疼他,把他的底限告诉了他。
  当幸多乐开门的瞬间,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齐子胤老说他们命理馆怪怪的,看来,这慎远美术馆好像也没多正常嘛。
  踹人的,笑得很冷,被踹的,还跪谢皇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无话可说。
  “你总算来了!”看见她,齐子胤马上跳了起来,顺手把目录收起,塞进牛皮纸袋丢给助理,顺便瞪了他一眼,任达方立即领命前去。
  幸多乐看着匆匆擦身而过的人,叹了口气,话还没说,下巴就教人耍狠地扣住,被强迫与行凶者对视。
  “你在看哪里?”口气很不爽。
  “门啊。”不然咧?
  “你特地跑来这里看我办公室的门?要不要干脆我带你上三楼看展览室的装潢?你搞命理的,现在想改行会不会太迟了?”他像是一串鞭炮,一遇着她就劈哩啪啦、劈哩啪啦地爆个没完没了。
  “啧,原来你是这么吵的人啊。”敢情是她被初次见面的冷情给骗了?
  “哼,接下来,你要发现的事会更多!”他就是要把上辈子说不够的份全在这辈子补齐!
  长臂带着强烈占有欲地将人拐进怀里,半拖半拉的拉进房,推她往沙发一坐。“说吧。”
  “说什么?”瞪着身旁零距离的男人。
  “说你为什么来找我。”还要他提词吗?说吧,他耳朵掏干净了,她可以说个痛快,好比说,她想他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因此形销骨立、变成熊猫姐妹,所以不来见他,难解她相思之苦……
  “喔,我是来看版画的。”
  齐子胤瞪她。
  “干么瞪我?”又怎么了?
  “除此之外呢?”目光阴沉噙戾。
  算了,她一直想看版画的,一直没看到,现在想看情有可原,他可以体谅。
  “就这样。”
  他瞪大眼,感觉眼角像是要裂开似的。“就、这、样?!幸多乐,你信不信我掐得死你?嗄?不用两只手,一只就够了!真他×的,我眼睛瞎了才爱上你,老子想你想得要死,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差点变成雄猫它兄弟,你他×的竟然说只是来看版画的!”
  “现在是怎样?版画能跟你谈情说爱、陪你睡觉、顺便滋润你还让你容光焕发吗?嗄?还是它会说话会唱歌会跳舞,让你一点都不无聊?”
  犹如盐水蜂炮,万炮齐飞,赤焰燃烧,劈哩啪啦中,很不小心地泄露了爱慕之意,迷恋之情。
  他还在狂怒之中,气得脸红脖子粗;她的脸也很红,但是羞红的。
  这人说话,还真是矛盾得很啊,他到底是想杀她,还是想爱她啊?
  “喂!我在说话,你敢给我神游太虚?有哪个女人敢在我面前蠢到这种地步的?幸多乐,我警告你,我慎重的警告你,再耍我试试看,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底限在哪里……”
  “我也很想你。”她垂下脸,像在自言自语。
  她也想见他,但她的“红线”不见了嘛,看他把红线看得很像一回事,如今消退了,要她怎么办?
  为了他,只好去挨针了。
  由于有过多次经验,于是乎,齐子胤变得很聪明,在她要开口之前,便已经把耳朵贴在她的唇边,把她的喃喃自语一字不漏地收进耳里,转眼间,风和日丽,晴空万里,阳光普照,这感觉比他乡遇故知还要爽,直逼久早逢甘霖的等级。
  “嘿嘿、嘿嘿~~”怒焰不见了,火气跑掉了,他搔搔头,突然变得很腼印�
  “你嘿什么嘿啊?”超恶心的。
  “我爽不行啊?”他粗声粗气,但笑得很愉快,俊美的五官是端正飒朗的,没有冷郁阴鸷聚眉,好看到教人垂涎。
  “行,你爽就好。”就她可怜,小指还在痛。
  “吃午饭了没?”
  “还没,我等一下要回馆里。”
  “回去干么?”眉一皱,狠劲尽出。
  “工作啊。”不然咧。
  “当我的女人不用工作。”话向来不经大脑,但每句说出的话,他从未想过要回收,正因为不经大脑,所以每一句都是出自肺腑。
  幸多乐瞪着他,突然发现自己眼睛很酸。“先生,你认识我多久?”
  “大概有五百多年了吧。”一副吊儿郎当的无赖样。
  “你在胡说什么?!”她失笑。
  那不是她吧,是另一个女孩。
  “喂,你家老板没跟你说他帮我们排了个命盘,说我们两个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加上你今年喜逢红鸾,想不结婚都难。欸,既然话都说这么白了,你也该明白了吧。”
  “你……在求婚?”她小心求证。
  “不行吗?”
  “你疯了啊?”
  “你才傻了咧!有人跟你求婚你是这种反应吗?会不会太伤人了一点?除了我这种铜墙铁壁,保证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接受你的蹂躏。”骂她的同时不忘毛遂自荐——
  “我呢,除了抽抽烟、喝喝酒,一不嫖二不赌三不染毒,脾气好,个性佳,可以沟通又顾家,我父母都已不在,更无手足牵挂,幸家小姐,你真幸运啊,嫁过来没有婆媳问题,更不会有妯娌争宠的情况发生,遇见我,只能说是你累积了三世的福德啊,别不识货,太白目把我赶跑了,你就准备孤家寡人到老。”
  齐派的高压怀柔手段,他这回发挥得淋漓尽致。
  幸多乐只能无言。“……我就算结婚,也不见得会把工作辞掉。”
  “为什么?”眉头是下沉的,但唇角是上勾的。
  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啊!喜她像是没要拒绝他的求婚,还算颇有共识,但忧她竞不想成为帮他顾家的贤妻良母……看来,她需要再教育。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女人是下靠男人生活的,每个女人都可以靠自己创造一片天,不见得只能成为男人的附属品过活。”
  “看来,你是答应我的求婚了?”
  管他的,先扯开话题再说,谁会笨得在这当头跟一个有大女人主义的女人聊男女之别?又不是找死。“走,我们去订婚戒,婚礼我已经着手在安排了,整个礼堂以各色玫瑰花妆点,来个缤纷的玫瑰婚礼吧。”
  先和任达方设计好婚礼,他简直是太聪明了!
  她傻眼再傻眼。“搞艺术的果然都是异类。”
  八字都没一撇,他居然已经想到婚礼了,那么这几天,笨得重复沙盘演练该要如何与他交往的她,岂不白白浪费时间?
  “走吧。”拖着她走。
  “你动作太快了!”天啊,她赶不上他思考的速度。
  “会吗?我总觉得太慢了。”他唇角勾着邪气的笑,笑得煞是好看。“我要绑住你,用婚姻把你绑在身边,一回家就能见到你,只要一想你,就可以马上呼唤你,你说多好。”
  “……男人很少会像你这么浪漫……”他好像已经画出了蓝图,而她成了蓝图中的主角,所有的一切恍若都是为她打造的,但是……她真的可以接受吗?
  她不否认喜欢他,但变数实在太多了。
  “知道我是人间少见的珍宝就多关心我一点,多珍惜我一点。”
  “齐子胤——”
  “你跟我有仇啊,干么连名带姓叫我?”神色不爽得紧。
  “齐先生——”
  “我跟你有那么不熟吗?”靠,婚都求了,还在搞生疏啊!
  “我跟你有很熟吗?”可恶,老是打断她的思绪。
  “那就想个办法熟一点喽。”废话不多说,他近乎粗鲁地封住她的唇,大掌擒住她的后脑勺,不容她逃脱地压向自己。
  在她想开口挣扎的瞬间,舌头伶俐地钻入其间,强悍地吮舔她口内的每一寸甜蜜。
  “你给我停住、我有话、有话……”呜呜,要说啦~~
  不给她喘息的缝隙,他吻得浑然忘我、欲罢不能,就连手脚都像有心思似的自动自发动了起来,发狠又凶猛地像是要将她揉入体内,将她填入心版空洞的一角,补足灵魂的残缺。
  “我有话要说……”她气喘吁吁地喃着,唇舌被他蹂躏得又痛又麻。他吻得又重又强烈,感觉不像是浪漫亲吻,反而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你很烦耶,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说什么?如果不是甜言蜜语和淫声浪语,就给我闭上你的嘴!”没瞧见他忙得很吗?
  手脚并用地拉扯她的衣服裤子,而她则是七手八脚地捍卫自己的领土,一来一去半晌,他生气了。
  “你到底是怎样?把火点燃又要我熄火,就不怕我会死啊?”
  “我有话要说,你到底听见了没有?”
  “你说。”他开始脱衣服。
  一心二用,他已经很习惯了,况且不过是一边脱衣服一边听她说话而已。
  “你在干么?”看见他赤裸的精实上身,闪耀的小麦色光泽,几乎快要闪瞎她的眼,于是她开始往后退。
  “你说你的,我忙我的。”这就是齐派的沟通方式,够民主吧!
  “如果有一天,你真正要的女人出现了,那我怎么办?”赶在他恶狼扑羊之前,她快快说出。
  齐子胤的动作顿住,瞪她,瞪得视野发茫才闭眼。“女人,如果杀人无罪,我想,我第一个就杀了你,再陪你一起死。”
  “什么跟什么?”
  “你还搞不清楚我有多爱你吗?这天底下再没有第二个人比我还要懂得我要的到底是什么!你可以装傻,可以耍笨,但是不可以质疑我的爱情!你以为我随随便便就能爱个人吗?你以为我会这么短的时间就求婚到底是为什么?你到底懂不懂啊?是我说话模式有问题,还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气死了,穿衣服!
  幸多乐愣在当场,见他穿好衣服,走回办公桌前点了根烟,很凶狠地抽了一大口,然后很用力地呼出一大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但他刚才激动的神情却是深深烙印在她心底了。
  “总而言之,我等你,可以了吧。”再抽两口,受不住静和心底的慌,他举旗投降。
  他向来如此,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思绪极怪,行动力强,一看中目标立即出手,不给自己任何错失的机会,因为他不想再遗憾。
  他可以后悔,但不能有遗憾,那感觉强烈得像是他灵魂的一部份,恍若时时刻刻在警告他,绝不容再错过。
  绝不能!
  “真这么喜欢我?”她现在才发现自己是个胆小鬼,那么想爱,但当爱来临,偏又退缩了,不敢争取。
  不是她太宿命论,而是有太多的未知数挡在面前,她实在没办法全心投入去爱。
  “多爱?爱多深我不知道怎么衡量,但我敢说——只要有你随行,哪怕是黄泉路上也欢喜。”那是他前世的誓言,她知不知道?
  他的话一出口,犹如电流横窜过她的心头,麻麻痛痛,就连整个头皮都麻到发疼,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这么对她说过,而她现在,感动得想掉泪。
  “说话啊,你不说话,我哪知道你在想什么?”什么时候变成闷葫芦了?“你不是向来有话就说吗?说啊,是我不想听的话,顶多我闭上耳朵直接跳过去,顺便再发誓,就算你以后说话再白目,我也不会气到想掐死你,总可以了吧。”
  瞧,他修身养性得多有效果,为了她,把“死”字给封印起来,顺便打算把相随二十多年的火气一并撤除,一般人都会很感动的。
  “……”
  “嗄?”他凑近一点。
  “……”
  “你属蟑螂的啊?讲那么小声是讲给鬼听啊?”
  幸多乐恨恨抬眼,咬牙暴吼,“我、饿、了!”
  “你那么大声想害我聋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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