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生石上之一代将军-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宇文欢撩起衣袍,轻掸两下,行云流水地步出门外,连声招呼都没打。
  不过,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
  她住进镇远侯府三年,虽不知外头对欢哥哥的评价为何,但他救她、怜她,已经让她视他为天上的神,远远膜拜,近近痴望。
  不能怪她,实在是欢哥哥这三年真的出落得太美了。
  有时她揽镜自照,都觉得自己像是地上一堆烂土,怎么也及不上欢哥哥的十分之一。
  唉。叹了口气,倚着床柱发呆,这也是她每日的课程,横竖在夫子来之前,她就是如此度过时间的。
  不一会,觉得脸颊被两道炽烈的视线烧得难受,抬眼探去,就对上一双气愤又怨恨的眼。
  唉唉,这也是她近日来的课程哪。
  想了下,唇角终究还是忍不住掀开,道:“你要不要吃梅儿酥?”弯起唇角笑问着窗外那人。
  “女人家的玩意儿,哼!”意思就是说不屑。
  喔喔,那哼的一声,和欢哥哥有几分相似,不过力道可就差远了。再仔细看向那双眼,她几乎已经确定他是谁。
  “庆哥哥,欢哥哥今儿个要上朝行戴冠礼,你不去吗?”直接下床,爬上窗边的屏榻,一手抓着梅儿酥,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你知道我是谁?”清秀斯文的脸有些微讶。
  “能出现在这里的,若不是欢哥哥的弟弟,还能有谁?”虽说她没走出过这院落,但无咎哥哥也和她聊过数回,对她提起一些府内大小事。
  好比,欢哥哥有个弟弟叫宇文庆,从小并不亲;又或者是,欢哥哥从小不得爹疼,也曾被弃养在后山,一日后被亲娘抱回;还有,听说欢哥哥并非是他爹所生,而是他娘与人私通,唯有宇文庆才是府内真正的主子。
  杂七杂八的流言,无咎哥哥随口说说,她就随便听听,当是打发时间。
  “哼,小丫头倒是有点脑袋。”
  “庆哥哥,外头好玩吗?”那不及欢哥哥万分之一的冷压根吓不了她,只见她啃完梅儿酥,支手托腮遥望着远处,问得很随性。
  “谁是你庆哥哥?”她叫得还真顺口!顿了下,他又问:“你问这做啥?”
  “我好想出去玩,不想再吃药了。”她讨厌吃药,好苦的,苦进肚子翻腾数回,都靠她忍功一流才没呕出。
  “哼,有大哥照顾你,你还敢嫌?”
  “很苦的。”为了取信于他,她特地溜下榻,把茶盅端来。“你尝尝。”
  为何她的药汁是用茶盅装?这是有原因的,当年她不爱吃药,所以欢哥哥就骗她里头装的是茶,然后她笨笨上当,听来,是有些蠢的。
  宇文庆走近窗,以指刷过盅底,送嘴里一尝,清秀俊脸拧成一团。“哇,这么苦?”
  “是啊,你瞧,欢哥哥很爱欺负人的,是不?”
  “嘴上说是欺负,可他日日都守着你吃药。”话语酸得很。说到底,她这不知打哪来的娃儿比他这个亲弟还要受青睐就是了。
  “就是啊,所以欢哥哥故意不理你,欺负着你,这也是他喜欢你呀。”
  宇文庆有些错愕,眨了眨清俊的眼。“是这样子的吗?”
  “肯定是这样子的。”很想拍胸脯保证,可她胸口挺郁闷的,不想拍出病来,于是作罢。
  “原来是这样子啊。”他喃喃自语着,扬起笑意的脸少了几分阴险,多了几分稚气。
  “谁要你在那儿吹风的?”
  屋内的房门口突地响起冷到极点的嗓音,幸儿垂下脸,暗叫不妙,而外头很想逃的宇文庆也被这声响吓得原地生根。
  宇文欢走到窗外,觑了外头的人一眼。
  “欢哥哥,你的时辰不是到了吗?”
  “你在咒我死?”
  “我没有!”脸色大变,小脸快要皱成一团。“欢哥哥,我说的是你上朝的时辰,你不是要行戴冠礼?”
  “……我听见你房内有声响。”说得漫不经心,黑眸却直瞅着那个始终垂着脸,不敢与他对望的亲弟。
  这院落未经他允许,根本无人敢踏进,这会有声响,他心中警戒立动,管他戴冠不戴冠,毫不犹豫地踅回,可没料到出现在这儿的,竟是多年未曾正眼瞧过的亲弟。
  “庆哥哥知道我无聊,过来陪我闲聊两句。”幸儿呵呵笑着,眉眼沾笑,很用力地笑,笑得快要喘不过气,就盼能够化解这讥闷的氛围。
  “庆哥哥?”宇文欢细声喃着,不觉眉头微皱,嘴里还是习惯地讥诮。“幸儿,你可真是人如其名,幸运得很,蹦出了这么多个哥哥。”
  “那是欢哥哥给的恩情,幸儿一辈子不忘。”
  “恩情?”两个字沉进心底,是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欢哥哥,你快点去吧,要是到时候真少了脑袋,幸儿救不了你呢。”不觉他神色有异,她只是快快赶人。误了皇帝爷爷的正事,那可不是说着好玩的。“这儿有庆哥哥陪我聊,有他陪我,不会有事的。”
  撇开心底摸不着头绪的情愫,看了弟弟一眼,“也好。”有他在,相信府里的下人没人敢造次伤幸儿才对。
  宇文庆闻言,立即抬眼,对上哥哥深沉莫测的眼。
  “是啊,他是欢哥哥的弟弟,肯定也会待我极好。”笑吟吟的眼眨了两下,问:“还是欢哥哥要带庆哥哥一道上朝?”
  “他未及弱冠之年,又身无官阶,怎么上朝?再等个几年吧,届时皇上也会替他行戴冠礼。”话落,准备转身离去。
  “大哥,我、我……”咬了咬牙,瞪着那顿住的宽肩,宇文庆勇敢地说:“大哥,与其要让皇上替我行戴冠礼,我还比较想要大哥为我主持。”
  高大的身影顿了下,回头,向来清冷的唇角竟略现笑意。“这有什么问题?”话落,似风离去。
  “多谢大哥!”宇文庆朝里头喊着,余光瞥见幸儿笑得一脸得意。“你笑什么?”
  “我在想,该同你拿多少好处,才能让你谢我啊。”摩挲着下巴,粉嫩小脸有着老成世故的城府。
  哇,有没有搞错啊?原来这女娃是个狠角色?!
  第七章
  “庆哥哥,好高啊~~”
  “嘴巴闭上。”宇文庆咬着牙坐在墙上,朝下左看右看了下,确定无人靠近才松了口气。“小声一点,你是想要把人给引来吗?”
  “可是、可是……”朝下一看,她便觉得头晕。
  “你没事往下看干么?我能抱着你跳上来,就能抱你翻墙而下。”咬牙低斥了声,抓着她的手。“抱紧我,要不跳下去摔死你我可不管。”
  幸儿下意识地抽回手。其实她不爱与人接触的,欢哥哥是例外,因为他很暖,而且他救了她,所以是不同的。
  “你缩回去干么?到底要不要去?”宇文庆急了,口气开始火爆。“要是被人发现,到我大哥面前嚼舌根,我头一个劈死你!啊,不成,劈死你,我也不用活了。”
  “这府里上下全都听你的,谁敢去跟欢哥哥通风报信?”她喃喃道,又往下看了一眼,缩了缩脖子,手抓住他的衣袖。
  “喂,你也信了下人的胡言乱语了?”宇文庆面带怒气。
  “我没信,随口说说而已。”用力扯了扯他的衣袖。“快点,你不是要带我去逛市集吗?”
  咬了咬牙,瞪着她只抓衣袖的小小粉拳,他决定不管会不会摔死她这件事。只是正准备往下跳,却听墙下有人懒声说——
  “无咎,咱们挖个坑,让他俩跳进去,直接把他们给埋了,你意下如何?”
  “哇~~”墙上两人同时鬼叫。
  墙内的宇文欢清冷平静的俊脸没有表情,只是黑眸紧盯着墙上小人儿抓住别人衣袖的手。
  “要去哪,要不要我差人备车?”语气很平常,像是打算就地闲话家常。
  “不关我的事啊,大哥,都是她啦,她威胁要我带她去逛市集,要不,从此以后要搅坏咱们的兄弟情。”宇文庆率先发难,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哇,好没义气啊,还顺便毁谤她,跟他拚了!“欢哥哥,庆哥哥说要带我去逛市集,但得要趁你还没回来才行,我跟他说不可以,他偏要……”呜呜,揉着眼,偷偷沾口水贴上,有几分泪眼婆娑的味道吧?
  哇,妖孽,居然来阴的!宇文庆正准备反击,却听到墙底下懒懒的声音又响起。
  “两个都给我下来。”低冷的嗓音,十足的命令。
  闻言,宇文庆立时扯开幸儿的手,飘然落地,垂首站在哥哥身前,一副准备领罪受死的就义面孔。
  即使大哥向来面无表情,但他感觉得出来他动怒了,虽说大哥这几年修身养性,喜怒不形于色,但从他的口气和眼神,多少还是能看出些许端倪。
  刚才那句话,大哥是咬着牙说的,他好怕……
  “欢哥哥……”不会吧,宇文庆这么狠,居然丢她在墙上!
  “我说过不准你踏出房门的。”抬眼,目光凌厉,如刃飞去。
  幸儿瑟缩了下身子。“对不起嘛,人家只是觉得天天窝在房里难受,想出去看看……我从没看过市集,没瞧过大街……”说到最后,眼眶泛红,鼻头也跟着红了,像是真的快掉泪。
  “下来。”那声音淡漠,却又带着微乎其微的叹息。
  “我不敢。”
  “我接着。”他伸开双臂。
  见状,幸儿深呼吸一口,义无反顾地往下一跳,落在一堵结实又温暖的肉墙上头,双手环上他的颈项,很自然又习惯地把脸偎了进去。
  “欢哥哥,你别气。”软声娇语喃着。
  “我岂敢?”又哼了声。
  “欢哥哥~~”她嫩声娇唤。
  “够了。”
  自他的怀里抬眼,正盘算着该怎么撒娇,却瞥见他头上戴着闪闪发亮的玉冠。“欢哥哥,这冠好漂亮!”她哇哇叫着,眼睛发亮。
  “托你的福,回头瞧你没在房内,我连装束未换便赶来找人。”又是哼了声。
  “我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回来。”失策啊。
  “不早点回来,赖在那儿做什么?”突见她一身素蓝衣袍,袖角皆是龙凤呈祥的团状家徽。“哪来的衣袍?”
  “是……是我幼年穿的旧袍。”宇文庆的脸都快要垂到胸口了。
  黑眸明显闪过一丝不悦,抱着软玉温香便跨步走回院落。
  “欢哥哥!我想逛市集……”她急喊着,一脸哀求。
  “要去,换过衣裳再去,一个姑娘家扮成男儿郎,能看吗?”就算要穿旧袍,也得要穿他的。说着,顺手拉掉她束起的一头长发。
  市集两侧,华区锦肆,坊市綦列,走入市集里,珍异所聚,货财所居,各式贩子吆喝叫卖,车水马龙,街衢市招,把整座城点饰得繁华鼎盛。
  “哇~~欢哥哥,那是什么?”幸儿一身锦衣华服,像个小公主似的,檀发挽成双髻,系上彩色结绳,右手抓着宇文欢,左手牵着宇文庆,她觉得,这辈子最幸福的莫过于此刻了,若要她立时死去,她也甘愿啊。
  “那是糖葫芦,你没吃过吗?”宇文欢瞧了眼。
  “没。”用力摇头,快要将一头扎好的发摇散。
  停下脚步,买了两串,一串递给幸儿,一串则要递给弟弟,却见他两眼呆滞,口中念念有词。
  “大哥和我一道出门,大哥和我逛市集,大哥不讨厌我,大哥……”突地,一串糖葫芦塞到他眼前,宇文庆缓慢抬眼。
  “要不要?”
  下意识要摇头,但一想到是大哥买给他的,尽管觉得这年纪还吃糖葫芦有点可耻,他还是脸红红地接下,不敢大口品尝,打算回府时用素绢包起作纪念。
  “欢哥哥、欢哥哥,那是什么?”走到摊前,幸儿又忍不住问。
  他随意瞄了一眼。“那是版画,你有兴趣吗?”
  “嗯嗯!”用力点点头。
  知道不该,但还是忍不住替她挑了几把较适合她的雕刀、几幅画作,让她窝在房里无聊时打发时间也好。
  宇文庆则是摇摇头,暗叹大哥真是太宠她了。
  离开版画摊子又走了几步,幸儿再度定住不动了。
  顺着她的视线探去,宇文欢黑眸微沉。
  “欢哥哥,上头是写着卖身葬父吗?”入府三年,在欢哥哥的半逼半鼓励之下,她识了不少字。
  “嗯。”
  她大大的水眸直瞅着跪在地上的小女娃,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面无表情地直睇着地面。
  “欢哥哥——”她突喊。
  “好。”
  “嗄?”猛然抬眼。
  只见宇文欢回头对弟弟说了几句,宇文庆回头便使了眼色给一直跟在身后的下人,那人立即上前和那女娃交谈,就见她生硬地点点头说谢。
  “欢哥哥,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下人将女娃带走后,幸儿她神情有点恍惚,嫩语有些低哑。
  “我想,你也需要个伴。”而且把这事交给庆儿处理,会比他出面更妥。
  “欢哥哥,你对我真好。”
  “是啊,把你养大,再把你卖掉。”他哼了声。
  “现在就能卖了。”在心底还补了一句——可以省下不少药钱。那些药极苦,但自身子的变化看来,不难猜出那药效极佳,价值肯定不菲,所以即使苦得想吐,她还是一滴也不留。
  “这亏本的生意我可不做。”视线闲散地在摊贩间穿梭着,话语极为淡漠,但手却是紧握着她的小小粉拳,像是怕她走失了。
  幸儿漾着雾气的水眸直瞅着他厚实温热的大掌,唇角弯弯。“欢哥哥,幸儿绝不会让欢哥哥亏本,待我身子养好,你就会知道,当年你救了我会有多好。”在心底暗暗起誓,这辈子她要极尽所能的报答。
  “我等着。”语气像是满不在意。
  她笑着,眨眨眼,眨掉眸底雾气,瞧见摊子,又扯开娇嫩软音喊,“欢哥哥、欢哥哥,那是什么?”
  “那是发饰,你挑一个喜欢的吧。”
  “可以吗?”她兴奋地又跳又叫,俨然忘了方才的心境。
  见她像个初次逛大街的乡巴佬,宇文庆很丢脸地想要退开两步,免得跟她牵扯上关系,但ㄧ想到会离大哥太远,又顿住不动了。
  幸儿兴匆匆地在摊前挑选着,拿起一只束发环,很天真地说:“欢哥哥,我要买这个。”银制的,上头还镶了翠玉,跟欢哥哥头上的冠很像。
  宇文欢眉微挑。“那是男子用的束发环。”
  “我不能用吗?”小脸泄气极了。
  “挑这个吧。”他随手挑了支银制扁簪。其质精细,身扁薄如纸,簪身刻上莲花图纹,没太多花样,就适合她这年纪的女娃。
  “可,我想买……”当男孩多好,随时能上街,随时能走动,欢哥哥要上哪,她也能学无咎哥哥一样跟着欢哥哥。
  可宇文欢哪里知道她的心思,买了扁簪就走,却心细地注意到她频频回头数次,像是恋恋不舍极了。
  接下来再逛,她就没一开始的好兴致了,一路上扁嘴不语,像是在跟谁生闷气,又像是身子不适。
  天候凉爽,她的脸上却苍白冒着细碎冷汗。
  “幸丫头,咱们回去吧。”宇文欢仔细看过,立刻作下决定。
  “不,咱们还没走透呢。”她紧抓着他的手。
  “你在冒汗了。”
  “因为我热。”
  “天候挺凉。”
  “那是因为、因为我渴了,欢哥哥,庆哥哥说城里有好多地方是可以给人进去喝茶吃饭的。”她赶紧鼓起三寸不烂之舌,只盼他别太早带她回去。她很少出门,还想多看看的。
  看了下前方,他随即将她抱起。“到那家茶肆歇息一会儿吧。”
  “欢哥哥,你怎么这样抱着我?”心突地抖跳,不是因为太高,而是因为好多人都在看她,看得她粉颊生晕。
  “你脚程太慢,再慢下去,我都以为我的脚要跟着瘸了。”
  闻言,弯弯的唇角勾得更弯,把有点昏的小脑袋枕在他肩上。
  她的欢哥哥啊,嘴巴有点坏,有点爱欺负人,但是她都明白,他是用他的方式在疼她宠她。
  他是舍不得她走,又想要让她多看一下街景,这一切,她都明白的,好感动呢。
  然后,她又发现,有两道很怨恨的视线在烧她的背了。唉,回去再跟欢哥哥说,要他有空就抱抱庆哥哥,否则早晚有天她的身体会被烫出两个窟窿。
  进了茶肆,上了二楼雅座,临窗赏景品茗,惬意顺遂得像是要飞上了天般的愉快,尽管她还是昏得难受。
  “还是不舒服?”宇文欢轻问。
  她摇摇头,笑咪咪的。不难过、不难过,有欢哥哥在,她好得不能再好了。
  看了一会儿景,楼里走来一名老者,步履却如年轻人般矫健,快步来到她面前,而后粗嗄的说:“小姑娘,你面带死气,逢九必煞,注定活不过一十九。”
  “放肆!”不等兄长开口,坐在对面的宇文庆已不悦拍桌。“哪来的老家伙,竟敢口出诳言!”
  “在下并非一般江湖术上,向来铁口直断,可论阴阳、算未来,公子休得不信。”
  “大胆!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敢在我面前造次?”宇文庆气极。
  虽说他不爱幸儿黏着大哥,把大哥该给他的手足情份偷走,但幸儿既是大哥的义妹,自然也是他的,是一家人,他当然力挺到底。
  “公子长相不凡,浓眉大眼、唇红齿白,耳大珠圆,下阁饱满,乃是福人之柏,若不是达官贵人,也必是皇亲国戚。”老者如是道。
  “废话,光看我的穿著也猜得出来。”江湖术士多的是招摇骗子!
  “但小姑娘不同,她是病体出世,九岁一大忌,能过,是她的大幸,然十九岁这一年,注定孤死。”老人目光深沉地看向始终冷淡无语的宇文欢,“且,是因你而死。”
  “混蛋东西!你别跑,你……”老者一走,宇文庆立刻追了出去,然下了楼梯,却没见着人,似是凭空消失了般,教他傻了眼,转回二楼,瞧见大哥脸色铁青,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大哥,你别气,江湖术士说的话要是能听,狗大便都能吃了。”虽说有点诧异那老家伙走得太快,但还是回头先安抚大哥。
  “是啊,欢哥哥,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幸儿眨眨眼,假装困惑,只求他宽心。“你别气、别气。”
  早知道就不进茶肆了,莫名遇到了个疯子。
  宇文欢置于桌面的拳头紧握着,手背青筋跳颤。
  该死,自己终究是太年轻了吗?竟因为一句话而惹得如此大怒……那术士说幸儿九岁逢忌,他遇见幸儿的那年,她明明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大,那术士分明是在胡乱造话,可他还是动摇了,为了最后那一句孤死!
  尽管不信,脑海中竟自动想象着她孤死的模样,一时气血逆冲。
  这火一冲,怕是凭他一人也无法压制,得快快离开这儿,要不若吓着幸儿和庆儿……思绪赶在迷乱昏茫之前,他哑声开口,“庆儿,送幸儿回府,我有要事在身,先到他处。”
  话落,随即自窗口翻出,宇文庆才要开口,却见大哥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潮中。
  哇,大哥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眨眼间就不见人影。而且,大哥已经好久没叫过他的名字了,好感动喔~~正在心底大大推崇自己的大哥,却感觉有人在扯着他的袍角,回头没好气地说:“又怎么了?”
  “欢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小脸布满惊惧,泪水眼看要决堤。
  宇文庆退了一步,心中恼极。这烫手山芋啊!“只要你乖乖的,身子好好的,大哥怎会不要你呢?”
  架在人工湖泊上的亭台,四面霞绣帷幔微系,随风飘扬,若隐若现间,可见一人独坐在亭内石桌旁,恍若是在敛眼沉思。
  不一会儿,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亭内的人微掀眸,对上亭外那小小又模糊的身影,眼也不眨地瞧她朝自个儿飞来,而后上气不接下气地扑进他的怀里,气喘吁吁地喊着——
  “欢哥哥,有句话说祸害遗千年,是、是是真的吗?”她喘得粉颊不红,反而苍白得吓人。
  宇文欢不悦地蹙起好看的眉。“……谁跟你说的?”
  “无咎哥哥。”气还是喘得很,但没关系,欢哥哥在拍她的背了。
  回头找他算帐!“你问这做什么?”
  “我、我想做个大坏蛋!”语气义愤填膺得很,大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潇洒情操。
  宇文欢吸口气。“喔,多坏?”
  “很坏很坏的那种!”说时,不忘抿了抿嘴,眯起眼,学他的眼神,假装很凶恶很有杀气。
  他眼角抽搐。“喔,你要怎么做?”
  幸儿攒紧了黛眉,很用力地想着。“依我看,先……杀只鸡吧。”
  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杀个人还像样点!”
  “杀……人?”她惊呼一声,倒退几步。
  “对。”唇角噙着又坏又邪的笑。
  “像杀鸡一样?”她开始想象厨房大婶杀鸡时的狠样。这画面是欢哥哥答应由庆哥哥带领她自由进入其他院落时,不小心看见的。
  “对,拿起刀,往喉头一割,放了血,再丢进锅……”
  “啊~~”亭内爆出惨绝人寰的哀叫声。
  好恐怖、好恐怖!
  “啧,这样你还想当坏蛋?”再去修个十世吧。
  “你是故意吓我的?”她扁起嘴,一脸哀怨。
  “我说的是事实。你没事学人家当大坏蛋干么?”
  她垂下脸,小小声地说着。“我想活久一点。”
  宇文欢闻言,心头一震。他知道她向来怕死,因为三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