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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护花高手-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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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子衿笑嘻嘻的道:“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你在勾引我?”秦阳费力的道。
“聪明。”曹子衿笑的更开心了。
秦阳顿感自己智商直线下降,大有一种将这个笨女人压在大腿上打一顿屁屁的冲动,深呼吸好几口气,抑制住这股躁动的情绪,秦阳道:“就你这么点道行,居然还好意思勾引我,我秦阳是这么好勾引的人吗?”
“难道不是?”曹子衿不信。
“绝对不是。”秦阳的一口牙都快要咬碎了。
“那……”曹子衿低头想了想,缓缓松开秦阳的手,后退两步,站稳了身体,她拿手撩起额前一抹被风吹乱的头发,猛然一扭细腰,摆动臀部,跳起舞来。
秦阳目瞪口呆,这女人莫不真是疯了。
但更让他瞋目结舌的还在后边,曹子衿不仅是疯了,还疯的彻底,只见她大幅度的扭着腰肢,尽情展现着自己的姣好身材,双手上上下下轻轻撩动,拂过自己身材的敏感部位,嘴里更是发出嘤嘤娇媚的嘤咛。
不知道是因为外边的风太大,还是因为她本身喝的太多,她的脸蛋在此时浮现出一抹艳丽的红sè,那红sè和她水汪汪的媚眼交相辉映,给人一种极致诱惑的味道。
“该死,这女人竟是跳艳舞了。”秦阳低低急促骂了一句,大步上前,一把搂过曹子衿的细腰,将她圈在怀抱里,搂着朝自己的车子停放处走去。
曹子衿用力挣扎,手舞足蹈的道:“秦阳,你要干吗?你放开我啊,我还没跳完呢。”
“真等你跳完,你就要被人抓进jīng神病医院去了。”秦阳没好气的恶骂一句,才不会承认是因为他发现旁边有人开始围观,才将她给拖走的。
“哼,虚伪!”曹子衿不知道是发觉了什么,娇哼了一声。
秦阳陡然有种将这女人扔出去的冲动,快走两步,拉开车门,将她用力扔进了后排座位……曹子衿被秦阳这么一扔,额头重重磕在座位上,吃疼的尖叫一声,清醒不少,立即爬着坐了起来,大大的眼睛看向秦阳,眼中充满了杀人的愤怒,大叫道:“秦阳,你在干吗?”
秦阳懒的理会她,道:“去哪里,我送你。”
“不去!”曹子衿气呼呼的道。
秦阳冷眼道:“记住,我不是你的佣人,也不是你的司机,只是作为朋友,客气的问你一句……要是你不去,那么现在就下车。”
曹子衿微微一怔,倒没想到秦阳这话会如此没有人情味,心情不知为何微酸,就要顶嘴一句,但她深知顶嘴的结果绝对是被秦阳毫不留情的扔出去,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
那一次差点被秦阳开车撞死的一幕,曹子衿印象颇深,稍稍一想,xìng子就柔软了些,嘀咕道:“这么大的脾气干吗?我一个柔弱女孩子,你就不能稍稍怜香惜玉一点?”
她被摔的酒醒了不少,话也正常了些,秦阳大感欣慰,早知这女人有受虐倾向,他早该好好虐待她一番了。
但要是柔弱的女孩子,秦阳是绝然不信的。
一个女人,刚指使保镖杀了人,脸上没有任何惊慌情绪也就罢了,居然还有心思来调戏他,显而易见杀人这种事情对她而言,并不算是大事。换而言之,她可能不是第一次杀人!
这世上有些女人或许有些公主病,脾气大,不讲道理,任xìng胡为,总是理取闹的使唤着周边的男人,浑然不会看别人的脸sè。但到杀人,一不是面sè惨变,立马变身为娇滴滴的女孩,恨不能让全世界男人都感受到她有多柔弱,多需要保护。
而曹子衿,显而易见不适应于这样的规则,所以此时起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秦阳非但没有保护她的心思,更隐有一把掐死她的冲动。
不在这个问题上作出问答,秦阳再一次问道:“去哪里?”
曹子衿揉揉自己被磕的还发疼的额头,满腹委屈,轻声报了一个地址,秦阳也不废话,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夺路而走。
曹子衿居住的酒店离乱魔人酒吧有段路程,这个时间段路上车子又多,一路走走停停,花费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秦阳将车子在酒店门前的停车场停下,就要招呼曹子衿下车,还没话,就听到了一声沉稳的呼吸声,曹子衿竟是睡着了。
秦阳刚出口的话又是收了回去,神sè间微有些异样,曹子衿就这样在他的车子里睡着了,貌似还睡的很香甜,难道,她就对他一点防备心理都没有吗?
第416章 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从以往曹子衿的所作所为来看,毋庸置疑,她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往往自我,凡事喜好以自我为中心,甚少考虑别人的感受。
是以,秦阳不会天真到以为自己的魅力真有多大,致使曹子衿对他没有戒备的心理。
但此时此刻,曹子衿的确是在车内睡着了,秦阳虽然有所困惑,倒也不好将她给叫醒,这么做,所谓绅士风度,只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一点事罢了。
曹子衿喝了不少酒,虽吐了一些,但还是有些迷糊,估计是之前在酒吧只顾着喝酒忘记了吃东西,这时睡着了,红润的丰唇时不时蠕~动一下,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在话。
秦阳听到她蠕~动嘴唇的声音,觉得好笑,打开车内灯偷偷的侧头往后看,就见曹子衿蜷缩着身子躺在后排座位上。
她的身体极为柔软,蜷缩的幅度甚是撩人,并非是侧躺着睡,而是双腿跪在座位上,翘起丰~臀,以双手作为枕头,侧脸枕在手臂上。
这样睡觉的姿势宛如婴儿,当真可算得上是天真邪,秦阳看的微微一怔,心思更为异样,但当他朝曹子衿的脸蛋上看去的时候,那心更是禁不住砰然一动,一股燥热的气息,悄声息间,涌入腹。
曹子衿的一边脸枕在双臂上,只露出半边脸,此时酒jīng明显上头,使得她俏丽的脸上上有着一抹不太正常的酡红。
这抹红sè,是世上最好的胭脂水粉都法描摹的,就像是傍晚的天空中,一朵红云,飘到了她的脸上。
而因为嘴唇不时蠕~动的缘故,她的红唇,不出的水润,宛如一颗熟透了的草莓,晶莹玉润,让人看一眼,就恨不能尝一尝那味道是否真如草莓那般的诱人。
更不用她那如扇子一般覆盖在眼脸上的浓密睫毛,以及头发撩起,露出的圆润耳垂。
在这之前,秦阳虽然有知道曹子衿很美,但她美的太张扬太放肆,从来没有如此安安静静的美好过。
如果让秦阳在心里做比较,飞扬的曹子衿是一朵烈焰玫瑰的话,那么,此刻的曹子衿,则十足称得上是一朵桃花,虽然不如玫瑰的红与艳,但疑,更来得让人心动。
秦阳心动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心动。
盯着曹子衿那半边脸看了好半天,秦阳心思恍惚,好半天都没能回神。
忽然间,曹子衿动了动,秦阳的心猛的一跳,他以为曹子衿是睡醒了,急急忙忙的回过头,过了一会,后排座位上并动静,秦阳顿觉好笑,意识到自己太过敏感。
一时间,秦阳也失去了回头继续欣赏曹子衿的心思,坐了一会,觉得聊,就打算下车去抽根烟。
哪知他的手才去推门,曹子衿又动了起来,这一次,曹子衿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大,弄得秦阳又是急急忙忙的缩回手,差点没变成神经病。
秦阳被弄的哭笑不得,只好枯坐在车里,什么也不做。
可曹子衿不知道是因为睡的不舒服还是怎么回事,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动作的声音,睡觉的姿势,竟然是极为不老实。
秦阳的心思,情不自禁的跟随着曹子衿的动作,起起伏伏,就在他忍不住yù要再次回头看看曹子衿的时候,忽听曹子衿一声大叫:“秦阳,你还记得老娘跟你过,老娘要上了你吗?”
曹子衿是在梦话,但这样充满挑逗意味的梦话,居然的咬牙切齿,很有斩钉截铁的味道,很明显是对秦阳积怨颇深。
秦阳自不会将曹子衿的梦话放在心上,但曹子衿对他的怨气,还是让他微微一怔,终究是回过头去。
他一回头,曹子衿的眼神也是蓦然睁开,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了一个睡姿,侧着身体如同一只猫般躺在后排座位上,眼睛一睁开,不可避免的和秦阳对上。
一个好奇,一个尴尬!
“秦阳,你一直在看我?”曹子衿的伸了个懒腰,坐直了身子,满脸狐疑的问道。
秦阳哪会承认,摇了摇头,故意道:“你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样子很丑吗?”
曹子衿一听这话,脸sè便是怫然不悦,但很快,她就咯咯笑了起来,直笑出了眼泪,拿手指指着秦阳道:“你还没有看我,要是没有看我你怎么知道我睡着的样子很丑?而且车内灯都没有关,你竟然还敢否认。”
秦阳怔住,该死的,一不心露出马脚了。
抬抬手,秦阳有些心虚的道:“既然醒了,那就自己进去吧,我先走了。”
曹子衿好不容易抓住秦阳的把柄,哪会这么轻易就离开,追着问道:“你都还没亲口承认有没有偷看我呢。”
秦阳简直想死,难道明知故问这种事情很有意思?
秦阳咬牙道:“我就是有偷看你,又怎么样?”
曹子衿拿手捧脸,眨了眨眼睛,俏皮的道:“没怎么样啊,只是好奇你偷看了我那么久,是不是觉得我很美呢?”
秦阳心你还要脸不要脸啊,这样的话你也问的出口,哭笑不得的道:“你自己每天照镜子,难道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曹子衿理所当然的道:“自己照镜子是自己照镜子,你的看法是你的看法,这是很不一样的。”
她睡了一觉,jīng神气明显好了许多,不似之前那般口齿不清,咬字咬的字正腔圆,但酒意又并未全醒,是以话颇有些费力,每一句话都要用很大的力气一样,让人发笑。
可是面临这样的问题,秦阳焉能笑的出来,他好奇的问道:“我的评价对你就那么重要?”
曹子衿点点头,道:“当然很重要。”末了,又轻声加了一句:“我绝对不允许有谁我不美,所以,每个人的评价都很重要。”
秦阳本以为曹子衿这话的意思是他很重要,哪知后边这一句神补充立即将一切打回原型,不知为何,忽然有点趣,淡冷的道:“你很漂亮,满意了没有,下车吧。”
曹子衿移了移身子,偷偷的看秦阳一眼,再移一下,又去看秦阳一眼,见秦阳果真是铁了心要赶她下车,并任何挽留的意思,心里边莫名有些委屈,腮帮子鼓鼓的,用力一推车门,下了车去。
听到车门被关上的声音,秦阳的松了口气,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他一脚踩着油门,就要开车离开,车子还没动,忽听不远处,一声尖锐的惨叫声传来。
发出惨叫声的是曹子衿,秦阳循声望去,就见曹子衿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为何摔了一跤,满脸的狼狈。
曹子衿摔了一跤,双手撑地,要站起来继续走,可她脚下穿着的高跟鞋实在是太高,才刚站起来,又是摔了下去,这一跤摔的格外的重,那一屁股坐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大概是屁股都被摔肿了。
秦阳看着曹子衿痛的龇牙咧嘴的模样,不知为何竟是有些心疼,迟疑了一下,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去。
“怎么连路都不会走了。”秦阳皱眉问道。
曹子衿看到他下车,别扭的扭过脸去,气鼓鼓的道:“不用你管,你不是要走的吗?怎么还不走?存心留下来看我笑话的?”
“我一点都不觉得你这样子有多好笑。”秦阳伸手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板起脸道:“几楼几房间,我送你上去,今晚遇见你,算我倒霉。”
曹子衿不忿的道:“我也没叫你管我,就算是我摔死了也活该,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少在这里不情不愿的装好人。”
“如果可以,你以为我想管你?”秦阳瞪她一眼,道:“如果你不担心自己明天上报纸头条的话,就尽管嘴硬吧。”
曹子衿似乎是被吓住了,嘴里嗫嚅一声,也不知道是了些什么,反手抓住秦阳的手臂,将自己的身体重量全部挂在秦阳的身上,道:“那你送我上去好了,真是讨厌,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
秦阳没那么多废话,搂着她,大步朝酒店里边走去,却是没有看到,曹子衿侧在一旁的脸蛋上,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jiān笑,如同狐狸。
秦阳搂着曹子衿,穿过酒店大堂,在前台异样的眼神中进入电梯,一路将曹子衿送到房间门口。
曹子衿主动从包里拿出房卡开门,低声吩咐道:“你快点送我进去,别被别人看到了。”
秦阳觉得好笑,该看到的人家早就看到了,你到现在才扭扭捏捏有个屁用,当然这话他绝对是不会开口的,搂着曹子衿,往房间里边走去。
“房间里太黑了,你把房卡给我,先把灯光打开。”秦阳边走边道。
曹子衿没有回话,秦阳只当她是不好意思了,也没多想,打算将曹子衿扔到床上就离开,哪知他才走到床边上,曹子衿猛然一个挣扎,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带的秦阳脚下一个踉跄,不由自主的朝床上摔去。
曹子衿动作麻溜极了,秦阳才刚摔到床上,她就爬到了秦阳的身上,紧紧把他抱住,不让他动弹,嘴里急促的道:“秦阳,老娘过要上了你,就一定要上了你,你最好是老实点不要挣扎,我早已叫人把这层楼给清空了,不怕诉你,你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没有用!”
第417章 玩火自焚!
对秦阳而言,今夜在乱魔人酒吧附近遇上曹子衿,完全是个美丽的意外,不在预料之中,而遇上曹子衿使唤三个保镖杀人,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身的秘密,秦阳不清楚这样的一面算不算是曹子衿的秘密,但撞上了,心头总有些怪异,没想过要和曹子衿纠缠不清,但又哪里知道,曹子衿反倒是纠缠上了他。
之后秦阳送曹子衿回酒店,若不是曹子衿走路不稳一连摔了两跤,以他的个xìng,绝然不可能亲自将她送回房间来。
这时猝不及防搂着曹子衿一起摔倒在床上,秦阳也没多放在心上,只觉得此时房间里边的灯光没开,窗帘又拉的严严实实的,孤男寡女同处这样一个房间,还躺在同一张床上,极容易给人一种不好的联想,就要站起身来,将尴尬扼杀在萌芽状态。
哪知他一动,曹子衿动的更快,扭过身子就将他压在了身下。
秦阳以为是曹子衿的酒意又上来了,是要爬上床睡觉,正要一把将她给推开,忽听曹子衿嘴里迸出了这么一句话,登时风中凌乱,掐死这个女人的心思越来越重了。
在这之前,秦阳一直都以为自己挺耻的,却没想到曹子衿比他更为耻,仗着喝醉了酒,耍酒疯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耍他。
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一声冷笑,秦阳冷冷的道:“曹子衿,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曹子衿呼吸依然急促,柔软的身子,在秦阳的怀抱里蹭啊蹭的,含糊不清的问道:“什么闹够了没有?”
秦阳没被她的暧昧动作蹭出yù~火,反而蹭出了怒火,大手一抓,抓住曹子衿的衣裳,将她用力甩在床上,起了身来,冷笑道:“我不管你是真喝醉了,还是装疯卖傻,总之这样的游戏一点都不好玩,记住,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曹子衿被秦阳抓着丢在床上,疼的轻声嘤咛,眼中泪花闪耀,又是急急忙忙爬过来要抓住秦阳,不满的嘟囔道:“秦阳,你在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干吗要这样的凶,你弄疼人家了啦。”
房间内没有灯光,秦阳法看清楚曹子衿的脸,不过从她的语气中也听的出来那模样是如何的娇柔委屈,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愤怒,他拍开曹子衿抓过来的手,不悦的道:“够了!”
曹子衿被他的火气弄的心头悄然一震,抬起头,睁大眼睛,望向秦阳,可惜房间里边一片黑暗,根本就法看清楚秦阳的脸sè。
摇摇头,曹子衿有些心慌的道:“我真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不过好像你也没明白我的意思对不对?”
秦阳板起脸道:“我根本就不需要明白你的意思。”
“看来你是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秦阳的怒火在曹子衿看来有些莫名其妙,但又想着自己成功将秦阳给激怒了,不免得意,嬉笑道:“要不我给你解释一下我的意思。”
秦阳气的直咬牙,这女人莫不真是拿他当傻子了?
身体微微前倾,秦阳伸头过去,面对面的对着曹子衿,一字一句的道:“那好,你给我解释解释你的意思是什么。”
秦阳的呼吸喷在脸上有点痒,让曹子衿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脸,彼此之间如此近的距离,近到给她一种压迫的危险感觉,有些不自在的身体微微后倾了点,曹子衿偷偷瞄秦阳一眼,想着彼此挨靠的这么近,他会不会偷偷摸摸亲吻自己一下。
等了有一会,也没见秦阳的吻落下来,曹子衿不由失望的很,张了张嘴,就要解释,话到嘴边还没出来,曹子衿蓦然觉得有点不对。
不,不是有点不对,是大大的不对。
她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而且连上了他这样的话都出来了,秦阳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又不是傻子,而且,就算是个傻子,面对如此**直接的诱惑,也该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
难道,秦阳心里边是明白的,可是她对他太过没有诱惑力,是以他假装不明白,进而用愤怒来掩饰?
稍稍一想,曹子衿越来越觉得就是这回事,这不由令她多多少少有些不满,心我一个女人都这般主动了,就算我真不是你的那盘菜,你吃下去又能怎么样?能毒死你吗?
更何况,曹子衿一直都认为自己人比花娇,美艳非凡,十足的尤物,迷死人不偿命的妖jīng一个,怎么可能不诱人?
要知道,如果换做平常时候,她振臂一呼,该有多少男人挤破了脑袋,下水饺一样噗通噗通往下跳,就为了让她高看一眼啊。
曹子衿越想越生气,秦阳这家伙真是太混蛋了,不,是太会装了。
就这以假乱真的演技,不去戛纳捧个金人回来,当真是浪费人才了。
曹子衿于是轻哼一声,拿眼睛斜睨着秦阳,一副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去的态度。
房间里边太黑,秦阳~根本就看不到她的样子,她这表情多多少少有点浪费,秦阳等了一会,没等到曹子衿的解释,不免更是厌烦,隐隐觉得自己是被这个女人给耍了。
一声冷笑,秦阳道:“怎么,解释不清楚了?”
曹子衿气的要命,这混蛋莫不是装上瘾了不成,她气呼呼的道:“我怎么就解释不清楚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秦阳微微一愣,怎么变成他想要怎么样了,不耐烦的道:“既然如此就算了,我走了。”
曹子衿比他更不耐烦,语的道:“拜托,都到这种地步了,别装了成不成?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大大方方一点?”
“我大方什么啊?”秦阳满头雾水。
曹子衿翻个白眼,心知再下去只会变成毫营养的嘴炮,她抬了抬手,道:“你过来一点?”
“做什么?”秦阳jǐng惕的问道。
“过来啊。”曹子衿娇嗔出声。
秦阳朝她那边看一眼,往前走出一步,曹子衿不满,“再过来一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秦阳只得再往前一步,人到了床边上,问道:“够了不?”
“够了!”曹子衿一声大叫,猛然拉住秦阳的手臂,拉着他上床,可她的力气如何有秦阳的大,拉的好半天,秦阳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归然不动。
曹子衿好一阵力,都不曾想过原来勾引一个男人上床会是如此的费力,她只得从床上站起来,双手环住秦阳的脖子,道:“我真是服死你了,败给你了成不成?”
秦阳面表情,曹子衿暗叹一口气,寻着他的唇,轻轻吻了下去,一抹湿润,缓缓在嘴边绽放,秦阳脸sè遽然一变。
曹子衿没法看到他的脸sè,沿着秦阳的唇边舔了一会,觉得不太够,又是伸出舌头,试图撬开秦阳的嘴,来一个法式热吻。
但她的吻技实在是过于笨拙,根本就不懂得如何接吻,明明是如此浪漫的事情,偏偏把秦阳的嘴皮都磕破了。
“不对啊……唔……你怎么不张开嘴啊。”曹子衿吻了一会,找不着门路,嘴里声嘀咕道。
被这个女人给吃了豆腐,秦阳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谁能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女人就算是耍酒疯,那也得有个限度吧,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子很危险?
曹子衿当然知道这样子很危险,但她今晚费尽心思把秦阳引来自己的房间,就是为了做这样的事情,哪会放弃,啃的更是卖力。
秦阳被她啃了一会,都为她觉得不好意思,这女人的吻技实在是太烂了。
他张开了嘴,yù要训斥几句,嘴巴才张开,曹子衿的舌头便趁机溜了进去,在他的口腔里,乱七八糟的搅动起来。
秦阳被她搞的额头上青筋毕露,该死的,这个女人既然存心找死,他不成全她,连老天都不会原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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