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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护花高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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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大的热闹场面,他怎么舍得不来呢?”秦阳撇了撇嘴,不知道是不屑还是好笑。
  法拉利车内,开车的正是杜鑫武,杜鑫武生平有两大爱好,一是车子,二是女人,这两点和其他的男人基本上没什么不同,要唯一的差别是,杜鑫武喜欢好车,喜欢美女……这两点,大概是普通男人一生中所难达到的高度。
  杜鑫武开车不喜用司机,他享受速度之下的激情,而且他开车的技术也不错,虽然比之职业车手稍稍差了一点,但在红枫超跑俱乐部的名次,却是相当靠前。
  这个优点在为他赢得鲜花掌声的同时,也为他赢得了不少女人,是以这个优点,杜鑫武一直在发扬光大。
  红sè的法拉利一路狂飙而起,紧紧跟咬着布加迪威龙不放,这一点,大概是今晚以来,为数不多让杜鑫武比较兴奋的事情了。
  紧跟着法拉利的两辆宝马车内,塞着六个人,因为知晓秦阳的武力值很变态的缘故,是以六个人都有配枪,而且他们本身就是从国内神秘部队内退役的jīng英,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这样的豪华阵容,杀秦阳,不手到擒来,至少也是万一失。
  这时,杜鑫武冷冷一笑:“秦阳,今晚,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而后杜鑫武又想起朱若砂也在布加迪威龙内,一想起朱若砂杜鑫武就联想起她那曼妙婀娜的娇躯,这些年来,他虽然不是跟在朱若砂屁股后面最紧的那一个人,但对朱若砂的觊觎之意,却绝对不比其他任何人少,可惜一直法一亲芳泽,这对杜鑫武在女人方面往不利的战绩而言,疑是一个不大不的挫折。
  “可惜了!”舌头卷过因为兴奋而略显得干燥的嘴唇,杜鑫武有些遗憾的道。
  此时时间将近凌晨,又值城郊,路面上几乎看不到其他的车子,因此以布加迪威龙牵头的四辆好车一路狂飙,畅行阻。
  朱若砂思虑着杜鑫武在后面追着跑的事实,忍不住问秦阳:“看来有些人真的被逼的狗急跳墙了,不过如果杜鑫武真的在内的话,你打算拿他如何?”
  “自然是,杀了他!”没有多余的铺垫和修饰,秦阳直接吐出了这句话!
  
第113章 惊魂杀人夜!
      杀一个人有时候很简单,有时候又很复杂,因为不管基于什么目的去杀一个人,都必须找到一个完美的杀人理由,但如果想要一个人死,而且不需要理由的时候,杀一个人便会变得简单许多,简单的就像是吃顿饭或者上个厕所。
  但毋庸置疑,不管从哪个角度哪个层面来讲,杀人,都是一件大事。
  这样的大事从秦阳的嘴里轻描淡写的出来,好似他是要绣一朵花,但朱若砂,却还是被震住了。
  她呆愕的侧头看了秦阳一会,微有些惊慌的道:“不可以!”
  声音不高,语气却极为坚定。
  微微一笑,秦阳毫不在意,轻声细语的反问:“为什么?”
  “因为他姓杜!”情绪在这时稍稍平定,朱若砂话的语气也正常许多。
  “因为他姓杜?”秦阳脸上笑意不变,如若呓语般的道:“很好很强大的理由,但是我还是要杀他,刚好,也因为他姓杜!”
  如果以前和杨戬董勋以及唐迁之间是孩子的游戏,充满了青chūn的躁动和暴~力的话,那么眼下和杜鑫武之间,既然牵扯到生死,自然就意味着血腥。
  成年人的游戏,总会有包袱,但这些包袱,并非是杜鑫武的保命符。
  从杜鑫武做出追击的举动之时,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总该做好必死的准备。
  没有人是不可杀的,之所以不杀,是值得不值得,或者,愿意不愿意。
  这样的逻辑看上去有点狗屁不通,但狗屁不通的逻辑,也是逻辑。
  朱若砂眉头微蹙,但听着后方响起的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之时,却是没再话。
  关乎杜家,她虽然慎重,却也绝不意味着要一味妥协和退让,杜家在拳场的事情已经踩及了她的底线,彼此之间再颜面可言。
  在这种情况下,事情再闹僵一点,也不至于雪上加霜。
  那么要杀杜鑫武,杀便杀吧!
  ……
  引擎轰鸣的声音,在偏僻的城郊国道沉闷响起,远方的道路路灯稀稀疏疏,暗淡的路灯底下,一条一条斑驳的黑影被拉的极长极长。
  不多的光明之中,四辆车子一路呼啸而过,车子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噼里啪啦的响声。
  这样的声响,在这种寂静的夜晚传入耳里,总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起关于yīn霾或者血腥类的东西。
  法拉利车内的杜鑫武,一脚死踩油门,因为兴奋而略有些扭曲的一张脸实在算不得好看,浮白的皮肤因为胸口积蓄的那股杀意而紧紧绷起,疏淡的眉毛死死的拧成一团。
  “去死吧!”眼中兴奋的光芒迸shè,法拉利再一次提速,追着布加迪威龙狠狠的撞了上去。
  一直盯着后视镜观察着后方情况的秦阳轻声一笑,方向盘悄然打转,车尾一摆,滑向一侧,车轮压着的碎石四下溅散,布加迪威龙突兀加速,拉开了与法拉利之间的距离。
  杜鑫武望着那浓黑的尾气,微微一怔,就要加速追赶而去。
  却听前方跑出去许远的布加迪威龙,忽然传来一阵吱嘎的摩擦声响,静悄悄的停了下来。
  这又是让杜鑫武一怔,他总觉得今晚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点。
  难道那家伙不怕死不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停车。
  但既然是意外,就绝然称不上是惊喜,布加迪威龙停下来不过片刻,又是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如一头发出咆哮声响的怪兽,不可思议的在狭窄的国道上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加速冲击而来。
  杜鑫武吓一大跳,本能的就要倒车,但布加迪威龙来的太快,几乎是瞬间就如离弦之箭飞窜而来。
  “砰”的一声震响发出,车头对车头,生猛的撞击到了一块。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朱若砂没想到秦阳会如此疯狂,即便是系着安全带,身体还是猛的往前方一倾,肋的胸口生生的疼。
  但杜鑫武,此时却已经感受不到疼意,随着两车相撞的惯xìng,他的前额用力往方向盘上磕下,一抹鲜血如鲜花般绽放,而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随后追来的两辆宝马车车窗玻璃放下,两柄黑魆魆的枪口对准了布加迪威龙,枪声,随之响起。
  朱若砂的大脑有过轻微的眩晕,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是感觉从左侧吹来一阵寒风,车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秦阳不见了。
  落地之后的秦阳,一脚踏在水泥路面上,身形暴起,朝着宝马车飞奔而去。
  子弹擦着他的衣摆划过一道锋利的痕迹,打在布加迪威龙前方的路面上,坚硬的水泥路面爆裂开来,然后开枪的枪手就见到了如幽冥般出现在眼前的一道影子。
  枪手吓一大跳,举枪对准秦阳的胸口,可惜已经没有再次开枪的机会,秦阳手臂迅速伸出,咔嚓一声脆响,拿枪的手随之拧断,枪手还没来得及感应断臂处的痛,冰冷的枪口,已然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枪声随之响起,一枪爆头。
  鲜血夹杂着脑浆四下飞溅,开车的司机以及后排座位上的另外一个枪手脸sè大变,秦阳却没给他们太多享受恐慌的时间,手指迅速扣动扳机,两枪点shè。
  子弹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两声沉闷的闷哼与子弹shè出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传入朱若砂的耳朵里。
  她眼睛蓦然睁开,朝着远方看去。
  昏暗的路灯下,秦阳身形再次暴起,一跃而上,跳上了后面一辆宝马车的车头。
  人影如炮弹般高高坠落,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开车的司机心底一慌,车头随之打偏,朝着旁边的草地里滑去。
  后排座位上两个枪手第一时间开枪,两声枪响在空旷的郊区夜晚响起,暴虐的目光,在夜里泛着森森的冷光。
  秦阳左脚用力往车头上一蹬,避开子弹,一跃跳上车子的车顶,反手朝下开枪。
  穿透铁皮的锐响远远传出,车顶薄薄的铁皮在子弹的轰击下微微上卷,车顶下方,三道人影均是头顶中弹。
  失去了掌控的宝马轿车,前轮歪歪扭扭的终究不可避免的冲向一旁的草地,陷入排水沟里,轰鸣的引擎声沉闷咆哮。
  幽寂的夜晚,除了引擎声之外,再其他的声音。
  一口气杀六人,秦阳面表情的一张脸,终于恢复了几分神采,他悄然吐出一口浊气,卷起衣摆将手枪上的指纹擦掉,随手将手枪扔到一旁,朝着朱若砂这边走来。
  朱若砂的神智有些不清晰,她没看清楚秦阳是怎么杀人的,但那样的一幕,终究谈不上多有美感。
  她看着秦阳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见着秦阳脸上那习惯xìng的惫懒的微笑,亦是松了口气,轻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秦阳咧嘴笑了笑,一口洁白的牙齿在路灯下白的耍烊羯熬故遣桓叶嗫矗行┚诺呐ぷ罚聪蚍ɡ道锏亩碰挝洹�
  秦阳大步走向法拉利,大手一拉,硬生生将锁着的车门拉开,朱若砂法想象这一拉的力气有多大,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然后就将秦阳像提着一只鸡一样的将杜鑫武提了出来。
  反手就是两个耳光用力扇了过去。
  杜鑫武幽幽醒转,瞳孔散光,嘴唇上的肌肉微微蠕动,神智将醒未醒。
  “啪啪!”
  又是两个耳光甩了过去,杜鑫武终于清醒。
  他看着秦阳,散光的双眼明亮了些,那些未知的恐慌,也再一次回到体内。
  “秦阳……你……你……”嘴唇哆嗦着,杜鑫武牙齿上下打架,如若见鬼一样的看着秦阳,偏偏怎么也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秦阳微笑道。
  杜鑫武心底大凛,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疯子要杀他不成?
  “秦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快放开我!”杜鑫武sè厉内荏的惊吼。
  “看来你还是不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秦阳脸上的笑容转冷,再次两个耳光狠狠的招呼上脸。
  杜鑫武浮白清瘦的脸颊,随着秦阳六个耳光落下,浮现出惨然的青红,青sè白sè红sè三sè相间,像极了乡下看戏时舞台上的青衣。
  当然,青衣没有这么丑!
  “放开我,你放开我啊……”杜鑫武呜咽一声,泪水沿着脸颊,滚滚落下,再也没有之前的底气。
  他的骄傲已然被秦阳全部打落,唯独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命,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死。
  “如果你下跪向我磕头,我就放了你。”秦阳微笑道。
  “我……”杜鑫武耷拉下脑袋,沉默了有一会,秦阳随手将他扔开,杜鑫武翻身爬起,双膝着地,脑袋用力往地上一磕,干脆直接。
  秦阳微有些惊讶,随之释然,这种家族子弟,所有的尊严早已被狗吃的一点不剩,为了活命,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够了吗?够了吗?”杜鑫武磕的头破血流,一边磕头一片结结巴巴的问道,哪里有一丝世家子弟的气度。
  “够了。”秦阳轻轻点头,抬起一脚,朝着他的脖子上踩去,脚底落下,细长白皙的脖子,贴着温凉的路面,粗粝的沙石,在大力挤压之下,一点一点的刺入皮肤和血管,血液,自脚底下方,缓缓流出,被风一吹,腥臭的血,分外刺鼻。
  杜鑫武死命的扭过脑袋,暴凸而出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秦阳,似是想问为什么自己磕头了他还要杀自己。
  可惜,这件事情从一开始,秦阳就没有理由!
  所以,他死了就死了,没有任何理由!
  
第114章 车在动!
      幽暗静谧的房间内,烟头上的火光成为房间内不多的亮光之一,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修长苍劲,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一只男人的手。
  桌子上的电话铃声适时响起,杜西海慢腾腾的接起,侧头倾听了几句,然后慢腾腾的将电话挂断,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谢芳菲推门从外边进来,顺手打开房间里的灯,手指上燃烧着的香烟,顺着从门外吹进来的风,灰烬掉落到白sè的名贵地毯上。
  谢芳菲见着这样的一幕,登时脸sè大变,赶忙上前,弯腰屈膝,拿着纸巾细细擦拭。
  杜西海听到动静,回头看她一眼,眼中透着冷厉的锋芒。
  他将烟头凑到嘴边吸了一口,随手将剩下的半截香烟扔在脚下。
  谢芳菲微微一怔,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赶忙将烟头捡起,放在烟灰缸里仔仔细细的摁灭,可白sè地毯上那一道被香烟烫焦的痕迹,却再也法擦去。
  这让谢芳菲有些恐慌,她知晓杜西海的各种习惯,知道这是一个骄傲到自我强迫的男人,从来不允许面前有一丝的瑕疵,更法容忍不完美。
  不管人前还是人后,他皆大有风度,什么时候做过这种“粗鄙”的事情。
  但谢芳菲不敢吭声,收拾好一切之后,安安静静的站到一旁。
  好一会,杜西海再度点燃一根烟,轻吸一口,慢慢的将烟灰掸落在烟灰缸里,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刚接到消息,杜鑫武死了。”谢芳菲柔声道。
  “我知道了。”杜西海道。
  “杜鑫武虽然是个废物,但这些年来也还算努力,总不能就这么白死了。”谢芳菲猜不透杜西海的立场,遣词方面尽量柔和婉转些。
  杜西海笑了笑:“不然还能怎样?”
  谢芳菲心想这样的问题不应该问自己,问了也不好回答,于是她继续安静。
  杜西海脸sè逐渐趋于平静,法看出太多实质xìng的内容,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低声道:“死了也就死了罢,这世上总有该死之人。”
  世上总有该死之人,杜鑫武算一个,在杜西海的心里,秦阳自然也算一个。
  谢芳菲听着这句回味穷的话,低头,视线垂落在烫焦的白sè地毯上时,心底深处,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已经记不清楚有多久没见这个男人如此失态过了,上一次失态,还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一次,是因为一个女人。
  为了得到那个女人,杜西海暴怒之下杀了她男朋友一家,在那个女人像条母狗一样的跪爬在他的脚底下之时,却又一脚踢开,送去了非洲的红灯区。
  对自己喜欢的女人都能如此残忍,那么,这一次,又会掀起什么样的狂风大浪?
  ……
  ……
  如果杜鑫武知道自己死的没有理由的话,大概是会觉得比的冤枉和憋屈,好在死去的人法伸冤,所以秦阳依旧可以足够坦然的面对这个世界。
  车子重新启动,沿着来路朝着城区方向行去。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朱若砂,此时脑海里有很多想法,但这些想法法全部表达出来,他盯着秦阳坚毅的侧脸看了好一会,这才轻声问道:“杜鑫武既然已经下跪求饶,丢了脸面和自尊,为什么还要杀他?”
  虽然今晚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秦阳杀人,但麻木的神经,却不能始终麻木下去。而且杀人这种事情,未必杀的多了就能习惯。
  虽然她当年初入蓝海之时,死于她手以及间接因她而死之人,一只手数不过来。
  但这终究不是什么讨喜之事,也难以有什么骄傲的情绪。
  “他那样的人,还有脸面和自尊吗?”秦阳笑着反问。
  朱若砂怔住,有一会才问道:“你就不担心杜家报复?”
  “今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做的很干净,他们没有证据。”秦阳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的道。
  “如果他们执意要报复你,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证据。”朱若砂沉声提醒。
  秦阳羞恼的道:“穷人的命,总是要比富人轻贱些的,所以我要杀他!”
  朱若砂法理解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就如她永远都法理解秦阳为什么总是执念于那些微不足道的事,反而对杀人这种了不得的大事云淡风轻。
  “我不能理解。”朱若砂很困惑。
  秦阳微微一笑:“事实上很容易理解,富人杀人,有人为他们买单,穷人杀人,则必须自己买单。所以富人杀穷人,变成了一件相当简单的事情,穷人杀富人,则必然需要极大的勇气和魄力!”
  沉默了有一会,朱若砂忍不住再次提醒:“可是你现在很有钱了。”
  “有多少钱?”
  “有很多很多钱!”
  秦阳于是很开心的笑了:“所以,我还是要杀他,因为现在,这件事情有人要为我买单!”
  不管事情最后是谁买单,这样的逻辑一下子就变得活灵活现且有趣起来,朱若砂红唇微泯,浅笑嫣然。
  “你似乎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证明自己是对的。”朱若砂苦笑道。
  “你可以直接我耻。”秦阳也不在意。
  “这样子会不会太直接了点?”朱若砂问道。
  “如果我现在重新提起我们今晚在哪里过夜,你会不会觉得我更直接?”秦阳笑着问道。
  然后,朱若砂的脸红了。
  回城的车子开的并不快,有足够的时间供秦阳和朱若砂**或感慨。
  秦阳的话不多,朱若砂的话也不多,然后在犹豫了很久之后,朱若砂道:“去我家吧,你应该好好洗个澡,我不太喜欢血的味道。”
  “条件好的话,你是不是应该还为我按捏按捏肩膀,毕竟今晚我实在是够辛苦的,而且还将继续辛苦下去。”秦阳侧着脸对她笑。
  带着暧昧气息的话语,让朱若砂不自禁的又联想了许多,她略有些羞赧的低下头,红唇微泯:“如果你今晚有心力的话,我绝对不会勉强你。”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怎么可以不行?”秦阳翻个白眼。
  朱若砂便是娇娇低笑:“逞强总是不好的,毕竟我是第一次,不想留下遗憾。”
  “所以你希望第一次之后会有很多次?”秦阳假装讶然的道。
  朱若砂的脸更红了,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事实上怎么和秦阳发展到这一步的,她迄今都迷迷糊糊,妖娆冶艳这种事情,对她而言,几乎是深植在骨子里,是一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本能,未必是因为秦阳有多特殊才会拼了命的极尽妍态让他高看一眼。
  事情的发展,总会有一个转折然后才能甄至高cháo,但朱若砂已经忘记转折点在哪,似乎这些事情,是如此理所当然。
  秦阳是个相当不错的男人。
  秦阳是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
  能杀人能开枪能耍宝能吹,又不失是一个诙谐有趣的男人。
  这些,自然都是优点。
  可朱若砂这么试着去总结这些优点的时候,却又是觉得还是有些怪异,毕竟,秦阳看上去,本身真算不得一个多么好的男人。
  最终朱若砂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道:“关乎下半辈子的事情,自然是得慎重慎重。”
  “为什么不直接是xìng福?”
  “你也这样子太直接。”
  “我喜欢直接。”
  “其实我也喜欢。”
  “那你还在等什么呢?我等着你对我直接!”
  ……
  朱若砂听完最后这句暗示xìng极强的话语,脸臊的yù要去死。
  行驶中的车子,声息的停下,引擎声渐渐泯熄,昏暗的国道上,隔着车窗玻璃,四下寂寥人,耳边除了远远吹来的风声,就是彼此在狭窄空间内略有些压抑的呼吸声,
  呼吸渐渐的变得急促起来,面颊娇艳如血的朱若砂,鼓起勇气,看向黑暗中那张看不分明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
  她看了一会,渐渐有些痴迷,然后猫着身子,压了上去。
  天生狐媚的女人身子娇柔骨,软绵绵的全重量,朱若砂双腿跨~坐在秦阳的大腿上,感受着两~腿~之间那一团慢慢抬头的火热。
  并任何畏惧。
  然后她动了。
  这一动,秦阳才明白朱若砂的直接,是这么的直接。
  车子,随着二人身体的起伏,慢慢动了起来,直至朱若砂面孔倏然扭曲,轻声叫疼之时,秦阳这才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
  “我好像被你给推了,可事实上我喜欢在上面!”秦阳辜的道。
  朱若砂恨的牙痒痒的:“我也喜欢在上面。”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们的共同点这么多?”秦阳很惊讶。
  “闭上你的嘴巴,少话,多做事!”朱若砂恶狠狠的道,缠绕着秦阳双腿的她,专心细致的开始做事。
  停靠在路边的车子,依着二人做事的力道而一点一点的摇动,慢慢的摇晃的厉害起来,最后如同大海深处惊涛骇浪中的一片扁舟……
  一朵红梅,在秦阳的大腿上悄然绽放,他眼睛睁的很大,透过黑暗,看着朱若砂香汗淋淋的俏脸,陡然觉得,认真做事的女人,真美!
  Ps:这个桥段终于写完了,松了口大气,表示写的很好很满意,下面接着努力,继续求红票哇!!
  
第115章 苦情酒,痴人泪
      “咚咚……咚咚……”
  别墅的清晨,敲门的声音突兀响起。
  房间里的秦阳翻个身,抓过被子蒙住脑袋继续做梦。
  “姐夫,太阳晒屁股了,赶紧起床了啦。”颜可可娇滴滴的大喊声响起。
  扰人清梦的声音绝对算不上多甜美,秦阳翻个身,陡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睡在别墅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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