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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派情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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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质问韩秉柏为什么知道邀请函这件事,让她有点难以启齿。虽然一开始她的确是为了跟他分享她收到邀请函的喜悦,但是,她一点也没料到他会先知情啊。
她疑惑着,犹豫着。
脑中却突然想起稍早,也许是她作梦,也许是真实的,她仿佛在恍惚中听到一通电话,听见有个男人要韩秉柏去参加那场发表会,甚至还要他自己去弄张邀请函来。
而她,正巧就收到了邀请函。
韩秉柏是怎么知道她有邀请函的呢?
「怎么了?你刚刚想问我什么吗?」察觉出她的不安,韩秉柏开口问道。
「呃……我想……呃……」
「什么事情值得你支支吾吾的?」他微微一笑,不了解她的迟疑从何而来。过去几天相处下来,他们几乎无所不谈,她也少有这样犹豫不决的样子。她到底是烦恼些什么呢?
「你……我是说,你怎么会知道我拿到兰夫人的邀请函呢?」
「嗯?你想知道?」韩秉柏嘴角挂着浅浅的笑,表情却有些深不可测。
「嗯。」她慎重地点头。
「这很简单。」他低头把玩着辣酱细长的瓶子,淡淡地说:「我知道你把画完成,是因为还没画完前你应该不会出门,更不会睡倒在我床上。知道你拿到邀请函,是因为你就抓着那封邀请函睡着了。」
他突然对上她的眼睛,笑容慢慢扩大。
「我在替你盖被子时,把那张邀请函拿到床头柜上了。」
他话还没说完,范荷花已急忙跑进房里。
她从床头柜上拿超那封邀请函,走出房门,意外地发现封口并没有拆开过,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邀请函来自兰夫人呢?
「信封明明还没有拆开,你为什么会知道?」在还没注意到之前,范荷花已经不自觉地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看看信封后面的蜡封。」韩秉柏放松身子摊向藤椅的椅背。
「嗯?」范荷花虽然一脸狐疑,但还是照做。她看着信封上的红色蜡封,上头只有一个简单的图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那个兰花图腾,就是兰颐的代表。」韩秉柏抬头看着夜空中再度迸散的烟火,露出了个懒洋洋的微笑。「除了兰夫人之外,没有人可以用那枚戳记。」
「咦,是吗?」范荷花惊讶地轮流看着信封眼韩秉柏,又问:「那你又为什么会知道呢?」
「因为豆浆浓啊!」
「啥?」范荷花被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搞得一头雾水。
「因为我喜欢侦探游戏。」韩秉柏对她露出慵懒的笑容。「你再不快来吃,面就凉了,冷了就不好吃罗。」
「呃?喔。」回到阳台的小桌前,范荷花乖顺的先放下疑问,吃起意大利面来。
但是,她的心里仍有一个疑团不断扩大。
看着范荷花甜美的睡颜,韩秉柏侧躺在她身边,仿佛看不够她似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浏览着她美丽的容颜与娇美的身躯。
真是想象不到,不过是一段假期,居然让他遇到她这个火辣又甜美的小女人。
她单纯而无心机的性子出奇的吸引他,感觉到她的孤单和她的倔强,他意外的发现自己根本放不下她。
但一想起今天晚上她苍白着小脸质问他兰颐发表会邀请函的事,也让韩秉柏发现她一点都不能小觑。
虽然她后来被他几句敷衍的话带过,但她心里必定还有一些疑问。
他伸出手轻轻撩趄她脸上的发丝,温柔地为她顺了顺头发。
她呼吸平稳,睡得极沉,所以完全没有发现他注视着她时那过分深沉的目光。
韩秉柏回想着答录机里的那通几乎将所有事情揭露的留言,猜测着她不知听到了多少,又理解了多少?
她会不会因此而误会了什么?
他突然转过身,拉开床头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方形的礼盒。
打量盒子半晌后,他彷佛作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又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放回抽屉中。
接着,韩秉柏关上夜灯,将范荷花温暖的身躯纳入怀中,也跟着沉沉睡去。
当范荷花再度醒来时,床畔一片冰凉,韩秉柏已经不在屋内了。
他最近似乎总是早出晚归,也不晓得他到底在忙些什么,好几次她都是一个人从床上醒来,那股袭上心头的冰凉,让她莫名有些惊悸。
她慢吞吞地撑起身子,从床头柜拿来那封挂在她心上一整夜,一直没有拆开的邀请函。
她小心翼翼拆开了蜡封,信封里是张金色的卡片,用着漂亮的毛笔字书写着发表会的日期与地点。卡片右下方有着兰颐的签名,和一枚与信封上的蜡封一模一样的印记。
韩秉柏没有说错,那优雅线条的简笔兰花的确是兰颐,也就是兰夫人的专用印。
但他为什么会知道?
在她跟韩秉柏提及兰夫人之前,他并没有对兰夫人提出任何询问,在她亲口告诉他,她接到兰颐品牌的插画工作时,他的神色也没有半点异常。
他只笑着说可以找机会带她参加拍卖会和其后的酒会,让她有机会和兰夫人近距离接触,但他却能在第一时间,甚至在她还没开口之前,就能知道她收到兰夫人的邀请函。
韩秉柏跟兰夫人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电话中那个男人所说的话,仿佛警钟般在范荷花的脑子里不断回荡着。
他说,要韩秉柏把「那个东西」交给兰夫人,又说什么要他自己想办法弄到邀请函。
「那个东西」是什么呢?
如果韩秉柏跟兰夫人有关系,又怎么可能拿不到邀请函?
如果他们没有关系,为什么他又一定要参加那场发表会?
范荷花被不同的问题纠缠着,心慌意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昨天的问话被韩秉柏三言两语带过,当下她并没有再深究,但坦白说,就算是她再开口问,他也不一定会诚实以对。
范荷花知道,数不清多少次,她问出关于他的问题时,他总是巧妙的把话题带开,也让她不自觉的忘记自己原本到底要问些什么。
但因为每次他都是有问必答,所以当下很难发现他根本没有正面回应她的问题。
也许他从来没有骗过她,只是总是语带保留,所以她无法怀疑他,却也无从真正完全了解他。
范荷花仔细打量着邀请函,发现发表会的日期是九月十八日晚上。她抬眼看向墙上的钟,上头显示着今天是十二日。
也就是说,距离发表会只剩约一周的时间了。
韩秉柏必须出席那场发表会,她也会出席。
但他手上没有邀请函,她却有。
他会不会开口要求陪她一起出席那场发表会呢?
他……又会是为了什么非得参加发表会不可呢?
许许多多的疑问在范荷花脑子里转来转去,她又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如果……如果……
她艰难万分地瞪着手上的邀请函,心里好复杂。
原本是那么令人期待、令人高兴的事,却在这个时候让她好生迟疑。
她几乎就要怀疑起韩秉柏对她的动机了。
两人初遇时,她从顶楼坠入他怀中,这还能说是巧合,但是,之后她家遭小偷,遇到了危险,难道这也是他的阴谋吗?
她想起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的野蛮、他的温柔,还有他那充满诚意的告白,到底是真是假?
他难道是因为别有所图才接近她吗?
但范荷花心里又隐约觉得,韩秉柏并不是那种会为了区区一封邀请函而刻意接近她的人。
可是,如果他真的是这样呢?
天啊!再想下去她就要疯掉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遇到这样的事呢?
他的体贴与呵护,一直让她多么庆幸自己听从外婆的建议回到台湾,但是,现在盘据她心里的那些疑问,就像正啃蚀着她的心,让她几乎不能相信他,也无法面对现实。
呜……谁来告诉她要怎么办才好?
范荷花瞪着眼前的邀请函,却视而不见。对于自己,对于韩秉柏,她再一次茫然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终于回过神来时,她匆匆忙忙的爬下床,抓着那封邀请函,如同昨天来时一样,飞快的奔出韩秉柏的住处。
稍晚,韩秉柏回到家中。
他遍寻屋内,没见到范荷花的身影,以为她是回家休息去了,便不以为然。
然而,晚餐时仍等不到她来,韩秉柏这才觉得有异。
他来到她的家门外,按了许久的门铃,由于她一直没有回应,因此他索性按下密码锁打开门。
他找遍了整间屋子,就是找不到她。
范荷花的画作与一些常用的东西都还在,但是她却仿佛人间蒸发一样,消失无踪。
韩秉柏泄气地跌坐在沙发上,瞪着眼前他亲手收拾过,整齐干净的屋子。
他没有办法判定她到底只是出门买个东西,或是真如同他心里的预感一样,离开了他。
很难形容他心里怎会有这种莫名预感,但是下一刻,他便确定了她离开他的事实。
因为,韩秉柏在她的制图桌前,看到那幅她揣摩马谛斯风格的画作。
这幅画,她总是放在画室里,不曾拿来客厅,更别说在上头摆着纸条了。
韩秉柏不安的咽了咽口水,跟那晚他急着踹开她的家门,只为了来得及救她的可怕预感一样,他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那是范荷花的字。
对不起,我必须离开一下。
这幅画是送给你的。
保重。
荷花
没有署名给谁,但是韩秉柏再清楚不过,这幅野兽派的画作是她刻意留给他的。
她竟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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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里,一个穿着有点磨损的咖啡色皮衣与牛仔裤,戴着墨镜,一副颓废模样的男子,悠哉地踱出出境室。
「陆孟樵,你他妈给我滚过来。」同样戴着墨镜,却是一身黑的韩秉柏臭着一张脸,远远地便对他低吼。
「干嘛?」陆孟樵还是一脸优闲,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你这个野蛮又粗暴的怪兽,我可是一接到你的电话就马不停蹄的飞回台湾耶!」
「东西有没有帮我带来?」
「有啦、有啦!」陆孟樵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礼盒,塞进他手里。「现在你怎么变得比我还罗唆?」
「废话少说,我没揍你已经算很好了。」韩秉柏还是沉着脸,直到打开了礼盒,才勉强露出微笑。
「是你太逊,又不是我的问题。」陆孟樵双手插在口袋里,悠哉地跟着韩秉柏走出机场。「不过说实在的,你那朵小荷花还真呛,真的就这样说走就走啊?」
「要不是你,她也不会上演这出流浪记。」
「啧,我很无辜耶!要不是你手机没电,我用得着在你的答录机里留言吗?老大可是不容许任务失败啊。」陆孟樵一边对经过身旁的美女眨眨眼,一边不怕死地向韩秉柏挑衅。「再说,是你抓不住人家小姐的心吧。」
「陆孟樵,你这么想死在台湾吗?」韩秉柏带着怒意的话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充满杀气。
「啧啧!台湾美女真多啊。」陆孟樵文不对题地继续对路过的女郎眨眼示意。
「还抛媚眼,上车!」韩秉柏粗鲁地将他塞进计程车里,自己随即坐了进去。
陆孟樵被硬塞进计程车后座,大惊小怪得不得了。
「有没有搞错?计程车?你怎么不去弄部车子来开?这样太逊了吧!难怪人家小姐要跑……呃,当我没说。」他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在韩秉柏杀人似的目光下全缩了回去。
韩秉柏瞪得陆孟樵闭上嘴后,这才告诉计程车司机目的地。
计程车司机在韩秉柏难以言喻的压力下开得飞快,一旁被「挟持」的陆孟樵则是恨不得再爬回飞机上,快快离开台湾。
呜……早知道就不要来,韩变得好恐怖喔!
第十章
       睽违多日再踏进家门,范荷花一脸紧张。 
上星期她惊慌地抓着背包就离开,在东部待了好几天,一直到今天,也就是兰夫人发表会当天,她才回到台北来。
她曾经想,干脆别出席这场发表会,但是,她又好想看看她的插画和兰夫人的作品作搭配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也想过,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请韩秉柏陪着她一起出席,但她又不了解他非得参加这场发表会的原因是什么。
她虽然能确定他绝对不是兰颐公司里的人,但她没有办法确定他会不会是什么商业间谍,或是想破坏那些展示的珠宝。
她甚至没有办法确定韩秉柏回到台湾来,到底是为了度假,还是为了这场发表会。
惊觉自己想得愈来愈远,范荷花摇了摇头,把思绪拉回来。
她不能肯定韩秉柏的动机,也无法厘清心里错综复杂的情绪,就算她逃离台北,在东海岸吹了近一个星期的海风,她还是没有办法想清楚。
范荷花关上大门,转过身仔细打量着她的屋子。
离开前一时冲动放在客厅里留给韩秉柏的油画,此刻已经不在了,但是屋内一尘不染,仿佛每天有人来打扫一般,柜子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这让她心惊肉跳,几乎怀疑下一刻韩秉柏就会突然从哪里蹦出来。
她像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慢慢走向房门。
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其它人存在,她叹了口气,说不上来到底是高兴还是沮丧。
她放松了身体,拖着背包走进房间。
突然,床上摆放的几个礼盒吸引了她的注意。
「咦,这是什么?」
床上一共有三只礼盒,从大到小。
其有一个看起来像鞋盒,范荷花吞了吞口水,一脸惊疑地先打开这个盒子,发现里面是一双银色镶钻的高跟鞋。
她急忙打开剩下的两个盒子,发现较大的盒子里是一件银灰色缎面礼服,另外一个盒子里则静静躺着一条交错着粉红与粉橘色的宝石项链。两色宝石分别像星子般,镶在以玫瑰金的材质盘绕而成的荷花图案上。
她看不出那些究竟是什么宝石,但那些点缀在莲花图案旁的细碎宝石,就算是在一般光线下,也折射出亮眼的光芒,像烟火般璀璨,美得不可思议。
范荷花抓着那只礼盒,心慌意乱地跌坐在地上。
不需要特别猜想,她也知道,这一定是韩秉柏送来的。
他是为了让她参加这场发表会才特地为她准备这些东西吗?尤其是那串项链,根本是为了她特别设计的!
喔!天啊!
范荷花一下子什么都没办法多想,她愣愣地从地上爬起来,抓着那只礼盒便跑向韩秉柏的住处。
她没有办法想象,也没有办法再思考。
他特地为她准备这么多一看就知道很贵重的东西,不管她会不会回来,不管她会不会邀请他一起参加,他……韩秉柏居然为了她……
老天!她多么自私!
她只想到自己不想被利用,只想到要逃避,却没有想过,一直以来,都是韩秉柏对她付出,都是他对她好啊!
好不容易跑到他的家门前,范荷花气喘吁吁。
她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害怕,紧张着等一下就要见到韩秉柏,又害怕着他可能会有的表情。
他会不会对她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自私行径不高兴呢?
会不会……气得不想理她?
范荷花焦虑得几乎红了眼眶,她看着那扇再熟悉不过的锻铁大门,脑中突然想起,他们认识的那一天,她就是这样赤着脚站在他门前,等待着他开门。
她一直以为她等的是拿回她的拖鞋,她一直这样以为,但现在,她才在懵懂中意识到,她等的,一直都是他。
她好想念他!
想他的体贴,想他的野蛮,也想他的坏……没有给自己太多犹豫的时间,范荷花不假思索地按下门铃。
就当一切重来,她会对他露出微笑,请他陪着她一起参加那场发表会。
不管他是去做什么的,也不管他为什么要去,不管什么都好,她不会再逃了!
「谁啊!」
一道粗鲁却陌生的声音仿佛雷鸣般响起,也吓得范荷花一愣。
「你是谁?」陆孟樵拉开门,爬满胡碴的脸看来极为凶恶,因睡眠不足而显得恶狠狠的利眼瞪着门外的人。
该死!谁这么机车来打扰他!
他连打了三天电动,眼看着就要破关了,却被这来得凄厉的门铃声惊得手一抖,几乎前功尽弃。不管是谁,速速滚去!
「我……我……」范荷花被眼前全然陌生的男人吓了一跳。他的身高跟韩秉柏相仿,迥异于韩秉柏那内敛的野蛮与优雅,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满脸胡碴,凶恶的程度更是可怕。
「你什么你?找谁啊?」睡眠不足的陆孟樵不仅没有耐性,记忆力更差,他瞪着眼前这个足足矮了他一个头,勉强只及他肩膀高的美女,一点也没有欣赏或调笑的兴致,更别说她还是个小结巴了!
「韩……韩……韩秉柏……」
范荷花好不容易将韩秉柏的名字说出口,然而陆孟樵翻了翻白眼,用力地甩上门,并且迸出一句怒吼。
「没这个人!」
「啊?」被男人那猛然甩上门的势子吓了一大跳,范荷花在门前呆立半晌,这才听清楚那个人说了什么。他说,这里没有韩秉柏这个人……
她的身子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已经太迟了吗?
她总是逃跑,每一次,他都等着她回来,这一次换他走了吗?
她并没有忘记他只是回台湾度假,也没有忘记他早晚会离开的事实。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他真的会离开……
跌跌撞撞的,范荷花回到家中,她抱着那只礼盒走进画室。
有别于客厅与屋里其它地方的干净整齐,书室跟她离开前并没有两样,半开的窗子和没有遮住的画架上,积了层薄薄的灰尘。
画架上摆着的,是她在逃走的前一天刚完成的画。
她直直地看着那幅画,在她笔下,那名闲适地坐在沙发椅中的男子就是韩秉柏。
原本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一定要画他,但是现在,在他离开之后……
范荷花的视线愈来愈模糊,一直到眼前的色彩都朦胧成一片,她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韩……对不起……」她跌坐在画架前,抱着那个礼盒,放任自己的眼泪奔流。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找到他,她只知道,她好想他……
她好想亲口告诉他,他送她的项链她好喜欢,更想告诉他,她其实很爱他,她不会再逃了。
突然,范荷花想到了什么,她猛然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画,一种想法在她心中升起。
有了,她知道该怎么办了!
另一方面,当陆孟樵回到电脑前打算继续厮杀时,才突然想起韩秉柏曾经吩咐过,如果有个卷发的小姐来找他时,记得跟她说,他在发表会上等她。
陆孟樵攒眉苦思,刚刚那个小结巴是卷发吗?呃……好像是。
他想着刚刚那小姐问他的事情。她说……她要找韩秉柏……
是找韩秉柏吗?
这样一想,陆孟樵立刻发现自己刚刚闯了个大祸。
天啊!完蛋了!如果被韩秉柏知道他顾着打电动而忘了替他传话,他一定会被那头野兽活活掐死。
韩虽然长得比他斯文百倍,发起脾气来却残暴得可怕。想着、想着,陆孟樵打了个冷颤。
他赶紧跨过被他扔在沙发周围的啤酒罐、洋芋片以及零食包装袋,手忙脚乱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也不管屋子里整不整齐,韩秉柏回来后会不会又因此大发雷霆了。
上天保佑!希望韩在他上飞机之后才发现他出的这个「小」纰漏!
陆孟樵三两下收拾好行李,便抓着笔记型电脑落跑去了。
不安地反复抚摸着颈子上的项链,范荷花顶着一头经过设计师吹整过的头发,穿着韩秉柏为她准备的礼服与高跟鞋,一身雍容地站在皇后饭店宴会厅的门口。
兰颐的发表会选在皇后饭店的宴会厅举行,范荷花站在入场处,神情力持镇定,只有她一直抚摸着项链的模样,和她手上那封几乎就要捏皱了的邀请函泄漏出她的紧张与焦虑。
到了现在,真正让她紧张的,已经不是她的画作与兰夫人设计的珠宝如何搭配了,而是韩秉柏会不会出现。
他会不会来会场呢?
她在开始入场时间前十分钟就到了,她一直等着、期盼着韩秉柏的出现。
她记得他一定得出席这场发表会,也记得他是多么有责任感的人,所以她想,只要在门口等着,一定可以等到他。
可是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韩秉柏还是没有出现。
范荷花不自觉地咬唇,妆容细致却有些茫然的小脸上写满哀愁。
「小姐,时间差不多了,你要不要先进去呢?」负责接待的小姐走了过来,亲切地对范荷花笑着说。
这一身银灰色礼服,性感而美丽的小姐,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一个小时,眼看活动就要开始了,接待小姐担心她苦等的人不会来,好心地劝她先进去。
「可是……」范荷花一脸犹豫。
她也知道自己真的在这里站得太久了,也知道自己非常引人注目,因为她根本是盯紧每一个前来的人,试图从中找到韩秉柏,不想错过他。
「啊,没关系的,你的朋友稍后如果抵达,我们一样会让他进入的。」接待小姐好声好气地劝道。「如果你真的很担心,可以将朋友的名字留给我们,我们会替你注意。」
「那好吧,我写下他的名字给你们。」范荷花对接待小姐露出微笑,接过她递来的笔,在邀请函的背面写上韩秉柏的名字。
「你放心,我们会替你注意的。」接待小姐为她推开门,引导她进入会场。「请你进去之后找个位子稍坐,这场秀马上要开始了。」
「秀?」范荷花一脸诧异。她并没有想到今天会有机会看到模特儿走秀,原本以为只是来看静态展而已。若是按照她原本的计画,随便穿套洋装,凉鞋来,可就贻笑大方了。
「是的,今天晚上的发表会非常精采喔!」接待小姐微笑着,轻轻在身后为她关上门。
顺着绒布地毯,沿着昏暗的甬道定进会场,范荷花被触目所及的景象吓了一跳。
长型的伸展台两侧已经坐了不少人,整个会场中只有伸展台上的一盏黄灯,台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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