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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娶我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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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都觉得缓不过来,又将她翻过来,抬高了臀部,从背后进入,一次又一次,直至没入到最深处。
他大概做了四五次。极致的欢愉令他一次次战栗,但一次又一次的餍足之后,只剩漫无边际的空虚。
床单是雪白的,他做的有多狠,这张巨大的白纸给了他一目了然的答案。
血迹,液体,混乱中她被扯落的头发,被他反复侵入时,身下被她蹬的起了皱的折痕。
他没有勇气去看她的脸,光上灯,把她抱进怀里。抱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恸哭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像被人扇了无数个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反复的亲她,即使得不到回应:“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一定要娶你。”
她筋疲力尽,哪里都疼,最后几乎昏死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更难受,一种自我嫌恶和摒弃,令她不知所措。看着身旁坐着的男人,她反倒十分麻木,并没有想到要怎样面对。
傅牧宁可她哭着闹着,甚至打他骂他,怎样都好,但这种冰冰冷冷的眼神他受不了,因为,她像是在看一团恶心的,肮脏的垃圾。
他起身站起来,从衣帽间拿出一套新的衣服,站在床边换上,衣冠楚楚的禽兽样。
他穿戴整齐之后还替她换了一套衣服,都是他穿过的,所以袖子和裤脚很长,他替她卷好。
领她出门。
“报警吧。跟警察说,我昨晚强|暴了你,我愿意接受法律制裁。”他说道强|暴二字的时候,心头狠狠瑟缩了一下,自己曾经那样渴望得到她,没想到最后是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夏晓迪形同木偶,两眼空洞,被他强行抱上了车。
来到派出所的时候有点早,警察们还没进入工作状态,吃早餐的吃早餐,烧开水的烧开水,忙的不亦乐乎。
瞧这一对养眼的璧人大清早的跑来报案,张警官觉得挺新鲜,指指审讯室的门,把手里最后一个煎饺吞下去,“你俩先等会儿啊,我马上吃完。你们是来报案的吧,出了什么事了?”
那女的半天不回话,倒是男人说了:“强|奸案,我是来自首的。”
张警官差点被弯弯的饺子卡住喉咙噎死。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两章改动了一点,没看过的亲可以看一下。
女主对王亿有点点余情未了,但现在看来已经彻底玩完了,王亿out。终于写了强船,可惜不够刺激,香|艳,但想想初次,又是qj,太销|魂是不是太假?好!水乳交融就是男主以后的重点工作了!
某福给自己出了个难题,男主如何挽回女主受伤滴小心捏~~
所以接下来就是一个不断ooxx,性|饥渴pk性|冷淡的专题讲座~~~
☆、第38章 让我爱你
审讯室外人声嘈杂,室内显得格外安静。夏晓迪坐在冰冷空旷的房间里;不住的抖。她低着头;没什么表情;一旁的傅牧面有愧色。
出事以来她未曾说过任何一个字;但此时却忽然开口:“你昨天晚上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傅总……”
傅牧恍疑听错:“你说什么?”
她面色憔悴;语气却像一块硬邦邦的冰,重复着他昨晚羞辱她的话:“你说我让你睡一晚,你就考虑帮王亿;一晚八千万;你说,这笔买卖不吃亏……”
傅牧心痛难当:“那是我一时的气话;如果伤害到你;对不起。”
吃完了早餐的张警官进来做笔录。一进门,就撞见这一对鸳鸯在里头砍价还价,他一听,涉案金额还挺大。
张警官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咳了一声,打断了他们。他拿出签字笔,落在笔录上案件类型的那一处,戏谑:“想好了没有,是强|奸案还是敲诈勒索案?”
傅牧和夏晓迪完全不作答,夏晓迪更是面如死灰,双目失神,当警官是透明摆设。
张警官干脆按制度办事,问夏晓迪:“小姑娘,这个男人他是否违背了你的意愿,用暴力威胁的手段,逼迫你与其发生了性|行为?不是事先谈好条件,不是交易。你们刚刚说的话,我不小心听了几句。奉劝二位,上我这儿来立了案,往后可就由不得你们说不告就不告了。小姑娘,你听懂了吧?你以后再想改口供,你就得坐牢。听懂了的话,我就派个女警官过来办案,给你录案件发生的详细过程。”
性|行为、强|奸、坐牢、详细过程这样尖锐的字眼,像尖刀一样钻进夏晓迪的耳朵里,痛得她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
傅牧就坐在她的身边,心系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不想再让她受到更多的伤害。他伸手搂住她的肩,可她却不动声色的挣脱开了,意外的是,她居然对警官摇了摇头。
张警官也不生气,只说:“私人问题,私下解决。我出去倒杯水,你们好好想想。”
张警官再次回到审讯室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傅牧是被夏晓迪拽着衣袖从里面拖出来的。她把他带到车旁,逃避似的靠着车蹲下去,藏在车位旁的小角落里,像一直受伤的小动物,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傅牧知道她想一个人静一静,他也从车里拿出一包烟,挑一根,点上。
夏晓迪蹲在地上,眼睛盯着手机,嘴里直发苦。王亿的短信一条又一条的点开,一开始,满怀希望,到最后,自嘲不已。
最后一条是刚刚才发的,她点开的时候,眼泪瞬间就溢出了眼眶。
“不必来送,害怕离别。”
肯定是上天在惩罚她,出尔反尔。以前违心的说不喜欢,现在觉得有机可趁,便蠢蠢欲动。
不要去奢望得不到的东西,它会用惨痛的教训让你彻底清醒。
她已从傅牧这里得到了最现实最残忍的教训。
夏晓迪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傅牧见了,把手里的烟拧熄了,朝她走来。夏晓迪感到害怕,后退了一步,这动作令傅牧感到很受伤,但他明白,这是必经的过程,未来的路注定坎坷艰难。
夏晓迪别过脸去,胡乱擦了眼泪,转过脸,强装镇定:“就当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好吗,我不告你。”
傅牧的脸上没显出什么受伤的神色来,他生气的时候说话十分刻薄,愤怒的时候语气更加淡然:“我没办法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可以开出条件来,能力范围,我可以尽全力,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
夏晓迪冷淡的摇头:“不用了,我本来也打算好了要离开这里,欠你的钱我会慢慢还你,希望傅总你忘了这事儿,忘了我,权当我从没出现过。”
傅牧恨不能猛地抱住她,拿世上最牢固的东西绑住她,不让她走。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快要彻彻底底离开他了。
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逼自己收回了手。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咬牙隐忍:“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对。但是你不能就这样离开,你这样我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夏晓迪客套生分的可怕:“您还有事的话先忙吧,我还有事,再见了,傅总。”
她撇下他,去前面的路口打车。傅牧拦住她,“做什么去?我送你。”
她并不避讳:“车站。”
“你要去见他?”傅牧逼问,“你想跟他走?”
夏晓迪推开他:“我想去送他。”
傅牧哪里肯相信?他急得口不择言:“好!我答应你,我答应帮王亿的忙!”
他终于妥协。
重新搂住她,往车里带,她还茫然着,傅牧知道,她未必见得会答应他,提出的这个更过分的要求,在她犹豫的时候,他把她像团棉花一样用力塞进车里,这几天就算是囚禁,他也得看紧她不可。
“事情办成之前你必须留在我身边监督我,否则免谈。”他帮她牢牢系好安全带,锁上车门,“我饿了,咱们先去吃饭。”
夏晓迪被强行押到饭店里来,眼前是色香味俱全的饕餮盛宴,但她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傅牧把她最喜欢的菜夹到她的碗里,她瞧都不瞧一眼。一顿饭吃的无声无息,饭后,傅牧直接把她往家里带,他在商场给她买了全套的衣物,想让她回家洗个热水澡之后重新穿上。
可刚到家门口夏晓迪就开始不对劲。
这里对傅牧来说,是最熟悉不过的家,但对夏晓迪来说,是噩梦发生的源头,所有恐惧集中的根源。
她站在玄关处,面色发白,浑身发抖。
傅牧赶紧搂她出去,却被她发了疯似的一通拳打脚踢,边哭边骂,像个歇斯底里的泼妇一样。
他也不动,就站着任她撒泼撒野,脖子上被她挠出几道深深的痕。他宁愿她这个样子,发泄出来总会好受一点。
最后还是带她去星级酒店开了房间洗澡。
房卡交给她,他出了酒店,在车里等。他今天一天什么事也不做,只是陪她。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很反常,他担心她会出事。
好在她很坚强。出事后,她的反应居然能高出她这个年龄所能有的理性和镇定,异常的镇定。
她上车的时候带着一股水汽,头发湿哒哒的没有吹干,衣服很合身,他挑的都是很衬她的款式。她低着头的时候,后颈露出几道触目惊心的挠痕,像是洗澡时拿什么用力搓出来的。
他苦笑,想起她刚刚边骂边哭时说过,觉得自己脏,她肯定是洗了很久才把他的脏给洗掉。
傅牧开车上路的时候问她想去哪儿,去远点的地方,开很久的车散心,还是去什么地方疯一疯,好好发泄一下。夏晓迪却说,去药店。
她想要买事后紧急避孕药。
傅牧不同意,算出她在安全期,劝她不必买药,吃了伤身体。夏晓迪死活要吃,不买就跳车。
最后还是傅牧下车给她买的药。
一个大男人,站在计生柜台,同女医师详细咨询了那么长时间,居然十分自然,有说有笑。
她坐在车里等了又等,傅牧细心的带来一杯温水,连药都替她剥好了,很小一粒白色的药片。
她迫不及待把药吃下去,一颗乱糟糟的心,总算安稳了一点点。
***
夏晓迪回到四合院,如被囚禁。傅牧在正房里添置了床具和电子设备,还在所有的房子里接通暖气。
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居然还要求今晚和她住在一起!说担心她晚上一个人胡思乱想,稀里糊涂做了傻事没人知道。
始终冷眼旁观的夏晓迪语出惊人:“我怎么可能为这种事想不开?我只会对两件事感到绝望,没钱,没饭吃。”
作者有话要说:楠竹的艰辛长征开始啦!某福真是挑战啊!好难写!女主反过来又冷又狠,一晚上给傅贵人吃了两次瘪了亲看见了木有啊?如今靠的不止是流氓,还得厚颜无耻了有木有?今晚写的太过了一点,被刷负了,心情很不好,修了一些,不是很满意……其实比较爱写偏激……
☆、第39章 回到点
四合院里多了一个男人,阳气居然旺盛许多;天一黑;终于不必再那么阴森森的吓人。
即使把这间正房布置的灯火辉煌;温暖如春;可一旦在这里入睡之后;傅牧还是噩梦连连;频频惊醒。
今晚应该噩梦缠身的人反倒格外淡定。夏晓迪彻夜失眠,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正房的灯还亮着;静谧的夜里;男人在噩梦中惊慌失措的喘息声清晰可辨。
她不受控制的推门进去,身陷一团团白色羽绒被中的男人仰面剧烈喘息;满头大汗;双目大睁。见她进了门,很是意外,他气息不稳的问:“你怎么还没睡?”
夏晓迪转身指指东厢房的方向,“如果你睡不惯这里,我们换个房间睡吧。”
他有阴影,她还记得。
傅牧噩梦乍醒,眼前的状况让他有些迷茫。
他是在做梦还是怎么着,需要被照顾的人,居然反过来照顾他?没搞错吧。
“你能陪我坐会儿吗,”傅牧索性在床头抽了张纸巾擦汗,“如果你相信我的话。”
夏晓迪非常给面子的坐在傅牧的床沿。
傅牧不免激动。
夏晓迪被傅牧眼中重燃的热情烫到,她往后挪了一点点,以示态度,“傅总,我是想跟你认认真真的,把话说清楚,关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她能这样理性宽容,傅牧已经十分感动,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着呢,你说吧。”
“第一,我不是不喜欢你,而是并非爱人之间的那种喜欢。当你是我的老板,朋友,甚至是大哥的身份时,我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很喜欢你。有本事,有爱心,也很有责任心的男人,我不仅当你是上司,在职场上你一直是我的偶像,傅总。”
她竟然在笑,傅牧更觉得如坠梦境。
“第二,我很讨厌你。别人一直说不要不要的时候,你还老是对人动手动脚的,在美国的时候我第一次对你产生了厌恶的感觉,在那之后你简直一发不可收拾,偶像变成流氓,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彻底毁掉。”
傅牧难得红脸,被一个小姑娘当面指责,面子挂不住,但细细柔柔的声音却让人一点脾气也没有,反倒觉得她字字如金般珍贵。他动情的握住她的手,“那是因为我误会了,以为你喜欢我,我才会那样对你。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对不起?”
夏晓迪连挣脱的动作也没有,只说,“第三,我恨你。即使昨晚没有发生过那件事,你之前所做的那些,对我的影响也是非常负面的,以前我对爱情和未来都充满了幻想,当自己是张白纸,将来一笔一划写出动人的文字,但现在,全被你破坏了。”
他自责:“你不能讨厌我,也不能恨我。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说出来!”
他在她的眼瞳里看见了狼狈焦急的自己,她却淡淡地说:“放我走吧,傅总。”
“除了这个,夏晓迪,除了离开我!”
她反倒镇定:“我真的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过去你所做的,对我造成了很沉重的负担。还有王亿妈妈的事情,如果你并不是出于自愿的,想要帮助他们,就千万不要为了我插手此事。我在你身边做了几个月的秘书,很清楚点石卖了几个亿。新的投资公司需要大笔资金运转,你不能为了儿女私情,把自己的事业搭进去。”
傅牧恨不能把命都交到她的手里。夏晓迪,他的确没有看错这个女孩。即使再不喜欢,再讨厌,再恨他,总归是个体贴懂事的好女孩,都这样了还为他着想。她什么都好,只是不爱他,可那又什么关系呢?只要她肯给他时间和机会,他有绝对的把握,她会爱上他!
他说:“那么,好,你能用这样成熟和理性的态度去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很感激你。夏晓迪,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你,留下来。因为我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们重新回到原点,你来投资公司,做一名普通员工,我呢,重新做回你的偶像,傅老板。如果你觉得我这个人值得交往,我一直都在,等你的一句肯定,哪怕是一个眼神。如果你另寻真爱,那么我祝福你,做你的大哥,朋友,为你的新恋情保驾护航。”
夏晓迪的表情虽然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其实害怕的要命,不得已强装着镇定。
这一天下来,傅牧俨然把自己当犯人一样的囚禁,出门有司机护送,回来又换他盯着,听说明天已约好让助理在公司帮忙照顾她,处处是眼线。这苗头非常不好,当务之急是把话给说清楚,不能任其发展,错上加错,所以她现在坐在这里。
她咬了咬下唇,在心里一直鼓励自己沉着再沉着,她很怕他巧舌如簧,几句话就将她驳到无力反击,于是语气愈发恳切,甚至强压着反感,握住他的手。
“我不想在你的公司工作。”
傅牧一听,脸色一变。
夏晓迪料到他又要发作,立刻说:“但我保证不会与你失去联系,你的每一通电话,我一定会接,你的每一条短信,我一个字都不会看漏。但是,请让我离开你,我必须从现在这个环境里跳出来,好好冷静一段时间,要不我总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傅牧的表情变得严峻:“说到底,你还是要走。”
夏晓迪不答话,希望自己费尽口舌不要换来一场空,她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他,离开这座城市,换一个全新的地方,一切重新开始。
他问:“你准备去哪?”
“我姐夫托人在c市给我找了份工作,说好了过两天就走。”
傅牧被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作法打动,“很好。你去那里也行,我有几个很要好的朋友在那里,你有什么事也可以帮得上忙。”
“嗯。”
“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不用,我姐夫会来接我。”
傅牧再度沉默。
要是夏晓迪找他吵,找他闹,他还有理由强行将她留在身边。可她这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他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倒宁愿她像别的女孩那样寻死觅活,大哭大闹,或是缠着他,让他负责或者赔偿,他总还有办法留住她。
可惜,她不是别的女孩,她是夏晓迪。
他是做了错事的人,他伤害她,还恬不知耻的想占住她,不让她逃离,连自己都鄙视自己。
傅牧从四合院搬了出去。
第三天,傅牧给她打了一通电话,因为这一天是她离开点石的日子,解除了合约,领走了薪水,彻底与点石和他,说拜拜。
王友尚的事他已经托人在打点,这两天只是为了找到能说得上话的人,就已经砸了几百万下去,当真是个无底洞,扔下去响都不响。
帮王友尚,不代表他原谅她,而是为了老爷子和王亿,他所剩无几的家人。
倾尽所有。早知道自己会这样做,之前总怕自己心软,到最后,还是败在心软上头。
夏晓迪说明天一早自己就会走,希望他不要来送,离别很伤感,提前在电话里跟他说了再见。
傅牧说一不二,答应了便不想反悔。只可惜一夜难眠,第二天一早,就来到四合院门前。
抽了几支烟,终于觉得有什么事不对劲。
他飞快的打开门冲了进去,院子里收拾的格外整洁,小葱小辣椒被挖走,小花小草一根不剩。
他推开门进去,夏晓迪的房间里一切回归到原来的位置,空空荡荡的床板上放着他送给她的手机,皮包,衣服,甚至连一条丝巾她都没有带走。
身边是限量版的赛车,傅牧怒不可遏,一脚踹翻了它!
夏晓迪,你够狠!
傅牧一连三天都没有离开新公司。
熟人来催,说办那事儿需要费用,他阴沉着脸写张支票就让人去办;新公司的几个大小项目因为资金紧缺需要改动原先计划,他懒洋洋扫几眼,大笔一挥,放弃!
傅老爷子寻到傅牧公司来的时候,差点被满室缭绕的浓烟给呛死。瞧着一表人才的儿子弄得胡子拉碴的,老爷子心疼不已,“小牧,为了你姐姐的事,你真是费尽了心了,公司资金紧张不紧张?”
傅牧见老爷子来了,才把烟给掐了,慢腾腾坐起来,“谈不上费心,不是还得坐三年牢么。”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友尚她说自己会好好表现,争取减刑。”傅老爷子年轻时拼搏劳累,心力交瘁。到了迟暮之年,女儿孙子都不在身边,只身一人更觉沧桑。
两鬓霜白,皱纹丛生,年轻时的意气风发终是一去不复返。他常年穿着朴素,今天更是穿着咖色棉夹克,深蓝色西裤,跟普普通通的退休工人没什么两样。
傅牧心疼:“别惦记我妈了,找个老伴儿吧。”
儿子十几年来从未在这件事上松过口,一时让老人家欣喜异常,“我这辈子耽误你妈妈一个女人就够了,没别的想法。倒是你,上次听王亿说,你有‘能’喜欢的姑娘了?”
傅牧眉头一皱,“你还有别的事么,我很忙。”
“呵,我自然是有事要来与你商量。”傅老爷子也不点破,笑呵呵的,“你手头上还有几个亿没有?你这个投资公司,能不能投资给我?”
“不干。”
“儿子……”
“我知道你是什么主意,股东大会要开了,是吧。”
傅老爷子讪讪的笑,“光凭你手头上的几亿成不了气候,我会让八大核心区域经销商对你的公司进行投资控股,股东大会之前,努力让你持有最多的股份,做公司的二股东。”
“还不是个买电器的。”
傅牧对此毫无兴趣,“电器这种传统行业,枯燥,累。不干。”
傅老爷子满怀热情而来,想着儿子在王友尚的事儿上松动了态度,不如自己趁热打铁,说服他子承父业。
他知道儿子是这块料,他绝不会看走眼。
座机响了,傅牧接听。
他坐着老板椅渐渐滑近桌边,握紧听筒,“夏晓迪!你他妈跑哪儿去了?”
那边被骂的停顿许久,傅牧才控制住情绪,柔声道:“抱歉,我没注意语气,夏晓迪,你这么些天,上哪儿玩了?”
傅老爷子几乎怀疑儿子是不是人格分裂。
“我今天办了新卡,所以给你打电话。那么,再见。”她答应过傅牧,就不会食言。
傅牧差点没通过电话线把那头的她给拽住,“别挂!你现在怎么样,工作住宿都安排好了没?”
“嗯。暂时和我姐住在一起,工作的事也都谈好了,底薪三千,以后还给买保险,还有提成。”
“提成?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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