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你能奈我何-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自己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宁可馨是真的有些想哭了,却破涕为笑,“娘亲总是这样,放心,馨儿没事,不过是逗逗爹爹,谁叫这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老不正经的,而且馨儿才不在乎别人要不要,嫁不出去也罢,馨儿一辈子陪着爹爹和娘亲还有各位姨娘们。”
众人闻言,都朗声笑了笑,这丫头果然是一点儿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淘气,宁相爷脸色变了变,这个丫头真是不知是遗传了谁。
“七妹这次既然回来了就等姐姐大婚完了再走吧,姐姐还真是想你了。”宁清云温柔的笑说。
宁可馨点点头,这次回来本来也是如此打算的,这就是她的四姐宁清云,一个总是淡淡的,安静的女子,仿佛空中的云一般,温柔体贴,能娶她的男人真是不知修了几辈子的福。
“对了,我还不知道四姐夫是什么样的人呢,姐姐给我说说?”宁可馨笑问。
宁清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面上也有些微红,她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在她身上显现的尤为突出。
“七妹,这你问四妹倒不如问你二哥我了。”宁遥笑道,“你四姐夫可不是个小人物啊,那可是当今的五王爷枢王爷啊。”
宁少卿笑着接道,“所以小妹放心,你这未来的四姐夫可绝对是个不会让你失望的人选。”
宁可馨愣了愣,五王爷?那这样自己岂不是成皇亲国戚了?
思及此,不禁嘴角上扬,果然是天助我也啊,既然如此,就算明天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怕了,毕竟自己的四姐夫是当今皇帝的儿子,皇帝多少也会顾着点不会太难为自己的,不对,她宁可馨这么聪明的人何时出过状况过,不过还真是越来越想见见这个自己传说中的四姐夫了。
看看天色,时候也不早了,该办正事了,她拽了拽宁相爷的衣袖,撒娇道,“爹爹,女儿想要一样东西。”
宁相爷疼惜的看着自己这个从小体弱的女儿,虽然这丫头向来淘气,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和自己要东西,“哦?馨儿想要什么,只要不是那些个不正经的东西就行。”
宁可馨粲然一笑,而至于老头子口中所说的‘那些个不正经的东西’她当然知道是指的什么,不过她直接选择了无视。
“女儿想要三哥的名牌,就是明天去参加殿试的名牌。”顿了顿,“三哥常年在外,女儿又不经常回来,所以想着可以睹物思人,而且小时候女儿住在别院的时候,三哥也经常去看女儿,所以……”
“这有何难,反正也不着,你拿去好了。”宁相爷没有多想,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有什么要求是不能答应的,当然那春宫图除外,便吩咐着让人从内阁里拿了出来。
宁可馨看着写着宁枫二字的名牌,心中满意之极,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接过名牌,笑道,“爹爹,娘亲,姨娘们,馨儿今天走了一路有些累了,就先去歇息了。”言毕礼貌的弯了弯身,便带着澈雪和陌锦回了房。
宁相爷看着自己这个女儿慢慢消失的背影,真是甚感欣慰,虽然依然淘气,但这丫头也是乖巧了不少,看样子那些个坏习惯也应该是改掉了,想想如今这丫头竟已十七岁,也到了该出阁的年龄,心中下定决心,定要为她找上一个最好的夫婿。
回到房里的宁可馨,看着手中的名牌真是越看越开心,她可是想了好多办法准备说服老头子给她的,想不到竟如此轻易就到了手。
澈雪莫名的看着自家小姐,好好的怎么突然对着块牌子那么高兴,却也没说什么,只听陌锦用轻轻的声音对自己说,“小姐自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下人的不必过问。”
澈雪点点头,想起下午茗心楼发生的事,仍是心有余悸。
这一夜,宁可馨睡得并不安稳,总是梦到在茗心楼里遇到的那个小白脸,清晨起来的时候一脸倦容,仔细想想她好像还不知道那小白脸的名字,不过听他的口气,好像应该还会再见面。
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人也迷迷糊糊的,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梳洗完才清醒些。
“陌锦去拿套男装来给我,今天不要让澈雪来伺候了。”宁可馨吩咐着,声音里还有些慵懒。
陌锦点点头,一边从柜子里取出男装,一边询问,“小姐今天要出去?”
“恩。”打个哈欠,“今天你们都不要跟着我了,我过会儿就回来,娘他们问起来的话,你知道怎么应付吧?”
“陌锦知道。小姐自己一个人注意安全。”陌锦其实并不担心宁可馨出事,但出于习惯,仍是嘱咐了一声,其实她也猜出了些个大概。
宁可馨笑着点点头,陌锦是个聪明的丫头,原本她也并不是相府的丫头,是自己的义父给自己的,只不过这却是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罢了,她也不想让人知道,无论是关于陌锦的亦或是关于自己义父的。
殿试是正午开始,宁可馨出门的时候本就早,便在街上到处逛了逛,直到临考前半个时辰才进宫。
这殿试除了进宫门的时候把关的严峻了点,考起来也倒是随意,但也可以看出这皇帝是用了心了。
为了不让考生紧张,考场设在御花园,这个依花傍水的地方,而皇帝到时候则坐在这正前方的亭子中,品茗赏花顺带监考,别说有多'炫'舒'书'服'网'了,而考生则是坐在这空地上早已放好的桌案处。
宁可馨这还是头一次进宫,难免心中好奇,若不是走在前面的这位小公公带路,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走去了哪里。
穿梭在蜿蜒曲折的桥廊上,看着两边气势磅礴的建筑和那如诗如画的风景,刚刚还有些紧张的心这会儿可以说是完全放松下来,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都进来了,再害怕也已是于事无补,既然如此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宁公子,请您自己选个位子坐下,皇上马上就要到了。”那小公公语气甚好的说道。
宁可馨向那小公公微微颔首,虽然说是让自己选位子,可环视一周下来,不就只剩一个空位了,她慢慢走到那处靠近假山位置的最后一个座位坐下,数了数,大约来了二十几个人,看穿着应该也都是官家子弟。
宁可馨一手托腮,看着周围姹紫嫣红的名贵花朵,不禁嘴角弯了弯,闭上眼睛轻轻闻了闻,淡淡的花香扑入鼻中,顿时心情大好。
伴随着一声尖细的皇上驾到,她徐徐睁开眼,与其他二十几名考生共同起身,微微行了个礼,然后坐下。
只见那皇帝一身明黄龙袍,眉眼之间冷峻而深邃,面上虽带微笑,却仍让人觉得有种无形的压力,他径直走向亭中坐下,身后的太监宫女分站成两排,声音中有丝笑意,却让人觉得不怒自威。
“废话朕就不说了,此次的题目为用人之道,众位就以一个时辰为限,开始作答吧。”
宁可馨嘟了嘟嘴,这皇帝虽然看起来和蔼可亲,但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不愧是君临天下的帝王,真有霸气。
不过这试题还真是简单,嘴角轻扬,拿起桌案上的毛笔,不待思索便已写了起来。
只是,这一盏茶的功夫还没到,就见她开始四处发呆。
随意瞧了瞧自己邻桌的那人,只见那人仍在奋笔疾书,再一看,那人竟已开始写第二张宣纸,宁可馨心中连连赞叹,真是学富五车啊……
低头再看看自己的宣纸,嘴角轻轻抽搐,不过……所谓,浓缩就是精华,所以她写的是精华,对,精华。
侧头望向另一边,却正巧看见亭子中皇帝对一个年长的公公微微点了点头,待那公公转身离开,便听那皇上笑着开口:“众位暂且先搁笔停一下,本来这件事朕准备结束后再说的,不过想了想,朕决定现在说。”
宁可馨有些好奇的看着那皇上,这皇上好像这会儿心情特别好似的。
“朕决定,今日你们的成绩当场即可让你们知晓,朕已经让人——”
话至一半,忽然被人打断,“父皇,孩儿正巧在来的路上碰见了福公公和宁相国,便也一同来了。”
初听这声音时,直觉是,在哪里听过。
待抬头看到来人时,宁可馨想也没想就猛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她一手指着那人,一边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你不是那个小,小白脸么!”
宇文逸轩这才注意到她,挑了挑眉,这丫头还真的来了,虽然今天自己来这的本意也是想看看她在不在,但竟没想到,这小丫头的胆子确实是够大的。
“馨,馨儿!?”
宁可馨一愣,这……这……
她吞了口口水,慢慢将视线转移到刚刚一直被她忽略的那人身上,心中那个悲愤啊,恨不得此时此刻咬舌自尽才好,昨天好不容易在老头子面前维持的淑女形象啊,想必现在已是荡然无存了吧。
她尴尬的冲着此时脸色已经转变成猪肝色的宁相爷笑了笑,“爹爹……”你干嘛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啊,泪流满面。
4
4、〇〇四 。。。
宁相爷恨不得拿把剑当场自刎算了,他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女儿,现在胆子竟然大到连殿试都敢来参加,他简直是无颜再对皇上,无颜再对祖宗,更是无颜再对这天朝千千万万的百姓啊,光是想想就已经是足以让他老泪纵横了。
而皇上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端坐在亭中,将一切尽收眼底,刚刚相国叫他馨儿,如此看来那应该是宁相国的公子不错,可是这小子怎么管自己的儿子叫小白脸?
皇上有些不悦的蹙起了眉头,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宁相爷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脸的誓死如归。
宁相爷悲壮的向皇上磕了一个响头,“请皇上赐老臣死罪。”
皇上心中疑惑更甚,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一边的宇文逸轩倒是像个局外人一样,如墨的双眸含笑着看着这一切,其实从刚刚宁相爷的那句‘馨儿’他就已大致猜出了那丫头的身份,只不过,这,倒确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与此同时,其他考生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相继投来好奇的目光,各自脑中也开始发挥起最大的八卦本能,开始揣测起来。
皇上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一个是自己的重臣,一个是自己重臣的儿子,一个又是自己的儿子,很明显自己的儿子和此事也有些关系,平民百姓方知家丑不可外扬,又何况他帝王之家。
他沉了沉声,“福寿,你先将其他考生带至大殿,顺便将陆太傅请去,其他人也都退下吧。”
福寿恭敬的答应着,将考生们带领着向大殿走去,虽然看的出那些考生们的面上不甘愿,但这皇帝老子的圣旨,谁敢违抗?
除非他有足够的胆子站在皇帝面前说,“爷就不走,爷不怕死,有种你来咬我啊!”
那,等于是找死。
待人走后,皇上淡淡道,“宁相国你起来吧,究竟何事如此严重?”抬眸看了看愣在那儿的宁可馨,目光中满是审判,“宁公子把你的答卷拿过来给朕瞧瞧。”
宁可馨还有些发呆,除了刚刚见到老头子的惊讶以外,更令他惊讶的是刚刚那小白脸叫了皇上什么……父,父皇!?
宁可馨有些不安的看了看那黑着脸的皇上,贝齿早已将朱唇咬出了一道淡淡的粉白月牙,她咬了咬牙,心一横,算了,是福躲得过,是祸躲不过,大不了一人做事一人担,反正绝对是不能让老头子有事的。
这样一想反而轻松不少,再说了,又不是她的错,如果不是他儿子教唆自己,自己能来这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么?
所以,怎么说都是他儿子教唆犯罪在先,害她这个天真单纯的小姑娘上了当,所以他这个当爹的也是有间接的责任的。
深吸一口气,她对着皇上莞尔一笑,将自己作答的卷子递至他手中,“这就是……”突然顿住,话说……她要如何称呼自己?臣?臣妾?奴婢?泪流满面,还是跟老头子一样自称老臣?
宇文逸轩轻笑出声,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谁让这丫头的表情如此搞笑,宁可馨闻声横了他一眼,继而对皇上笑道,“嘿。皇上你看吧。”
皇上怔了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和他说话,还真真是有些新奇,不知为何,心情也好了不少,他看着宣纸上的寥寥十八个字,字字清秀,忽然大笑起来。
“不愧是朕的相国,几个儿子都是人中佼佼者,竟然以十八个字就将朕出的题目诠释的如此透彻——若无圣人或君子,与其用小人倒不如用愚人,果真是好啊。”顿了顿,“看来朕不给他封官都不行了啊,相国教子有方又何罪之有?”
宁相爷闻言浑身颤抖,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滑落,喝道,“你这丫头还不跪下!”
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颤声说道,“皇,皇上,这,这是老臣的小女儿,小女年幼无知,还请皇上饶恕了她,就治老臣教子无方之过吧!”
皇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正跪在那儿的宁可馨,只见她一脸的无所谓,心中不禁有些喜爱这个丫头起来,如此坦率的丫头,这还倒真是第一次见。
余光正巧瞥见自己满脸笑容的儿子,心中不禁一滞,再瞧瞧那丫头,忽然觉得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顺心了。
他微怒道,“想不到相国不但教出的儿子个个是人中龙,教出的女儿也个个都是人中凤啊!”
宁相爷身子一抖,又磕了个响头,“皇上,子不教父之过,都是臣教子无方,还请皇上治罪与老臣。”
却见皇上突然笑道,“哦?朕为何要治相国的罪?相国为朕教出一个如此聪明的儿媳,又何罪之有呢?再说,今日这丫头身着男装,也并未着女儿装扮,又何罪之有?相国快起来吧,莫非是不愿与朕结这门亲事?”
宁相爷心中一凛,皇上的思维跳跃性太强了……
儿媳……让这丫头给皇上做儿媳,不如一刀杀了他干脆啊,虽然欲哭无泪,却也不得不道一声谢主隆恩。
宁可馨不愿意了,叫道,“什么儿媳丫,我干嘛要做你儿媳,而且我家老头子,哦不,我爹本来就没错,是你儿子教唆我这个纯良的少女犯罪在先,我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上了你那小白脸儿子的当,明明是你们有错在先,你——”
“馨儿,住口!”宁相爷呵斥道。
宁可馨撇撇嘴,没再说话,真不知道老头子怕什么,有她在,这里还没有人能够动的了他们一分一毫呢,当然,这事老头子是绝对不知道的。
却没想到,皇上听了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后,竟不怒反笑,“相国,你这个女儿的胆量可比你大多了,竟然连朕都敢指责。”
不过有其父必有其子,能生出宇文逸轩那样精明的人,况且又是一个身为帝王的人,光凭这阅人的数量就是无人能比的,直接刺中宁可馨的软肋,“丫头,莫非是你不敢?”
宁可馨恨恨道,“谁不敢了,这天底下还就没我宁可馨不敢做的事儿!”
皇上极是满意她的话,心中对这丫头的喜爱又更上了一分,她和宁家的四女儿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若说前者似水,温柔体贴,那后者则是风,你完全不知道她下一刻会在你面前呈现出何种形态。
“好。你是宁家的小女儿,逸轩又是朕最疼的小儿子,你敢不敢嫁?”
“有何不敢?”
“好。”皇上顿时龙颜大悦,“朕现在就赐婚你们二人,至于婚期……就下月十五吧,正好与你四姐同一天出阁,朕会亲自去为你们主婚。”
“好!”话刚出口,她猛地抬头,“你——”这老家伙仗着自己是皇帝和聪明就故意设陷阱让自己跳,太不道德了,这是皇上做的事儿么,亏她刚刚还以为他是个很有威严的皇帝,可是如果此时说不嫁岂不是让他小瞧了自己?
算了,嫁就嫁吧,泪流满面。
不过……
所谓父债子偿,既然要她宁可馨做儿媳,那就做好被鞭打的准备吧!
宇文逸轩是吧,本小姐不打的你叫本姑娘爹,啊呸,是娘,我就跟你姓宇文!
一直未发一语的宇文逸轩,就那样含笑的站在那儿,一身暖白色的锦服宛若谪仙,初听父皇的话时,他还真是惊到了,不过却也很快恢复过来,与其真的娶一个花瓶回来,倒不如娶一个自己有些兴趣的女子,思及此,便也没有反对。
而宁相爷,此时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世人皆知七王爷生性随意,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可是,偏偏他自己的这个女儿也是如此的一个人,这样的两个人组合在一起会变成个什么样,他真是想都不敢想,因为那简直是太恐怖了,宁相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
时间如梭。
自那日从宫中回来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转眼还有两天便是相府两位千金的出阁之日。
相府也因此开始忙碌起来,从里到外处处洋溢着喜气。
与此同时,宁可馨正独自一人待在自己的闺房里,躺在床上敲着个二郎腿,开心的翻着手中的书卷,时不时的拿上放在枕头边的小糕点吃上两口,别提这小日子过的有多滋润了。
想那日回来后,老头子二话没说,直奔祖宗祠堂,抱着祖宗牌位嚎了一夜,弄得相府上上下下是一夜没个安宁。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早上,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一个月你哪里也别想给我去,待在自己的房里好好反省,直到嫁人为止!”说完甩袖扬长而去,何其潇洒,何其壮烈。
犹记当日,宁可馨一脸的风轻云淡,哦了一声就跑回了自己的闺房,从那之后到现在还真是没踏出过这个门槛一步,连吃饭都是直接让陌锦送进房里吃。
这样几天下来,不禁让宁相爷心中倍感自责,觉得自己是不是罚得重了些,毕竟这丫头从小到大,自己对她如此动怒这还真真是第一次,所以也一直没敢过去看她,生怕自己这个宝贝女儿还在生他的气。
就这样一直到了某一天,宁夫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但又不想让自己的夫君为难,便将宁可馨的贴身丫头澈雪叫了过来,谁知这不叫还好,这一叫,顿时让宁相爷倍感自责的心被熊熊烈焰燃烧了起来。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蛋疼的事真多啊、泪流满面。
5
5、〇〇五 。。。
宁相爷端坐在书房,面如死灰,一手拍向自己前方的桌案,那个力气大到桌案上的砚台都晃了晃,说出来的话几乎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你刚刚说小姐天天都在房里做些什么!”
澈雪吓的立马跪下,颤声说,“小,小姐她天天在房里看,看——”她顿了顿,有些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看什么!说!”宁相爷怒斥道。
澈雪身子一抖,悄悄看了眼自家老爷,轻声说,“小姐她看,看春宫图。”
话音刚落,她只觉无形中有火焰在书房里四处喷射开来,而这源头,便是来自那早已气得满脸通红的宁相爷身上。
自那之后,宁相爷便从自责开始转变为痛心,时不时的仰天长叹,心中那个怨呐,那个悔呐,这将来这丫头真要嫁到王府,这王府会被她闹腾成个什么样啊!
而宁可馨就没她爹爹想的那么多那么深刻了,如今没人来打搅她看书,别提她有多开心了,她正乐得自在呢。
虽然被禁了足,不能出去,但真要说起来的话,若不是她不想出去,单凭这小小的相府还真是困不住她。
“陌锦。”合上书卷,她轻轻向门外唤了一声。
陌锦推门而入,轻声询问,“小姐有什么吩咐么。”
宁可馨不怀好意的邪邪一笑,好看的杏目顿时弯成半弦月。
附在陌锦耳边,嘀哩咕噜说了一通,说完只见陌锦哑然的看着自己,有些不确定的问,“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
宁可馨开心的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我要让那小白脸知道我宁可馨可不是好欺负的。既然要娶我宁可馨,那就要做好觉悟!”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如今外面是如何谈论她和她这位未来的相公的。
当初她和老头子从宫里回来没几天,外面就已经开始将此事传的纷纷扬扬了。其中,她最为感兴趣的两个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