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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似春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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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社交活动神马的比较多,所以搬回市区还是更方便一些,省得天天两头跑。)
搬家有安豫尘带来的人,倒是很快,本来贺千里想拒绝,可是话刚到嘴边上,安豫尘那张阳光灿烂的脸儿又让贺千里觉得不忍,她真是个又心软又渣的家伙呀!
在去往碣石镇的马车上,贺秋水瞥着她说:“姐,你今天好有心事?”
她点头长叹一声,道:“秋水,我惨了。”
她的话让贺秋水大惑不解:“姐,你怎么惨了,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长一声唉短一声叹的。”
能不叹吗,明明想着是比较单纯的当邻里朋友一样来往,可是吧到头来还是会变味儿,这种感觉很不好。
“秋水,从前我听人说过一句话,说这世上男女之间没有纯洁的朋友关系,就算有也不可能一辈子。”贺千里喃喃着,她心里头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去安家,怎么让安家人主动平事儿。
“姐,你是说安豫尘吧。我觉得姐应该好好想想了,再过几个月就十二岁了,趁可以相处好好相处,说不定将来就是我姐夫。其实安豫尘不错,在京城声名也好,家世也干净,安家只有他一个嫡子可谓独宠当门。”贺秋水把安豫尘的家世说得头头是道。
她最不爱这个了,在这样的时代里,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出身高门的人怎么会只娶一个,不管做妻做妾都不能舒心安稳过日子:“就是这样才不好高门大院女眷多,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你说我斗得过她们吗?就算不用争来斗去,要我天天在后院儿里出个门儿都难,你觉得我能忍得住吗?”
听着她的话,贺秋水低头似是仔细想了想,然后又抬头看着她说道:“嗯,也是,姐这么没脾气又心肠软的,在深宅后院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啊就得被人挖坑埋里边。如果这样,姐应该早点说明白,不要等到说不明白的时候再来说,那对谁都不好。”
连连点头,贺千里也是这么想的:“是啊,我也这么想,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他那清澈漂亮的眼睛,我就觉得要让他满眼失望,肯定会有罪恶感。本来是想去他家那外宅,伺机透露点什么让他的长辈出面儿阻止,可是觉得这样挺不地道。秋水啊,要不你替我去摆平他。”
这样的事儿,搁谁也不肯,贺秋水又不傻怎么会应她:“姐,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小时候你教的。”
……
“我错了!我不应该把你带回来,把你带回来也不应该教你东西,教你东西也不该教这些乱七八糟的……”她现于体会到《武林外传》里的佟大掌柜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姐好可怜啊!”贺秋水听这话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了,每回到最后贺千里都能把这几年来事情的种种因果说得极为可乐。
这时马车停下来,安豫尘站在挑开的车帘前笑容浅浅地说道:“什么事笑得这么高兴,一路上尽听着你们俩人笑。”
俩人笑,明明是一个人笑,光贺秋水笑了,她可没笑。贺千里愤愤地瞪一眼贺秋水,然后跳下马车。
跳下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院墙,约一米高的院墙被重新刷过,白浆子还是湿的,看起来便有着一股子耳目一新的感觉。虽然她觉得安豫尘这事儿很麻烦,但是却不得不承认,有安豫尘在她们确实省了不少事。
“里边只打扫(富士康小说网:www。fsktxt。com)整 理一番,时间太短,来不及做什么,你们将就着先住下,住东屋,西屋各处先慢慢整修着。”虽是简单宅院,但安豫尘却比修缮自家的宅院还要更经心一些,处处都想得妥当周到。
其实这本来就是个被照顾得很周到的少年公子哥儿,被照顾得细加上本身就细心,自然是处处观察,这算是他头回自己办件事,倒也能说上办得有条有理、进退得宜。
这时安豫尘可不知道,就为着这件事,那位姜五太太特地飞鸽传书去京城,现在已经把这件事呈到安家那位大老爷案前。
论起来,这事儿大概就是所谓的--男人的成长只需要一个女人!
临到中午吃饭,贺千里自然要留大家伙儿一块吃,李婶子不管收拾东西,只管把饭做好。有安豫尘在,自然是李婶子和安豫尘带来的人一块儿吃,姐妹俩则和安豫尘一块儿在院里树下用饭。
用饭前总得净手洁面再安坐,到洗手时,安豫尘跟着姐妹俩排排站在井边水槽里洗手,今天洗手自然是用洗手果煮出来的水。贺千里和贺秋水倒没什么,反倒是安豫尘边洗边琢磨:“这不像是皂角,难道是茶籽粉。”
一听就知道这位大少爷没见过茶籽粉、草木灰一类的洗涤用品,贺秋水遂特鄙视地说:“茶籽粉没这么多泡,皂角也没有,这是我们林子里捡到的,姐说叫洗手果,我觉得应该叫泡泡果,好多泡泡!”
还不如叫泡泡糖呢,贺千里没接茬说话,只认认真真把手洗干净,然后等着一块儿安坐吃饭。
只是安豫尘一句话就让贺千里不得不接茬了:“好像比皂角粉还好用些,市面上没见卖吧,要是有应该见过的。”
“真没见过吗?”
不怪她,做为一个现代人,但凡想要什么就算超市没有,还有万能的淘娘,她一直觉得淘娘的广告词得是--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人,大部分东西都不会让他们觉得新鲜稀罕,所以贺千里才一直没拿洗手果当回事,这在现代也就一小玩艺儿。
“没有,我家有做行商这块儿,天南海北的货只要见过一定记得,但这东西确实没见过。”安豫尘这话说得比较隐晦,安家岂止是做行商这块儿,压根就是行商的头顶头上那片天,安家老爷子任户部尚书,在希朝财政税收及商贸交易都归户部管。
而安豫尘的外祖家则是天下数得上号的大富之家,行商走商虽不直接参与,名下却有不少类似的产业。安家要做,自然得做到行里数一数二,场面当然小不了。
“这样啊!”贺千里脑袋里顿时间转起小九九来,所谓物以稀为贵,在东西好使的前提下,东西越是新鲜稀罕越好。她虽然不知道怎么把这东西制成肥皂或可以长途运输的洗涤剂,但是她知道这东西用土法子怎么制成块儿。
这些贺千里没有跟安豫尘说,一是她觉得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二是她已经受到安豫尘太多关照,如果要真是朋友她反而能领受,要是安豫尘存的是男女之情她反而是不能坦然接受。
送走安豫尘后,贺千里就开始准备试着做,她那时也只是在同学家的街道附近见过有人这么做,觉得新奇就详细问过几句。现在也只是依稀记得,好在原料简单,就是洗手果的果壳和果肉磨碎成粉,然后和面粉、猪油加各类香料一块儿做。
“在现代香料是各种精油、香油和花水什么的,这时代让我上哪儿找,连牛羊奶都是稀罕东西。而且这是洗护用的,真能加猪油吗?”贺千里不解,她在现代可没时间研究这些小儿女的东西,每天光是鼓捣着练功就够费劲的。
“算了,反正这些东西我也闹不清,先试试。”进厨房取一小坨猪油,这时代的猪油啊,那真是凝固得跟一块块蜂蜡一样,质地很厚很结实。
抠出一小块儿放在掌心和事先揉好的面粉、洗手果粉团子揉到一起,使劲像揉面一样揉了好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变化,贺千里以为自己记错了就随手搁在灶台上。
灶台上长火不灭,炉里的火把整个灶台都烧得暖和极了,如果做过手工皂的人就该知道,皂化是需要恒定温度的,既不能烧开,也不能直接室温。贺千里这无心之举反倒促成了猪油遇碱后的皂化过程,但是洗手果做皂化用效果并不是那么好,所以最终出的东西不能和现代使用烧碱或皂化剂的香皂手工皂比。
但是也足够贺千里泪流满面的,拿着有些熟悉的东西,可能加少了猪油不够润,质感有些粗糙,但是洗出来的感觉跟香皂真的很像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纯天然手工皂!我只用猪油、洗手果和面粉、井水,就做出手工皂来了,有没有这么简单?”贺千里看着还是有些不相信。
“啊……我果然是天才啊!”尖叫一声朝贺秋水那屋去,她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一伟大的发明创造告诉贺秋水。
就趁着这股东风,她觉得自己伟大得都可以寻思着发明蒸汽机了,虽然她连蒸汽怎么产生、怎么用来推动器械运行都不知道……
人一得意起来么,往往是容易得意忘形的,她也无非是在内心得瑟一点,就算跟人说人也十成十拿她当一疯子。
现在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天才往往被人当成疯子,那还不是因为想法太过超前。
唔……她超前太多太多了!
卷一 东临碣石 25.高门里
(明天开始恢复准点更新,这两天真尼玛忙屎银~)
兴冲冲地捧着不是香皂的香皂到贺秋水屋里,贺秋水正在(富士康小说网:www。fsktxt。com)整 理床铺,一见她冲进来就说道:“姐,你干什么,今天一天都跟抽筋儿似的没一点消停。”
“秋水,你看你看,香皂。”她在这香皂里特地加了些花瓣,这时候前院儿正开着一树洁白的花,香气很清幽好闻,加进香皂里正合了香皂的“香”字。
她递给贺秋水,贺秋水就趁手接着,因为香皂她已经事先试过,沾了水有些滑,贺秋水一入手就掉到床塌边儿上。她赶紧手急眼快一捞,将将没有碰到被褥,要不然凭着贺秋水的脾气今天又得多洗一道被子。
“姐,你这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发现你今天怎么尽做些没头没脑的事儿,这又是什么,能吃能喝还是能玩儿。”贺秋水说着就到洗脸架边的铜盆里净手,手一入水轻轻揉搓便有泡沫起,凑到鼻尖还散发着干净清幽的香气。
看着贺秋水傻眼的模样,贺千里忍不住直乐:“傻了吧,是不是觉得很奇特,我都说了这是香皂,可以用来洗脸洗澡,这样比做成丝瓜瓤的更好一些,皆瓜瓤还是太粗糙了,有点儿割人。”
洗净手上的泡沫拿布巾子一擦,贺秋水翻来覆去看着双手满意地道:“比皂角粉是好些,皂角粉洗出来更干一些,这个洗出来感觉好像湿湿的,姐……你看,多好看呀。”
贺秋水那双手自来漂亮,修长而均匀,这些年养得好,一双手细嫩有肉,看这手都知道是富贵相儿。经常有老人看着贺秋水这双手就直夸她,说她是“天生福相”,额宽而亮,下巴、鼻尖、耳垂都饱满有肉,再加上这双手,不少家里有儿子的老早就开始打听贺秋水的去向。
要不是父母双亡,兄妹三人相依为命这条在前,估计求亲的人早就把门槛踏破了。
这么一想,她忍不住心生感慨:“秋水,你悔不悔?”
“悔什么?”
“悔跟着我们一直没有去寻找亲人,秋水,我也觉得你像老人家说的那样是天生的富贵相,就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事事不愁。可现在你和我们在一块儿,不但颠沛流离居无定所,还揣着个睡觉都不踏实的东西。”这话虽然是对贺秋水说的,但其实这是她的心声,只是她没地儿找亲人而已。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有哥有姐,其实我也能感觉到从前可能生活得很……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那样的生活肯定不像现在这么安闲自在。姐会由着我做想做的事,就算什么都不想做,姐也觉得这样过一辈子都没什么,因为姐也是这样过的!”贺秋水说道。
这是批评吧,绝对是批评,合着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她这榜样儿不好呗,老觉得和稀泥地过就行,平平庸庸忙忙碌碌,像每一个世俗中人这样去活,这样不也挺好。毕竟这世上,多是庸碌活着的人,真没必要活得那么波澜起伏。
一边想着关于人生、价值之类的事儿,一边做了不少香皂,加上贺秋水帮忙,两人把灶上垒满了香皂。然后俩人特有成就看地看着那一灶台的香皂,倍满足地说:“大功告成。”
“秋水,我觉得这个生意可以做耶!”
“什么生意?”
“呶,香皂呀,你不觉得有钱人家肯定愿意花大价钱来买这个,比起皂角粉,这个好得多吧。其实这么简单的配方,只要咱们俩不说,谁能知道。这世上不管什么生意,独门独家儿总是更容易来钱。”贺千里心想不管做什么,都需要银钱,所以还是先挣钱再说。
闻言贺秋不不解地道:“姐,你不是说做买卖不好吗?而且我们俩做这么让人眼红的生意,会出事儿的,就算现在我们在军营边上,陈北护着我们,那也护不得多少。”
“找人喽,慢慢来,做这东西也需要时间,而且咱们得做出花样儿来,挣钱什么的就全靠它了!”记得八十年代,一块儿上海产的硫磺皂受尽追捧,未必她这有各式花香气的还不能风靡一时。
中午吃罢过伙饭,还没歇了饭气儿就见安家来人,正正式式的投帖子,而后便称道:“五太太知两位姑娘与少爷有授艺之谊,特请两位过府叙话儿,并备下晚间酒水宴席聊表谢意。马车已停在院门外,两位姑娘若是妥当了便传小的一声,小的便同二位姑娘一道行车。”
这正正式式来的人就是不一样,感觉礼仪规矩都比平时安豫尘带来的要更严整文雅一些,到底是诗书传家的底子,连下人都显得雅致博学。
眼下也算是困了有人递枕头来,她真要想辙去安家呢,这里就有人递台阶儿来:“烦劳小哥,且请稍候。”
既然决定要去,当然不能正到晚上开席在去,人既然说是过府叙话儿,那就应该早些去好让人“聊表谢意”。
和贺秋水一块儿换了衣裳,她穿着贺秋水绣的海棠花上袄加上织五谷八宝纹遥梗锨城嘞履蹋∪绱禾煲话愕难丈M獗叨偶斜∶夼纾丈纫律畋热骨常遄潘鼐坏脑莆圃对缎欣慈缭谌ゼ湟话悖拐媸敲兰恕�
贺千里自少打扮,主要是身边有一穿着粗布衣裳也像公主的贺秋水同学,她再打扮也不如这位,就干脆不打扮了,怎么舒坦怎么来。
至于贺秋水,上着回纹杏色衫子,下边儿是卷草纹绣海水云纹裙,外边披着雪般白,绣了紫藤花儿的披风。姐妹俩这么一收拾往镜里一站,一个深青浅碧,一个杏黄李白,真是春天一样的感觉呀。
“姐,你看是该好好打扮吧,这样多好看啊。”
“好看是好看,干活儿怎么办,练功怎么办。”
她的话让贺秋水瞬间息声,大概也和她一样有一种无法沟通的挫败感。她们实在是不一样,贺秋水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高贵,这样的高贵有时候还真和出身、富贵没关系。至于她,从骨子里带出来的草莽气,又疲懒又随性惯了。
草莽气!唉,她为什么没能穿越到梁山呢,至不济三国、初唐都行,行一把侠仗一把义,活一世轰轰烈烈。没曾想穿这么个地方,光操心生计就够她烦了,何况还有一串儿不明来历的钥匙。有时候她也想,或许这把钥匙无关紧要,可是她说服不了自己,谁会把无关紧要的东西放在那么拉风的匣子里!。
“两位姑娘,已经到庄子上了。”西潭村离海边本就不远,这一趟马车行来不过一刻钟光景。
甫一进宅院门,先见迎门几株佳木参天,虽叫不出名字却是秀出于庭迎风摇曳着一树苍苍葱郁之色。寻常人家迎门多种花木,粉艳温香自有一派温柔之色,然而在安家的宅院里,能见到的只是一片庄重静谥之态。
安家果然不是寻常的人家,贺千里在现代总也是武术大家之后,家中门下弟子三教九流,她也是见过世面开过眼的,所以安家这阵仗一看她就更安心了几分。这样的人家,凭着小孤女的身份断然高攀不上,贺千里使劲拍拍胸口极为坦然地跨进门里。
四下里草木错落有致,丫头使女有秩序地进出行走,贺千里忍不住四下里看,这场景倒让她能领略到大观园里是什么样一番景象,这才是累世的富贵之家呀!
“姐,别四处乱看,这不合规矩。”一直安安静静走着,对四周情境表现得极为淡定的贺秋水不着痕迹地轻轻拽了拽贺千里,然后又小声地对她这么说道。
“晓得了。”在这时候贺千里觉得听贺秋水的话再正确不过。
待得三门一过,便到了姜五太太的院子里,到院子里时姜五太太亲自迎上来,满脸带笑地牵着一个女孩儿近前说道:“两位姑娘可是来了。”
真到见人在场面儿上了,贺千里其实也一样仪范出挑:“见过姜五太太,这位便是安小哥常说的珊珊姑娘吧,前些时候安小哥提及珊珊姑娘也要同来切磋,只是诸事缠身终不得闲,今日来正好邀珊珊姑娘以后常来往。如今托安小哥关照,我们姐妹俩在县城东头置下宅院,离这里不远倒也方便得很。”
那叫安语珊的姑娘有些怯懦,悄悄捱着姜五太太站在一旁不言不语,便是连眼睛也不敢随意瞟只一味地垂眉低目眼观鼻鼻观心着。
“珊珊,快些见见两位姑娘,红叶快些备下茶点,看我一时高兴竟只顾说话,两位姑娘快些坐下用些茶点。”姜五太太说话间便一手牵着安语珊一只手引着贺千里姐妹两上台阶往厅里走去。
落座之后姜五太太在想什么贺千里不知道,反正贺千里就憋着想透点儿风声,可姜五太太很是热情,甚至可以说很殷切,让贺千里觉得可能没什么效果。
卷一 东临碣石 26.人心世故
(我错了,刚起床……)
一行人落座,姜五太太就拿着话极热络地说着,半点儿也不让姐妹俩觉得有什么不妥当,更不见半点儿冷场。贺千里便觉得这是一个七窍玲珑的人,一番谈话过后,姜五太太才提及安语珊的事情。
贺千里一听眼珠子一转,心想着自个儿要是做了安语珊的师父,那安豫尘总不能多想了,这就差了辈分。在现代这可能真不算什么,师生恋海了去了,可在希朝这个行不通。
这么个好事儿贺千里哪里会放过,本来安语珊这事儿安豫尘就提过,只是前段时间忙,所以才搁置下来,今天既然姜五太太旧事重提,那咱们就来个隆重的拜师礼。虽然贺千里也未必知道什么样的拜师礼才合规矩,但她身边不是有个全人工智能的NPC么——贺秋水姑娘!
“我看安姑娘虽性子弱些,身体略显纤巧,但根骨不错、行动间也很轻灵。这样吧,要是五太太不嫌弃,就让安姑娘以后管我叫声师父。只当作是孩子戏,也不必太过较真。”
按贺千里的想法,大宅院儿里尽是精明人,这个姜五太太想必知道很多事情。比如安豫尘的种种动静,她却没想到安豫尘也是这大宅院里出来的,由此可见安豫尘平时树立形象还是有一定作用。从言谈间她也发现一些端倪,这才把事儿说出来。
“什么孩子戏,既然千里姑娘愿意,那自然得慎重一些,为师一日也致终生,既然千里姑娘开了这口,自然可行,若千里姑娘不得工夫这事便由我来操持。”姜五太太当然知道一些,她自然不会干涉,做为妾室嫡长子的事儿她如何能过问。
不过姜五太太也有自己的顾虑,她和安豫尘一道出来,若是安豫尘在这期间出得什么岔子,回头回京里肯定不会责备安豫尘,到时还不是她这“长辈”的错儿。
明眼人听明白事儿,贺千里这么一说,姜五太太别的没想,倒是想得明白,眼前这叫贺千里的小姑娘八成无意于安豫尘,这倒更让姜五太太另眼相看。
“那便劳烦五太太。”
事一落定浑身轻松,姜五太太说去准备饭食,就让安语珊和那叫红叶的丫头领着她们一块儿在园子里走走逛逛。
红叶领着她们往南侧去,那儿有一亩藕塘,这时正花红叶碧。
一路上安语珊总是拿小心翼翼的眼神时不时地打量着贺千里,贺千里当然知道,不过却并不出声询问。她觉得人既然有自己的主张,那就应该有把主张宣诸于口的勇气,安语珊要是叫她一声“师父”,她也想尽心尽力把人教好。
既然应下那她也不会只是嘴上说说——其实她是怕把人教得跟贺秋水一样啊!
“姐……姐姐……”安语珊声音轻轻地叫道。
一旁跟着的红叶连忙附耳轻声说:“姑娘,该称师父才是。”
“不妨事儿,还没拜师呢,既然爱叫姐姐就叫着,未必得叫师父。”有师徒名分就行,她还真不介意人叫什么。
“师父。”安语珊又轻声地改口。
贺千里看着她,笑着轻声问道:“想说什么?”
“我……我……”
话还没说完脸先红了,这也就是个六七岁的小萝莉,脸红害羞或许也是正常的,未必人人都跟贺秋水一样没脸没皮。想着她又侧头看贺秋水,这妮子刚来的时候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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