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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嫰老公,别太涩-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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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往常顶多有四个人一起吃饭的餐桌边,意外地变成了庞大的阵容。

“奶奶、爷爷,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乖巧地打了招呼,主动去给他们添饭。

宁纤柔对她点头笑笑,爷爷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宋奶奶停下收拾着碟子里披萨饼的手,抬眼看着她:“昨天到,你们没有回来,我们坐飞机也累,就没有通知你们,清哲呢?”

春子给自己和宋清哲的两碗粥都盛上,轻手轻脚地放好,这才拉开椅子,回头看看,说:“他马上就过来。”

宋奶奶看定她:“春子,在这里生活得还习惯吧?”

“习惯,宁姨很好相处的。”春子对宁纤柔笑笑说。

“清哲那小子,这几天闹出这样的事情,你不要生气,待会儿他来了,我会教训他的。”

宋奶奶貌似体贴地维护她。

春子迎上她关切的目光,这个老太太那眼睛一眨,似乎就流露着千重万重的主意和难以揣摩的心思,她们根本就没有说过几句话,这体贴也太殷勤和没来由了。

她心底冷笑,让你为着一个外人去教训自己心肝宝贝一样的孙子,谁相信了就是傻帽。

她抿唇笑得很自然:“清哲对我很好的,再说那是以前的事情,真的要计较就更中了人家的圈套,他够忙了,我还添什么乱子;

再说,他很有责任感的,结了婚,应该就会收了心好好过日子。”

宋奶奶听她应对得体,心底并无怨言,当即侧头不着痕迹地和老伴儿对了一下目光,笑得慈祥:“呵呵,这孩子,听听,多识大体,老二命真好,算是捡着了一个宝了;

有你这样明理的女人维护着他,提点着他,我们也就放心了。”

“呵呵,奶奶,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趁着我不在,就背着我编排了我什么?”

宋清哲清朗的声音带着笑意,走进来拉了春子身边的椅子坐了,看看面前的粥碗,脸上掩饰不住笑意。

“你这个满身都是嘴巴的家伙,谁敢编排你?

我在夸春子哪,说你娶到了一个好老婆,以后再不要出去给我胡闹,辜负了春子我可饶不了你。”

宋奶奶看到宋清哲,那脸上的笑纹如绽放的花儿,越发的慈祥了。

宋清哲看看春子,掩饰着笑意,张口喝了一大口粥,也不说话。

“唉,对女人是多看看才能有眼光,清哲能和春子有这夫妻的缘分,多半还是归功于他的见识,能透过皮相看到女人最可让人尊重的好品性;

看看我们家三儿,那么小的年纪,从来都不沾女人的孩子,这不看到一个,也不管香的还是臭的,愣是一条胡同走到底,让人愁死了。”

宋奶奶的话锋一转,就把问题引到了小正太的身上。

------题外话------

大家看得太紧张了,就加上一章春子和宋清哲的事情来缓缓气氛,这一家人聚齐了,宋奶奶接下来会怎么样应对小正太和廖小萌的事情呢?

第一四六章

宋清哲听得奶奶这样说,一口饭没有来得及咽下去,顿时扭头笑得岔了气。

他伸指从容地捏起纸巾沾了沾喷在手上的一点粥沫,埋怨道:“奶奶,你这是夸我还是埋汰我?

我和春子,这是命里注定的缘分好不好?再说,三儿的眼光啥时候差过了?

你那个孙子才是真正的极品,无论从才能还是在人品上,都是所有人羡慕得不得了的家伙,你没有听说过咱们这S市里流传的一句话——生子当如宋阿三!

我一贯都是作为反面教材的人,被你这样夸赞,真是让人无地自容。”

“无地自容?哈哈,你这猴儿一般的脸皮知道什么叫无地自容?”

宋奶奶被孙子的话逗得忍俊不禁。

春子诧异,这老太太真的欺人太甚,刚刚还说要替她教训宋清哲的荒唐,转眼竟然又赞成自己的这个孙子花心有理,她即便是姿态高,也不能就这样任她红口白牙地不当个人看。

那廖小萌和她是密友,在婚礼上都是她的伴娘了,她不信这老家伙会看不出她们的交情。

可是这个地方,哪里有她说话的份儿?

即便她说了什么,除了给自己找堵,谁又能把她的话当回事儿?

可是,她就是无法忍受别人诋毁廖小萌,更何况还是当面的诋毁。

当即就接口说:“三儿的智商和能力,那是公认的百年不遇的天才,这样的一个人,选定的女友,定然有我们普通人难以发现的长处,是香是臭,他乐在其中就是了;

再说了,生活中这种天分高的人,即便在恋爱的时候,可能也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实践和练手,轻易就能找到自己命里注定的缘分;

哪里会像普通人,寻寻觅觅地被皮相迷了眼、迷了心。”

宁纤柔也是个家庭出身一般的人,婆婆多年的打压,让她笃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看到春子出声反驳,她顿时就笑吟吟地附和着说:

“春子平时话不多,可是,这一开口就说到了点子上;

妈,我教过的学生多了,三儿那智商,我最了解;

你想想,一年中除了考试几乎都没有正正经经上过学的家伙,忽然脑子开窍了,一股劲儿补习了两个月就考上了重点高中,而且,不过是高一期末考试结束,就被国内外知名学府X大的少年科技班看中,直接特招,他真正用于学习的时间,我算了算,根本没有超过半年;

那是别的孩子十五年才能走完的上学路,他用了多久?

所以,我觉得他做的任何事情,我们恐怕都无法了解。”

宋奶奶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挂不住了,她耐着性子听宁纤柔把话说完,清清嗓子说:

“你们说的都是事实,可是,在我看来,天才在生活中某些方面,可能就是白痴,他不过是个孩子,引导非常必要,纤柔啊,我觉得三儿能考上大学,全赖你给他补习的那两个月功课,不然,说不定那脑子什么时候都不会开窍,用不对地方。”

春子和宁纤柔同时诧异,这话赞扬得这么明显,怎么听着愣不是味儿?

宁纤柔干笑着看了一圈人之后谦虚地说:“呵呵,妈,这话我可不敢当,三儿能考上,靠得是他的头脑,我只是个很简单的辅助作用。”

春子警惕地看着宋奶奶脸上越来越多的笑意,暗叫不好,就听她开口说:

“辅助作用就很重要,你不把他往正道儿上边引,他怎么都不可能有现在的成就,所以,我就说,这孩子一辈子顺风顺水惯了,他的主意太正了,有时候不好;

就说这廖小萌,即便她千好万好,可是那个帖子都把名声搞成那般模样了,他要是非得娶进门,不是让我们家成为一个笑话吗?

他对这个社会世俗的目光还体味不深,一个习惯了被人仰慕的人忽然被大家指指戳戳地嘲笑,他怎么能受得了;所以,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们的引导就很必要。”

“奶奶,你说话就干脆些,绕什么弯儿?春子和宁姨哪里是你的对手,你就直接说吧,明哲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宋清哲饶有趣味地看着餐桌边这三个女人斗智斗勇斗嘴巴,终于受不了了就开口催促。

宋奶奶笑得很轻松,还是这个孙儿知道体贴人。

她推了跟前的盘子,用纸巾沾沾嘴,擦擦手,等众人的目光都注视到她的身上了,这才慢吞吞地开口:

“无论如何,他和廖家的婚事不能成;

原来我以为那家人是孤儿寡母的,家庭简单,就不计较,谁知道那家人有这么复杂?

廖小萌的爸爸廖会初竟然是洛阳市L县的县委书记,他靠着现在老婆家里的势力,熬出了头儿,在这个位置上做了两届了,眼看着要退二线了,这什么事儿都出来了,贪污受贿什么的,多了去了;

年后不久,大雪冻坏了一座刚刚修好的大桥,有人死伤,闹腾的不像样,追查下去,那次的招标工程就是他主持的,最后他看无法收场,就去找了我们,这事儿我们帮着就压下去了;

可是不久前,他又因为其他的贪污受贿的事情暴露,被双规了,停职查办,偏偏在这个骨节眼上,他老婆给儿子办理了出国留学,自己也悄没声息的出国陪读,把他一个人凉在L县;

他又差人去找我们求救,你们说这么明显的贪污受贿案子,家眷都携款而逃的案子,谁能沾手?谁又敢沾手?

可是,县里明显知道我们家和他的关系,这事儿就这样悬着,眼下明哲正是升职考核的当口儿,如果翻出来我们包庇这个一个亲戚,那不是就毁了民哲这孩子的前途了?”

宋清哲自然是明白这个社会的一些潜规则的,听奶奶的这番话,他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抬眼看看震惊中的春子,他从桌下伸出手握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春子张张嘴,终于又闭上了嘴巴。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宋保国。

宋保国无奈地说:“你奶奶说的是实情,我们刚刚出面保了廖会初,接着他就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无论我们说话还是不说话,这个人犯的事情,都会算在我们的头上。”

众人面面相觑,许久宋清哲犹豫着说:“奶奶,你是不是打算,在这样的当口上,让三儿和廖家断了关系,如此,就能摘清了我们的嫌疑?”

宋奶奶点点头:“我们都很疼这个连娘的面儿都没有见过的孩子,宠他惯他,让他养成了从小就不服管教的性子,和我们再血浓于水,总是感觉他像客人一样的疏离,所以,这样的让他主动为大哥做出牺牲的事情,我怎么也无法说出口,更没有把握他会听从我们的话。”

众人心有戚戚焉,他们也对宋明哲充满着喜欢和怜惜,可是一样能够感觉到他的客气和疏离。

“小萌和她妈妈现在知道这件事情吗?”春子开口问,打破沉默。

宋奶奶看了她一眼:“她们当然知道了,昨晚听说我们回来,她们娘儿俩还专门过去求我帮忙。”

春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不相信廖小萌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因为她从来没有听到小萌说过她爸爸的事情,原来,她的身世是这样的悲惨,她和妈妈当初是被爸爸抛弃的;可是,毕竟那个人是她爸爸,如果知道爸爸现在身陷囹圄,需要她施以援手,以她对廖小萌的了解,她纠结挣扎之后,绝对还是会为爸爸求情的。

可是,面对的是这样的一个蓄谋着让孙子和她分手的老太婆,廖小萌那点子心眼哪里够使唤的。

果然,宋奶奶接着又说:“我说三儿看走了眼,你们还不相信,那母女俩请求我们施以援手,我说撇清了两家的关系我们才能自保,然后才可能有余力去想办法救廖会初;

她们竟然以此为条件,狮子大开口,要了一张巨额的支票,这才答应配合着撇清我们两家的关系,真真是气死人了,我活了这半辈子,还没有见过这样没有一点情分的人。”

春子彻底地黑了脸,这廖小萌是傻瓜吗,她怎么能要那张支票?

宋明哲知道她敢用和自己的未来去换取爸爸的命和一大笔钱,不恨死她才怪。

她强忍着摔下筷子离开的冲动,她要听听,这老太婆究竟是怎么策划这件事情的。

宁纤柔叹息着说:“小萌这孩子虽然做事情有些脱线,可是,舍得这样去伤三儿的心,我怎么都不敢相信。”

“现在我们要费心的事情是,帮三儿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清哲去说服他暂时和人家订婚,高调地撇清两家的关系,这民哲的事情才能顺当,廖家爸爸的案子如果不赶紧着手策划,恐怕要判无期的。”

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宋耀祖把妻子岔开的话题拉到了正题上。

“你说得轻巧,到哪里去找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没有丝毫的了解,就和三儿订婚,别说三儿不可能同意了,就是那女孩儿,太拿不上台面的人家,不是闹笑话吗?”

宁纤柔翻翻白眼抢白自己的老公。

宋耀祖清清嗓子瞪了她一眼,让她别添乱:“我不是让清哲去做三儿的工作吗?告诉他是暂时的,为了帮哥哥摆脱困境,过后,他尽可以退婚悔婚,我们都没有意见。”

“那怎么成,做人怎么能这么不厚道?订婚后一年半载的总要坚持下去吧,不然,这仇气就结大了。”宋奶奶当即就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摆明了要假戏真做的势头。

“奶奶,你要是这样说,这件事情我可不去说,说了也白说;

退一步,爸说得有道理,如果我告诉他是权宜之计,只是暂时和那家的女儿订婚,他以后可以低调地和那女人退婚,用钱去补偿人家,这样,他念及兄弟之情,还可能答应;

不然,趁早另作打算,没戏!”

宋清哲的话说得很明白,他不希望真的拆散了三儿和廖小萌的姻缘。

“清哲,网络上的那个帖子把廖家的女儿糟蹋成什么模样了,你弟弟真娶了她,那不是个笑话吗?

再说,你怎么知道她不恨你?

她妈妈可是亲口对我说,不是你这个视女人如玩物的花花公子的连累,她女儿怎么可能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她说是我们家欠她女儿的,还声色俱厉地逼着我给她们道歉,奶奶这一辈子谁敢指着我的鼻子这样说话?为了你,奶奶的老脸都丢尽了;

最后要是真的和那家人结亲,这兄弟失和、家庭不睦是绝对无法避免的。”

宋奶奶说着声音就带哭腔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过终究是话里边小人的意味儿太过露骨了,她的话音儿刚落,不单是宋清哲冷了脸,周围的人都觉得老脸挂不住。

宋耀祖最是了解自己的妈妈喜欢危言耸听,他清清嗓子,不自在地说:“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这话传来传去的,不过就伤了清哲这孩子的心,他又不是故意的。”

“哼,他这是自作自受,不是他荒唐,哪来的这事儿,都不知道我往上边找人捂着这档子事情有多丢老脸。”宋保国冷着脸骂孙子。

“怨我,我这是自作自受,其实,我倒是没有什么,廖家妈妈那样说话,是我应受的,只是连累到奶奶,让我过意不去;

这事儿归根结蒂是我惹下的,我自己想办法把它结了;

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真有什么恶果,你们可不要后悔;

我可以想办法按照爸爸的意思,让三儿和别的女人订婚,帮家里度过这个坎儿;

如果那两个无辜的孩子之间因此误会重重,或者最终拆散了三儿的姻缘,你们就看着吧,他这辈子可能就会当了和尚也说不定;或者故态复萌,让我们重新失去他也未可知;

他一向口冷心冷,你们都知道,他对家人一直都是不冷不热,感情本来就够深;我总是觉得,如果不是廖小萌这个女孩子的出现,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家族的意识。”

宋清哲脸上波澜不惊,口中说着的却是最让家人听得惊心动魄的事情。

短暂的沉默之后,“清哲你就放手去做吧,没有人会怪你。”宋奶奶看终于激得宋清哲动了怒,拦下了这事儿,她也就松了口气,至于宋清哲的推测和提醒,她全然当做了耳边风。

“唉,你还是和三儿说清楚好了,他不愿意就不要勉强他;如果他同意,你也和廖家的那个孩子通口气,让她知道是为了救她的父亲而做的权宜之计,这样稳妥一些。”

宋耀祖想到那次电梯里遇到廖小萌的那一幕,他说不出什么感觉,总觉得不能让那样一个眼神清澈,口无遮拦的纯真的丫头,就这样一个人沉浸在被人背叛的浓重悲伤里。

“说的是什么话!让清哲去告诉廖家的人,切不说那廖家的人哪里会信他,单是那个泼妇一般的老女人,看到他还不恨的咬牙切齿地把他骂个狗血喷头?

耀祖啊,还是不要让孩子去自取其辱了!

他们俩如果真的是命定的缘分,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人拆散了?”

宋奶奶听得儿子对孙子的耳提面命,她真的无语至极,这儿子怎么就这样的喜欢和她唱对台戏,还不是宁纤柔这女人给教坏了。

“好好好,清哲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自己看着怎么合适就怎么处理,只是时间很紧,顶多给你三天,务必找着一家靠谱一点的人家和明哲订婚。”宋保国打了圆场。

“明白,救场如救火。”宋清哲说着就起了身。

当下众人散了场,宋保国和老伴儿要去拜访老友,当然,私底下宋奶奶是要散布孙子三天后订婚的消息。

宋耀祖也有公事要处理,也不管宁纤柔的脸色怎么难看,趁着人多溜走了。

宋清哲开车顺道送春子去上班。

“清哲,你不要计较廖妈妈的话,先不说不是你亲耳听到的,单是从道理上,我们的确是连累了小萌;

我在换衣服的时候,那周琳闯进去闹,如果不是小萌帮着我压阵脚,我哪里能等到你过来,早被她闹得丢盔卸甲了,她要是不为了我强出这个头儿,怎么可能会被处心积虑的周琳拍得照片,激起她的粉丝对小萌的恶毒围攻?”

春子意识到宋清哲在这个事情中占据的主导位置,她担心他睚眦必报,听了他奶奶的挑拨,索性把小人做到底,那小萌就惨了,这男人天生就是个阴谋家,据她的了解,这家伙要是算计谁,计划绝对周密得无懈可击。

宋清哲听她叫的亲昵,眼角扫了春子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让你不要伤害了小萌。”

“这件事她受到伤害是她应该承受的,我连累她受污水泼身,她就能因此轻易放弃了三儿的痴情,她有没有问过三儿就做了这样的决定?

还有,奶奶的话虽然有些夸张,可是,她要是没有接奶奶的支票,怎么可能授人以柄,让人家歪曲了事实来攻击她?”

宋清哲替自己的弟弟喊冤。

春子冷笑:“廖小萌无论怎么对不起宋明哲,都轮不到你来做这个裁判去推波助澜的。”

“我在帮她,她不是要牺牲和三儿的爱情来救她爸爸吗?我这是成全她的心愿,什么事情都比不上人命重要。”

“说得好听,你还不是为了宋民哲的仕途不受连累?”春子嗤笑。

“宋民哲?春子,他也是你的大哥!一个大家族,每一代都必须有一个在政治上出类拔萃的人物,才能护得家族周全,不然,中国这个社会制度,什么样的财富不和权力结合,都早晚会被整垮,我自己说说,我维护自己的大哥有什么错的,没有他站在那里,我哪里能这样呼风唤雨?”

宋清哲看她那置身事外的模样,说不出的不舒服。

春子听他真的动了怒,也不再多说话。

车内的气氛很阴沉。

到了春子的单位门外,宋清哲停下了车子,他对着低头解着保险带的春子说:“你是宋家的人,荣辱相牵的,与其和我斗这气,你还是好好开导你的好朋友,让她配合着演这出戏好了。”

春子神色黯然地抬头看他,语调轻轻的:“清哲,你能保证这戏到了最后不会假戏真做?”

宋清哲伸手抚着她的脸:“我们俩都护着他们俩,至于最终的结果,还得看他们的造化。”

这话姑且算是不落井下石的承诺吧,春子低了头,推开门下车。

宋清哲看着春子那有些失了活力的步子,怅然地叹口气,恐怕越是相爱的人,越是容易相互伤害,一点点的不信任,都能让人火冒三丈,如果加了被欺骗被利用的感觉,恐怕真的就难以收拾了。

三儿,你能有超出常人的思维和承受力吗?宋清哲甚至很期待看到弟弟的反应。

他开着车直奔小正太的公司,只有三天的时间。

他貌似闲闲地陪着新的前台秘书坐在宋明哲的办公室外边的软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闲聊。

“你说他都一天一夜没有出过这个门了?”

“嗯,他说自己不出来,更不准人进去打扰他。”

“他什么都没有吃?”

“可以这么说,我按时送进去的外卖,他几乎动都没有动,每次都是送进去新鲜的饭菜,再收回来原封不动的凉了饭菜。”女秘书搓搓手,显得很忧虑。

“送过什么喝的吗?”

“有,他喜欢喝的纯牛奶,喝得一滴不剩。”女秘书脸上顿时不再那么担心了,笑笑地说。

“那就好,继续给他送牛奶,加量,他做的事情很费大脑的。”

“明白。”

“昨天被警察带走的两个人,他们有没有回过公司?”

“你说杰克和杨秘书 ?'fsktxt'他们没有回来,宋总昨天已经宣布了对他们的处理,新的任职人员也顶替了他们的职务,他们的私人用品都被送到了楼下的值班室,看来宋总很伤心,不想看到他们,他们应该也不会再回来了吧。”

第一四七章【谢花花加更

“唔,告诉你们下面的值班的警卫,看到那两个人的人影,立刻赶走,不准他们往这上边来。”

“这个老总已经通知过了,并且严厉警告我们,不准和那两个泄露公司机密的人来往,其实根本就不用交代,这样高的薪水和良好的工作环境,还出卖公司机密,公司里的员工一般都无法原谅他们,真的把公司搞得损失惨重,受损害的还不是我们大家的红包?

所以,就是他不这样吩咐,大伙儿也都会主动地和那两个人划清界线的。”

“好好好,说得好,你这小姑娘,精明能干,又忠于职守,这样一听我就放心了,你们头儿是少见的面慈心软的家伙,跟着他干,不会亏待大家的;

这是我的号码,等他忙完了,你立刻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他去休息。”

宋清哲知道小正太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他自然不能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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