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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嫰老公,别太涩-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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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最先抵不住这种气场,加上她的确就是那个罪魁祸首,所以她起身战战兢兢地开口。
用如此低级的谎言来搪塞他,是在考验他的智商还是在挑战他的耐性?
小正太从唇间哼出一声冷笑:”杨主编,你以为你是谁?你的道歉很有用吗?“
杨丽丽顿时愣了,她抬头怔怔地看着小正太:”那您说怎么做才能答应恢复和我们公司的业务合作?“
她的话音刚落,宋清哲和宋明哲狂傲的笑声立刻就充斥了房间。
”唔——明哲,看来,你这两天进到他们报社的次数多了,妨害你的威慑力,人家做了那样的事情,竟然想要凭着一句道歉,就想摆平你,还想要回数千万的合作案子。“
宋清哲的话里透着恶意的挑衅和讽刺,他的声音里含着压抑不住的笑意,他看了眼杨丽丽,这女人莫非就是传说中花瓶的样本,空有一张引诱男人想入非非的脸蛋和身材,脑子竟然这么不够使唤。
杨丽丽愕然,难道——
宋明哲厌恶地觑着她:”杨主编,你也知道自己的杂志有我们上千万的业务,你怎么就没有读过违约的条款?“
”违约条款?什么条款?我真的不知道。“杨丽丽一头雾水,傻傻地问。
宋明哲没有见过这么小处精明大处糊涂的女人,顿时头痛地侧头看看宋清哲,示意他接招。
宋清哲笑得很阴险:”哦,那我就给杨主编补上这晚来的一课,告诉你那个条款的内容,‘如果在卫东传媒的任何领域里,出现了有关我们宋氏的任何一条负面信息,你们都有承担起违约的责任,至于违约金的数额是我们业务的千分之三;
而且,一旦有关宋氏的负面信息出现后,你们有承担起维护我们名誉的责任。“
杨丽丽傻眼了,千分之三?那也是个让她充满恐惧的天文数字了。
她怔怔地低头看着青春子,声音都带着哭腔了:”青主编,是真的吗?“
春子点点头,她看着杨丽丽,第一个发现这女人美就是看着赏心悦目,连杨丽丽泫然欲泣的模样,让她都有点心疼了。
杨丽丽有了瞬间张皇失措,忽然身体前行两步,回身指着青春子对宋清哲,说:
”宋总,我是刚刚才接替主编职务的,视频那件事是她的任职范围内发生的事情,虽然是我拍板的,可是她是对外的法定负责人,赔偿金的事情,应该让她出面承担。“
宋清哲顺着她的指尖看看脸色苍白的青春子,寒着脸说:
”这事情你们报社已经明确交给我们处理了,别在我们跟前闹什么笑话了,你们三个人能坐在这里,就证明报社打算牺牲你们来免除巨额的赔偿金了;
应该承担责任的人,一个都跑不了,你们得罪的人是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用下巴指指小正太的方向,示意宋明哲才有决策权。
宋明哲静静地看着他们,并不说话。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勇站出来:”我知道我人微言轻的,在你们跟前没有说话的资格,可是,我在这里证明,这事情发生的时候,廖主编因为我的事情,被人打伤正在住院,此事她一概不知,让她承担同样的责任,不公平;
因为定稿之后,即将印刷的那晚,杨副主编出席了宋家的寿宴,命我扮作服务生混进去,她和叶大少一起进去,后来,叶大少有事离开了,我们就一起,在里边寻找名人拍照;
意外地拍得那个视频,还有——廖编与叶大少的照片,回去后,我们一起处理了视频,她就让我回去休息了,我不想推卸责任,毕竟那东西出自我手,你们怎么处理,我都毫无怨言,只是廖主编已经被降职调到了社会调查栏目组了,请你们放过她吧?“
春子苦笑地拍拍小勇的肩膀:”我真没有看错人,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谢谢你能站出来说这些话。“
”青主编,这已经是第二次连累您了,我真的很抱歉!“小勇惭愧地低头。
”小勇,你胡说什么!谁见了你的什么鬼照片了!“杨丽丽气愤地喊,这厮是傻瓜吗,该说不该说的都胡乱说。
她哪里知道,这几天大家都知道了廖小萌和宋明哲的关系,这个事情他如果不主动交代出来,到时候杨丽丽再胡乱地把那照片撂出去,他可真的当不起责任了。
小正太探究地看着小勇:”廖主编和叶大少的照片?“他的脑海里闪过那晚叶怀瑾和廖小萌在那条幽僻的小径的模样。
”是,在相机里存着,还有杨主编的电脑里拷贝了一份,其他绝对没有了。“小勇很老实地交代,他们三个被交出来承担责任,他已经明白了宋家的势力有多大,他还年轻,赌不起。
第一百零八章
杨丽丽气狠狠地说:“这样一个民主的国度,怎么做人连一点话语权都没有了,这还让人活不?”
“丽丽,这话你要是说出来就成了笑话了,但凡你不要那么利欲熏心或是嫉妒心没有这么强,何来这场飞来横祸?
我想,你在修改杂志的稿子的时候,肯定是嘲笑过我青春子是个傻帽儿的,有着廖小萌搭上的宋明哲的这条线,怎么都不知道利用了来谋取点名利?
那晚,你如果打电话和我商量一下,今天何来这场羞辱?
几年的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我们就不要说了,至少有了资历,到哪里也会不错,可是小勇呢,人家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地熬了三个月,很容易才成了实习编辑,再有个半年的试用期,就可以转了正式工,有份像样的薪水,你这样一闹,他什么都没有了,你忘了当初我们刚毕业的时候,求职有多么的艰难和困窘了吗?”
春子无法控制自己的火气,莫名其妙地被她带累到这般模样,真让人受够了。
杨丽丽冷笑一声抢白她:“我当然没有您青主编会收买人心了,一个连自己的门都看不住的见习编辑被人打,还要去护着把自己赔上,末了,竟然还帮他拿到了住院赔偿金,那家伙几曾住过院了?
他自己没本事,没手腕,你看看正是热血沸腾的年龄,竟然连一点骨气都没有,人家都还没有怎么着他呢,自己就先竹筒子倒豆子,该说不该说的都招了;
你是圣母,你悲悯天下,怎么我这么带累你一下,你就受不住了?”
春子扬眉看着这个连做人最起码的同情心都失去了的女人,她笑得更冷:
“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爬到这个位置上,都用的是什么样的手腕,自己也很清楚,不服的人多了,可是,他们低眉顺眼地给你端茶倒水,请你吃饭,说过什么了?
自己有点权势就知道用来压人,怎么遇到比自己更强势的人,就想起抱怨没有天理了?
蛇有蛇道,虎有虎途,你最清楚个中利害,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怎么一遇到比自己腰杆子硬的,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春子怅然,怎么会有这么狂傲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杨丽丽笑得很放肆:“你就这样认命了?亏你还是我们社里最硬实最有头脑的实力派,被人这么冤枉死,你连屁都不放一个,让我怎么瞧得起你?”
春子闻言嗤之以鼻:“杨丽丽,我被人瞧不起惯了,别激我去给你当枪手了,这套对我没有用;
你可能出道以来太顺当了,又长得漂亮,好像没有遇到过什么不买你账的人,一时间受不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作为学姐我奉劝你一句话,不要再整什么出气的花样了,最后把自己弄得走投无路。”
说完春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她需要找人给自己说情,杨丽丽是必然要走的,这件事只要找对人,她恢复原来的位置还是会有希望的。
杨丽丽赶到自己的位子上时,看到小勇正在关她位置上的电脑,她瞅一眼就明白了,当即气狠狠地跑过去,揪住他的衣领:
“你这没骨头的男人,人家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真的就把照片删了。”
小勇抬手掰开她的手,看着她美女蛇一样让人厌恶的面孔,指指她背后的隔断说:
“你这给同事带灾的恶女人,看看上边的通告上说了什么,你已经被勒令停职了,喏,收拾东西走吧。”
杨丽丽闻言一怔,她回头,浅绿色的背景隔断上边,贴着一张白色的公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一字一句地读下去:
“兹有XX日报增刊杂志主编杨丽丽,在升任主编之前,擅自越权,私自改动杂志封面排版和相关稿件,给报社带来极大的经济损失,经领导集团慎重研究,予以开除职务,勒令今天工作日结束之前离职,特此通知。”
她不相信一般抬手揉揉眼睛,再次看了一遍,当即怒发冲冠,抬手“撕拉”一声一把撕下来,抓着废纸就往电梯口冲。
下午通知他们三个过去的时候,上边的领导还是和颜悦色的,敢情只是哄她去顶罪,那时候这个开除她的公告想必就已经放在他们台面上了吧!
远处一直在观察着她动静的老方从办公室里走过来叫住她:“丽丽,你还是走吧,给自己留点退路。”
“哼,我在这里当牛做马地干,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汗死,不过是出了一点点纰漏,偌大个公司,不愿为员工开脱,竟然不明不白地就把我开了,就这么干下去,早晚得出事,我不服,我要找领导申诉。”
杨丽丽说着转身就走。
老方在她身后无奈地摇摇头,低声嘟囔着:
“那些你以为能帮你的男人,谁会在这个时候出头替你说话,那不是惹祸上身吗?即便有英雄难过美人关的,说了也不过是把自己搭上,除了你得罪的那个人,谁也回天乏术。”
杨丽丽当然听不到了,她气势汹汹地直奔电梯而去。
春子站在老方的身边,自然听到了他的话,看着杨丽丽的背影,心底一阵彻骨的寒意,她明白对于她们这些棋子一样的人物,公司作出这个决定很正常,她很无奈地叹口气:
“拜这个女人所赐,我也要写辞呈了,或许根本不用写辞呈,和她一样的公告会不会已经贴到了我的桌子边?
方老师,多谢您多年来对我的关照,再见!”
她很恭敬地向方总编鞠了个躬。
“春子,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和廖小萌的关系还用得着卷铺盖走人 ?'…fsktxt'去找她说情啊!”
老方小声地开口提点她,这两天那个宋家的小少爷,追廖小萌追得沸沸腾腾的。
春子苦笑一下:“我和小萌是朋友,她可能是不喜欢宋明哲吧,这时候我要是和她说这些,不是要葬送了她的幸福?
这样的人情我怎么可能欠得起?我还是去写辞呈好了。”
……
果然,杨丽丽上楼转了一圈,敲了无数个办公室的门,却连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上司都没有见到,她满目怆然地走下来,步履有些踉跄,狼狈地红着眼圈,妆容惨淡。
她默默地收拾了桌子上自己的东西,却在看到自己抽屉里的一个习惯保存文档的U盘,勾唇冷笑了,抬手把U盘拿起丢进包包里,好在她有用U盘存贮照片和材料的习惯,那就是说,视频和那些照片,她还有备份。
杨丽丽撇撇嘴咽下无声的抽泣,她要翻盘,找人给自己说情,不然就鱼死网破好了。
因为为人嘴巴刻薄,除了逢迎上司之外,谄上媚下的她平日里根本就没有把同事们往眼里拾,所以,她离开的时候很是凄惨,身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来送,那些雅致的窗帘格里露出的眼神,有多少是送瘟神一般的快然。
天色有些暗沉了,淅淅沥沥的雨竟然下起来,她满脸愤然地回头看着那幢让她心底充满仇恨和屈辱的建筑,等着瞧吧,我杨丽丽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
同样看着这雨满怀惆怅的还有坐在宋氏大厦里的宋家兄弟。
“二哥,下雨了,我要去接小萌回家,她都住到单位一周了。”小正太说着就要走。
“急什么,明哲啊,听哥哥的建议,就这样晾她十几天,她自己就回去了,女人这种生物,最是容易恃宠生骄的。”
宋清哲闲闲地说着,他的头脑里闪过青春子那瞬间苍白的脸,曾经高傲得连和他说句话都毫不客气,甚至带着莫名的讽刺口吻的她,在他晾了她几天,她就疏离得连和他开玩笑的勇气都没有了。
“哥——,我不是你,没有那种耐心,小萌就像我的精神家园一样,没有她,我的心都是空荡荡的,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意思。”
小正太很颓然地抬手扯扯领结,摸到领口的黑色蝴蝶结,他抬手解了下来,小心地收进了口袋,这个领结是她帮他挑的装饰品,她一贯讨厌他打领带,说板板正正和他的风格很不协调。
“精神家园?三儿,你没有宗教信仰吧?”宋清哲闲闲地问。
“只要规规矩矩地接受了唯物主义的教育,谁可能还有机会拥有其他信仰?”
小正太觉得他多此一问。
“其实,我觉得,爱情和宗教唯一最接近的地方,是它同样有能力让我们体验到天堂与地狱的落差;
能让你感觉到天堂一般静美的那个人,也能给你地狱;能逗你笑的那个人,也是害你流最多眼泪的、让你的心刺痛的那个人。”
宋清哲开导他。
“嗯,的确是这样的。”小正太点点头,回想和廖小萌在一起的那些快乐的时光,更觉得现在的分离让他痛不可当。
“我觉得你对女人了解太少了,追女人单凭着满腔的爱意和真诚是不行的;
爱情对女人来说几乎是生命的全部,她可能会从恋爱中收获一段幸福快乐,也会从恋爱中收获一段伤心痛苦;
如果她在恋爱的时候,开心多一点,那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次非常普通的恋爱经历;
如果一段感情,让她伤心多一点,那段感情对她来说,却绝对是一次刻骨铭心的情感经历;
所以,如果,你只能让她开心、幸福,宠她上了天,围着她转,连自己都没有了,那很快,她就会对你漫不经心,因为唾手可得的爱,随时都可能在那里等着的爱,谁还要付出努力去回报?
男人在爱情中,如能让女人担心、忧心、疑心、伤心,以至于痛心,不停地让她陷入那种爱而不得、捉摸不定的若即若离的状态,让她回头主动地去抓你,那他才能稳稳抓牢她的心。”
宋清哲说得很认真。
他看着这个天才,让很多人仰望羡慕的弟弟,被廖小萌那么一个神经大条的女人,用一次出走,就弄成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还闹得人尽皆知,当然有些恨铁不成钢了,他觉得给他上一节课,补补有关女人的那点事儿,十分的必要。
小正太听着他的话,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旋即又担忧:“那如果我不理她了,被别的男人乘虚而入的话,不是就错失良机了吗?”
“她身边不是有你的眼线吗?担心这做什么?再说,还能有男人比你更能吸引廖小萌的?”宋清哲大笑。
“哦,也是,我怎么一遇到这女人,心就没有一点底了,二哥,那我该怎么做?”
小正太很虚心,毕竟他也看到自己的二哥身边,那么多的美女环绕,心甘情愿地围着他转,这些经验应该是有根据的。
“最低一点,你要让她明白,你对她的爱,是有底线的,不是可以无限地被她无视和透支的;
她如果出言不逊,伤害了你的自尊,你大可以给她一次看着你离开的背影的机会,不要老是让她先转身,自己站在那里无限怅惘的;
你先转身走,让她知道她惹恼你了,让她看着你的背影反思一次。”
宋清哲当然知道他这些天对廖小萌死缠烂打的事情,都到了这个份儿上,廖小萌还没有一点讲和的意思,不换策略就错失良机了。
“底限?自尊?我总觉得舍不得她难过,在她面前都是百般地委屈自己讨好她的,我只想对她好,这难道有错?”
小正太回忆起最初他为了接近她,竟然卖身给她,什么手腕都用上了,是不是那时候,他就失去了在她跟前保持尊严的资格?
至于底限,从来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可能就不知道他也会说“不”字吧。
遇到她用恶劣的态度或者言语伤害他的时候,他都是忍着那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直接无视,让自己用她对他的爱来麻痹自己,既然二哥一句话都点出了他们俩关系的弊端,这对他来说不是坏事情。
“对她好没有错,无原则地对她好,没尊严地对她好,就是你的错了,你都不把自己当成顶天立地的男人,她哪里会用同样的态度对你?”
宋清哲的话毫不客气,想到弟弟可能被廖小萌当成金丝猫儿一般的宠物,他就极度的不舒服。
“唔——要不,今天?我今天就试着说出一些能够显示我的反抗和不悦的话来,一步一步来,我实在不习惯在她跟前强势。”
小正太看看外边的雨,有些为难地抬手摸摸头发。
“这雨恐怕不太好吧,很容易就把两个人都搞得脏兮兮、湿漉漉的,女人的脸如果妆都被雨淋花了,会很影响你们和好的心情。”
宋清哲一向讨厌雨天,他觉得雨天自己的思维受限。
小正太想到那次他和廖小萌一起看电影回家的路上,他表白的时候,她曾经说过,在爱情中渴望做的那些可爱可笑的事情,包括让他拿着伞去接她却不准把伞打开的往事。
他摇摇头,忽然笑得很甜蜜:“不,雨天刚刚好,她很感性,雨会让她心情忧郁黯淡,意志力薄弱,是个亲近她让她放下戒心的好机会。”
他抬起手腕看看表,觉得离她下班的时间还早。
就随意地问:“二哥,你怎么忽然对春子那么冷淡,今天看着你们俩,好像陌生人一般。”
宋清哲取出烟,抬手示意着问他要不,小正太摆摆手,他一会儿要去接小萌,当然不能吸烟了。
宋清哲抽出烟燃上,悠悠地吸了一口:“那女人太强势,我对付其他女人的招数对她不行,她不屑一顾;
我找人调查了她和叶怀瑾的往事,你猜猜我查出了什么?
青春子幼年的时候,被人拐卖后遗弃,后来被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婆收养,她到了十六岁的时候,才被现在的家人找到;
叶怀瑾家在当时遇到严重的危机,他们是在初二的时候同班过一年,我在想,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婆养大的女孩儿,她在遇到叶怀瑾的时候,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让她刻骨铭心地喜欢他;
可是,她的心灵却没有被悲催的童年遭遇蒙上什么阴影,反而是那么明朗和坚强,而且,她的身上能够看到正义和勇气,这些品质,在女人的身上是很少遇到的;
我一直不服气,即便她心里有了叶怀瑾,她凭什么那么强势和自信,践踏我对她的感情?
显然,是凭她的能力和让她引以为傲的事业,她觉得我拥有的东西,不是她需要的,她经济宽裕,事业有成,工作和为人又有口皆碑,她什么都不缺,就缺少叶怀瑾那里能给与她的温情,关键是叶怀瑾对她没有男女之间的意思;
那好,我有的财富和地位吸引不了她,那就只能让她失去这些好了;
对于处于弱小地位的遥远记忆,她一定隐藏在内心深处,她是一个自信心和控制欲都极强的女人,失去事业的操控权,和要她的命差不多,我就要她知道,在她陷入绝境的时候,谁可以帮她,谁可以成全她。”
小正太有些不认可地摇摇头:“这样会不会太狠了些?”
“她对我狠了,我才不想对她心软,我没有对她的不幸做什么,我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弟弟,讨个说法而已,是她的上司抛弃了她这样忠心耿耿的人,和我无关;
真的打官司,她们未必没有胜算,可惜,卫东那家伙老了,不愿意为她们这样的小喽啰费心思;
如果不是我看上了她,她或许会和杨丽丽一样,被付出过心血和汗水的公司冷酷地扫地出门;
我只需要等着她向我求援的时候,伸手拉她一把,让她看到我才是她可以依赖和信任的那个人,这样,筹码不是就到了我的手里吗?”
宋清哲脸上带着稳操胜券的笑意。
“那你们的感情不是太功利了?好像交换一样。”小正太不解,当然更不认可。
“我是个生意人,不做赔本的买卖,她的生命力极其强韧,身上还有很多的潜力可以挖掘,我这是欣赏她,在给她爆发跳级的机会;
而且,各有所图的爱情,在我看来最让人相信,也最容易把握,只要你有她想要的,她就是你的,这样不好吗?”
宋清哲唇边绽开凉薄的笑意。
……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下得让廖小萌手足无措,她加了一会儿班,出来的时候,整幢办公楼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有些疲惫茫然地站在办公楼外边的走廊上,双手交错着抱抱自己的肩膀,有些凉寒的湿意顺着她穿了薄丝袜的脚往上蔓延。
她讨厌下雨天,小时候的记忆里,那些叮叮咚咚地从屋顶不停滴落在房内各种容器里的声音,让她如同坐在寂寞的旷野的雨中,小小的心里充满了落寞和无助。
可是,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她依然无法适应下雨时候的黯淡心情,她依然还是一个人,没有陪着她在雨中淋雨的人,更没有给她撑伞为她遮风挡雨的人,她本来就是活得随性潦草的人,现在能够摆脱童年和命运带给她的阴影,她应该轻松了,可是,为什么这心地却空荡荡的?
这雨势头汹汹,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下,这样看着密密麻麻的雨脚,她无法忍受心底那涌出来的孤寒和无助。
她努力地勾起唇角,自己对自己笑笑,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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