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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嫰老公,别太涩-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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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那敞开的运动服外套被风鼓起来,毫不犹豫、毫不怀疑的跳了下来,这动作让宋清哲的心忽然软了很多。

下坠的力道很猛,春子扑在宋清哲的身上,连带着下冲之势,也把他扑倒在草地上。

一双刚劲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拦住她的身子,贴在他身上,带着身下的绵软,头顶灼热的呼吸,甚至还有一些熟悉的迷蒙的烟草味道,一同迷惑着她的神智。

她努力地挣脱这些消磨意志的氛围,飞快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活动活动胳膊腿儿,查看自己有没有受伤,除了两只胳膊的胳膊肘擦得疼痛之外,一切完好无损。

她笑逐颜开,大大方方地对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宋清哲伸出手表示感激:“来,我拉你起来,看看有没有被我砸伤。”

宋清哲从她快速地滚离他的怀抱之后,就觉得身体有些失重感,这个女人真的是畏惧他如蛇蝎,这样的温柔缱绻的气氛,都不能蛊惑到她的神智。

他眯眼看着她笑容满面地伸出手,一双眼睛笑如弯月,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是让他迷恋。

他伸出手,握住那只横在半空中的手,邪肆一笑,一个用力,她就又扑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手穿过她的短发,固定住她的不安分的小脑袋:“春子,你都答应嫁给我了,这准老公收一个吻做定金,不过分吧。”

“喂——宋清哲,刚刚不是逗我开玩笑的吗?”春子呆愣。

他强势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草地上:“再敢用开玩笑来形容我们的终身大事,我会干脆在这里就把夫妻之间的那点子事儿做实落了。”

他炽热的大手威胁一般停留在她的小腹,吓得春子当即闭了嘴,他的手顺着小腹滑到了她的后腰,春子的身体几乎是战栗着,她用力地推他,却被他抱得紧紧的,吻了个天昏地暗。

这个女人真的很难搞定,不过这终于捕获到手的感觉实在很爽。

……

“喂——快走了,天一黑就危险了。”春子终于回过来神智,趁着他换气的瞬间,抓紧机会提醒他。

宋清哲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地愣了片刻,问她:“是不早了,我们回宾馆继续?”

“不行,还有一个和我一起讨账的民工,他不知道被关在了什么地方,我们要找到他。”春子的声音恢复了理智。

“民工?你竟然和一民工来这样危险的地方,青春子,你有没有脑子?”宋清哲听清她的话,半晌无语。

“他很可怜的,打了两年的工没有赚到一点钱,那包工头就跑到这里开矿来了,唉,昨天他被打的惨样儿,看看都让我心寒,真的是卑贱之人如刍狗啊。”

春子回想起这两天的经历,她无奈地喟然。

“他挨打了,你呢?”宋清哲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看看她脖子上那有些青紫的勒痕。

第一一六章

宋清哲线条冷硬的脸暗沉得几乎要下雨,他眯眼打量半晌,估摸着这伤痕形成的可能情形,半晌叹口气问:“你当真是命大,这里还痛吗?”

他炽热的指尖小心地滑过她脖子上的勒痕。

“额——当时都以为在劫难逃了,痛得几乎出不来气,现在只是觉得按上去有些隐痛,怎么,难道有伤痕?”春子一边回答一边抬手推开他的手指,自己试着摸摸,神色有些纳闷,“没有什么伤啊,呵呵,能劫后余生被你救下,我都要庆幸自己的命够好了,哪里就有那么娇贵了。”

这是多狠戾的胳膊勒出来的,宋清哲无语,心下竟然是说不出的着恼,旋即霸道地说:“以后不准直接给和些粗野的男人打交道,这种事情交给我做就行了。”

“为什么,这是我的工作。”春子纳闷。

他紧紧地抿了唇,冷哼了一声,起身整理衣服,看也不看春子一眼,自顾自地转身走回了车里。

他都不知道该骂谁了,这个女人,真的有让他气得内伤的潜质,她怎么能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就来这里呢?这里天高皇帝远的,民风有多彪悍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了解?

他以为,她至少要找几个报社的同仁一起壮胆,没想到她竟然孤身入虎穴,她以为她是女版超人 ?'…fsktxt'

还好他赶来得及时,不然,他现在冲谁要人去?

他悠然地靠着前边驾驶椅那舒适的座位上,放松了身体,手掌缓慢地拍拍自己身体上那过于紧绷的肌肉,这女人够重的,刚刚砸得他几乎换不过来气。

春子抬手拉拉后边的门,拉不开,她探头叫他,宋清哲指了指副驾驶的位子,伸出胳膊给她推开了。

春子有些紧张地坐到了他的身侧,小声地咕哝着:“我本来想在后边横躺着睡一觉呢——”

“山路太不好走,还是坐前边吧。”他说着俯身低头探过去,给她扣上安全带,他的手指不经意地隔着衣服划过她另一侧的大腿,微微停留了一下下,春子的脸顿时又红得直冒虚汗。

他抿了唇,脸凑得很近地斜睨她:“你的身体真敏感。”

那涎皮赖脸的模样十分欠揍。

春子愣了一下,她觉得十分头疼而无奈,连腿都有些发软,她只要一和宋清哲在一起,总是不自在,手脚都好像找不着地方摆放,这个男人的侵略性太强烈,让她总是下意识地就想逃避,可是,此刻,显然,已经避无可避了。

她赧然地咬了下唇,怔怔地和他对视,无奈敌人太强大,只是拿着眼睛撩她的瞬间,她都有了眩晕的感觉。

她用力地咬了一下,让自己从他的蛊惑中清醒,分明地看到他的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当即就壮了胆子,抬掌粗鲁地捂住他的棱角分明的五官,推着他的头,让他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开车啦!快去矿区!”

他闷声笑得直发颤,春子讪讪地收回手来,那掌根子竟然保留着他下巴胡茬子的韧性,万分灼热的感觉瞬间传递到她的身上。

……

三个人回到S市,宋清哲开玩笑地说着让春子兑现诺言之类的事情,都被春子推三阻四地打马虎眼应付了过去。

不几天,春子就陷入了一场空前的劫难。

先是她的母舅家的企业莫名其妙地被查出了问题,然后是恐吓电话直达她的家庭座机,她母亲为她担惊受怕地住了院,她和李铁拿着张金山的欠条什么都讨不出来;她的车被划花,她家的门前被堆满垃圾,更恐怖的是有人扬言要拿出一百万买了她的小命——

她在莫名其妙的绝望之际,她只能找来廖小萌和小正太分析对策。

廖小萌早就听小正太说了宋清哲救春子的事情,满肚子的八卦要打听,小正太更是以为该听到他们的喜讯了,没想到竟然是意料之外的这么恐怖的事情。

廖小萌呆愣半晌,眼珠子骨碌骨碌一转:“难道是宋清哲那厮爱而不得,竟然要危险你?”

小正太露出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人,这女人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难道和他这天才一块呆得久了,除了手脚懒得不成样子,难道连脑子都退化了?

“你瞅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鄙视吗?难道因为他是你哥哥,你就不愿意看清真相?”廖小萌撇撇嘴,瞪了黑漆漆的大眼睛,以眼还眼。

小正太睬也不睬她,对春子笑笑:“春子,你觉得以二哥的头脑,即便他想用点手段得到你,犯得着用这么恶毒的手段,让你恨他?”

春子当即就想到那个奸诈精明的男人,虽然她让他很不爽,可是他从不曾对她有过什么恶劣的行径。

她当即就摇摇头,犹豫了一下,又说:“可是,我没有什么仇人,即便有,也没有这种无比恐怖的能量啊!”

“其实,细细地推敲原因,也不难知道是谁做的,因为救你那天二哥报了警,警队除了救出讨账的民工李铁之外,还顺便捣毁了那个规模庞大的黑煤窑;

听说那矿主和张金山落入法网后竟然连夜逃脱,这不是手眼通天是什么?

他们逃走了,那些打了水漂的钱,他们能不对带来灾难的你恨之入骨?”

小正太懒懒地摸摸下巴,说出来自己的推测。

春子顿时大惊,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她缓过神对摆摆手,示意他再说一遍。

小正太就又简单地陈述了一遍。

春子立刻以手扶额,脸色惨淡,她结结巴巴地说:“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找到你后,二哥在路口给我电话,然后,我们当天就回来了,我告诉你李铁找到消息,再之后,我们都不曾看到,还有,你压根儿就不接二哥的电话,或者是他也觉得那些逃走的家伙,要怪也应该怪在他的头上,和你有什么关系,就没有告诉你吧,省得你担惊受怕的。”

小正太琢磨着分析。

“现在我该怎么办?从来那黑心矿要能扎起场子,都是有腰杆子硬的官员或者黑势力介入,现在我断了他们的财路,恐怕这些都只是他们报复的序幕,真正恐怖的后招谁知道是什么呢?”

春子这么些年的经历,她很清楚自己的下场会有多么惨。

“恐怕,你只有去找二哥商量求救了,他可能有保全你的办法。”小正太建议。

廖小萌困惑地眨巴眨巴眼:“春子,宋明哲不是说你都答应了宋清哲,他救了你就嫁给他么?找他不是理直气壮吗?”

春子尴尬地捂住了额头:“我食言自肥,他恐怕是恼我了。”

“你这笨蛋,那宋清哲虽然花心了一些,可是,他已经是第二次救你了吧,这份诚意还不足以打动你?你死心吧,叶怀瑾和杨丽丽一起出国了,那边你根本没戏;

现在只有一条路,你去找宋清哲帮忙,不然就只有等死了。”

廖小萌添油加醋地危言耸听。

小正太点点头,推波助澜:“春子性子豪气,可是,受牵连的人不仅有你,还有你最亲近的人,你能为了可笑的自尊,就放弃唯一的一条救命的稻草?”

春子顿时脸色苍白。

她双手捂住脸,用力地搓搓让自己镇定一些,然后对他们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我想想。”

“想什么想?我们一起送你过去吧?不然,你看看你的车子,好像从垃圾场上开回来的一样;再说,只是划花了,没有什么可怕,如果什么关键的地方失灵了,比如刹车,那多惨烈?”廖小萌提醒她,不要浪费时间了。

春子努力地让头脑清醒:“彼一时此一时也,我触怒了他,现在为了保命去求他,他未必会答应;

我必须想到更好的可以让他帮我的其他条件,才可能有把握。”

廖小萌还要再说什么,小正太抬手对她摇摇。

春子拿起笔,在桌上的白纸上写写画画,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走,你们送我去找他。”

她掏出手机,给宋清哲打电话,他没有接。

旋即给了她短信,让她到办公室找他。

小正太一看他们联系上了,也就和廖小萌一起,把她送到了宋氏财团的门口,没有往里边进,他们俩近来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忙碌,加上,感情这种事情,往往都是外人越帮越忙的。

春子看着他们离开,转身之后,满面笑容顿时就冷了下来,目光也显得沉重阴翳。

她大步地往前走,刚刚走进大厅,还没有走到电梯那里,就被值班秘书拦下了。

春子不自然地后退了一步站定,礼貌地说:“是宋总让我过来的,他让我到他办公室找。”

那个秘书笑容无比的亲切:“我知道,青小姐,但是,宋总有个临时会议在紧急召开,请您稍等一下。”

这一等就从上午十一点,等到了下午六点。

中午午餐时,那秘书给她送了盒饭,她沉静地吃了,猜测着宋清哲把她凉在这里的意思,的确,如果不是他垂青于她,她是连和他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的。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大脑里演练着见到他要说的那些话,竟然感觉不到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

眼看着楼下已经开始有员工打卡下班了,那值班经理一直没有理睬她的意思,春子只好无奈地坐在沙发上边安静地等待。

宋清哲从会议室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端端正正地坐在大堂尽头的春子,她的姿势过于端正了,满脸俨然悲壮的神色,让过往的员工都止不住好奇地打量她。

于是,他大步地走了过去:“青主编,我很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该吃晚饭了,要不我们边吃边谈?”

大堂上顿时变得极其的安静,偶尔有高跟鞋笃笃地走过的声音,那敲击在光滑的地板上的声音很清脆,让春子的脸顿时涨红得无地自容。

她站起来,把放在旁边的包包背上,镇定地看着他:“宋总,我们去哪里吃饭?”

宋清哲还想说什么,她忽然谦卑和带了面具的模样,让他顿时丧失了说话的兴趣,他抬手扬扬手中的钥匙:“走吧。”

不算回答,却态度明确,春子无奈地跟在他的身后,琢磨了一会儿,待会儿怎么开口求情,可是,她越想越没有把握,以至于怎么上的车,车开到了什么地方,她都丝毫没有意识到。

她穿着一件天蓝色的绸质大褛,白色的套裙,衣摆很长,她僵硬的手指拽着大褛的边角,把里边露出来的白皙的腿给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在位子上不时挪动刻意往后退的脚,显示出她焦躁不安的心情。

宋清哲冷着眼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她的举动,直到后边的车不停地按喇叭催促,他才突然发动车冲了出去,春子惊讶地啊了一声,等车很快停了,她才回过神,发现车子已经在一个很陌生的饭店门前停住了。

她的紧张和慎重让宋清哲估量着她即将说出的话,他带着她进了饭店,一直走到了尽头的一个雅间里。

密闭的空间让春子十分的紧张,刚刚想好的开场白全部都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她无比懊恼地端坐在位置上。

宋清哲瞥了她一眼,对服务员说:“给这位女士一杯果汁,我来一杯黑咖啡,我常吃的几样菜照样来好了。”

那女孩子答应着,转身离开。

春子不安地扭了一下身子,赶快站起来看着那女孩子:“我不要果汁,要杯冰咖啡。”

“女人喝咖啡太多不好,还有,太空的胃,果汁是最好的安抚品。”他说着对那女孩子摆摆手,让她离开。

春子不出声地坚持地望着那女孩子,宋清哲看了她,春子毫不妥协,他无奈地点了头,那女孩子才如释重负地转身下去准备了。

“果然,有权有势就是气场强大,连女士优先都不在乎了。”春子出言讽刺,她需要熟悉的锋利语调来给自己压阵,不然,她觉得自己会被压迫得郁闷死。

宋清哲没有搭理她的找茬,他刚刚示好已经是他的底线了,人家还是不领情,他就索性开始冷脸了,悠然地掏出烟和打火机,燃上一支烟之后,把烟盒丢在桌子上,吸了一口,才说:

“我们谈正事吧,今天找我来谈什么?

看你的态度,不像是来和我践行当初的约定的。”

春子并不是一个能够沉住气的人,尤其是对面的这个男人总是让她心生畏惧,她明白准备的一切都是白搭之后,索性就很坦白了:

“为什么不可能是来践行约定的?只是,在谈那件事之前,我想求宋总再帮个忙。”

宋清哲看着她,她的神色间没有了往常的淡定和骄傲,竟然有丝如同困兽一样的孤注一掷。

“唔,我无偿为你做的事情有多少,你应该很清楚;而且,你出尔反尔的态度,让我无法信任你,现在你又事情还没有做,就开始讨价还价了,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和以前一样,把我利用完了就踢开呢?”

他拧紧眉头,看到服务生把咖啡端了进来,立即就收住了后边的话。

春子很有眼力见的,她一听他的话头不对,当即就站起来接过服务员手中的咖啡杯子躬身把咖啡送到他的跟前。

从宋清哲的角度看来,她的动作很熟练,那端正标准的礼仪,甚至比刚刚那个服务员做得还好。

“你以前做过这类服务活动?”

春子态度恭顺:“是,我做过服务员,卖过唱,卖过报纸,送过牛奶,发过传单,更早时候做过捡垃圾的,后来也为了拍到最真实的新闻,化妆成流浪少年潜伏在拐卖儿童的团伙里,甚至,垃圾妹这个名字陪伴了我很多年,包括整个青春期。”

原来她做过这么多的职业,一直混迹在底层,她竟然还能保持着那种坚韧的赤子之心,真不知道是该称赞她的勇气,还是嘲笑她的自我解嘲,如此一想,他顿时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胆敢和李铁两个人进入那荒蛮的大山去讨账。

“你不像那些混迹底层的人,你的气质和信念高贵而坚定,真奇怪,这么久的磨难,你竟然还能这么的刚直。”

宋清哲若有所思。

“其实,我比较擅长在陌生人面前演戏,熟悉一点的人,都很容易就能看到有笨又傻的我。”

宋清哲轻声地笑了一下,表示赞同,确实,他认识了她这么久,越了解越发现她远没有自己想想的那般的精明,她就凭着胸中的赤诚和血性来工作,来生活,不卑不亢,勇往直前,这样的女人,他从不曾见过。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他端起精致的咖啡杯,抿了一口,苦涩绵长的味道让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于是,态度自然就平和了很多:“不过,首先声明一下,我可能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神通广大,你的事情,我能帮上多少忙,我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

春子苦涩地笑笑说:“说起来这事情和你有一定关系,不过,你那么做也是为了救我,我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我只是希望能借助您的势力,帮助我调停一下。”

当下就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宋清哲拧起了眉头,捏着咖啡杯的手指骨节都有些发白:“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好了,这句话当我没有说,我现在问你,你认为自己需要向他们屈服到何种程度,他们会放过你?”

春子摇摇头说:“我想,无论我怎么做,他们都不会放过我,只是我希望能明刀明枪地斗,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不是对手,我输得起,可是,我不能带累了身边的亲人。”

“你也放弃帮助那群民工们讨账了?”

“嗯,放弃了,只要能让对方罢手,或者只把报复集中在我一个人的身上,我愿意;

我不能失去家人,不能因为他们——因为他们十几个人,就把自己陷入到悲剧的深处。”

春子这些话说得极其艰难,她觉得自己就像个骗子,或者小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却只能这样说。

“你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缺乏的东西是什么,你缺少圆滑变通,这样也好,我们越来越像了,交流沟通可以不那么费力了。”

宋清哲的声音里含着冷笑,慢条斯理地品着咖啡。

他又抽了支烟,燃上,抱着双臂靠在椅子的后背上打量她。

那眼神很奇怪,说不出是欣赏还是耻笑,凛凛然炯炯然,但是,依然让春子低下了头。

她因为自己说出了这些如此地贬低自己的人格的话,而背脊生寒,这已经是她所能做的低姿态的极限了,如果他的沉默是在等着她继续对他逢迎谄媚,她会羞愧得咬舌自尽的。

他突然把身体前倾,把烟按在烟灰缸里边捻灭:

“我看得出这些话你说得是多么的言不由衷和怨愤,你从底层奋起,能到今天的成就,付出的心血和汗水一定远远超过了常人,努力了这么久,怎么甘心重新地堕入地狱?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你可以不需要这么的谦卑,而且还能名利双收,站得更高,活得更好。”

春子诧异,抬头看他,宋清哲的目光是那么的明亮,这种目光对春子来说,一点都不陌生,那是男人对权势的热切渴望、还有对女人的那种热切。

她的手当即紧紧地抓住了裹着双腿的大褛,垂了眸子:“愿闻其详。”

“我可以帮助你解决掉目前所遇到的困难,而且可以借助此事,帮助你提升名气,得到你们报社社会调查栏目的组长的位置,你利用手中的权力为我宣传造势,在媒体上边扩大我的影响力,逼迫宋氏财团其他的董事同意签署我这代总裁正式接受管理权的建议书;

然后,我利用我们的婚姻关系,帮你打通通往上层的通道,你利用手中的信息资源,帮助我们集团成功并购卫东传媒,我们宋氏财团媒体这一块儿,从今往后,归你一个人支配,让你真正成为媒体界的女王。”

春子一怔抬头,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把他说的事情,在自己的头脑里演绎了一遍,绝佳的计划,天衣无缝的搭档,一切的时机又刚刚好,而且所有的困难因为这个机会,都将反败为胜,成为推动他们俩成功的助力,他们的心思和能力,一旦能够结成牢固的联盟,绝对是强强联手,让他们很快就能联手攀升到权力的顶峰。

头脑中一步步地推演,环环紧扣,春子不由敬佩,这宋清哲真的是个天生的商人和谋略家,一切都在掌控中。

“当然,如果青主编还是不愿意接受我的求婚,这事情可能就是南柯一梦而已。”宋清哲点出了这场结盟的关键。

她隐隐不安地问:“如果我答应了,这件事情,结局会怎么样?”

“结局有两种,我们在事业上相互扶持,相互信任,一荣俱荣,各自事业有成,成为自己擅长的领域内的强者;还有,如果心存猜忌,不能同心协力,就会一损俱损,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而且,你还有得选择吗?”

宋清哲的话把她逼得死死的。

于是春子沉默了一会儿:“可是,我不爱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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