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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宝宝小辣妈-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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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地吐了口气,双眉紧锁,“当然了,这戒指里面刻着字呢,小笨蛋,当时发现戒指的时候,怎么没仔细的看看呢?”
“啊?”许愿大跌眼镜,急忙摘下戒指好好的检查一番,果真在戒指的内圈里刻着一行小字,‘许你一世心愿’简单的几个字,把夏洛休所有心意都表达了出来。
在她被感动的涕泪交流的一瞬,夏洛休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自己的下颚抵在她左侧的肩膀上,笑容和煦的如三月里的春风,明媚又灿烂,“我不想发什么山盟海誓,也不想说什么情了爱了的话,只是想对你说一句,许愿,这一辈子,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满足你所有的愿望。”
待他把话说完,许愿静静地望了他许久,眼泪如预料中的一样,顷刻间流淌了满脸。
她抱住他,深受感动,“谢谢,真的谢谢你……”
“傻瓜,都和你说八百遍了,没必要和我说谢谢!”说落着她,夏洛休两手抱的更紧。
但仔细想想,许愿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洗了洗鼻子,道:“不过……这戒指多少克拉的?”
夏洛休崩溃,眸光惊诧的瞄着她,还果真是个财迷,这么煽情的时刻,居然也能问出这种土包子的问题,还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她好呢!
……
一边夏洛休和许愿商定好复婚的事,另一边仔仔的心理治疗也在同一天顺利的宣告结束。
小家伙只是在车祸现场收到了一些惊吓,稍作调整和治疗,就彻底恢复了,完全走出心理上的阴影,但是仔仔还是对姥姥的死心藏有芥蒂,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一听到‘许美美’这三个字,就顿时神色大变,心情可谓也是一落千丈,随后几天都别不过这个心坎。
所以夏鸿旺特别嘱托李秘书和管家,不让任何人在小少爷面前提到有关车祸和许美美的事,哪怕只是一点点相近的字音都不能提,以防止引得仔仔心情不好,心病再度复发。
“太爷爷,你说妈咪和爹地什么时候结婚呀?”
仔仔坐在楼下客厅,两只小腿搭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一架遥控飞机,小家伙抬头瞅了眼楼上的卧房,之后低头叹气,“爹地一点也不主动,妈咪肚子里都有宝宝了,他们还没结婚,等以后妈咪的肚子大了,再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仔仔呀,这个问题就要去问你妈咪了,太爷爷是希望他们越快结婚越好。”夏鸿旺早就想让他们结婚了,只可惜这段时间总是出事,折腾的不行。
“哎……小姨也就要走了,没意思!”仔仔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趴在沙发上,遥控飞机放一边,不玩了。
夏鸿旺坐过去将孙子抱在怀里,小家伙的脑袋就枕在他腿上,轻轻地抚摸着重孙子嫩嫩的小脸,老爷子低头笑道:“没关系呀,朵朵虽然去了美国,等放假的时候,她就会回来了,而且估计也用不了多久,你就又要有一个弟弟
或者是妹妹了哦!”
“我希望是小妹妹!”仔仔猛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因为小妹妹比较听话,而且有个妹妹长大了,肯定像妈咪,那就是大美人了,会有很多男孩子追的,我还可以跟在她身边当保镖,多好呀!”
“哈哈,你个小坏蛋,不过太爷爷也想要个重孙女儿,这样我们夏家,也算是人丁兴旺了!”
“夏家?那以后我也要改姓夏吗?”
楼上,夏洛休在把许愿哄睡着了之后,才起身下床,给她掖好了被子,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一下楼,便听到爷爷和儿子的对话。
夏洛休走过去,坐在儿子身边,正好接过他的问题,一边摸着仔仔的脑袋,一边回话,道:“当然了,不过不是改姓,而是你本来就姓夏呀!”
“哦,夏仔仔……好难听啊!”仔仔咧嘴,表情嗔怪。
逗得其他的人都忍不住哄堂大笑,夏鸿旺侧身看着孙子,又问,“过几天朵朵就要开学了,美国那边你安排的怎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她随时过去都可以。”
“嗯,那就好,学校已经开学了,如果再往后拖,就赶不上新生报到的最后期限了,所以你去准备下,这两天就送朵朵去美国吧!”夏鸿旺如释重负的交代着,眸光深沉。
第九章 刀疤男
“爷爷,你的意思是让我送朵朵去美国?”夏洛休惊诧的反问了句。铪碕尕午
夏鸿旺诺诺的点了点头,之后唉声叹息,“这也是临时决定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季川也走不开,也只好你这个当哥哥的去送她了……”
“嗯,也好,那我准备下,明后天就送朵朵走。”他点头,记下了这事。
随后,他打电话给季川,想和他说说这件事,电话却被花朵朵接到了,“哥,你找季川有事?”
“他电话怎么在你手里呢?把电话给季川……”夏洛休皱了下眉,什么问题,只要花朵朵一搅合进去,那肯定乱套,这丫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玷。
花朵朵嘟着小嘴,靠在季川办公室的皮椅里转了转,小腿腾空飞起,心情还算不错,“他开会去了,有什么事儿你就和我说吧!一样的,我等下再转给他好了……”
听着这话,夏洛休心里不禁一阵反感,这丫头自己还没真和季川结婚呢,她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他家的人,天天有事没事都往季氏集团跑,俨然把那里都当成家了,现在就差都忘了自己到底姓什么呢!
“那好,告诉你也一样,爷爷让我通知你一声,你也收拾下,明后天我送你去美国,学校那边都要开学了,你还不着急,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啊?狙”
他那边一阵数落,花朵朵脸色哗啦一下,阴了下来,“怎么这么快呀?爷爷不是说等过段时间再让我去的吗?怎么突然又变卦了呢?”
“你还要再等到什么时候?学校那边已经开学了,如果不是爷爷那边有关系,就你晚去这么多天,牛津大学早把你开除了!”
“可是家里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季伯伯心情也不好,我姐还怀孕了,你们……”
夏洛休深吸了口气,沉冷的俊脸上浓眉紧皱,“少来,家里这边根本就不需要你什么,至于季伯伯那里,我会替你想办法,安排人过去照料他的,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的跟我去美国上学吧!”
“喂,可是我感觉季伯伯这里,还是我亲自照料比较好……”花朵朵还想再辩解两句,可话都没等说完,夏洛休那边就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出‘嘟嘟’的忙音,把她气的咬牙大叫。
放下电话,花朵朵心里还抱着侥幸的心里,眼珠骨碌一转,捞过手提包,嘱咐了门口的秘书两句,便匆忙的离开了公司,直接叫了辆计程车去了夏家老宅。
既然夏洛休不通人情,那她也只有把最后的一丝希望,都寄托在爷爷身上了!
花朵朵坐在车上,心里一个劲的祈祷,希望夏鸿旺能通情达理,对她网开一面,再让她在国内多留一段时间,等季川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两人再一起去美国……
******
从许美美车祸去世之后,季雷发过分伤心,又受了严重的打击,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很多,公司上的事也几乎全部放手,交给儿子去处理。
有时候,季雷发一天天的闷在房间里,什么事都不做,也不和任何人说话,只是呆呆的坐在阳台的摇椅里,望着房间里的一切走神。曾经,这里住着两个人,朝朝暮暮,形影不离,可现如今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原本两个人的幸福,剩下了他一人,该如何承受得起?
对于季雷发而言,再活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一辈子,先后两任妻子撒手人寰,自己却只能站在一边,无能为力,那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卧室的房门被敲响的一刻,季雷发还沉浸在愁闷中无法自拔。
门外,管家垂首站在门口,轻叩了叩门,道:“季先生,门口有个人给您送来了份快递,点名说是给您的,我觉得那个人怪怪的,要不您看一下?”
房门打开,季雷发看着管家递过来的快递纸盒,他犹豫了片刻,接过来后问了一句,“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把东西送过来的?”
“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个子不算高,一米七左右,黑瘦黑瘦的,还戴着口罩,只能看见他眼睛,也不像快递员,所以我觉得纳闷,就给您拿过来看看……”管家感觉有些蹊跷,特意记住了鸭舌帽男的长相,以防止日后横生变
故。
毕竟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把所有人都弄的人心惶惶的,甚至外界还有人大肆制造舆、论,说季家做了什么亏心的事,现在是那些喊冤屈死的人来像他们讨公道了……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管家在季家工作了大半辈子,了解季雷发是什么样的为人,因此才对外界的那些谣言置之不理。
“没事了,我拿进去看看,你先去忙吧!”季雷发道了句,拿着盒子关上了卧房门。
管家走后,季雷发仔细的把纸盒检查了一遍,也发现不出什么端倪,狐疑的把纸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台录像机。
打开录像机,屏幕中出现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女子倒在地上,小腹高高隆起,下体的血流如注,鲜红的液体,控制不住似的从裤筒里流了出来,女人的四周,包括身上的衣物,几乎全部被鲜血染红,遭车轮碰撞碾压过后,原本秀丽的面容,此刻也变得狰狞而丑陋不堪……
只几分钟的片段,季雷发已经看到了脸色发白,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骨节嘎嘎作响,用意志力勉强控制着不让身体颤抖,心里面疼的剧烈,疼的真切,那惨烈的一幕,是他这辈子也没办法忘了的,许美美,她的妻子车祸身亡…
…在屏幕的画面结束的那一刻,卧室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的电话铃声吵的人心里发毛,季雷发一肚子的火气,大致猜出了这个电话应该和这个录像机有关。
她走过去,接起电话,那边有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季总,快递寄给您的东西,应该收到了吧!”
“你是谁?”
“哎,直接就问这个问题,会不《:文。》会显得有些《:人。》老套了呢?不过《:书。》您妻子刚刚去《:屋。》世不久,就让您看这种血腥的画面,似乎有点不太好,所以我这心里头呀,就一直惦记着您呢,感觉您应该是看完了,就急忙打电话过来慰问慰问……”电
话那边的男声,嬉笑的带着痞味,抑扬顿挫的男声窜进季雷发的耳朵里,气的他暴怒,恨不得现在有种想要摧毁整个世界的冲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录像,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季雷发握着电话着急问。
那边的神秘男人微微蹙了下眉,金灿灿的光线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身上,光线的反射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唇角那一抹皎洁的邪笑,如从地狱里攀爬出来的小丑,给人以毛骨悚然的感觉,“嗯,听您这么问才算是有点进入正题
的意思了,其实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您,如果将季太太的死,完全归为意外而不再考虑其他的话,那么日后必定还会有下一个季太太出现。”
闻听此言,季雷发的心狂跳不安,‘噗通’‘噗通’他嘴唇有些发紫,惊的半天才回过神,带着颤音的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都说了,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给您提个醒,至于该怎么做,那就是您的事了!”
“你们是谁?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季雷发彻底急了,声音咆哮的怒道。
“哈哈……”男人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口气有些癫狂,狂妄的好似自己成了这个世界的主宰者,可以轻而易举的操控一切,洋洋自得的对着电话继续说,“季董事长,听说季太太还有个女儿,曾经和大豪集团总裁有过一段婚姻
生活,现在又怀孕了,你说如果……哎呦,我也只是猜测,那么一想,哎,真是恐怖咧!”
“你们……混蛋!直说吧,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季雷发心颤栗的发抖,许美美就许愿这么一个女儿,如果真出点什么事的话,他该如何向死去的妻子交代?
男人那边又放声大笑,仿佛一切都已经稳操胜券,对着电话唇角一撇,冷笑,道:“我们老板只是想和季董事长您合作个项目,但具体的,等以后咱们见面了再谈,我相信季董事长应该不会拒绝的吧?哈哈……”
随着电话里传来的奸笑声,电话被对方挂断了。
季雷发听着听筒里传出的一阵阵忙音,心里有些发毛,能有如此口气敢直接站出来要挟他,可见此人的实力和季夏两家相比,绝对不会差什么,这个幕后的黑手,到底会是谁呢?
******
许愿在家里为花朵朵收拾东西,整理房间时,突然从书本里翻出几张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了,好像是她们姐妹俩当初从西郊老房子搬过来时,这些张相片也就跟着过来了……
她随手翻了翻相片,基本都是花朵朵生日聚会时和同学朋友拍的,已经是几年前的了,那时候她还是个小丫头,每天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每天骑自行车去学校……现在回想起来,许愿的心里,也有点舍不得花朵朵远去美国,但
考虑到她的前途,也实在别无他法。
倏然,许愿的视线被照片中的一个男子吸引,虽然只是被相机无意中抓拍到的一个侧身,可那张狰狞着刀疤的脸,是许愿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的!
第十章 死了这个心吧!
“这张照片……”许愿手里捏着相片,疑惑爬满了她整个清晰的轮廓。铪碕尕午
如果许愿没记错的话,这张相片应该是五六年前拍的,看着照片中在游乐场和同学玩的很开心的花朵朵,似乎根本没注意身后的一角,正有一双阴森冰冷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盯着她,不怀好意。
她看着这张照片,手有些问问发抖,因为画面上的那个男人,虽然只照了半个侧脸,可许愿看的很清楚,就是他,那个如魔鬼一样,丧心病狂让人发指的恶魔!
宁静又安逸的下午,豪宅的落地窗边。
许愿坐在地毯上,身后靠着圆床,脸色复杂的看着那张老旧泛黄的照片,脑海里,有些画面在逐渐蔓延,扩散…栀…
她迅速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了一幅可怕的画面——
十年前,许愿十五岁,刚刚在社会上崭露头角,凭着一贯不服输的顽强精神,在道上混的也还算不错,但是许愿也有自己的原则,凡是坑蒙拐骗之类的事情,从来不做,虽是偷东西,可却经常叮嘱身边的人,也要专挑富人和不缺
钱的人下手,如果谁敢偷那些等着钱去救家人命的钱,她势必会翻脸无情姚。
所以,在许愿的管制和约束下,手下的兄弟们一直很老实,比较安分守己,虽然也经常有一些溜门撬锁的做些偷鸡摸狗的行为,可从总体上来说,也算是一群克己奉公的好公民了。
然而,就在这此时,这里来了一个人,他带来了一个很挣钱的买卖,并以此拉拢了很多人,许愿手下也有很多人因此投奔了他。这个人就是钱顺,也是相片中出现过的刀疤男。
人各有志,人家愿意走,许愿也没办法强留,更何况腿长在别人身上,但凡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又有几个人愿意一辈子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小偷?谁都想金盆洗手,之后好好的找个正经营生,安分守己的过一辈子,刀口舔血的日子,他们都过腻了,也过怕了,没有离开的这些人,也不是不想,只是实在没别路可选,也没有办法,就只好硬着头皮,强撑下去。
许愿也没有怪他们,直接放那些兄弟走了。
可是时间久了,以此偶然的机会,她遇到了曾经在她手下的一个兄弟,才知道原来他们走后,那个叫钱顺的男人对他们去贩毒,倒卖人口,贩卖人体器官等一系列违法的事当时兄弟们都不敢,可一看做这种生意真的很挣钱,索性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投身到钱顺的‘买卖’中去了,而此时此刻,他们早将许愿告诉他们的话,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可以说,是为了钱什么缺德事都做的出来。
知道了这个消息后,许愿气的都要疯了,她真想不到钱顺势这种人,为了钱,居然会变得的如此丧心病狂!
随后的一段日子里,钱顺想尽了各种方法,想拉拢许愿入伙,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打听到许愿特长就是开锁,国内国外各种保险箱的锁还是高科技的人工密码锁,她都可以一一破解,而且这些高难度的技术工种,在她面前可谓就是小菜一碟。
为了要挟许愿,钱顺甚至想出了绑架花朵朵的主意。
当天学校放学了,许愿在家等花朵朵回来吃饭,可是她左等右等,干瞪眼等不到朵朵回来,最后着急了,许愿心急如焚的跑到了学校,发现教学楼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学校几个小时前就已经放学了。
门口的收发室大爷看她着急找孩子,就好心的帮她想办法,最后突然想到,说:“放学的时候,我只看见一个小姑娘上了辆面包车,开车的是个戴墨镜的男人,当时还觉得奇怪,所以就特别留意了两眼……”
闻听此言,许愿顿时石化了,一个戴墨镜的男人 ?'…fsktxt'会是谁呢?
心里扑腾扑腾的一个劲的发颤,她张着嘴,寒冷的空气如冰块般塞满她的口腔,一想到钱顺对她最近的要挟和纠缠,许愿的心里猛地纠成了一团,脸色煞白。
“闺女啊,别急,没事的,估计是让哪个亲戚给接走了吧,没事,你再好好找找……”老大爷好心的劝慰她。
许愿浑身发抖,胡乱的摇了摇头,然后掏出手机开始联系手下的人,一时间,她手下的兄弟几乎倾巢出动,将整个西郊翻了个身底朝天,最后可以确定一点,花朵朵确实被钱顺的人给抓走了。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刹那间,许愿的心仿佛一下子堕入了冰窟,她和钱顺之间的过节,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更何况钱顺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许愿是太清楚不过了,他丧心病狂到一定程度,年近是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落到他手上,还能有好吗?
手下的兄弟拼了命的寻找,动用了各种关系,最后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愿姐,朵朵看来真是被钱顺给绑走了,这下你说该怎办?”
十几个兄弟,一下子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许愿身上,眸光深沉的注视着她,等着她拿主意。
此时,许愿的脸色惨白至极,她隐忍着咬着下唇,猫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眯着,犹豫了半晌,才道:“去找他们,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朵朵!”
“好,愿姐,你别急,我们这就去找!”
几个人开过来车,许愿一时心里着急,一把推开一个男人,自己飞身跳上了驾驶座,开得车跟飞一般,在人来人往的公路上,还正直下班人流高峰期,她开着敞篷跑车,以最快的车速朝着钱顺盘踞在西郊的老巢,如旋风般速度超快的飞驰而去。
车子直接开到了位于西郊边界,一个地址很偏的废弃了的烟草仓库,这里毗邻着一个建筑工地,因为拖欠施工款的事,已经停工几个月了,差不多等同于烂尾楼一般,很多流浪的乞丐还有一些没家没业的闲散人员都住在这里,所
以不知什么时起,这里给市民的印象特别不好,不等天彻底黑,一般都没人敢从这里经过。就连出租车司机都知道,这里成了整个西郊,乃至整个R市的禁忌,甭管白天还是晚上,一听要到这里来,司机压根就不敢载。
仿佛是猜到了自己会找上门看来,一进仓库,许愿便远远地看见钱顺交握着两臂斜身坐在一个高脚椅上,整个诺大的仓库,虽然外表看上去破败不堪,但里面被设计和改造的富丽堂皇,和外面的简直有着天壤之别,小型的吧台,
旁边一个欧式建筑的酒柜,里面陈列了不下几十种的高档洋酒,其价格贵的几乎惊人。
四周一个黑色纯皮环形沙发,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光亮的几乎可以当镜子照。
钱顺的四周站了几个黑衣男子,应该是他的随身保镖,环顾四周,也没找到花朵朵的身影,许愿心里有些着急。
宛如演港台黑帮电视,许愿一个女人,单枪匹马的闯入了这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忽而有种荒谬的想要大笑出声的冲动,钱顺注意到她的反应,不禁皱眉,“说实话,你的脾气啊,我还真是很喜欢,雷厉风行,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拖泥带水的,这样的女人,我钱顺特别喜欢!”
“呵,你喜欢,可我不喜欢你啊!”许愿直截了当,讥讽的耸了耸肩,“像你这样做尽坏事,为了钱连同类的姓名都不管不顾的东西,我他妈最烦了,快点把朵朵放了,咱们俩之间没什么话可谈的!”
钱顺直接就吃了个闭门羹,气的心里火冒三丈,一双阴鸷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许愿,“就因为你总是这样拒绝我,排斥我,所以才让我逼不得已的选择用这种方法,许愿,其实我们……”
“我说过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你想让我过去帮你,钱顺,不可能,你死了这个心吧!”她回答的非常干脆,截住了钱顺话的同时,也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真的?”他还是有点不太确信,想再给她一次机会。
这女人啊,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无论在任何地方,总是让人情不自禁的喜欢多给她一些机会,即便是这种命悬一线的时刻里,钱顺也还是喜欢顺着许愿的意思来,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愿意去承认,但又没办法,那就是——他喜欢许愿。
不仅仅因为她的长相,更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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