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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牵今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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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成为了新一代的扎依希,只不过开始疯狂迷恋上权利的蒙丽害怕自己一手创造的扎依希会分薄她拥有的绝对权利,于是巧借了许多条文和传说颁布了黑夜与白天的接替统治法,把埃斯诺的权利限制到夜晚。
然而尽管蒙丽机关算尽但是却仍旧无法得到埃斯诺的心,留在扎依希岛上的埃斯诺似乎只是一尊空荡而强悍躯壳,虽然拥有着扎依希的权利但他并没让任何一位女性靠近过,在他眼中一切似乎都变得可有可无,他冷漠地看待岛上的一切,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除了对待尽心服侍自己的“母亲”罗沙偶尔展露出难能可贵的微笑外。
蒙丽的刻意接近与引诱不但不能打动那个冰冷的心反而令他反感,他不喜欢接近人他越发喜欢黑夜,常常独自一个人来到寂静的海边久久地凝视着那漆黑的世界,他不知道自己对海的另一端有着什么期待和向往,但他喜欢远方的感觉,无论一年、两年甚至往后的20年中他的目光都不曾离开……
日益苍老的罗沙偶尔会趁埃斯诺出外看海时独自在小屋中翻出被她一直隐秘收藏在衣柜中的婚戒,这是当年蒙丽趁埃斯诺昏迷时硬摘下来准备丢弃的东西,被她阻止并小心珍藏了起来,每每看到这枚光洁如新的婚戒她都能再次深深体会到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但是除了祈祷和忏悔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得了什么。
而那个叫做“蒙丽”的开朗少女也随着时间而渐渐逝去,留下只有权欲过度膨胀、善妒、哀怨的大母神蕾亚,在罗沙眼中现在的蕾亚早已不是她所溺爱的女孩。
或许说在开始使用“成魔”的时候古老的诅咒便带走了那个叫做“蒙丽”的灵魂,又或许“成魔”这个魔药名字的来源本来就不是指被诅咒的目标而是它的使用者——潜藏魔性之人?
一切似乎都成了定局,被切断的思念与爱恋在风中停滞忧郁地在辽阔的大海上盘旋……
直到有那么一天、那么一位俊朗的少年和那么一位神奇的女孩截获了这来自风中的信息,寻觅而来——
只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是另一番新的故事了……
<;完>;
[第十章:第一节 血色纷乱]
儿子的离开已经将近一个星期,自从由拜恩那里得知西撒是去寻找杀父仇人后梨瑟的心就更加无法平静——
无数的假设不停的在她的脑海中盘旋,犹如鬼魅般无法挥去,她甚至连去询问教父的勇气都没有,即使她再坚强但是经历过埃斯诺的事件后心中的阴影并不能随时间的流逝而变淡!
撒旦。摩西这个名字永远都是梨瑟心中的恶梦,然而现在她的儿子却要延续她的这个恶梦吗?每当她一想到这里时就不敢再往下深究,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只不过不知道这会不会又是一个不知道何时才终结的等待了……
梨瑟被自己混乱的思绪逼得头痛愈烈,即使在今天这个公司股东大会上她仍旧无法收拾好自己涣散的意识……
“……梨瑟……”似乎隐约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梨瑟才把埋在双手间的头抬了起来,而疲惫的双眼与苍白的脸色令在座的人更加担忧,尤其是刚才呼唤她名字的那个人——
“你怎么了?”班克一脸担忧地朝她靠近,“哪里不舒服了?很难受吗?要不我中止会议吧!”他脸上的焦虑已经不容梨瑟说“不”。
会场上的其他股东们在班克的得力秘书指引下都自觉的离场,要知道这公司最大的两个股东都无心开会了,再待下去也徒劳还是识相点闪人为好。
“到底怎么回事呢?近来你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就要垮了!”班克把梨瑟身旁的椅子拖过来与她对坐着,看到她连手指都毫无血色更是担忧,要不是怕吓着她,他恨不得把那双冰冷的手捧在自己的手心中小心呵护。
“我……我没事……”这是梨瑟最常说的标准语言,班克早就有了免疫力,但是看到她如此不重视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心中窝火。
“不行!”班克极力压制着要爆发的怒意直直地站起身,“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就算要绑的也要!”额角迸发的青筋与紧握着的拳头已经昭示了这已经是他最后的通谍。
梨瑟愣了一下,第一次见到温文儒雅的班克有这样摄人的压迫力,突然另一个身影随之与眼前的男子重叠——
班克不解于梨瑟突然展露的微笑,他似乎从没见过这样的笑容,至少她从没为他而展露过,只不过她迷离的双眼真正看的人似乎不是他而已,那样温柔、眷恋的微笑无论是给了谁他都不由得妒忌。
被梨瑟的笑容打败,班克再也无法维持刚才的气势,但是焦急的心情仍旧无法减弱。
“求你了,好好照顾好自己好吗?”他蹲下身子,话语是无尽的温柔与真切的恳求。
埃斯诺的身影淡去,这个温柔体贴的男子终于映入梨瑟的眼帘,面对这份几乎不求回报的爱或许以前她还能忽略但是刚刚闪现的影像扰乱了她本该不会再起波澜的心湖,梨瑟一时间无法理清对班克的感觉是感激还是悸动。
“我……”梨瑟略带尴尬地躲闪开班克温柔得摄魂的双眸,“我儿子前段时间去寻找他的父亲……至今没有任何音讯……我心情很混乱而已……”不知道是为了让班克安心还是为了稳住自己的情绪,梨瑟大致坦白了内心的顾虑。
孩子的父亲?她的丈夫?那个失踪多年的神秘男子?!
班克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虽然知道她的一切但是他在此刻才突然意识到那个一直了无音讯的男人并不是在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他或许还有再次出现的机会?!
班克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本以为他能无怨无悔地一直默默地守护在她身旁,因为他认定能这么做的人这个世界上应该也只有他,但是……
那个人真的将会回来?然后毫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从他身边夺走?!
梨瑟有点担忧地望着脸色渐渐泛青的班克,看起来他似乎比自己更加应该被担心。
“你……你没事吧?”梨瑟小心地探问。
班克定了定神,努力收拾起不该显露出的悲哀与妒忌,“你现在的精神状况还是回家休息一下为好。”他生硬地重新站起身子,感觉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几乎转不过弯来。
“回到家里我一个人还是会胡思乱想,我出去走走就好。”梨瑟淡然地朝他笑了笑,说道。
刚才那柔情的一笑果然不是给他的!面对现在梨瑟对他惯用的友善微笑后班克更加肯定了这一点,心中的酸楚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才品尝得到,深深的挫败感和失落无尽地在心中蔓延开来。
出乎梨瑟的预料,班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主动要求护送她,而且从他僵硬的表情中看来他似乎心情很糟糕,难道刚才她有什么话无意中伤害到他了吗?梨瑟不禁觉得有股莫名的内疚油然而生。
或许现在最好的缓解办法就是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吧?梨瑟如是想到,于是悄然地离开了会议室,而心却比先前背负多了另一个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
很快离开了公司,梨瑟驾着自己的女士型宝马漫无目的地在公路上行驶,她要去哪?其实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好不容易从无尽的悔暗中恢复了理智,班克愤恨地朝办公桌上落下一计重重的拳头,而这一拳似乎是打在自己的身上,为的是唾弃自己不战而败的薄弱毅力与轻易动摇的信念,默默的退出难道是这么多年守候的结局?!不!他不是这么懦弱的人!为了爱她,为了能一直不离不弃的守护,他曾拒绝过多少感情上、身体上、事业上的种种诱惑,他应该对自己的爱有信心,这是那个失踪了20年的男人所比不上的!
刚进门准备收拾会议室的秘书被班克那一计重拳吓了一跳,她战战兢兢地杵在门口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立马闪人,心想难道刚才他跟女老总吵架了吗?脸上的表情怎么这么可怕?!
“帮我把往后的应酬都取消掉,梨瑟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班克收起戾气换上平时一贯的温和面孔跟秘书交代道。
“啊……”秘书再次被他的变化吓到,“但是……梨瑟已经离开公司了……”她胆怯地交代道。
“什么?!”班克几乎是用吼的。
他焦急地冲出会议室,看到梨瑟空荡荡的办公室更加确信秘书说的话——她竟然就在他发呆的那一刻离开?就在他意志薄弱的时候悄然走出他的保护圈?!这是上天对他不坚定的惩罚还是另一种暗示?
班克突然意识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急忙拨通梨瑟的手机……
一阵阵清凉的海风吹来,梨瑟抱着膝卷曲着身子坐在海滩边,海风抚乱她金色的发丝但她无心整理任由它们在风中飞舞,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不知不觉地把车驶到这里,海滩不是她跟埃斯诺常来的地方但自己的身体却偏偏被这里所吸引,而且心中还有着朦胧不清的期待,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面对宽阔的海原本纷乱聚结在一起的思绪仿佛一下在被这无尽的空间所吸引豁然被清晰地展开——对埃斯诺的思念和眷恋;对儿子的担忧和期望;对班克的感激和长久以来形成的依赖都一一被她看清。
对埃斯诺的爱她确信这辈子都无人能祢补或替代,然而今天她竟然把埃斯诺的身影与班克的重叠在一起,这难道是神旨吗?难道连神都不希望她再这样无尽头地等待下去?难道她真的需要一个真实的男人来慰寂?
梨瑟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连被自己紧抱着的身体都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看来她的身体似乎都比心诚实,看她的身体只认定一个人也注定只能属于那一个人,对班克或许是她心底内疚的驱使又或者是为他付出而感动,但却与“爱”无关!
拍了拍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梨瑟深吸了口气站起来,尽情地伸了个懒腰决定把刚才所有荒唐的思绪都抛到这带着咸味的空气中!
目前最重要的是什么?梨瑟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清晰——儿子的安危才是她首要弄清的事实!不能再让自己逃避下去。
梨瑟一向是勇敢而坚强的!
无论怎么拨打梨瑟的电话最终都会被转到留言信箱里面,而打回梨瑟家更是无人接听,这无疑令本来就焦急不安的班克更加心急如焚,不知道是自己精神过敏还是真的要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班克的心自无法找到梨瑟的那一刻开始莫名的不安和恐慌起来,他驾着车一直不停的在路上寻找着那辆再熟悉不过的女士型宝马。
不知道寻找了多久,或许是上天的眷顾这么大的LA中他竟然还真能找到那辆香槟色的香车,班克立刻把车子停在一旁下车确认,很幸运的是这辆车果真就是梨瑟的座驾,再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班克基本能肯定梨瑟应该在离这不远的海滩上……
光着脚走在松软的沙滩上,清凉的海水温柔地抚摸着梨瑟光洁的脚面,也不知道在海滩上玩耍了多久,回头已经能看到自己留在沙滩上一排长长的脚印,梨瑟不禁自嘲道——都40的人了还干这种少女似的天真事情。
趁四下没人梨瑟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迅速弄干净双脚穿上鞋子,但其实早在此刻就有一双柔情的眸子一直在她可爱的身影上流连,只不过看到她平安而且精神也渐好班克不打算上前打扰而已。
由于穿着带跟的鞋子在沙滩上行走甚艰难,所以梨瑟选择走海滩边的沥青公路。
也许是刚才手被海水沾湿的原故,原本一直都十分安分的婚戒突然间由梨瑟的指间滑落,小巧的玩意在沥青路上一蹦便直接往马路中间滚。
这枚婚假一向是梨瑟最珍爱的物品之一!所以基本上没有任何犹豫和顾虑梨瑟便跟着戒指朝马路中冲去,好不容易把那个俏皮的小玩意按住,梨瑟当下急出了一身冷汗,她立刻把戒指捡起来仔细观察是否有刮花或者磨损之类的现象。
“梨瑟——”突然一计划破天际般的吼声由远而近,梨瑟惊讶地抬头看到的竟然是朝她飞奔过来的班克与一张惨白惊恐的脸,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喇叭声由身后响起,梨瑟本能地反头——
一辆红色的小货车此刻已经离她只有咫尺之遥,就在梨瑟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同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外来的强大力量袭来!
碰!一声巨响夹带着尖锐的刹车声,海滩边似乎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只听到海浪懒懒翻滚的声音与偶尔响起的海鸥鸣叫,漆黑的沥青马路上散落这汽车碎裂的挡风玻璃与渐渐蔓延开的猩红血泊……
[第十章:第二节 玻璃屋中的老妪]
水池的上方回荡着奇怪的咒语,众人惊讶地发现水退后显露出的旋梯。
“真不亏是大母神,竟然想到用水灵来守护密室!”米米娜边说着边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言下之意就是能破解它的自己更加值得称赞。
不过可惜的是她碰到的是天生寡言的两父子——
西撒似笑非笑地瞟了她一眼没说任何赞赏的话语,而埃斯诺则投来惊讶的目光,不过很快俩人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池底的密室去了。
米米娜略感失望地噘了噘嘴,唯有无奈地跟这前头的父子两步入旋梯往深处探去……
密室内幽暗诡,配上专门为培育植物的紫光灯更显诡异,不过阴深的密室中似乎并没有大母神蕾亚的影踪,而且在密室内听不到外面那凄厉的曼陀罗哭喊声。
众人屏着呼吸步步为营地朝密室深处移动,米米娜紧紧地贴在西撒的身后一步也步敢拉下,而两眼则惊讶地审视这所以经过的透明小隔间——
里面的奇花异草她基本上都只能在母亲的魔法书中看到,第一次看到事物她惊得眼睛都差点脱窗。
就在米米娜还陶醉在无边际的魔幻世界时,前头的两个人突然停了下来,米米娜差点没把脸都埋进西撒的脊背中,“怎么了?”她用眼神询问,并把脑袋由他的身后探了出来。
比之前所有的小隔间都大出许多的玻璃屋突然惊现在眼前,而且不同于之前的幽暗,这个玻璃间里面装着极为明亮的白炽灯,整个房间犹如白昼一般,而令他们停下脚步的并不是这道光,而是在白炽灯下忙碌的老妪——
由老人脸上犹如松树皮般的皱纹判断,她似乎比罗沙还要年长,苍老干枯的手指正在摆弄着架在钢丝网上的烘烤的小东西,专心致志她因此也并没发现此时正站在阴暗处的三人。
米米娜皱着眉仔细观察着老人手中被摆弄的东西,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那就是曼陀罗。”她突然抬头望向西撒,小声但坚定地说道。
“什么?!”西撒这时也才惊讶地发现老妪手下的小东西在缓缓地扭动着,咋看之下像一条肥大的人参或者是比较粗的植物根茎,而由它全身上下不同程度的焦黑程度来看,它已经被火烘烤了较长的时间,样子十分凄惨!
“这全部都是隔音玻璃。”埃斯诺分析道。
显然房间的四壁都用了这样的材料,唯独天花板不是,怪不得曼陀罗的哭声能传到地面却无法传到密室内,不过奇怪的是玻璃屋中的老妪似乎并没有佩戴任何护耳的设备,除了“聋子”他们三人的心中都没有其他答案了。
而就在三人对房中的老人疑惑不解时,老人似乎突然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猛然地回头朝他们望去!
顿时,即使隔着厚厚的玻璃墙米米娜似乎都能感受到由房中老妪眼中透出的寒光和无法解释的愤怒,这样强烈的情感霎时间令到空气都几乎凝结起来,而更加令人不解的是,老妪的目光由始至终都只紧紧地盯着西撒的父亲,虽然开始的时候她的目光曾在西撒的脸上流连,但一当接触到埃斯诺时便瞬间产生了这一切强烈的情绪波。
“你……认识她?”米米娜头也不敢回地小说地询问埃斯诺,虽然老人并不是盯着她,但是米米娜已经觉得自己的寒毛在倒立。
埃斯诺蹙着眉,同样不解老人的恨意由何而来,但是身为失忆的人似乎并没有说“不认识”的权利,即使现在的记忆中根本无法寻到对方的身影但是并不能代表真的“不认识”。
“我……不知道……”埃斯诺勉强地回答道,而从老人眼中清晰的恨意来判断,答案基本已经很明显。
“那现在怎么办?”米米娜战战兢兢地问,因为此时老人已经甩下手中的曼陀罗并朝玻璃壁处走来,本来就可怕的面孔显得更加狰狞,不过值得庆幸的事这个玻璃屋不但是提取曼陀罗泪的场上似乎还是囚禁老人的牢笼,尽管老人在玻璃屋中怎么疯狂嘶叫、捶打玻璃壁都是徒劳,她根本无法接近她所憎恨的对象哪怕是牢笼外的半步!
“我们还是先找到罗沙吧!”西撒理智地做出了下一步的决定。
很快三人便离开了那个令人费解的玻璃牢笼,但是老妪狰狞的面孔与莫名的愤恨成为了三人心中无法挥去的疑虑……
[第十章:第三节 久别的延续!!]
梨瑟……
一声声温柔但略带急切的声音渐渐撞进耳膜,梨瑟勉强地睁开迷离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温沙丽与拜恩焦急的脸。
“你们……这是哪里?”梨瑟被眼前的人物与环境弄得有些糊涂,她似乎还能隐约记得那泛着微微海风的沙滩;坚硬的沥青路;滑脱的婚戒……
“啊!我的戒指?!”梨瑟似乎从支离破碎的记忆中找到了她最在意的事,她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全身都有着莫名的疼痛,更是无法使得上力。
“你差点就为了这个戒指而丧命了!”温沙丽边说着边心痛地握起她的右手。
只见光洁皓白的婚戒此时正牢牢地套了自己素白的手指上,梨瑟欣喜地把右手紧紧握在在胸前,似乎比起性命来说戒指的价值远大于一切。
温沙丽没好气地泛了泛白眼,心想这个女人真是没药救了,当时送来医院的时候医生带着奇怪的表情告诉她——患者虽然在昏迷中但是手中紧握着的东西怎样也无法被他们取下,直到后来脱离了危险后她才惊讶地发现梨瑟微张开的手心中原来就是这枚婚戒,这么多年的等待还是无法动摇埃斯诺在梨瑟心中的地位,看来最可怜的人莫过于那个还躺在ICU的班克——
“啊!”温沙丽刹时被自己的这番感悟所提醒——
“班克为了救你直接被货车撞到,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温沙丽神情凝重地说道。
“什么?!”梨瑟几乎不敢相信女友的话,断断续续闪现入脑海中的记忆片段虽然凌乱但是大致已足够判断得出先前发生的车祸,只不过她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让她大为震惊的实事!
“班……班克救了我?”梨瑟的脸上除了惊愕还有着凝重的担忧,“他……现在怎样了?我要去看他……”
温沙丽和拜恩连忙阻止了梨瑟要下床的行动,“梨瑟阿姨,你现在还不能乱动,医生要你先卧床休息一段时间,更何况现在班克还在ICU根本无法探访,你先要照顾好自己啊!”拜恩显示出成熟男子的处事方式安抚道。
“是啊,医生说你肋骨有轻微的骨折现象,要好好休息避免不适当的活动,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为班克祈祷了。”温沙丽扶着梨瑟让她躺靠在刚被垫高的枕头上。
“是我害了他……”梨瑟一脸急切与自责,伸手按压着愈加生痛的太阳穴不期然地看到手上无名指的钻戒——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小玩意显得刺眼,她从没想到过自己的思念会给身边任何人带来灾难与不幸!为了她的自私班克几乎丢掉了性命,为了她的执着儿子现在还音讯全无……她的这份爱恋是否真的应该走到尽头?老天是否就是要通过这种惩罚似的方式来告诫她,不让她再沉溺在已成过去的爱情中?!
梨瑟顿时觉得呼吸都因这个思绪而变得困难,原本就生痛的头此时变得更加剧烈,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她眼前的景物再度陷进了一片黑暗当中……
“罗沙!”
没花太多的周章埃斯诺一行人便发现了被蕾亚囚禁在地牢中的罗沙,只不过罗沙看起来还比较虚弱可能是由于之前吸入的乙醚还没有被身体清除代谢完全。
埃斯诺搀扶起母亲并在米米娜和儿子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把她背在背上,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打算按远路撤离,但是这个意图很快便被门外的身影所终结——
“想不到你们还能找到这里。”蕾亚站在地牢的阶梯上冷冷地说道,她那修长得犹如一条银蛇般的身影在这幽暗的环境中显得尤其诡异危险,“那么就是说在你们当中有人懂得操纵水灵啦?”她优雅地步下阶梯,但脸上的表情和说出的话语是透人心肺的寒冷锐利。
“是又怎么样?!我还知道你利用曼陀罗泪来消除了西撒父亲的记忆!”米米娜从西撒的身后站了出来严肃地说道,眼中透出坚毅的光芒。
蕾亚显然对米米娜的表现感到吃惊,“小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哈!好说了——”米米娜抬起小巧的冷笑道,“怎么尊贵的大母神竟然对我这种小灵媒感兴趣啦?!”
“你是灵媒?”蕾亚的脸色明显比先前更加阴冷。
米米娜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而此时一直意识模糊的罗沙在听到她们刚才的对话后突然使劲地从埃斯诺的背上挣扎着起来——
“你……真的是灵媒?”罗沙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跟蕾亚之前那冷绝的声音呈现强烈的反差。“太好了……这样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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