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栽了-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龙睿低头看了自己一身的龙袍吉服,苦笑一声,“是啊,杀了我也不会怀疑楼府的人。”
何英韶再度摸了摸自己的腮,“可是,还有几个人知道。”
“谁?”梁山民和龙睿异口同声。
何英韶盯睛看着龙睿,“你失踪的侍卫小七和大内总管岁公公,娘娘的丫头绿罗、花儿。”
闻言,龙睿靠在龙椅上,蹩眉沉思。“绿罗来得是有些蹊跷。她是岁岁原来洞天天地中的丫头……”说到这里,龙睿吃了一惊,“你是说,绿罗联系了原来洞天天地的主人,掳了岁岁、小七他们,然后逼问出彭皓枫、名大人夫妇的进京线路?”
“正是。”微挑俊眉,何英韶点了点头,“我估计,那洞天世界的主人肯定认为五行宝衣就在海岛之上,而且就在彭皓枫等人手中。而他们,想拿到五行宝衣滋事。”
闻言,龙睿直是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绿罗若真是洞天天地的人,她可以直接告诉那个洞天主人彭皓枫一行的事。完全没有必要让洞天天地的主人抓了岁岁再来逼问,没必要多此一举。再说,绿罗对岁岁是一份真感情,她不会做出卖岁岁的事。要知道,小礼子、小仪子的死如果让岁岁知道是绿罗的出卖造成,岁岁一定不会原谅绿罗。绿罗不会这么傻,而且这段时间,绿罗从未出宫。”
说得也有道理。三人又未作声。梁山民有些急燥,“我不管,先是小四失踪,如今大哥也失踪。也许是有人针对我们海岛,并不关五行宝衣的事。我得去查证查证,特别是这二年和我们海岛有仇的海盗。”说着话,梁山民已是如风而去。
看着梁山民如风而去的身影,半晌,何英韶回头看着有些失神的龙睿,“梁山民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也许真是我们想多了。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不要想多了。休息去罢。有消息,我来告诉你。”
小书僮失踪这长的时间,他哪曾真正休息过?龙睿有些泄气的瘫软在龙椅之中,“你确信京城都搜遍了?”
“除了你的皇宫和楼府外。京城中连几个王爷的宅子都搜了。你说搜遍了没有?”何英韶好笑的看着龙睿,‘诶’了一声,“我说,你真就那么离不开岁公公?”
“她是……”龙睿猛地噤口,如果现在暴露了岁岁的真实身份,只怕对岁岁更不利。
“好了好了,他是你的大内总管,好不?”何英韶摆着手往御书房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此乃人生三大幸事。你呀,可不能让今霄虚渡。”
洞房花烛,一刻千金。龙睿苦笑一声,看着空荡荡的御书房出神,“岁岁,你在哪里?”
夜色越来越沉,耳听得打了三更,龙睿轻叹一声,站了起来,往东宫的方向走去。眼见着小诚子、小信子等人跟着,他摆了摆手,“你们休息去罢,不要跟着我了。我想一个人走走。”
知道自从岁岁失踪后,殿下的心情一直不好,小诚子、小信子等人闻言,默默的躬身退下。
步入东宫,不知不觉,龙睿来到翠竹轩外。看着翠竹轩,他不禁咧嘴一笑,“我的洞房花烛夜,是这里,是这里。”
“如果我说,在浅水湾的时候,被一个登徒子轻薄了,恨不得杀了那个登徒子。可是,想到要杀了那个登徒子,我就心痛,你信不信?”
“玉门关一行,那个登徒子不告而别,又派人掳了我去。起先我以为是要将我送到一个永远禁锢我的地方,可不想却是送到那个登徒子身边。我发下誓,对登徒子不离不弃,你信不信?”
“原来,当感情来临的时候是揉不进任何沙子,当妒忌心起的时候,什么家国天下、什么稳坐龙庭、什么为她人不值……关我一介小女子何事?所以,我想着离开,你信不信?”
“……”
娇艳如花的容颜,脸上熟悉的笑靥,娇俏的语气……一一呈现在龙睿的面前。那一番没有说‘我爱你、我妒忌、我不会离开你’的誓言,比那些直接说‘我爱你、我妒忌、我不会离开你’要好听千百倍,好听得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没有考虑任何后果的要了她。他一直认为,那一天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正宫的位子是惜君的……可是,我向你保证。除却正宫的位置外,无论我的心、我的人,还是我的身子,只属于你一个。”
耳边回响的是他对她的誓言,龙睿轻抚着翠竹轩外的青青翠竹,“岁岁,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我对你的承诺。”这也是他,这么晚了,却不想去鸾凤殿的原因。
“小和子,别哭了,今天是殿下和娘娘大喜的日子,如果被人听到了,不好。”
听着翠竹轩内传出的声音来自于小平子,想着小和子、小平子二人不是在鸾凤殿当差么?怎么有时间在这里?龙睿诧异的轻步往里走去。
“小平子,我和你实说啊,看着今天的这番热闹。我想起了岁公公。想当初,岁公公在的时候,这东宫是多么的热闹。可如今,就算东宫大婚,我也不觉得热闹。更让我难受的是,殿下似乎将岁公公忘了,近段时间为了大婚的事再也不寻岁公公了。我想着啊,岁公公是多么红极一时的人物,不过一、二天就被人忘了。而我们呢,更是名不见经传,如果哪天出了事的话,只怕世人会认为不过死了一只蚂蚁而已。想到这些,心里难受……”
“你这话可是大逆不道了。千万不要说给别人听。更不能让人听到,否则,都是掉脑袋的事。”
听着里面的对话,龙睿蹩起眉头。只听小和子说道:“我知道。所以,今天躲在这里来想贪图一下清静,顺便想想岁公公。好歹,这里是岁公公待了一晚的地儿。”
“也是啊,紫辰殿,我们不能随意进出。原来的那大通铺房间,我们去的话跌了身价。倒是这里,虽然岁公公只在这里待了一晚,但这里是我们怀念他最好的地儿了。”
“岁公公留给我们的太少了,太少了。唉,如果当初,娘娘不让岁公公搬出翠竹轩的话,我们兄弟几个倒可以长在翠竹轩聚聚,也不至于现在只能睹物思人。”
“那是娘娘仁善。想一想,娘娘大晚上的来寻殿下,见殿下不在紫辰殿,是以寻到了翠竹轩。见殿下居然睡在翠竹轩,娘娘敦厚、心疼殿下少不得岁公公,这才让我们将岁公公的物品搬回了紫辰殿。”
“是啊,娘娘说得对,一朝太子爷如果夜宿在一个公公的房间,终有不妥。再说,那晚上翠竹轩守值的宫人都偷懒躲睡,娘娘不声张此事也是为了不吓着那些宫人。”
“所以我说娘娘敦厚仁善。那天晚上那大的雪,娘娘就站在雪地里大半个时辰,只怕就是想着怎么处理这些问题罢……”
“可不是,即要让殿下舒心,又要让底下的宫人不担心、不揣测,难为娘娘了……”
“……”
听着里面的言语,龙睿的拳头不知不觉的捏紧。翠竹轩、翠竹轩,他和岁岁在翠竹轩仅仅一晚,而那一晚正是大雪纷纷的时刻……他点了一众宫人们的穴让他们睡去,目的就是不让更多的人知道他要询问小书僮的事情,不想询问下来的结果却是深情难奈,从而成就了他和小书僮的洞房花烛夜。
没有打扰翠竹轩中小和子、小平子二人,龙睿缓缓的踱出翠竹轩,慢步往鸾凤殿的方向走去。沿路的宫人见了要行礼、通报,龙睿均摆了手。
习惯性的,宫人们知道娘娘浅眠,而殿下到来的时候都是静悄悄的,不允许打扰,是以,宫人们都是默默的鞠躬作福、下拜,静得听不到一点声音。
缓缓的步进鸾凤殿,外间花儿已是熟睡。揭起层层帷幕,步进里间,大红的喜庆耀了龙睿的眼,一对龙凤烛仍旧在燃烧着、跳跃着,将大红喜床上的百子帐、百子被映衬得通红似火。
静静的在喜床边的软椅上坐了下来,仔细的看着睡梦中似白瓷娃娃般的脸孔。龙睿眯起了眼睛。
初次相见,她的一曲《玉楼春》静了他的心,他知道,她是一个体贴的小女孩,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女孩,是一个值得人好好珍惜的小女孩,而这一切,与她的身世、地位无关。
“睿哥哥……听大哥说,这御香湖畔有六大花魁,各以琴、棋、书、画、唱、舞的功力甲天下,如今惜君亲眼目睹了摇姬姐姐的舞艺,方知不是虚名。睿哥哥能不能替惜君将她们都请了来,惜君一一领受了,方不负来合州一趟。”
她确实将御香湖畔的花魁一一请教了个遍,让他看到,她为了他小小年纪就接受了太多的教育,谈话也好、处事也罢,和她这小小的年纪都不甚相符。因了他,她失去了她纯真的童年。
“掌好你手中现有的三成兵力,让这三成兵马全都变成你的人、只忠于你的人。如此就当是感谢惜君了,因为只有这样,惜君才会知道帮的人没有错。殿下是一个值得惜君付出一切的人……这样一来,外有这三成兵马和父亲的兵马帮忙,内有我替你惩恶除奸,殿下的前程一定会一片光明。骆姨娘九泉之下当不再担心。”
“为睿哥哥做再多的事、受再多的累都是值得的。惜君愿意。”
那个时候,他只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没有理由让惜君为他付出这么多。以至于让他觉得,他亏欠楼家越来越多,不只今生,也许来世都还不清了。
丽人阁中,她巧立名目,驱摇姬、贬玉姬,最后,最后,“睿哥哥,只怕,得演最后一场戏了。”
“有劳你安排了。”
“只要将这最后一个不是我们的人赶走,东宫就一片太平了。”
“……”
想到这里,龙睿的嘴角抹上一抹苦笑,她的办法似乎穷尽,她要他以身犯险,逼弦姬出局。也是那一夜,他有些怀疑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同时心里却似乎感到轻松了许多,再也没有原来犯罪般的感觉和还债般的感觉。
正因为没有这种还债和犯罪般的感觉,他才任自己对小书僮的感情滋生,从而在翠竹轩成就了他和小书僮的花好月圆。
如今……如今……
龙睿仔细的盯着熟睡的楼惜君。没有变啊,仍旧是原来的样子。可为何,在翠竹轩听到小和平、小平子二人的对话,他的心冒起层层的冷汗?
原来,他和小书僮的事她都知道,甚至于在翌日刻意让小书僮搬回紫辰殿成就他和小书僮的‘偷情’之欢。可为什么,她这般不露声色?
弦姬假孕一事,他只对小书僮说过。花儿的冒失撞人,当初他只当天意。如今盯着熟睡的睡颜,龙睿的心十分的明了,是她,她偷听了翠竹轩中他和小书僮的谈话,是以才……是以才……刻意为之?可是她,仍旧不动声色?
丽人阁中,信得过的都留了下来,信不过的都死的死、散的散……那个时候,她巧笑靓兮、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有他的默许支持,他从来不觉得她会妒忌某一个人。
可现在,她的装作不知情,她的刻意驱弦姬……一桩桩、一幕幕瞒着他,一如他对她也瞒着他对小书僮的感情般?
‘同床异梦’四个字猛然间飘进他的脑海。
她的沉着、冷静、手段,他向来不小看,可这一切她都是用来帮他对付他的敌人。如今,她的沉着、冷静、手段如果用来对付他,那么……
“如果是楼宇烈或者楼惜君背叛了你呢?要和你站在敌对面?”
“如果……那就将我这条命送给他们。反正我欠楼府许多。”
“你虽然欠了楼府许多。可楼府食君俸禄替君分忧,是他们臣子应该做的。”
“……”
脑中回忆着和小书僮的对话,龙睿的眼变得越来越深沉。
喜烛燃尽,二缕青烟袅袅漂浮,天际已渐渐的泛白,花儿已是早起,进入内室,猛然发现太子爷就坐在内室守在楼惜君的身边,她吃了一惊,急忙作福,“拜见殿下。”
“嘘。”龙睿示意花儿轻声,含笑看着仍旧睡得相当熟的人,“不要吵着惜君,她难得睡得如此沉稳。”
“殿下什么时候来的?”
“昨儿晚上。我来的时候,你们都睡了。我又不想吵醒你们。”
听到说话声,楼惜君睁开眼睛,看到龙睿,她急忙起身,“睿哥哥。”
“惜君。”龙睿急忙坐到床缘边,伸手摁住楼惜君欲起来的身子,“再睡会子。”
“你?”楼惜君欲言又止。只是有些含情带怯的看着龙睿。
“昨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呢。我却晚来了,惜君怨不怨我?”
“睿哥哥国事烦忙?要以大局为重。惜君迟早都是睿哥哥的妻子,有什么好怨的?”
龙睿闻言,露出一惯的笑,拍了拍楼惜君的手,“可我怨我自己,所以呀,惩罚自己就那么坐着看了你一晚上。”
“啊?”楼惜君出奇不意,伸出手,摸了摸龙睿的脸,“睿哥哥一晚上没有睡?”
龙睿点了点头,“谁叫我在大婚之日,洞房花烛之时弃惜君而去。所以呀,是得惩罚惩罚。”眼见楼惜君的脸羞得通红,他伸出手,刮了刮楼惜君的鼻子,“不过现在,我得上朝去了。这就是作为一个帝王的无奈。”说着,还十分不情愿的长叹一声,站了起来。
“睿哥哥好生上朝,惜君晚上替睿哥哥准备一桌丰盛的酒菜,为睿哥哥消消乏。”
龙睿笑着再次拍了拍楼惜君的手,又亲热的将楼惜君的手放入锦被,“你身子方方好了一点,再睡会子。今儿晚上,我再来看你,顺便尝尝你替我准备的晚膳。”语毕,替楼惜君捂了捂被子,又简单的叮嘱了花儿几句,龙睿这才迈步出房。
直待听不见龙睿的脚步声,花儿这才转过身,看楼惜君满脸通红,她笑着伸手羞了羞脸,“娘娘。还伤心不?瞧殿下多疼你。”
楼惜君笑着掀被起身,“死丫头。”
“奴婢看董妃她们的眼光都充满了讥笑。可如果她们要是知道昨天真正空守洞房的不是娘娘而是殿下,不知道她们会做何感想?”
“还说。”楼惜君做势欲打,脸更红了,嗔道:“还不去打水来我梳洗,我得细心想一想今儿个的晚膳我该准备一些什么。”
“然后再不虚度今霄?”眼瞅着楼惜君要打,花儿机灵的跑出屋外,“花儿马上替娘娘将水端来。”
“死丫头。”看着花儿远去的身影,楼惜君缓缓的坐了下来,看着菱花镜中娇羞的容颜,她伸手摸了摸,“睿哥哥,如果每天早上能够看到你在这里,该多好。”
150章楼惜君九日归宁
太子妃九日归宁,一朝太子纡尊降贵,以监国之身亲自护送至楼府,此番荣耀,令多少东傲城的少女艳羡。
此次的观望队伍不下于上一次观看太子大婚的队伍。能够一睹龙睿和楼惜君坐在御辇中向着他们招手,一时间,观望的人群都跪拜在地,“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如成亲之始的红色地毯,从皇宫铺到了楼府。楼致远、虞姜、楼宇烈早已穿好朝服在楼府门口等候。一见御辇到来,都跪了下去。
“平身罢。”龙睿示意随行的小诚子、小信子一一搀扶起楼致远夫妇和楼宇烈。
在小和子、小平子的搀扶下,楼惜君下了御辇,“爹、娘、大哥。”
“惜君。”虞姜心疼的迎上去将女儿抱了个满怀,接着亲热的拉着女儿的手,“走,和娘说会子话去。”
看着娘儿俩走远,龙睿笑着摇了摇头,一手一个的拉着楼致远、楼宇烈父子往楼府而去,“我就说,不要让大家知道我要来的事。还是偏偏让大伙知道了。瞧瞧,搞得你们和我倒像生分似的。以后,不许再拜了,一如原来般。回了楼府,我就当回家般。”
楼致远高兴得‘哈哈’大笑,“好好好。”
楼宇烈早一把揽了龙睿的肩,“妹夫,我们喝二杯去。”
“好啊。”龙睿一边回着话,一边看向身后跟随的小诚子、小信子二人,“你们二个将娘娘带回娘家的东西一一清点了,并且亲自送到老爷、夫人、侍郎的屋子中去。娘娘有交代,别的人不放心,你们二个辛苦些,多跑跑腿罢。”
小诚子、小信子二人急忙鞠躬作揖,“是。”
因了是归宁,虞姜早已拉了楼惜君去了自己的房间,直是将女儿拉到椅子上坐下,凑近楼惜君脸颊左右的看着,“嗯,这发型变了些,不过这样子嘛,还是我的惜君。”
楼惜君撒娇的扑到虞姜怀中,“娘。惜君永远是娘的惜君。”
“惜君啊,告诉娘,睿儿对你好不好?”
看着母亲殷切的眼神,楼惜君知道母亲所问何事,语带娇羞,“睿哥哥待我很好。”
“那……那个……那个……”虞姜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床榻的方向。
“娘。”楼惜君羞得扭身转了个方向,虞姜不放心的再次站到了女儿的面前。楼惜君没有办法,只好将手臂上的袖子褪去,“娘,你看看。”
虞姜仔细看去,证明处子之身的守宫砂已然不见。一时间脸颊上笑靥如花,“好好好,好好好。我的惜君成大人了。只是,殿下是夜夜陪着你还是……”终究陛下有交待,龙睿一旦大婚,其余的美姬该封的要封,该临幸的要临幸。
“睿哥哥夜夜陪着惜君。从来不正眼看丽人阁一眼。”楼惜君说到这里,面上透露着无限的幸福。
“那……好是好,可如果怀上了?”虞姜清楚的明白女儿的身子不能受孕育之苦,眼神不无担心,“那可如何是好。娘不希望惜君离娘而去。”
“娘放心。”楼惜君幸福的抱着母亲,“睿哥哥虽夜夜陪着惜君,倒也能忍性修身。惜君心疼睿哥哥操劳国事,也常劝导他早些休息。至于那儿女床欢之事,少之又少。”
虞姜疼爱的拍着楼惜君的脸,“我的惜君乖巧,让人不得不疼。”
“可是,娘啊。原谅女儿的不孝。”楼惜君说到这里,猛地在虞姜的面前跪了下来,“女儿真的也想当一个母亲,所以,娘,请允许惜君怀一个孩子吧。”
“孩子,那会要了你的命的。”
“女儿不怕。为了睿哥哥受再多的苦女儿也不怕。娘,你要相信女儿,吉人自有天相,女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不准。至少目前不准。”
“娘。”楼惜君倔强的跪着,不起身,“让女儿也生个孩子疼疼,体会体会一个当娘的心。为了此,就算丢了女儿的命,女儿也在所不惜。”
看女儿神情肯切,看女儿殷殷期盼,虞姜一时间眼红起来,“好,快起来,孩子。娘答应你。”
兴奋的站了起来,楼惜君再度扑到母亲的怀中,“谢谢娘。”
虞姜摸着女儿的头发,“老天爷保佑,一如惜君所言,吉人自有天相。我的惜君仁善敦厚,老天爷一定会善待,也许会发生奇迹也说不定。”
母女二个在房中说着悄悄话,忽地,外间传来管家的声音,“诶,二位小哥,二位小哥。那间院子进不得。”
“我们要将这些礼物送到夫人的房中去,难道夫人不在这院子中?”
院子?楼惜君的眉不觉挑动一下。这是小诚子的声音。她离开母亲的怀抱,步出房间,看向廊外站立的抱着一应礼物的小诚子、小信子二人,“小诚子、小信子,我母亲的房间在这里,你们还要到哪个院子去?”
“娘娘。”小诚子满脸堆笑的抱着堆积如山的礼物一路小跑的到了楼惜君身边,“这不,殿下有交待,说这些礼物是娘娘亲手准备的,不允许别的人脏手。是以分派奴才们逐一发送。方才听一个丫环说夫人的院子在这个方向,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不过,好在碰到了娘娘。这就好,这就好。”说到这里,他看向不远处仍旧站在那间锁着的院门口的小信子,“小信子,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小信子闻言,急忙跑了过来,讨好的看着楼惜君,“娘娘,那院子是干什么的?为什么锁着?”
“那是我们楼府的禁地。”虞姜笑着上前,帮小诚子、小信子拿过一些礼物,“说起来,也是国家禁地。”
“国家禁地?”小诚子、小信子二人都夸张的张大嘴,又看了那锁着的院子一眼。
“这里虽然是楼府。却是东傲历代太尉的府邸。那院子中装着的都是军事地形图。各个国家的山川地貌沙盘图。不到打仗的时候,那院子不得开启。”
“哦。”小诚子点头哈腰的笑了起来,“好在被这位老管家叫住了,如果被我们二个不知门路、不知死活的闯了进去,只怕要落个通敌它国的罪名?”
“是这个道理。”喜欢小诚子的灵活劲,虞姜笑着看楼惜君,“瞧你,这府中又不缺什么。你买这些东西回来作什么?”接着,她又看了眼老管家,“去,都收好。什么别人的手脏,我楼府向来豪爽,讲不得那些规矩。”
“还是夫人和善。”小信子长吁了一口气,甩了甩自己发酸的胳膊,“还不是殿下心疼娘娘,万事亲力亲为,容不得其他的人插手。这可把奴才们累坏了。整整二车礼物呢,一间房、一间房的跑下来,把奴才的胳膊和腿都跑细了。”
“瞧你这张嘴颦得?”虞姜笑着看向老管家,“去,将二位小哥带到偏厅喝些茶,吃些糕点。让他们好生休息、休息。”
“是。”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