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狗血江湖-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庑』首硬坏埠茫⒌南备究汕刹磺桑故抢弦游⒒丶矣痔优艿哪歉龀鳌�
老爷子高兴坏了,公主还在不说,还为儿子生了娃,楚皇少了一桩天大的出师名头,可得坐下好好商议才妥当。这不,上月,老爷子又派人寻来了,意在托四公主跑去哥哥那里替西蜀讲声和。
宋七如何能同意,你为了你的江山,搭上了我娘,难不成还要搭上我的女人,顺道再收了我回去,坏了咱的好日子?
那来人虽碰了一鼻子灰,却不是省油的灯。为了回去有的交差,不知怎么明察暗访,竟弄清了我家坏东西的身世。回去一禀报,靠,老头子动了歪心思。
那天小宝赶了车把坏东西三个带回,前脚下了车,后脚竟发现孩子不见了。车里只留了封信,匆匆拿给宋七瞧,宋七方知大事不妙,老爷子下了黑手。
那天我是从月季那里一路心事重重磨蹭回府的,他们几个一时间没能找见我,索性一道上了岷城,却白忙一回。老爷子手上如今握了孩子,他铁了心拒绝儿子插手,要拿着筹码直接同楚军谈斤两。孩子在老头子手上,又胁迫不得,只能打道回府,按老头说的,先去寻了甘凉王过来理论。
小连倒是想上楚营找她二哥说话,可我不在,她一个四公主,连半块腰牌全无,也没个熟人头,硬闯压根闯过不去。
我无可奈何望望小连,她也是一脸忧心。她那公爹那天趁乱,把她的小娃娃也一道收去了岷城,这回也没让见。显见得打算抽个空,同宋七也讲讲斤两。
按说宋七这样的选择我也很赞赏,什么是江山,百来年后用来埋骨埋灰的荒冢罢了,你当它个玩具,老子还嫌沉。他这么做是无可厚非,可他摊了这么个老奸巨猾的爹,大家朋友一场愣瞒着谁也不说,如今我能去怪谁?
郁闷就郁闷在,平常在宋七跟前,担个不仗义的坏名声的人,还总是老子。
我问小连:“宋七这身世,你几时知晓的?”
小连抹泪:“就这回,寻孩儿的路上才同我说的,我急得,都还没工夫骂他。不过,他也是悔得很,说是早该让咱们知道。”
总算不是两人都不仗义,我拍拍小连的肩宽慰:“莫哭莫哭,事罢了再骂不迟。既然老头子绑了咱的肉票,便该知道不好好保全肉票的后果,会好吃好喝供着的。只恐怕孩子要受点惊吓。”
老子这些年在外混迹逃亡,大苦头虽说吃得不多,小苦头却时常尝个鲜;死里逃生算是经(书)历(网)过,各色人等也认挺全。
我初初知道坏东西不见时,着实有些慌神,可如今听了故事又细琢磨情形,觉得四个孩子该当都无大碍,便反过来好言宽慰小连。
小连见我一滴泪没有,有些讶然;“你说的有理。你是真不担心还是急傻了?”
我敲她的头:“和你一样傻哭有用?”
小连问:“说起来,那早你差小宝送坏东西去月季那里做什么?我问小宝,小宝支支吾吾说让问你。”
我随即告诉她,那天坏东西替他们爹付嫖资的事,把个小连听呆了神:“你也真是,本来整他为图一乐,乐完也就得了。你在屋外头愣能守上一夜,可怜成这样了都,你就不会变通,还接着玩?”
我垂头丧气:“玩个鬼,这回坏东西丢了,没脸见他了,倒要硬着头皮巴巴地去。”
说话间,楚营已然到了。
我晃着腰牌直闯帅帐。可……怎么回事?回回寻谁谁不在,你兄弟俩轮流当值?
我冲着项莫远一作揖,也不下跪,直接指了指身旁。
不指不要紧,我家这平日里口没遮拦四公主,见了亲哥眼泪更是哗啦啦。
我虽心急想知师父何在,可就算跟前不是皇帝,好歹人家兄妹重逢,我也只得给点时间一旁候着。
要说人家兄妹这重逢戏码,才有几分催泪味道。我失踪那么些年,和好多人重逢那么些个回合,每回都嫌硬生生,总生怕自己不够彪悍似的。说我脾气臭,也不尽然,我明明人缘甚好,损友一帮,前呼后拥起来煞有气势。
好容易等项莫远再注意到我,我却张口结舌不知要怎么开口才好,马马虎虎问了句:“皇上,麻烦您好歹先告诉我声,那……甘凉王他老人家,这会儿在哪儿?”
小连这才惦记起孩儿的事,又哭哭啼啼同她哥说了。
项莫远可见得是个经过大阵仗的,只望着我淡淡劝慰一句:“不必担心,孩儿不会有事。你随我去见二弟。”
我摸把额头上的汗:“他不在?”
项莫远一副惊讶:“你不知?二弟上月遇刺受了重伤,我早促了他往江陵镇静养。前两日他来同我说,想早些攻得了城,早日了结蜀地事宜。我已应了他,恐怕他现下不曾闲着,正督促着在城外筑工事。”
我哪里会知道!我一向被那人当个傻瓜瞒得死死。怪道蜀皇得了信,说他要攻城;怪道他看着那么憔悴,原来重伤未愈,急着来见的我。
师父如今尽是大灾小病的,愁死我了都,早让我知道,我哪忍心那么气他。
我却不好意思问:“究竟伤在哪儿了?那晚我分明卸光了他的衣服,却如何不曾得见创口?”看项莫远的神情不像瞎掰,师父受的,想是极厉害的内伤了。
这人!竟盘算着早早收了此地的工,好跑了不再见我,我又觉得着实可气。老子是作了点,可你理亏在先,就不懂哄上几个回合再撤不迟?
工事都筑上了,这可随时就要开打。这时候我再管不得那么许多,气呼呼说声:“走,找他去。”
小连招呼项莫远:“大哥,您帮着陪了于果去找二哥,我回去寻了宋七再上岷城探趟虚实。好歹确保坏东西安全。”
项莫远义气地应下了,还怪小连说了外话,像个江湖大哥,不太像皇帝。
出帐方上马,我猛想起一事,冲着项莫远正色叮咛:“皇上,见着他,您可别说孩子在城里。”
小连正打算走,听了责备上了:“什么时候了,你这家伙还惦记着面子,孩子丢了也不是你一人的错,二哥那里如何瞒得?”
我晃晃脑袋,问项莫远:“他伤势如何?”
项莫远显然知道些前几天的事,盯着我话里有话:“本来伤得就重,我前两日看来,倒是更重了些。”
我叹声气,对着小连:“瞒不瞒得看情形。他要听了坏东西在城里,一准急,这就要冲进岷城去救,你要我如何拦?人家本就惦记着他的性命,他这负着伤上门,不是正中下怀?我可不想再出个好歹了。”
小连不住点头:“你现在知道疼人了,前些天也不同我商量,往人伤口上盐泼得这个欢。他是不合适犯这险,这活只有宋七去,我先走一步。”
项莫远好似凝神在想什么没说话,我催促了声,他才跨了马,和我一道上了路。行了一段我瞥瞥后头护驾的人,那叫一个浩瀚,我是头回见这阵仗,估计他成天瞧着这些人,就挺累。
往江陵镇要骑马趟过条河,想当年,我就在这河边摸黑啃牛肉,遇的宋七。
过河时,马速慢了下来,我同项莫远随意闲扯:“远哥,这么说来您近来一直就没在天都?于轼这厮是在诓我啊。中秋那回,您可太不仗义,就算要我好看,也不带这么下猛药的。”
项莫远摇头无奈道:“是,看来是我好心办了坏事。”
我忧心着坏东西,不怎么笑得出来,不过还是惯性地调侃了句:“娇滴滴的新娘娘在我家王爷府上,替您添了千金,您也不惦着回去瞧一眼,却忙着撮合旁的人。到底当了一国的家长,操的都不是常人的心。”
项莫远好脾气,纵然听了我一席损话,依然笑得一如当年:“于果,你能这么着同我说话,我如今竟已觉得很欣慰。只盼有些事,你莫怨我闲事管过了头才好。”
说得挺可怜,我一时没听明白,一摆手胡乱宽慰道:“明白明白,您尽量管,我不烦您。您这就叫……天下父母心呐。”
过了河,江陵镇就到了。
入那座行馆前,门前侍卫说,王爷这会儿就在里头。这家伙,每回想着要见他,老子心就怦怦跳。我可真失败到家,早知这就又要服软,还不如别这么折磨他。
我刚才一路只顾赶,也忘了琢磨下,见了他,我是该先好言安慰一番,告诉他那天我纯属恶搞呢,还是低声下气求他先停了工事,缓了岷城那头的危机?
师父坐在院子里专注听人告禀事。
他瞧见了我,打发了那人,凝望着我不吭气。我傻呆呆站着,一时不知怎么开口,打量着他确实面色苍白,这些日子,在他跟前强忍下的泪水,终于再也没处可藏,串串崩落。
他也不过来帮忙擦,只无语望着。
我忽意识到情势不对,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袖子往脸上胡乱一抹,嗡着鼻子红着眼,回头瞧瞧项莫远:“您倒是说句话,先让他撤了工事再说。”
项莫远这厮,我是万万没想到,趁有个人过来同他耳语几句,居然关键时候撂挑子:“二弟,你俩先聊着,我还有些急事要见个人。于果,这事,还得听二弟的,你同他开口便是。”我靠,攻不攻城,还不是您老一句话的事?几时成我男人说了算了。
项莫远跑了没所谓,我这儿却牵着三个坏东西,再耽误不得。
剩下我语无伦次:“呐个,王爷。哦不,师父。哦不,大王……我求您件事。”
他抬抬眉毛:“你说。”
我只暗嘱咐自己,不能说出坏东西的事,便急急道:“您能不能,先停了工事,同西蜀那边喊声话,答应人家先不攻城?”
他看着很平静,只问:“能告诉我,你是为什么……”
我一听他问为什么就着急,要我如何编得出瞎话,扑通跪下就把泪抹:“就当我求您。”
他惊了惊,却不过来扶,语速不紧不慢:“别着急,慢慢说。”
还不着急!这都火烧眉毛了,我迫不得已道:“大王,之前咱俩的事,您有您的考虑,前些日子,我……也有我的盘算,总之我俩横竖没能说到一块儿去。您总得帮我这个忙,先撤了工事再说。宋七……便是那西蜀小皇子,我也是方才知道。他……他待我们母子恩重如山,有……再造之恩。内个,大王,往后我总乖乖的,再不同您置气了,您愿怎样,咱们便怎样。啊?”
这是我事后才发现的,我当时就是个纯粹的笨蛋。前言不搭后语,说出无穷歧义来,却压根忘了说重点。他八成以为老子是为了宋七,才打算同他委曲求全……
我分明可以提,小姑子还活着,是她嫁了宋七不是我,您攻城那头倒是先缓一缓。
妈的,在他跟前怯个鬼场,只顾着胡言乱语,倒是扑上去抱
68、险 。。。
他一抱也好。却把过去那怂样演了个十成十。
他听了我这段话先是没作声,只扭了头瞅一边,过会才道:“好。”
几乎听到他深深吸气的声音。我这个时辰才【恍【然【网】大悟,从小到大,每一回他把头扭了一边,或者一下别开眼瞧别处,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从来只以为,这显然就是他不爱搭理我。
现在一留意,敢情我从小这不开窍的劲头,和他向来有得一拼!
后知后觉到了一个程度,脸上用手一擦,有泪也有汗,却忍不住偷笑起来,正打算跑他跟前去问他句:“傻瓜,我语无伦次你也跟着犯傻?”
却有个似曾相识的女声打这儿过来:“表哥,您不念及这些年的夫妻恩情,当我是个死人,便也罢了。我既到了此地,您总该顾念咱俩打小的情分,让我见他一见吧?我不过是想讨他一句当面的实话。”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虐
虐完即刻发糖
发完糖
我们收工
嘿嘿嘿
69
69、尾声 。。。
你不要失望,荡气回肠是为了最美的平凡…… 《林夕…爱情转移》
命运很邪性,你觉得它不公平,它又对谁都一个样。就好比这年头,诈尸人人会,何止我一人。
我还信了她吕佳音自杀了,望着她发丝凌乱的苍白面容,她的丽颜和风采,在那张瘦削面庞上似依然有迹可寻,可昔日那般不可方物傲视一切的气场,却已荡然无存。
回想我这逍遥一年多,抛头露脸得意不凡,现在琢磨,着实后怕。过得何其凶险而不自知,更不晓得,这次坏东西的失踪,吕佳音有份没有。
我回头看时,她正跨入院来,一手揪着项莫远,一手持柄短匕,比着项莫远的喉咙。嘿,这吕佳音,学老子诈尸不够,还要学我行刺皇帝。我从未领教过吕佳音的身手,如此想来不低,敢把个项莫远迫得神色凛然,如临大敌。
见着我们,她才停了步,望望师父,又狠狠望了眼我,最终还是把目光停在师父身上。她望向师父的目光,也不复当年的水波荡漾,只透着些许狠绝。
数十侍卫匆匆跟在后头进来,这帮混事的家伙,要是方才我在外头,怎么也不能那么被动,就算擒不了吕佳音,也不能让她要挟了皇帝性命。项莫远对师父使了个眼色,完了又冲我使了个。
我是个木头脑袋,这么隐晦地暗示我,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这些年,我被个吕佳音设计得如此之惨,她又是师父的杀母真凶,如今遇着这迫人情形,按理我该当二话不说扑上前去,替自己也替师父,手刃了仇人才好。
然而想起项莫远方才那通眼色,许是在暗示我慎重,这我不得不考虑,万一扑将上去,就算我不曾失手,项莫远也没有闪失……我若有个好歹,坏东西还没救回,我还有那么些话,没同师父说……
不扑归不扑,此仇不报,我还有什么面目在朋友们跟前混?今天要是放过了这魔女,恐怕日后更是后患无穷,只是机会只能静候。
我只盼着师父也是这么想,才暂时静观其变,不发一言。怕只怕他是因为伤重,才未敢妄动。我与师父眼神交互一回,只见他神色坚定,全无我的急躁与仓惶,才暗自舒了口气。
看我平常多话痨个人,其实也只会窝里横,对着师父什么狠话都敢喊将出来,现在想同这吕佳音掰扯几句引她松了警惕,好让远哥先脱了险,却一句话都难搜罗。终究还是她先声夺人:“二哥哥,我不要我表哥性命,我只是来要你句话。”
恶心的来了。师父淡淡道:“你且松了皇兄再说。”
吕佳音不听话,手上反紧了紧,项莫远的脖子都几乎被她勒出道血痕。项莫远这厮,难不成从小一门心思学怎么当皇上了,还是功夫不济,看得我光着急,要换了我,趁师父同她说话,点了她能怎的。她手一松,不就能脱了身?现在没辙,只能干急眼。
吕佳音狠道:“松了表哥,换了你的宝贝,可好?”
师父不吭声,想是怕激怒她。
我却忍不住:“您放了远哥换我正好,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为难他,不等于在为难你自己?”
吕佳音呸了口我,又对师父冷笑:“这就是你的心肝宝贝,自己宁愿舍了性命不要,还要惦着表哥。你为她费尽心机,到头来还不是守着一座空坟?”
“我怎样费尽心机,似乎并不干吕小姐的事。倒是该谢您所赐,我才得守着那座空坟。”师父缓缓道,眼里望的却是我。
吕佳音神色阴冷:“那我为二哥哥费的心机呢?”
师父皱眉:“我早劝你莫要背了皇兄行那徒劳之事,你却一意孤行,造伪命书,杀我母后,又害我夫妻分离。这样的心机,谁人有福消受?”
吕佳音闻言狂笑:“二哥哥,若是你爱我,这一些惨剧,又哪里会发生。”
我却趁她手松,跃上前向她右臂一掌挥去,老子运气好,砍得眼疾手快,动作利落,不曾有一丝拖泥带水,匕首闻声落得老远,吕佳音被我砍得吃痛俯地。我一臂揪了项莫远到我身后,推他退后数步,自己才拔了他的剑,指了那吕佳音。
那数十脓包侍卫这才纷纷涌来,我暗骂,你们倒是围着刺客啊,围着脱了险的皇帝好表功怎的。
实在该怪我磨叽了,只顾得意,没赶紧料理了她。我以为此刻尽在掌握,一手先整了整衣衫,笑着望眼师父,全不理会他目中焦急,得瑟地冲地上的吕佳音喊:“吕佳音,你不是要同你二哥哥讨句话么?我且容你讨来。”
吕佳音倒给面子,真咬着牙望了师父,却是说:“看到没,若刚才我用匕首比着的人是你,恐怕她是不会为你豁了性命行此险招。”
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记挑拨,我都听烦了,一剑刺过去抵了她的鼻尖:“你有完没完,你要比的是他,你还打算有命?有话快问,没话我可不客气了。”我还是老毛病,一心要她死个明白。
吕佳音凄绝地冷笑:“二哥哥,你看,你的心肝,催着送我上黄泉呢。我只要你一句,你便是爱过我一回,我便死而无憾了。你便是再不爱我,也是因为如今,你我隔着那些迫不得已的仇恨,你只告诉我,我说得可对?”
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老子哪年也没问过谁这样的肉麻话。
师父又是不望她只望我,却正色道:“你既知我的心肝宝贝是谁,又何来这些无谓的问题。我与你素来只有冤仇,谈不上恨意。”
听得我汗流满面!师父,单独在我跟前时,您怎么就不知道说句来听听?这样的调情话,一定得到别人生死关头时,用这一句直接气死她怎么的?
事后证明师父的确就是个不适合混情场的傻瓜,如果你觉得我情势危急,这关头您就莫说实话了。
您就同她说句,是,我一直爱着你,是你手条子太狠辣,嘿嘿,二哥哥我怕。至于我这头,事了慢慢哄,我能怎的?
惦记来去,原来是一场空欢喜。换了我也会很失落,吕佳音这样从小被惯大的孩子,听了自然恼羞成怒:“好得很,我便让你和我一样,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
我正暗自思忖,我是不是该同她讨教讨教,她是打算怎样让他尝这滋味,我这不正让他尝着呢么?我这毛病真要不得,这一走神,吕佳音竟已退开至数丈远的角落,发出狰狞的癫笑:“你四年前便该死了,你的孩儿也是!”
瞬间散出的是眼花缭乱多少把镖,把把冲老子来的。
我都不及反应,只觉师父已然闪在跟前,对着那一簇镖一番接打,霎时间我眼前满地是镖,他的指间更接数十枚。嘿,总算出手了,师父您都养精蓄锐半天了。
啧啧,这身手,您打算让吕佳音死前,再为您倾倒一回怎么的?
吕佳音那头却不曾懈怠,又出一拨镖,我总算缓过神,跑出来出剑接打落几个。想着好歹她袖子里藏不了多少斤,待她打完了,我再去收拾她不迟。
许是我太轻敌,我不以为然就这么走着小神,一边手上忙活,却见两枚镖正撞在一起,其中一道镖居然因此诡异加了速,拐了弯儿冲我脑门飞来,眼看这是要糟啊……幸好我有师父,他的身影跟前一晃……镖无影了,我却先闻吕佳音凄厉哀号一声,一瞧才发现那厮胸口上,已然穿透了师父还去的一镖。
师父还是老道,我就怎么就没想到这手,只晓得被动挨打差点送了小命。总算没事了,想着转到他跟前同他笑笑。可是师父在我身前站立,如何直直不动?
却听吕佳音嘶哑着嗓子尖笑道:“二哥哥,如此亦甚好,你我能死在彼此的手里,实在也算是死得其所。我们虽不能同生,也终能共死了。”
想是深中要害,说完她口喷鲜血,立时向后倒地毙了命,她最后那面容变得黯淡不堪,更显阴森。
我慌神跑到师父身前,果不其然,他的肩头已然刺了只镖,伤口不深,然而血色却是黑的,恐是镖中喂了剧毒。
我真服了自己,这刻扶了师父,恁近距离,竟还是做不到好言好语:“是不是我这徒儿从来不成器,您就不能信我一回?方才这一镖,快是快了些,我避不开也还可以打落,您如此搭上性命,是打算干嘛?”
可他微阖了眼,面色惨白,只道:“于果,你不是为了那事而来?你且让皇兄先应了西蜀。”
靠,这时候还有心思醋!项莫远自然会去办。我顾不得泪水,揽着他破口大骂:“你这时候还说这些废话算什么本事,你倒是放胆子死一回给老子看看!”
师父微微笑着叹气,气息微弱:“于果,小坏喜欢我,是不是?你看,我自小命薄,老天却待我甚厚。对你做了那么些伤人的坏事,到头来,我竟再不是个天煞孤星。谢谢你。”说完就真的阖上了眼,再不说话了。
全他妈句句废话,就小坏喜欢你?小东小西知道有你这个爹,别提多得意,谁说他们随娘,我看他俩就是随你,懒得表露这些。还有老子呢?老子有病,不欢喜你,为你生娃,还费尽心思整得你伤心难受?
我急急唤他,还是项莫远正常理智些:“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